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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混六扇门-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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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骑低眉笑了笑,突然抬头,问:“怎么就不能了?”
云骑极少有表情,这一笑,就如三月春光,杏花春雨,令人沉醉。
“你……”长公主看着,也不禁红了脸。
“听我的。”云骑的声音低了一分,她走进一步,右手撑住铁栏,左手拿着长公主的丝帕,小心翼翼地去擦长公主眼角的泪珠。隔着丝绸碰触到凝脂一般的肌肤,云骑手轻轻一松,丝帕飘然落地。云骑用拇指拭去长公主的泪眼,身体又压近了一分:“听我的,好吗?”
依旧是一贯冰冷的声调,却似情人一般的呢喃,云骑将长公主压在铁栏上,拇指沿着轻柔的滑下,按上长公主的下唇。
长公主情不自禁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云骑淡淡一笑,抬起她的下巴,便吻了上去。唇舌缠绕间,尽是缠绵,长公主被吻得娇颤不已,迷蒙着双眼,身体无力地向身后的铁栏靠去,云骑一把捞起她柔软的腰肢,绵密的吻,从唇上一路向上,直到她眉心的花钿。
“听我的,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长公主几乎是被侍女扶出的地牢,明翘捂住嘴,一路跟在后面偷笑。被凉风一吹,长公主晕晕乎乎的脑子突然醒了,她转过头来,问明翘道:“我刚刚在地牢说什么了?”
“啊?”长公主唇上还泛着晶莹的水光,明翘拿开遮脸的帕子,一看,觉得又害臊起来,哎呀呀,云骑大人真是的!
“问你话呢,你拿帕子遮住脸干什么?”
“殿下,您刚刚说了,今天的事听云骑大人的,以后什么都听云骑大人的,还说了出嫁从夫……”明翘嘴角又弯了起来,她被长公主宠惯了,一向也没大没小的。
“我有那么说吗?”长公主有些不确定,她其实……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反正差不多了,云骑大人很厉害呢。”
明翘又开始偷笑,长公主一看,知道这八成都是这大胆的丫头杜撰的,伸手就去捏她的小脸:“又胡说八道!”
“哎呀,殿下,别捏我的脸,是真是假,回去问问云骑大人就是了。”
回去?长公主方才一想,是有回去的意思。可她一转身,又突然想起云骑最后那句承诺。云骑话不多,可每一句,都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她喜欢她,了解她,知道她说出的话,想做的事,从来都能做到。
她是自己的骄傲。
“算了,既然小云不走,其余几骑也留下吧,明翘去通知苏竞云,其余人随我回府。”
长公主一走,狱吏就没打算把云骑的牢门关上了,今晚来了这么多大人物,不知道等会儿,是不是太后也要来凑一脚。
“云大人,您看……”
狱吏刚想问云骑饿不饿,说长公主带了酒菜来,刚刚就为云骑留了一份,却见云骑突然走到牢门口,问:“我的剑呢?”
云骑入狱前,身上一切兵器都交由镇北府保管,尤其是横磨剑,担心有人觊觎,横磨剑重回横磨君子阁,十三太保亲自出马,守卫这把名震天下的利剑。
狱吏说:“小人……还真不知道,大概……”
他话未说完,云骑一声“得罪了”,左手直探狱吏腰间的刀,狱吏猝不及防,只有使了个千斤坠,双手死死握住刀柄。
云骑道:“借你的刀一用。”左手开分,五指向前做抓物状,向下一按,隔着刀身,狱吏只觉腰身一股排山倒海的劲力袭来,喉头一甜,跪倒在地。
云骑摘下狱吏的佩刀,背过身道:“去给马大人说,陛下已经准我出狱,我此刻去横磨君子阁取我的剑。若有要事,到镇南府找我。”
“你不能走!”
狱吏心下后悔至极,他从靴间掏出一把匕首,扑上去便刺向云骑后心,云骑一片身子,左手持刀,横空一拦,两兵相撞,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狱吏还不心甘,又去攻云骑下盘,他眼前一花,只见平常沉重的佩刀如蝴蝶穿花一般,连连击向自己的双腿,刀虽然还未出鞘,但见识过刚才的云骑的功夫,狱吏顿时吓出一声冷汗,坐在地上,双腿急闪,连连向后退去,最后背抵着铁栏,求道:“云大人……”
一刀横出,擦过它的脖子,狠狠击在了铁栏上,顿时一片火花四射,云骑右手背身,左手轻巧的持着刀,将狱吏架在了牢门的铁栏上。
“你渎职了。”
云骑斜睨着他,漂亮的双眼里,没有一丝感情,虽隔着刀鞘,可狱吏分明觉得,那雪白的刀刃,此刻就按在自己脖子上,他吓得冷汗涔涔,连气不敢出。
“不过今日一事,我保你。”
云骑收回刀,扔下此句,转身向前走去。银白色的影子如风一般凌厉,瞬间已经不见,狱吏傻坐在地上,半天没有回神。
等他被下面的人叫醒,回头一看,才发现牢房空了。
“快,快去报告马大人,云骑不见了……不对,是云骑大人说,陛下准她出狱了,快去啊!”
第五十一章 中毒
云骑执意留在京师,其余几骑自然也不愿意走。明翘去了宫门外;领回了云中君;然后把一个包裹交到苏竞云手中。
“里面有些银两,你按照殿下所说,南下投奔殿下的一位知交。云骑大人不走了,你一个人要小心。”
苏竞云问:“云骑大人不走了;那她在京城,安全吗?”
明翘说:“安全的,有殿下给她撑腰呢。”
苏竞云又问:“那冥先生……”
明翘说:“你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你现在是朝廷要犯;路上千万别轻易出手,要是招惹上官府的人,就麻烦了。”
苏竞云懊恼地“哦”了一声,明翘吩咐完了,转身想走;苏竞云突然拉住明翘的袖子,说:“明翘姑娘;如果冥先生在宫里有什么事;还要麻烦殿下和你照料一下。”
明翘说:“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时候不早了,你先找个地方等着,天明了,就带着墨麒麟赶快出城。
苏竞云看着一墙之内的飞檐,心里满是愁绪,她不是舍不得走,而是这里,留了一个让她不忍离开的人。
她牵着墨麒麟,避开巡夜守卫,一个人默默地在街上走着。前方是一条没有尽头的长路,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
一颗心飘忽不定,苏竞云根本没发现,有人在慢慢靠近。
“是她!”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苏竞云一回头,却见一道长索朝自己飞来,她在墨麒麟身上一拍,自己斜肩躲过,那道长索却仿佛识人一般,来回一缩,又向苏竞云缠去。
“你们去牵马!”
圣使一身黑纱,从黑夜中一跃而出,苏竞云担心墨麒麟被擒,连忙吹了个口哨,墨麒麟听到,一路狂奔,向另一头跑去。圣使手下几人连忙追去,独留下圣使和龙官二人和苏竞云对峙。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龙官抽出一把分水刺:“这女人不好对付,圣使大人小心!”
龙官留下,自然是有自己的小算盘。前几日和苏竞云在宫中的一战,让他突然想起那个赌场高手的孙女来,人虽然能易容,但是形态动作,却难以改变。他那日起了疑心,今日再仔细一瞧,这才恍然发现,自己上了当。可这当着实憋屈,擅自把豢龙术给了别人,是教中大罪,他便想着把借机杀了苏竞云,好以此掩盖。
于是龙官出手,招招都是杀招,可圣使分明是想留苏竞云活口,以二对一,竟然分庭抗礼,一时之间,打得难分难解。
圣使再粗心,也发现了龙官的心思,她顿时大怒,一掌拍出,狠狠打在龙官肩胛上:“蠢货!滚一边儿去!”
她一分心,苏竞云就有了逃跑的机会。她心知圣使武功在自己智商,再下去,便是以卵击石,所以避开锋芒,以暗器回之。圣使一回头,见数枚暗器袭来,连忙缩回长索,“铛铛铛”之声,顿时不绝于耳。苏竞云借机一跃,跳上房顶。
她还来不及欣喜,只见又一道白色的长索自圣使袖间飞出,狠狠击在她的后心。
苏竞云脚步一顿,背后顿时麻木。淡淡地血腥味飘散开来,这白色的长索,竟然也喂了毒!
“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想逃出我的阴阳二索?”
圣使冷哼一声,两道长索再次飞出,缠住苏竞云的双足。苏竞云向后一栽,从屋顶上跌下,好在她留了几分气力,跌下时,双手在屋檐边一撑,消了下坠的势头,免了皮肉之苦。
“听话点儿,就少吃点苦头。”
饶是刚刚少了一摔,可运了真气,毒性便随着血脉四处游走。苏竞云觉得身子渐渐麻痹了,连眼睛也有些看不清了。
“呵呵,这下知道我们圣使大人的厉害了?拿命来吧!”
龙官见苏竞云被擒,上前来,举起手中的分水刺,便向苏竞云心口刺去,圣使喝道:“我让你滚开,没长耳朵吗?”
她一怒袖中长索飞出,龙官一声哀嚎,滚在了地上。
苏竞云听见龙官的惨叫,心下一阵悲凉,这圣使残酷无情,落在她手里,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
“听到了吗?”
圣使蹲了下来,捏过苏竞云的下巴:“谁指使你偷的墨麒麟?”
苏竞云闭口不言。
“脾气挺硬的吗?”
圣使不怒反笑,她伸出二指,在苏竞云左胸璇玑穴狠狠一点,苏竞云立觉周身血管里,有无数蚂蚁啃噬一般,又痒又痛,登时翻身一抖,朝自己胸口一击,吐出两口鲜血来。
“你中的,是我光明教的血寡妇,每两个时辰便会发作一次,每次发作,都会全身痛痒难忍,恨不得把全身的血都抽干。三日之内,若没有解药,你会自残后流血而亡。你如果想痛痛快快的死,便老实点儿,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苏竞云艰难地抬起手,擦了擦嘴边的血,突然大笑起来。
“你们光明教尽出些奇葩,横竖都是一死,还装作多么仁慈一般,真是恶心透了。”
“很好。”圣使站了起来,“我有的是时间,我看你能熬到几时,龙官过来,带她走。”
“陛下,镇北府有事来报。”
马戎在东宫外等了一会儿,见皇帝久久没有出来的意思,便让太监进去问了。此时,皇帝正和冥先生一起用膳,听到太监过来禀告,放下筷子道:“朕有些事要去处理,你先吃。”
说完朝左右看了一眼,宫女立刻围了上来,将皇帝的碗筷撤走,然后侯在一边,伺候冥先生用膳。
冥先生抬眼看了看窗外,马戎带着十三太保,似乎有急事的样子。
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汤,说:“我也不吃了。”
宫女道:“冥先生,您还没怎么吃呢。”
冥先生说:“胃口不好,有些吃不下。天天呆在屋里闷得慌,你们扶我出去走走吧。”
出去饶了一路,从寝殿到偏殿,走到书房外了,突然停下了。宫女们互相看了一眼,冥先生靠着窗边站着,笑道:“这里花开得好。”
宫女道:“可是,这里……”
冥先生说:“无妨,我就站一会儿。”
他靠着墙边,看起来像是在看花,实则聚精会神,在听屋里的人说什么。屋里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也没什么气力,勉勉强强听到马戎说了一句,已经前往轩辕冢了。
冥先生猛地一惊,也懒得做样子,直接靠在窗边,把窗户偷偷掀开一些。
宫女看着着急,刚要开口,冥先生转头一瞪,又不敢说话了。
马戎一脸激动:“这一次,哈哈哈,算是让那个圣使把女捕快抓到了。我看到时候,就是一网打尽,谁都别想出来。”
女捕快?
苏竞云被抓了!
冥先生突然一阵昏眩,有些站不住了,那些开始被吓到的宫女大呼小叫地拥了上来:“冥先生,您怎么了?”
屋里突然一阵死一般的沉寂,随后是皇帝震怒的声音:“谁带冥先生过来的!”
冥先生冲宫女们摆摆手,对屋里说道:“不是别人,我自己要来的。”
马戎走过来,掀开窗子,皇帝走到窗边,脸色很不好看:“朕让你不要随便走动的!”
冥先生苍白着脸,扶住墙,道:“陛下,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皇帝问:“什么事?”
冥先生说:“当年我偷偷潜入光明教时,听说为惊虹山庄庄主沈佑天带走的那些秘籍,其实并没有丢失。”
皇帝说:“这又和今日这事有何干系?”
冥先生说:“陛下只是想借机有个铲除武林和光明教的借口,可若是他们在地宫里达成一致,陛下就是腹背受敌!就算强兵重典,就算光明正大,也压不下去的!”
皇帝说:“怎么讲?”
冥先生说:“因为那些秘籍里,不仅有武学秘籍,有白起李牧等人的兵书!”
第五十二章 御龙山
众人一听,皆是变了脸色。皇帝问:“你为何不早说?”
冥先生说:“陛下,因为这个消息众人也只是耳闻,至于当年沈佑天是否带走了那些秘籍,又把这些秘籍藏在了哪里,还没有人知道。事情还没确定之前,不敢告知陛下。”
冥先生知道皇帝生性多疑,既然已经得知这个消息,就不会再轻举妄动。
皇帝侧过身,问:“马戎,你怎么看?”
马戎道:“陛下,轩辕冢里机关甚多,依我看,各个击破也是个好办法。”
皇帝说:“冥先生,你又觉得应该怎么做?”
冥先生说:“陛下跟前,不敢逾越。”
皇帝说:“朕知道你有办法,但朕也知道,你不会说。”
冥先生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只希望有一个能去救苏竞云的办法,只要有时间,只要能拖延,苏竞云就能活下去。武林和朝廷就不会水火不容,她的初衷,也一定能实现。
皇帝说:“瓮中捉鳖不如渔翁得利。马戎,你带着两队人马,一队人马过去和轩辕冢的守卫会和,另一队,护送冥先生去轩辕冢。冥先生,伪造一份移位换宫*,这一路前去的时间,应该够了吧?”
轩辕冢地处京师西北部,那里旧称御龙山,传说当年龙跷真人曾在这里传授皇帝御龙飞云之术。这里山峦险阻,遍布茂林,一到了雨季,便是终日云雾袅绕,似如仙境。
这里是百年来皇家内臣的坟冢,葬有无数能人奇士的尸骨。这些能人奇士,都是市井传说里响当当的人物,人们说起来,都是一副仰望的姿态,久而久之,这个埋葬他们的地方,也就成为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不过轩辕冢也确实当得起这名字。人们只知道御龙山深处,有个轩辕冢,但那里究竟是怎么样,葬了哪些人,怎么进入那里,却一无所知。上一次人们在一体提起这个地方的时候,还是因为太子妃——这位薄命红颜并没有葬在皇陵,她孤零零的由同僚爱驹陪伴着,走完了人生最后一段路程。
这一天,就和太子妃出殡时一样。天下着小雨,墨麒麟默默地走在前方,身后跟着寥寥几人。墨麒麟并没有听龙官或是苏竞云的指令。踏入了御龙山,它就仿佛听到了主人的召唤一般,一步步沿着那一日的路,走进大山深处。
“这糟糕的天儿!”
沉闷了一路,最先发话的,竟然是龙官。下了雨,地上厚厚的落叶吸饱了水,踏一步,就是闷闷地一响。入山前,周围的农户人家好心地建议他们带几头骡子,圣使担心有人跟踪,几乎抓到墨麒麟后,就一路赶来御龙山,哪里会理会那几个村夫的话。马身高,深一脚浅一脚,人坐在上面,整个人就如雨中的孤叶一般,飘零欲坠。
“嫌弃就下来走!”
圣使脾气阴沉,她和苏竞云同骑着一匹马,苏竞云身中剧毒,一发作起来,便止不住的颤抖,圣使嫌她烦,便拿粗绳子把她捆扎实了,绑在马背上。苏竞云一路颠簸,好歹身子骨硬,才没有被折腾的小命呜呼,甚至还能嘲笑一下另外一人。
“圣使,你把人家耳朵割下来,人家怎么走得稳?你这不是存心为难龙官吗?”
圣使一向颐指气使惯了,那些打骂在她眼里也是理所当然,自然称不上为难。苏竞云话一出,圣使和龙官齐齐看向她。龙官是一种与处置而后快的憎恶,圣使则扬起马鞭,在苏竞云身上抽了一道。
“再多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苏竞云一声闷哼,忍过了痛,又笑道:“你割了我的舌头,你想知道的,又如何能知道?”
“你——”耍嘴皮子圣使自然比不上苏竞云,这毒性才发作过一轮,圣使看苏竞云嘴里也问不出什么,便拿布巾塞住苏竞云的嘴。
“脚步加快些,继续向前走!”
一行人马又缓缓前进,风越来越大,天色也渐渐的沉了,深山之中,风盘旋而过的声音,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雨水低落的声音,让这一行人的心,也不禁错乱起来,他们到底还要走多久?
所幸,墨麒麟终于停了下来。
它站在一片苍林的尽头,止步不前。圣使似乎听到了水声,她叫过一边的人跑上去:“去看看,前面是不是有活水?”
那人骑着马跑前面去看了,过了一会儿,跑回来说:“圣使大人,前面有个条溪,沿着溪流向前走,转了个弯,是个大水潭,水潭上,有个大瀑布!”
圣使想了一会儿,问:“前面有没有看到平整的石壁?”
那人说:“没仔细看,那瀑布着实不小,哗啦啦的往下流,都看不清!”
圣使说:“都打起精神来,去那边仔细瞧瞧!墨麒麟停在了这里,轩辕冢肯定就在这附近!”
前方果然是一个大瀑布,一道白练飞流直下,砸在潭边的是石堆上,泛起一阵阵白浪,而就在几尺之外,那个小潭却静如死水,向前探身一看,一片幽深。
圣使就在潭边站着,周围几个人被凉雨冻得嘴唇有些发紫,忍了很久,终于开口问:“大人,那一头又是一片林子,我们不如进去看看?”
圣使说:“不了。”
她突然走回去,割断了绑住苏竞云的绳子,苏竞云哆嗦着从马背上滚下来,双手痛苦的抓紧自己的脖子。
圣使扣住她的双手,从怀里摸了半颗药丸塞进她的嘴里:“这是解药,先压下你的毒性,作为报酬,你需要为我做一件事。”半颗
苏竞云吐出那颗药丸,不屑道:“报酬?哈哈,你也好意思说报酬。”
“我让你吃!”圣使扣住苏竞云的下巴,捡起那半颗药,塞进苏竞云的嘴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竞云瞪着圣使,满脸倔强。
圣使说:“我不会让你帮我杀人,你暗器功夫不错,你看看,你的铁菱能穿过这瀑布吗?”
苏竞云看了看那道瀑布,立刻明白了:“你是让我试试,那瀑布后面是不是空的?哈哈哈哈……”
圣使问:“你笑什么?”
苏竞云说:“被白费心思了,我不会帮你做的。”
圣使冷笑:“我知道你不怕死,也敬佩你的勇气。你走之前,我就送你一顿饱饭,你看,这墨麒麟路也带到了,不如宰了,给大家冲个饥?”
苏竞云双眼突然瞪大,气得不能自持:“你……你这女人,好歹毒!”
圣使说:“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运功疗伤,一炷香后,我要知道,这瀑布后,到底是不是空的。”
圣使拿着墨麒麟威胁苏竞云,苏竞云无计可施,只有盘腿坐下运功,一炷香后,她摸出身上最后两枚铁菱,从正中,射向那道瀑布。铁菱如离弦之箭,转瞬间便射入瀑布没了影子。
圣使问道:“你们听到碰撞的声音吗?”
其余人道:“没有。”
圣使说:“很好,留两个人在这里,其余人脱掉外面的衣服,轻装上阵,我们从石潭下游过去,临近瀑布时潜入潭底,从潭底绕到瀑布后面。”
苏竞云捂着胸口,靠在树上,看着那个瀑布,脸色苍白:“我……我我游不了泳。”
龙官一听,顿时大喜:“那圣使大人,我留下,帮你看着这女人?”
龙官瞪了他一眼:“谁说我要让她留下的?”
圣使拉了根绳子,把苏竞云的腰系住:“你别想着要逃,不说出是谁派你来的,你就别想离开一步!”
苏竞云百般不愿,一听轩辕冢这个名字,她就心头发毛,何况是让她进去。
留了二人在原地看马,其余几人脱了外衫,用油纸包了火折子,带上兵器,从潭底潜入了瀑布后面。瀑布后面果真有个大洞,他们折腾了好一番,才从水潭里游上去。
苏竞云在水底灌了几口水,被圣使扯了上去后,趴在地上,大咳了几声。其余几人则是拧着衣服,就等着看洞里面是不是有干燥的柴木,生个火好烤衣服。
“都到了?那我们向里面走!”
圣使点了个火折子,苏竞云向洞里面一瞧,竟然幽深不见底。她心里莫名冒出来一丝寒意,突然间就有些想哭的冲动,再看周围的人,也都有些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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