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听说你混六扇门-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此一来,两人偷偷摸摸,趁冥先生昏迷之时,替他疗伤。七日后,冥先生略有恢复,苏竞云就又去太医院取了一次血。连续失血让她在运功时体力不支,险些内力积滞,铸成大错。
云骑见状,连忙上前扶住苏竞云,苏靖宇脸色惨白,汗流如注。云骑说:“若你觉得不适,可以停下,等你身体恢复,再继续。”
苏竞云却执意要救冥先生,等冥先生悠悠转醒,自己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又过了七日,冥先生行动如初,他下了床,在窗边坐下,看了看外面,已是一片漆黑。这半个月来,他昏迷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今日起身,突然觉得身体轻便了不少,经脉也稍有通络。他觉得有些奇怪,但掐着手指算了算日子,目前离大限时日无多,恐怕这下,是应了那句回光返照。
他撑着头,盯着远处一间屋子瞧了许久,看那屋子的烛火久未熄灭,哑着嗓子叫了门外的影卫。
“冥先生。”
冥先生问:“我昏睡的这几日,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影卫说:“没什么大事,街上的江湖人士越来越多,有些打架闹事的,六扇门就来请苏捕快去帮忙巡了两天街。宫里紧锣密鼓准备太后的大寿,云骑大人忙里忙外,每日都会抽空过来看先生您。”
冥先生问:“那皇上那边呢?有没有问起过我?”
影卫说:“云骑大人都有吩咐,外人并不知晓您最近的情况,皇上那边,听说太后要为皇上选妃,皇上一时半会儿还脱不了身。”
冥先生松了口气:“这样再好不过。我昏迷之前让你去各大赌坊,有没有看见龙官的影子?”
影卫说:“有,龙官到处在找您和苏捕快。”
冥先生点点头,让影卫拿了笔墨过来,她写了封信,密封好,漆上火漆,交给影卫:“你把这封信交由京郊富远马场,说我过三日后来。”
影卫接过信一看,上面正是镇北府的印章,知道这事非同小可,连忙道:“属下这就去办。”
冥先生看到影卫出了门,转头又看那间熟悉的屋子。此时,屋里已经熄了烛火,料想苏竞云是睡了。冥先生心思悠悠,披着外衣,撑头看窗外,只觉柔肠百转,情思翻腾。
他总觉得苏竞云最近有些不对劲……以前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多是崇敬,而现在,崇敬之余,又多了些怜惜。
难道是她发现了?
冥先生想起那天在龙官床上肌肤相亲,虽只有短短一刻,却让人沉溺……冥先生脸一阵发烧,他拿过桌上的茶杯来来回回把玩,冰凉的陶瓷紧贴着手心,这才让脸上的热度消下去两分。
若是被她发现了,要换回女装吗?冥先生心生犹豫,茶杯在手心里来回滚动,他的心,也起起伏伏。他心思一波动,各种情绪凝结于心,突然胸口一闷,一低头,呕出一口血来。
冥先生怔怔地看了那血,方才的念头瞬间消失,他颤抖着手,掏出手帕,一点点擦去桌上的血迹,心里那点小小的希望,也一点点消失。
“你怎么了?”
第二天和苏竞云一见面,冥先生就发现了苏竞云的不对劲。苏竞云精神差了很多,也瘦了些。
“最近去巡街,太累了……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冥先生说:“还行。”
他本准备今天和苏竞云一起去会会龙官,看到苏竞云的模样,就不忍心让她去了,把她留在神侯府里,自己去了赌坊转悠。
不出意外,在城中一家赌馆里遇到了龙官,龙官一看到冥先生,眼神顿时亮了,冥先生却如看到猫的耗子一般,拔腿就跑。
“你这老头儿,怎么跑得这么快!”
龙官追得气喘吁吁,这才把冥先生追上,冥先生却有些害怕似得,不敢抬头:“你认错人了。”
“我怎么可能认错人?你孙女呢?”
“她她她……没来。”
“你怎么全身在抖?”龙官一想,突然明白冥先生害怕的原因。
“你是怕那天那个老女人?哈,难怪到处找你找不到,你是在故意躲着我……”龙官拍了拍冥先生的肩,“你放心,你孙女挺机灵的,老女人什么都没发现,后来去追人,也就忘了你们祖孙两了,不过,你写的那张纸,拿走是什么意思?怕我赚了银子,不认账?”
“我,我我我……”
龙官说:“算了,不说了。老头儿,倒是你愿不愿意和我去马场?我看郊外就有一家,你要是愿意,我拿着那豢龙术,咱们去试试运气,你的赌术加我的豢龙术,绝对大杀四方。”
冥先生还是低头不说话,龙官见状,从怀里掏了几锭银子出来,塞在冥先生手里:“我不是个小气的人,老头儿,你愿意和我去,咱两五五分,怎么样?”
龙官好说歹说,才劝动了冥先生,两人约好了时间,龙官就又一头扎进了赌坊。等龙官走远,冥先生抬起头来,露出得意的微笑——
大鱼上钩了。
然而,微笑突然停留在冥先生嘴角。他猛地向后靠住墙,大口的喘着气,一种急切的渴求,从心里蔓延开来,肺部不断痉挛着,似要抽干身体里所有的血液。
难道,就要死了?
冥先生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参片,含了一片在嘴里。他靠着墙角,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平息全身的躁动,向神侯府走去。
第二天和龙官有约,苏竞云说什么也要一起同行。冥先生见苏竞云脸色好些,加上自己昨日实在危险,便同意了一起去。
马场老板也算个红顶商人,为京中大商贾和一些官员家里提供马匹。后来做大了,又开了钱庄布庄赌馆,前些年把赌馆开到马场,银子更是滚雪球一般进了腰包。
两人在马场门口见到了龙官,周围车马围得水泄不通,龙官咋舌:“好大的阵势!”
冥先生心里笑笑,久赌必输,进这大门可不是人,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两人没有去赌馆,而是径直去了马场。这里的马场也是买筹码,筹码是做了标记的竹签,买的时候也是要登记的。跑马时,赛场前就会有数个大竹筒,赌客买哪匹马,就把筹码扔在里面。筹码以一两为计,大额会有百两之多,热门的马总是竹筒爆满,十多个精壮家丁围在竹筒边,以防有人暗中动作。另有十架大鼓立在赛场周围,赌局一开,鼓声震天,让人血脉喷张,心跳加速,手里的筹码也不知不觉扔了出去。
周围议论的,吵架的,不绝于耳,苏竞云被吵得头晕目眩,问龙官:“这里这么吵,你这豢龙术确定有用?”
龙官瞪眼:“你这丫头,还怀疑我不成?”
冥先生被吵得也有些胸闷:“龙官大人,我们得寻个清净的地方,仔细琢磨,您看如何?”
周围人挤人,龙官矮小,也看不清赛场情况:“你说的有理,我们去寻个茶座。”
龙官召过小二,买了个茶座,小二带着几人去了茶座,这一坐下来,赛场的情况,便一目了然了。
苏竞云瞠目结舌,看着赛场上十多匹马:“这么多马?你怎么知道,使唤的是哪匹马?”
龙官说:“你这丫头真是忒多嘴!豢龙术精绝之处便是在此。牲畜有灵性高低,有灵性的自然能知我所意。”
苏竞云问:“如何知这马是不是有灵性?”
龙官说:“看,有匹马甩尾。”
龙官凝神,嘴唇一碰,苏竞云立刻感觉到一股细小的气息,她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就见场上有匹马,不耐烦的甩了甩尾巴。
苏竞云一拍桌子:“妙极!我还没见过这样奇妙的功夫!”
她有些激动,一拍桌子,茶杯倒了下来,泼了她一手。
“怎么搞的?”冥先生怕她被烫到,连忙去帮她手上情况如何。还没碰到苏竞云手腕,就见苏竞云慌慌张张的扯着袖子遮住手腕。
“我没事儿,没事儿。”
第三十五章 愿者上钩
冥先生狐疑的问:“真没事?”
苏竞云说:“我粗皮糙肉的,真没事。”
这时;赌局也已先开了一场,冥先生也就不再多问,专心看场上的情况。场上十匹骏马一字排开;气势汹汹;周围鼓声震天,冥先生说:“若是我来相马;甲字马和戊字马是最好的;平常人相马多在皮肉,我却相骨。甲字马头骨棱角分明;龙头高昂,虽然偏瘦;但精神气具足;戊字马皮毛杂乱,但腹下广平,四蹄硬如玄铁,这两匹马都是好马。”
龙官说:“我也这么觉得,这两匹马也颇为通灵性,刚刚我有意唤他们,回应我的,就有甲字马和戊字马。但这两匹好马拘于此地,心有所郁,所以不能发挥平日的功力,我们且看一回。”
此时,马童一拉闸门,所有的马扬蹄飞奔而出,一匹矫健高大的黑马一路领先,这匹马压的筹码也是最多的,赌客们一看,顿时沸腾了,再看甲字马和戊字马,悠悠然然,落得下乘。
苏竞云一看,果然是黑马夺了魁,叹了口气:“我们输了啊。”
冥先生和龙官却有些激动,冥先生拿过烟杆,道:“孙女,给爷爷把烟点上。”
苏竞云取出烟丝来,塞进烟锅里,又用火石打燃了,递给冥先生:“爷爷,您身体不好,少抽一点啊。”
冥先生说:“我知道。”
他和龙官去唤了小二,把筹码扔进甲字马的竹筒里,冥先生问道:“龙官大人,你上次说这豢马术颇为深奥,你也不能参透。但我看方才你唤马的样子,我看是谦虚了。”
龙官被戴了高帽,有些飘飘然:“你们中原的马,自然是行的。”
冥先生说:“月氏宝马,天下闻名,难怪豢龙术如此精妙。”
龙官更是得意:“我可才学的其中一二,我们光明教,还属圣女最为精于此道。圣女侍奉龙王多年,上能召飞禽,下能唤走兽,这才是真正的豢龙术。”
冥先生吸了口烟,眉头皱了两皱,咳了两声,苏竞云一紧张,连忙扶住冥先生,冥先生喘了两口气:“不过,我们中原也有相似的妙法,就是听起来,没有豢龙术这般高深了。”
龙官以为冥先生是不甘中原落后于贵霜,所以才口出此言,他也没放心上,指了指场上的甲字马,说:“你们看好了。”
场上的鼓声歇了半刻,等众马归了原位,所有的赌客的心,就又提了起来,不断的把筹码塞进方才夺冠的竹筒里。
“跑!”
一声令下,数匹马再次如离弦之箭飞奔而出,甲字马依旧慢悠悠的,走到了半路,还是倒数第二个。
“不行啊!”
苏竞云一颗心提到嗓子口,虽然只是过来看戏的,可如此氛围下,她也不禁投入其中。
“不急。”
只见龙官两只小眼死死盯着甲马,额上青筋毕露。他只两唇上下一碰,场上的甲字马耳朵突然一动,脖颈一立,撒蹄狂奔起来!
“好!”
苏竞云叫了声好,而她的声音,却淹没在众人的尖叫中。
“超过他!快跑!”
“畜生!我压了这么多银子!还不快跑!”
“被那瘟马超了!”
一阵尘土飞扬,甲字马立于终点,昂首挺胸,一副王者气派。周围的赌客顿时沸腾了!
“黑马啊!”
“下次压这匹!”
……
龙官得意洋洋,看着小二把银子送上来,他推了一半给冥先生,道:“怎么样?老头儿,你不是说不来的吗?”
冥先生拿着烟斗的手有些抖,龙官以为他是激动的,更加得意了:“丫头,还不快把你爷爷的银子收好,够他棺材本了。”
“你在说什么!”苏竞云一拍桌子,怒道。
龙官轻蔑地说:“得了便宜就别卖脸色,把银子收好。”
冥先生喝了口茶,掏出麻布手帕擦了擦汗,示意自己没事。
场上又拍了一盘,冥先生把自己所有的银子都换了筹码押出去,这次压的是戊字马,不出意外,又爆了冷门。
几次下来,除了一两次故意输得,龙官大获全胜。
龙官喜滋滋地收了银子,看到其余赌客们血红的眼,心里一阵说不出的畅快。
“来啊,全给我换了筹码!”
“咳咳——”冥先生放下烟杆,咳了几声,他从方才起,除了提醒龙官适时收手外,就不在说话,而是盯着场上的马看。龙官贪婪自私,用得着冥先生的时候优待有加,这下用不着了,后面也就不分他银子,更不想理会他了。
没想到这一次,他和冥先生全押了甲字马,中途也唤了马,那马却如懒懒散散,一如当初,被原本那匹黑马,夺了冠。
方才赢的银子,全数输了出去。
“怎么——怎么会——”龙官心凉了半截,等身边响起哗啦啦倒筹码的声音时,突然扯过一边倒茶的小二,怒嚎道:“你们耍千!把你们老板叫来!”
小二手里的茶壶落了地,被凶神恶煞的龙官吓得六神无主:“我我我我……我我就去叫!”
冥先生坐在一边,仍是不住咳嗽,苏竞云端了茶水,一边拍他的后背,一边替他顺气。
龙官暴躁地回头,冲冥先生吼道:“死痨鬼,够他妈给我闭嘴!”
“你嘴放干净点——”苏竞云气得脸色发白,卷了袖子就要冲上前去,冥先生拉住她,摇了摇头。
小二叫了马场管事过来,管事一看是大主顾,连忙安抚道:“这位大爷,我们马场开了这么多年,可绝对不敢做这等欺上瞒下的事啊。”
龙官双目赤红,一捶桌子:“你敢说你们没出千?”
管事笑了:“哎呀,大爷,这跑马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们怎么出千啊,难道给马说,马大爷啊,您快点儿跑,等会儿多喂您点粮草吗?”
周围不乏看热闹的人,听到这话,一阵哄笑。
也不知道管事是不是故意这么说,龙官脸上白一阵,青一阵,推了茶水,道:“我不管,我输了这么多银子,你们得给个说法。”
这样,倒是有些胡搅蛮缠的意思了。
管事一见这人不是好人,得破点财免灾,便说:“大爷,要不这样,您在我们这里花了这么多银子,我们也过意不去,我赠您十两筹码,如何?”
龙官鼻子哼哼,算是同意了。
十两?也够他翻盘了。
有人去取了筹码过来,给了龙官,冥先生盯着马场,突然开口道:“龙官大人,可不可以借老头子我一两?”
“滚一边儿去,老子要翻盘!”
作者有话要说:补昨天的,晚上有一更,放存稿箱里了,9:30。
尽量日更,如不更新,以后还是会说一下哈。
第三十六章 天衣无缝
苏竞云气得恨不得揍这黑毛猴子一顿,冥先生又拉住她;做了个口型。
“忍。”
冥先生说:“孙女啊,你头上那只银簪,借爷爷用一下;可好?”
苏竞云忍住气;说:“爷爷,那可不行,我就这一只簪子。”
冥先生说:“爷爷相了一匹好马;等咱赢了钱;就给你买金簪子玉簪子;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苏竞云这才故作不情不愿地拔出簪子,递给冥先生;冥先生叫过马场的小伙计:“您看下,这簪子能当几个钱?”
银簪本不值钱;那伙计拿着去请了管事,管事一见冥先生和苏竞云和那龙官是一伙儿的,怕不好惹;便让人取了一两筹码。
冥先生把筹码压在其中最瘦弱的马上。
龙官输了钱,有些阴阳怪气:“老头儿,你这压的可是你孙女唯一的簪子,再输下去,可得把孙女押出去了。”
冥先生盯着场上,坚定地说:“不会,我也是老赌客了,也养过马……”
龙官把筹码依旧押在甲字马上,马一出栏,他根本等不到中路,便使了豢龙术,一路催促甲字马前进,甲字马却充耳未闻,一路慢悠悠地走。
“畜生,快跑啊!”
龙官大力拍着桌子,桌上的烟斗跳动着,烟丝掉了出来,落了一地灰。
而场上那匹瘦马,却像被火点着了屁股一般,一路冲向了终点!
“我们赢了!”
苏竞云兴奋地连脸都红了,冥先生笑了笑,温柔地道:“你的银簪子回来了,金簪子也会有。”
寥寥几人压了这马,龙官看到桌上送来的银子,嫉妒地眼睛都红了。
“老先生……”他手里再无银两,就忖度着要找冥先生借一些。
方才的嘴脸瞬间不见,换上了谄媚的笑:“老先生,刚才多有得罪。你看我这时手头也没银子了……能不能借一点儿?”
冥先生说:“方才第一局,也多亏了龙官才能赚那么多银子,不说借了,这些都给龙官当做本钱,赢了,咱们还是五五分。”
冥先生拿过钱袋,分出一部分,又叫过小伙计道:“你去帮我把那根银簪子赎回来,再有这些钱,你拿去金铺,帮我挑一根好看的金簪子,一个好看的玉簪子。”
苏竞云说:“不用了……”
冥先生说:“姑娘家,还是打扮一下比较好看。”
苏竞云心道,你不也是个姑娘们,打扮成一个糟老头子……回头一看冥先生,扫了桌上的烟灰,把烟斗拿到了桌下。
龙官又赌了十来把,输得一塌糊涂,最后一点钱,还是冥先生最后指了匹马,才赚回来一点。
龙官这才意识到,自己遇上个高人,他谄媚地笑着,道:“原来真人不露相,老先生您才是高手。”
冥先生摇了摇头:“高手谈不上,早年在赌场混日子,得了高人指点,有了点技巧傍身。不过雕虫小技,还是比不上豢龙术的。”
龙官气道:“我看这些中原的马,还真是愚笨不堪!”
冥先生说:“也不能这么说,大概是那位高人送我的《马经》一书,本就是因物制宜。”
龙官一听,顿时上心了:“《马经》?”
冥先生听罢,知道自己说露了嘴,连忙又道:“我胡诌的,龙官大人听听就算了。”
龙官却不罢休,他眼珠子一转,道:“那可不能这么说,我看中原地大物博,高人辈出,老先生您隐于市中,若是出世,也是大家!”
冥先生含笑不语。
龙官不依不挠,一直吹捧冥先生,冥先生站起来,看起来像要走:“龙官大人,不是老头子我不说,而是那本马经是高人毕生心血,不能流入外人之手。”
龙官道:“我贵霜和大齐素来交好,何来外人之谈?”
冥先生仍是摇头。
龙官道:“要不这样,我那本豢龙术,也从不外传,我们互换,以此为誓,不让外人传阅,你意下如何?”
冥先生有些犹豫。
龙官又道:“我那本豢龙术,不止是马,若是参透了,飞禽走兽都不在话下,说起来,我还亏了……”
冥先生咬咬牙:“那你和我孙女在此立誓,绝不把书传予第二人。”
龙官道:“孙女?”
冥先生说:“我一把老骨头了,也没心思去参详这本书了,留给我孙女好了。”
龙官乐道:“好,好。”
龙官和苏竞云立了誓,冥先生让苏竞云回去拿那本《马经》,龙官说,那顺便让苏竞云回去找康其康勒拿些银子。
趁着冥先生和龙官讲《马经》,苏竞云让冥先生注意身子,自己便先去了。
出了马场,苏竞云刚好遇见马场老板,那老板一看是苏竞云,连忙掀袍下跪:“小人见过镇北府苏大人。”
苏竞云连说:“不不不,我可不是镇北府的。”
原来,三天前,冥先生就以镇北府的名义布了今日这局,冥先生深谙气合术,豢龙术与气合术同出一脉,虽然精妙,但堵住了受者之耳,是绝不可奏效的。于是冥先生以烟杆为令,让马童事先塞住龙官所押之马的耳朵,又让马童在自己选的马上场前,用细针刺马臀,这才勾得这贪心的龙官上了钩。
而《马经》,则是冥先生用相马的法子和一些博弈之术自己杜撰的一本书,放在不远处一个客栈里,就等着换取那豢龙术。
苏竞云去客栈拿了《马经》,又去集市找康其拿银子,这时候多数摊贩已经收摊了,苏竞云便去他们住的地方,走到门外,听到门里有人说话,她担心是光明教的人,便垂□子,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屋里的动静。
屋里的人声音很低,苏竞云一听,却发现了不对劲之处——这声音,好像是南二门的一位师兄!
她又贴近去听了听,只听到“墨麒麟”,“太后大寿”几个字,这几个词并不陌生,只不过从六扇门师兄嘴里说出来,却让苏竞云心惊肉跳,难道光明教里和六扇门的人勾结起来了?
这事非同小可,若是内外勾结,光明教徒成功的机会就大大增加。屋里的说话声突然停下来,苏竞云一惊,连忙跳上屋顶,门一打开,果然是六扇门里一位师兄。
那人原来是五大镖局的镖师,来六扇门也快一年了,苏竞云看着他走远,心里犹豫不决。
冥先生不喜她掺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