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神天生一对[网游]-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档米约号灼掷锏奶鸲菇タ此鸵ё盼芗绦距喙距唷�
倒是顾知念好奇,歪着脸试图看清是什么东西,是谁打算勾搭她的师父父。自从她和谢瑾在一起——玩到一起住到一起后,她已经很少能腾出时间经营过去的那些人际关系了,谢瑾在的场合几乎不分神玩手机,逗谢瑾说话想话题搞搞小动作占点儿便宜就已经耗尽了她的全部情商,经常手机刷到99+也不回复。
怎么说呢,谢瑾像一片冰海,破冰后底下有许多挖不尽的宝贝,第一次让她有只守着这一片海的感觉,别人都没有她师父好玩。
所以谢瑾手机一动,顾知念心里就有些醋了,师父什么时候有了新的聊天对象?还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心里不高兴又嫉妒,还有点儿对谢瑾的怨,我为了你都把之前的那些都断了,你还偷偷找别人!
当然,吃醋和占有欲对于她来说也是新鲜的体验——从未谈过正经恋爱的她,对待感情都像是玩玩具一样并不真正上心,这下第一次体会到全心全意陪着一个人和想要那个人也全心全意属于自己的感觉,像所有初恋的女孩儿一样,很是害羞,觉得自己小家子气爱计较,又担心这么计较会不会惹人烦。
谢瑾当然不知道因为一条诈骗短信对桌的顾知念想了洋洋洒洒一大篇脑补戏,只是看她探头探脑脸上神情复杂,既想看又好像不好意思,以为她对诈骗短信感兴趣,咬着吸管捧着杯子大大方方用手肘将桌上的手机支到顾知念面前。
顾知念愣住了,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谢瑾,谢瑾脸上的神情相当坦然大方,一脸“你想看就看”。顾知念不客气了,好奇心也确实蠢蠢欲动,她拿起手机划开屏保,谢瑾的手机耿直得连密码都没设,一进去就看见短信的消息提示。
“诚招网络打字员……”
顾知念顿时有种被石化的感觉。我就为了这么条短信又纠结又委屈了大半天?
太会脑补是病,得治。
她放下心来,确认了师父没有在外面有别的狗,准备将手机搁回桌面上,顺手按了一下返回键。
正好看见谢瑾刚编辑的备忘录,光标还在一闪一闪“找徒弟要x信”。
顾知念拼命捂着嘴,差点笑喷了,憋着笑将手机塞还到谢瑾手里,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界面亮出了自己的二维码扬手展示给谢瑾:“师父想加就直接说嘛,还偷偷记下来,好像处心积虑的那种变态。”
谢瑾的表情先是一脸懵逼,然后反应过来,猛然想起刷牙时候计划的准备要去做的那件重要的事情——加徒弟好友然后转饭钱。
她扫了顾知念的二维码,然后琢磨着这几天的饭算下来要多少钱,她向来不太清楚市价,遂估摸着给顾知念转了个数。
顾知念握着手机还在那个“您以成功添加对方为好友”的灰提示框下面思考第一句话要说什么显得比较可爱,紧张得像个初恋的小姑娘,结果就看到谢瑾兜头发来一个转账:……
她没有点收钱,以疑惑的眼神看向了谢瑾:“师父?你摁错了?”
谢瑾摇摇头,感谢之辞说得少,磕磕绊绊的:“那个,谢谢你这几天,照顾我,我给你饭钱。”
虽然顾知念对她的照顾都是不动声色的,但是谢瑾记在心里。看电影时还能注意到她的反应,及时的高能预警,晚上怕她害怕来□□,出门帮她带饭,体贴她不敢跟陌生人开口主动帮她处理……
小徒弟真的很好,对她很好,谢瑾心里很感激。她也想对徒弟好,但是不知道怎么办,她似乎也不会什么,只好多转了一些钱。
顾知念看着转账里的显示数字气笑了:“你要我x信就为了给我转饭钱呢?你就是连着吃了两天鲍鱼燕窝都要不了这么多!”
游戏小助手没有消息提示有时候会错过信息,她以为谢瑾终于发现了这个不能及时找到她很不方便,准备另寻出路,结果是给她转钱的!
还一下转了那么多,真是地主家的傻孩子,这么信任刚认识几天的人!以后要多管管了!
从小精打细算到大的顾知念暗暗腹诽。
家里零花钱从来都是给得没数的谢瑾眨巴眼,非常懵懂。她家里本来就有点儿小钱,爸妈又自知可能亲情上有些亏欠,就通过打钱来弥补,隔三差五想起来就给她卡里转点儿钱用。
所以她一般都对钱数不太有概念,饿了就买东西吃,游戏里时装出了喜欢的就买,钱花不完就存着。
顾知念一看她这样儿就知道她毫无概念,收了钱又转回去一半。谢瑾一看钱没有被完全收下,急了:“你……”
顾知念打住了她的话:“停!我就拿这些,还绰绰有余呢,够你吃到这个月月末了。真是的,一次转来这么多,你怎么不把你生活费全转给我?”
谢瑾犹豫了一下,输了个数字还真有全转过去的打算,顾知念看她神情不对,探头看了一眼气笑了:“干什么干什么?我说气话呢,你还当真,家里有钱没处烧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昨晚的痛哭过后,谢瑾觉得今天的顾知念仿佛脾气比以往的直得多,不再那么温顺柔软小意,但是更鲜活真实,显露出一点特色来,不再像个温吞的模板,更讨人喜欢。
谢瑾面对好像很是生气的顾知念,眨巴眼,偃旗息鼓,不再做小动作,乖乖地说:“……都听你的。”
……顾知念看她这么乖,又发不起火来了,敷衍道:“行吧,那你以后乖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81章 重回任务
顾知念在谢瑾吃喝完之后; 收拾了桌上的垃圾; 两人又随意扯了两句; 顾知念就借故要下楼去上课了。
当然上课是假的; 练大号是真的。两人心里都有疑惑:怎么她上课时间那么多/少呢?
一个逃课成性,一个靠有课为借口练号; 聚少离多是真的,也就晚上见一见。
谢瑾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 徒弟走了; 那种无聊的感觉又上来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娴熟地戴上了手环登录《玄机》。
“欢迎玩家回归!”的字幕亮起来之后; 谢瑾见到这个之前从未见过的图标心里一惊,算了算; 自从和徒弟见了面之后; 她好像就没有上过游戏了,专注跟徒弟一起玩,准确来说; 是徒弟带着她一起玩……在真正的,现实世界; 她之前一直不敢踏足的地方玩。时间过得好快; 好像比游戏里和现实30:1的时间过得还要快些。
顾知念于她; 像照入黑暗里第一道引路的光一样。
她一边想着,一边选择角色进入游戏,上次下线忘记选择落点,于是高挑的银精灵直接落在了出生点双树上。
她落在树顶最高点,慢慢沿着枝杈往下走; 看见往日里荒凉的白金双树上已经多了不少飞来飞去的精灵,因为双圣殿都开放了,圣光沐浴下树梯自我生长,上树就相对容易多了。
在白、金双殿完成不同的任务或者祈福,都会获得增益和技能效果加成,原本基础伤害就弱到可以忽视、准心时准时不准cd还长的精灵们,总算也慢慢成长起来了,不再被冠以“花瓶”“残废”“见精灵退”的这种称号了。
就像策划所说,《玄机》这个游戏像成长中的大陆,玩家落地就是垦荒人,努力有可能就会获得惊喜,一个举动就可能主导整个大陆的走向。
谢瑾作为任务的完成者,白金双树的新神代言,有称号buff,分别来自白金双树旧神的祝福传承,不用祈福做任务之类的,就可以自动获得双树增益,相当于游戏官方发了一个刷任务挂了。
她悠哉游哉地,一路走下来,两侧辉煌的神殿里穿梭着精灵,好像比以前多了不少。作为一个新兴种族,后起之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讨论精灵的在角斗场和副本中的作用,而不是再像以前那样,听到就皱眉,“外观种族”。
特别的是,谢瑾走到过白树的路纳神像时,路纳神像居然对她亮了一个特别的任务提示。她知道双树日常任务是自动完成的,所以那个特别的感叹号肯定就是有了别的。
她走过去将手伸出来平托在神像汇聚的水珠下,路纳魂片就顺遂地与她对话了。来来往往的精灵很多,有花里胡哨的也有像谢瑾这样蒙头蒙脸朴实的,没有人猜到全服第一就混迹在人群中央。
对话后,谢瑾了解到原来精灵武器开启新成长路线了,玩家到达一定级数后可以来月神殿选择武器进阶为弩,可以提前上箭在弦,总归不用徒手拉了。因为有箭袋的原因,cd也缩短了不少。
此前谢瑾是因为碰巧见到了塞勒涅魂祝之刃,刚好能在弓的cd间隙用刀,也不怕被近身,除了本身天赋很高之外,还有双持武器的优势,才能把这个当时非常弱鸡的职业玩得非同一般的秀。
而其他银精灵玩家就没有这么好运,只能拿一把弓,射不中或者cd冷却就等死。眼下谢瑾帮助开放了月神殿,弓升级为弩,相当于间接把整个职业提到了版本平衡的标准,说是精灵再造者也不为过。
《玄机》作为第一款虚拟游戏,更新形式都跟以往很不同,从来不会有公告提示什么职业加强或者削弱,或者哪里出现了新的地图,每次公告都秉承着高冷的风范。
有一个时期可能因为来问东问西的太多了,客服烦了,下一次公告里就给了个明示:“《玄机》为全新的世界,高度拟真的世界,一切在游戏背景都有交代。游戏形式自由度极高,并不是绝对平衡公平性对战游戏,职业强弱都不由策划决定,也不随版本更新,新地图也凭玩家自行探索。策划主要负责根据玩家的进度整理游戏资料背景,至于剧情走向,绝不干涉。祝玩家有愉快的游戏体验噢~”
说得有礼貌,言下之意就是你玩的职业烂,你找不到隐藏任务就不要来找策划了,加强是不可能加强的,没有那个权力,职业强不强全靠玩家自行努力。
谢瑾凭一己之力,扭转了整个精灵职业的弱势,不愧全服第一之名,也没有辜负手里拿到的塞勒涅魂祝之刃,将这一点个人的优势,扩大为全职业种族的优势。
论坛上除了讨论精灵新优势,讨论更多的还有阿尔弥斯,这个神秘的全服第一,神出鬼没,几乎只能看公告认行踪,却几乎被吹成了精灵族的救世主、种族英雄。
并不知情的种族英雄谢瑾正在路纳神象下进阶弩,材料都是现成的,点一下然后等待就好。进阶好了,她就背着弩从月神殿拐出去继续往下走,一路看着,觉得还颇有成就感。精灵城热闹了好多,树也比以前亮了,不像之前上去总看见树杈间黑黑的,外表光鲜内里腐朽的样子。
她内心念头“嗯挺亮的”“人多了”“树高了”,非常直男地评价着这些变化,下地走到圣泉旁边,又感慨了一下“水好像也涨了”。
因为生命树重新长好,精灵原本不开放的未成年体型也开放了,来来往往穿梭的除了身材高挑的精灵,还有了一些矮矮的、脸圆圆的小精灵宝宝,声音也很幼很甜,谢瑾听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徒弟的号——同样脸蛋圆圆、声音甜甜的小舞姬。
好像很久没有一起玩游戏了……
她下意识拉开面板看了一下,当然,顾知念在“上课”,头像是灰的。不过有意思的是,另一个头像却是亮的。
念念不忘选了自己号的截图作为列表图标,小圆框里红衣舞姬乌发如瀑,簪如星月,侧着脸,眼神妖媚地望过来,眼角的红热烈鲜艳,仿佛会流动。
谢瑾心念一动,想到了上次因吃饭和与徒弟面基耽搁了好几天的任务。
[密聊]阿尔弥斯:在?
[密聊]阿尔弥斯:做任务吗
顾知念早料到她走了之后,师父无聊又没有别的乐子,铁定会上游戏。果不其然,红衣舞姬在长安等了两三分钟之后,就接到了来自全服第一的密聊。
[密聊]念念不忘:做。
[密聊]念念不忘:你来东大陆长安这边,222,138。
谢瑾到的时候,在落点张望了一会儿,没有看到那个招摇的红衣舞姬。正想发私聊,就看见一个披着大蓑衣带着斗笠的人在拼命冲她招手。
[密聊]念念不忘:我在这儿。
谢瑾讶异地挑了一下眉,驱动遮蔽后的坐骑过去汇合了。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
[密聊]阿尔弥斯: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密聊]念念不忘:……
或许是想象到面纱后看到全服第一讶异的神情,舞姬恼了,横了她一眼。
[密聊]念念不忘:我是为了谁啊?神秘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全服第一?
的确,要是她秉持了一贯的张扬作风,就算没认出阿尔弥斯,全服第二身边也会聚集很多好奇的围观的挑衅的,谢瑾是很讨厌被人包围的感觉的。要是群众结合上次“擂台相约一起做任务”事件,再发挥一下大胆的想象,猜出了这个精灵特色打扮的就是全服第一,那更不得了了,道路要水泄不通。
谢瑾感觉被死对头不动声色地照顾了,居然还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摸了摸鼻子,想:这难道是舞姬的共性?虽然念念不忘和徒弟性格迥异,但是在小细节上照顾人是一样的。
[密聊]念念不忘:拖拖拉拉的,莫名其妙,你还走不走?
她从胡思乱想里回过神,一眼看看顾知念牵着白马回头,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的样子,忙催动坐骑跟上。
两个打扮低调的、连id都滴水不漏的人就这样进了熙熙攘攘的长安城。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
第82章 故事
顾知念预料到这种情况; 提前把苏姒接了过来; 此时半透明的狐狸就蹲在他肩头; 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直到策马到了上次的任务点; 教坊司云韶府外,顾知念才把苏姒戳了两下; 弄了起来。
因为职业是舞姬的原因,相当于回到门派领地; 顾知念进教坊司相当容易。本来守卫还想验明一下谢瑾的身份; 毕竟一身异乡打扮相当可疑; 顾知念低调地给他亮了“天下舞双”的最高成绩腰牌,守卫就忙不迭放行了。
苏姒被弄醒的时候; 已经又回到了熟悉的场景。成丛成林的海棠花树; 朱墙金檐,雕栏玉砌。她恍恍惚惚地拽着后辈的衣服料子,左右看着这一切; 仿佛时光倒流,回到几十年前的岁月。
那时候的海棠; 也像这样; 成朵成片; 纷纷扬扬,像下了一场举世无双的粉红雪。
她翻身从顾知念身上下来,落地化成半透明虚影,狐狸精长耳垂搭两鬓,粉衫红带; 高挑地走在两人前头,行步间肩颈腰胯一起扭动出好看的曲线,步步生莲,仿佛也是一场舞蹈。
顾知念谢瑾默契知道这是在走任务剧情了,对视一眼,一起跟上去。教坊司花类繁多,苏姒好像独爱海棠一般,踩过青石小径走近两颗海棠花树间的秋千架,自然地抬手扶上两边藤架,袖衫下滑到手肘,皓腕如霜雪。
“我和她分别后,就隐姓埋名、藏匿妖气拜进这里。这里舞姬多不留名讳,以天干地支编号相称,我独喜驻留海棠,旁人又送别称棠花娘。
那时候,算计得刚好,父仇母恨是为斥候狼将所造,现在他造反成功春风得意,封了南秦狼妖王,我当然要为父母报仇。说得凉薄点,虽然对素未谋面的父母其实没什么感情,但是他们早就以忆传魂的方式,把仇恨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我的梦里,时时刻刻,寤寐不敢忘。
我进宫廷教坊司,当然是为了等三年一见的妖王朝觐,好以人类女子的身份,混进他身边,伺候时机,为父母报仇,也了结我这日日夜夜的梦魇折磨。”
她眼神微动,仿佛融化回了五十年间一场大梦里,醒来还是少女:“那时候,想得很天真。我不怕死,死了反而是解脱,每日每夜地反复观赏同一个噩梦,倒背如流观之腻烦欲呕也摆脱不掉,这比死更难受,所以我报仇的心是迫切的。
但是我没想到,之后会发生比死,比被梦魇纠缠,还要痛不欲生的事情。这件事情让我难过到,一度歇斯底里地怀疑为什么当初那么执着地报仇。”
顾知念听着听着,觉得很同情。不仅生下来父母就没了,还不能像别的小孩一样无知无觉蒙在鼓里傻乎乎的,这个npc清晰地知道一切,自己是妖,父母双亡,国仇家恨,却什么都不能说。
每晚被迫观看重复的恐怖死亡画面,生下来就被给予了那么重的责任,压抑隐忍那么多年,是个人都要疯掉。
她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当初见到苏姒的时候,狐妖冷漠、凉薄、疲惫得仿佛已经给不出任何情绪的空洞神情。她一生都在演,都在隐瞒,都在装,已经过分地透支,死后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什么都敢说了。
苏姒还在接着说:“我啊,就是在这里等到了那个机会。我是同一批里,跳得最好的那一个,理所当然地被选到妖王朝觐那一天的领舞。”
一人帝二仙门四妖王,仙门和妖界共同保护脆弱的人间道,说是妖王朝觐,其实只是妖王出山来看看人间帝王长得好不好,最近怎么样,有没有灾难。
宴会办得穷奢极欲,人帝以最高规格招待东南西北四大妖王。苏姒身着红衣入场,红纱金带遮下半面,眉间点了一枚艳极的火。她赤足点在雪白的长毛软毯上,翘手作莲花、作兰芷,旋转间托素手金蛟杯盏,先敬东南西北,再敬帝王。
敬到南妖王秦王的时候,舞姬半边面纱不经意滑落,她不慌乱,极自然地抬眸,翘着眼尾,对座上南妖王潋滟一笑,尚还年轻的南妖王一眼看见,那纤长眉宇里一点褐色小痣,嘴唇红得触目惊心。
色相骨肉。眼前人类舞姬,不只是皮囊,一举一动,都极优雅,极美,赛过孤鹜晚霞,江南水乡,映日孤烟,……美不胜收,实在美不胜收。
宴会后,苏姒果然如愿以偿,跟着南妖王回到了梦里日日夜夜见的故土。路上南妖王问她叫什么名字,苏姒笑了笑,温声细语地,家姓苏,坊间都唤我作棠花娘。
不能姓涂山,涂山是已经被屠族的故土。所以姓苏,跟随早已离开狐族的商代传奇妖妃苏妲己。而棠花娘此称,不过是养在教坊里一只精致的小玩意儿。
好,棠花娘。南妖秦王点了点头。
苏姒看着年轻南妖王的脸,好奇地打量着这张仇人的脸,她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这张脸,梦里这张脸还有一对用于伪装的狐狸耳朵,眉骨锋锐,眼凝神光,脸上总有点隐忍着什么的神色。
此时旧主已死,他不用再伪装了,露着一对灰铁色的狼耳朵,脸上却还是郁郁寡欢的神情,总像有秘而不宣的心事。
一行人低调地开了小门回府,苏姒悄悄打开帘子外看,以为这里已经是夜夜笙歌、糜烂不堪的光景,没想到一路看过来,是青苔绿石,一草一木都未修整,反而上一任妖王殷洛雨,记忆里她的父亲最爱的精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因为无人入住打理都显出一种破败景象。
车马拐了一个弯,沉默地驶进了一个小院。新妖王的全部活动空间就在这里,他说,多了住不下,也难得走。
摆设也是简朴再简朴,荒草葳蕤,石狮子雕刻粗糙而简单。只有门口的沉默肃杀的守卫,显现出这是一方妖王的住宅。
秦王下马,相当自觉牵着她的手让她稳当当从马车里下来。他在家府门口,终于难得地笑了一下,对着苏姒,尽可能温柔地说,棠花娘,我……本王叫作江定波。
策马驰虎丘,狼山定风波。江大将军江定波,狼族狠将,带三千兵清平原西妖王白虎,扶持群狼之首楚岳上位,威名烈烈。苏姒木然地背着妖族历史,想,派遣这样一个将军来对付一个只知道臭美的花妖王和一个小族,真是太看得起她爹娘了。
奇怪的是,秦王江定波收她回府,似乎并不打算碰她,只是偶尔传唤她过去跳个舞。也不是半遮半掩的青楼艳舞,江定波端着杯盏支在小几上看她,随意地说,棠花娘,你想跳什么,就跳什么吧。
看着看着,秦王就走了神,眼睛飘到别处。苏姒清楚,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没有爱意,只有短暂的惊艳,像欣赏自己收藏的古玩。她兢兢业业地跳,秦王随随便便地看,一舞完了,像从梦里惊醒回过神一样,鼓掌叫好,其实神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有一次,秦王问她,棠花娘,你想要什么?苏姒温柔又乖顺地回答,妾身性喜海棠花。第二天,原本朴素四方的庭院里,就种满了移栽过来的海棠,花瓣落得满地满地,像下不完的雪。
苏姒并不喜欢他,但是为了报仇,得更可能地接近南妖王,要他放下警戒心,虚与委蛇虚情假意了半天,冬送暖汤夏送糖水,小意温柔了许久,拿捏出浑身手段,终于有一天妖王叹了口气,搁笔——他似乎永远在书房里拿着笔,眉心拧成个疙瘩,有做不完的事情。他端过一盏冰糖莲子,照例自己先看有无毒物,随后一饮而尽,嚼着莲肉,叹着气说,棠花娘,你对我这样好,你要不要做我夫人?
苏姒还以为有了新的进展,内心欣喜若狂面上惶恐不已扑通跪下来,说婢妾不敢肖想。秦王一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