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凰结-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罢,他把目光落在苏铭玥身上,“你在御书房伺候也有些时日了,今晚就留下侍寝吧。”


第33章 美人图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愿意?”见苏铭玥瞪大了眼睛只不作声,韩成玦也觉得扫兴。
  苏铭玥的确是不愿意的,然而韩成玦是明知故问,苏铭玥却不能像他那样直接说不愿意。她吃过任性妄为的亏,就是素日里说韩成玦那些话惹得皇帝不高兴,这才让他找到了由头寻自己的麻烦,为了保命,她才做了丽嫔,才来到了这御书房。
  苏铭玥清了清嗓子,“年底有很多东西要置办,皇后娘娘叫我今日过去看看桂离宫还有什么缺的报上去,等过了年好发放。”
  韩成玦道:“这些让你宫里的太监宫女去办就是,怎么朕拨给你的人不得力?”
  苏铭玥道:“那些人都好,只是昔日妾身在家中有个贴身丫鬟叫红菱,甚是得心,本来入宫的时候我可以带上她,长姐推说宫里有的是称心称意的宫女太监老妈子供使唤。那红菱小小年纪,不懂规矩,只怕她会给我惹出麻烦来。我也听说宫内暗潮汹涌,恐她得罪了别人,没的吃了些不相干的苦头,甚至于丢了性命,便没让她跟来。但是这些日子在桂离宫左右都是不相熟的人,实在想念得紧,只不知道将她招进宫来,会不会害了她,毕竟只是为了自己的一点念想。”
  韩成玦道:“你念旧人念旧情,这是好的,入宫贴身伺候你,怎么就能丢了性命,你身为一宫之主,纵没有本事护住她,朕也会替你护住她。这事不难,朕让刘广去办就是。”韩成玦说罢放下朱笔,“说起年底这日子,今天刚好是十五,天气晴朗,月上中天,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奏章还没批完,公文还没处理。”
  韩成玦抢下她手中的笔,“纵是批不完天也塌不下来。”
  苏铭玥被他拉出了御书房,只以为会到花园里逛逛,既然是出去走走,夜色已深,出宫自然是不方便的,那能欣赏月色的地方,也只有御花园了。韩成玦却带着她在宫中步道左右穿行,也不让其他人跟随,只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苏铭玥静静的跟在后面,走到一半韩成玦停下来。
  “过来,怎么就跟在朕后头这么远的地方?”他向她伸出手去,若不是她刚刚挣开,他大概会一直拉着她。
  “您是皇上,妾身卑微。怎可与皇上并行?”
  “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就满肚子的规矩,比殿前那些迂腐的老学究还要无趣。”
  苏铭玥叹道:“皇上,您觉得古代那些亡国之君和倾国倾城的佳人们,他们一开始相处的时候,像不像我们这样?”
  韩成玦倒是没有着恼,“我看你不应该当宠妃,而应该当皇后。”
  “皇后凤仪,岂是我这样身为下贱之人可以比的?”
  又行了一阵,韩成玦将她带到皇城中一处幽静的高台上。两人沿着扶梯缓缓上行,十二月的寒风灌上来,冻得苏铭玥直打哆嗦,纵是厚厚的披风也挡不住寒意。韩成玦见状,正好将她搂了个满怀。这样牵牵绊绊地上了高台,不曾想,竟有人捷足先登了。韩成玦正想上前问问究竟,却被苏铭玥一把拉过来藏到暗处。只见高台前一位美人立在月影当中,手执一枚楚埙正在吹奏,那埙声夹在风里有如呜咽,简直如泣如诉。
  不是那贵妃苏静贤还能是谁?
  苏铭玥冷不防推了韩成玦一把,高台并不宽阔,出了门洞就是栏杆,韩成玦一个踉跄正撞在苏静贤身上。待他回头,哪里还有苏铭玥的影子。
  苏静贤见韩成玦,立刻下跪行礼,两人便说起话来。
  苏铭玥蹑手蹑脚地下了楼,裹紧披风暗道一声好冷啊,心中简直要骂老子娘了。她有成人之美,这吹冷风赏月的好差事,还是留给姐姐吧。
  在步道上兀自走着,本是要回桂林,鬼使神差的就拐去了永轩宫。天冷,宫门口连个守门的太监都没有,统统躲懒去了,才进了院子,沿着廊檐往内走,守门的小宫女一声“小心!”,话音未落,一支冷箭不知从何处射来。
  “哎呀!”有人惊呼。
  那羽箭擦过苏铭玥的身侧,“笃”的一声,钉在后面的门柱上。
  苏铭玥倒抽一口冷气,抚拍胸口不止,梁冠璟将丢里的弓扔给身侧的小太监,一旁的郑国公主早一步抢上前,“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我可是犯了死罪?”苏铭玥惊魂未定。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罚酒三杯!”梁冠璟说着便把她拉到屋内。只见这里摆开了阵仗在比试射箭。宫闱之内空间局促,不能像西郊那样正正经经地设一个靶场,便以淡影搂门槛为界,出门五十步,一百步在树上个挂了些许小小铃铛,若是能射下来就得了彩头,而且要别出心裁选中最黯淡的颜色。梁冠璟和郑国公主还有怜香惜玉二仆已经比试了一番。正在酣战,不曾想苏铭玥突然闯了进来,险些伤了性命。
  梁冠璟责备了守门的太监,正说话间小宫女将暖好的酒端上来,三杯下肚,苏铭玥便觉得全身暖融融的,刚刚在高楼上受的风也算不得什么了。
  放下酒杯,苏铭玥有了酒胆,“我能试试吗?”
  苏铭玥见这木弓轻巧,想来拉开也不是难事,哪里晓得那根弦绷得铁丝一样,硬是拉不动半分。
  郑国公主哈哈大笑:“就不要勉强了吧。”
  梁冠璟道:“你也不过是个耍花枪的,不见得比她更会搭弓射箭。”
  苏铭玥曾经见识过梁冠璟在城楼之下一击而中,射伤辽王,挥剑一指,大军攻城,那是何等的英姿勃发,气吞山河。如今却只能圈在这深宫宅院内,射铃铛,夺彩头,闲暇之余寻个乐子罢了。
  “酒菜已经备好,你们可以来吃夜宵了?”林芳菲端着汤婆子,倚在门边笑盈盈看着一院子的人,她向苏铭玥点点头,“丽嫔也来了,刚好一起吃吧。”
  “不玩了不玩了,我们进屋吃酒。”梁冠璟手一挥。
  只一会儿功夫彤云密闭,天空中窸窸窣窣地下起雪子来,天气益发寒冷了,但是屋子里烤着炭火盆,炉子上煮着女儿红,还在“咕嘟咕嘟”响。宫女太监们,将一个圆桌摆得满满当当,各色茶点,果子,下酒的小菜也热好了,郑国公主却嫌只是吃酒没有意思,要苏明月跳个舞,唱个歌来助助兴。
  梁冠璟拿起一个小核桃掷过去,正砸中郑国公主的脑门,疼得她哎哟哎哟直叫。
  既不能让苏铭玥唱歌跳舞助兴,郑国公主便提出来要给座中美人画画。
  梁冠璟道:“只要不是春宫图就行。”
  一句话惹得哄堂大笑。
  “我倒是想啊,可是天寒地冻,画春宫图冻着了美人可怎么行?”
  说画便画,郑国公主指挥宫女太监去拿笔墨水彩,铺开了纸摆好了摊子,她又说画在纸上没意思。林芳菲便让自己随侍的婆子去清宁宫娶绢帛来,在书房檀香木柜子里最上一格那一沓江宁府上供的绵白细丝便是,那绢帛质地细密,薄而不透,不晕不染,最适合画屏风。
  一切准备妥当,然而画什么呢?自然是画美人,郑国公主要梁冠璟和苏铭玥一起坐到书案前画两人并肩看一本书的模样。
  梁冠璟嗤她,“少拿我消遣!”
  “你要是剥了衣衫做出美人出浴的模样我也是不介意的。”
  这话就是讨打了。
  “皇后娘娘便依了公主吧,百年之后,这屋里的欢声笑语暗香浮动都销声匿迹,也只有公主的画留了下来。”林芳菲劝道。
  “座中各位娘娘可都是千岁。”郑国公主眉头一皱,嫌她说话太伤感了。
  梁冠璟却点了点头,“卖淑妃一个面子。”
  她看了看书案,命人将贵妃塌挪动了一下位置,然后拉过苏铭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人搂搂抱抱地合看一本书。
  郑国公主绕过屏风,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你这是终于开窍了?”
  “你不就喜欢画这种样子的美人吗?”
  “旷世名作,旷世名作啊!”说着她跑回屏风前,开始挥毫泼墨画起来,画几笔还要伺候的小宫女端来暖好的酒喝两口。
  苏铭玥坐在梁冠璟腿上,刚刚已经吃过一些酒,此时酒意上脸,也不知道是臊的还是醉的,满脸通红。
  听得耳边梁冠璟悠悠然道:“有时候觉得这样子也蛮好的,美人美酒美景,不用在大漠边关空对冷月,不用听黎明前战鼓声声,号角响起,冬日里盔甲贴在脸上痛得麻木,夏日里练兵即使白纱裹面也要晒脱一层皮。现在这样安逸,不正是当年所求的吗?”
  “你当年那样以命相搏,可是为了今日?”苏铭玥微微侧过身子看她的眼睛。
  寒若星辰的眸子近在咫尺,“你这些日子在御书房呆着,也该知道韩成玦是个殚精竭虑的好皇帝。”
  “对,殚精竭虑,但不是游刃有余,他好不容易重组了内阁,又疑虑这些人中间有你的耳目,张阁老上书奏请早日册立太子,都被他好大一顿火给骂回去了。”
  梁冠璟挑眉,“可能他想立你姐姐的儿子为储,我瞧允涟生得甚是可爱,的确比允澈讨人喜欢。”
  “东宫不是嫡出,那也该立长子啊,再说一个四五个月大的娃娃,能看出来是不是贵人之相?”
  梁冠璟苦笑,“我看不出来三皇子是不是贵人之相,我只知道我养着的二皇子的确资质平平,若是以后江山落到他手里,韩成玦这天下岂不成梁太后的天下了?”
  苏铭玥道:“现在要忙着后宫争储了吗?”
  梁冠璟摇头,“算了,我未必活得过韩成玦,急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第34章 剑走偏锋
  贵妃苏静贤这一日起早可谓神清气爽,不枉她大冬天爬到高楼上顶着寒风望月吹埙,那一年她与皇上两情相悦时,也常常去那里谈天说地看月亮,当然,那时是夏夜。皇上在大冬天都能上去,可见心里是有她的,至于那个苏铭玥,既然这么久都不曾侍寝,必然是皇上嫌她乏味无趣了。当年她们在闺阁之中,她瞧她就是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响屁的蠢才,空有一副好相貌,若不能知情识趣又有什么用呢?一开始听说她去御书房伺候笔墨,她也是紧张的,除了皇后,还没有哪个妃嫔能进御书房伺候的,过了一些时日,见她果然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来,看样子也就是个伺候笔墨的。
  虽然她也知道苏铭玥还没笨到这个地步,去打探的小太监回话说,那小贱人甚至有权力批阅奏章,要么皇帝把她当内阁幕僚使唤了,再怎么说,伺候了几个月的笔墨都没有伺候到床上去,听起来简直匪夷所思。一个后宫妃嫔,若不能与皇上燕好,诞下龙嗣,又有什么用呢?将来皇帝大行,栖霞寺的佛门境地等着她呢,削发为尼永世不得翻身!
  早起去请安,她按捺住内心的欢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倒是苏铭玥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她好像有所发觉,难道负责记录皇帝后宫行踪的内侍监那里竟有苏铭玥的眼线?苏静贤觉得自己是想多了,便益发作出一副端庄的样貌来。
  临近年关,梁冠璟也不张罗一下,加上太医说她无法生育子嗣,苏静贤更觉得这六宫之内,舍我其谁了。二皇子资质愚钝,难堪大任,皇帝断不会把江山交到他手上,再说君无戏言,已经贬为庶人的皇子,说出去可是名不正言不顺,朝中必然也有人会参上一本,向皇帝指出这个问题。
  苏铭玥不好好巴结皇帝,倒是与魏向晚那个傻丫头正玩到一处了,还有萧沫雪林佳音两个不成才的小贱人,你们便是联合起来,也休想成为我的对手。
  苏静贤眼观鼻,鼻观心,准备守住她的领地就好。
  这一日苏铭玥照例到御书房去伺候笔墨,韩成玦为着昨日她将自己推入他人怀抱有些不高兴,而且他故意留宿长乐宫,想看看苏铭玥是不是介意。
  她竟然毫不介意!
  韩成玦提醒道:“如你所愿,朕昨夜留宿长乐宫了。”
  苏铭玥温言相劝:“希望皇上雨露均沾,今夜可到其他宫中走动走动。”
  韩成玦道:“朕还未让爱妃承过雨露,不如今夜到你桂离宫?”
  苏铭玥道:“桂离宫最是偏远,论资排辈,也轮不到妾身。”
  韩成玦气得七窍生烟,“你准备一辈子这样?”
  苏铭玥道:“求之不得。”
  韩成玦道:“那你不如现在就去栖霞寺。”
  苏铭玥手指缠绕发尾:“舍不得我这三千烦恼丝。”
  韩成玦道:“你食后宫俸禄,不侍候皇上,你是要做什么?”
  苏铭玥道:“替皇上分忧啊,比如批阅奏折,为皇上与后宫妃嫔牵线搭桥,皇上若有烦恼也可说与我听,让妾身给皇上出出主意。是不是馊主意就不自知了。算来算去,我这点俸禄尚且有余的。”
  韩成玦被她说得没了脾气,“总有一日要办了你,但朕不爱用强的,需你点头才行。”
  苏铭玥脸色微变,她低头努力集中精神去看奏章,躲在那奏章后面,轻轻说了句:“多谢皇上体恤……”
  韩成玦抬手作了个侧耳细听的姿势,“你说什么?”
  苏铭玥道:“我说——谢主隆恩!”
  韩成玦认为她一点也不诚恳,但是也没办法,“朕知道你在家中是庶出,寄希望与丈夫举案齐眉,白首偕老,只是朕与你相遇已是妻妾成群,朕与皇后虽已决裂,但朕不是无情无义之人,眼下不能许给你什么了。但是只要你点头,今后朕再不会有另外的女人。”
  苏铭玥觉得鸡同鸭讲,哭笑不得,在奏章后面直翻白眼,冷不防韩成玦抽走了她手里的奏章,她立刻一脸凄苦之色,作出无限感动的样子,“我知道你心中有皇后……皇后娘娘于我有再生之恩,我怎可夺人所爱……我不想夹在你们两个之间。”
  韩成玦摸着她的发丝,“傻瓜,朕与她——已经破镜难圆,我们心里都还有对方,只是……再不能回到当初了。”
  苏铭玥见他如此惋惜,心中倒是大大的欢喜,他们能回到当初,就没她什么事了。她心怀鬼胎地翻阅着奏章,看到有人上奏辽王之乱已平息,北地需要肃清余党,垦田戍守,安定边关,奏请朝廷派遣可信之人前往。这人还毛遂自荐了,落款是信武将军,羽林卫都指挥使顾长风。
  她“啪”地合上奏章,推给韩成玦。
  苏铭玥扶着额,“我身体有些不适,想回去歇息了。”
  韩成玦把那一份奏章拿回来,一脸狐疑地看了。
  这一夜,韩成玦宿在衍庆宫,招了宁妃侍寝,又过一夜,他仍宿在衍庆宫,这次却是招魏向晚侍寝。
  魏向晚是个直肠子,第二天就在皇后跟前嚷嚷,说皇上一晚上都在跟她掷骰子玩,后半夜她都困死了,把新年的月俸都输光了,问皇后娘娘能不能跟皇上说说,抹了这赌资。
  韩成玦这次把后宫都临幸了一遍,只剩下桂离宫和永轩宫没来了。
  内阁调整之后,又新补了五个人进来,御书房批阅奏章的事渐渐移交内阁,苏铭玥每日里伺候笔墨就很闲了,主要的工作就是如清客一般陪皇帝聊局势谈天说地。
  韩成玦问她,派谁当这个总兵去镇守辽东十二关,信武将军顾长风毛遂自荐,他能不能用?
  苏铭玥道:“我听说顾将军与皇上曾有过节,皇上准备怎么用这个人?”
  韩成玦道:“朕是公私分明之人,朕与他的私人恩怨绝不影响他的仕途,他愿为朝廷效力,我便如他所愿。”
  苏铭玥拱手作揖:“那我替顾将军谢过皇上了。”
  韩成玦沉吟道:“辽东是苦寒之地,脑子清醒的没有一个愿意去那里的,但是挟北地要冲,过燕山与蒙古人结盟,便能挥师南下,这个人必要值得信任。”
  苏铭玥道:“如果我没记错,还有一个人也毛遂自荐了。”
  “你说陈春和?他不行,他叛过朕。”
  “皇上不是诛了他三族吗?”
  “所以更不能用。”
  “问斩要秋后,没诛成。”苏铭玥提醒他。
  “皇后策反成功,陈将军那些罪名也就免了。俗话说的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不宜留在京中驻守,此番自荐也是奔着将功折罪而去的。我倒觉得此人忠君爱国,值得信赖,他当年之所以叛了皇上,事出有因,乃忠于旧主。现在他的旧主没了,不是只能效忠皇上了吗?”
  韩成玦扫过来一眼,看得苏铭玥一惊,他惯是个看人很准很透的,所以苏铭玥觉得他现在就是在打量自己,“有一件事朕一直不明白,他当初为什么会叛朕,不惜赔上自己身家性命,全族的祸福荣辱,我想他看到的必是真的……皇后亲自出马,回来复命的时候她告诉我那人已经气绝身亡,是她亲手……既如此,陈春和怎可能被她策反成功?皇后对陈春和佯装已救下那人,陈春和不是傻子,没点凭证他能信?你当时也在场,你知道些什么?”
  苏铭玥努力回忆,“我当时认识皇后短短数日,她并不信任我,怎会将这些和盘托出。她不过见我有些雕虫小技,正好能派上用场。”
  韩成玦想想也是,“说起来,你那易容之术已经给皇后用过了,朕却没有见识过,我手底下精通易容术的大内高手竟也被你识破,你这是师承何处?”
  苏铭玥笑得很柔和,“我娘亲出身低微,认识走江湖的一些人,便学了一点皮毛,小的时候我还记得娘亲妆扮了在府里唱戏给我爹听,闺阁里终日无所事事,我便跟着她学这些野路子的东西,上不得台面。”
  “你知道朕最喜欢你什么吗?”韩成玦问道。
  苏铭玥不明就里,眨眼间娇媚异常,顾盼生辉,看在韩成玦眼里就是勾魂摄魄了。
  “你总是一口一个你啊我啊的,从没有人这么跟朕说话。”
  苏铭玥道:“你若喜欢一个人,瞧她什么都是好的,你若不喜欢一个人,那便是无理冲撞,信口雌黄,触怒龙颜。”
  “最难得,你还人前人后一个样。”韩成玦揶揄。
  “皇上觉得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对你,所以瞧着新鲜,觉得我是剑走偏锋,欲擒故纵?”
  韩成玦笑,“不是吗?”
  “自作多情。”苏铭玥扭头。
  “今夜,朕要宿在桂离宫。”他说道。
  “你多久没有去过永轩宫了?”苏铭玥问。
  “朕明日再去。”
  “下棋、掷骰子、谈风月,你选哪一样?或者你想玩点新鲜的,郎君为我画眉,我为郎君妆扮。”
  “那就……选你最拿手的。”
  苏铭玥起身行礼,“那妾身先行告退,回桂离宫准备准备,恭迎圣驾。”


第35章 早膳
  苏铭玥回到桂离宫,忐忑地等待韩成玦,虽然韩成玦已经来过几次,但每次也算有礼有节,并不做过分的事情,虽然趁她不注意喜欢亲上一口,倒也勉强能忍受。只是今天晚上不太一样,他在各宫各院走动之后,今晚算是正式宿在桂离宫了。
  早请安的时候,有几个心直口快的妃嫔在梁冠璟跟前说过,皇上到她们宫里只闲话家常,即使同床共枕都没有临幸。当然宁妃也说过,这样故意说出来也许只为了向贵妃娘娘表个态,她们绝无非分之想,免得贵妃起了歹心要谋害。至于另一些妃嫔,或者有面子薄的不敢直说,或者觉得自己说出来等于皇上不喜欢自己,丢了人,也或者如康妃那般对于皇上的去处浑不在意,你若不问,她不会说,你若问了,她反问:“你要知道这个做什么?”那别人自是不好再问下去,免得讨了没趣。倘是有魏向晚那样没心没肺的,或者被贵妃娘娘授意要刨根问底的,康妃便道:“皇上在你房里做什么,在我房里自然也做什么。”
  苏铭玥料想,他说过为她不再有别的女人,想是做给她看的。
  只是在长乐宫那一日,好像他跟苏静贤还是发生了什么,不然瞧她不会那般得意洋洋。
  苏静贤能当上宠妃,容貌自不必说,得了皇嗣倒是失宠了,所以经此之后常常不会喜怒形于色,收敛很多。只是自家姐妹多年,苏铭玥知道她有个小毛病,一旦得意起来,眼神便有些飘,不爱低眉顺眼,而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虽然看着差不多,细微处还是看得出来。
  若是相信韩成玦为自己守身如玉,那就自作多情了。
  左等右等,三更已过,太监传来口谕,说皇上转道永轩宫,让丽嫔娘娘不用等了。
  比起让韩成玦去永轩宫,苏铭玥宁肯他来桂离宫。
  “是皇后让去的吗?”苏铭玥不甘心。
  刘广道:“是皇上自己的决定。”
  见苏铭玥满脸不悦,刘广脸上堆了笑,规劝道:“丽嫔娘娘莫要在意,一来帝后乃结发夫妻原也是该多去走动走动,二来皇后娘娘横竖不能生育,三来皇上心里装的谁,您还不清楚吗?”
  刘广相貌并不难看,但是那满脸谄媚的笑容,看得苏铭玥颇想找个由头拿他出气。
  尤其一句“皇后娘娘横竖不能生育”,她梁冠璟是什么人,竟是在后宫给他韩成玦生儿子用的吗?刘广给她提鞋都不配!
  苏铭玥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压下扇刘广一巴掌的冲动,她让采莲拿些银两算是答谢。
  打发走了刘广,苏铭玥捂着胸口,体会到什么叫做五内俱焚。熬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