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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不可抗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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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青这才稍微放心了些,手有点酸,她把手机换了一边,摸到机壳上全是湿滑。
那是她出的冷汗。
。。。。。。
半个小时后。
市二院的急救室里,灯光大开着。
长青静静地立在门外,她刚刚到这里,而苏情已经被推进了急救室,她带来的医生没有派上用场。其实这只是个不大不小的手术,但是出于院方对她的重视,还是安排了医生特意等在这里跟她说明了苏情被推进去前的情况,她也就明白了,苏情没有伤到动脉,一开始出血确实多,那是因为学生们不懂得急救,但好在也做了最基本的隔断措施,把苏情受伤的大腿捆住了,此时只是要再做一个止血手术,至于苏情至今昏迷不醒的原因,也和长青之前得到的信息一样,是脑部受到撞击导致的。
听医生的分析,大概脑子伤的更重一些,等脱离了危险后要做个CT,仔细看看是不是有肿块或是脑震荡。
手术室外的通道上一排蓝色的椅子,手术中的指示灯一直亮着,秦长青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久到忘记了时间,终于等到苏情被推了出来,她立刻迎了上去,眼睛一直盯着苏情,但是耳朵也没忘记听医生说话。
“她已经脱离了危险,我们先带她去做个CT,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为首的医生看起来五十岁上下,一边耳朵挂着口罩,手套已经摘下来了,没有看了就让人心慌的红色,但是他身上仍然有很重的血腥味,秦长青知道,那是苏情的血。
光是想一想,她就觉得走路都不稳了。
“多谢。”张了张唇,她没能说出更多的话,素来在谈判桌上无往不利的她竟然也有这样的一天。
她跟着移动病床往CT室走,一路上一直盯着苏情的脸,只有这样,她才感到踏实一点。
因为花了大价钱的关系,秦长青在二院几乎是一路绿灯,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有二院本院的医生,也有她带去的顶尖医生,这些专家们做了一个会诊。
“病人脑部有淤血,面积不大,但是压迫了神经,这才导致她昏迷不醒。观察的结果表明淤血在消散,所以她短期应该能醒过来,但是秦总,您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这淤血只是让她暂时昏迷了那还好,万一压迫到重要的神经,可能导致失明、失忆,总之这些都有可能,虽然可能性很小。”会诊结果不太乐观,秦长青带来的胡医生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那些淤血会像这样自己消散吗?还是需要做手术?”
“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们的想法是先观察一段时间,一般来说人体自身有防御机制,会慢慢消化掉这些淤血,但是也说不定,可能也需要动刀子。这些都得再做观察,因为大脑本来就是人体最难解的一个部位,至今,我们在大脑领域还有很多疑问。不过您也不要太担心,我们见到淤血已经在消散了,并且病人的心跳一直很稳定,她有很坚定的求生意志。”
秦长青蹙着眉点了点头,柔美的脸上仍然带着三分秦氏掌舵人的威严:“多谢你了胡医生,阿情她交给你我是放心的,一切照你的意思来吧,我现在能去见她吗?”
“可以,您可以进去陪着她,可以同她说说话,这样说不定能让病人提前醒过来,毕竟,亲人的鼓励和爱意有时候对病人来说是很重要的。”
长青的眼睛却立刻暗了下去。
阿情她,大约是不喜欢听到她说话的吧?
她突然噤声了。
加护病房里。
秦长青坐在病床旁边,凝视着苏情的睡颜。苏情还挂着氧气罩,手臂上挂着吊瓶,旁边是监视她身体状况的仪器,长青时不时看一眼,见到上面起伏的心电图时,才又立刻转头去看苏情。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苏情。
苏情怎么会是这样的样子呢?她不该这样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一只腿缠满了绷带,微弱地呼吸。
她应该是快乐的,富有朝气的,笑起来脸颊左边有一个小酒窝,眼睛像星辰一样明亮,仿佛永远蕴着阳光。她爱上的就是那样的苏情。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情不再真心实意地笑,偶尔对着她笑,不是在敷衍她就是在想怎么折腾她。但其实那样的苏情,她也是喜欢的,只要她不这么毫无生机地躺在这里。
秦长青捂住了眼,眼泪从指缝中留下来。她没保护好苏情,苏情在谢红尘身边的那几年,别说这样的重伤,就是小伤小痛都没有过的。
在她捂住眼睛的时候,床上的苏情醒了过来。医院的白色撞进了她眼里,令她诧异了一会儿,却很快因为身边人的呜咽声而回神。
左右环视了一遍,见到自己腿上的纱布以及床边的吊瓶、仪器,苏情大约明白了自己处在怎么一种境地里,然后她把目光落在了秦长青身上,幽幽叹了口气:“你哭什么呢?”
你哭什么呢?有个人这样问她。
秦长青一下子把手放下,睁大了眼睛去看苏情,果然便见到苏情醒了,她露出一个高兴的笑容,忘记了自己眼角还挂着泪。
苏情再次叹了口气:“堂堂秦总哭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更新!咳,因为昨晚修仙了,所以提前写出了文。这是今天的更新,早吧
9点,小修了一下。
第12章 。可恶
眼泪是流不完的,但是可以止住。
苏情躺在床上,看着秦长青的脸色从惊喜到错愕再到羞窘,然后又看着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站了起来,迈开长腿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传来水声,过了一会儿,再出现在苏情面前的秦长青又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模样,只是眼角仍然有些红,很能触及人内心的那抹柔软。
“头疼吗?我叫医生过来帮你看看吧。”在苏情床边站了一会儿,秦长青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脸,不像之前的冰冷,现在这张脸蛋又慢慢有了热度,她放心很多,漆黑的瞳孔里一片安定。
苏情摇了摇头:“不疼。你先别喊医生过来,我真的不疼。”刚刚醒过来,还没能适应陌生的环境,她本能地排斥见生人。
记忆里最后一个场景是满目的泥泞,她知道自己拉住了周彤,也知道自己跟着摔倒了,然后一阵疼痛传来,先是膝盖,然后是脑袋,钻心的疼袭击了这两个地方,仿佛有人拿着锤子在她脑袋上重重砸了一下,难以忍受的震荡传来,她便失去了意识。
脑袋其实是疼的,额头那块火辣辣的,但不是疼的不能忍受,苏情看不到那里的情况,但也大约明白了,可能是破皮了。与之相对的,被缠得严严实实的膝盖倒是不怎么疼,反而有种十分肿胀的感觉,要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一千只蚂蚁在里面爬来爬去,却只让人感到麻,一点也不疼、不痒。
她好几次抬头垂眼去看她受伤的腿,怀疑那里肿了好大一块,但是除了纱布缠着的地方的确显得十分笨重之外,其他地方还是一样纤细笔直。
“是腿疼吗?”她的举动立刻令秦长青紧张起来,秦长青探起身子去按床边的按钮,那个按钮可以叫来护士,可是手刚伸到一半,便被苏情抓住了。
长青的眉拧了起来。
苏情却只是笑:“腿不疼,只是有点麻,医生打了麻药吧?没事,真的不疼,真疼的话我能不说吗?”医院这个地方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好的回忆,她憎恶医院,连带着讨厌白色,偏偏白色是秦长青最喜欢的颜色。长青的衣服裤子有大半都是白色,而她也很衬这个常人难以驾驭的颜色。
入目都是刺目的白,耳边还有讨厌的机器声,苏情心情很糟糕,一点也不想见生人。瘫了一半的身体让她更加难受,可是又能怪谁呢,当时不是她自己要伸手救人的吗?当然她现在也不后悔,她再也不能看着任何一条生命在自己眼前流失了。
她刚刚醒来,精神还很虚弱,此时说话声音也小的跟蚊子一样,但是秦长青还是全部听到了,犹豫了一下,缩回了手,苏情这才放开她。
“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过了一会儿,苏情开口问道,她刚才扫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知道此时距离她出事不超过三个小时,她却已经躺在了医院里,还是这么一副妥帖的模样,什么时候医院的效率这么高了?秦长青又是怎么来的这么快的?
“你有一个同学,大概是那天晚上见过我的人,她认出了我,在你受伤昏迷之后通过你的手机联系到了我,我就调了直升机过去把你运到了这里,医生说你腿上没有伤到动脉,只是因为擦伤面积大、伤口较深才会大量失血,其实脑袋上的伤要重一些,不过应该还不到要动手术的地步,你好好休养,这段时间我会在张家界陪着你。”
挑了一些能说的说了,秦长青也没告诉苏情她脑子里有淤血,这种事情只要有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她会让苏情好起来的。
留在这里陪着她?秦长青?苏情一怔,本能地开口想拒绝,这时病房外有人敲门,秦长青过去开了门,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在她面前说了一些话,她摇了摇头,回了几句,这时外边却远远地传来了一阵吵嚷,只是听了一耳朵,苏情便听出来了,好像是她的同学们。
秦长青目光一冷,又说了什么,保镖匆匆离去了,长青回头看了苏情一眼,担心她被刚才那阵声音吵到。
“是我的那些同学们吗?他们来看我了,还是一直等在外面?”苏情的脑袋没有撞坏掉,逻辑还很清醒,知道直升机不可能把所有人都从山上拉下来,那么她的这帮同学应该是这时候才赶到这里。
“嗯是他们,刚刚到这里吧,你刚刚醒来需要静养,我不打算让他们见你。”长青关上了门,倚在门边肯定道。
这个时候,她身上那种秦氏掌舵人的果敢与专。制显露无疑,一些事她可以让步,但一些事她是不可能纵着苏情的性子来的。这种时候苏情的身体自然是第一位,她不希望有人来打扰到苏情,即便是苏情的同学也不行。
也正因为分得清此时什么最重要,她才一直压着自己的情绪,苏情出去一趟就把自己弄成重伤,这么不爱惜自己,等苏情好了,她一定要同苏情算账的。
“他们大老远来一趟,你就这么把他们拦在外面怕是不好,我和班里人关系不好,但总归没有仇,他们过来看我又是好意,是不是放他们进来?”
“你现在还在‘昏迷’,不见他们也正常。”秦长青温柔道,那些人刚从山上下来,一身泥泞,这里本来便是无菌病房,她进来都是先洗过澡的,虽然这么小心似乎也有点过,但是关系到苏情,她宁愿小心点。
苏情精神本来就没恢复好,这样说了一会儿话,又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眼里就流露出几分疲倦,长青虽然一直很温柔,对她说话也很小声,但是话语流露出的坚定却是她不能撼动的,脑袋更加疼了,心中涌上一股暴躁,苏情冷哼了一声,缠着纱布的容颜却还是那么美丽,像是最能迷惑人心的妖精:“可是我想见他们。”她不想跟秦长青说自己受伤的原因,但是她想看看周彤是不是被她救下来了,这对她很重要。
秦长青摇了摇头,静如黑夜的眸子里满是坚定:“等明天你病情稳定一点我就不会拦着他们了。”
苏情盯着她那双仿佛永远不会有什么波澜的眸子,想起几分钟前这个人还在自己的病床前悄悄落泪,知道眼前只是一只纸老虎。眼里划过一丝狡黠,她试着撑起身子,果然便看到长青紧张地走了过来,她一把抓住长青的手把她扯到了床上,鼻尖几乎贴着长青的鼻尖:“你让她们进来看看我,我就不自己起来了,不然,我虽然伤了一条腿但走路还是没问题的。”
两人隔得极近,她在长青唇边暧昧地说着话,火热的气息打在长青的脸颊上,令长青瞬间红了脸,但即便是这样,她依旧坚持着:“不行,你才刚刚醒来,病情可能反复,我不能冒险。”
她说她不能冒险,明明受伤的是苏情而不是她。
苏情的心有一瞬间忘记了跳动,然后便是比平常快很多地在跳动。
长青不敢挣扎,她怕碰到苏情的伤口,就这样任她压在床上。
苏情想起之前有一次,她得了重感冒,一连半个月没见好,可那时候,她只是向红尘提了一下,红尘就带她去瑞士滑雪了。
对于红尘来说,苏情心情的好坏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身体,因为红尘本身就是不注重身体的人。
那次从瑞士回来,苏情又打了半个月喷嚏。
只为了那半天的快乐。
苏情恍然想到,如果是秦长青的话,当时的她怕是连去室外游泳都不行。
那么,她更爱哪一个呢?是喜欢纵情的快活,还是喜欢被拘束的健康?
其实现在想这个也没什么意思了,教会她恣意妄为的那个人不在了,已经不在了啊。
她抓紧了长青的手。她刚刚醒来,手上没什么力气,但是她的指节很细,受力面积便小了很多,这样用力一捏,长青白嫩的手腕上便立刻有了红痕,长青却任由她抓着,好像如果在这样能让她改变主意,长青也是愿意的。
苏情第一次对一个人妥协了,在长青坚定而澄澈的眼神下。
她十五岁那年揣着一张初中毕业证远离家乡的时候她没有对想让她嫁人换钱的爸爸妥协,她十五岁遇上谢红尘以后,她就更不用向别人妥协,数年以来她第一次服软,竟然是对着少言寡语的秦长青。
这个卑鄙的、乘人之危的女人。
这个正在关心她的女人。
“随,随便你吧。我头疼,要睡觉了。”苏情垂下眼,放开了长青,背对着她躺下了。
“我会帮你招待好你的那些同学们,他们在张家界的行程应该还有两天吧?你放心,他们都会玩的很高兴的。”长青揉了揉她蓬松的头发,声音一如从前的温柔。
苏情闭上了眼睛。
这个可恶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狼崽的属性也出来了,口嫌体正,她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好人,秦总也不是,当然她们也都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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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惩罚
其实没能睡熟,躺下后没多久,护士就过来查房了,听说之前苏情醒了过来,她便喊来了几个医生。
苏情被他们询问了一番,又做了几个检查,他们这才离开,苏情已经被折腾得没了睡意,反倒开始感到饿了。
房间里没有开窗,连窗帘都拉着,下午的阳光洒在白色窗帘上,将帘上苏情不喜欢的白色映照得如同火烧,反而让她多看了几眼。不用看钟点,单从天色来看,就知道这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又还没到晚饭时间,但苏情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还经历过那么一场登山运动,这时候会感到饿是自然的。
“秦长青,我饿了。”苏情靠坐在床上,一只手蜷着指头搭在床单上,另一只手还挂着吊瓶,青细的筋依稀可见。她真的饿了,抬起头去看秦长青的时候,浅棕色的瞳孔里闪着渴望。
她的声音有点小,还带点沙哑,但秦长青听清楚了,冲她点了点头:“等我一会儿。”
秦长青走了出去,没一会,拎着个宽大的食盒回来了。
“京烧羊肉,清蒸排骨,油焖大虾,锅烧元蹄。。。。。。”秦长青在苏情的床边坐下来,将食盒放在床边特意空出来的小桌子上,在掀开盒盖的过程中,悠悠报出许多菜名,她每说一道,苏情的眼睛就亮一分,到了后来,那双颜色浅淡的眼睛几乎变成了璀璨的宝石,可是等到她拿出里面的东西,苏情就立刻蔫了,那只是一大碗粥和一盅汤。
“那些都没有。”这时,秦长青慢慢地加了一句,从容地拿了小碗盛了一碗粥,递了过去。
苏情:“。。。。。。”
“油焖大虾?”她垂着脑袋坐在床上闷闷地看着秦长青,长青摇了摇头。
“清蒸排骨?”她又说,秦长青又摇头。
“京烧羊肉?”她蹙起了眉。秦长青还是摇了摇头,轻笑了一下,眼里流动出一道惑人的光彩。
苏情这会儿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在讨食的小狗,如果她有一对狗崽那样的耳朵,那也一定也蔫蔫地耷拉下去了。
秦长青忍住去摸她的冲动,绷着脸道:“我刚刚已经说过了,那些都没有。医生不是说了吗,你这段时间要忌口,你伤的这么重,还想吃荤腥?”苏情不接粥碗,她就好脾气地收回手来,从容地捏着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喂到苏情嘴边。
苏情看着这勺粥发愁。
没听秦长青说菜单的时候,她大概是能喝下这清粥的,但是听了那么一长串她喜欢的菜色,她怎么可能还会满足于一碗清粥?
“你既然知道我不能吃,那你还在我面前报菜名!秦长青你故意的。”她朝后躲了躲,完全贴在了床头,坚决不喝那口粥。
“有个成语叫望梅止渴。这碗粥太淡了,我就想了个好方法来提升你的食欲,你不吃?看来是我念菜谱念的不够。”秦长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举着勺子的手没有一丝颤抖,这种伺候人的事情由她做来,仿佛也有种天生的优雅。
去你的好办法!苏情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她就没见过秦长青这种能把整人的事弄得这么冠冕堂皇的人。她怎么不明白秦长青就是故意勾起她的馋虫,又不让她吃到。
“我还是个病号呢,你就这么捉弄我”
“我是为了你好,这勺粥快凉了,来,张嘴。”
对于这口粥,苏情是拒绝的。但是近期跟秦长青“交手”的经验告诉她,既然医生已经说过要让她忌口了,那么秦长青就一定不会让她接触到医院给的食谱以外的东西,想到这里,苏情不由动摇了。
反正。。。。。。这碗粥看起来也熬的不错的样子,而且香气也挺浓郁,大概是用鸡汤熬出来的粥,安慰了自己一番,苏情妥协了。只是她还是不能接受秦长青喂她,就伸手接过了勺子自己吃,秦长青见状,把碗递到她面前,给她端着,过了一会儿粥不那么烫了,苏情就把碗也接了过去,薄唇凑在碗沿喝着粥,并不在乎什么形象。
“这粥没有三个小时的功夫熬不出,你早就在做准备了?”米粒入口即化,带着一股鸡汤的香气,虽然苏情之前很嫌弃这碗粥,但真正吃到嘴里也觉得够了。吃下第一口粥开始,馋虫就被勾起来了,她才发现自己真是饿的狠了,便大口地喝着粥,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了问。
因为是要先处理鸡,熬出鸡汤后再来煮粥,所以这里面花费的功夫就多了,苏情嘴巴早被养刁了,吃上一口就大概知道这粥是下了火候的。
“如果这种事情还要我操心,那么我养着底下那些人是做什么的?”
秦长青理所当然道。
苏情被她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傲气噎住了,她怎么忘了,秦长青就是传说中那种二十四小时都有人伺候的主儿,区区一碗粥算什么,她家后厨大概是全天不断火的。
她不说话了,继续对付剩下的小半碗粥。窗帘在刚才被拉开了一点,几缕斜阳打在她身上,暖色使她变得柔和起来,只是那张脸蛋依旧妖美得惊人,她头上还缠着纱布,却半点没有损害她的美貌,反而给她添了几分娇弱。
长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她吃的香,就也有了食欲,这一天苏情没怎么吃东西,她也差不多,只是一直忙着,就忘了饿。看到粥还有很多,她就也给自己盛了一碗,斯文地喝着。
苏情吃饭很快的,小时候的习惯长大了也没能被纠正过来,反之,秦长青因为从小就被严格要求的关系,吃饭就是细嚼慢咽的,等到苏情喝了一碗半粥,又喝了小半碗鸡汤,她还端着那碗粥慢条斯理地喝着。
等两人都吃过饭,秦长青把碗筷放进食盒带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个平板给苏情,她之前问过医生了,苏情情况在好转,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愿意睡觉的话可以适当地休闲,例如听听音乐、看看电影。
“刚吃过饭不能睡觉,电脑之类的你现在也用不了,房里有电视,平板可以玩但不能玩太久,或者还是画画?”
“看会儿电影吧,我。”苏情接过平板,点开看电影,过了几个小时,她觉得困了,想去洗漱,却发现自己一个人根本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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