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郡主要宠妻-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离摸着秦栖的额头,“有人费心为我办宴会,我哪有缺席的道理?”
  五天后,顾离和秦栖一起回到顾家。顾茵作为主人在后院花厅里迎接来的客人。见到顾离走近,笑道:“离姐终于来了!我们姐妹可都盼着你回来呢。”那种热情,竟然让顾离和印象中的顾茵对不上号了。
  花厅里,大夫人武思然正在招待来做客的夫人小姐们。几天不见,武思然的气色好了不少。她看到顾离进来,率先站起走到顾离身边道:“离儿,你可是今日的主人。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几位夫人。”说着拉着顾离的手就去见各位客人。
  顾离有些好笑,这一个个的唱的又是哪一出戏?一旁的秦栖却不高兴了。明明对顾离那么不好,这会儿演戏给谁看?
  她走过来站到顾离身边,花厅里的夫人小姐们不敢托大,急忙起身来给她见礼。她免了众人的礼后,伸手抱住顾离的另一条胳膊,甜甜道:“离姐姐,陪我去花园赏花好不好?”
  顾离转头笑道:“好。”
  这边武思然不便再拉着顾离,不情不愿地松了手。秦栖就将顾离拉走了。武思然看了一眼顾茵,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得意。
  “母女俩笑得那么甜,肯定有问题。”秦栖边走边说。
  进到花园里,花开得正艳,花香满园。顾离愣了一下,随即道:“你不给她们时间演戏,怎么能看到最精彩的地方?”
  秦栖愣住,“离姐姐你是故意的?”
  顾离摘下花园里一朵山茶花插到秦栖的发间,“别人费心演一场戏给我看,我总要让她演完吧。”
  秦栖伸手摸摸发间的鲜花,触手冰凉。她仰头问:“怎么是冰的?”
  “这样才能更加鲜艳。”顾离道。
  “可是我怕她们害你。”秦栖继续之前的话题。
  “怕是没用的,解决了才好。”顾离再次摘了一朵硕大的牡丹,手掌上微微凝结了一层寒气,那朵牡丹花的表面罩了一层冰霜。“拿着玩吧。”
  秦栖捧着牡丹花,看见花园里还有很多芍药花,看得更加繁盛。不解道:“离姐姐为什么不摘芍药花呢?”
  “芍药又叫别离草。”顾离望着那一片芍药道。
  “啊?”秦栖摇头道:“栖栖以后都不碰芍药了。才不要和离姐姐别离。”
  “乖。”顾离顺手开始撸毛。
  两人在花园里逛了很久,期间遇到一些同样赏花的小姐,各自打了招呼。如今两人皆是郡主,小姐们都清楚身份有别,并不敢随意造次。
  到了开席的时间,有顾家丫鬟请小姐们回到花厅里。众人入席,顾离和秦栖自然在最前面的一桌落座。武思然说了很多场面话,到底是侯府小姐,也担得起“长袖善舞”四个字了。
  席间各人都饮了一些酒,却也不多。散席的时候已经是夜晚,顾茵叫住要离开的顾离,捧着一个册子道:“离姐,这是各府送来的礼物。母亲命我全都登记在此。母亲说这些东西是送给你的,所以你是直接带走还是改日我们家送到长公主府上去?”
  顾离看着顾茵,发觉这个妹妹这样看起来也是个美人。可惜她平日里都不会仔细去看。“不必了。既然已经送到了顾家,顾家收着就好了。不必给我。”顾离说完,和秦栖一起离开。
  这么一耽搁,等到秦栖的马车出门时,其他家的马车都已经走远了。
  马车里,秦栖好奇道:“离姐姐不是说要看戏吗?戏呢?”说实话,对于这一场宴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秦栖也感到很奇怪。
  顾离神秘一笑,“马上就来。”她已经听到声音了。
  马车行至中途,突然传来破空之声。外面车夫道:“郡主,有人拦路!”
  顾离吩咐四米照顾好秦栖,她要下车去看看情况。秦栖不放心,拉着顾离的手道:“离姐姐,你要当心啊。”
  顾离笑了笑,“没事的。”
  她下车的时候在车夫耳边耳语了几句,吩咐车夫一有机会就赶紧赶车离开,不要管她。车夫是训练有素的,闻言也知道眼下情况危急,不是客气的时候,点了点头。
  顾离下了马车。外面十几个黑衣人皆是黑巾蒙面,将马车团团围住。
  “几位有何贵干?”顾离问。
  为首一个黑衣人道:“顾离,我们是飞叶津的仇家,如今正好碰到了你,少不得要拿你开刀了!”
  顾离没忍住笑出声来。“哪里是碰到的?几位不是专门来找我的吗?飞叶津的仇家?”顾离的手探入腰间,清漪剑出鞘,凛凛寒光映照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你们知道飞叶津在哪吗?也敢如此胡说八道。”
  这谎话实在蹩脚。飞叶津书院虽然只是个书院,却也算个江湖门派。只是飞叶津有掌院坐镇,连各国都不敢得罪书院,何况江湖门派?惹急的掌院,连锅端都是轻的。江湖中谁不知道飞叶津的弟子不能惹?飞叶津的人谁不知道江封悯的弟子不能惹?敢于说出找她来寻仇这样的谎话,顾离非常佩服这些人的勇气。
  几人见顾离说话的语气明显不对,却也管不了那么多。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为首的黑衣人一个手势,十几人齐齐出手攻击顾离。
  顾离故意将这些人引到一边,给车夫制造逃跑的机会。车夫心领神会,见人群中出现空档,立刻打马加鞭驾着马车离开。
  显然黑衣人的目的只是顾离。见马车跑远没有一个人去追,只是全心全意地围攻顾离。
  顾离很快发现这些人配合十分默契,布了一个剑阵给她。黑夜里,黑衣人同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极难看清身形。好在他们手中的剑还泛着寒光。
  打斗进入到五十回合。顾离的脸上已经见了汗。黑衣人招招都是毙命的杀招,显然是要置她于死地。她运起内力,寒冰真气蔓延至整个剑身,周围的温度都低了好多。清漪剑上腾起寒气,挥砍劈刺间形成了薄薄的雾气笼罩在打斗的人中。随着打斗的进行,雾气越来越多,落到黑衣人身上逐渐凝结成冰霜。顾离终于不用分心去看黑衣人的身形了,她的剑招开始变化,清漪剑上的寒气消失,然剑光霍霍,却如毒蛇吐信,愈发狠辣。
  剑阵的特点就是牵一发动全身。顾离想集中攻击一人,自然有其他人前来支援。她熬了这么久,就是要看清这个剑阵的具体变化。看清后,她的左手从头上拔下一枚珠花,手指用力,穿着珠花的金线立刻断开,细小的珠子散开在顾离的手中。顾离右手刷刷三剑连续攻向一人,引得众人来救。这时她的左手一转,手中细小的珠子已经分别袭向在场十几人。
  江封悯的暗器绝技——摘叶拈花。
  十几人全都被珠子透体而入,一个个倒在地上再也没能起来。珠子进入的伤口流着血。虽然伤口不大,但是在场的人多,不一会儿,地上流满了十几人的鲜血。场面有些血腥。
  顾离擦了擦脸上的汗,还剑入鞘。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她太熟悉了,不必回头,便道:“这么危险你过来干什么?”
  秦栖和四米排成一列在一旁的拐角处露出五个脑袋。待看清地上十几具尸体后,吓得险些叫出声来。顾离快步过来捂住秦栖的眼睛,“别看,当心做噩梦。”
  秦栖拉下顾离的手,关切道:“离姐姐,你没受伤吧?”
  顾离摇头。她拉着秦栖的手,让四米跟紧回到不远处的马车上。“你们先回府。我去顾家看看。”
  秦栖没等说话,顾离已经一巴掌拍在马的屁股上。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大力气,那马吃痛地长嘶一声,飞快地跑远了。
  顾离看了看四周无人,重新回到尸体所在的地方。她从黑衣人的身上摸出火折子,点燃后,在黑衣人的身上翻找着。看来这群黑衣人是比较专业的,顾离翻找了半天,除了一块铁牌,再也没有找到其他有用的东西。顾离将火折子凑近仔细看着手里的铁牌,却看不出什么名堂。她收起铁牌,吹熄了火折子,飞身上了房顶,奔着顾家去了。
  顾家,武思然在床上辗转反侧。今夜顾浩之带了一个案子回来,正在书房里仔细审阅卷宗,否则早就发现了她这么反常的行为。外面打过初更,应该早就有消息传回,为何至今没有音信?武思然实在躺不住,披衣起床,下地点亮了蜡烛,倒了一杯冷掉的茶水喝了。
  “当啷”一声,一个东西落到了她面前的桌子上。借着烛光她看到了一块铁牌。她的手指冰冷,手里的茶杯落到桌子上,没喝完的茶水洒了一桌子。
  “看来大夫人认得这块铁牌。”顾离从门外进来,走到桌子边坐下。
  武思然如同看到鬼一般看着顾离,半晌也没说话。
  顾离道:“大夫人奇怪我为什么还能活下来?你在花园里的花中下了毒。只要我一用内力就会毒发,到时我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即便如此,你还是请了十三杀阵出马。”顾离说到此笑了笑,“大夫人果然恨我入骨,就如同我恨你一样。”
  武思然的脸色惨白,显然是被说中了。只是她不明白,这些事顾离为什么会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顾离有些烦恼地摊手。“大夫人总是忘记我出身飞叶津啊。”
  “飞……飞叶津……”武思然听说过飞叶津书院。一个专门教导女子的书院。仅此而已。
  “这种散于花中的毒叫‘六月醉’,专门用来对付内力深厚之人。大夫人真是看得起顾离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米尔希修投的地雷,爱你~~~


第45章 紫豆
  飞叶津书院的弟子尽皆习武; 所以对于这样的毒都是格外在意。“虚空”因为无色无味; 无药可解被列入第一禁忌。类似于“六月醉”这样的毒; 飞叶津书院的每个弟子都能分辨得出。顾离在书院待了十三年; 一进入花园就闻到了这种毒的味道。
  她不动声色,用寒冰真气冻住了那两朵摘下的花; 随即和秦栖远离了花丛。
  “你让顾茵拖住我,致使我们这辆马车远离其他人。又派了十三杀阵过来。”顾离笑了笑; “大夫人不在江湖; 大概不了解江湖里的规矩。江湖人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 械斗总是有的。但是没人敢追杀飞叶津门下弟子。十三杀阵赫赫大名,既然知道我是飞叶津的人; 怎么还敢追杀我?”
  武思然脸色陡变; “你的意思是……”
  “那十三人是假的。杀阵自然也是假的。大夫人下次再买凶的时候,要擦亮眼睛才好。”顾离的目光落到桌子上的铁牌上,“这么粗糙的做工; 你居然也信。”
  武思然听了这些反倒平静下来。她穿好了外衣,甚至连衣服上的褶皱都平整好; 抬头道:“所以; 你是来杀我的?”
  顾离摇头。“我要杀你何必和你说这么多话。大夫人; 我早就说过,我和你的账,要慢慢算。”
  “为什么?”武思然不懂。如今两人可以说完全撕破脸,顾离明明可以轻易杀了她,为什么还不动手?
  顾离站起身; 用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身道:“你当年是怎么害死我娘的?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
  武思然只觉得手脚冰冷,但是同时心里也舒了一口气。毕竟自己不用担心立刻被顾离杀掉。
  顾离站直了身子,望向门口的方向,“父亲,夜里风大,您还是进来吧。”
  门被人推开,顾浩之从门口走进来。他的脸色同样很难看。“离儿,当年的事或许是武氏不对,但是时过境迁,你也不要太过分了!”
  “时过境迁?”顾离冷笑一声。“父亲说得好轻巧。您如今儿女绕膝,共享天伦,可有想过九泉之下的我娘?你招惹她后又抛弃她。原本这件事与大夫人无关,都是您这负心汉的选择。可是大夫人不该对我娘下毒,致使她难产丧命。父亲,我恨大夫人,却更恨您。我娘一生的悲剧,这所有的一切,追根究底都是您造成的。”顾离说到这里躬身一礼。“您是我的父亲,我再给您行最后一次礼。至此之后,我与您恩断义绝!”
  “离儿!”顾浩之动容道:“当年的事是我的错!我不该抛弃你娘,可是我没有办法。顾家规矩大你是知道的。当年你祖父尚在,我若不按照婚约娶了武氏,你祖父就会将我扫地出门!”顾浩之这番话发自真心。
  顾离吃惊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就仅仅因为这个原因?”在顾离看来,这哪里称得上原因?“懦弱的男人,我真是高看了你!”顾离突然觉得意兴阑珊。她走到门边,看着房间里的夫妻二人,“你们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顾离回到长公主府,秦栖正在焦急地等着她。见她安全回来,这才放心。
  “离姐姐,你怎么了?”秦栖感觉顾离的情绪不太对。
  “没什么,只是看清了顾浩之这个人之后,替我娘觉得不值罢了。”顾离揉着眉心,觉得有些头疼。
  秦栖心疼地在顾离身前蹲下身子,仰头道:“离姐姐,你要好好的生活下去,这样你娘才会高兴啊。”
  顾离闻言勉强笑了笑,“还是你最乖。”
  “是吧。”秦栖将头放到顾离的膝盖上,蹭啊蹭。
  皇宫,月华宫。
  瑞王程杰来觐见自己的母妃武贤妃。武贤妃准备了瑞王爱吃的糕点,让宫女们都退下,只有母子俩聊天。
  “顾离的事,我探了下皇后和长公主的口风,可能性不大。”时间有限,武贤妃直接将千秋节那天的事情说了。
  瑞王点头。“儿臣猜到了。顾离已经是郡主,没有正妃的名分是不够的。除非……”后面的话他不能说。除非他是皇帝,那么就可以了。
  武贤妃明白他的意思,“你在外千万不要乱说。母妃知道你的宏图大志。可是皇上当年受夺嫡之苦,更是连累了长公主母女俩,所以这个时候,谁都不能在他面前提起夺嫡,更不能让他觉察出你有意储位。”
  “儿臣明白。既然长公主说想留顾离几年,那儿臣只能打消这个念头了。”瑞王道。
  武贤妃觉得奇怪。依照之前瑞王所花的心思,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你舍得放弃?”
  瑞王笑得风流倜傥。“母妃,凡事不可强求。顾离近期不会出嫁,这样儿臣就放心了。顾离一人可以牵动长公主府和安国公府,只要她不帮着别人,儿臣尚能应付。一旦将来儿臣成功了,顾离她还不是儿臣的?”
  明白儿子是个有城府的,武贤妃点头道:“你不会一意孤行,母妃才是真的放心了。不过我看那顾离对顾家几人的态度极为冷淡,怕是已经没有了半点亲情。”
  瑞王皱眉,“儿臣曾经劝顾家善待顾离,可是他们似乎没听。”
  武贤妃知道这是儿子不满顾家的所作所为。“你也要体谅他们一下。顾家规矩大,每个人都活得规行矩步,小心翼翼。偏僻顾离是个混不吝的,难免不让顾家人对她多番指责。唉,顾家人也难做啊!如果不是为了你,他们也不必认了顾离回来。如今虽然表面风光,内里却闹得鸡飞狗跳。说起来,顾茵你觉得怎么样?”到底是亲姊妹,武贤妃准备为顾茵说媒了。
  瑞王明白这话里所蕴含的意思。母子俩也没什么话不能直说的。“母妃,茵表妹的心意我清楚,原本给个侧妃的名分也没什么。不过母妃想想,顾家本就在我们这条船上,为什么还要浪费一个侧妃的名分来绑牢他们呢?”
  “道理都没错。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茵儿吗?”武贤妃记得小时候这两人也是玩得很好的。
  瑞王低头道:“母妃,茵表妹和梁氏有什么区别吗?”
  此言一出,武贤妃算是真正明白了。梁琴蓁也好,顾茵也好,都是最正统家庭里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她们说话、行事都按照规矩来,力求完美。瑞王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但是太多完美就显得虚假。瑞王自己已经活得够虚假了,又为了利益娶了一个同自己一样的正妃。再娶这样一个侧妃?理智冷静如瑞王,心里也是不愿意的。
  “这么说起来,母妃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顾离了。”因为顾离是真实的。
  “谢母妃体谅。茵表妹的事,母妃还是尽快和姨妈说清楚才好。毕竟是亲戚,儿臣不希望耽误她的年华。”瑞王认真道。
  “我会的。你放心吧。”武贤妃应着。
  康园。
  今日秦栖进宫去陪正允帝,只有顾离一人。此刻她在院子里练了一套拳法,又练了一套剑法。香米和江米都很捧场地使劲鼓掌。江米这个顾离的死忠粉满眼都是星星。
  “郡主好帅!”江米大声喊道。
  顾离听了这话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刺到门口站着的人。她急忙收剑,也看不出她有什么大的动作,剑已经插回了腰间的剑鞘里。
  院门口站着的人竟然是秦文博。此刻他站在康园门口,却不往里进。
  “义父。”顾离急忙施礼。
  香米和江米也赶紧过来见礼,“奴婢参见驸马。”
  秦文博笑着挥挥手,示意几人免礼。“我刚好回府,路过这里看见你在练剑,便被吸引住了。”
  顾离解释道:“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秦文博点头。看了眼顾离身后的香米和江米,二米识趣地退下了。秦文博道:“离儿,你叫我一声义父,我就该为你着想。顾家的事你闹得不小。”
  顾离低头,以为秦文博是要责怪自己。没想到秦文博继续道:“你娘当年的事是我查出来的。你身负这样的大仇,要报复顾家也是无可厚非的。不过有一点你要记着,无论你做得多么隐蔽,都不要指望会瞒住所有人。至少,你瞒不住上面那个人。”秦文博的手指了指天。“我朝以孝道立国,顾浩之无论做错了什么,毕竟是你的父亲。凡事不可太过。”
  “是。”顾离点头。
  秦文博见顾离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迈步准备走了。临走时留下一句,“需要帮忙的时候直接来找我。”
  嗯?顾离看着秦文博离开的背影。她真心觉得长公主府这一家子都挺有意思的。
  秦栖从宫里回来的时候,拎了一个小笼子,里面竟然是个活的小东西。“离姐姐,这里有只貂儿。听皇帝舅舅说是北境进贡的。你别小看它哦,据说它能闻出毒的气味,及时示警。皇帝舅舅赏给我,可是我身上热,貂儿待不了。离姐姐的身上凉凉的,貂儿一定喜欢。”
  顾离接过笼子,见里面一只紫色的小貂正瞪着小眼睛看着她。她运起内力,全身的温度降了几分,然后从缝隙处伸手进去。小貂试探着伸出爪子碰了碰顾离的手指。许是感受到顾离手指上的寒意,小貂叫了一声,四只爪子抱住顾离的手指不撒手。
  “貂儿好像很喜欢离姐姐。”秦栖惊讶道。
  顾离也觉得新奇,她打开笼子,小貂也不跑,主动爬到顾离身上,趴在她的肩头不动弹了。
  “果然是有灵性的。”顾离觉得好玩,拽了拽小貂的尾巴,小貂不满地收起尾巴,却也不跑。
  秦栖觉得好玩,却也只是看着,并不伸手。她在皇宫里就试过了,她的身子热,小貂碰到她就跑。
  “以后有小貂跟着,这样就不怕有坏人下毒害离姐姐了。”秦栖对着小貂扮鬼脸,小貂看着秦栖,也左右摆着头。顾离无奈地看着这一人一貂耍宝,一手一个摸摸额头,人和貂都老实了。
  “离姐姐给小貂起个名字吧。”秦栖抓着顾离的胳膊不松手。
  “你来起吧。”顾离对于这种事没什么兴趣。说完这一句,突然意识到什么,叮嘱道:“不许叫什么米的。”
  “哦。”秦栖吐了吐舌头。“叫紫豆好不好?它是紫色的呀,黑眼睛像小豆豆一样。”
  “随你。”顾离扶额,她已经放弃挣扎了。这大概就是堂堂奉安郡主起名的特色吧。她用另一只手逗弄着肩头的小貂。“以后叫你紫豆了。”
  小貂叫了两声,小眼睛眨了眨,继续盘踞在顾离的肩头。
  “它一定是很高兴呢。”秦栖判断道。
  小貂抱着顾离的手指,伸出舌头舔个不停。秦栖看着有趣,她也抓着顾离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你做什么?”顾离可不习惯这种动作,差点反射性地抽回手。
  “刚刚紫豆这样做了呀。”秦栖道。
  这个……要怎么说?小貂舔她的手指没什么,秦栖舔她的手指……她是有反应的。
  “你和它不一样。”顾离板起脸说。
  “哦。”秦栖看出顾离不大高兴,觉得自己一定是做了不好的事情。她低下头,却偷眼去看顾离,发现顾离的脸颊红了。咦?怎么回事?
  “离姐姐,你的脸红了!”秦栖毫不留情地指出。
  “没……没有,你看错了。”顾离尴尬地起身,她身上的小貂立刻蹿到了桌子上,瞪着小眼睛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真的!真的红了!”秦栖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看错呢?
  顾离别过头,深呼吸了两次,这才扭过身,抓着秦栖指着自己的手压到床上。“栖栖乖,出去不要乱说。”
  “哦。”秦栖立刻闭紧嘴巴。只是大眼睛里都是笑意。这可是她和离姐姐的小秘密,她才不会说给别人听呢。
  顾离见秦栖闭嘴了,松开手就想起身。却被秦栖一把抱住了脖子。她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接压在秦栖身上。薄唇也不偏不倚地落到了秦栖的双唇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