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地主家的傻夫君-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说完就见江沅正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她闷头回想了一遍,这才发觉自己说的话里有什么不对,忙笑着改口道:“我说的是以前的娘子,不是现在的娘子。”
“……”江沅憋闷道,“你倒是说说你有几个娘子?”
“呃呃……”林空迫不及待地解释道,“洞过房的就只有一个。”
她在心里默默地补充,洞过房的才是真正的娘子,虽然她以前不懂,可现在她是很懂的。
“……”江沅不做任何表示,好以整暇地继续道,“你以前的娘子是被迫才来给你当童养媳的,而且那时你又傻又呆又穷,每天都得担心明天会不会没有饭吃,她肯定得心事重重的。”
“……”林空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江沅。
“好了,不逗你了。”江沅戳了戳林空鼓鼓的腮帮子,道,“她是奉那个主人的命令来当你的童养媳的,目的就是要夺得你身上的内功心法,所以每逢你说梦话的时候,她都会默默地把你说的话记下来,特别是八月十八那天,你一般都会说大段梦话,所以她晚上不会给你擦身,而是让你一直说梦话,好在你没有因为发高烧变得更傻。”
江沅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替原主洗白,还是在说原主的坏话。
这次是真的知道自己是被骗了,但是林空还是对这一切还是很感兴趣,满脸激动道:“娘子,你继续说。”
江沅继续道:“原主和江沉两姐妹从小就被那个主人救了,学得了一身好本事,却不知道为何,在她十一岁那年,就被主人要求来获取内功心法,她当时人虽然小,心智却是很成熟,懂得的事情多,虽然心里不情愿,却还是就规规矩矩地在你家做童养媳。”
江沅简单地口述着原主的人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她现在已经习惯了。
林空凝眉想了想,再次确定道:“娘子,你现在有她的全部记忆么?”
“算是吧。”江沅点头道,原主的生活很简单,除了与林空生活的那一段时间,被林空吵闹得说过几句话,其他时候都是在围着江沉转,几乎除了练武就是看古书学习新知识。
林空满脸好奇道:“那她以前的生活是不是过得很苦?”
她现在懂得多了,也喜欢上了现在的江沅,可是她很清楚自己是把以前的江沅当成亲人看待的,虽然被欺瞒在先,但她还是希望以前的江沅能够过得好一些。
“的确是很苦,她小时候就每天都要早起来与江沉一起练功,那个组织是以武力为尊,武功弱的人会被淘汰,后来她与江沉终于入了那个主人的眼,被收成了入门弟子,学得东西也就越多,几乎整天都在书房里转。”
江沅想起原主小小年纪被逼着做的那些事,顿时觉得自己的童年还算安逸,就算是寄养在舅舅家,至少也还有人关心自己。
林空一开始只是皱着眉头听着,听到最后她就瞪大眼睛,惊讶道:“娘子,你竟然还会武功?”
江沅白了她一眼,纠正道:“是你以前的娘子会武功,不是我。”
她的语气不自觉有些酸溜溜的,可是她自己却不自知。
“……”林空总感觉江沅说的话有些酸酸的,她托着下巴想了想,道:“可你不是说你是…魂…魂穿的么?那你用的就是原主的身体,所以应该也是会武功的。”
其实她还是不太理解什么叫魂穿,今天江沅告诉她的所有事都太匪夷所思了。
“那应该会的吧。”江沅说完依着原主的记忆试着调动真气,却发现丹田处什么都没有,她有些自嘲道:“这下武功也没了。”
林空忙安慰道:“没关系的,我可以教你。”
“……”江沅不置可否,只是意有所指地盯着林空看。
林空马上想起自己以前的功夫都差不多忘了,现在的功夫都是拾柒教的,讪讪地转移话题道:“那她到最后为什么会死?”
她想到这个就有些矛盾,她是不想原主死的,可是如果原主不死的话,就没有现在的娘子,这个小心思林空只在自己的心里瞎猜着,没有表现出来。
江沅继续当一个合格的讲述者,语气淡淡道:“当然是因为你身上的内功心法。”
见林空又要问问题,她道:“你不是说江沉告诉过你,原主因为给了那个主人一半真一半假的心法,所以被杀了么?”
林空点头道:“对。”
当时她还疑问既然江沅都被杀了,又怎么会失忆,现在明白了这都是因为以前的江沅已经被魂穿了,现在的已经是换过芯子的江沅。
江沅娓娓道来:“那是因为她不想再继续给那个主人卖命,这个门派连个名字都没有,却有很大的势力,那个主人除了是江湖中人,很大可能就是朝中有人。”
“原主也知道她和那个主人虽名为师徒,但实为主仆,她不过是在给那个主人卖命而已,所以在得到完整的心法后,她没有告诉那个主人已经得到了,而且连得到心法的方法也没有说,当时她的原意是让自己变强大,然后带着江沉彻底脱离那个组织,因为她们这些年为那个主人做的事,已经足够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却没想到那个主人识破了她的动机,逼迫她交出心法。”
“她知道主人怒极之下必定不会对自己好,就用一半真一半假的心法以假乱真作为筹码,想要主人能让江沉离开组织,却没想主人嘴上答应会让江沉离开,在得到那和心法后,随便检查了一下发现是真的,就直接给了她一掌,加上摔倒时头被狠狠地撞在了河边的石头上,她这才会当场失忆,好在她之前就留了一手,那心法是半真半假的,这才会有后面的那么多事。”
林空对这一切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她抬头看了看江沅,又怯怯地低下头去,其实她的心里有些难过,如果原主活着,她必定会选择恩怨分明,可现在原主死了,她就想起这么些年她对自己的好,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
江沅很轻易就看破了林空的心思,突然坐起身来,伸手扯了扯她的嘴角,一本正经地笑道:“你继续装傻就不会觉得这么难过了。”
“……”林空突然心虚道,“我没有装傻。”
江沅对此不做表示,只是继续开玩笑道:“所以我说你可以继续装傻,你想一下当初的你就只记得洞房,哪里会去想这些烦心事,开心一点,不然我会后悔告诉你这些的。”
这也是她昨天没有直接和林空说的原因,却没想林空会因为这件事差点对她强来,不过最后的结果也和强来差不了多少。
林空点了点头,神色却是有些不自然,她捏了捏垂在一侧的手指,最后还是老实交代道:“我就是在娘子你的面前时,想换成以前的模样,那样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说话。”
不然让她正正经经地说话,她总会感觉十分不舒服,特别别扭。
可之前她一看到江沅就喊娘子后,无形之中当自己就是之前还傻傻的林空,并且之后继续假装自己没有变聪明,却发现和江沅交流起来毫无压力,都不用刻意去避着些什么,最重要的是,有时她还能让江沅词穷。
江沅凝眉想了想,想起林空那非要保持发型、爱美的样子,以及刚刚变聪明时,在自己面前十足别扭的模样,笑着总结道:“你就是偶像包袱太重了。”
林空拧眉不解道:“什么是偶像包袱?”
江沅解释道:“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一种口头语,意思就是在人前,还顾着要时刻美美的,各种行为都放不开。”
“……”林空面上一囧,莫名觉得江沅说的很对,她以前虽然是人人都宠着的小师妹,可也是有架子的人,如今突然知道自己以前是一个傻子,还做过很多傻事,她肯定会不放开,所以一开始和江沅在相处时才会十分别扭。
江沅紧盯着林空头上的乱发,现在的林空哪里还有玉面小公子的模样?特别是之前抱着剑蹲坐在门口,可怜巴巴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被人丢弃的小奶狗。
她道:“空儿,你以后在我的面前随意就好,在外面随便你想怎么端着就怎么端着。”
“好啊。”林空心里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又仰头好奇道:“娘子,你们那里很好玩么?”
谅她的心思再灵活,也无法想象未来的日子是怎么样的。
“挺好玩的。”事实上,江沅在这里呆了一年多,对现代的东西竟然觉得忘了不少,不过她现在呼吸着的虽然是没有被污染过的空气,可也是生活在一个动不动就会没了性命的时代,着实没有时间去玩。
林空情不自禁地拧了拧眉,闷闷道:“那里是什么样的?”
“有香车美女,高楼大厦,还有各种你不知道的高科技,各种方便的交通工具……”江沅把现代的好东西都简单地描述了一个遍,最后感叹道,“其实要说最方便的还是手机,可以时不时上网解闷。”
林空一开始听得云里雾里,最后巧妙地抓住了关键字,有些慌道:“娘子,你现在会觉得很闷么?”
江沅当然不闷,她原本是想摇头的,可看到林空那满眼希冀的眼神,就想到了之前迫切地想与自己洞房的林空,还有我昨晚的一场欢好,她调笑道:“这儿确实很闷,什么有趣的东西都没有。”
“哦。”林空眼里的神采一下子灭了似的,她闷闷不乐地捏着江沅的腰,接着她的肚子又“咕噜”地响了一下。
江沅知道林空昨天一整晚都在忙着做坏事,根本没有时间吃饭,在昨晚剧烈的运动后,她自己也有些饿,随便休息了一会,她起身道:“你走过来一些,我给你整理下头发,我们出去吃饭。”
林空收拾好情绪,道:“好啊。”
当她坐在梳妆台前,看到身后就站着满眼宠溺的江沅,内心里那满满的恐慌终于变少了一点。
江沅看着林空乱糟糟的头发,还是忍不住调侃道:“你看你还想着离开我,这头发扎得跟个鸡窝似的,想要美美的那个林空都没了。”
“……”林空的脸一红,由着江沅给自己重新束发,她以后不跑路就是了,当给梳完头发,要换干净的衣服时,江沅却突然问道:“空儿,你想穿女装么?”
林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觉得江沅问得奇怪,摇头道:“不穿,我觉得还是男装比较方便。”
江沅顺着林空的目光看了一下她的胸前,脑子闪现过林空穿着女装,扭扭捏捏的模样,挑眉道:“可是我觉得女装比较好看。”
林空凝眉想了想,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提议道:“那我以后再穿给你看?”
江沅把自己的衣服找出来,在林空的身前比划道:“要不现在就穿来试试?”
林空一想到自己穿着女装的模样,就一阵怵,可又不想扫了江沅的好兴致,她的眼睛四处乱转,最后指着肚子,找借口道:“娘子,空儿饿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自称“空儿”,江沅就拿她无可奈何,加上知道她是真的饿了,便忍着身体的不适开始给林空穿她以前常穿的男装。
江沅的手在腰不停徘徊,林空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再加上刚刚江沅说很闷,她担心道:“娘子,你会嫌弃空儿么?。”
说习惯后,“空儿”两个字不假思索地就能说出来。
江沅现下身下难受,想到这一切都是林空昨晚的成就,口是心非地打趣道:“会。”
林空忙扭过头来,双眼死死地盯着江沅的眼睛,不死心道:“真的会么?”
江沅无奈地伸手捏着她的脸,满脸无奈道:“如果会嫌弃,我昨晚还会与你洞房?”
林空马上换了笑脸,低头小声嘀咕道:“那还不是因为是我在上面,而娘子在下面。”
江沅没有听清楚,疑惑道:“你偷偷嘀咕什么呢?”
林空忙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说江沉果然说得很对。”
江沅不疑有他,想到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江沉,有些好奇道:“她与你说什么了?”
林空察觉自己失言,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的。”
“没什么?你不是说过你差点认错人了么?你把事情都与我说一遍。”江沅不依不饶道,心里不知不觉有些醋意。
林空见江沅表情严肃,只得老实交代道:“她说,只有娘子你不会嫌弃空儿这根豆芽菜。”
江沅:“……”这都是什么比喻?
不过她还是捂着嘴,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的眉毛一抖一抖的,笑得直接弯下了腰。
林空面上微躁,有些后悔把这句话告诉江沅,她正要伸手阻止江沅再笑,却见江沅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她中毒的那一幕如昨日之事浮现在眼前,林空惊慌道:“娘子,你怎么了?”
江沅捂着肚子也是一脸不解,见林空的眼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忙安慰道:“没事的,就是肚子有些疼。”
小腹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住一样,其实她昨晚与林空做口口事时,就觉得小腹处有些不舒服,只是当时被另一种快。感掩盖了这种不舒服,所以她当时也没有太在意。
林空听到江沅这么说,提着的心放回了原处,恍然大悟般就要离开,江沅眼疾手快地捉住她的手,道:“你做什么?”
林空道:“我给你找月事带。”
“……”江沅无语道,“我是肚子疼,不是……不是来那个。”
这下刚刚镇定的林空又有些慌了,她扶着江沅的身体,轻声道:“娘子你先忍忍,那我们去看大夫,张御医还在府里的。”
林空的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有些急切的敲门声,接着直接是推门而入的声音,只见拾柒正匆匆赶来,林空微微惊讶道:“师姐?你怎么来了?”
“……”拾柒一口闷气憋在胸口,正要开口问林空之前都去哪里了,害她在外面找了许久,林空又急道:“师姐,娘子她突然肚子疼,我们要去找大夫。”
拾柒抬眸看向江沅,果然见她的脸色苍白,暂时忘了自己在外面找了半天的事,她上前急道:“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去找人了么?”
江沅脸上虚汗直冒,有些虚弱道:“我也不知道。”
“你先躺床上别乱动,我去请张御医过来给你看看。”拾柒说完就急匆匆地去找张御医。
张御医这些天一直在府里呆着,被拾柒叫过来后,他看到林空已经醒来时,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林空的伤是他察看的,他最是清楚不过林空当时的情况,却没想到现在的林空不但生龙活虎的,而且连脸上那道由剑气划伤的伤口都没有了。
靖安睿刚刚在府里闲着没事,听到江沅又出事了,就过来看看,看到林空的模样时,他也是非常吃惊,唯一不吃惊的宋可妍昨晚还醉了,现在正在厢房里躺着。
见张御医一看到自己就一脸见鬼的模样,林空着急地拉着他的袖子,边说边拉着往床边走,道:“张御医,你快来看看我娘子怎么样了?”
要不是一早就知道林空是名女子,而且江沅也不能生育了,张御医都要以为江沅的这情况是有身孕了,看林空这着急的模样就让人忍不住多想。
他捏着胡须摇了摇头,把脑中那些胡思乱想驱除开去,气定神闲地给江沅把了把脉,江沅的脸色虽然不佳,但是情况还算是好的。
张御医把脉时眉毛一挑,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接着他狐疑地看了看江沅一眼,又看了看满脸焦急的林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越这样,林空心里越是着急,催促道:“张御医,我娘子的情况怎么样?”
靖安睿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道:“江姑娘可是出了什么事,张老但说无妨。”
谅是张御医大风大浪见的多了,还是忍不住扫视了屋里的人一眼,最后才在靖安睿的威压下,腆着老脸道:“江姑娘,你昨夜可是行过房?”
至于这行房的对象不好说。
他话音一落,整个屋子里人:“……”
接着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江沅。
“……”江沅的脸上浮过大片红晕,她看了看一脸焦急的林空,梗着脖子,声若蚊蝇地点头道:“嗯。”
她说完就感觉脸上烧了起来,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
张御医很快收敛好情绪,直言不讳道:“那就对了,你在中了毒之后,就伤了根本,加上昨夜行房时又太过激烈,这才会把积压已久的毒素给激了出来。”
“太过猛烈”一词的画面感很强,而且很有想象空间,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鸦雀无声,江沅仿佛能听到自己正怦怦怦跳动的心跳声,她瞪了在一旁装无辜的林空一眼,克制住羞耻心道:“张御医,那我可还有治?”
张御医面上毫无波动,内心已经在房间里的几个人间来回察看,最后停在靖安睿身上,他忙收回目光,道:“这只是剩余的毒素残留,待我给你开个补身体的方子即可,只是……”
江沅和林空异口同声道:“只是什么?”
江沅最怕听到但是之类的话,而林空纯属是被张御医这磨磨蹭蹭的说话方式给惹急了。
张御医带着八卦的眼睛在江沅和林空之间来回扫视,恍然大悟道:“只是最近不可再次行房,如果……”
他说到这里又是一顿,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
江沅:“……”
林空:“……”
江沅倒是没什么,林空快被这种只说半截的说话方式给惹毛了,急道:“如果什么?”
张御医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一脸慈爱道:“如果实在是忍不住的话,也要注意身体,不可太过激烈,别仗着还年轻就胡来。”
江沅:“……”
林空:“……”
张御医开了方子,又嘱咐该怎么煎药就离开了,而靖安睿在听到那句“别仗着还年轻就胡来”时,脸上的神采就不好,让江沅好好休息后,就跟着张御医一同出去了。
江沅坐起来,有些歉然地看向拾柒,她之前见到林空后,因为一时高兴,竟然忘记通知还在外面寻找的拾柒。
“你们继续,我先去让厨房煎药。”拾柒倒是没有任何怨言,只是她走到一半,又突然回头提醒道:“江沅,你脖子上的痕迹还是太明显了。”
“……”江沅忙伸手拢了拢领口,刚刚她是躺着的,应该没有被张御医和靖安睿看见。
“娘子……”林空一脸忐忑地看着江沅,那眼睛里水汪汪的,看得江沅莫名生出一种罪恶感,她无奈道:“空儿,我不会怪你的。”
林空却没有因此喜笑颜开,而是继续不安地戳着手指,看着江沅道:“不是这个,是……”
“是什么?”江沅强自笑道,“你也想学张御医说话说半截?其他的让我猜?”
“……”林空十分可惜道,“娘子,之前张御医说你以后都不能生宝宝了。”
江沅微微怔在床上,随即知道自己中毒后,不可能一点后遗症都没有,她释然地笑道:“不能生就不生,空儿,还是说你要我和谁生宝宝?”
“……”林空突然想起自己是不能让江沅怀宝宝的,她低着头闷不吭声的,有些不好意思。
江沅摸着她的头发,笑道:“空儿,你很喜欢孩子?”
“嗯,喜欢。”林空满眼希冀道。
她觉得小孩子很可爱,以前她还天真地想要一个属于她们自己的孩子,可刚刚她才记起,她一直都忘了自己也是个女子的事实。
她仰头蹲在床边,好让坐在床上的江沅更容易摸到自己的头。
江沅摸了摸她的软发,却是毫不客气地打击道:“可你现在也只是个孩子。”
她才不想养两个孩子,而且她也弄不出一个娃来。
林空:“……”
她正要继续辩驳说自己不是孩子,她都已经能洞房了,结果门突然又“咚咚”地响起,她不舍地摸了摸江沅的手,小跑着去开门,来人正是林安。
林安见是林空,面上和煦地笑道:“空儿,你刚刚又去哪里了?害阿沅找了你半天,对了,前几天也不见你的人影。”
林空一时没想好怎么回答,有些支吾道:“我……”
江沅及时开口道:“空儿在闭关。”
“又闭关?”林空这才看到江沅正躺在床上,因为角度的问题,她又看到了江沅脖颈上的红痕,她突然严肃道:“空儿,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与你说。”
“啊?”林空一脸懵逼,有些不解地看着江沅,为难道:“可娘子现在生病了,空儿还要照顾娘子的。”
江沅淡笑道:“空儿,你先与姐姐去吧,我一会儿喝了药就好了。”
“噢。”林空只好与林安去了另一侧的房间。
江沅莫名有些紧张,之前她去林安林宛那里时,身上邋遢狼狈,也不知道有没有被看到身上的红痕。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果然摸到了微肿的凸起,看来衣服又滑下来了。
林空一脸不解地跟着林安,可她的心早就飘到江沅那里去了,所以一路上都是魂不守舍的,连林安与她说话都没有听见。
今早见过江沅之后,林安就一直坐立不安,她想起江沅脖颈上暧昧的痕迹,作为过来人,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不是她想怀疑江沅,而是这种事让她不得不严肃对待,所以她只好去找林空说悄悄话。
“姐姐,空儿好饿。”林空一进到林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