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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总想撩我[穿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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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月晚饭吃太多; 撑的小肚溜圆,坐在椅子上玩手机:“欸,你说为什么锦书会喜欢我?卜”
“我求求你不要再秀了。”系统捂住耳朵; 一副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的模样。
任务没完成,这波恩爱秀起来; 倒是没头了。
谢时月捂住嘴,用极其矫揉造作的语气说道:“什么啊,怎么会呢,你可是误会我了。”
系统冷漠脸,心里想着我信你个鬼三天前你可就是这么说的。
后来无论谢时月再怎么跳; 系统也不肯再搭理她; 谢时月叹息:“这些愚蠢的系统。”
宋锦书推开门; 眼皮子微动,从后揽住她亲了一下,问道:“当然是因为我宝贝可爱、温柔、善良。”
谢时月嘻嘻笑了两声:“夸我; 就现在。”
系统:“……”我要投诉你们。
第57章
走到谢时月的病房; 宋锦书推门而入,此时谢时月正双目紧闭,神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
找她的主治医师询问; 医生眉头紧锁,严肃的说:“病人身体的各项数据都显示很正常; 但偏偏意识昏迷,这个病我前所未闻。”
宋锦书攥紧双手,不知道这是否跟那个犯罪组织有没有关系。身体有问题还检查不出来,除了那群人的手笔宋锦书想不到第二个。
宋锦书正襟危坐,扯出一个笑容:“谢谢医生; 如果有什么情况一定要跟我打电话。”
两人互留了电话之后宋锦书回到病房时; 谢时月已经醒了过来; 她茫然的靠在床上,神情呆滞。
“想什么呢?”宋锦书伸出手在她面前晃,唤回她的思绪;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谢时月摇了摇头,伸了个懒腰; “睡了一觉之后我好像清醒多了。”
“小懒猫。”宋锦书伸出手在谢时月鼻尖上剐蹭一下,眉宇间却隐藏着担忧,希望只是虚惊一场。
下午时,宋锦书接到一通电话就急匆匆的离开。
谢时月盖好被子,询问系统:“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毫无预兆地晕倒了。
系统沉默半晌,试图转移话题:“你说宋锦书现在是去查什么了?”
谢时月微微皱眉,能让锦书这么着急的事情肯定跟那个黑暗组织有关; 不过系统这么顾左右而言他反而使谢时月心中一凉。
这个狗系统还真的是有事情瞒着她。
谢时月没再逼它,翻了个身陷入了睡眠,却一连做了几个梦,睡不好。
神秘人寄来的照片之中,其中有一张的背景暴露了位置,大抵是故意设下的圈套,以此引他们上钩。
宋锦书神色挣扎,心中有了计划后找人安排下去。
谢时月醒来之后浑身软绵绵的,她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系统的态度更加印证了她的这一想法。
大不了就是完不成任务死掉,有什么可慌的。
话是这么说,但慌还是要慌一慌的,谢时月叹出一口气,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黄昏时,于思夏带着笑笑来看了谢时月,两人面色皆是一脸凝重,谢时月狐疑,怎么觉得今天大家都怪怪的。
谢时月下床活蹦乱跳,办了出院手续之后宋锦书把她送回了家,而后匆忙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便匆匆离开。
炙热的温度烤的谢时月面颊爆红,轻声咳嗽了一声,手指放在下唇上,唇角微微上扬,打开门走了进去。
门外有光一闪而过,瞬间又恢复平静,快的就像是错觉。
谢时月打开电视,侧躺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视线却不聚焦,显然心绪早已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了,宋锦书还没有回来。
谢时月心神不宁,害怕她是遇到了危险。
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一大早却被手机铃声吵醒。
谢时月睡眼惺忪,一个鲤鱼打挺就跳起来拿过手机,兴奋的说道:“锦书。”
对面嗤笑,谢时月宛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拿过手机仔细一看的确是个陌生号码,压下心底的失望她语气平淡:“您好,哪位?”
“怎么不认识我了?”听筒那边的女声尖利,带着明晃晃的恶意,“怪不得你一直和宋锦书形影不离,我本来以为是你俩关系好,现在看来果然有猫腻,你们还真恶心。”
谢时月双颊惨白,身形一晃,终于听出了这个人的声音。
难道钱雅发现她们的事情了?
谢时月心悸,绝对不能自乱阵脚,也许对方只是捕风捉影套她话呢。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谢时月装傻充愣,打算看看她到底了解多少。
“别装了,昨天我们在宋锦书家可是拍到了照片的。”钱雅微笑,“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发给你看看。”
谢时月沉默良久,问道:“你想要什么?”
“早这样多好,”钱雅嗤笑,“我要你们再也不出现在周承面前,你们两个永远离开A市,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
谢时月想都没想立刻点头,钱雅补充了一句‘给你们三天时间’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谢时月揉了揉眉心,求助系统:“我们该怎么办?”
系统毫不近人情的打断她的幻想:“不,没有我们,是你怎么办。”
谢时月扁扁嘴,不愧是狗系统,太冷漠了。
依照狗血文之中的剧情,此时她应该独自把事情承担下来,但谢时月实在没这个能力,有权利不用王八蛋。
谢时月给宋锦书打了个电话,铃声快到结束时宋锦书才接起来,声音干涩沙哑:“喂?”
谢时月鲠了一下,宋锦书压低嗓音:“阿时,你有什么事情吗?我这边有点忙,先挂断了,有时间再给你打。”
“好。”谢时月乖乖应声,电话挂断之后愣了一会。
锦书应该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现在就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诸事顺利。
谢时月犹豫良久,决定求助于思夏,于思夏听到她的请求毫不犹豫的答应,表示自己一定会帮忙。
谢时月连忙道了好几声谢谢,叹息一声,最近还真是多事之秋。
宋锦书一连几天没回来,谢时月由原来的心悸也变成了习以为常,只要她知道宋锦书是安全的就好。
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刚吃完饭的谢时月蓦地捂住胸口,身体往后一仰,呼吸变得紊乱。
胸腔很闷,几乎要喘不过气,谢时月用最后的力气给自几叫了辆救护车,而后把家里的门打开,脱力的瘫坐在地上。
不对劲,身体怎么会这么频繁的出现问题?
谢时月低着头,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你确定还要瞒着我吗?”
系统没回答,头次选择了装傻。
沉默已经给了谢时月答案,她轻笑一声,照这种情况来看就是说明她的情况可能不容小觑。
就是不知道这个度在哪里。
谢时月意识朦胧之际感觉到有人把她抬了起来,周围吵吵闹闹的充斥着各形各色的声音,她眉头微蹙,好吵。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她的身体之后郁闷的说道:“怪事,我检查过你的身体并无异常,偏偏昏睡时怎么也叫不醒。”
谢时月笑了笑,去医院前台付了款就准备离开。
明明这具身体没事,意识却总有一段时间陷入昏迷,也不知道系统到底在搞什么鬼。
回到家时,谢时月一推开门一具冰凉的身体就贴了过来,她大惊失色,直到闻到熟悉的气味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
“锦书。”谢时月抱住她,“我好想你。”
算算她们已经一个星期没见了,宋锦书五官憔悴了不少,双眸却熠熠发光,精气神很好。
宋锦书把她扣在怀中,声音低沉:“我也想你。”
声音刚落下,唇上便附上一个软绵绵的,谢时月瞪大眼,下意识的挣扎,后脑勺却被人扣住,轻车熟路的进行着侵略。
炙热的温度仿佛要把谢时月烧着,她双颊涨红,干脆阖上了眼。
反正她也挣扎不过,倒不如顺其自然。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房间里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将要到达临界点时谢时月眉头一皱,推开宋锦书便急匆匆的进了洗手间。
大脑传来的眩晕感冲击着她的神经,谢时月双腿颤抖只能靠着墙勉强站立。
宋锦书敲了敲门:“阿时?你没事吧?”
谢时月欲盖弥彰的摇了摇头,打开水龙头洗手,任凭水流的哗哗声把周围的声音都遮掩住。
一双手被搓的发疼时,谢时月终于放弃了自我折磨,关上了水龙头。
头晕的感觉已有好转,她尽量轻快的打开门,直接扑在宋锦书的怀里,不让她有机会察觉自己的异样。
谢时月贪婪的汲取着宋锦书身上的温度以及她身上独特的气息。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鼻子蓦地有些发酸,老天还真是不公平。
两人就这么前前后后的站着,宋锦书在她的背上拍了拍,语气温柔:“对不起阿时,我最近忽略你了,钱雅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放心,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谢时月环着她,听着她温柔却又透着疲倦的声音,眼泪跟断线的珍珠似的一颗颗的往下砸。
说是委屈,更多的却是感动。谢时月在她身上蹭了一把,闷闷的点点头,她也想一直等,就是不知道她能撑到什么时候,谢时月目光忧愁。
宋锦书松开她,一把把宋锦书抱起来放在了沙发,挽起袖子就进了厨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红烧排骨,葱爆羊肉还有麻婆豆腐。”谢时月想也不想,随口说了几个在口边漂浮的。
宋锦书似乎顿了一下,但还是笑了笑,说道:“好。”
谢时月环着腿窝在沙发上,不一会厨房就传出阵阵菜香,谢时月转身,趿拉着拖鞋走了过去。
眼前蓦地一黑,谢时月陷入黑暗。她心慌的往前走了两步,脑袋却撞上了东西,发出一声响动。
宋锦书被声音吸引,关了火放下手中的铲子走了出来,担忧的把她扶起来,拿了药在她的伤口涂抹。
黑暗逐渐消散,谢时月猛地眨了眨眼,神情呆滞。
“发什么呆?”宋锦书目光如炬,“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想我没有咳咳,无良作者没底气的说,终于更新了,喜大普奔
第58章
谢时月心惊胆战; 面上却轻轻浅浅的一笑,拉住宋锦书的手腕摇晃,语气软糯; 半真半假的说道:“锦书,我就是一时失神; 你别担心,不要生气好不好。”
宋锦书侧目看她,目光透过她浅薄的笑意试图去窥探她的内心,半晌她才点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小心点; 以后别这么冒失。”
“知道了。”谢时月吐吐舌头; 等宋锦书起身走向厨房时; 脸上的笑容垮下来,神情低落。
不行,她一定不能坐以待毙; 一定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恍惚中肩膀被人不轻不重的拍了下,谢时月全身紧绷; 直到嗅到熟悉的气味才放松下来,笑意盈盈的问道:“怎么了?”
“吃饭了。”宋锦书自然的伸出手在她头上探了一下,觉得体温正常才把她抱到椅子上。
谢时月搓了搓脸,笑容满面:“好香啊!”
话是这么说,由于谢时月胃口不好也没有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托腮注视着宋锦书吃饭。
宋锦书吃起饭来慢条斯理,看起来很优雅; 进食速度却称不上慢,咀嚼时腮帮子鼓的满满的,谢时月就这么看着也有了想再吃几口的冲动。
饭后两人洗漱后躺在床上,谢时月窝在宋锦书的怀中,源源不断的温度从她的身体传递而来,她舒适的眯上眼睛,享受着这恬淡的温暖。
睡意朦胧时一阵铃声突兀的划破寂静,谢时月眼皮微动,心脏情不自禁的一震,却没睁开眼。
宋锦书小心翼翼的接了电话,压低声音说道:“我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便轻手轻脚的想把谢时月放在床上,谢时月适时睁开眼,眼神坦荡明亮,不带一丝睡过的朦胧。
宋锦书难得目光闪烁,片刻又直勾勾的盯着她:“阿时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谢时月想也不想的直点头,脸上还带着温馨的笑容,等宋锦书的身影彻底消失时她的笑容才泄气的跨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怅然。
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宋锦书离开的这几天谢时月一直是该吃吃该睡睡,但总觉得自己缺了点什么,直到有次肠胃不舒服趴在马桶边大吐特吐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什么。
用力的吸了吸鼻子,鼻息之间却一点味道都嗅不到。
谢时月面色苍白的爬起来,按了冲水键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水声“哗”的一响,她抬头望着镜中面无表情的自己,侧头一笑,洗了把脸。
要是起初的话她可能还会心慌意乱,现在只有麻木的平静。
甚至谢时月还能自我安慰,闻不到味道,以后上厕所还不用发愁了呢。
走出洗手间,谢时月窝在沙发上,任由自己的思绪渐渐变得混沌。
意识逐渐变得昏沉,耳边却敏感的捕捉到一丝细微的声响。眉头紧皱身体却是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谢时月呼吸紊乱,眼睛却如同上了把锁无论如何都无法睁开。
…
再次睁开眼谢时月环视周围,似乎是在一个废旧的工厂,遍处都是生锈废弃的机器。
见她醒来有人啧了一声,兔子面具遮脸威胁道:“赶快给宋锦书打电话,不然有你好看。”
绳子绑的很紧,谢时月不适的动了动身体,抬眼直直的看着他,缓缓的说道:“你不把我手松开,我怎么打。”
男人冷嗤一声:“别想耍花招,你说号码我打,聪明人就配合点,少受点皮肉之苦。”
“好。”谢时月看出男人眼中的漫不经心和凶狠心里有些没底,这次怕是真的碰到棘手的事情了。
试着叫了叫系统,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谢时月这才反应过来系统似乎已经有段时间没出来了。
乖巧的报出了宋锦书的私人号码,男人打过去却显示无人接通。
谢时月心底七上八下的,她并没有谎报手机号,所以锦书是不是碰到了什么麻烦才无法接电话。
男人见这种情况,误以为谢时月是故意谎报,猝不及防的踢了一脚,声音阴沉:“耍花招就弄死你。”
谢时月被踹翻在地,全身火辣辣的疼。鼻子涌出一抹温热,耳朵嗡嗡几声,失去了听觉。
疼痛使她的意识变得更加清晰,谢时月用力喘息着,耳边一片寂静,世界都仿佛变得安静下来,她眉头微皱,嘴角溢出一声痛呼。
过了会她连人带椅子被人扶起来,对方拿纸胡乱的塞住她的鼻孔,问道:“再给你一次机会,给宋锦书打电话,让她放下手上追查的事情。”
在男人开口说话时,谢时月紧紧盯着他的唇,可最后也只看出‘宋锦书’三个字的口型,沉默片刻绝望的开口道:“刚才的号码是对的,我绝对没撒谎。”
男人见她不似撒谎,试着拨打电话,结果仍是无人接听。
男人这次没再动怒,回头深深的看了谢时月一眼,警告道:“老实点。”
谢时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能乖巧的点点头。
…
第二天时谢时月的听觉恢复,眼睛却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吃饭时男人解开她的手,谢时月看不到只能慢慢的摸索着,企料还是失手打翻了滚烫的面条,手腕上立刻多出一个水泡,以及如约而至的一个巴掌。
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谢时月吸吸鼻子,委屈的不能自已。
这两天的担忧与恐惧似乎全部爆发,她号啕大哭,也顾不上思考会不会换来更残酷的毒打。
听到她哭,有个年长的声音插了进来:“你说说你这脾气也是,非去逗她干嘛!”
男人明显不服气,却没有辩驳。两人聊着天离开,谢时月哭完呆滞的坐着,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出去的时候了。
被绑着的时刻分外难熬,谢时月尽量少吃东西,减少自己上厕所的次数,因为每次如厕在荒郊野岭算了,四周还会被好几个壮汉盯着,搁谁也受不了。
宋锦书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谢时月甚至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可这又怎么可能呢,关于她的任何事情谢时月记得比自己的都清楚。
此时她担忧的最差的结果无疑就是宋锦书遭遇不测,但是同样只要这个世界存在一天,就证明宋锦书是安全的,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宋锦书的安全更重要。
谢时月笑了笑,感觉自己的身体异常的疼。
忍痛没发出一点声音,谢时月的泪水和汗液混在一起,等到被人发现时她早已陷入了昏迷。
那些匪徒急得团团转,这人还没联系到,人质倒先出了事。
几人商量之后决定铤而走险把人送到附近的小诊所,谢时月一路被汽车颠的上吐下泻,到达之后憔悴的把医生吓了一跳。
医生询问了症状,听完直摇头,叹息道:“像她这种情况,在我们这里是治不好的,不然你们带去大医院看看,说不定还有点希望。”
几人面面相觑,二话不说一把抓住谢时月,粗暴的把她丢到了车里。
“这下怎么办?”男人点燃一支烟,神情茫然,搞不懂这好好的人怎么说出问题就出问题了。
“艹,真把她送医院,不是找死呢嘛。”另一个大汉踹了下车门。
“那不然现在怎么办,直接把她丢路边等死,万一能治好,她就是可以威胁宋锦书唯一的方法。”
“但如果治不好呢,而且宋锦书那孙子跟失踪了一样,电话也不接。”
……
经过几人热火朝天的讨论,谢时月艰难的趴着,身体微微轻颤。
疼,真的好疼。
全身的感官似乎只剩了这一个知觉,身体里如同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腐蚀着她的器官,谢时月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泣音。
几人商量过后,还是决定先把人送到医院试试,实在不行就灭口。
舟车劳顿来到医院之后,谢时月被送入急诊室,医生迅速的安排了手术,谢时月眼神恍惚,听着仪器的滴滴声。
手术只能稍微抑制一下她的病情,压根不能根除,而且疼痛不但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愈演愈烈,疼可入骨髓。
几人询问了她的情况,得知此人命不久矣后一致选择放弃她,反正无论她现在是死是活都足以打击到宋锦书。
谢时月每天大多数的时间都在昏迷,偶然清醒的时候也因疼痛打不起一点精神。
这天护士来给她换药,看到桌上摆着的食物摇了摇头:“你这样不吃不喝你身体怎么吃得消?”
“我实在是吃不下。”谢时月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
而此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重重推开,护士看过去,瞪圆眼睛,警惕的问道:“欸,你这人干什么的?”
谢时月也闻声看过去,没想到这一看眼神便呆呆的,一眨不眨的晃了神。
瞧见病床上人憔悴消瘦的五官宋锦书忍不住的鼻酸,差点没认出眼前的人。
大步走过去抱住她,用力嗅着她身上的气味,熟悉的清香味却被浓浓的药味彻底遮住,感受着硌人的躯体她才清晰的了解,谢时月到底是瘦了多少。
小护士见两人亲密的姿态也知道她们关系肯定不一般,于是悄悄的溜走顺便带上了门。
“对不起,我还是来晚了。”宋锦书大力的把她按在胸口,语气充满愧疚。
作者有话要说: 顶锅盖遁走,结局he!真的
第59章
宋锦书睡意浅; 感受到动静立刻睁开眼,眼神锐利却夹杂了一丝初醒的朦胧。
看起来很可爱,就像是亮起爪子的小猫咪; 看似凶狠,实则可爱无敌。
谢时月轻笑; 伸出手在她头顶揉了揉。
宋锦书自然的伸出手在她头上探了一下,温度已经退去不少,她松了口气,下意识的握紧了她的手。
“锦书,你忙完了吗?”谢时月问道; “我没大碍的。”
为了表示自己没事谢时月大力挥手; 却被人一把握住。
宋锦书神情紧绷; 眼神中似乎翻涌着惊涛骇浪,嗓音低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谢时月心底一慌,也不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 虽然约莫着应该是了解了但她还是扯出一个微笑,明知故问:“锦书;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现在还打算继续骗我吗?”宋锦书低声自嘲。
随着她轻飘飘的语气谢时月哑口无言,却止不住的鼻酸。
不顾手上的吊针谢时月一把抱住她,力气之大几乎要把她嵌到怀中。
胸腔挤压,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压着。两人相对无言,病房之内只有谢时月崩溃的哭泣声。
她真的好害怕,自己要是这么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宋锦书了。
两个不同时空的人; 谢时月都无法欺骗自己下辈子还可以遇见她。
宋锦书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无声的安慰。
等哭的脱力之后谢时月眼眶红肿,宋锦书安慰了一番便去找谢时月的主治医师洽谈。
医生神色为难:“这个病症实在是让我束手无策啊,我行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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