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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妻末世养娃日常-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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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过滤好的红薯渣出来时,俞杨看见两个脏兮兮的小家伙正拿着水管在冲身上的泥巴。
“大妈,我说我们是不小心摔进养鱼的那块田里了你信吗?”简秋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崽啊,你老母亲站在上面全都看清楚了。俞杨面无表情看着试图辩解的简秋心想道。
俞冬看俞杨那副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眨眨眼赶紧把事情交代了:“是跟平安打泥巴仗弄脏了衣服,不是掉进田里了。”
简秋看着俞冬,眼里全是难以相信,俞冬怎么把实话全说出来了。
俞冬看着简秋指了指当时她们打泥巴仗的那块田。
简秋心里一咯噔,暗道糟糕。
“过来。”俞杨笑道。
简秋和俞冬同时往后退一步,大妈这时候的笑容太吓人了。
后面端着盆出来的简钒被两个小孩看得无奈赶紧打圆场:“你先等他们把自己身上的泥巴冲干净再说。”
“俞冬不能在外面脱衣服洗澡,把脚上的泥巴冲干净以后去房间里洗澡,我待会儿给你弄热水。”简钒指挥完毕就把红薯渣倒在了俞冬养花的花圃里做花肥。
俞冬应了一声以后把手里的水管递给简秋让他帮忙冲背上和头上的泥巴。
简钒和俞杨已经开始有意识让两个小家伙明白男孩和女孩是不一样的,有些东西还是提早防范为好。
从吴城回来简钒就把俞冬和简秋的房间分开了,简秋还是睡之前那个屋,俞冬睡另外一个屋子。
他们已经长大了,个子长了但是年龄却连一岁不到。
两个小孩不问,俞杨和简钒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教孩子去正确认识男女之间的不同。只能慢慢在日常生活中有意识避开一些问题,俞杨和简钒会把两个小孩分开教导。
当妈的不只是要把孩子的肚皮喂饱,避免他挨饿受冻,还要解决他成长过程中各种烦恼、心理健康以及教他各种生理常识和为人处世。能把一个孩子养成一个大人过程实在是辛苦。
晚上俞冬抱着她的小枕头慢慢爬上了俞杨的床,跨过睡在外面的俞杨,硬生生挤进了她们两个中间,然后放下枕头,一只手拉着一个妈妈。
“妈妈,我知道我和简秋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我和平安也不一样,我和陆依干妈家的妞妞是一样的对不对?”
简钒给她把被子盖好:“谁告诉你的呀?”
“陆依干妈说的,她还让大勇干爸给简秋上了一课,后来简秋上厕所就会避开我了。”俞冬深吸了两口气说。
听到这里简钒和俞杨都不约而同笑了一下,是该怪陆依多管闲事呢?还是该高兴陆依帮她们解决掉了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你不好奇妞妞有爸爸,而你为什么会有两个妈妈吗?”俞杨小心翼翼地问。
俞冬打了一个哈欠把俞杨的手拉紧了一点说:“肯定好奇啊,可是两个妈妈给我们的爱一点也没有少,慢慢的也就不在意这个问题了。而且我也明白我和你们有很多地方是不一样的,有很多人也接受不了像我这样的孩子。就好像平安,他是被舒奶奶捡回家的,有时候我觉得我和简秋已经很幸运了,我的妈妈们没有放弃我们。”
俞杨笑了笑,心里有苦也有甜。
“今天怎么会想到跑过来跟妈妈一起睡?”简钒问她。
俞冬往被子里拱了拱让自己完全挤进被子里慢慢说:“挤在妈妈怀里比较有安全感。”
睡到半夜俞冬开始不老实了,她开始舔俞杨的脸,一边舔还一边咂嘴。
“好吃。”
“简秋你少吃点!”
“好吃。”
俞杨是被俞冬闹醒的,她慢慢离俞冬远了一点。
说梦话这个习惯是跟简钒学的,简钒这个毛病是在俞杨决定以后跟她一起生活以后才慢慢改掉的。
也许是有了足够多的安全感,睡眠质量好了,也许是被是俞杨良好的睡眠习惯感染了,总之俞杨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简钒说梦话了。
“大妈,吃手,手好吃。”俞冬迷迷糊糊又滚进了俞杨怀里,手还抓着俞杨的衣服不放。
“小妈,吃脚,脚上肉多,脚上的肉最好吃了。”
“简秋吃耳朵。”
俞杨搂着俞冬心惊胆战,这丫头是梦见吃什么了?
怎么这些话在夜里格外吓人呢?
俞杨幽怨地看着睡在旁边的简钒。
这丫头怎么聚遗传了她小妈说梦话的习惯呢?而且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吓人。
俞杨搂着俞冬等了一会儿想看看她还会不会继续说些更吓人的话出来,结果等了一会儿就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
俞杨想着等明天醒了一定要问问俞冬梦见什么吃的了,还吃手,吃脚,光听着就已经后背发凉了好吗。
第二天一早俞杨都看着俞冬,神色有些奇怪。
“你老盯着她看干什么?”简钒嘴里叼着一块枣糕问。
俞杨指着自己半边脸:“你女儿睡觉有舔人的习惯你知不知道?”
简钒摇摇头挨着俞杨坐在同一根长椅上,掰了一半自己手里的枣糕给她说:“她昨天晚上对你干什么了?”
“她昨天舔了我的脸,然后说让我们吃什么东西的手脚,可吓人了。”
“俞冬!”简钒把正在跟简秋摸狗的俞冬叫过来。
她一喊两个小家伙都跑了过来:“怎么了?小妈。”
“你昨天梦见什么好吃的了?”简钒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俞冬仰着头想了一会儿说:“梦见咱们抓到一只大野猪了,大妈吃它的手,小妈吃它的脚。”
“那我呢?有没有梦见我?”简秋迫不及待的问。
俞冬有些犹豫:“你吃耳朵。”
听到他吃的是没有什么肉的耳朵的时候,简秋一下子兴奋地脸就垮了下去,好一会儿他才说:“我今天也要做一个梦把俞冬装进去,然后给她吃好多好多的猪耳朵,我自己吃肉多的地方。”
简钒听的好笑。
她们家这头野猪还是李彤当初为了拉近关系和她们换了好几袋子的麦子呢。
吃到现在还有半扇猪肉挂在火塘上。
熏制的肉类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可是吃多了味道就没有那么好了。虽然时不时能够抓到野鸡和野兔,但是那也只是少数时候啊。
竹林里有竹鼠,但是俞杨一般是不吃的,上次炖了两只就是她们三个吃,俞杨就只吃了几个白馒头。
“你怎么把梦记得那么清楚啊?”简钒摸着俞冬的头问。
“就是记得有野猪啊。”俞冬回答。
当时处理那头野猪的时候俞冬就把野猪的四肢叫成手和脚。
“去玩去吧,简秋别带她去危险的地方知不知道?”简钒嘱咐道。
“知道了。”简秋回答。
倒掉盆里乌黑的水以后,底下的白色粉末加水再洗两次,最后就能够得到红薯淀粉了。
玉米、豌豆、土豆都可以用这种方法得到相应的淀粉。
她们得到淀粉以后请舒婆婆上来教她们怎么做成粉条,其实说来也简单,淀粉沉淀后会表面会非常硬,加水搅动又会变成流动的液体。把和好的淀粉倒进放在烧着开水的锅上方的漏勺里,掉进锅里的条状淀粉会迅速被开水烫熟,最后就能得到红薯粉条了。
吃不完的红薯粉条挂在院子外面的绳子上,等太阳把它晒干,冬天的时候煮着吃。
除了红薯粉条还做了一碗红薯凉粉,半上辣椒、麻油、醋和、蒜末和葱花,俞杨一个人能吃一大碗。
酸辣口的东西是俞杨的最爱,好在简钒的味觉接受能力比较强,并没有因为吃的和俞杨发生矛盾。
俞杨分了一部分红薯粉条给舒婆婆,然后炒了哨子一家人吃了一碗喷香的酸辣粉。
晚上一家人还是围着火塘说话,简秋趴在简钒的腿上听着,打了两个哈欠以后就闭上了他的大眼睛。
今天玩的实在是太累了。
明天他和平安约好要去爬树,看谁先爬上那棵矮矮的歪脖子桃树。
通常晚饭后洗漱完毕一家人聊着天,大概到八点多的时候就睡觉了。
先把睡着的简秋送进他睡觉的房间,然后再牵着俞冬去她的房间。
俞冬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拉着简钒和俞杨的手,她们两个都扭头看她。
“怎么了?”俞杨弯腰问。
俞冬让她们两个把头凑过来:“你和小妈要乖乖睡觉哦,我明天比今天更喜欢你们。”她说完羞涩地笑了一下,在摇曳的烛光里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慢慢露出一双绿色的眼睛笑盈盈看着两个大人。
“你也要乖乖睡觉哦。”俞杨只觉得心里在冒五颜六色的泡泡。
简钒挥了挥手:“晚安。”
“晚安,妈妈。”
早上一打开门就能看见覆盖在土上的一层白白的霜,俞杨的衣服也由短袖变成了牛仔外套,短裤变成了长裤。
也是在这时候村里又新添了一户人家,是两个三只眼睛小孩,大的那个看上去可比俞杨家的高的多,身体也很强壮,另外一个是个娇娇小小的三只眼睛的姑娘。
他们的眼睛是和俞冬一样是绿色的。
住在俞杨家对面的山上,离俞杨家有很长的距离。
这座村子是凹字形的,越往里走房屋建筑就越密集,俞杨当时觉得密集的房屋很容易被搜集物资的小队发现,而散落的房屋几乎没有人去看,因为里面一般没什么东西,就把家大的位置选在了远离村中心的位置。
那两个孩子住进来的时候,大黄叫了很久,也试图带着一群狗去把入侵者赶走,可是那个三只眼睛的男孩太凶悍了,大黄被他赶了一次就不敢再去了。
看着回到家缩成一团的大黄可把简秋心疼坏了。
大黄在他们家里一直都是耀武扬威的存在,哪还有人会去找它的麻烦,一直都是它给别人脸色看。
现在村里来了一个比它更凶的,它又被人凶了,能不害怕吗。
简秋偷偷跑到那边的房子去看过,那家新来的基本都不在家。但是他们的行李还放在屋子里,应该是打算住下来。
简秋把这个消息告诉俞杨的时候,俞杨只是摇摇头。
这座村子还会有其他人来的,现在人们活动的迹象越来越明显,而这座村子的地理位置看上去还不错,周边的物产也还算得上丰富,肯定有人心动想留下来居住的。上次她还看见有人在山上找可以吃的东西呢。
可能是被人凶了大黄这几天都不是很开心。
它连它最喜欢的球都不玩了,整天趴在门口,偶尔掀开眼皮看一眼从它面前走过去的人。
“简秋呢?”俞杨看着空了的一个座位问道。
“他端着碗出去吃去了。”简钒答道。
俞杨夹了一筷子鱼肉说:“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看样子要把火炉升起来了。”
“是啊,现在在外面走路感觉脸上刀刮一样,要缩着脖子走路。”俞杨说完盛了碗汤。
当俞杨看见简秋第五次跑进来盛饭的时候隐约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平时简秋吃三碗饭就饱了,今天怎么吃五碗都还在盛饭?
简秋夹了几筷子青菜,泡了点菜汤就往外跑。
俞杨放下碗疑惑地跟在简秋身后。
只见简秋吃一口给大黄面前放一筷子米饭嘴里还在跟它说着话。
“乖哦,乖哦,吃点好吃的就开心了。”
“别难过了。”
“我天天被大妈骂呢,其实没多大点事,吃点好吃的就都忘了。”
“你看你以前都不理我的,我可难受了呢,你多吃点心情就好了。”
他蹲在地上,有不少狗都摇着尾巴在简秋身边转悠。
简钒看大黄面前的米饭被吃完了又挑了一坨放在它面前。
只不过家里的狗有点多,通常大黄吃不到多少就被其他一拥而上的狗子把吃的抢走了。
大黄吃不到米饭只好眼巴巴望着简秋的碗,慢慢在身后摇着尾巴,嘴里‘呜呜’的叫着。
看大黄的吃的被抢而大黄湿漉漉的眼睛又看着他,简秋干脆把碗放在大黄面前,自己护着碗好让大黄吃饭。
俞杨见了立马跑过去。
“简秋,你干嘛呢?”俞杨喊。
简秋弱弱地回答:“喂大黄吃饭。”
他愣神的功夫,那些狗瞬间把他给大黄吃的饭抢光了,也不知道大黄吃到了几口。
“你怎么把你的碗都给它了?”俞杨又急又气啊。
听到声音的简钒走出来看了一眼:“怎么了?”
“你儿子喂狗,把碗都给它了,现在捏着筷子傻乎乎的蹲在一群狗身边呢。我说他今天怎么吃了五碗饭都还没吃饱呢。”俞杨把他拉起来,拽进了屋子里。
“怎么突然想喂大黄吃饭了?”简钒问。
“大黄被对面的人凶了,它很不开心,我想给它点吃的,想着它应该会开心点,刚把碗给它大妈就出来了。”简秋大概是被俞杨吓着了,急忙把自己做的事情交代清楚。
其实俞杨很少揍他,要是被气狠了也只是拿着鞋底板做做样子吓唬他一下,说要揍人也只是嘴巴上说而已。
“你自己吃饱了没有?”俞杨问。
简秋老实地摇摇头。
他刚开始喂大黄的时候身边还没围着那么多狗,等他第三次盛饭出去的时候那些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守在大黄身边,他赶也赶不走,喂给大黄的饭全都被那些狗吃掉了。
他的饭几乎全都进了狗肚子里。
“去重新拿个碗,先把肚子吃饱再说。”简钒说。
俞杨看着那些摇着尾巴的狗气就不打一出来,真是白长这一身肉了。别人声音稍微大一点,它就怂了,手上还没拿棒子一类的武器呢。
“一群怂货啊当初我是怎么把你能放进来了呢?”俞杨扯着一只狗子的脸。
幸好简秋的碗是最后才摆在大黄面前的,没和她们吃的饭菜混在一起,不然俞杨想着就来气。
简秋看着俞杨坐在门口的凳子上,他赶紧把饭吃完,摸了摸鼓鼓的肚皮,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俞冬,一扭头进了柴房。
“他去柴房干嘛?”简钒把碗收拾好走出来问。
“我怎么知道。”俞杨现在有些生气。
“你别生气了,小孩子嘛,做出些惊人的举动很正常,而且他平时宝贝大黄宝贝的跟眼珠子一样,他从小就跟大黄关系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简钒捏了捏俞杨僵硬的脸,在她嘴上亲了亲宽慰道。
俞杨吸了几口气:“不气了,不气了,气不过来。”
简秋三两天就弄出一桩幺蛾子来,他什么时候能像俞冬那样省心就好了。
等了一会儿,简秋自己拖着一根细细的木棒过来递给俞杨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俞杨问。
“给你,你打我啊。”
简秋说完就哭了起来。
俞杨放下木棒,把简秋搂进怀里。
第50章
舒婆婆来这个村子和俞杨她们做伴已经快两个月了。平安的鳞片一直掉; 他现在一嘴的尖牙已经掉光了,但让老人奇怪的是平安并没有像她见到的其他变异小孩那样出现流鼻血,昏迷不醒和抽搐的症状。
反而这几天平安的胃口很好; 人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舒婆婆看着平安问道:“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平安看着他奶奶摸着肚皮老实道:“没有,就是最近老是感觉自己吃不饱,很饿; 看见什么都想吃。”
“除此之外呢?”
“没有了。”平安因为牙齿掉光的原因嘴巴两边的肉都往里面凹进去了; 说话也很慢。他挺喜欢说话的,牙齿掉光并不影响他这个小话唠。
舒婆婆看着长个了的平安; 他是个不会撒谎的孩子,有什么病痛也不会掩饰着不让自己知道。舒婆婆皱着眉头; 她算好了时间,等着平安死掉以后她差不多也在这座小村庄里度过了冬天; 等到冬天结束她就会离开这里。
可是平安现在这样舒婆婆心头慢慢聚集上了一朵灰色的云。
舒婆婆想了想又问:“有没有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平安把烘在火堆边的红薯扒拉出来,刚出火堆的红薯表面还很烫,平安还以为自己有鳞片伸手就把红薯拿起来; 结果被烫的倒吸冷气。两只爪子放在尖耳朵上捏了捏。
等手上的那股灼烧的痛感消失以后,他才答道:“简秋给我吃鼻屎算不算?”
舒婆婆愣了一下:“不算。”
“那就没了。”平安那只眼睛放光的看着地上冒着热气的红薯; 用手又试着摸了摸红薯表面的温度; 发觉还是太烫以后就吹了吹自己被烫红的手。
“你啊;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知不知道?红薯等它放凉了再吃; 老婆子又不跟你抢,急什么?”舒婆婆凶道。
平安缩了缩脖子,看着舒婆婆舔了舔嘴角然后又低下了头; 小声地说:“我又没吃过热豆腐,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少贫嘴,这会儿天冷了,豆腐也存的住,想吃还不容易,帮忙推磨就是了。”舒婆婆说完自己用手去碰了碰那个滚烫的红薯,发觉温度降低了以后才拿给平安。
“哦,对了,简秋给我吃过一颗药,说是治病,他说我病了。”平安接过红薯以后掰了一半给舒婆婆。
“我不吃,今天吃肉我吃了两碗饭,肚子撑死了。”舒婆婆把红薯推回去,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火。
“那药是什么颜色的记得吗?”
“绿色的,没什么味道。”
舒婆婆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情没遇到过?有些事情看破不能说破,说破了她们之间的情分也就生硬了。
天气越来越冷,除了准备足够的柴火以外,俞杨并不打算出门,家里这段时间存的食物足够她们一家度过这个冬天了。
人越闲就越容易干出些让人生气的事情来。
比如俞杨家的两个小孩子,把酸梨树上的那个马蜂窝给捅了。至于为什么没有平安,那是因为平安跟他奶奶去山上割引火的干草去了。
幸亏家里这两个家伙跑的快,除了脸上和手上被蛰了几个大包以外,身上就没有被马蜂蛰到的地方。
想来也是后怕,在新闻里被马蜂蛰到以至于死亡的例子并不少见,好在这两只遇到的马蜂毒性不大。
顶着满头大包回家以后简秋前几天递给俞杨的那根细细的木棍就派上了用场。两个小孩子被拿着木棒作势要打人的俞杨吓惨了,直往简钒怀里扑去,嘴里还喊着‘不敢了不敢了’。
声音大的把刚从山上回来的舒婆婆给叫了上来。
“这是干什么呢?整个村子都是他们两个的哭喊声,听的老婆子心都要碎了。”舒婆婆走过去把俞杨用来吓小孩子的木棒抢了下来。
看着满脸泪水的两个小家伙,舒婆婆瞪了一眼俞杨。
光打小孩就能解决问题了吗?打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会让小孩害怕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也会闷在心里不说出来了。
“小孩子光打光吓唬是没用的,要慢慢教。”舒婆婆拉着怒气冲冲的俞杨进了屋。
“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是不会长记性的。”俞杨又气又急。
当初去取蜂蜜的时候,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的严严实实,她和简钒还反复交代不要靠近,避免被蛰。
取蜜回家以后也说了被蜜蜂蛰了的危险,让他们记着点,怕的就是回到村里万一发现个马蜂窝手痒给捅了就糟糕了。
反复强调,就是不听。
“哎呀,还那么小,一岁都还不到的孩子,忘性大也是正常的,你这回打了,疼在他们身上你心不也跟着疼吗?再说了他们身上有被蛰到的伤口,你还能打的下手?我就不信你手这么毒。”舒婆婆叹了口气。
“那是你家平安有事今天没跟他们混在一起玩,不然你可能就不会这么说了。”
舒婆婆被她噎了一下:“你这急脾气要改改了。不然吓坏小孩怎么办?”
“也没见他们有多怕我啊?”俞杨气不平的反问。
“哎呀,你这样教小孩是不行的,跟你说你不听我也没有办法啊。”舒婆婆捡了炉盘上的一颗瓜子放进嘴里说道“等以后两个小孩见到你就怕,有什么事情也不敢跟你说,看你跟谁哭去,先慢慢教,多拿出点耐心来。他们听得懂话,知道什么是对他们好的什么是不好的。”
俞杨不由得在心里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那我,我也是一时急了,况且也没想真打孩子,吓唬吓唬而已。”俞杨心里那股气平了以后,越想越觉得舒婆婆说的有道理。
嘴上说要打小孩,但俞杨真没用木棒打过孩子,有时候被气极了会拿着棒子做做样子,等他们承认错误了,就把棒子给扔了,从来没下过手。
她舍不得。
最多也只是用巴掌狠狠的拍屁股,认错了就停手了。
摸准了俞杨的性子,还没说上几句重话,两个小孩的哭声一个比一个大。
简钒也想把孩子带到火炉房里,可是两个孩子都不愿意去,因为俞杨实在是太吓人了。
她瞪着眼睛,不怒自威。
在两个小孩心里,俞杨的形象不如简钒那样像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她坚强勇敢,在孩子们心里就是汹涌澎湃的湍流。
“看你们还淘不淘气了。这回把大妈惹生气了,看你们怎么哄。”简钒检查完俞冬身上的伤口以后,把简秋拉过来。
“看见你们两个受伤,比我们自己受伤还疼你知不知道?那马蜂窝能轻易去捅的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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