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听说你混六扇门-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冥先生突然站起来,四下探望了一番。他吹了窗边的烛火,见没有人,这才安心地走回椅子边。
云骑问:“何事?”
冥先生说:“师父,我只怕我已撑不到那时候……就如我上次所说,移位换宫*还在我手里,若江湖真有动荡,你便让苏竞云修炼那本秘籍。她身负两大神功,天下第一非她莫属。她心思纯净,并无杂念,又出身镖局,身在公门。要武林安稳,朝廷武林共处,只有靠一个人来做那杆秤——苏竞云是唯一的一个,当然,还需要师父你多加指点。”
云骑这才知道,为什么冥先生要让自己代他认苏竞云为徒。
“胜兰,你也说苏竞云她心思纯净,不拘于物,怎么能担如此大任?”
冥先生低垂着睫毛:“我也不想……师父……我愿她好好的过她自由的生活。可是……”
冥先生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算我欠她的,下辈子还吧。”
第二十三章 立夏节(上)
“竞云,把刀捡起来。”
第二日云骑依旧来神侯府授武,苏竞云出门相迎。云骑指点了一二,又说想试试苏竞云的刀法。两人过了几招,苏竞云心不在焉,被云骑打落了刀。
苏竞云捡起刀,看到持剑的云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云骑收了剑:“你今日精神不佳,那就别练了,去休息吧。”
苏竞云立刻清醒:“没事!我没问题!”
云骑甫一转身,突然一剑刺来:“那就打起精神来!”
苏竞云见那剑如梭,来的极快,连忙闪身守住自己大穴,可一疏忽,不仅让云骑打落了刀,人也跌落在地。
“算了。”
云骑走过来,伸手将苏竞云拉起来:“没摔倒吧?”
苏竞云摇头:“没有。”
云骑叫下人倒了茶,让苏竞云坐过来:“看样子你是有话给我说。”
苏竞云很想问,当年你为什么留下刀给我,如今你却自己用剑?但云骑有言在先,不谈过去的事,苏竞云也不好开口。
云骑喝了口茶,突然说:“竞云,你把刀给我看看。”
苏竞云一愣,随之解下刀鞘,将刀递给云骑:“这是您当年留下来的刀,五年来,我一直悉心保管……”
“嗯。”
云骑只答了简简单单两字,她将刀抽出来,这刀刀锋极极利,刀背也不如一般刀那样宽厚。不过这半个指甲盖宽的刀背,已经足以藏有一个惊天秘密——
“师父,五年前,我将移位换宫*藏于我送给苏竞云的那把刀中。苏竞云有底子,加上*心术助力,一年之内,必成神功。“
天下第一啊,这是多么令人垂涎的称号,可是苏竞云……云骑收回刀,抬头看了一眼苏竞云,不知道该同情她还是佩服她。
希望方胜兰没有看错人。
云骑把刀递给苏竞云:“这到来之不易,刀在人在,你不可弃它。”
苏竞云点头:“师父,你为何把刀交给我……你更喜欢剑吗?”
云骑说:“你与这刀有缘,就好比我和这横磨剑有缘一般……人和兵器,也讲究一个缘分。”
苏竞云豁然开朗,刀虽不祥,但对于她来说,就好比身体的一部分,在无数个白天夜晚,陪伴着她。
云骑只是选择了适合自己的,就和自己一样,不适合练剑,也不适合飞索长矛,唯独和这刀,结下了不解之缘。
苏竞云叹道:“不知冥先生又有什么心爱的兵器呢?”
她这才想起自认识冥先生以来,从未见过他用任何兵器,那些陪伴他的物件,倒数那些花的,绸缎的,麻布的帕子最多了。
该不会这些帕子就是冥先生的兵器吧?
苏竞云想到这里,不禁噗的一声笑出来,云骑问她:“你在笑什么?”
苏竞云连忙做严肃状:“没什么。”
云骑说:“冥先生如今身体欠佳,习武对他来讲,实在太难。”
苏竞云问:“冥先生的病,真的没办法医治?”
云骑摇了摇头:“看天意了。”
苏竞云面露忧色:“冥先生咳得越来越厉害……有时候,整个人都会痛苦地弓起来。云骑大人,如有办法救冥先生,你可一定要告诉我。”
云骑轻声说:“我也想救他,可……算了。不说了,镇南府中还有些事,我先回去了,你今日无心练功,那就跟着冥先生多学学气合术和双陆。冥先生是个中高手,别人带着灯笼也求不来的师父。”
这些日子,除了练武,苏竞云便是和冥先生学驯马,学双陆。日子倒也过得快,转眼到了立夏节,早上管事就一人发了一枚立夏蛋,苏竞云刚剥完,就看到毛毛跳上了桌子,对着鸡蛋流口水,苏竞云不给,一人一猫还打了一架,毛毛不吃蛋白,苏竞云不爱吃蛋黄,最后达成一致,也算双赢。
冥先生早早便入了宫,回来时,后面跟着两公公,抱着两个箱子。苏竞云跑过去凑过闹,冥先生说两个箱子都是陛下给的赏赐,一个箱子是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冰,厨房可以摘些新鲜的梅子,做些清热解毒的糖水。至于另一个箱子——
苏竞云觉得特别好奇,为什么会搬到自己房里。
“打开看看。”冥先生也进门来,端着两碗冰镇的梅子茶。把碗搁到桌上,抬头一看,却见苏竞云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个箱子,一动不动。
“怎么了?”
“这这这……这么多衣服首饰,哪里来的?”
“当然是宫里来的。针工局和尚衣监多的是这些裙子钗环。你打扮太朴素,上次你要的胭脂水粉也没看你用上。怕你嫌那些太次,今天就找内廷的宫娥公公们,要了些刚做出来的裙子衣裳,你可以试试。”
“可……这些也太多了吧?”
冥先生说:“六宫里的娘娘们天天嫌衣服少,嫌朱钗花钿少,你竟然嫌多?”
苏竞云说:“我又不是那些娇弱的娘娘们,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吸引皇帝的注意。”
冥先生问:“可你是个姑娘家,每天不是黑就是褐色,除了劲装就是公门服,难怪别人都说你凶,常年全身上下一身黑,看起来能不凶吗?”
这种打扮的事,苏竞云一开口,就是被碾压的份——她根本说不过冥先生,今年大姑娘们喜欢什么颜色的胭脂,明年小娘子们喜欢什么味道的香粉,他比自己这个真姑娘还了解。
“女为悦己者容,首先,要自己先喜欢自己。”
“哦——”
“然后,若是有心仪的对象,不妨看看他喜欢什么样子,再做打扮。”
“嗯——”
“竞云,你脸红了。”
“啊,哪有。”
“真脸红了。”
“大爷,那是您胭脂给我擦的太多……”
“苏竞云,你有喜欢的人吗?”
第二十四章 立夏节(中)
“大爷,您是要当妇女之友吗?”苏竞云对着镜子左瞧右瞧,怎么看都觉得自己不顺眼。
她的眉画得又弯又细,将煞气从眉眼间驱走。朱唇一点,就像春天的樱桃一般动人。双颊边淡淡两抹绯红,将女子的娇羞完完整整显露出来——苏竞云心想完了,等会儿上街,肯定不能大口啃鸡腿了。
冥先生说,“这就叫妇女之友了?宫里无趣得很,大家天天聚在一块,也没什么事做,还不是和那老张头一样说故事。你看云骑够严肃,镇南府的人都对她毕恭毕敬,是吗?其实大家最爱闲谈云骑的事,你以为她妻管严的名号哪里来的?那倒是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凑到一块儿,成就了云骑今日的名声。”
“……”
让京城内外闻风散胆的镇南镇北二府,竟然天天聚在一起讲八卦?
苏竞云问:“大爷,您是在模糊敌人视线吗?这招三十六计里怎么说的——暗度陈仓?”
冥先生说:“张弛有道才是硬道理。好了,你别转移话题,我刚刚问你的问题,你怎么说?”
苏竞云拿着胭脂盒,顿时警觉:“您是要让我说了,回头跑回宫里给那些人说‘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六扇门的苏竞云喜欢谁谁谁’,然后让我被他们嘲笑吗?我脑子笨,可这事我是不会上当的。”
冥先生点头:“看来还真有,哪个少女不怀春……”
“求您别说了好吗?”
苏竞云生怕冥先生马上就来一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冥先生文绉绉的时候比平时还娘,那个伤春悲秋,那个倚窗自怜,问花花不语,红露湿人衣,简直让人煽人泪下,捂胸倒地。
就是有了这个对比,苏竞云那点少女情怀才如春草一般,到如今有了些生长旺盛的苗头——总不能被大爷比下去啊!
冥先生拿过细簪子,在苏竞云手里的胭脂盒里沾了沾:“那就不说了,我知道你害羞。你过来,我给你画花子。”
苏竞云扶了扶鬓发,生怕那高耸的云鬓因为自己不小心就掉了下来:“不用这么盛装打扮吧……多别扭。”
冥先生说:“今日过节,怎么就不能盛装打扮了?下次带你去宫里看看,凡事有个大小节日的,宫里的姑娘那是早早就起来梳妆打扮,还能让你睡懒觉?”
苏竞云无言,只有靠近,让冥先生在她额间点了三瓣梅花。画毕,那簪尖便留在了苏竞云眉间,冥先生静静地看着,许久,才叹了一句:“苏竞云,你真美。”
“……”
苏竞云这次是真脸红了,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赞美,还来自一个朝夕相处的比自己还少女的大爷。
“我……等会儿能吃东西吗?”
苏竞云很久才憋出了一句话,冥先生笑了:“有什么不行,但你得小口小口吃,得慢慢地走,要不你的妆可得花了,说不定还会摔跤。”
出门下楼梯时,苏竞云就差点真摔了一跤。她穿惯了劲装,不懂女子长裙绣鞋是怎样的光景,还好那时候崔三儿经过,英雄救美的扶住了她。
崔三儿见到这等美人,说话都结巴了:“姑姑姑娘……你你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自己走。”
话一出口,崔三儿惊呆了:“苏捕快?”
苏竞云没好气:“不是我会是谁?”
崔三儿说:“我以为你是冥先生的红颜知己!”
红颜知己……冥先生的红颜知己……
苏竞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按说两人关系,红颜知己四字也不算错,只不过这词实在太暧昧,还不如说金兰姐妹或是闺中密友呢!
苏竞云安慰自己,冥先生那还有个蓝颜知己呢,那可是皇帝,九五之尊,自己就不攀高枝了。红颜知己谁爱当谁去当吧,自己就当大爷的闺中密友好了。
崔三儿比苏竞云还会安慰人:“也是啊,按理说,红颜知己那得温柔贴心,红袖添香夜读书,苏捕快那会儿,估计在练功吧。”
苏竞云不高兴了:“你是说我不温柔不贴心,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还没文化不能陪冥先生看书吗?”
崔三儿连忙说:“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苏捕快你今天挺好看的,真的。”
冥先生背着手从屋里走出来:“就让你小步走路了,摔疼了吗?”
“没。”
“你走路一定要注意,裙角不能露出鞋尖,知道了吗?”
苏竞云别别扭扭地提了提裙子:“知道了。”
“知道就好。”
崔三儿给冥先生行了个礼,冥先生说今天和苏竞云外出,让崔三儿照顾好府里,特别要照顾好那只猫,说毛毛最近老往府里带猫回来,这可是要在神侯府开后宫的架势。
一说到毛毛,毛毛还真就来了。吃完了厨娘煮的猫饭,毛毛围着神侯府遛了一圈,这时刚好就遛到这里,先看到冥先生,眼睛一亮,准备扑过去蹭蹭摸摸,再一看苏竞云,乐了,又来了个美人,可以左拥右抱了。
美梦总是被自己小弟打碎,毛毛被苏竞云的外表迷惑,压根没发现这就是自己小弟,在软绵绵蹭上苏竞云那一刻,被苏竞云毫不留情地提着颈皮放到一边。
“喵喵~~~”
“走开走开,我要出门儿了!”
“?!”
毛毛惊呆了,苏竞云第一次发现,原来猫也会有“你这是玩儿我呢”的表情。
崔三儿把毛毛抱起来:“苏捕快,你今天漂亮的连毛毛都不认识你了。”
冥先生说:“明天也会这么漂亮,走吧,竞云。”
毛毛被崔三儿抱着,死活挣扎要下来,崔三儿无奈,只有放下她。她就和小狗似得,一定要黏在苏竞云身后,苏竞云让崔三儿抱走它,毛毛就扯着嗓子嚎。无奈之下,两人一猫,就这么出了神侯府。
第二十五章 捉虫立夏节(下)
冥先生走在前面,他身体不好,走得慢,而他身后,却有个人走得更慢。
“别扯我的裙子!”
苏竞云本来就觉得穿长裙别扭,毛毛还绕在她脚下打转,一个劲儿的粘着她,冲她喵喵直叫。
苏竞云吼了它几句,但她今日显然没了平常的威风,毛毛压根儿都不怕她——在毛毛眼里,苏竞云可是一条臭咸鱼变成了她最喜欢的小鱼干,不能更喜欢。
“怎么了?”冥先生回头问。
苏竞云和毛毛拉扯不清,痛苦地说:“您快来帮个忙,把它弄走吧。”
冥先生打了个响指,暗处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人,躬身道:“先生。”
冥先生指了指苏竞云:“把那只猫抱着,跟我们走。”
苏竞云惊呆了:“大爷,您还有影卫啊?”
冥先生说:“你嘴不要张那么大,血盆大口看着怪吓人的。”
毛毛表示,一点都不吓人,它喜欢~
它还沉醉在一亲芳泽的美梦里,影卫便抱起了它,毛毛刚准备张着嘴巴嚎,嘴里突然被塞了副帕子。冥先生走过来,手指在它脑门上轻轻一弹,只留下三个字“不准吵”,回头就又走了。
冥先生严肃起来,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毛毛也就不敢闹了,嘴里塞了个帕子,两眼骨溜溜直转,就盼望着苏竞云能心软一点,把自己从这个莽汉手里抱走。
“苏竞云,你是崴了脚吗?怎么走路这么奇怪。”
苏竞云手忙脚乱,差点就走成了同手同脚:“不是您说的,鞋尖不要露出裙底吗?”
“你放松一些不行吗?也不是非得那么苛刻,只是让你走路不要那么大大咧咧,一副走在街上随时就能和人打一架的架势。”
苏竞云委屈了:“谁走路上都像和人打架了?我看起来难道不和蔼和亲吗?”
冥先生说:“和蔼可亲的那都是大妈,你一个年轻姑娘,是要温和可人,懂吗?”
“不懂。”
“不懂也行,你只要不皱眉,胳膊不甩,步子小一些,看起来也就没那么凶了……不要让人觉得你就是没事上大街来找人打架的。”
苏竞云要吐血了,大爷,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怎么说起来就和地痞流氓似得……
“哎哟我说你这老头子,走路不长眼睛啊,看到撞着谁了吗?”
真地痞流氓来了。
苏竞云没想到,这些小地痞,她巡了那么久的街没见着,今日一次见到仨。外城一向宁静,但是有些集居的地方还是有那么几个小喽啰——这些人靠收租收生,家里都是有几个铺面的,一般做生意的百姓,还真不怎么敢惹。
为首的那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另两个像是家丁打手一般,生的威猛粗壮。冥先生也就刚刚和苏竞云说话,没注意路,抬头就撞上了为首的那人。
“还不快道个歉啊?愣着干什么。”那人用扇子在冥先生肩膀上敲了三下。不怀好意的眼神却被不断往苏竞云脸上瞟。
冥先生不愿意生事,便说道:“不好意思了,我年纪大了,没注意到前面有人,还请见谅。”
“就这点诚意?起码——”那人走了几步,走到苏竞云面前,扇子轻浮地戳了戳苏竞云的肩膀,“起码,也得让这个小娘子一起给我道个歉啊。”
后面那两个家丁笑了:“没错没错,我看就是这色老头子一心看这美貌小娘子,就撞上了我们大少。不是这小娘子,我们大少会被这老头子撞上吗?”
冥先生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叫影卫,苏竞云便愤然而起了。她怒吼一声“你竟然敢动我大爷!”右手蓄力,一掌狠狠击在了大少的胸口,大少捂着胸口,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那两家丁呆了,周围的人也全呆了……
这个美貌姑娘,出手也太凶残了吧?
大少捂着胸口在地上滚了半晌,一看自己的狗腿子都杵在那里没动静,哀哀叫道:“还不赶紧给我上!小贱人!我——”
“小畜生还敢骂人?”苏竞云顺手就抄过路边的板凳,那两家丁眼看不妙,连忙扑了上去,一左一右将苏竞云围了起来,苏竞云冷笑一声,摘下发间朱钗,只见一道劲风闪过,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那两家丁一摸脖子,顿时吓得腿软了,那两只朱钗是擦着脖子飞过的,再歪分寸,恐怕自己就得被割喉而亡了。
当下哪里还管得着那个纨绔子弟,甩着胳膊就跑了。
苏竞云手一推,脚一蹬,将那个板凳压在了大少的胸口,走上前去,裙子一掀,右脚踩板凳上,右肘撑着膝盖上,也不顾自己是如何装扮,冥先生在旁边叹了几口气,想叫她注意几点,看苏竞云这么投入,也就不好开口了。
“小畜生,你今天不给冥先生道歉,老娘就让你做太……”苏竞云刚想说太监,想起冥先生也少了那二两肉,这么说,岂不是把冥先生也骂进去了。这么一想,干脆抬手一劈,板凳“咔擦”一声,掉了个脚,苏竞云捡起凳子脚,侧身扔进路边的灶台里,冲傻了的包子西施说了一句:“借个火。”
等那个凳子脚烧了起来,苏竞云伸脚一踢,又把那个大少烙饼似的翻了个身,让他趴伏在地上——
“你今天不给冥先生道歉,老娘就让你做太阳!”
大少只觉得一团火在屁股那里晃来晃去,吓得面无血色,生怕苏竞云手一抖,就真把自己屁股点燃了:“对对对不住……大爷……我错了……错了……”
“就这么点诚意?”
苏竞云作势把火把朝前面挪了一些,大少吓得杀猪般嚎叫:“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大爷就是我的亲大爷……爷爷,爷爷……”
苏竞云说:“谁是你爷爷,你挺会拉关系的吗?”
大少哭得泪涕横流:“奶奶,您说吧,您要我做什么,我都做,成不……”
“我……”
冥先生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制止了苏竞云接下来的动作:“竞云,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教训他一顿,让他不敢再犯,就足够了。”
第二十六章 寻猫捉虫
苏竞云踢了那个大少一脚:“听到冥先生说的吗?还敢为非作歹欺负老人家吗?”
冥先生说:“还要加一个调戏良家妇女。”
苏竞云问:“对,还要保证不调戏良家妇女。”
大少痛的龇牙咧嘴:“奶奶,就您还良家妇女,确定没问题吗?您真的是女人吗?”
苏竞云怒了,脚一使劲儿,又把大少踹地上:“你哪只眼睛看我不是女人了!”
大少知道苏竞云脾气火爆,连忙哀求冥先生:“大爷您看,我对天发誓了,这街坊邻居都看见了,求您放过我吧,求您了……”
冥先生走过去,从苏竞云手里拿过那个火把,扔进一边的炉灶里,对包子西施道了声“对不住了”,接着说道说:“既然众街坊邻居都在这里,那你就发个誓,这事也就过去了。”
大少伸出二指:“我发誓,我陈有才再也不为非作歹欺负老人家调戏良家妇女妇男,如若违背……天打雷劈!”
苏竞云斜眼看他:“你说谁妇男呢?”
大少哭了:“真没说您啊,奶奶,这大街上不是只有美貌小娘子,也有好看的后生的……”
“……”
“哎哟,你这小冤家!”
大伙儿注意力都放在苏竞云和大少身上,压根儿没发现,毛毛早就挣脱了那个影卫的怀抱,跳到包子摊上去蹭了包子西施的胸,接着跳上屋顶,一溜烟跑了。包子西施无缘无故被吃了豆腐,羞得满面通红,娇声连连,苏竞云抬头一看,毛毛撒着蹄子,跑得飞快。
“毛毛!”
苏竞云教训着恶少,压根忘了,自家也有个专门吃美人豆腐的色//猫,连逃跑前都不忘埋胸。苏竞云怕毛毛跑丢了,也顾不上大少,一脚踢翻了压在他身上的凳子,让影卫守着冥先生,自己追了上去。
“苏竞云!”冥先生连叫了苏竞云几句,苏竞云早跑得没影了,周围的大婶大娘看冥先生一脸无语,都围过来劝他。
“大爷啊,这闺女不省心就让她去吧,等吃了亏,就知道老人家的话是多么有道理了。”
“姑娘强势一点也没什么不好,不会受人欺负,这陈有才飞扬跋扈,今天你们家姑娘替我出了口恶气,好!”
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