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凰结-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冠璟道:“她并非处子之身侍奉皇上,所以皇上生气了,是不是?”
  韩成玦惊怒交加,“你知道了!你竟然知道!她告诉你的?她还有脸说!一个闺阁千金,清流之后,未嫁失身,他们苏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什么叫未嫁失身,她进了宫不就是皇上的女人了吗?她那样的人品才貌,有人喜欢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她入宫原是不得已的,她喜欢过你吗?她邀你共赴巫山了吗?她既喜欢了别人,你有本事就把她抢过来啊!她不喜欢你还要承宠,你不该庆幸吗?她的过去你既要介意,就放过她,何必如此**她?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是皇帝,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现在她也是你的了,你想过要珍惜她吗?”
  这一连串的问话,把韩成玦问住了。半晌,韩成玦低声道:“这么说,你都知道?”
  梁冠璟反问:“我应该知道什么?”
  韩成玦低下头去不看梁冠璟,只阴测测地问:“她告诉你什么了?她先头那个奸夫是谁?她可交代了?”
  梁冠璟这一下是彻底地看不起他了,她又捡了一颗蜜饯吃,只冷笑着道:“你也认识的,还挺熟的,你猜啊!”
  韩成玦闻言一惊,他仔仔细细地盯着梁冠璟的脸,对眼前这个人仿佛彻底不认识了,需要重新审视,他凑到梁冠璟耳边,用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问:“你在朕之前,是不是和他有过?”
  梁冠璟没料到他真能问出这种话来,只觉哭笑不得,“你感觉不出来吗?”
  韩成玦捂着胸口,仿佛一口凌霄血堵在那里喷薄欲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果然……你这**!”
  梁冠璟见他眼中热泪滚滚而下,这下真有点吓傻了,他连自称都变了,不再呼朕,而是喊“我”。夫妻这么多年,梁冠璟还没见他掉过眼泪,风雪之夜两个人深陷重围,命悬一线的时候,他都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视死如归,如今却为了这种事哭鼻子了。
  哎……男人啊!
  “还有苏铭玥,她跟你蛇鼠一窝!难怪你平日里一直护着她,你们果然蛇鼠一窝,**!**!”
  梁冠璟突然抬手就给了韩成玦一巴掌。
  韩成玦不可置信地捂着脸,仿佛天都要塌了,“你竟敢——打我!我是皇上,朕是皇上!”
  “啪!”又是一记结结实实地耳光,“打你又如何!你不过挨两个耳光就受不了,你把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折腾成那样,她半个月恐怕都下不了地,你还跟我委屈上了!”
  “反了!反了!”韩成玦冲到门口大喊,“来人!来人哪!”除了一个刘广,满目竟都是永轩宫的人,他扯开了嗓子继续喊,终于紫玉堂门外的御前侍卫冲了进来。
  “把她给我拿下!”他手胡乱地指着里面。
  侍卫门面面相觑,看见皇后娘娘坐在桌前,正剥橘子吃呢。
  “听见没有,把皇后给我拿下。”韩成玦声嘶力竭。
  梁冠璟一瓤一瓤地往嘴里塞橘子吃,边道:“没见过夫妻吵架吗?这是家务事,你们要插手吗?”
  刘广慌里慌张地跑过来,掏出手绢递给韩成玦,“皇上,闹成这样是何必呢?”
  梁冠璟拍拍手上的残渣,屈膝行礼,“皇上还是回宫吧,臣妾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韩成玦知道再呆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他用手绢擦净泪痕,抬眼恶狠狠地盯着几个傻站着不动手的御前侍卫,决定回去再好好收拾他们。
  苏铭玥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饥肠辘辘,她是给饿醒的。
  睁眼一瞧,这地方熟也不熟,熟是因为她不是第一次躺在这里了,不熟是因为这不是她夜夜里睡的桂离宫竹筠居,这分明是永轩宫内的淡影楼——皇后休息的地方。
  纱帐外灯影如月,朦朦胧胧地凝固在一处,周围沿着往外是一圈一圈的光晕,把个梁冠璟模糊的轮廓框在里面。
  “阿源?”
  梁冠璟似是放下了书,听到衣袂翻飞的声音,她轻轻走过来,掀帘而入,仿佛分花穿柳一般到得跟前。
  “醒了?饿不饿?有热好的粥,里面加了芡实莲子和桂圆,最能补身子。”说着她吩咐怜香去端来。
  苏铭玥靠在梁冠璟身上,把热粥吃了,犹觉得腹中空虚,便又吃了一些香甜软糯的蒸糕。
  “好些没有?”
  “有你这样服侍,吃什么苦都甘之如饴了。”
  “你啊,当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不要再给他机会伤害你。”
  梁冠璟扶她重新躺好,见她没有睡意,便脱了衣服与她躺到一处,“明日我叫人去池子里烧上热水,泡上艾草,给你泡一泡,好得快些。”
  “明日?这是几更了?”
  “三更,快四更了吧。”
  苏铭玥苦笑,“完了,白天睡多了,现在倒是睡不着了。”
  “睡不着我陪你说说话。”
  正说话间,外头突然闹哄哄的,怜香惜玉没能挡住闯宫的人,只见几个面生的带刀侍卫一直冲到卧房外面,跪下禀告:“奉皇上的旨意来拿皇后娘娘,多有得罪了。”
  苏铭玥吓得呆住了,“怎么回事?”
  梁冠璟衣服都没披,隔着纱帐懒洋洋道,“来者何人?”
  “羽林卫副指挥使,曹少卿。”
  “好,记住你了。”
  曹少卿起身道:“娘娘请。”
  “你奉旨拿人,圣旨呢?”
  “这……皇上传的是口谕。”
  梁冠璟道:“空口无凭,你回去跟皇上要圣旨,罪名是哪一条,给我写清楚,若是杀头之罪,我梁冠璟甘愿当场服诛。”
  曹少卿犹豫了一下,外面稀里哗啦一阵响动之后又恢复了平静,这是跑回去要圣旨了。
  梁冠璟啐道:“真是个废物!”
  苏铭玥可是吓坏了,“没事吧?”
  “没事,睡觉吧!你不困我倒是困了。”说着果真躺倒,不一会儿呼吸均匀,真是睡过去了。
  梁冠璟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美人在怀,她都没晨起练功,正用午膳的时候,韩成玦可算把圣旨拟好了,这次曹少卿估计已经给处置了,又换了金吾卫指挥使赵怀瑾,有了前车之鉴他不等刘广念诏书,就预备把梁冠璟扣起来。
  梁冠璟举着筷子正吃菜,苏铭玥在屋内躺着,遇不上刀剑也不会受了惊吓,所以梁冠璟眉头都不皱一下,一边吃着菜,一边道,“赵怀瑾,你升得倒挺快,去岁秋末还在西郊喂马,现在已经能带着刀直闯内廷来拿本宫。果真鹏程万里,前途不可限量。”
  “娘娘,请!”
  “不急,等刘广先宣旨不迟,我朝律法森严,凡事总要走个程序,本宫想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大罪。”说完又夹了菜吃。
  刘广苦着一张脸,“娘娘,咱是在这里宣旨,还是去外面厅堂里宣旨。”
  “就在这儿吧。”
  “是!”刘广说是这么说,见梁冠璟还没停筷子的意思,只好耐心地等着。
  赵怀瑾怕误了事,跟曹少卿一个下场,赶紧推开刘广要上前,冷不防梁冠璟在桌下腿一伸一扫,他一下子往前扑去,眼看要趴到桌上的汤汤水水里面,梁冠璟又用筷尾一点,他生生后倒,仗着武功底子好,堪堪立住,然而脑门上就留下两个圆圆的小印子。
  这一下他落了下风,竟是不敢动手,他武功底子不弱,但是知道皇后娘娘也不是吃素的,再说本就以下犯上,以男与女斗,再拿乔献丑,那就更不好下台了。
  一干人耐着性子退到外面院子里等候多时。
  梁冠璟终于细嚼慢咽地吃完了饭,接过怜香递来的清水漱了口,用热毛巾擦了脸,她这才起身。
  怜香忧心忡忡地看着她,梁冠璟倒是镇定自若,只吩咐道:“照顾好她,暂且别让她知道。”


第43章 董太君
  韩成玦挨了两巴掌,龙颜大怒,决定下诏废后。
  但是他发现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首先冷静下来以后,他觉得夫妻吵架乃至于操刀子动手,都还没到要废后的程度,他也舍不得就这么废了她。除了喜欢殴打亲夫这件事,梁冠璟的确没什么大错,准确地说梁冠璟当年勤王清君侧的时候立过汗马功劳,凭良心说自己这皇位也需要由她助力才能得到,不久前平辽王之乱更是她说服徐太后深入敌营才不至大动干戈。若是废后,朝中那么多吃饱了撑的言官必要把他骂死,退一万步说,只要她没有犯谋逆之罪,凭她梁家满门英烈,他也无法顺利废后。她之前功成身退放弃大权不再与自己并称二圣,彻底退居后宫,也赢得了朝中的威望,既然她不干政,那他有何理由废后?
  废后不成,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梁冠璟今天卸一条胳膊明天打两个巴掌的,自己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诏书改来改去,最后也没明说起因是皇后打了皇帝两巴掌,韩成玦这点清醒还是有的,要脸。
  最后定的罪名是忤逆。忤逆和谋逆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内涵大相径庭,因为忤逆让梁冠璟吃点苦头也是该的,朝野上下不好说自己的错处。为夫的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妻子,就是打两个板子,关几天,饿几顿,那也是应当应分的。
  梁冠璟接了诏书,被金吾卫带离永轩宫,囚于掖廷邵狱。
  掖廷邵狱是专门囚禁女犯的地方,平时宫中倘有妃嫔宫女犯了错,左不过一顿板子发落了,真关到这里的寥寥无几,只是去岁因辽王之乱,受此牵连的辽王家眷及一些党羽的家眷便关在这里,其中一部分已经处置,还有剩下的要等今岁秋末再行安排。梁冠璟比她们强一些,单独一人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因为刘广亲自送她进来的,临走还磕头认错赔不是,这一下闹得整个邵狱里的人都知道,是当今洪熙帝的正宫娘娘下了狱,步道两旁的各个牢房顿时沸腾起来。有嚎哭喊冤求梁冠璟平反的,有幸灾乐祸大笑着你也有今天的,隔壁竟就关着辽王的母亲,曾侍奉太。祖皇帝的余太妃,她拍着牢门哈哈大笑,直呼我儿你且看看,这诱拐了惠文帝又一箭将你刺成重伤的梁后,如今也下了狱,这还不到一年,还不到一年啊!
  梁冠璟只作不理,到了晚上余太妃咳嗽起来,直呛得肺子都要出来了,闹得梁冠璟睡不着。
  “余太妃,你如今年届六十了吧?”梁冠璟隔着墙问。
  余太妃冷笑,“问这些做什么?”
  “惠文帝之母徐太后,算起来是你的侄媳妇,是个晚辈。她为了黎明百姓,社稷安定,甘愿以身涉险深入敌营,被你儿子押在城楼上对着三军喊话劝降,她不从,便从高楼上跳下,年三十六便殉了国。如今天下已定,你非但不劝阻儿子造反,不顾苍生万物,反而撺掇他为了皇位再起兵戈,自古成王败寇,他输了便是诛九族的大罪,有什么好大呼小叫的?还来对我出言不逊。可笑你活到这把岁数,还没看懂这个道理。我劝你早日清醒,若是再活个十年二十年的,也不要辜负了上天垂怜。”
  一番话说得余太妃没了声响。
  又过了一会儿,余太后道:“你又是为的什么给关进来了?能拿你的也只有燕王竖子了。”
  “没什么,我是将门之女,生性暴躁,我跟皇帝夫妻斗殴,我扇了他两个巴掌,他打不过我,便下令左右把我关起来扔到了这里。”
  余太妃这下彻底傻眼,再不言语了。
  梁冠璟被下邵狱的事情暂时让怜香惜玉瞒住了,只对苏铭玥瞒的,念她身心俱伤,恐成大病,便骗她说皇帝大发雷霆,恰逢西北一处关隘兵乱哗变,那总兵大人被属下杀害,皇帝就让皇后出征平乱去了。算是将功折罪,打赢了自然没事,打输了就让皇后在边关呆个三年五载的,好整治整治她。
  “刀剑无眼,他竟忍心让自己的发妻出征!”苏铭玥忿忿不平,又要追问细节,怜香怕言多必失,一概说不清楚便应付了过去。
  苏铭玥缠绵病榻还好糊弄,就算她起了疑心,也可推脱她这是病中多疑,但是梁冠璟下邵狱的事情自然早传便六宫,如宁妃魏向晚等人,自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想要设法搭救,而永乐宫的贵妃苏静贤则是躲在被窝里哈哈大笑了。前一日还听说苏铭玥那小贱人侍了寝,正担心呢,忽而听说丽嫔侍寝开罪了皇上,连皇后都牵扯其中,连夜招来羽林卫要拿下她。若是梁冠璟被废后,那论资排辈可不就是轮到她了,她膝下的三皇子允涟可就成了嫡出,当初因要把孩子留在身边养育惹恼了皇上差点失宠,如今时过境迁,真可谓守得云开见月明。
  梁后下了邵狱不仅后宫哗然,连朝中得了消息都颇受震动,信武将军顾长风也不怕人说闲话,第一个站出来为梁后鸣冤,还责问皇上梁后因何忤逆,怎么忤逆的?当着满朝文武,韩成玦拉不下脸说是因为梁冠璟打了他两个巴掌,他为了泄私愤这么干了,只含糊其辞咬定了忤逆。
  这下好,顾长风洋洋洒洒博古论今,把古代贤明的皇后一个个抬出来说事,一口咬定皇后是纳谏诤言触怒皇上,若是皇上一意孤行,那便是听不进忠臣良言,他立刻脱帽辞官,解甲归田。
  梁冠璟的父亲梁运城倒是低眉垂眼站在那里不吭声,另有言官站出来道梁家满门英烈,梁老将军这是寒了心。
  这时又有人站出来说近日朝中劝说皇上立储,如今后宫之内只有二皇子三皇子,可是因为夺嫡而起了争端?皇帝偏爱三皇子不喜二皇子,因而听信苏贵妃谗言,如此宠妾灭妻,乃国之大祸。
  皇帝快要焦头烂额之际,梁运城竟突然晕倒,一时间殿上大呼小叫,这个要传太医,那个说让一让把人抬出去喘口气。
  韩成玦赶紧喊退朝,趁着宣太医的空档逃之夭夭。
  苏静贤沉住气不去找皇帝,知道他此时心烦意乱,不能触这个霉头。不过在永乐宫她是气得拍桌子骂人,“允澈早已被皇上废为庶人,他们怎么一个个不说话,没人站出来说话吗?那蠢才也有资格当储君?”
  那左右的心腹便来劝她稍安勿躁,当务之急是趁这个机会整垮梁后要紧。
  却说梁老将军被抬回了公爵府,他的夫人,梁冠璟的母亲——董太君不干了。她听人说今日老将军下了朝是被抬回来的,再一听自己中年得女好不容易生下的心头肉被皇帝囚于邵狱,气得她差点当场吐血。
  缓过了这一口气,她问自己的老伴,“你听清楚了,是忤逆不是谋逆?”
  梁运城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董太君一拍桌子,命家丁拿来太、祖皇帝御赐的龙头杖,她要入宫面见皇上,亲自问个清楚。
  董太君嫌坐轿子慢,让家丁赶了马车把她送进宫去。韩成玦刚刚劝退了内阁,这会儿还顾不得喝口茶,就见岳母大人董太君拄着龙头杖杀进御书房。
  董太君先是下跪行礼,韩成玦连忙扶她起来。
  行完了礼,董太君便一屁股坐在龙椅对面,目光如炬地盯着韩成玦:“皇上,论尊卑你是天子我是一介女流,论长幼你是女婿我是岳母。今日里我来,有几句话想问清楚,有几句话想说清楚,不知皇上愿不愿意拨冗跟我这个老太婆讲讲道理。”
  “岳母大人在上,小婿洗耳恭听。”说着韩成玦做了手势遣退了众人。御书房的宫女太监们倒是下去了,扶着董太君的中年婆子却是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说我儿忤逆,我四十岁上有了这个孩子,前面连着几个都是儿子,夫妻俩对着这个小女儿,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娇生惯养着长大也是有的。正因如此,她十岁出头就要跟着爹爹到军中去,我也由得她闹去,横竖有哥哥们护着她,不会有什么闪失。凭良心说,阿源长到如今,对家中二老几个哥哥便没有忤逆之言,她事事顺着我的心,我时常想这定是观音娘娘赐我的好孩子,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正因此,我把她留在闺中至二十岁还舍不得嫁出去,如今我是悔不当初……当年她要是早早地嫁入顾府,还有你什么事?”董太君说到此处,几近捶胸顿足。
  “她后来当上了皇后,人道是她有大富大贵之相,要我说她是尸山血海里拼来的,她当得起!”
  韩成玦连声称是。
  董太君横了他一眼,“我且问一句,她出何忤逆之言,行何忤逆之事了?”
  韩成玦苦着一张脸,也来卖可怜,“我们夫妻吵架,她去年的时候卸了朕一条胳膊,这次又扇朕巴掌,朕是皇上啊,颜面何存?”
  董太君脸上不动声色,道:“她是将门之女,自小在军中长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当年抢亲闹得满城风雨,就没想过今天吗?”
  韩成玦被问得噎住。
  董太君又道:“她为何要打你两巴掌?”
  这下韩成玦更不好说了。
  “我来替你说,我老太婆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我先去了永轩宫找了阿源的两个贴身侍女问清楚。我先以为你为个宠妃跟她起争执,想来阿源也不是个争风吃醋的主,她怜惜后宫里的妃嫔个个身娇肉贵,从不为难。果不其然,是那貌美如花的丽嫔不喜欢你,你强纳为妃,一日间连升七级惊动整个后宫,而后软硬兼施不成便失了耐心,强要了她,还百般临辱。这可怜的姑娘才十七岁,跟朵花儿似的,就让你给糟践成这样,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得,宫里头还不敢告诉她,因了她的事皇后受牵连,让皇上给下了狱。要我说,这两巴掌,是该的!便是舍得一身剐,也该多赏你几个巴掌!我儿做得好!她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替一个妃子出头冲撞皇上,这才是我教出来的好女儿!”董太君神色具厉,指着韩成玦破口大骂。
  “你要是念在夫妻一场,念在我梁府满门忠烈,念在我夫妻膝下凋零,你就把她放出来,你且废后,我把她带回娘家。今后我们梁家,与你们韩家,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第44章 回娘家
  董太君不由分说要亲自去邵狱把梁冠璟接出来,韩成玦没办法,只能挡着老太太而派刘广去。今日里梁老将军已经晕在朝堂之上,万一董太君在邵狱受了刺激有个什么闪失,那就不好交代了。韩成玦很想做一个昏君暴君,休管二老,将梁冠璟拖到街市剥了裤子光屁股挨一顿好打,出出他这口恶气。可是他要当明君贤君,哪有贤明之君打老婆气死老丈人的?
  罢了罢了,那两个巴掌算是白挨了。
  韩成玦提出各退一步,他放人,董太君也不要把梁冠璟带回梁府,让皇家面上无光。
  董太君“哼哼”冷笑两声,“今日我也是冲撞了皇上,回头皇上越想越气,一刀将我儿杀了,我去向谁要人?想起来没有多久之前,你因为宠幸袁氏,害得她滑胎流产,那血流如注的模样我至今记得,我险些就失去了我儿!她顾全你的颜面,没有回娘家,去了栖霞寺静养。绕是如此,平辽王之乱需要她,她依然义无反顾为你冲锋陷阵。到头来,你竟然要将她囚于邵狱,这一回,无论如何我也要将她带在身边!”
  韩成玦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只盼着刘广快些去把人带过来,好让他免得被唾沫星子继续溅下去。
  从皇宫到邵狱还有点儿距离,一来一回直到黄昏时刻刘广才回来复命,韩成玦要留董太君用晚膳的话含在口中不说,他只想客气客气,料想董太君非但不吃饭还要多拿话来损他,更怕董太君出其不意留下吃饱了,好有力气继续骂他。
  梁冠璟听说董太君亲自来接,也不敢怠慢了,怕老夫人亲至邵狱受了惊吓,她快马加鞭地赶回宫时,董太君还在御书房骂韩成玦。她让怜香去桂离宫叫上红菱,又吩咐惜玉收拾包袱。
  苏铭玥听到动静挣扎着起身,梁冠璟一步跨入卧房,“你莫起来,我忙我的。”
  “我就知道她们骗我!”苏铭玥见她行色匆匆,忙道,“你昨夜去了哪里?人说你被皇上派去西北平乱,这是还未走成来收拾包袱?”
  “西北?”梁冠璟“哦”了一声,“谎话也编得像一点,你常在御书房伺候,当知道现在西北还好,蜀中才不太平。”
  苏铭玥见她翻箱淘柜,“你在翻什么?”
  梁冠璟道:“金银首饰,时新衣裳。”
  苏铭玥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梁冠璟道:“我好多年不回梁府,家里大概没什么我穿的衣裳了,还有胭脂水粉什么的。”
  苏铭玥越听越糊涂,“我以为你不用这些东西。”
  梁冠璟无奈,“我素来不用,但是我母亲会因此念叨我,说我没一点儿像个女孩家的模样。”
  “你母亲要来宫里?”
  梁冠璟一筹莫展,只好唤来惜玉替她收拾,“她现在御书房面见皇上,一会儿该过来我这边了。”
  “啊?”苏铭玥登时紧张起来,仿佛新媳妇要见婆母。
  惜玉道:“老夫人午后来过永轩宫了,姑娘在睡中觉,就没叫你起来。”
  苏铭玥道:“这也太失礼了,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梁冠璟道:“没事,你怎样都好看,便是现在这样楚楚可怜更招人疼。”
  正说着话,董太君已经赶来永轩宫,她进了庭院便一叠声地呼唤梁冠璟的乳名,梁冠璟赶紧出门迎接,母女相见立刻抱在一处,“瘦多了!”董太君拍着梁冠璟的背,又捏她胳膊,泪从中来。
  梁冠璟道:“不瘦,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