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春水-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漫贞除了沉默真不知给铁血真汉子潘大人回复什么好了,难道要告诉她“其实我就是被柳大人坑惨的那一家人中的老幺所以你去死一下”这样吗?对于潘大人这种自说自话的人,就随便陪陪笑容好了……
宋漫贞做好了随意混吃混喝就回去睡觉的准备,她和潘大人坐在角落里,见柳语堂一身惹眼的朱红色官服从门口走来,身边一群的簇拥身后一票的随从,那叫一个气势恢宏。
柳语堂坐定,皇上来了,万岁万岁万万岁之后众人坐定,开始了昏昏欲睡的歌舞升平。
宋漫贞喝了几口果酒差点要睡着了,突然柳语堂开口:“万岁,此次微臣出使辽远国遇见了一件稀罕事。”
“喔?遇见了什么?”
“微臣从辽远回国的路途上遇见了一位会法术的美人。那美人空空双手能生万芳,临空一摘能摘星辰,看得微臣如痴如醉。微臣想着皇上,这么美妙的人不贡献给皇上的话微臣心有不甘,便将那法术美人请进了皇城,献给万岁。”
“喔?有这等奇事?”一说到美人,皇上的神态便完全不同了。
柳语堂一个响指,异域音乐声起,一群蒙面的粉衣女子扭动着身躯曼妙而来,那粉衣之内有四位精壮男子架着一个木椅,椅子上坐一位红衣女子,同样遮着面庞。
那女子坐在椅子上,跟着音乐声扭动着腰肢,忽地双手往前一摘,两朵蔷薇凭空而出,引起一片哗然。
“妙!”潘大一阵惊呼,随着那女子妙指幻动,无数的花瓣散在空中,无穷无尽,引得满场叫好,皇上更是看得眼珠子都不转了。
宋漫贞坐的位置很不好,只看到那女子的斜背影,却怎么都觉得此人的身影很是熟悉!她挺直了腰杆想要看清那变戏法女子的模样,且不说对方遮着面,就是那碍事的花瓣也足以遮蔽她的视线。
女子从椅子上下来,把轻薄的面纱摘下,整张脸一露,在场的人不动声色却都暗暗吸了一口凉气——果然绝美!
女子微笑,面纱一抖,竟变成一杆拐杖。女子拐杖杵地,响指一打,满屋灯火全数熄灭!
“发生了什么事!”
“保护皇上!”
皇上的贴身侍卫们本能地警觉,忽地黑暗中闪现了一丝火光,定睛一看,那火光竟是从那女子的指尖升起的。
皇上心烦地把紧贴他的侍卫拨开,见火光愈发地明亮,黑夜中竟真的像是闪烁的星辰!
女子双手一张,火光大亮,大亮之后火变成星星涑尚切堑愕愕墓饬烈簧烈簧恋叵伦梗龀∶嫔肥瞧婊妹览觥?1t;br》
“好!”
表演结束,皇上第一个叫好。灯火重新点燃,整个万寿殿又变得明亮。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掌声过后却发现安沐安大人突兀地站在角落,伸长了脖子一心想要看见变戏法女子的脸。
“安大人!”潘大扯着宋漫贞的衣角要她坐下来不要丢脸了,宋漫贞也忽然大悟自己丢人了。
在哄笑声中宋漫贞重新坐下,春水却转身回来看她。
果然是春水……
宋漫贞和春水对视——原来只要一个模糊的背影就能认出你,无需任何的提示。就像是种在心里的将离花,就像是黑夜中唯一的星辰。
☆、61阴谋升
一起回去的路上;宋漫贞心事重重,以至于身边的潘大说了好几句废话她都没有接。
“怎么了,安大人。”潘大也不知哪儿来的气,“难道你也像那些臭男人一般;见到了漂亮姑娘就失了魂么?”
这句话宋漫贞听见了,马上端正了态度:“潘大人,此言差矣,在下自小在姑苏城长大;在我们姑苏城尽是吹拉弹唱之技;变戏法的有,那也没玩得这么开阔的。乡下人看傻了眼;潘大人不要介怀才是。”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身为女子为何要解释这种事情……
潘大才不管宋漫贞说了什么;丝毫没有打断她自说自话的情致:“你看那些男官,一个个看得眼睛都直了,皇上更是当场把玉尚房赏赐给了那个耍把戏的女子,还让她好生安歇!哼,我看皇上根本就是想把她纳入后宫!”
宋漫贞敬佩潘大这姑娘真是条汉子,且不说这些话字字句句对男官们人身攻击,还有胆大声直接抨击皇上……虽然潘大所言非虚,只是这个性在皇宫日时日多了容易树敌,宋漫贞大致已经看见潘大的未来了。
和潘大在长武路岔口分开,宋漫贞走了几步便调转了方向,往玉尚房奔去了。
“安大人,这么晚了还没回去歇息吗?”
一路上宋漫贞对于迎面而来的巡夜侍卫丝毫不忌讳,一律以“有要事需去司务处”为由搪塞过去,玉尚房的确在大学院和司务处的必经之路上。
“沈侍卫没跟着大人吗?”那些侍卫好应付,不小心遇上了好事的公公就会被追问一句。宋漫贞面带笑意,说女孩儿家总有不舒服的时候,沈侍卫今日早早就睡下了,我也是夜半兴起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才去司务处找夜班大人。公公听她说这等事异常不乐意听,嘴里嘟囔着“女人就是麻烦”走了。
宋漫贞走到玉尚房门口,发现房外还点着彩灯,这个时辰里面还有热闹的人声传来。
宋漫贞左右环顾,轻轻一跃跃上了玉尚房的房顶。她入宫之后鲜少练功,但轻功之道学会之后,年轻时只要确保饮食清淡便不会再有太大变化。宋漫贞无声地在房顶上行走,走到声音最盛之处,躺下听屋里的动静。
没想到,皇上竟在玉尚房。
“殿下,夜深了该回去了。”
宋漫贞不过在房顶待了一炷香的时辰,皇上的随行公公就已经是第二次提醒他了。
“哎,你不要扫兴,朕有的是精力,这才几更天?再说明日又不早朝,你要困了自个儿回去歇着吧,我和春儿美人还有许多话要说。”
想必那春儿美人肯定是指春水了。
宋漫贞往腰间摸了一下,摸上常年携带在身边的匕首。
突然柳语堂的声音响起:“陛下莫急,明日一早微臣就让美人去拜见陛下。更深露重,还望陛下保重身体。”
有柳语堂在里面宋漫贞就安心了一些,她为春水如痴如醉,不可能让皇上染指了春水。柳语堂和春水这一出分明是一出美人计,目的明确,不是为了杀皇上还能为何?可是,既然宋漫郡已传信说和柳语堂汇合,何故柳语堂一回来就私自行动?或者可以说在回来之前她就已经计划好一切了,分明没有她宋漫贞参与的余地。
这事宋漫贞感到蹊跷,而且为何春水会答应□皇上这等事?宋漫贞心里发酸,只叹在春水身边的人永远不是她宋漫贞。
几方人马齐上阵都没有把皇上给劝走,倒是最后皇后亲自来请才把皇上给请走了,而玉尚房内争风吃醋的意味深浓,皇后更是对春水撂下狠话,而春水一词一句却都在调笑,甚至说皇后娘娘这等风姿连春儿看了都怦然心动皇上真是好福气这等吃皇后娘娘豆腐的话来……
宋漫贞侧卧房顶,观月计算着还有一柱香的时辰皇宫内蝙蝠夜巡队就要乘着巨大纸鸢来夜巡了,是时候该走了。
多想叩开房门见春水一面……
酒宴上春水分明也看见她了不是吗?宋漫贞喜欢那没有一丝惊讶的眼神,就仿佛在对她说:我早已知道你在这里,看我看得发痴。
宋漫贞走了一趟司务处,假作正经和夜班的大人讨论了一番治理黄河水患的事情,说得夜班大人不明所以哈欠连天,见对方快睡着了宋漫贞就往回走了。
回去的路上宋漫贞想起,柳语堂真是用心良苦,她分明就是想要用春水美色行凶,可今夜皇上兴致如此高昂她却把皇上劝回,一方面是不想春水真的和皇上发生什么,另一方面也不可低估了皇上的城府——皇上本就介怀柳语堂的身份,她带来的人肯定也是重点怀疑对象,不可能那么快就信任她。所以今夜春水就随皇上去的话,恐怕凶多吉少……
柳语堂出这招就想要快准狠迅速解决了皇上,但未免太过凶险,柳语堂会这样对待春水吗?还是说,她其实已有奇招?
宋漫贞思索着这件事,很快就回到了大学院。
“大人。”沈倾容站在大学院门口候着她,“不知大人去了何处,下官正在寻大人呢。”
“我有些事去了司务处一趟。”宋漫贞拍拍她胳膊说,“快进去歇息吧,这么迟了。”
“嗯。”沈倾容和她一同进屋的时候,路过门口的灯笼,恍惚之间宋漫贞忽然发现沈倾容的发型有些凌乱,束起长发的丝带松散歪斜,相当马虎的束发方法不像是一向谨慎的沈侍卫所为。
联系先前不小心撞见沈倾容和乾沐青的私会,宋漫贞大抵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沈侍卫真是能耐,竟敢在皇宫里偷情?乾沐青你可担心着点,若是露出马脚,纵使你有三头六臂也无法再危害人间了。
自从宋漫贞发现沈倾容和乾沐青的关系之后,连带着沈倾容一并不喜欢了。在她心里乾沐青就是个人渣,和这种女人厮混在一起会是怎样的好人?可沈倾容跟在她身边时,分明就是云淡风轻之态,虽是内敛但却有礼,武艺高强心思细腻,怎么看也不像是和乾沐青等人为伍之辈。
不免感叹,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宋漫贞有侧面打听玉尚房的春儿美人最近都是何等动态,据说她又在皇宫表演了几场,但皇上一直被皇后管着,难有机会临幸美人。宋漫贞哀叹柳语堂铁定已经布局好一切,恐怕早也派人在皇后和皇太后面前碎言碎语,好让皇上受阻,一门心思更想着如何接近春水了。春水最是有让人抓心挠肺的本事,这点宋漫贞亲身经历多次,很是明了。
宋漫贞也按兵不动,且看她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次她倒不急,甚至有点幸灾乐祸地想,春水啊春水,你可知这皇宫进来容易出去却难?你现在与我一同困在这城墙之内,外界一切都与我们无干系。兜兜转转,虽我无法一直做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你却也无法真的把我摆脱。
还是说,你根本也不想真的摆脱我?
想到此处,宋漫贞便对月独饮灌了自己个烂醉。沈倾容想把她从凉亭搬回屋里,宋漫贞垮在她身上笑骂:“你躲得了一时,岂能躲得过这天地?有本事你便跨出这有我的天地去!”骂了几句又开始软言软语,“何必装作不相识,你我缘分难道不是已写在三生石上……”
大醉之后宋漫贞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再去试探沈倾容。沈倾容说自己读书不多,就算听到了状元爷的话,也不明白那些文绉绉的话是什么意思。
宋漫贞也就作罢了。
宋漫贞本以为近日宋漫郡的信会马上到来,毕竟柳语堂已在行事。谁知宋漫郡在这等关头竟杳无音信了……
宋漫郡很少会有这等失误,沉寂时间太长,宋漫贞开始起疑了。
☆、62夜幽会(2)
大学院的官员除了隔三差五地上早朝之外;基本上和皇上没有交集,就算要呈上奏折也有专门的官员可以效劳。即使宋漫贞已想好了求见皇上的理由和说辞,而且这一系列说辞可以带来连续效果不止一次和皇上有接触。这一切都是为了有朝一日宋漫郡传信而来,为了布局已久的大动作彻底实现。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可是为什么东风就是不吹?
宋漫郡去了哪里?
近半个月没有了动静,宋漫贞开始有点担心,用宋漫郡相同的方式传书出去探听她的消息,得到的答复并不是宋漫郡本人的回复;而是来自眸辰的回应。
"大小姐失踪很久了。"
从字条里宋漫贞读出这样的内容。
手中卷着书;风吹来,烛光微微摇曳;宋漫贞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根本未读进那书中的任何一个字;索性放下书卷站起来走动一番。
这时才发现夜已深沉。
宋漫贞凭窗而立,遥望夜空朗朗明月,怎番觉得应是好时节,可惜心中郁结,看什么都蒙着化不开的担忧。
这种担忧让宋漫贞彻夜未眠,坐哪儿躺哪儿都不对劲,最终起身到院中漫步。
好像这些年她的睡眠就没有真的好过,人有了心思就不容易睡踏实,曾经宋漫贞觉得自己心境坦阔没有什么事能让她介怀,可是近几年发生的事身边的人却令她寝食难安。
何时才能回到无忧无虑的日子?恐怕有生之年都无此机会了。
也不知春水在皇宫过得如何,柳语堂是否能把她照顾周全?皇宫正是集合了尘世间最最琐碎之事和恼人心扉的所在,春水一向不喜应酬不做虚枉,无论她是为了何事入宫,恐怕都让她束手束脚吧?
这世间的其他人总是不能将春水照顾好,总不能明白她的喜好完全顺着她的心意。
走得乏了,宋漫贞正想回屋,忽地听见有人小心翼翼踏在屋顶上的声音。
宋漫贞站在原地凝神倾听,听那声音一路西走,朝着沈侍卫住所去了。
沈倾容算是宋漫贞的贴身侍卫,住所自然和宋漫贞相隔极近。宋漫贞不用细想就明白,这个时辰胆敢在皇宫的屋顶上行走而又奔着沈侍卫去的,除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情圣乾沐青之外,还能有谁?
宋漫贞不理会她们的事,合了房门进屋睡觉。
睡意依旧迟迟不来,等宋漫贞第三次努力睡觉的当下,突然锣鼓声大作,继而警铃狂响!
“有刺客!有刺客!”
宋漫贞迅速起身,推开窗向外望去,只见大学院百步之外的守卫塔上侍卫发了疯一样在拽动警铃,一时间各方侍卫统统涌了过来,连天上的夜巡队的纸鸢也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天际,往这边赶赴。宋漫贞不禁惊叹这皇宫守卫之森严,侍卫们集合动作之迅猛。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安大人!”是侍卫的声音。
宋漫贞穿好衣服去开门,见屋外围上了众多已经举着火把的侍卫。
“出什么事了?”宋漫贞问道。
“安大人无碍便好。这大学院中闯入了刺客,让安大人受惊了。下官已经派人将大学院团团包围,亦会有人在此保卫安大人的周全,安大人尽管安心待在屋内万勿出门,下官定全力将刺客逮捕!”
宋漫贞心道,乾沐青,你无视皇宫守卫,终被发现了吧?
“不要惊扰了皇上和皇后便好。”宋漫贞说完敷衍的话便把屋门合上了。
看来今夜注定无法安然入睡,宋漫贞坐在床头片刻,忽地听见窗外有几声闷响。她迅速站起身,见窗户已然被掀开了。
“谁!”宋漫贞低喊了一声,两个身影潜入了进来。
“安大人请勿害怕,是我。”
宋漫贞往后退去靠在墙边,借着烛光认出了进屋之人正是沈倾容和乾沐青。沈倾容抱着乾沐青,血腥味立刻在屋内弥散。
“安大人,有事吗?”屋外的侍卫听见了动静,问道。
沈倾容紧张地盯着宋漫贞,暗暗摇头,目光中带着恳求的神情。
“安大人?”
宋漫贞缓了口气,平和地回应:“无碍,我不小心碰倒了椅子。”
“……安大人无需害怕,屋外有下官把守,有什么事只要大人一声招呼,下官便立刻冲进来保护大人的安全。”
介于宋漫贞是女官,这些侍卫们都不会贸然闯入房内,宋漫贞答应了一声,发现乾沐青的肩膀上血流潺潺,脸色煞白。
宋漫贞对沈倾容使了个眼神,沈倾容立刻明白,把窗外两具侍卫的尸体给拖进了屋内。宋漫贞和她合力把侍卫的官服脱去,塞到床下。
“安大人……”沈倾容想要说感谢的话,但天生木讷不善言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宋漫贞抬手轻摆,意思是不用放在心上。
“她怎么受的伤?”宋漫贞走近乾沐青,将她的夜行衣扯开一个口,见肩膀上有一处深可见骨的剑伤,腰间也在流血,似一剑穿腹而过。
沈倾容站在宋漫贞的身边,细声细语地回应:“她是我的旧友……今夜来找我叙旧。谁知竟被侍卫发现……我……”
“没事,你们在我屋子里他们找不到的。”宋漫贞把乾沐青的衣服合起来,正要起身,却被乾沐青拉住了。
“我认识你。”乾沐青伤势很重,却完全没有受伤的自觉,她拽着宋漫贞不放,额头上全是冷汗,脸色已是万分难看,但她的关注点依旧在宋漫贞的脸庞上,“我认识你,我们不止在后镇春水家见过,对不对?”
宋漫贞也不和她有肢体冲突,就任她拽着,尽管心中厌烦,但却耐下性子冷声道:“我和姑娘的确只在后镇见过一次。”
“宋漫贞。”乾沐青拉近她们二人的距离,“你是宋漫贞,而且是从墓山先生手中画出来的宋漫贞。我对墓山的手法再熟悉不过,当年春水九死一生也是墓山把她救回来的。当初我陪着春水住在墓山那里一住就是三个月,我亲眼见过他为人换颜数次……他的手法正是……换皮、削骨,但他无法换去双眼,无法改变声线。我乾沐青见过一次的人不可能认错,就算是墓山那老朽也不可能骗过我的眼睛。”
乾沐青这几句话说下来已上气不接下气,宋漫贞用力一抽手就把手抽了回来。
“看你疯言疯语,想必外面的侍卫也很想见识一下你的嘴上功夫。”宋漫贞说道。
“安大人!”听到宋漫贞的威胁,沈倾容赶忙上前替乾沐青赔不是,“安大人,在下这位旧友喝多了酒,有些胡言乱语,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宋漫贞还没开口,乾沐青又说道:“宋漫贞,你可知春水就在宫中?她被柳语堂带入宫里是为了密谋一件大事。可惜,现在的柳语堂已经不是当年兰舟小城守,她整个人都变了……也不知道她从来就是小人一肚子的坏水还是被美色所迷,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呵呵呵,宋三小姐,你且猜猜她们今次入宫所为何事?你再猜猜你的春水和柳语堂是否已经*一刻了……”
宋漫贞怒从心起,正要发作,沈倾容抢先上前一步一掌扫在乾沐青的脸颊上,登时让她昏厥了过去。
“实在对不住……安大人……”沈倾容气得浑身发抖,忍着满肚子的火光向宋漫贞道歉。
宋漫贞什么也未说,走到前堂去了。
☆、63姻缘错
现在是报复的最好时机。只要把这扇门打开;那个让人讨厌的女人肯定得死。
没错,宋漫贞讨厌乾沐青,从见到乾沐青的第一眼起她就恨她,嫉妒她;想要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彻底消失。
宋漫贞坐在前堂的木椅上发呆许久,沈倾容站在门边的布帘后没有过来。
沈倾容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她心有不安,却不能确定。
宋漫贞也没有理会她。
若是换做别人;以宋漫贞的性子肯定会想办法弄些外伤药来的;但对方是乾沐青,那所有的好意和兴致都全部作废。
宋漫贞讨厌这个女人;就算读再多的书;行再多的路,遇见再多的人也是无法改变的。
杀?或者不杀?
一抬眼,沈倾容依旧站在原地,一池清水留于眸内。
真是讽刺得很,乾沐青究竟何德何能,放浪之人为什么喜欢她的姑娘都有这般无邪之气?
或许世上所有人都喜欢自己无法拥有的东西,沈倾容和以前的春水多少有类似的地方,她们这种拿得起放不下的内秀女子太容易被乾沐青的邪气所迷惑,为之倾心吧……
看见沈倾容这般,宋漫贞突然有了一丝想要戏弄的念头。
“沈侍卫,你早知擅闯皇宫是死罪,依旧放你的相好进来,现在她重伤于此,我也不可能出去为她拿药,你方才肯定也是被人瞧见了,亦出不去。”
沈倾容对于宋漫贞态度的突然转变仅有一丝惊讶,表情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沈倾容当年调查何发被杀一案时厘清过这几个人的关系,虽然现在当死之人宋漫贞样貌全变,又隐藏了墓山先生这一出好戏,可是沈倾容听到乾沐青方才的话,心中一串,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宋漫贞爱慕春水,嫉妒之心重燃。
沈倾容嘴角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
“属下当然知晓,在让她进宫之前我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若她某日被发现而被斩杀,我定当陪她共赴黄泉。人固有一死,在黄泉路上有人相伴,死又有什么好怕?”
“很好,既然你可以与她同生共死,为何又入宫来将自己束缚在皇宫内?你身手不错,天下之大肯定不会缺了你的一份差事。你为什么不和乾沐青远走天涯?”
沈倾容的笑得有些许无力:“安大人,有些人可以一同赴死,却无法共同生活。”
本是消遣的心态在沈倾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让宋漫贞心猛然被触动。
她死了,我定跟她一同去死。她活着,我却不一定会在她身边……
舒昌八年,那一束将离花落入心田时至今日亦没有凋谢,根深蒂固,枝繁叶茂,那个女子在宋漫贞的心间落地生根。
或许她们之间的缘分薄浅,又或者是上天作弄,让她们总是相遇却又总擦肩而过。真的说起来,春水于宋漫贞而言并不算是个熟悉的人,她们相处的时光短暂却丰盈。投入了太多的爱用了太多的力在这个女人身上,就算相处的时间再短,也是今生最盛大的刻骨铭心。
沈倾容抽出腰间的剑,寒光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