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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天生一对[网游]-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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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念从怔愣里回过神来,手心贴着手心把谢瑾冰凉的手握住了,试图捂暖。她看着师父本来就够白的脸此时似乎还更加惨白了几分,凑过去,小小声地问:“师父……你害怕啊?”
谢瑾摇头,说:“还好。”
……鬼才信呢。顾知念腹诽。她继续小小声地说:“师父,我也害怕……我们走吧,不看了。”
谢瑾还是摇头:“你喜欢,看完吧,别管我。”
顾知念又低声劝了几句,说不动,又担心说话影响了别人看电影,只得作罢。她看的恐怖电影多,基本能从bgm的变化里推测出高能镜头,就握着谢瑾的手,在惊悚镜头要出来之前,凑到谢瑾耳边轻轻提醒她闭眼。
整部电影看下来,谢瑾基本是盲看,闭了大半场眼睛。顾知念牵着她走出来,觉得有点内疚:“师父……对不起……”我该问问你能不能看这种片子的。
谢瑾重见了天日,被太阳一照,脸色好了点:“没事。”看着小徒弟还是很内疚的样子,还试图安抚:“真的……接触接触新鲜事物也好……”
顾知念为了补偿,试图在晚饭的时候请客,但谢瑾坚持aa,一直转账给她,顾知念拗不过她,只好收了。
饭后两人各自回寝。谢瑾一个死宅今天被迫拎着走了许多路,以及思考怎么回答小徒弟的话,精力体力双双告急,只觉得疲惫至极,连游戏都不想打了,只想睡觉。
她进洗手间绞干毛巾擦了一把脸,擦的时候,突然又犯病了。像强迫一样,她的大脑开始自动回放白天和小徒弟相处的每一个细节,鸡蛋里挑骨头地批判她自己的言行,仿佛每一点都做得不好。
谢瑾将毛巾挂回挂钩上,叹气。是不是自己拒绝被请客拒绝得太过生硬,或者看电影的时候表现出了害怕,扫了小徒弟是兴?小徒弟会不会再也不想跟她这种无趣的人玩了?真是的,为什么看电影的时候不能忍一忍呢,换位思考一下,谁也不想跟一个这样总出状况的人一起看电影吧……真是太没意思了。
她不可抑制地这样想,越想越觉得沮丧和烦躁,只想关灯睡觉。灯的开关不在床头,她走到门边打算把灯关了,啪地一声摁下了开关。
整个房间顿时一片漆黑。
电梯里的眼睛,楼梯上的血迹,门后的尸体……这些电影里的破碎镜头突然跟走马灯一样在谢瑾脑子里循环播放。她呼吸一窒,赶紧打开了灯。
走马灯停了,谢瑾待在灯光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可是灯还是要关的。不关,睡不着;关了,又会有恐怖镜头,谢瑾觉得害怕。她手指贴在塑料开关上,犹豫许久,终于没有鼓起勇气再次关灯。
她还站在门边发呆,门突然被“叩叩叩”地敲响了;谢瑾手一抖,室内的灯“啪”一声再次熄灭了。而门外的敲门声越发急促。
在这短暂的黑暗和爆裂的敲门声里,电影镜头又开始在谢瑾脑中回放了。电影里,女主出场的第一个镜头,就是倒在地上,而室外的敲门声猛烈而急促,一开门,就触动了机关,门外敲门的那个人被绑在门上跟着门动的五根钢琴弦勒成了七八块,血溅了女主一身,女主尖叫起来。
谢瑾喘了两口气,让过快的心率慢下来,再次开了灯,手搭在门把手上,顿住了。
钢琴弦……血……
她咬咬牙,借着灯光鼓起勇气,扭开了门把手。
没有钢琴弦,也没有血,什么都没有。亮着灯的楼道里,顾知念长发披散着,眼睛眨巴,怀里抱着一床樱花被子,被子上放着一个粉红猫的枕头。
她仰着头看谢瑾,一脸“求收留”的样子,可怜兮兮:“我没舍友……我自己睡我害怕,今晚可不可以……”
……
谢瑾表情僵了一下,想想自己身上当睡衣的大号T恤:“……你等一下我没穿睡裤。”
她说着就要把门关上,顾知念已经抱着被子挤进了门缝里:“哎呀,都是女生,有什么关系……我自己一个人在楼道里也害怕,呜呜呜,都怪破宿舍楼,布置得跟电影里那么像干嘛啊。”
人在门里,谢瑾就不敢用力关门了,怕夹着她。无奈只好后退让出位置,让顾知念进来,看顾知念瑟瑟发抖,还试图安慰:“学校布置不都大同小异……”
顾知念把枕头被子往谢瑾床上一丢,甩了甩胳膊:“重死了重死了……”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慢吞吞地将枕头摆正,后知后觉地发问:“师父你是欢迎我来的吧?”
人都在宿舍里了,那谢瑾还能怎么说?更何况谢瑾本来就害怕,此时有人陪着睡了,正好合心意。
谢瑾默默地想:正好也从侧面说明了她其实资}源}整}理}未}知}数没有因为今天的事情讨厌我……安心了。
她关上门,跟着顾知念进屋了。顾知念坐在床沿,随意地嚷了一句:“师父关灯!”
谢瑾僵了一下,估算了一下关灯之后自己得独自在黑暗里走多少步到床头……顾知念见状,很有眼色地爬起来,打着呵欠摁掉了灯,再把谢瑾牵了回来,不动声色地照顾了,没有点破她害怕的事实:“师父怎么磨磨唧唧的,我来关灯好了……睡觉吧,困死了。”
谢瑾跟着顾知念走,黑暗里,手腕上被小姑娘握住的一圈,是唯一的热源。
在沁凉的黑夜里,显得很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从心★扔了3个地雷!
感谢陌阡云扔了2个地雷!
感谢鹿岛游扔了2个手榴弹!
感谢鹿岛游扔了1个火箭炮!
感谢陆居阁扔了1个地雷!?
浅墨扶苏扔了2个火箭炮!
感谢浅墨扶苏扔了1个地雷!
感谢各位小天使灌溉的营养液!
第66章 再回大号
谢瑾今天走了许多路; 已经大大超过了她以往的运动量; 十分疲乏了。她一挨上枕头就睡着了; 睡得也小心翼翼的; 给顾知念让出了一半床的空间,不越界。
有身边的热源陪伴; 她入睡的时候很安心,但却做了一个很不安稳的梦。梦里; 整个精灵城变成了电影一样的黑白红色调; 猩红的天空和黑白双色的巨树; 蚂蚁一样小的漆黑精灵像影子一样,伏在树下; 顶礼膜拜。而她也是伏在树下的一员; 不知道为什么,身不由己地跪拜下去。
从下看,巨树枝杈盘旋扭曲; 直至红天,辉煌宏伟;底下蝼蚁般的子民伏下身去; 像在进行什么秘而不宣的古老邪教仪式; 全场静谧无声。
她想逃跑; 想挣扎,可是最终被身旁许多精灵冷而麻木的视线逼住,让她不敢乱动,浑身冷汗地服从着这样一个无形的“秩序”……
然后树皮裂开了,树身上张开了一只巨大的眼睛; 混乱而冷酷地往外看。
谢瑾和那只巨眼的眼珠对视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地转身,夺路而逃,然后一脚踩空,整个人都抽动了一下。
她醒了。
刚醒的人意识总是不太清楚的,更何况上一秒她还在噩梦的场景里无法自拔。她迷迷糊糊地,只觉得从手指尖到每一根发丝都疲倦地发软,瘫软在被子里,像是经过了一晚上自己已经和这被褥长成了不可分割的一体,只要不睁开眼睛,马上又能再睡过去。
但是闭上眼睛,意味着又可能沉浸在那不可逃离的黑白红世界里,对此她感到恐惧。
正迷迷糊糊地和睡意抗争,她听到床头边一个女声,刻意压得很轻很低,但她还是听到了。那女声很轻快、轻盈,听到就觉得讲话的姑娘是个快乐的人,自己的心情也会被感染,变得快乐起来:“是这样的啦,王学长,我今天懒嘛,想赖床——我真的起不来了啦。你不要在楼下等我了嘛,我还没洗漱呢,怎么见人呀?”
那边的男声说了几句什么,姑娘“咯咯”地笑了几声,接着回:“你别为难我了嘛,学长——我是真的起不来呀,我超懒的。别闹了呀,我怎么能不洗漱不换衣服就来见你呀?谁说我害羞了,邋里邋遢地来见你就太不尊重学长了,那可不行。”
“没有啦,前几天没接电话也不回游戏是因为我出去玩了呀,游戏是代练挂着的。哈哈,怎么可能让学长帮我代练呢,那多不好意思,太麻烦学长了。”
“哎呀,今天真的不行啦,我再赖一会儿床就得去上课了,改天再一起去吃饭好不好?我想想什么时候放假呀……嗯好的,一会儿我告诉你呀。先挂了,白白,下次见学长~”
顾知念应付完了一个骚扰电话,打了个哈欠,掐掉了手机塞枕头下,揉着眼睛掀开被子角,钻回温暖的被子里。
谢瑾此时睡意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忍耐了一会儿,顾知念都快要睡着了,才小声地发问:“……那是你男朋友吗?”
顾知念睡意朦胧,听到谢瑾的声音,猛然清醒了:“不是啊……一个朋友。”
“噢……”谢瑾低声应了。过了一会儿,又小声地问:“你朋友很多吗?”
顾知念愣了一下,说:“还好吧。”
然而谢瑾心下已经了然。像小徒弟这样可爱讨人喜欢的女孩子,本应该去哪里都有人喜欢的,跟她不一样……自己已经耽误了她昨天一整天的安排了,让她的朋友都着急了,怎么能这样呢……
她低落起来,没作声,爬起床到洗漱间洗脸,冷冰冰的湿毛巾拧不干,湿答答的拍在脸上,水蛰进眼睛里很痛。
徒弟是很好啊,但也并不是光对她一个人好,没有什么特殊的。
她很少有朋友,小徒弟也许能算一个,但是小徒弟却不止她一个朋友。她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公平的苦闷,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顾知念看见屋主已经起了床,自己断然没有继续赖床的道理,乖乖地也爬起来。她趿拉着拖鞋,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见谢瑾在洗漱,打了声招呼:“师父我先走啦,等会还要上课呢。”
谢瑾把脸埋在毛巾里,闻言闷闷地“嗯”了一声。听着拖鞋由近及远的声音,然后门吱呀地打开,又啪地关上,她觉得更郁闷了。
叼着牙刷,她呆头呆脑地跑出去看,看见关上的门和空荡荡的房间。于是她沮丧地回去把满口泡沫吐洗漱盂里,打扫干净了,离开洗手间打算继续打一天游戏。
也不知道下一次小徒弟来找她玩是什么时候了……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可这未免也太短暂了。
没想到她路过床的时候看见了不属于她的樱花被子,和她自己的学校统一发放蓝白格子被堆在一起,粉红猫枕头丢在上面,横亘在两床画风不一样的被子之间。
……小徒弟忘记拿走她的被子了!
谢瑾一惊,过去把被睡得乱七八糟的被子捏着角,拎起来抖了抖,对折叠整齐,再把粉红猫枕头角拉平,放在被子块上。被子在抖动间,散发出香香的味道,谢瑾闻了闻,觉得不是人造香精的味道,很自然,不知道是什么。她正打算把被子抱起来送下去,转念一想,不知道小徒弟去上课去了没,寝室还有没有人。
不管怎么样,等小徒弟发现被子失踪了之后,是肯定要再次来找她的。她想着想着,心情稍微开心了一点,坐回桌子前扣上虚拟手环,熟练上线开始玩格斗场,1v1磨练战斗技巧。
那边顾知念下了楼,没去上课,跑回了自己房间。先把那许多通来自不同人的电话处理了,社交软件上的信息清了一波,赶急赶忙地上线,决定背着师父练练大号。
练大号当然不能给师父看见,得悄悄跑回自己房间偷偷摸摸地来。上课是用来推脱的借口,至于被子嘛……顾知念当然不会疏忽到把那么大件的东西丢在师父那里,是有意为之的。
她上游戏之前,还偷偷摸摸收拾了一波自己的东西,什么小兔子漱口杯啊,洗脸毛巾啊,牙膏牙刷啊,换洗衣服啊,不敢带太多怕居心暴露了,最终压缩成了一个小小的背包,打算晚上去蹭住的时候运到师父房间里去。
长期往师父房里运东西,就越来越多,师父也就越来越习惯多了一个人的生活,那岂不是美滋滋。
她也不知道为啥这么喜欢粘着谢瑾,游戏里是,现实里好像也有点,依赖成性了?总之,拉着谢瑾手腕的感觉非常好,和谢瑾叽叽喳喳地讲话感觉也非常好,完全不必顾及会不会崩人设之类的,也不用殚精竭虑迎合别人的喜好,不管她说什么,谢瑾都好像听得很认真。
她边思考边登录游戏,登录上了,也就放弃了继续追根溯源。喜欢缠着师父那就凭借本能缠着好了,干嘛要想那么多理由。
她打算适应适应新到手的那个双心法,先跑去打了把奶妈舞姬的门派武器——八角华盖伞,一把朱红的伞,伞的每个角都缀着一个红穗子,荡荡悠悠。
她拨了拨到手的新伞,觉得颇为新奇,也挺好看,捏着伞柄转了两圈试手,就迫不及待切着双心法跑到切磋台准备去打1v1。她打算看看这两套心法怎样更好地弥补,还有掌握更好的切换时机,这都是只有经过无数场实战才能磨练出来的。
一进切磋台,就看到了红榜张贴了最新公告,好几个扎着冲天小辫子的小童战在下面,笑呵呵地捧着一叠纸,一边吆喝一边往过路人手里塞。顾知念一走过去,就有小童围过来,笑着把纸往她怀里塞。
“看一看看一看喂!三年一度的擂台赛又要开始了!”
“这次还有西洋人过来参战吆!”
顾知念道了谢,知道这是游戏有最新更新了,把纸接了展开看。看着看着,她皱起了眉头。
上一届城邦联赛结束后,时隔一年,新一届擂台赛又要开始了……真快。她最近玩小号的时间多,好几天没玩大号,手感和肌肉反应岂止差了一截。她的确没信心打赢她师父那个人形外挂,但要是连前三都排不进,第二的位置不保,那也太难看了吧?
而且,说不定有了双心法的她……有希望能打赢谢瑾呢?
她咬了咬牙,觉得不能松懈,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开了一把单人擂台,选择了守擂等人挑战。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
最近卡文卡得很痛苦
双手合十 请见谅
第67章 任务
守擂模式就是独霸一个擂台; 亮出id; 然后选择攻擂模式的玩家进入切磋台; 可以自由选择挑战某一位擂主。
因为联赛又要开打了; 且这次是东西互通的打法,比上一届更有看头。切磋台这边很热闹; 全服第二的名头的一挂出来,瞬间围上来许多人; 原本打算自由匹配的玩家也多了许多过来擂台这边看热闹。
顾知念打了一场又一场; 从刚开始的稍有磕绊; 越来越灵活起来。东西大陆互通之后,也有西大陆的玩家来玩这边的切磋台。顾知念之前只从论坛上和官方发布的公告里看过的那些西方种族技能; 今天也在切磋台真枪实弹地适应到了。
围观的人看得很清楚; 全服第二从一开始的和挑战者五五开,一路变成三七,再后来二八; 渐渐再上台的就再也打不过她了……何止是打不过,是连衣角都摸不到了。
第一舞姬在众目睽睽下又打完一场; 败者自动被请下擂台。顾知念展臂收了红绫; 红绫一条条缠在她展开的雪白胳臂上; 她像只火红的蝴蝶一样,赤足在空气里蹬了几下,轻盈落地。
不大的擂台上,雪白的擂地面,盖了满地轻薄红粉花瓣; 是招式的特效残余,一阵风来,就纷纷扬扬地消散在空中。
舞娘赤足踩在花瓣里,眼角的红晕得格外鲜艳火烈,流眄生辉,金铃叮叮当当细碎地响,一柄张开的红盖伞在落地前,被她伸手接住。
擂台下的数据亮了一下,战绩17:2,胜17败2,除掉开始因为武器不熟或者手感不太好以及适应心法产生的一些严重失误,输掉的两场,她再也没有输过了。
连胜十五总胜十七,也就是下面的人还要打起码十六场,把把都赢,才有希望把她从擂台上打下来。
完美地回应了在她战绩2:2时候台下的各种质疑。
顾知念转了一下伞柄,觉得打得不错,心情大好,对底下的人笑了笑,嚣张地说了一句:“还有人要上来吗?”
这一幕和之前的对战过程都一并被举着照影珠的玩家记录下来,水到论坛上。在顾知念刚出现的时候论坛上已经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不仅近聊频道炸了,论坛上也有人专门建了一个帖讨论为什么之前专攻输出流的第一舞姬为什么拿着奶妈流舞姬的门派伞。
在顾知念2:2的时候,讨论已经向着念念不忘不行了,全服第二凉了,有人专门截了逐帧对比图,还算反应秒数,精心地数了有多少处走位失误,和全服第二之前的状态对比相差极大。有人认为念念不忘是跟不上版本已经陨落,从此只能打打辅助水一下了。
但面对还有一场败绩就要屈辱下擂的结果,念念不忘不焦不躁,也没有转回之前的全输出流,依然没有放下手里的伞,站在擂台上平静迎战。
然后快速适应了双心法模式的舞姬就打了十五连胜。开始是险胜,后来就是碾压了,血线拉得越来越高,在最后一个挑战者挑战结束的时候,她几乎还是满血的。
挑战者越来越狼狈,连打了好几个现实小时的第二舞姬倒是越来越神采飞扬、扬眉吐气,状态越来越好,操作行云流水。虽然和之前有了很大不同,从纯输出变成了半奶半输出,但是她依然衔接得很好,连招也很清晰,有自己的思路。
近聊渐渐从恶意的“第一舞姬不行了”“念念不忘要转辅助了”“当初的全输出流舞姬不就是个笑话”变成了“神仙打人”“你看清她的连招了吗”“呜呜呜小姐姐好厉害”。
念念不忘的红绫卷着一个人再摔下了台,底下捧着照影珠录像的玩家眼都不敢眨,大批教坊舞姬更是纷纷赶过来,学习高端操作。她们中有学第一舞姬走输出路线的,但适应得并不是很好,高敏高暴太脆了,往往被敌人摸一下就死,现在听说偶像在打擂台,赶紧过来学走位学经验;而另一些循规蹈矩走辅助奶妈路线的,更是欣喜。她们早就盼着舞姬中的大神有一天能玩玩辅助流舞姬,给她们一些连招思路,写写攻略,夙愿得偿,眼下是看得目不转睛。
当年联赛的时候,这条红绫和铃音,曾经是许多玩家的噩梦。和阿尔弥斯一刀没的惊为天人不同,念念不忘的联赛每场时长不短,但足以给对手极度恶心的体验。打又打不到,又要提防冷不防哪里冒出来的攻击,磕个回春丹那么点的前摇时间都要被打断,就在红绫里被折磨至死。
因此,许多当年的手下败将也在暗暗地录屏,因为念念不忘速度实在太快,看不清,他们打算回去一帧一帧地回放,把每一个招数施放顺序记录下来。
还有一些前二十,前十,前五十这种榜单上有名的大小神,都过来观摩着,或挑战,或者录屏,都是宝贵的经验。
眼下,标着“念念不忘”id的擂台周边,那是挤得水泄不通。有些玩家为了抢一个更好的录屏位,甚至把想上台的挑战者都挡住了。
顾知念打完第二十五场,觉得适应得差不多了,她也累了,打算取消擂台休息会儿。正在她打算下擂台的当口,喧嚣的人群突然静了一下——
然后掀起更大的一阵喧哗!
“看啊!卧槽!今天是什么日子,都来了!!!”
“什么什么什么?卧槽!卧槽!是,是!!!”
“卧槽你们别拦着我!让我跳起来看看!我特么当初选择萝莉体型干嘛啊连个热闹都看不到!”
“是阿尔弥斯啊!!!!!!!”
有人补足了这一声哀嚎:“是那个神秘的精灵,以一己之力破饕餮,单人过种族任务,精灵双神位,是那个从来不在我等凡人面前露面的全服第一啊啊啊!!!”
浑身雪白银蓝的精灵,遮着面纱,裹着大披风,唯一显眼的,是她第一次取消隐藏展示在头上的id,阿尔弥斯,旁边标着榜一的金冠。
她牵着眼神温柔的银独角狄安娜,安静地站在人群外,仿佛这阵喧嚣和她无关。她看了一会儿,牵着狄安娜走进了人群。
像一只鲨鱼被扔进了沙丁鱼群里,人们虽然还在讨论着“他来干什么”“他居然也来挑战榜二么”“是那个精灵,他就是信仰!”这种话题,但已经感受到了本能的预警,不由自主地瑟瑟往两边分开,她也不以为意,走进了那个专为她让出来的小路。
精灵一路走到了擂台下,仰着头看擂台上呆住了的念念不忘,银冠上挂着的水晶串在阳光下折射出清透的光。
正当众人都猜测她要去挑战念念不忘,顾知念本人也这么以为,底下都有两人的粉丝打算掐起来的时候,精灵看了看如临大敌的擂主半天,说话了。
她顿了一顿,用平淡的语气,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说:“你既然上线了,可以和我去做任务了吧?”
?????
围观群众懵逼了。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好像第一第二的私交貌似不错,还能约着一起去做任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全服第一居然为了一个任务来东大陆逮人……
什么玩意?期待一场世界大战的吃瓜群众很失望。
啊?什么?脸对脸正要掐起来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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