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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天生一对[网游]-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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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着没失态,笑里含着眼泪,欢喜得连连喟叹了好几声:“好……好,谢谢,我很喜欢。很喜欢……只是以后不必再这么奔波劳累了,就为了折些花儿,不值得。我在园里看也是一样的。”
皎月姬摇了摇头:“春有梨花桃花迎春花,夏有芍药木槿千日红……你曾跟我说过,羡慕外头人无拘无束地活着,我想外头的景致终究和这里面的不一样,以后春夏秋冬,常常出去,四时景色,都折给你看。”
四时景色都折给你看。
好狂妄的语气,好夸口。苏姒自己都快要不记得“外头人无拘无束”是什么时候的抱怨话了,她也的确羡慕外面的生活,村庄外的,云韶府外的,王府外的……不只是单纯的“外”,是不像她这样,一出生便只为沉重的复仇责任而活的“外”。
生来自由。
皎月姬办不到让她生来自由,却能力所能及的把“自由”的那种景致折给她看。
苏姒越想越觉得感动,冲昏了头脑,抱着一大枝梅花爱不释手。那梅花孤零零长在外头,无人照料,开得也不太好,却正是一种天然的野趣。她看着看着,完全忽略了别的细枝末节的不对劲。
比如,摘梅花如何耗了这么久。
比如,皎月姬身上为什么有用过幻术的痕迹。
第90章 记忆3
苏姒简单地问过她去哪里了; 又问了问为什么会有幻术痕迹; 皎月姬答异域外貌太招眼; 就略用幻术改变了一下行迹。语毕还笑得自然; 问了一句,你看我刚学的; 用得怎么样?
苏姒信得很轻易,被甜蜜冲昏头脑的女人往往都是盲目的。她也笑; 笑皎月姬班门弄斧; 又觉得眼下皎月姬自得神情十分可爱; 意思意思表扬了两句,这一茬就算揭过去了。
往后数月皎月姬频繁出入王府; 幻术遮掩也用得愈发多; 苏姒也没有起任何疑心,床头花瓶里的花换得更勤了,总有新鲜的枝被皎月姬采进来。
幻术始祖继承人; 却活在皎月姬一颗真心亲手编造的美梦里,还久久未醒。
而在谢瑾的角度看见的完整版; 却是皎月姬出了王府沉默行事; 仓促匆匆上马车又到约定地点; 那里已经提前布好了结界……谢瑾看得皱眉。
那结界布置的手法相当眼熟,是羽嘉人仙通用的一种,以天地五方为引,以自身气血为媒,东风南热西燥北寒中央土; 称五方结界。
……这结界,她第一次在深渊夺斯堪纳的时候,看见对岸的舞姬,遥遥施下的就是这种阵法路数,可惜当时东西还未互通,结界有bug,能防羽嘉人,防不住伊泽西亚人。
谢瑾也隐隐嗅到的阴谋的影子。以香灰传讯,布阵防备,‘同心’信封,如此遮遮掩掩故弄玄虚,分明都不像妖族的行事作风,反倒指向仙门。
谢瑾没来得及深思,画面又推进了,她忙转开视线打算先看完出去和念念不忘商量了再说。
这次正式会面,除了上次烟雾里见过的使者,还多来了一位。两位遥遥按下云头,使者忙搀扶另一位下了坐骑,言行举止毕恭毕敬。
皎月姬心下了然,这是个大人物,也应该是真正筹划计谋核心的人。
大人物施施然下来站直先作一揖,端地是仙风道骨十分礼貌,可惜一身黑袍罩纱的,藏头露尾,于气质有损三分。皎月姬不还礼,只是冷淡侧开脸,道:“无福消受。”
罩纱底下只听那人“呵”地轻笑一声,温润的男子声音:“姑娘。虽然你的幻术十分精妙,可惜在下不才,修为虚高一筹,还请姑娘不要假冒为好。”
本身当年震彻南方的妖王殷洛雨一手“花杀”幻术是绝妙无比的,可惜传到苏姒身上仅存三成,而苏姒又粗浅一教皎月姬,皎月姬身上那点幻术十分浅薄,能瞒过仙门中下层,瞒不过顶尖上的人物。
皎月姬不慌,神色坦坦荡荡:“实不相瞒,我本来自异域,妖族毁我家邦,杀我血亲,为复此一仇,我隐姓埋名,改头换面,已足足伺机十来年。你们如今来找我合作,正合我意。”
她视线不避不让,就站在那里任狐疑的眼神打量她,十足自信傲然。
那位大人物还是存疑。他计上心来:“若真如夫人所说,传闻苏十七娘一舞天地动容,恕在下斗胆恳请夫人一舞以证身份。”
皎月姬坦然退开半步,毫不怯场。平时跌跌撞撞的教学此时都成了积累,她完全是超常发挥了,谢瑾在一边看她顶着苏姒的样貌跳,有几个动作太过眼熟。
是苏姒为她随性跳的那一支,那天风过海棠,庭院里簌簌飞粉,舞姬螓首蛾眉,回眸浅笑,你看,花开啦。
皎月姬把这支舞完成得很好。虽然眼底神色骗不了人,苏姒的眼波流转她学不像,只是时时闪出锋芒般冷光,反而为这舞平添几分凌厉英气和杀机,动作也大开大阖许多,杀机和爱意同样昭然若揭。
一舞终了,皎月姬立在原地,而那两位来谈判的已经再作一揖,深深拜下去,心悦诚服:“本道行事向来谨小慎微,为了确认夫人身份,此前多有得罪,万望见谅。”
皎月姬不耐烦:“确认过了,那就把怎么合作说一下吧。”
“我们一直在观望一个机会……此次确认过夫人身份便好说,等时机成熟,我们会再通知夫人前来一会。”
为首那人递过来一捆传讯香。
……
往后几次会见,这两人逐步放下戒心,将计划交代得越来越多越来越远。终于有一天,那个机会来了。
为首之人道:“已经得到消息了,”他声调不比之前的凝重,相当轻松适意,有种即将大功告成的快乐:“夫人,南妖王江定波五日后东征结束,率军回朝。届时他一定会将向西妖王递上奏呈回报战况……”
他声音里有一丝不同寻常的阴冷:“夫人不用做太多,只要拦住那回禀奏折,三天后再发就行。只要拖延三天……”
“——江定波必死无疑。”
他掷地有声地丢下这句话,话锋一转,又变回温声细语的样子:“三天,只需要夫人拖延三天,别的都由我们来完成,此局绝杀。”
皎月姬默然半晌。世人都猜苏姒是绝代妖姬,将江定波迷得神魂颠倒,政事书房都能干涉,但其实……苏姒究竟在府中地位如何,她清楚。
要是此刻换成苏姒,苏姒绝对做不到拖延三天,一刻都不行。江定波只是将她当做一个烦心时候的消遣手段罢了,愿意满足一个小宠物合理的要求,真正涉及大事的绝对清醒。
要不然苏姒也不会这么久都还没有得手……
苏姒做不到。那她能吗?以她的身份,她似乎比苏姒更没有可能性把这件事完成。
怎么做呢?
她心里千转百回,最后只问出一句话:“只要我做到了,你能保证他一定会死吗?”
为首的人毫不犹豫答了:“能。江定波此次出征,到回朝,一切都在我们计划之中,只缺夫人这关键的一环。只要做到了,他必死无疑。”
“我怎么信你?”
半晌,皎月姬还是惴惴地问出了这句话。
“哈,”这次反而是旁边的使者接话了:“夫人第一次会面之时,我便冒昧问过我们该如何信你。那时候您答,所信由心。”
他将那句“信不信随你”斯文地美化了一下。又接着道:“夫人,你也只能相信我们了。□□的防范夫人一定比我们更清楚,我们花费十年布下此局,心力人力所耗不尽其数,若夫人不信,往后就没有像我们这样好的机会了。”
他最后下了结论:“我们都是彼此的唯一机会。夫人,都是孤注一掷,谁还怕谁呢,夫人相信我们是最好的选择了。”
皎月姬深吸了一口气:“好。其实我在府中,并不能真正干涉到他的政事,所以此次必须上用非常手段了。若我身死,此事必将暴露……”会不会打乱你们的计划让江定波死不了?
为首之人打断了她的话:“若夫人遭遇不幸,请务必在陨落前,将此佩戴身上,便可保证计划如常进行,还可能会有料想不到的好效果。”
他递过来一块令牌。乌沉沉铁色,铸造并不精美,甚至有些粗糙,沉甸甸坠在手里,上面三道深深刻痕。血字简笔以这三竖为基,勾画出山的纵横角峰。
“岳。”
这是西方妖王群狼之首,楚岳的机密格杀令,传闻普天之下,只有三道,见此令可群狼倾巢,一出必杀。
谢瑾猛然明白过来:这不知何方的势力,是要将暗害江定波的脏水泼给他的旧主西方妖王楚岳,让君臣猜忌,两方斗殴。
好聪明的一步棋。这势力也一定神通广大,先是弄到楚岳格杀令,又将南妖王府里人调查得那么清楚。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皎月姬此刻却没有心情探究这未知势力到底如何,她只知道这股势力是目前唯一可以帮上她的了。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伸手接过令牌,藏进怀里,转头要走。
蓦然被身后人叫住。为首之人掀开面纱,露出极清秀、极斯文一张脸,笑得眉眼弯弯,道:“夫人,多有谢过。我敬夫人有勇有谋、决策果断,有大将之风,是女中豪杰,若来日大局已定,王府破,夫人流落人间,请照常焚香一柱联系,我等自将厚礼有待大恩。”
皎月姬一愣,随即想了想,噢,对,苏姒这张脸,的确美得很难不让人生怜,不忍她就此沦落人间无处可去。她回眸冷淡,道:“你我不过各取所需,此生不会相见了。”
那人笑了笑,没有留,远远挥挥手相送。
皎月姬也再没回头。
……
五日后正午。
远远一骑烟尘如约而至,先行军已到,呐喊迢遥传递:“恭迎秦王班师回朝——”
木门齿轮绞索滚动,发出吱——的声音,轰然间,城门开出缝隙,豁出的小口透进一线光来。
大亮。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副cp又写得收不住了555……
第91章 邀约
那一线亮光由小到大; 由浅至深; 渐渐扩散开来; 堵住了谢瑾的整一个视野。
等光线散去后; 谢瑾意料之外地发现——这次的记忆又结束了,一切都戛然而止。她眨了眨初醒还有些模糊的视野; 看见红衣舞姬和背着大锤的全村之光。
红衣舞姬在几步远的路上看过来,见她睁眼急急地问:“看完没?说了什么?”
谢瑾半阖上眼睛; 缓了缓神; 把自己神智拖回现实世界里。她从头梳理了一下大概的故事剧情; 凑过去讲给念念不忘听,全村之光颇有绅士之风地退开半步; 摊摊手; 示意并不窥探她们的任务内容。
顾知念越听,越觉得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被提前研发出来的“同心”术,神秘不明的第三方势力; 针对江定波布下的局……当年妖王叛乱的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那第三方势力很大可能就是猗天苏门。
猗天苏门在当年那件事中; 扮演的绝对不是现在门派史上所写的“救世主”角色; 甚至反而可能是作乱者。
她右手握拳敲了一下摊开的左手掌心; 觉得这两人的任务牵涉的面是越来越广了,短暂怔愣后追问:“然后呢?江定波班师回城,然后皎月姬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精灵冷雪一般的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记忆在这里又中止了。”
“中止了?那有没有提示下一段任务地点在哪里?”
谢瑾摇摇头:“最后的场景就是秦王班师回城,没有了。”
顾知念大失所望。一行人又在南王府里转了转; 还去了废弃的城门搜查,依旧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找到,三个人都没有看到任何可能和任务有关的东西。
正在这时,全村之光的令牌震了震,他低头看了一眼,面露难色犹豫地向顾谢两人开口了:“那个,我们门派有规定,外人前来参观只能驻留三个时辰。三天之后方可再次前来。”
“时间好像……要到了。”
这是很多大门派都会有的保护机制。顾知念表示理解点点头,并不为难他,牵上马缰,谢瑾颇有默契也牵上了狄安娜,两人并肩默默无言下山了。
全村之光护送他们出了门派大门,热情地挥着手:“美女们下次有空还来玩啊!三天之后再约不见不散!”
顾知念听得更是无语。在马上颠了两步,她满腹心事,转头找谢瑾搭话:“我总觉得吧……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你看,牵涉势力这么广,还都是上层中心人物,我觉得……”
她眉心拧成个疙瘩,“觉得”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个什么,总感觉找不到合适的词汇表达复杂的心情,来说服谢瑾认同“这件事没这么简单”的观点。谢瑾看她自己结巴了半天,倒是主动笑了一下:“我一直觉得这事不简单。”
舞姬长出了一口气。因为任务折腾,她此时神情有点懒懒的:“那就行。”
既然谢瑾认同,她也不费劲往下解释“为什么觉得不对劲”了,觉得有种棋逢对手的舒心。
她一放松,神态恹恹,眼微微合起来,显得眼尾更加狭长且翘,额前系着一条金玉宝石珠链,珠链的一颗红宝石坠子正好要蹭不蹭地搭在眼尾后一点。
谢瑾看了一会儿,下意识想伸手替她拨开,舞姬此时却刚好直起脊背坐好,于是谢瑾将原本微动的手指头放好,移开了视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同时想,全服第二是真的长得很好看。
排除了成见,她终于能够客观评价念念不忘美艳夺目的容貌了。
顾知念坐好了在马背上,并不知道刚刚错过了什么,正色道:“我要下线吃饭了。”
谢瑾看着前面的路,“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改天再约任务?什么时候?”
谢瑾下意识又“嗯”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了,赶紧补救说了两句:“我上线时间长,都可以,在线上就是有空。”
她说完话又专心致志盯路去了,过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念念不忘回话,以为她下线了,往旁边一看。红衣舞姬靠着马鬣侧身正看着她呢,眼里含着天生狡黠多情的笑,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谢瑾莫名觉得不自在,触电般把视线一收,又低下头去。随后她听到舞姬懒洋洋地发话了:“不再看不起我了,精灵哥哥?”
她半开玩笑半自嘲地叫出了两人第一次见面,她为了百分百骗取饕餮成就耍小心机用的那个称呼。
谢瑾先是被那个称呼弄得神色一怔,随后很快地反应过来,脑中闪过两人做任务时候的点点滴滴,顾知念对任务敏锐的触觉,和沙漠里并不逊色的身手……良久,她想起了在大漠时候就想问念念不忘的话,遂舒展眉眼问道:“你并不是没有实力,当初干什么……”干什么要作那幅神态。
“哈,”舞姬一笑,洒脱里还有点无奈的味道:“为了达到目的耍点小手段,情有可原,罪不至死吧,精灵哥哥?我这人有点毛病,成功率不够高就浑身难受,这不是出了你这个劲敌,一时心急,病急乱投医嘛。”
她最初喊“精灵哥哥”那种发嗲谢瑾只觉得恶心烦躁,现在情景下,半亲昵半戏谑地喊出来,谢瑾反而察出些示弱的意思,最后一点芥蒂也冲得一干二净了。
舞姬双手叠在马头上,下巴压住手背,没骨头似的软着,还在继续懒懒地说:“我知道错了,哥哥大人有大量,饶我一马。我这不也是第一次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业务不熟,以后也不会再犯,初犯从轻发落好不好?”
顾知念倒也没说谎,在念念不忘这个号上,她撒娇示弱的第一个对象的确是全服第一——阿尔弥斯。
只不过出师不利,干净利落地撞上了铁板,赔了面子不说,人都快赔进去了。
谢瑾被她“哥”来“哥”去喊得怪不自在的,但是听她说这是她第一次耍这种婊里婊气的手段,而且因为被教训过了,往后不会再犯,莫名的又觉得很有成就感似的,有点高兴。
她在这种矛盾的心情里挣扎了一会儿,最后问:“你不是要去下线吃饭?”
顾知念知道这是她想不出来结果,恼羞成怒赶人的表现了,尽管精灵冷得和霜冻一样的脸和“恼”“羞”“怒”这三个字都沾不上一点关系。
她笑了一声,挥了挥手:“走了啊,下次见,全服第一。”
舞姬身形淡下去,下线了。谢瑾打开好友面板刷了刷,不管是念念不忘还是念君回响的头像是灰的。她正打算关上面板,却看到……
下线时间20xx年x月x时xx分。
这行灰色的小字在头像旁边标注着。
谢瑾本来很少有好友,就不会看好友列表,这下才留意到游戏里这个细节。她蹙了蹙眉,深思起来……随后打开备忘录把这行时间记下去了,又把念君回响的下线时间记了一下,念君回响显示的是x天前。
两行相差时间挺大的字摆在一起,似乎看不出什么端倪。谢瑾看着发了一会儿呆,琢磨不出什么,也下线了。
她揉了揉手腕,想了想下午专业课,去书柜落尘的一摞书里面翻了翻,勉强找到了对应的书。
这时候门被敲响了,她将书随手搁在桌上去开门,看见顾知念灿烂的笑脸:“师父!我回来啦,累死了!”
她汗津津脸红扑扑的,将手里两大袋东西摆在桌上,放松地叹出一口气“呼——!”,随即乐呵呵地说:“今天时间太忙啦,幸好有叫人帮忙排队,不然都买不到东西吃!”
上个坐两个小时的课是断不能上成这个大汗淋漓的样子的。谢瑾蹙一下眉,问:“你上的什么课?”
顾知念就等她这句话。她故作讶异地说除了早就想好的托辞:“什么课?我早课只有一节,十点多上完我就去社团活动了。我加了个hiphop街舞社,往后几天不是有个校园之夜活动嘛,我们要上台,所以一直在加紧排练,最近忙得不行。”
她先发制人,在谢瑾质疑上课时间点前已经找好了理由堵了回去,面上装得云淡风轻,实则心里还是绷着紧张的弦,等待谢瑾的反应。
谢瑾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似乎没有什么问题……那之前顾知念的早出晚归的也就对得上号了,课上完了,还有社团活动,所以总是回来的晚。
刚刚小徒弟既然在社团活动的话,就更加不可能上线玩游戏了——顾知念一身的汗和通红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谁玩电子游戏能玩成这个样子?
谢瑾心里的疑虑稍稍打消了一些,沉默地拆开饭盒。拆开之前,她站起身,先去冰箱拿了一罐冰冻可乐。
肥宅快乐水,宅生存所必要的储备之一。
她将表面还凝着冷汽的铁罐扣在顾知念面前,难得地说了一句:“你应该早点跟我说。……我以后多买几瓶,给你备着。”
虽然刚运动完喝冰饮料很不好,但谁能真正在热血冲头的时候抗拒它的诱惑呢?
为了大汗淋漓的效果大中午在操场上紧急跑了两圈的顾知念,捧着冰凉的肥宅快乐水降温,此时难得的,有点心虚了。
不过她知道,这也算是成功糊弄过去了,面上就对谢瑾一笑。
她心里想着事,指甲在拉环上慢吞吞抠了半天。她又美过甲,此时格外爱惜几百块钱的指甲,小心翼翼了半天也没弄下来,谢瑾看得不耐烦,一次性筷子叼嘴里,伸手一把夺过冰凉的瓶子,指尖一勾就拉开了。
嗤!汽水里面的二氧化碳发出挤挤挨挨的声音。
她将罐子塞回顾知念手里。顾知念换了个手拿着,甩了甩冻麻的指尖,捧着罐子啜了两口,笑了:“谢谢师父。”
谢瑾不太自在,力所能及,这有什么好谢的。她偏过头,避开顾知念的视线继续扒她的那一份饭,塞得脸颊鼓鼓,嚼得也挺费劲。
她正在和饭作斗争,冷不丁听见顾知念问:“师父,你下午上古文?”
谢瑾唔唔了两声。意思是: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顾知念笑得相当狡黠,然后在谢瑾逼问的目光里败阵了:“好啦,我有个跟你们同班的朋友,我找他打听的。”
谢瑾对此逗弄并没有给出什么反应,继续专注地吃她的饭。
顾知念也不再玩儿小把戏了。她用筷尖拨了拨饭粒,又慢吞吞拣了两筷豆芽咽了,丢下筷子,将十指交叉,眼底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师父,三天后的校园之夜,你出来一起玩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
评论里意见都有在认真听,会努力调整哒
第92章 小姐妹
谢瑾想了想人多地方的噪杂; 喧闹; 挤挤挨挨……但是她看了看顾知念期待的脸; 点头答应了。
顾知念成功约到大龄自闭儿童自愿出街; 一本满足,笑得都更加阳光灿烂了些:“我当天大概七点多表演完吧; 你七点半下来,我去找你; 然后我俩在活动场地逛逛去。难得有机会呢。”
谢瑾没有异议; 顾知念说什么她就一律点头答应。两人将吃剩的东西收拾收拾打包成了一个垃圾袋; 又一起蜷在床上睡了会儿,就到了要出门上课的时间了。
她俩要去的教学楼不是同一个方向; 在宿舍楼门口就分道扬镳。谢瑾宅了太久没有去上过课; 此时打量校园景物都有点陌生,一步一磨走得慢吞吞,想了半天才想起和楼号对应的准确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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