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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混六扇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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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略微失真。那晚确实有人死了,却不是死在宫里,而是在宫里莫名消失后被六扇门追查,这才发现,有个同伙死了。
冥先生打开棺木,一股腐臭的气味袭来。冥先生捂住口鼻,让崔三儿把那胡人的衣服撕开。苏竞云听到下面半天没有生气,转头问道:“都没事吧?”
一回头,看到棺材中的情景,又吓得回过头去。
冥先生让崔三把水银涂在尸体身上,不多久,尸体肚子上浮现出一个明显的马蹄形淤痕,冥先生说:“看来没错,就是被墨麒麟踢死的。”
那晚皇上突发奇想,想看看杂耍,这三个胡人就被找进了宫。后来三人并没有出宫城,亲卫满城搜寻,全无踪迹。后来听到东宫处,墨麒麟一声马嘶,这才齐齐赶过去。不过当时也没抓到人,也没有想到其中有一个,被墨麒麟一蹄子踹死了。
冥先生吩咐崔三:“再看看,身上有没有其他痕迹。”
崔三又把尸体翻了个身:“冥先生你快来看。”
冥先生探头一看,只见那人腰间有一枚小小的刺青,不禁大喜:“看来果然和我猜的没错,崔三把棺盖上。还有树上那位,我们可以回神侯府了。”
…
…………………………………………………………我是唠嗑的分割线…………………………………………………………………………
事实证明,没有神马是不可能的
写了一夜,终于赶完了一万五千字的任务TAT
写着写着,天就亮了TAT
这辈子都没这么勤奋过
好在我精神亢奋
谢谢粑粑的普洱茶
但是我贴上*一看,发现还差八百字
所以我就和大家唠嗑一下
充个八百字的数= =
说一下点击的事
首先谢谢大家的喜欢
很开心能为大家写文
写文不想走捷径,也没想过走捷径
大家嫌我不争气我能理解TAT
因为我是个重度拖延症患者TAT
我不造那位小天使是开玩笑还是真的
我也不造点击它是抽了还是真……那啥了
反正我感受到你的爱么么哒
其实用留言我会更开心的~至于其他办法,还是算了吧
我认真写好每一篇文,得到你们的喜欢和认可
就是最大的回报了
想了很久的武侠文
但是已经不会写正剧了
努力向正剧靠拢
但风格还是保持轻松
也算一个挑战吧
大家有意见可以提出来
以及我写文容易跑偏
肯定有很多bug
或是包袱忘记抖了
如果可以
可以提醒一下我
好了
我去吃早餐了
大家早安
周四我就不更文了
我需要睡眠TAT
周五见
还有就是本章半梦半醒写的,质量不高,可能会修= =
第十一章 捉奸错字
回到府里,苏竞云先去厨房拿了两把糯米洒在门前。冥先生背手站在一地糯米前:“说你怕鬼你还说不怕,不怕你撒糯米干什么。”
苏竞云说:“和怕鬼有什么关系,就是去一去晦气。”
冥先生说:“公门能有什么晦气?你快去拿把扫帚扫了。”
苏竞云死活不扫,冥先生踩绕了个弯走进去:“不扫算了,你半夜起来别滑倒了就行。”
崔三儿也跟着踮着脚走进去,苏竞云一看,这哪儿成,人都能绕着弯过去,鬼岂不是也能绕着弯过去。当下又去厨房抓了一把糯米,把大门铺了个严严实实。
红布条放床边了,剪刀放枕头下了,窗前门口都洒了糯米。可苏竞云躺在床上,心还是蹦蹦直跳。她一闭眼就想起棺材里那具尸体,惨白的脸鹰钩鼻,看起来真是渗人的得很。
直到半夜都没睡着,苏竞云扶着头从床上爬起来,坐了一会儿,觉得乏,可有不敢合眼。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过了半刻,干脆决定起来练功。屋里头是练不成的,苏竞云就掏了把糯米带在身边,在院子里寻了个位置坐下来,周围洒了一圈糯米,也算是图个心安。
这一次倒是一切顺利,半刻后,她的呼吸渐渐平缓,意念也渐渐清晰起来,并逐渐延伸——
毛毛挂在树上磨爪子,鸽子小鸡围成一团睡觉,管事的呼噜有些大声,还有冥先生……冥先生房里,没人?
前厅突然传来“嘣”地一声响,听起来像滑倒的声音。苏竞云被吓了个激灵,这大半夜的谁还来,是贼,还是……鬼?
她睁开眼睛站了起来,一摸额头,已是满头冷汗。她想去前厅探个究竟,一个人有没那个胆子。转头一看毛毛还挂在树上扭屁股,走过去把它一捞塞在怀里,悄声向前厅走去。
担心毛毛误事,苏竞云又给毛毛嘴上贴了块膏药。毛毛一想明天自己刚长出来的一点胡子尖儿又得被扯掉,顿时忧郁了,乖乖躺在苏竞云怀里,也不闹事了。
前厅里空无一人,苏竞云一步一步向前挪动着脚步,紧张地手心里全是汗。她走到门口一看,地上的糯米上有一道长长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有人摔倒了——苏竞云确定是人,因为冥先生的花帕子掉在了一边儿。
不知道他这么晚出去是干什么,苏竞云想。难道是老相好?冥先生也不像娶过亲生过子的样子,苏竞云一时好奇,跨过一地糯米向外走去,期盼着起码能捉个尾巴,让她看看冥先生的老相好长什么样。
神侯府外还真停了一顶轿子,两个高大的大汉侯在轿子边,看到冥先生出来,先行了个礼,苏竞云躲在大门前,见轿子走远了,这才跟了上去。
轿子穿街走巷,走了约两刻钟。苏竞云轻功好,所以前面三人没有一人察觉。最后轿子落了地,苏竞云抬头一看,却是京师府尹的官衙。有个带刀侍卫守在门前,看到冥先生下了轿,依旧是行了个礼,然后领着冥先生进了官衙,两个大汉就在门口候着。
苏竞云心道,这冥先生的老相好做事还挺周密的。府尹官衙,重兵把守,苏竞云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饶了一个弯,走到约莫是后院处,施展壁虎功爬上了墙,翻进了后院。
第十二章 偷听虫
京师府尹的官衙建的大有学问。不远处就是内城,满朝权贵的官邸在此,自然不可逾越。而身为京师的府尹,太寒酸了就不能长京师的脸面。所以府尹的官衙以巧取胜,官舍藏于一隅,苏竞云找了很久,都没见到有人的踪迹。
她在垂花门下停了半晌,这才看到有个人渐渐走进。她飞速闪进一边的竹影里,那人路过,手里提着一个小盒,看样子装着酒菜。苏竞云悄悄跟了上去,一探究竟。
那人走了几步,穿过一道月门,又拐了个弯,走过一条架水长廊,这才在一间客房前停下,客房里灯火通明,那人敲了门,得到里面的应允,毕恭毕敬地提着盒子进去,苏竞云远远地看着,只见里面有个瘦高男人,还有一人,却看不清模样。
送盒子的人退了出来,四处瞧了一番,看到没人,安心离去。苏竞云弓着身走到客房的窗边,从地上剪了根小树枝,沾了露水,在窗纸上戳了个小洞。
“你这是摔了?”男人问。
“嗯。”虽然只有一字,苏竞云却大喜过望,这就是冥先生的声音没错——不过大半夜的,冥先生不会老相好,跑来和一个男人喝酒,是为什么?
不过苏竞云马上知道了答案。
男人一副怪罪又心疼的语气:“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摔疼了吗?快卷起袖子给我看看。”
苏竞云躲在窗下,吓得一个踉跄,大爷还真是来会老相好的,不过这老相好,竟然是个男的!
这算断袖分桃?苏竞云转念一想,大爷不是没了那二两肉吗怎么能算断袖分桃……再一想,要是老相好是个女人岂不是更糟糕。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大爷以花甲之年,上能吸引青壮汉子,下能勾得□□一只,也算奇闻了。
就算看不见,苏竞云也能想象屋里的情景。大爷肯定会拿着帕子娇羞的说,别看啦,有什么好看的。汉子就会扯着大爷的袖子,粗着嗓子说;有什么不能看的,你哪里我没看过。然后哗啦一声,袖子撕裂了,接下来,吹灯,滚炕,办正事。
苏竞云想,这得赶紧走,要不得长针眼了。脚还没抬,听到屋里冥先生说,有什么好看的,回去我上点散瘀药就行。
拒绝了?!苏竞云顿住脚步。
那汉子不依不饶:“你被伺候惯了,哪会自己上药,你把袍子脱了。我去给你找药。”
冥先生说:“那就麻烦了。”
大爷这是在打迂回战啊,欲拒还迎本事太强。苏竞云压根儿就没想起来,那个洒了满地糯米还打死都不扫的罪魁祸首是谁,只当这是*——没错,*,她得走了,要不得长针眼了。
于是抬脚又走,却又听得大爷在屋里说道:“我找到那个人了。”
苏竞云抬着脚,痛苦的想,大爷您能不能一次把八卦说完……
又听那个汉子冷笑道:“那他算捡了条小命,若是被我找到他,直接捉回来放血救你。”
冥先生说:“何必这么残忍,会有其他办法的。”
汉子说:“你时日无多了,我担心……”
苏竞云听到说放血救你,先是一惊,暗道这男人好生狠心,不知道这个可怜人是谁,若是听到,必然先去报信。后听到那男人说冥先生时日无多,又心头一紧,冥先生的咳嗽越来越频繁,一发作起来整个人都是天崩地裂的感觉。
她又向床边靠近一分,想听个究竟,冥先生却说:“趁我还有一口气,就得把那些事办了。光明教的人终于是找上门了,这次来宫里偷墨麒麟的是个小喽啰,下次,就得派出圣使了。月氏屡屡犯我西边,见我大齐海纳百川,便用传教来打我大齐主意,这次务必将他们赶回天山。”
月氏?光明教?那些事?
苏竞云听得云里雾里,毫无头绪。不详的乌云笼罩在她心上,她总觉得,冥先生来六扇门,不是传说中失窃那么简单。
里面传来瓶瓶罐罐的碰撞声,大概在擦药,苏竞云心里有些急,所以她没能听到耳边呼啸而来的风声,等她察觉时,一粒石子已经擦着她的肩膀撞上了窗户,只听里面的汉子大叫一声有人,窗户应声而裂,苏竞云就地一滚,躲过第二枚飞来的石子,施展轻功,向长廊奔去。
男人的声音震惊了所有的守卫,苏竞云绕过长廊,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前面是一个月门,为了方便也行,两边挂了灯笼,月门外,没隔一段路也点了灯。苏竞云心里一动,伸手连发,暗器嗖嗖而出,灭了所有的灯,接着跃过月门,没有向路上走,而是侧身躲进了一边的假山。
厚厚的云遮住了月亮,唯一的光芒顿时消失,周围一片漆黑。苏竞云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步子,凭着听觉辨别着路——可她越来越奇怪,那些虫鸣声突然消失,周围一切突然变得静谧起来,只有毛毛和自己的呼吸声不断扩散,回荡,渐渐的变为无边的恐惧。
有人,这个假山里有人。
苏竞云背后一片滑凉。若说假山里有人,更不如说那个人更形如鬼魅——她的*心术入门便是辩六识,哪有可能不发现那人的踪迹。可那个躲在假山里的人就是这么奇怪,她没有动静,没有声音,但她渗入了苏竞云的意识,让苏竞云感受到了,有人在暗处盯着她。
她抱紧了毛毛的身子,毛毛难耐地扭动着,苏竞云的呼吸越来越急,她能感觉到,自己不断吞咽着,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是谁?”苏竞云终是忍不住了,轻轻问了一声。只听一声飘渺的轻笑由远而至——
“还敢问我是谁?”
这声音很美,苏竞云一瞬间竟然听痴了,而接下来一句冰冷又毫无感情的低喝,又打破了她的妄想——
“跪下。”
就在那里!
一声轻响,刀先出鞘,苏竞云左脚一蹬,右脚乘势带前,横刀一劈,正是一招直至命关的杀招!
而她刀走了半寸,却有一股劲力而至,却是那人两指夹住苏竞云刀刃。苏竞云刀势去半,却似陷入了旋风之中,刀头偏转,不可着力。苏竞云一咬牙,改进为退,脚跟一提,连连后退,而刀却纹丝不动。武者兵不离手,苏竞云只可力拼,那人突而松手,苏竞云遍身之力一滞,只听又是两声轻响,似有泰山在刀上压了两压,苏竞云虎口一麻,刀应声脱落,接着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第十三章 公主府修
苏竞云心知若是被捉住,后果不堪设想。而自己武功远远不敌那人,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如今之计,只有智取。
苏竞云脑子转了转,手心里已经多了数枚暗器。毛毛早已被吵醒,挂在苏竞云怀里看热闹,其实它很想喵喵地叫几声助个兴,可惜嘴巴被封着,只有把大尾巴甩来甩去来表达自己看热闹不嫌事大。
苏竞云想,毛毛啊毛毛,我虽然经常拿狗皮膏药粘你,但好歹吃喝拉撒从来没亏待你,养了你这么多天,现在就是你报答我的时候了——
就在此时,苏竞云突然跃起,将怀里的毛毛抛向敌人。
“毛毛,挠她!”
一只大肥猫呈大字型像那人飞去,当真是好大的一团,那人没料到苏竞云会来这一手,急急向后退了两步,毛毛稳稳地落在了那人身边的假山上。苏竞云两指一弹,手里暗器齐齐出手,罩住那人周身大穴。千钧一发之际,那人竟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嗖嗖将暗器击落。
“不好!”
苏竞云本想趁此机会封住那人穴道,没想到这么多暗器也未成功。她手里扣着余下的几枚暗器,只有做拼死一搏。
“毛毛,快一些!”
大肥猫和那人不过半寸,只要轻轻一跃,便能将锋利的爪子深深扎进那人的血肉。苏竞云心跳如雷,只等这最后一袭。
不出她所望,她话音一落,毛毛就扭过身子扑向那人,一瞬间,被厚厚云层遮蔽的月亮终于露了出来,苏竞云看清了那人的脸,也看清了自己养了多日的大肥猫那颗骚动的心。
毛毛确实扑了过去——准备来说,她是贴了过去,两前爪呈拥抱状,爪子收的好好的,如果不是苏竞云贴住了它的嘴,它肯定会发出一声让苏竞云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叫声。
不负众望,毛毛倒戈了。因为那人有一张让人见了,连呼吸都会凝滞的脸。
天姿国色,不假于物。一身英气,飒爽逼人。
“捡起你的刀。”虽然冷漠,云骑对于毛茸茸不会拒绝,“跟我来。”
那一刻,苏竞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人比我杀气还重,娘亲哟喂,偌大的京城,我不是一个人了。第二反应才是,果然是美得连猫都心动啊。
云骑转身,看苏竞云没动静,回头问:“你是跟我走,还是留下来被镇北府的十三太保切成肉泥?”
镇抚司?
苏竞云心里一惊,冥先生果然是镇抚司的人。镇北府十三太保都在此,那么,皇上肯定也在此。
这一趟,竟然是惊动了圣上。不仅铁饭碗不保,估计连小命也得搭进去。
也不知道跟着眼前这位大美人会走到哪里去,苏竞云心一横,说道:“不知者无罪,我虽然冒犯圣上,但是有律法可依,罪不至死。”
云骑冷冷地问:“你是公门中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苏竞云惊了:“你怎知我是公门中人……”
云骑手一挥,苏竞云凭空一拦,手里多了一个令牌,借着令牌一看,却是自己的青鸟令,当下被噎得无话可说。
“苏捕快,你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那就和你走一趟。”
苏竞云心里不服,但假山外的呼喊声和火光已经越来越近,她知道,出去必然一死,于是紧紧跟着云骑,一步也不敢落下。
这假山果然内藏乾坤,方才玄空九星也藏于云层之间,苏竞云困于假山阵内,六识自然不通。此刻北斗星临制四方,云骑循着九星的位置,轻易地便从假山里走了出去。
“咦,这里有门?”
出了假山,只见眼前有一扇小小的木门,苏竞云没想到府尹官衙还有这等地方,便过去推了一推。
一匹雪白的马静静地侯在门外,月光洒在它的身上,周身都笼罩在一层珍珠般的光泽里。
“照夜白?”
“是云中君。”
云骑走过去,翻身上马,向苏竞云伸出一手:“上来。”
苏竞云这才恍然大悟,眼前的大美人,竟然是云骑!
她一向视云骑为榜样,处处都要和云骑看齐。苏竞云敬仰她,崇拜她,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可以遇见她。
还很激动地连说话都哆嗦了:“我我我我……真的可以……骑云中君吗?”
云中君不耐烦地撅了撅蹄子,云骑怀里的毛毛,大尾巴嘲讽地甩了两甩。虽然这种事看起来天知地知云骑知她知,但事实上,被人嘲笑总比被一马一猫嘲笑要好,起码以后不会任他们骑在头上。
“你不上来,那就转头回去,你逃不掉的。”
云骑这话说得笃定,苏竞云毫不犹豫拉住云骑的手上了马,云中君低嘶一声,扬起马尾,踏尘而去。
“我们去哪儿?”
云骑为什么要救她,苏竞云百思不得其解。救了她,可是和镇北府和皇上作对,云骑身为镇南府的人,有这个必要?
她们不曾相识,也没有交集,云骑实在没有必要为她出这个头。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苏竞云又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云骑说:“要命你就早点闭嘴。”
苏竞云果然闭嘴了,不过想起来冥先生讲得那个八卦,心里顾自回了一句,在外面这么凶,回去还不是得被媳妇管着,啧。
不过冥先生能知道这么私密的事,和云骑肯定就非普通的关系。苏竞云脑子一片浆糊,想起那个和冥先生关系匪浅的男人,想起云骑,想到那些传说中的十三太保,心里一堆问题依旧是憋不住。
“那就不说你了,说说冥先生。你应该认识他,那你知道,他今晚来这里见的那个老相好是谁吗?”
苏竞云明显感觉到云骑的身体震了一下,许久,她回头问:“老相好,谁?”
苏竞云说:“屋里那个和他说话的瘦高男人。”
“……那是陛下。”
苏竞云惊呆了。陛下坐拥后宫三千,环肥燕瘦尽有,冥先生看样子竟然是陛下心里一枚朱砂痣,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他们‘关系’很好吗?”
云骑没有听出来苏竞云话里其他的意思,只回了一个好。然后云中君急速一转弯,停在了一座朱门大宅前。
抬头卡,牌匾上是硕大的三个字——公主府。
京师里开府的公主只有一个,也就是当今圣上亲姐姐,长公主容华。
这还的确是个安全的地方。
苏竞云下了门,接过云骑怀里的毛毛。那团毛乎乎的东西终于从自己的身上滚了下去,云中君很是高兴,连连踏着蹄子。护卫走过来牵过马,一群丫鬟鱼贯而出。为首的那个是长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女明翘,她走到云骑面前,盈盈下拜。
“云骑大人,长公主还在等您。”
“让她先睡吧,我有事要办。”
一瞬间,苏竞云就明白了冥先生口里的妻管严,那个妻是谁——一晚上戳破了本朝第一人和本朝第二人的□□,苏竞心里直叫苦。
不过这个“妻”也不是那么名正言顺,公主下嫁驸马,虽然感情淡薄,但名义上,云骑没有任何地位。
明翘领了命,招呼着丫鬟们回去,留下的二人,说是要侍奉云骑和苏竞云的。
穿过照壁,游廊垂花门,苏竞云发现一路竟然是朝长公主所居的东苑去的。云骑既然已经说不去陪长公主,那这一路是为何故?
等到她到了东苑万和斋,看到周围家仆丫鬟一副唯云骑是从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云骑还就真住东苑,她就是东苑的主人之一。
这是何等的殊荣!
云骑在厅堂为首的座位上坐下:“好了,这里安全。我问你问题,你回答。答完了我就放你回去,今天的一切,我不做计较。”
“什么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跟踪冥先生?”
“这个问题,有些复杂。”苏竞云惊吓了一晚,丫鬟端了茶过来,连忙喝了一口压压惊。因为喝得有些急了,忍不住咳了几声。
“复杂?”云骑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对,复杂,事情是很复杂,但我跟踪冥先生的原因却很简单,我以为他大半夜出门会老相好的,就想看看他的老相好是谁。”
“我如何相信你?”
苏竞云说:“这么说吧,如果你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位老人家要帮你接管燕云十六骑,这个老头就和冥先生一样,看似未婚未娶,总是神神秘秘大半时间不在府里,你会如何处理,会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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