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裁她帅不过三秒-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没有回来,我也不放心。”
  “以后会尽量早点。”
  奶奶伸出一只枯瘦的手,在她的手上摸了摸,说:“不用,你去玩吧,晚点回来也没有事情,奶奶会等你。这段时间委屈你了,等奶奶出去,就给你做好吃的。”
  “我记住了。”安晓蕾也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回去。“好吃的。拉钩吗?”
  两人像是小孩子一样拉了拉勾。
  “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奶奶又说。
  安晓蕾忙问是什么事情,奶奶回答说:“不管怎么样,不要去找你的那两个姑姑。”
  安晓蕾听了,冷笑着问道:“为人子女,给钱给父母治病,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说难听一点,她们还应该亲自过来伺候汤药,嘘寒问暖呢!”
  奶奶说:“是应当的,只是你们三个都骄傲,而你的势力不如她们,我主要是怕你吃亏啊!”
  安晓蕾沉默不语。
  又听奶奶说:“隔壁那两床明天要走了。”
  “去哪。”
  “一个转去帝都那边的医院,一个准备出院了。”奶奶叹了口气说,“我也想出院。”
  “会的。”安晓蕾握紧了奶奶的手,“一定可以。”
  两人又说了一阵子,奶奶的声音便越来越小,接着就睡过去了。
  整间病房只剩下三个老人均匀的呼吸声,和安晓蕾望着天花板的眼睛。


第15章 
  第二天安晓蕾早上有短工,一大早就出门了。
  一般这样的短工,都是累的,比如说发传单,烈日炎炎的情况下穿上又热又闷的布偶服,装傻摇头晃脑地走到人群中央,将手上的传单发出去。
  六月,稍微动弹一下就是满身的汗,何况穿着这么厚的人偶服走在阳光底下,往往衣服脱下来的时候,安晓蕾整个人也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然后用湿淋淋的手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几张纸币。
  还是值得的,至少钱比较多。
  安晓蕾一边想着,一边将钱揣进口袋去了。
  钱多,还管饭,好老板。
  就是钱有点少了,而且也只有早上。
  如果下午也有就好了。
  安晓蕾掂量着口袋里薄薄的两张纸币:“压不住口袋啊。”她感叹道。
  她是将自己的机车给开出来了的,如果能够碰上小黄毛,就给他看看车,问一下他背后的大老板对这辆车还有兴趣不。
  有的话就可以约时间出手了。
  最好今天就能放款。
  按照颜如玉的财力,应该不成问题吧?
  停车场有点远,需要经过一条偏僻的小巷子。
  印象中那巷子的深处是一个教堂,还是香火不旺的那种——或者说信徒不多。本来这地方的基督教徒就不多了,更何况那教堂破破烂烂的,里面放的还不是基督像,而是像希腊神话女神那样的神像。
  邪魔外道,信徒更少。
  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今天都没有拆掉。
  安晓蕾就是在这教堂的门口,看到了小黄毛。
  听她说清楚来因,小黄毛有些发愣:“真的打算卖了?不会出尔反尔吗?你可得考虑清楚了,到了大老板的手里就绝对拿不回来的,我可不好惹她。”
  看得出来小黄毛是真的怕他后面的那个大老板,也就是说,人家大老板应该是有权有势的,小黄毛稍微了解皮毛,就很惶恐。
  若是卖机车能够救奶奶,安晓蕾自然不会吝啬。在她心里面,机车确实重要,但是再怎么重要都不如奶奶。
  见安晓蕾是认真的,小黄毛甚至兴奋地搓了搓手:“当然当然,如果是真的,我们当然是欢迎至极!实不相瞒,我的老板也是一个喜欢车的人,到了她的手里面你就不要担心自己的车受到不好的待遇了,只是。。。。。。”他做出为难的样子,说,“只是现在的价格降下来了,只有十八万了,前段时间是我们老板估算错误,将价格抬上去了,你看看你这辆车也不是什么绝版的,市场上还有不少,到时候另外卖的话只怕还会更加低,要不你还是卖给我们算了。”
  虽然说便宜是便宜一点。
  安晓蕾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
  这辆车原本也没想能够卖多少钱,旧了还不是绝版,不是那么值钱,现在现在还拿出去的话,找到买家是一个难点,谈到这么高的价钱也是难点,更加难的是对方还不一定能够立即放款——有一些年轻人其实没有什么钱,会选择分期。
  等到将钱全部收回来,黄花菜都已经凉了。
  “十八万就十八万吧。”少的两万块钱和主体比起来屁都不是,还能苟延残喘一阵子,“现在就将车子给出去的话,能不能马上放钱?”
  小黄毛更加窘迫了:“这就是我准备跟你说的第二点了——大老板说了,你要是决定将车卖了,我还要将照片给她决定的——虽然说基本上都是一定会过,但是。。。。。。最早也要明天才能收车给钱了。”
  钱当然是越早到位越好,医院里面的护士每天都催债一样在她屁股后面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催到奶奶那边去。
  见安晓蕾露出不悦的神色,小黄毛嘿嘿一笑,又说:“毕竟是赛车这么久的小伙伴,虽然说我输惨了的时候都会做不理智的事情,但是感情还是在那里的嘛,你强哥我可讲义气了!这样!我刚刚得到了一个来钱的路子,安全,不犯法,来钱快,当天结算,还能救人!做不做?”
  “什么东西?”
  安晓蕾问道。
  不害人是她最后的底线了,接着就是不犯法。现在有个法子,符合上述的要求,还能救人,她当然要打听打听。
  “卖血。”眼看着安晓蕾转身就要走,小黄毛连忙又说:“别走啊!很有意义的!你想想医院里面那些要输血的病人,义务的怎么够啊!肯定都是卖的啊!更何况,你不是缺钱吗?你现在卖的只是血啊又不是要你的肾!血能够再生的,怕什么啊!”
  安晓蕾承认他说服自己了,尤其是听见小黄毛说清楚价钱之后,安晓蕾就越发觉得合理起来。
  有钱,还能帮助别人,何乐不为?
  反正现在不卖,姨妈的时候也还是要走的。
  合理利用自身资源赚钱,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
  打定主意,安晓蕾便对小黄毛说:“那就走吧。”
  于是小黄毛将她带到一间破破旧旧的平房前面。
  大城市里面已经很少有这样的平房了,占地面积大,又矮,看着好像是占用宝贵的城市土地资源。但是在城市里面见惯了高楼大厦之后,骤然看见这种矮小带院子的房子,忽然之间就有种回到乡村的感觉,总觉得门推开了之后能看见一条懒洋洋的黄色土狗,怕在院子里面,见到人来了都不想哼一声。
  莫名的让人放松。
  安晓蕾打量着并不小的木门,心想这要真的是他们自己的房子,到时候拆迁了得一夜暴富啊。
  “就是这里。”小黄毛一边说,一边迈上台阶,抬起手在门上敲了敲,里面便响起来一声响亮的应答声:“谁啊?”
  小黄毛说了自己的本名,里面的人说:“来了!”
  没多久,木门开了,从里面弹出来一张困倦邋遢的男人面孔。
  脸上的胡子不知道多久没有清理过了,像是面具一样将他的下半张脸都包裹起来,上面甚至挂着一点红油,好像不久之前这个男人才刚刚吃了午饭——上面应该是飘满了油花。短袖,花裤衩,加上肥嘟嘟的肚腩,他看上去就像是刚刚从鸡肚子里面掏出来的一大块脂肪,油腻到叫人恶心。
  小黄毛让安晓蕾先进院子,他和男人在门口说话。
  他们看上去好像也不怎么熟悉,但是应该还是有共同话语的,至少说话的时候,两人脸上的表情都还算是和缓,看上去不像下一秒就要动手打架的样子。
  整个平房看上去像是夹心饼干,两边是一层的小房子,中间是空旷的院子,院子中央种着两棵歪歪扭扭的树,在这个季节,树上挂着一串尚且青涩的菠萝蜜。屋子和院子连接的地方用纱门和沉重的布帘隔起来,布帘并不透光,还是沉闷的深绿色,看上去格外压抑。
  那边的中年男人和小黄毛还在说话,小黄毛甚至往中年男人的手里面塞了两条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烟,而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像在说“包在我身上”。
  安晓蕾趁着两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的身上,悄悄掀开了二房的帘子朝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布帘后面是一个小小的房间,大概只有十来平方米,里面很黑,有很多被布遮盖起来的大型东西。隐隐约约能听见鸡叫的声音,还有一股鸡屎的味道,再往后一点应该就是养鸡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会有狗。
  “看什么看?”身后传来的不耐烦声音,将安晓蕾吓得一个哆嗦,回头便看着一个同样肥胖虎着脸的中年女人,头戴着一顶有霉点的护士帽子,站在自己的身后,恶狠狠地瞪着自己说:“再看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
  是自己不对在先,安晓蕾将帘子放了下来,这时候小黄毛听见声音也回来了,赔着笑跟中年女人道歉,还说了一些好话,从他们的对话当中,安晓蕾知道这女人和刚才的中年男人是夫妻。
  确实很有夫妻相,安晓蕾心说。
  一样肥肥傻傻的。
  好不容易将那个暴躁的中年女人安抚好了,小黄毛又过来对安晓蕾说:“明哥平常很多生意很忙的,我还是好不容易帮你弄到的名额,可给了不少的好处,千万不要辜负我的好意了。你看看我为了你,简直就是操碎了心,对不对?你怎么还是这么冷淡?”
  安晓蕾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小黄毛没办法,又说:“反正等会你乖乖的就对了,不要这么多事,知道没有?”
  安晓蕾没有说知道,也没有说不知道,反正就是那一张沉默的面孔,小黄毛非常熟悉,但是无可奈何,只是说:“简直就是欠揍啊这表情。”
  那嘤嘤嘤萌不萌?
  小黄毛清楚地从安晓蕾的瞳孔里面看出了对他的蔑视。
  过河拆桥。
  走之前,小黄毛还朝她比了个中指。
  女人将她带进刚刚的房间里面,搬来一张满是灰尘的凳子让她坐下,将手放上桌子。
  等她将窗帘拉开,安晓蕾才看清楚抽血的全部器具都在桌子上了,上一个人好像才刚刚走不久,针尖上面血都还是鲜红色的,要滴不滴。


第16章 
  中年女人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那个中年男人总算是过来了,和刚刚不同的是,这一回他套上了一件白色的大褂,就像是鸡油裹上了一层面粉。
  “针头用酒精泡一下。”他说。  接着就是往安晓蕾的手腕上面涂酒精,并且还是泡针头的酒精,看得安晓蕾眼角一阵抽搐。
  在那根针头准备扎上去的时候,安晓蕾终于忍不住了,“不换一根吗?”
  医生的手顿了一顿,慢慢地翻起一个白眼:“你以为是不要钱的?都是过来卖血的,就你一个人娇气?”
  他说话的时候,他的妻子也在一边翻着白眼说了一句:“娇气!”
  “那我准备走了。”安晓蕾缩回了自己的手。
  这两夫妻没有任何的检验过程,一上来就是单纯的抽血。
  谁知道上一个人有没有什么病毒?  血液能够挟带很多病毒的,其中就包括艾滋,酒精并不能完全消毒,况且看刚刚的情况,酒精同时用来擦皮肤的,也不知道还能有多少消毒效果。
  小心驶得万年船,安晓蕾还不想因为这一点点钱将自己余生葬送。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中年男人摁住她的胳膊,冷笑说,“没门!”  手劲还挺大的,但是安晓蕾的手劲也不小,想要完全按住不太实际,乱来的话可能扎不中大血管,中年男人也不敢下手,一时间两个人都僵持在那里了。
  中年男人火冒三丈,正准备叫自己的老婆过来给安晓蕾扎针,侧耳便听见一阵机动车的声音。
  “去看看。”  也不用他说,中年女人一溜烟就过去了,没多久慌里慌张地回来,那时候中年那人还在和安晓蕾僵持呢,忙得分不出手来:“什么事情?”
  “条子来了!很多人!”中年女人看上去脸色发白,“开了很多的摩托车,快围过来了!”
  “怎么可能!”中年男人一时间也顾不上安晓蕾了,将针头扔掉:“你摁住她,我去看看!”
  “快去!”中年女人慌得手都有点不稳,“这么准确的位置,不知道是那个缺德鬼报的警。”
  “别乱说话,这附近要么没有人,要么都跟我们差不多的,报哪门子的警。”中年男人说着,将白大褂一脱,径直出去了。
  等到他一走,安晓蕾立马挣脱了中年女人的禁锢——这女人的手劲本来就说不上大,再加上慌张,哪里能够拦得住安晓蕾,顷刻之间安晓蕾就脱离了她的控制,兔子一般窜到了后门,跳下鸡窝,踩着湿哒哒黏糊糊的鸡屎跑掉了。  一开始还能听见看门狗的狂吠声,后来狗呜咽一声闭了嘴。
  女人颤颤巍巍地朝后院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早就不见了身影。
  后院的墙确实是不高,大约两米这样,但是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上去的。
  ※※※
  鸡屎大约三四厘米厚,夏天多雨,变得黏糊糊,跳下去溅得安晓蕾满小腿都是,但是她顾不上。
  后院有一只恶狗,但是院墙挺高的,就算是踩着鸡屋的顶,安晓蕾一时之间也爬不上去,但是她意外在那里看见了一条崭新的粗麻绳子,情急之下拉了拉还是固定得相当稳的那种。  死里逃生,简直就是刺激。
  安晓蕾小时候上蹿下跳,加上上学的时候整天翻墙出去上网,攀爬的能力至今都没有衰退,不过三两下的功夫,她就已经翻过墙去了,瞬间将绳子收走,免得让那些人顺着绳子追出来。
  这根绳子居然是从外面丢进去的,若不是小偷正准备进来偷东西,就是有神仙早就知道有人会从这地方偷偷跑出来,从外面丢进来的接引。
  但是那人是怎么知道有人要逃出来的呢?
  固定的结构安晓蕾非常熟悉,绳子的打结方式也是她熟悉的,安晓蕾没一阵子就将绳子收起来了,极大地节省了她的时间。
  只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安晓蕾习惯性忽略了这个细节。
  跑出去一段距离,安晓蕾才将绳子丢掉,带着跑路过于累赘。
  她一边跑一边留意身后,生怕有人追上来,但是似乎是没有,这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面震动了一下,安晓蕾又跑了两步这才意识到,这震动的意思就是,停放哈雷的地方就在这附近了——感动天地!简直就是天寒送衣!
  她总是忘记自己停车的地方,于是买了一个手环放在哈雷的车身里面,等靠近一定的距离,手机就会震动,提示她机车就在附近。原本是为了方便,但是安晓蕾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够救命。
  ※※※
  等到安晓蕾停下来的时候,她在运河桥的桥洞下,已经傍晚了,跑到快没有油才停下来的。
  运河是负责供水的河道,整体的水质都非常不错,清澈见底。波光粼粼的河水映着橙黄色的光芒,像是在水面上撒了一层金粉。
  劫后余生,安晓蕾觉得现在就算是对着一坨屎,她也能看得下去。她只是需要一个静静沉思的地方,不需要在意这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满身的泥泞已经在公园里面清洗完毕,剩下的只有疲惫。
  她靠在哈雷机车上面,光着两只脚,那双脏兮兮湿淋淋的布鞋被挂在随便一个凸起的螺丝钉上面。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之间就跑去卖血了,她总是有这样智商不够用的时候。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刚刚简直像是忽然之间魔怔了一般,将自己放在一个这么危险的地方。
  若不是忽然之间警察过来了。
  若不是后院正好有一条长长的固定好的绳子……
  单独看的话还能勉强解释成运气,可是组合在一起,她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于幸运了。
  好像有人一直在后面帮她一样。
  如果能够亲眼看见那个人,她一定亲自道谢。
  谢谢他讲自己从泥潭中拉出来,即便不一定是自愿的。
  或许他是一个小偷,正准备进来偷东西。
  又或者他是一个赌徒,输惨了,准备把这条街一起拖下水。
  这都不重要。
  只要结果……只要知道是他救了自己。
  安晓蕾知道自己其实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就可以钻牛角尖,走到一个无法挽回的境地。
  她其实很疯狂,在逼急了的情况下。
  她发呆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从她身边驶过,安晓蕾还看了一眼,黑色的,宝马。
  有点眼熟,但是也不能确保不是刚刚的那群人。
  她有点想走了。
  那辆车缓缓停下,接着熄火,一个着装整齐的女人从驾驶室下来,安晓蕾看了一眼就知道是谁了——颜如玉,这个不知道啥毛病,一天到晚往贫民窟里面跑的总裁大人。
  明明和颜如玉也没有多少接触,唯一的那次接触就是一起吃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一看到颜如玉,整个人的警戒心就放下来了。
  当然她本来也没有多少的警戒心。
  这人依旧满身的职业正装,看上去和一般刚刚从大学出来工作的女大学生一样,白衬衣,一步裙。
  “有没有人说过你像办公室里面的白领女郎。”  安晓蕾说,“还是刚刚毕业的那一种。”
  颜如玉莞尔一笑,说:“我已经工作好几年了。”
  “为什么今天穿平底?”安晓蕾不解问道。这人明明打扮起来成熟优雅,穿着高跟的时候简直就像全世界的光芒都汇聚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她就是站在高塔上俯瞰芸芸众生的女王。“它和你的衣服不搭。”
  颜如玉在她身边站定,淡淡地说:“我自己开车出来玩。”
  安晓蕾往车里面望了望,果然没有人,颜总是真的自己跑出来的。“那你就自己跑这儿来了啊?就这么喜欢贫民窟?”
  运河边上其实没有景点,能够在这里“偶遇”的几率约等于零,更何况自己前脚刚刚站稳,颜如玉后脚就来了,更大的可能应该是……
  跟踪。
  确实很符合颜总的行事风格。
  “我身上真的没有宝藏,别跟着了。”安晓蕾靠在自己的哈雷上,望着天边的火烧云说:“你的时间应该挺宝贵的,别浪费了。”
  颜如玉靠在桥边的栏杆上,慢慢地说:“我对钱其实没有什么追求。”
  安晓蕾一声嗤笑。
  马云爸爸也说自己对钱没有追求,一个月工资一块钱。
  “不相信啊?”颜如玉微微回过脸来,晚风将她一头长发扬起来,被她别在耳后,露出白皙干净的耳朵。安晓蕾看了看,没有耳洞的,可她分明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颜如玉有戴着耳坠。
  “行行行,信,我信。”安晓蕾翻了个白眼,“下一个话题!”
  颜如玉好像也没想好下一个话题是什么,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开口:“你之前说你住在天桥底下,没想到真的能够在这里见到你。”
  安晓蕾跳下车,走到她身边,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问她,“你开娱乐公司,自己应该不是演员吧?”颜如玉摇了摇头,她又说,“那你装个屁啊!你明明是跟着我过来的。”
  “这车……挺好看的。”颜如玉明显不想和她说这个,直接生硬地把话题转开。
  “很快就卖了。”安晓蕾顺着她的目光,投向那辆伤痕累累的机车,“卖了……救奶奶,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良久,颜如玉说:“我知道你缺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卖血,别伤害自己,行不行?”


第17章 
  颜如玉话音刚落,安晓蕾的神色就变了,刚才还算是好说话的笑容,转眼间变成了凉凉的装饰,“所以你现在是承认自己在跟踪我了,是吗?”
  她看上去一点都不生气的样子,但是浑身上下分明就是“你敢说你是跟踪的,我就咬死你”。
  然而,颜如玉还真是跟踪的,没得洗。
  甚至为了帮安晓蕾脱身,她将一双昂贵的高跟鞋弄得完全不成样子,只能换上在车里备用的平底鞋——她何尝不明白自己今天的装扮不适合平底鞋,又怎么可能不想用最好的样子去面对安晓蕾,但是那双高跟已经脏到不能看了啊。
  见颜如玉不说话,安晓蕾又问道:“今天不是偶遇,对不对?”
  当然不是,这又不是什么风景名胜地区。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安晓蕾歪过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她,“我去到那座小房子的时候?我看到小黄毛的时候?还是今天早上刚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或者说远远在我认识你之前,比如说,你的钱包就是在跟踪我的时候被抢走的?”
  颜如玉不习惯撒谎,闭口不言不语。
  “你就这么闲吗?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不是——你说好的总裁呢?总裁这么有空的吗?你到底要我干什么啊?要钱没钱要才华没才华的,你这开的还是娱乐公司不打电竞,你说说你跟着我图什么?我现在就跟你说清楚,我没有任何的用处,不要跟着我了,没结果,明白?”
  她也没打算听颜如玉的解释,转身就准备走了。说实话没有直接一巴掌上去都是她最后的仁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