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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妻末世养娃日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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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来自己快生孩子那会儿脾气见长,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对俞杨发脾气的冲动。
陆陆续续和俞杨大吵了几次,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自己不愿意在村子里生活的意愿,想来俞杨那时候被伤到了,默默把这些话当了真,那会儿对她基本没什么笑脸。所以不管现在简钒怎么说她都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没有依靠,更没有安全感。
“那就不去了呗,正好过段时间家里的土豆、玉米、水稻什么的都可以收获了,我辛辛苦苦种下的东西,荒在地里多可惜啊。”简钒拿着包袱走在前面,见俞杨还愣在原地喊道:“快走,还得去找你儿子他们呢。”
俞杨回过神来,拿着东西跟在简钒身后。
简钒把俞冬和简秋关在一个破衣柜里,当简钒她们两个找过去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已经依偎着睡着了。
俞杨拍醒简秋,把被他挤到一边的俞冬拉起来。瞥见是俞杨她们,俞冬伸出手把手放在俞杨的脖子上,歪着脑袋又睡了过去。
简秋被叫醒之后就没了睡意,他身后还背着俞杨给他做的包袱,里面的抽纸不知掉在哪去了,里面只有一条蓝色的浴巾。而俞冬背上的衣服和脏兔子玩偶全都消失不见了。
回到住的地方,简钒把门关好,转过身来看着已经在一旁搂着俞冬闭着眼睛睡了过去的俞杨,找了一条毛巾从外面的水池子里打了水,给她擦了擦脸和手。
简秋似乎很喜欢他找到的蓝色浴巾,时不时就要拿出来看上一眼。他在家时洗澡擦身体的毛巾就是蓝色的,不过质量不太好,用了没多久毛都已经掉光了,只剩下一条一条的絮状物。
简钒看着她,突然简秋嗒嗒嗒跑过来,站在简钒面前认真的喊了一声:“妈。”
简钒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说:“大妈和妹妹都睡觉了,我们小声点别吵到她们了。”
简秋看看床上,把蓝色浴巾给了简钒,然后又满脸欢喜地找到一小块干掉的面包,安安静静吃了起来。
简钒走到窗边,掀开了挡在面前的帘子。
突然她闻到一股浓重的尸臭,紧接着就是汽车的驶过的声音,车上的人把喇叭摁得‘啪啪’响。简钒浑身立马紧绷起来,她很快找到尸臭的来源。
一辆飞速驶过的吉普车上有人站在车顶用喷壶往那些飞扑而来的丧尸身上喷洒着什么东西。
“何彪,你奶奶的,能不能开快点,这些鬼东西都快扑我脸上了!”车上的壮汉,一边忙着嘴里一边骂着。
吉普车没有门,有人不断往车顶上递东西,闻言啐道:“下回老何喷药水,你来开车怎么样?”
“老子什么车技你又不是不知道,少他/妈废话,动作快点,没想到这地方这么小,居然有那么多丧尸。”
后来那些人说什么简钒就听不到了,她看见当药水喷到丧尸身上,那些丧尸就不死追着车子了,而是趴在地上久久没有声响。后面有几个人身上穿着厚厚的防护服,拿着针筒再给那些躺在地上的丧尸注射着什么东西。
他们的动作迅速,不一会儿就消失在简钒的视野里了。
“小妈,为什么我们不一样,你怎么没有尾巴?”简秋动了动尖尖的耳朵,他的眼睛在昏黄的室内显得格外的亮。
“因为妈妈是大人,而你还小啊。”简钒温柔的说。
她不知道简秋为什么会这样问,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以就编了一个谎话。
她家这小孩好哄。
简秋得了答案后大约是觉得无聊,从一堆东西里翻出那罐还没吃完的炸小鱼,咔擦咔擦吃了起来。
第20章
之后的几天除了前面找到的十几包盐以外,俞杨她们再没能找到盐巴。这些盐如果省着点吃大约能吃很久,就算再不死心也该回去了。她们离家已经整整七天了。
大概是没能找到更多的盐,俞杨和简钒提不起精神来,倒是简秋和俞冬熟悉了环境以后活泼了起来。他们见什么都新奇,看到平时用的东西也会主动放在自己身后的小包袱里。
“明天回家吧。”简钒说。
俞杨点点头,自从那伙开着吉普车的人出现以后,河源市里的丧尸更少了。俞杨和简钒也看到了陆衣所说的那种难看的不讨人喜欢的毛孩子,除了四肢的构造和人一样以外浑身没有一块地方长的像人的。
像猴子,但比猴子狰狞恐怖的多。
除了一开始的惊奇外,俞杨有些担心,这些浑身长满毛的孩子,身上会不会也携带丧尸病毒?
陆衣等不到俞杨她们早在三天前就驱车离开河源市了。
俞杨拉着简钒的手走在断裂的路面上,她吸了吸鼻子说:“还得找个车,光我们那辆三轮车可装不了那么多东西。”
“昨天我路过一家汽修店,我们可以去那看看。”简钒伸手指了个方向。
简秋和俞冬跟在她们身后。
汽修店里的汽车能开的早就被人开走了,剩下的也被拆得七零八落,留下一堆废铁。
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可以带走的东西以后,俞杨叹了口气,看样子只能把带不走的东西藏起来,下次再过来拿了。
取了藏好的三轮车,检查了车链子,往上面抹了些菜籽油。
俞杨拿起一床淡绿色的蚕丝被,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她们首先考虑带回家的就是油盐,至于家里不缺的就先不往车上放。
“等会儿,我记得那边楼梯下有一辆断了链子的自行车,看看能不能修好。要是能修好的话,就找窗帘布铺在地上,往里面装东西,最后打个结绑在车上骑着回去,你看行不行?”俞杨喊道。
能够带回去的东西越多越好。
简钒白她一眼,扯了扯绑东西的带子,以免中途掉东西下来。
俞杨:“这么多东西不拿走多可惜啊,这床新被子多好啊,咱床上那个该换了。”
简钒:“车呢?”
俞杨把车找了出来,花了两小时接好链子,脸上乐呵呵的。
要回家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简秋呢?”简钒问,“你儿子哪去了?”
简钒只看见俞冬抱着一盆铜钱草,而她身旁的简秋早就不见了踪影。
“不是你牵着的吗?”
“我装车去了。你怎么不看着点啊。”
“我也进屋去搬东西去了。”
俞杨赶紧把手里自行车把扔掉,开始大声呼唤起来:“简秋!”
“简秋!”
俞冬放下花盆也跟着喊,她的声音细细的,完全被简钒和俞杨的声音盖过去了。
“刚才还在俞冬身边,怎么转眼就不见了?”俞杨说。
“会不会是这座城市里其他人把简秋带走了?”简钒心神不宁,她急得眼眶都红了。
俞杨仔细想了想,很快否定了简钒的猜测:“刚才简秋和俞冬是站在一起的,要抓也是两个一起抓走,不可能留下其中一个,他应该是自己走开了。”
可是这孩子能去哪呢?
“简秋!”
“妈!”
俞杨停止了呼喊,她等了一会儿没听见简秋的回答又试探的喊了一声:“简秋?”
“妈,我在这!”
简钒转身,环顾着四周。简秋的声音听上去不太对,她听到这个声音更加焦急了。
她们在某个小区的楼下,拐角离她们不远的地方有一家被抢劫一空的药房,拐角处离她们不远的地方有一家小型超市。超市里的东西全被抢走了,货架乱七八糟倒在一旁,里面摆满了稻草应该是有人在里面休息过。
俞杨把身后的刀提在手上,慢慢靠近那个超市。
她看见了一截黑色的尾巴,顶端似乎被人砍去一截,要不是确定简秋的尾巴没有那么粗,俞杨恐怕心都要疼得直抽抽。
简钒拨开挡在货架上的稻草,看见了缩在一旁的简秋。在他身旁有一个跟他一样长了黑色鳞片的人,看上去不过是七八岁的孩子模样。
他的腹部被一截锋利的钢管刺穿,伤口上爬满了黑色的蚂蚁。简秋在一边用稻草不断地帮他把那些黑色的蚂蚁赶走,鼻涕和眼泪一齐糊了满脸。
俞杨走上前摸了摸他的脖子,摇摇头。这个人已经死了。
俞冬走过来,仰着头小声哭了起来。
简钒看得难受,在躺在地上那个人身上,她看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是新增的还没有愈合,有的是老伤了,那些丑陋的疤痕在他身上就如同扭曲的蜈蚣一般,无声的诉说着这个孩子活着的时候是遭受过怎样的非人折磨。
俞杨不知为何就想到了陆衣说的话,她说,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是个怪物的。
“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吧。”俞杨给简钒擦了擦眼睛,当简钒望过来的时候,俞杨快速避开了,她的眼睛此时也是通红一片。
最后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把那具尸体埋好,俞杨没有给他立碑,用三块青色的砖块堆在小土包的一边,提醒着自己也提醒着别人这里有一个小生命睡着了。
在河源市里搜了那么几天的东西,除了遇见陆衣和那伙开着吉普车的人以外,俞杨和简钒就没有再遇到其他人。
也许是河源市太小了,资源不好,也许是人们的警觉性太高,躲得比较隐蔽,总之俞杨和简钒并不担心自己找的东西被人带走,这么多东西一时半会儿的拿也拿不走多少东西。
“我骑车带两个孩子先走,你骑自行车跟在身后。”俞杨安排好就把简秋放在三轮车前面的铁筐子里,俞冬到时候跟俞杨可以挤在车的前面。
俞杨说完就坐了上去,张开上手准备把俞冬接过来放在车上。
“下来!”简钒铁着张脸。
俞杨愣住:“怎么了?”她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有没有哪点惹到简钒的地方。
“我让你下来。”简钒伸手去拉俞杨。
怕俞冬被误伤,俞杨就只好先下来车,她刚站稳简钒大腿一跨稳稳的坐上了三轮车。她比俞杨要瘦小一点,坐上去显得没那么挤。
“你下来,骑这个车是很累的。”俞杨无奈地看着简钒。
简钒完全无视俞杨。
她总是这样,刚生孩子那会儿什么也不让简钒做,自己一个人包揽了所有的活儿。下地干活也好,上山找东西也罢,俞杨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自己完成大部分的工作,生怕简钒累到怕简钒会对这种枯燥的日子厌烦。
来的时候,俞杨骑车带着三个人闷不吭声,总是在简钒察觉她骑了很远距离挨骂后才下来交换,守夜也是,为了让简钒多睡一会自己强撑着守了大半夜。
毫无疑问要是没有孩子,她们还在别的城市里漂泊,简钒一定会感动的要死。
可是她们是要一起过日子的呀。总是一个人付出,感情走不远的。
简钒觉得俞杨一直有块心病,病因是她,药也是她。
“你会挤到俞冬的你知不知道?”简钒说完,仰着头看着俞杨,然后自己骑着车晃晃悠悠走了,剩下俞杨一个人对着空气生闷气。
她哪里会挤到俞冬,不过是简钒为了抢着骑那辆笨重的三轮车而找的借口罢了。
俞杨跨上车,跟在简钒身后,俞有时候会小心低下头看着车后面的俞杨,看见她出现了,就会高兴地跟车前面的简秋叽里咕噜小声说着话。
俞杨骑的自行车平衡不好掌握,她车后面绑的东西太多了,稍有不注意就会翻车。
在翻了两次车以后,她才逐渐掌握到方法,慢悠悠跟在简钒那辆沉重的三轮车后。
慢慢的她和简钒的距离越拉越远,她发现俞冬瞪着她的黄绿色大眼睛在马路上找她以后,就会拨动自行车上的铃铛,提醒她自己就跟在不远的地方。
只要一听到铃声,俞冬就会抿着笑把脑袋缩回去。
路过回家的那个长满荆棘路口的,俞杨只觉得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可是接下来的路就没那么好走了,坑坑洼洼的路面,时不时就出现的急转弯,让俞杨额头憋出大把大把的汗来。她没绕过一块挡在路上的石头,自行车的链子又断开了。
车子翻倒在一旁的杂草里。就算简钒发现俞杨没有跟在车后,她也要先把车上的东西送回去,才能返回来接俞杨。
把车扶了起来,幸亏俞杨听了简钒的话没有太贪心,不然这车倒在路边她还真扶不动了。
试着接了好几次,俞杨都没有把车链接上,她只好推着车慢慢在马路上走着。
风吹过高高的杂草发出来的‘簌簌’声,让人觉得心里慌慌的。
四周的房屋很少,很多都经不住风雨而倒塌了。
俞杨的视线注意到前面完好的房子。
那是一栋乡村别墅。出来的时候快要下雨了,一心想着快点到达目的地,根本就没有去留意这边的房子。
以前在新闻上看到说在乡下只要有地,花不到十万块就可以自己修一栋像模像样的别墅出来,俞杨还说自己挣到二十万就回到爷爷奶奶住的那个村庄,过一过养老的日子。
俞杨看着那个房子萌生了想要搬家的念头,可是很快她就把这个想法否定了。
这房子实在太显眼了,周围没有水田,只有两块巴掌大的地,没有水井,也没有其他房子的掩护。既不安全又不方便。
她把车停好,踹开一道门走了进去。
第21章
房子很大; 里面的家具摆放的很杂乱,但大多数都是还可以用的。俞杨照例先去了厨房,她在橱柜里发现了不少的盐; 但是其他的调味品基本上不能吃。
绕来绕去绕到了厕所,被砸坏的洗衣机旁边还有大半包洗衣粉,俞杨用水冲了冲发现洗衣粉虽然已经没什么香味了但是还能出沫子; 连着盐巴一起带走了。
她怕简钒折回来的时候找不到她; 所以只粗略的搜刮一下就打算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俞杨发现; 后院有一个独立出来的小房子。她放下东西走了过去,把门踹开之后; 里面是两具已经风干了的尸体,从衣服穿着上能够辨别出来是一男一女。已经死了很久了。
在他们身下; 是煤。
俞杨以前光在村子里搜东西。离村子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她就不愿意去了,所以她对村子熟悉,村子外面她陌生的很。
俞杨把门关好走出来; 总觉得身后有东西在注视着她。这种被盯上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她握紧了手中的刀,穿过房子; 注意到房间柜子上积的灰有几处不同。
太明显了; 俞杨想不注意都不行。
这里似乎还有人来过。她往楼上走去; 在上房顶的楼梯上又发现了不少脚印; 推开顶楼单独的房子。
俞杨发现了很多东西,堆满了大半个屋子,有衣服、有油、有熏好的火腿还有一堆过期的药片等等。应该有人特意藏在这里的; 可能是那个放煤的小房子里那对男女放的,也有可能在他们之后又有人来过这里。
俞杨把门关上,她带不走。
突然,那种被紧盯着的感觉又来了,她站在房顶上往下看去,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狗眼睛。
大黄蹲在半山腰上望着她,吐了吐舌头,冲她叫了两声就跑进林子里。
俞杨手心全是汗,她想到了爷爷家的野狗,它不叫的时候,光盯着人,也让人浑身冰凉。
她再看向林子,大黄又跑出来,冲她晃了晃尾巴,幅度不大却足够让俞杨惊讶了。
“你在那干嘛呢?”简钒站在下面冲着露出半个头的俞杨喊。
“我发现了大宝贝,你要上来看看吗?”俞杨说。
简钒:“回家啊,这太阳太晒了。”
俞杨:“你先上来,对了,那两个呢?”
“一到家就跑了,我跟她们说了要来接你。”听到在家里,俞杨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她们家太偏僻了,住了这么久误打误撞跑进去的丧尸只有两只。
简钒一边说一边上楼,当她看到房子里的东西,脑袋都大了。
“有这些还去什么河源市啊。”她坐在楼梯上,汗水湿透了整个后背。
俞杨挨着她坐了下来,用捡来的瓦楞纸片给她扇风:“谁知道这里被人藏了东西呢?”
简钒把头靠在俞杨肩膀上:“我看见大黄了,它似乎很高兴,还冲我摇尾巴了。”
俞杨低垂着眼点了点头,手上扇风的动作不停。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从简秋俞冬出生开始,俞杨和简钒她们已经很少有独处的时候了。
俞杨偏头看着闭着眼睛的简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你敢不敢在我醒着的时候这样做?”简钒闭着眼睛说。
“有什么不敢的。”俞杨鼓着腮帮子,模样有些不满。
“你就是不敢。”
简钒看着她,俞杨心里那股不服气轻而易举就被简钒挑起来了,她一手扶着简钒的头,低头吻住了简钒的唇。
俞杨的脸瞬间从头红到脖子根,心里却溢满了滚烫的甜。
一吻结束后,俞杨在简钒耳朵边说:“滋味不错,就是脸上咸了点。”
俞杨砸砸嘴,刚才她的嘴巴碰到了简钒的脸,出了这么多汗浑身都是咸的。
看她那副满足后又嫌弃的样子,简钒恨得牙痒痒,她站起来没好气地说:“搬东西,回家了。”
从河源市和那栋别墅里带回来的东西堆满了屋前的水泥坝子,简秋和俞冬欢天喜地的帮忙往家里搬东西。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两个小家伙身上放松了不少。
让简秋最高兴的是简钒真的在河源市的一家商场里找到了简秋能够穿得下的大号凉拖。简钒刚把凉拖递给他的时候,要不是俞杨在一旁铁着脸,简秋恐怕立马会在地上打起滚来。
洗脸用的毛巾、洗衣服洗澡用的刷子、肥皂等等,简秋和俞冬争着抢着把这些他们平时经常用的东西放好。半大的小狗跟着他们进进出出,俞杨嫌那些小狗挡路,就让简秋把那些狗叫到柴房里去把门关好,东西放好后再把那些狗放出来。
那些小狗呜呜的叫着,在柴房里转着圈圈。
大黄狗蹲在一旁,睨着眼睛看着俞杨一大家子忙里忙外。它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趴在屋檐下,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那些煤俞杨打算过两天再去拿,那里的东西还没搬完,今天实在太累了。
东西又多又杂一时整理不过来,俞杨扯着水管,擦着额头的汗对着忙得热火朝天的小家伙喊道:“过来,冲个澡。”
简秋和俞冬搬着小凳子,甩着尾巴坐到了俞杨面前。两双大的过分的眼睛欢快的看着俞杨,俞杨看着两双颜色完全不一样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简秋的眼睛还是黄色,俞冬的已经完全由黄色转变为绿色了。她的五官像简钒,看人的时候不说话已是占了三分温柔。
孩子们洗澡的时候总是排着队,方便给前面的人洗头。
今天没人给冲水,俞杨就把水管固定在柚子树上,自己也搬了板凳坐在俞冬身后,拿着新找来的刷子给她刷着背。
新找到的肥皂拿在手里有些不习惯,特别是简秋和俞冬握不拢的小爪子,更是拿不住滑溜溜的黄色小方块,老是从他们爪缝里漏出去。
洗完澡以后,按照习惯是要去厨房等着的。
可当简秋披着他找到的蓝色大浴巾,看见俞冬脖子上还挂着那条破破烂烂的毛巾的时候,他走上前把自己的浴巾搭在俞冬脖子上,拿走了那条破烂的毛巾,在俞冬疑惑的大眼里慢慢说:“妈妈说我是哥哥。”
闻着浴巾上好闻的味道,俞冬笑着抱了一下简秋。
简钒揉好面,走到灶前烧起火来,烙了几个白面糖饼。就是简单的白面饼里裹了带着芝麻的糖馅儿,怕俞杨不爱吃她又做了几个只有芝麻没有糖的。
看着乱糟糟的院子,俞杨脑袋有些疼。
俞冬种的花长势旺盛,不少枝蔓已经伸了出来。简秋种的杂草更是夸张,张牙舞爪的在裂开的水泥缝隙里长了不少。
那棵野生的百香果树最后只剩下干巴巴的藤了,跟着一起挖回来的那棵半死不活的小树倒是神奇的活了下来。
“你儿子的杂草怎么办?”简钒咬下一口饼子问。
俞杨苦着脸:“等天黑,我偷偷的拔了。”
简钒闻言大笑起来:“你就剩下这点出息?”
俞杨长叹一口气:“那不然怎么办?哭了你哄?”
“我不哄,你自己看着办。”简钒故意跟她呛。
俞杨:“那你饼子给我咬一口。”
简钒:“凭什么给你吃啊?你要想吃甜的不会自己去柜子里拿糖吗?”
“嘿,你怎么一回家就变了呢?”俞杨皱眉。
简钒撕了一块饼子放进嘴里嚼了两口:“我怎么变了?我能给你变出朵花来不成。”
俞杨眨眼,心想,糖饼子今天还非吃到嘴不可。
趁简钒不注意,俞杨一把抢过她手里还剩下的半个饼子,脸上洋洋得意。
“那盘子里又不是没有,你抢我的干嘛?”简钒瞪着俞杨。
俞冬默默把吃到一半的饼子递给了俞杨,简秋见了也照做,只是这小子愁眉苦脸的:“大妈,不够吃我这有,你不要抢小妈的。”
俞杨脸黑了,她咬了一口简钒的饼子,又还给她,嘴里还冲简钒傲娇的哼一声。
简钒看着饼子上那个小小的月牙,一脸莫名,又闹哪门子脾气?
简钒收拾完就去房间里洗澡去了,身上一放松下来就开始酸痛,她现在只想洗完澡坐一会儿就躺床上去。
刚一上床,俞杨就翻身抱住简钒。
“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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