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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开始减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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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有道见了怒拍桌子,“你这混账,才害得你哥哥被抓,现在又为了个婢女与你庶母动手!”
杨玦冷笑道,“杨禹当街拦贺兰小姐,才引起了衙役的注意。官差不会无故抓人,明明是他咎由自取!”
杨玦分毫不让,气得杨有道直哆嗦。“谁不知道你和那贺兰锦瑟走的近,若非你的意思,你哥哥怎么会受这番苦。你哥哥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已经够可怜的,我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不孝女!”
杨玦见杨有道偏心至此,她已是心灰意冷,气势上却分毫不让。“我娘才是你的原配,你凭空多出来个比我还大的儿子。我都没来问你对不对得起我娘,你还有脸说我?”
二姨娘听了忙说:“这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阿玦,你与贺兰小姐走的近,不妨与她说说,若是能促成你哥哥与贺兰小姐的喜事,也算是功德一件。”
杨玦怒视着二姨娘,吓得她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杨玦懒得与他们争论,“正好我还缺个人照顾起居,佩儿我就带回去了。”
说完,杨玦便拉着佩儿往外走。
“小姐。”佩儿是因为听不得二姨娘说杨玦的坏话才挨了打,若是她不在府上,指不定二姨娘会说些什么。
杨玦看了眼佩儿红肿的脸颊,不忍道:“跟我走。”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去一步,就再也别回来!”杨有道见杨玦无视她,便开始出言呵斥。
杨玦见杨有道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倒是有趣,“让我去乡下的是你,不让我走的也是你,爹爹莫不是老糊涂了,自己说的话都不记得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杨有道扶着胸口喘粗气。
杨玦懒得听杨有道叫嚣,拉着佩儿就往外走。佩儿脸颊红肿,身上也被鸡毛掸子打的不轻。杨玦一拉她的胳膊,就听见她抽痛地低呼一声,落在杨玦耳朵里格外不是滋味。
杨玦倒也不傻,她让佩儿回房收拾了衣裳,自己也拿了些珠宝和银票。这家中的钱多半都是自己挣的,没必要为了点骨气让自己受委屈。
杨玦没有去乡下,而是带着佩儿去了江南点心铺子。这里的房契地契都在锦瑟那里,算不得杨家的产业,自然不用担心这里的人因为杨有道的吩咐为难。
佩儿看着不大的房间,有些心疼杨玦。“小姐,如今咱们只有这一家铺子,您是不是要适当放低价格,不然生意还是这般,只怕不是办法。”
“价格高不是问题,总也有人买。”账本杨玦都看过了,生意还不错。不过加上锦瑟吃的那些,实在有些勉强了。杨玦心底涌起一丝悲凉,她得赶紧想办法赚到钱,不然都不能让锦瑟吃好吃的了。
可难就难在,她一来京城就把自家生意做得太大,现在要想在京城混出名堂,要对抗的就是杨禹。
若只是杨禹倒也没什么,坏就坏在那几个铺子的掌柜都是人精。杨玦只好避开茶庄布庄的生意。再想赚钱,还想来钱快,只能开赌坊。
只是她现在手底下没人,开赌坊怕是不太安全。自己带的银票顶多够盘下和门店,再雇人只怕是不够。
除去杨禹,杨玦也担心贺兰明玉。这京城里生意做得最大的还是贺兰明玉,杨禹一看就是个草包,就算铺子里的掌柜有头脑,也架不住他这样折腾。
杨玦让人去买些活血化瘀的药膏给佩儿,佩儿赶忙阻止,“小姐,我的伤不碍事,养两天就好了。”
杨玦轻轻点了一下佩儿的额头,“我还没到穷途末路的地步,这点钱还是有的。”
杨玦同铺子里的伙计打听了一下,她不在城里的这些日子,杨禹便把布庄茶庄的加钱加了一成,又想着以次充好糊弄顾客。
“那几个掌柜怎么也不拦着?”那几个人杨玦熟悉,绝不是没脑子的人。
伙计笑道:“也得拦得住啊。小的听说,杨禹想把那些掌柜都换掉。”
贺兰明玉倒是抓住了这个机会,趁着杨家布庄生意不好,赶忙让人把布庄重新修了一下,之前失火藏起来的布料也都拿了出来。
布匹皆是原价出售,本就比杨家的便宜,原来的顾客还对贺兰家布庄失火颇有几分同情,一来二去生意倒是不错。
杨玦摸了摸下巴,“倒是我小瞧贺兰明玉了。”
虽说杨玦对布庄茶庄的货源十分熟悉,可她现在也不敢和两家争。
佩儿提醒道:“小姐,何不向贺兰小姐求助。”
“这是什么话,我自有我的办法,拿这个去烦恼锦瑟做什么。”锦瑟吃穿用度都是贺兰明玉挣出来的,她怎么好麻烦锦瑟。
可佩儿却不这么认为,“光是贺兰小姐吃东西就花了杨府不少银子,还有上次她被冤枉入狱,也是小姐你跑东跑西,还有选秀……若是贺兰小姐家出了这种事,你定会毫不犹豫地帮她,怎么……”
“行了行了。”杨玦打断了佩儿的话,平心而论,锦瑟待她也很好,昨晚娇生惯养的傻姑娘还特意陪她在乡下住了一夜,杨玦已经很满足了。
正巧去买药膏的伙计回来了,杨玦让佩儿好好养着,而后换了身衣裳走了出去。
锦瑟回到家中自然是记挂着杨玦,她想让贺兰明玉帮帮杨玦,可贺兰明玉却没有应允。锦瑟红着眼睛拉着贺兰明玉的袖子,“哥哥,你曾经说过的,不能白吃阿玦的东西。可我都吃了那么多了,你就替我还个人情嘛。”
贺兰明玉叹了口气,“我的好妹妹,这不是人情的问题。你觉得那个杨禹欺负了杨玦,可这是杨家的家务事,我们都是外人,不好插手啊。”
“那……那你能不能接济一下阿玦,我看她在乡下过得好苦啊。”锦瑟也知道这样有些为难,可她还是提出来了。
江如碧安慰道:“锦瑟,这不是钱的问题,杨小姐她自然不会傻到任人宰割。就算她现在没钱了,以杨小姐的性子,会这样要你的钱吗?”
“这……”锦瑟低下了头,杨玦好像真的不会要。
江如碧拍了拍锦瑟的手,“我听说杨禹想去江南点心铺子,结果发现那是杨小姐自己的铺子。也许杨小姐现在正在那里,总不至于还回乡下吧。”
贺兰锦瑟眼睛一亮,“是了,阿玦把那家铺子的房契地契交给了我,我这就还给她。”
“锦瑟!”贺兰明玉叫住了她,贺兰锦瑟以为自己的哥哥不想让她帮杨玦,不由得紧张了一下,却听见贺兰明玉说:“杨禹今日进衙门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他那性格保不齐会去找杨玦的麻烦,房契地契不如放在你那里。”
锦瑟这才反应过来,“多谢哥哥,多谢嫂嫂!”
第38章 当街闹事
杨玦的点心铺子一早就开门了; 昨日杨禹在她那里吃了亏,却也因此在官差面前混了个脸熟。
自以为官差认得他,便更加肆无忌惮。第二天一早; 杨禹就带人来找杨玦的麻烦。杨玦店里的伙计虽少,可杨禹带的人都是原本跟着杨玦做事的,哪里敢真的砸了杨玦的铺子。
杨禹却仗着人多叫嚣起来; “杨玦; 这铺子的房契地契虽然在你手里,可这都是你花杨家的钱买的。我劝你最好把铺子交出来; 然后给我滚回乡下。”
由于住在这不方便,杨玦和佩儿都换上了男装。杨玦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 不知道比杨禹好看多少倍。她轻摇折扇,不慌不忙; 料定了这群人不敢有动作,索性坐下喝茶。
杨禹被气得不轻,却也无可奈何。下人不敢动手; 他便想仗着自己比杨玦壮硕,抄起椅子就想砸东西; 却不想几个捕快又把他围住了。
衙门曾误抓过贺兰锦瑟; 因此对贺兰家格外客气。这房契地契都在贺兰锦瑟手里; 偏偏杨禹还敢闹事; 属实不像话。
“昨日都已经证明了本少爷是杨府的人,你们凭什么抓我!”昨日被放的时候,那几个官差收了银子倒也客气; 如今怎么又把他的胳膊扭到了身后。“我知道了,你们还想讹钱!”
几个捕快的脸色顿时就不太好。这孝敬衙门的钱大家心照不宣,这人怎么当街说出来了。一个捕快昨日连钱都没分到,便抓着杨禹恶狠狠地说:“抓的就是你杨大少爷!你昨日当街带着下人拦贺兰小姐,如今又在人家的铺子里撒野,如今贺兰家想要个说法,杨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有街坊驻足,认出了他们,便开始窃窃私语。
说是窃窃私语,不过是他们自己耳朵听不清,便觉得他人都听不清,一开口嗓门可不小,一个大娘有些鄙夷地说:“我听说这杨公子是什么私生子,前些日子还想向贺兰小姐提亲,被人拒绝了。”
送柴火的老伯有些不相信,“这私生子到底是不行,就算杨府和贺兰家门当户对,可人家贺兰小姐看不上他也是人之常情,这又是当街堵人,又是在人家铺子里闹事,属实有些过分了!”
杨禹虽然平日里无赖,却也没被这么多人指指点点,他大声叫嚷道:“你们胡说,这铺子分明是我家的!”
“你家的?”润珠拿出房契地契在他面前晃了晃,“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明明是我家小姐的铺子!”
“你!杨玦,贺兰锦瑟,你们给我等着!”杨禹挣扎了两下,话一出口唾沫星子乱飞,贺兰锦瑟皱着眉头后退了两步。
那几个捕快嫌杨禹的嘴里老是不干不净,索性拿了块破布把他的嘴巴堵上。杨禹说不出话,只听身后有人说:“这杨府在京城还没站稳脚跟,只怕脸要让他给丢尽喽!”
眼看着官差把人带走,贺兰锦瑟松了口气。门口的人渐渐散去,杨玦起身走到了贺兰锦瑟面前。“锦瑟,快进来说话。”
贺兰锦瑟一进门,掌柜和伙计都倒抽一口凉气。这从前倒是好说,可现在杨玦孑然一身,如何能像以前那样不痛不痒地给贺兰锦瑟做东西吃。掌柜一咬牙,低声对杨玦道:“小姐,今日的糕点还没做出来。”
杨玦瞪了他一眼,明明做出来了一些。她刚想让掌柜的把吃的端出来,贺兰锦瑟却开了口:“阿玦,没事的,我一会儿就走。”
“说什么傻话!”杨玦知道贺兰锦瑟在给自己省钱,心里更不是滋味。
“你尽管吃就是,和我客气什么,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事实上,她现在还真有点养不起。
贺兰锦瑟笑了笑,温声道:“阿玦,我自是不会和你见外,可你有了难处,也不该和我见外啊。哥哥每个月给我的钱也用不了多少,虽然做不成什么大买卖,不过……”
杨玦注意到了锦瑟手中的小木盒,她打断了锦瑟的话,“你这傻姑娘,你的钱都是你哥哥的,我怎么能要!”
“你不要,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贺兰锦瑟有些急了。
其实这不是她的私房钱,也不是贺兰明玉给她的,而是她找江如碧借的。
杨玦眉头紧锁,沉默许久,才艰难地开了口:“锦瑟,你先回去吧。等我处理好这些琐事,再去找你。”
杨玦确信自己能扳倒杨禹。
贺兰锦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杨玦赶了出来。临出门前,杨玦还往她怀里塞了一大包点心。牛皮纸渗出了些许香油,似乎有些包裹不住这甜腻的气味。贺兰锦瑟愣愣地看着糕点,“润珠,阿玦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啊。”
润珠见自家小姐抱着一堆点心在路中间惆怅,路过的马车还得给她让道,“小姐,我们先回去吧。”
“可是阿玦怎么办啊!”贺兰锦瑟简直不敢相信,天底下居然有杨禹这样的哥哥。
润珠尝试着将贺兰锦瑟扶到路边,然后劝道:“小姐,杨小姐那般骄傲的人自然不会接受您的接济啊。咱们还是回去吧,实在不行想办法求求少爷。”
“不行,不能找哥哥。”贺兰锦瑟不是看不出来,前阵子自己的哥哥和杨玦总是有些不对付。
“润珠,我们去杨府的布庄!”贺兰锦瑟将杨玦给她的点心放到了自家布庄,让人送回府上,自己则拉着润珠去了杨府的布庄。
这几日杨府布庄的生意奇差无比,之前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顾客也被杨禹作没了。润珠见贺兰锦瑟煞有其事地挑选着布料,她小声说:“小姐,这布不好。”
“哦?”贺兰锦瑟摸了摸手中粗糙的布料,看了看它诡异的色彩,对布庄的掌柜说:“掌柜的,我若是没记错,这布是用来做里衣的。”
“这……是。”掌柜说的有些不情愿,这是杨禹吩咐这么卖的,可懂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不好。这贺兰锦瑟虽然看上去好忽悠,可万一做出来的衣裳穿着不舒服,只怕贺兰明玉更不会放过他们。“贺兰小姐,您还是看看这边的料子吧。”
“这难道不是你们这最贵的料子?我就要最贵的,让裁缝过来给我量量,今日就要做出来。”贺兰锦瑟往那一坐,俨然一副拿不到就不走的样子。“怎么,杨玦不在,你们就是这样做生意的?”
掌柜的冲李裁缝招了招手,让李裁缝过来给锦瑟量了量。贺兰锦瑟怕他反悔,赶紧让润珠结了钱,又让她拿了收据,而后对掌柜说:“做好了劳烦送到我府上。若是不用我选的料子,小心我去官府告你!”
掌柜拭去额角的汗水,他看出来了贺兰锦瑟诚心找茬,可她选的料子是最差的,偏偏杨禹还让他们卖高价,恐怕只有傻子才会买。只做单单一件里衣也费不了多少事,掌柜只当是贺兰锦瑟大小姐脾气,也没多在意。
到了晚上,里衣便送到了贺兰锦瑟面前。润珠看着这粗糙的布料,有些奇怪,“小姐,您何必高价买这么差劲的东西?咱们自家的布庄又不是没有。”
“我自有用处。”贺兰锦瑟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倒是把润珠逗笑了。
润珠也不知道贺兰锦瑟想干什么,“小姐,这衣服我还是给您洗洗吧。”
“可别洗。”贺兰锦瑟赶紧抢回了衣裳。
“小姐,您可别胡来!”润珠虽然不知道贺兰锦瑟想干什么,却觉得没什么好事。
“我自有分寸,现在我要睡觉了,你快出去吧!”说完,贺兰锦瑟把润珠推了出去。
润珠回到房里,左思右想总觉得不太对劲,她披了件衣服去贺兰锦瑟的房间,见贺兰锦瑟穿着新做的里衣躺在床上,倒也没什么事。她帮锦瑟熄了蜡烛,便退了出去。
到了半夜,润珠心中也不安生,又去了锦瑟的房中。一进去,见锦瑟似乎睡着了,她便转身离去。
刚要离开就觉得不太对劲,只听锦瑟的呼吸有些重。润珠摇了摇锦瑟的胳膊,却怎么也叫不醒她。再一摸锦瑟的额头,只觉得像火炉一样烫手。
润珠只觉得自己腿有些软,她一边跑一边喊人,好不容易有下人听见她的声音,她脚一软,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快,快去叫大夫,小姐病了,快去!”
那人听了也不敢耽误,忙往外跑。润珠缓了一会儿,忙往贺兰明玉的院子去。贺兰明玉与江如碧一听,两人胡乱套了衣服就去看锦瑟。
“这……怎么会这样!”江如碧走上前摸了摸锦瑟滚烫的额头,抓起她的手一看,只见手腕处尽是红疹子。再一看她的里衣,江如碧忙对贺兰明玉道:“相公,你先出去,我帮锦瑟把里衣换了。”
贺兰明玉愣了一下,走到外头。润珠与江如碧好不容易才把贺兰锦瑟的衣服褪了下来。江如碧摸着手中的料子,板起脸问润珠:“到底怎么回事,锦瑟怎么会把这种料子的衣服贴身穿!”
润珠吓得赶紧解释,“这可是杨记布庄最贵的料子,小姐她不懂,就买了……”
“她不懂你也不懂吗!”贺兰明玉从外头走进来,抓过那衣裳看了一眼就扔到了地上。本想斥责润珠,却发现锦瑟微微转醒。
贺兰锦瑟抬起胳膊抓着贺兰明玉的袖子,“哥哥,别扔……”
贺兰明玉听见自己的妹妹有气无力,急得不行,好不容易等到大夫过来,床边的人赶紧给大夫让出空。
大夫只瞧了瞧锦瑟胳膊上的疹子,又听江如碧说了衣服的事情,便给锦瑟开了几副药。担心内服的见效慢,大夫又开了个方子,让他们给锦瑟药浴。
贺兰锦瑟迷迷糊糊被扶进浴盆,眼皮有些重,只觉得水很烫,气味也很难闻。
天快亮了,她才退了烧。躺在床上,见润珠和江如碧守在一旁,她忙问:“哥哥呢?”
“你哥哥正打算去找那布庄掌柜讨个说法。你也是,怎么什么衣服都敢穿。再说了,自家的布庄不够你做衣裳?”江如碧见锦瑟没什么事,这才放下了心。
锦瑟猛地坐了起来,“快拦着哥哥,不要去闹事!润珠,收据,衣裳,还有大夫开的药方都在吗?快让哥哥拿了它们去报官。”
润珠一时没反应过来,江如碧看着锦瑟的眼睛,心中已经猜出了个大概。“锦瑟,你哥哥要是知道你这样是为了什么,他会心疼的。”
“如碧姐姐,不对,嫂嫂,求你了,你快让人把哥哥叫回来!”贺兰锦瑟想起昨晚自己那般煎熬,若是贺兰明玉带人去杨记布庄砸了人家店,只怕自己就没那么多理了。
江如碧摇了摇头,还是让人去追贺兰明玉回来。贺兰明玉被江如碧的陪嫁丫鬟翠儿叫住,正要发脾气,听翠儿说了来龙去脉,他更是气得不轻。“真是胡闹!”
第39章 对簿公堂
贺兰锦瑟听说贺兰明玉带人去了衙门; 这才松了口气,躺在床上又睡了过去。到了正午,润珠把她叫醒; 她脑袋还是有些昏聩,“怎么了,可是哥哥回来了?”
“小姐; 您该药浴了。”也亏了贺兰锦瑟睡得沉; 不然这一身的疹子,一抓就破; 再往药水里一泡估计疼死了。
贺兰锦瑟不情愿地进了浴桶中,浓重的药味充斥着鼻腔。“润珠; 我还得泡几天啊?这药也太难闻了,我以后不会一身的药味吧。”
润珠见贺兰锦瑟一点都没理解事情的严重性; 也难怪贺兰明玉会生气。昨晚上她都烧迷糊了,现在居然还有心情担心身上有没有药味。
“小姐,大夫说了; 您得连着泡三天,一天两次; 若是身上不见好转; 还得接着泡。”
“啊?”这药水渗进皮肤; 只觉得火辣辣的; 倒是不会痒,“这要是总不见好转,那就是他的药不好用; 凭什么让我接着泡。”
“小姐,您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上次选秀就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要不是我半夜发现了,只怕……”润珠有些不敢想。明明娇生惯养的一个人,却几次三番作践自己的身体。
泡了半个时辰,润珠扶着锦瑟出来,替她换好了衣裳。“小姐,少爷说了,以后您穿的衣裳只能是咱们自家做的。外头那些来路不明的布料,不许再买了。”
“知道了。”到底是心虚,贺兰锦瑟没反驳。“哥哥怎么还没回来,润珠,我们去衙门看看吧。”
贺兰锦瑟不过是身上起了疹子,穿好了衣服倒也看不出来。可润珠哪敢再让她往外跑,“小姐,少爷吩咐了,您哪儿都不许去。”
“怎么这样!”贺兰锦瑟从未被禁过足,“如碧姐姐呢,我要去找她!”
“小姐,少夫人昨晚照顾了您一夜,如今正歇着呢。”润珠也有些困,可她还得在这照顾着。
贺兰锦瑟见润珠的眼睛红红的,布满了血丝,愧疚之意涌上心头,“润珠,我没事了,你也去休息会儿吧。”
“小姐,我没事,等少夫人醒了我再去睡觉。”这是江如碧吩咐她的,就怕别人拦不住贺兰锦瑟。
贺兰锦瑟见说不动润珠,只好躺在贵妃椅上看话本。没了药浴,整个人又是清醒的,她顿时觉得身上奇痒难忍。润珠见她想挠,忙抓着她的手,“小姐,您就忍忍吧,可千万不能抓破了皮。”
贺兰锦瑟有些委屈,可一想到这是她自己找的,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认了。果儿带人送来了丰盛的午饭,可她没什么胃口。胡乱吃了两口,然后喝了药。药中有安神的成分,锦瑟又睡了过去。
公堂之上,贺兰明玉正带着昨晚给锦瑟看病的大夫与杨禹对质。杨禹一口咬定与他无关,可布庄的掌柜吓得腿都软了。那件衣服与收据就摆在知府大人面前,大夫跪在地上实话实说:“大人,贺兰小姐正是因为穿了劣质布料做的里衣,差点丢了性命。这布料太过粗糙,染料也不太干净,贺兰小姐皮肤娇嫩,昨日要是老朽晚去一步,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贺兰明玉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偏偏杨禹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若非在公堂之上,他真要与那人动手。
布庄的掌柜试图辩解,可一开口明显底气不足,“大人,昨日我劝贺兰小姐不要买,可她就是不听……不信您可以把她身边的丫鬟叫过来。”
“我妹妹现在还在床上,身边哪敢缺了人照顾,你现在让她的贴身丫鬟过来,到底安的什么心!”其实贺兰明玉知道,让润珠过来只怕她会心虚。若是贺兰锦瑟真的生命垂危,只怕大夫都得留在府上。
见杨禹一脸不屑,知府大人一拍惊堂木,“大胆杨禹,你以次充好,哄抬物价,本就犯了我朝律法,现在又害得贺兰小姐身染重病,罪加一等!”
惊堂木一拍,把杨禹吓了一跳,杨禹一听自己犯了律法,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妙。“大人,这不关我的事啊!我才接管家里的生意,都是铺子里的掌柜不守规矩,这才犯了事。”
“恐怕不是掌柜不守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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