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碗孟婆汤-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少让她有机会去阻止一下,哪怕一下也好。
四喜伺候宋帝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功夫自然胜过常人,一个本应待字闺中的女子能被人叫一声大将军,其中艰难可想而知。而一个帝王,一生又能有几次落泪。
他先是体贴的为宋帝递上了锦帕,随后就默默的走了出去,毕竟人家君臣共同缅怀阵亡将士,他一个太监,总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
宋帝不动声色的擦拭了一下眼角,没有人知道其中真心有几分,但并不妨碍他借此来彰显身为帝王的仁厚爱民。
“越儿,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替朕照顾好我宋国儿郎的家人们,退下吧。”
深夜,内宫总管四喜,携圣旨,大张旗鼓的又去了将军府。不仅追封了齐家家将,还赐黄金万两责令齐越厚葬阵亡将士,厚待其家室。
不管深夜里发生多少事端,齐越依旧雷打不动的早起一个时辰,提着食盒出门,然后绕路去皇宫。
就当是为了大将军的遗愿,她这般暗示着自己,每天早上与长公主一同吃过早膳之后,才会去城外的兵营,操练士兵。
腊月里,赶赴边疆的两队人先后返回,已经把主子吩咐的事都做好了,接下来的事就与他们无关了,只是不知这一遭去的值不值得。
城外的兵营里,齐越在军帐中写写画画个不停,虽然阅尽齐家所藏兵书,但是仍然找不到破解之法。
俗话说:兵贵神速!尤其是宋国与百钺之间,士兵经过长途跋涉抵达边关还罢,关键是粮草和军备的运输,这个过程不仅劳民伤财,因长途运输还免不了有损耗。
一个深谙用兵之道的将军都会靠敌军来解决军备和粮草,可百钺士兵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又多是骑兵,最擅长的就是抢掠宋国城池,也因此,他们注定了要打一场持久战。
偏偏宋国最怕的就是打持久战,长期的粮草供给,兵力和军备的损耗,不仅使得国库空虚,若是严重些,恐怕还会加重赋税、兵役以及劳役。
而一年后的那场战役,宋军恰恰就因此被拖垮了,败得毫无悬念!
赵桉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眉头紧锁,伏案桌前的女子,满面愁容的脸上,少了身为大将军的杀伐果断,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忧愁。
他性格内敛,纵使属意面前的人,脸上也依旧看不出一丝痕迹。赵桉深呼吸两下,提了提手中的酒壶,然后扬起眉毛,故作爽朗的走过去:“将军这是在为何事皱眉,不知卑职能否为你解忧啊。”
齐越抬起头,看着一身常服的赵桉,她面上涌起一丝疑惑,待看清外面的天色后才恍悟,原来已经未时了。天色暗的太快,不过是一个抬头的功夫,再低头时,书上的字竟有些看不清楚了。
赵桉虽然也是武将,但是出身却不低,乃是京城第一世家,赵家嫡系一脉,所以在军营里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特权,比如每天申时就可以不用当班,和她这个大将军一样回家居住。
“赵副将,请坐。”点燃烛火,军帐内霎时变得亮堂起来,此时的军营也停止了一天的操练,伙房的师傅已经烧好了晚饭,只等将士们列队盛饭。
齐越低头敛下眼底的戒备,侧身挪了挪,给赵桉让出一半位子来,她将兵书合起,连带着自己所画的东西也收了起来,一并叠放在桌角。
“将军似是有什么心事?”赵桉状似随意的问起,心里边也暗忖着近来发生的事,圣上恩宠,齐府与军营俱无事,似乎没有什么不好的事,难道是因为宫里的那位?
想到这,他眼帘微微下垂,藏起眸中的暗色,从前以为是三公主,如今却又冒出了个长公主,也不知眼前人中意的是哪一位。随着自己的猜测,眼底的暗色也越来越浓,直到身边的人开口,他才从自己的思绪里抽回神来。
斟满两杯酒,齐越才看向身边的人,身形纤长,面容清秀,好像还考了个榜眼,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只身从军,去了那边境凶险之地。
她今世还不曾与之共事过,只在大将军留下的书信中能窥得一二,此人能文善武,出身世家,是个可靠的副将。
齐越在心底默默叹息片刻,前世自己就是错信了书信上的记载,以为这个曾经和大将军出生入死的人可信,才落得个横死沙场。
看了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她有意无意的问道:“赵副将这么晚了不回府?难不成也有什么心事?”
是什么时候呢,应该是大将军在的时候吧,这个男人就已经生出了妄念。喜欢一个人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力,但这份喜欢若得不到回应,就做那横刀迫害之人,单是这是非不分的占有欲,就让齐越无法苟同,甚至不耻其所作所为。
“让大将军见笑了,我啊,是为情所困哈哈…将军呢?”似是自嘲,似是苦笑,赵桉忍着心里疯狂生长的念头,故作洒脱的笑道。
“自是为了这行军之事,来,赵副将乃通达之人,天下何处无芳草啊。”似有所指的,齐越定定的看向赵桉,举杯示意,自己先喝光了杯中的酒。
“末将不及将军豁达,这杯酒,赵桉敬你。”面色坦然的少年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只是没人看到他胸中蕴藏的杀气,若你没了宫里的那棵芳草,又能否将我看在眼中。
自那晚后,齐越就变得繁忙起来,每天进宫用早膳的行为,也变成了匆匆忙忙放下食盒便走。因是她找到了问题所在,只顾着早日解决问题,自然就忽略了宋曦眼里的期待。
宋曦提着手里的食盒,目送齐越离去后,才转身回了冷宫,与自己的母后一同吃早膳,母女两个似陌生人一般,安静的没有只言半语。
曾经的一国之母,如今的废后,百钺公主周南月是失去了语言功能,即使是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愿意吐露一字,只无意义的重复着自己的发呆,日复一日。
※※※※※※※※※※※※※※※※※※※※
现在的我
不更新不敢回复评论了~哭唧唧~
多谢大佬们的打分和灌溉,好梦,我已睡着~
第19章 第二碗汤
06:
“臣有本奏,此次逮捕的奸细中,搜出将军府中的印信……。”
“臣附议,齐将军年纪尚浅,且有通敌之嫌,不堪掌三军之重任……。”
“臣有疑义,仅凭一个不清不楚的印信,兵部未免太武断了,莫要中了敌人离间之计……。”
“臣附议,齐将军十六岁从军,一年多立下累累战功,领兵不满两年便打的敌人节节败退,又岂是贪生怕死、通敌卖国之辈……。”
金銮殿上,一干臣子接连站出来,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其中多是一些不重要的小角色,左右丞相不见动作,六部尚书也不发一言。
龙椅上的宋帝,面无表情,任由下面的人你方唱罢我登场,待到听厌了,一个眼神撇向右下方,便以手扶额,作头痛状。
四喜得了令,吊着嗓子高声道:“陛下身有不适,退朝。”说完便赶紧上前扶着宋帝离开了吵嚷不断金銮殿。
下了朝堂,几个争吵不休的人纷纷甩袖而去,左丞相唐正看着对面一脸平静的右丞相,鼻孔中哼出一个音节,离去时悠哉悠哉的留下了一句话:“赵相心急了”
兵部尚书董尧转过身似自言自语的道:“可惜了,可惜了齐家世代忠良啊。”
右丞相赵信夫微闭着的双眼这才睁开,胡子动了动,还是没有说话,他会着急吗,当然不会,他只是在得知自己的好女儿想添乱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这些个小卒子丢了也就丢了,关键是上面那位的态度。
这般小把戏玩了半辈子,君臣间也都心照不宣了,都明白这是置之不理的意思,可这种小儿的手段,作为一代帝王却玩了一辈子,而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偏偏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御书房,宋帝合上手中的奏折,想起朝堂上的事,他沉声道:“四喜你说此事该怎么办。”
作为宋帝身边的人,可以说后宫了哪一个轮番得宠的妃子都每不如四喜的得宠的时间长,他初入宫时还是个少年,当时的宋帝也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其余皇子选的侍从都是文武双全,轮到他,却只能再一群刚入宫的小太监里挑。
明知是皇兄们欺人太甚,可宋帝依旧装着傻,欢喜的挑了几个小太监。只是到最后,活下来的便只有四喜一个,因为只有他认了这个主子,他唯一的主子。
“齐老将军走的太早,苦了齐小将军。”陪伴了几十年,四喜当然知道宋帝的心思,他揣度出了圣意,也只能模凌两可的站在自己的角度回答。
宋帝但笑不语,文臣武将不和,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他甚至乐见其成,毕竟臣子若是一心,他这个皇帝便没有什么意义了。
四喜的回答没有令他失望,文臣治国、武将□□,他不能厚此薄彼,不过偶尔的赏罚分明,则能换得臣子的感恩戴德,用人之道此其一也。
沉吟片刻,他又拿起桌上的奏折,提笔落下不予准奏四个字,才惆怅般的叹道:“齐家世代忠良,护国有功,朕自继位来,为我宋国子民殚精竭虑,为了这天下不敢有一刻怠慢,可是皇儿他们的眼里只有这把龙椅,整日忙着陷害忠良,何曾理解朕的苦心,又如何让朕放心把这天下交给他们!”
四喜默默的低下头去,嘴唇微张,也叹出一口气来,哪个皇帝不贪恋皇权,这番话最多也就五成是真,剩下五分不过是为自己的私心找借口罢了。
几日下来,朝堂上的臣子们也明白了宋帝的态度,这是不准动齐家呀,一些人尽管心有不甘,却不得不识趣的闭了嘴。
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们口若悬河累个半死,上面的那位置若罔闻。谋划再多,也只能白费力气,谁让这几个有分量的人都事不关己的高高挂起呢?他们几个依附太子的小侍郎,在这朝堂上人微言轻,根本折腾不出什么来。
后宫,赵皇后将手中的书信放进火盆里,亲眼看着它烧成了灰烬才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女儿,她面色柔和了几分:“雅儿,这齐越暂时还动不得,你且与她好好相处,待到时机成熟,再替你皇兄除掉这份阻力。”
“母后放心,雅儿省得了,看来父皇是要保齐家,外公有交代宫里的那位吗?”赵雅心知此事成功的几率不高,所以失败了也没觉得可惜,只是想起那一日未曾间断的早膳,她总觉得心气有些不顺。
那些粗食她自然不会看在眼里,可是齐越的这份心却不能轻看,这些日子,她跟齐越疏远了许多,前几次刻意去碰面,甚至可以说仅剩点头之交了,倒是便宜了冷宫里的那位。
“这等小事,雅儿看着办就是,一个百钺的弃子而已,不足为惧。”
新年将至,刚满十六岁的三公主也到了出宫建府的年纪,各家才俊的心思也都活络起来,如今三公族正得宠,若是做了她的驸马,岂不是多有裨益。
似乎所有的人都忘了,宫里还有个长公主,已经年满十九,却还蹉跎在冷宫里,更别提什么出宫建府了。
正月十六,三公主府建成,这些个官员们虽然有心巴结,却也不敢太过分,便都遣家里的小辈去露露脸。
面和心不合的的几位皇子和公主,相互恭维一番进了门,便见到和气融融的□□一派聚在一起高谈阔论,六部除了兵部董家的,其余五部的公子都来了。
此来虽然名义上是庆祝三公主出宫建府,可是谁都知道不过又是一次站队罢了,除了保持中立的左相唐正和兵部尚书董尧,以及一些武将之外,这大半朝堂的人都来了,只是不知道这些人中有多少人真的属意太子。
开宴的时间就要到了,宋雅看了眼手中的礼单,齐家只送来了一尊小小的翡翠白菜,而齐越到现在也不见个人影,她一声冷笑,手里的纸就皱成了一团。
今天是休沐的日子,从齐府到三公主府上步行只要半个时辰,齐越吩咐关家去库房里找了个不轻不重的礼物送了去,自己则是去了路程更远一些的皇宫。
齐府管家嘴唇蠕动了一下,还是按照齐越的话办了,齐老将军常年征战在外,老来得子偏是的女娃,怎知现在两位老人都去了,偌大个将军府竟只能靠这唯一的少主子来撑着了,好在虎父无犬子,他们齐家的女儿巾帼不让须眉。
皇宫,长公主宋曦较往日出来的晚了些,缘是因为她知道今天是三皇妹建府的日子,脚步没轻没重的随意走出冷宫的大门,目光习惯的看向不远处的亭子,只一眼她便忍不住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好看的笑来。
“阿越。”从嘴里跑出来的两个字带着数不清的欢喜,轻易就把主人的心情出卖了。
“今日休沐,走,随我回府。”齐越转过身,一改自己在军营里不苟言笑的样子,眉毛悄悄的弯下来,此刻放松的心情,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大概是太久没有带长公主出宫了吧。
齐府。
主子出门时吩咐早餐做丰富些,并且要比往常要多一个人的量,厨房里便一直候着,下人们也猜测着是哪位贵客上门,毕竟这两年里,齐家没来过什么人。
所以当看到与齐越一道回来的是一女子时,都不免有些欢喜,主子性情冷淡,不爱说话,身上的担子那么重,若是有可以聊得来的伴是好事。
况且这女子虽然身穿素青色的襦裙,不似富贵人家,但是举止有礼,样貌清绝,便是外面那些个大家小姐也远远比不上面前这位。
老管家的心里一阵宽慰,虽不知这女子是何身份,但应该没有什么所图,若真有什么别的心思,看那眼里除了主子便容不下其他人的模样,所图的也是人。
摇了摇头,老管家甩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这姑娘看着没什么城府,自己这双老眼睛也不会看错,那便放心了,他特意吩咐了一下府里,有事不要去大肉,尽管齐府平时也没什么事……。
宋曦虽然知道齐家已无长辈,但进门时,心里还是莫名的感到紧张,待迎上老管家打量的神色时,那股紧张里又多了丝羞意。
齐家虽然是称上一声将军府,但齐府并没有很大,三进三出的院子,下人也不多。粗略看过之后,宋曦的一双眼睛便锁在了齐越的脸上,她自幼便不懂什么野心,但这一刻她大概知道是什么感觉了,她想做齐府的女主人。
“我不想做你的重量,想做你的力量。”默默种下自己的信念,宋曦整个人似乎都有了不一样的神采,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只要自己能做的,她绝不退缩。
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份改变的是齐越,她看着眼里充满生机,不似往日只有淡然的宋雅,心道这长公主的眼睛真好看,那眸子澄澈的像一汪清水,怪不得大将军会倾心。
三公主的眼睛虽然也不难看,但总觉得有些浑浊的意味,不似长公主这般明亮动人,心里突然升起几丝不知名的欢喜,齐越低下头,口中的米饭好像格外的香。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就这样拿长公主和三公主比较起来了,还分出了胜负,甚至没有在意心底里升起的欢喜,只当是自己一时兴起的胡思乱想。
两人吃完早饭,齐越说话前忍不住一笑:“要不要随我去书房看看。”
明眸皓齿的少女恬然笑道:“听阿越的。”
齐越只觉得那种异样的感觉又造访了自己,怎么总想笑着,那不断升起的欢喜是怎么回事,她暗自低头皱了皱眉,走在前面没有再说话。
来收拾碗筷的丫鬟差点没站住,刚才是他们的主子在笑吧,今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来齐府做活这几年,她们从来没见过总是冷着脸的主子笑过呀。
※※※※※※※※※※※※※※※※※※※※
错字已改,感谢‘想喝奶茶’同学的指正
不胜感激,同学们发现错字请告诉我,多谢,无以为报,就不报了哈哈哈~
第20章 第二碗汤
07: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总是会过的很快,齐越和宋曦只是在书房里安静的看了会书,谁知道这一本书才翻了没几页,天色就暗了下来。
夕阳如画,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齐越与长公主并肩走着,平时走过的长路不知何时竟然变短了些,不多时,她看了眼巍峨的宫门,脚步毫不停顿的就走了进去。
虽然宫门关闭的时间快到了,但是送到冷宫再回来,走得快些,一个来回的时间也够了。
三公主府。
“果然是去见冷宫里的那位了,还是我的好皇姐有手段,看来是我公主府太小,请不来大将军啊。”
听了下人的回报,宋雅面有不甘的攥紧手帕,心中暗暗生出一股恶念,半晌才像是忍不住一样,像模像样的抱怨了几句。
“皇妹莫气,不过是个一时得意的的女人罢了,没见识就是没见识,冷宫里的那个丫头哪有皇妹你的半分好,早晚有她后悔的时候。”
当今太子宋应面色一沉,对齐越的行为充满轻视,在他看来,什么大将军只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罢了,在战场上打打杀杀,登不得大雅之堂。
若不然,依那女人的姿色,或许可以收入东宫,岂不美哉。只可惜那个女人只懂得打打杀杀,甚至和他一样觊觎美色,实在是无趣又可笑,倒白白是浪费了兵权的这份倚仗。
宋雅闻言一惊,难道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她看了眼一副了然神色的人,装作不在意的端起茶杯,试探道:“皇兄说的是,只是手帕之交而已,少一个便少一个。”
“皇妹此言差矣,我看那个女人对手帕之交的心思可不止如此,若是本王没看错,我们的齐大将军应该是个好女色的,若是稍加利用,呵呵……。”
阴笑一声,宋应没有把话说明白,但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听得懂,毕竟他们几个一起长大,不管是齐越还是宋雅,哪怕是冷宫里的那位,他都不会看错,一群只顾卿卿我我、目光短浅的女人罢了。
“皇兄莫要胡说,若真是如此,那她和冷宫里的那位岂不是……。”
仿佛被吓了一跳,宋雅一脸震惊,心里却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觉得如此,只是这样一来,自己还要去与齐越周旋吗?难不成就看着冷宫里的那位坐享好事。
太子的意思,不用揣摩她也明白,只是当真要去争一争吗,争一个女人?心底不知怎地升起丝丝期待,宋雅面色怪异的低下头,作沉思状,久久无语。
“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无须担心,待皇兄帮你敲打一二,那齐越还不是任皇妹驱使,待到我他朝功成,这天下就是我们兄妹二人的了。”
太子飞快的在脑海里谋划一番,一将功成万骨枯,他要做千古一帝。待到大业成了,这个妹妹也留不得 ,违背伦常丢皇家的脸,不管是谁,他都不会姑息。
完全不顾面前的人是为自己牺牲,是自己的亲妹妹,短短一瞬间,他已经想了几种死法来处置宋雅。
“雅儿省得了,全听皇兄安排。”
次日,提着食盒进宫的齐越,刚到宫门口就被拦在了外面。
“卑职奉命行事,得罪。”宫门守卫一脸正色的拦下了人。
昨夜的事不难打听,一会功夫,齐越就了解了来龙去脉,她眉毛紧锁,心里充满了困惑,思来想去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前皇后遇刺,这个信息量过大,毕竟一个在冷宫里待了一辈子的废后,还能让谁忌惮,还能被谁记恨,可是前世似乎不曾听过这件事。隐隐的,齐越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不过既然长公主无碍,那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只是她该是很伤心吧,徒然的叹了口气,齐越转身去了兵营,一个人在军帐里食不知味的吃了早饭。
冷宫。
宋曦一身缟素,匍匐在地上泣不成声,没有人理会她失去母亲的悲伤,也没有人在意这个深居冷宫的长公主。
前皇后被刺身亡,刺客咬舌自尽,宋帝虽然震怒于有人敢在后宫行凶,但毕竟是没有放在心上的人,此刻又都死了,除了责令加强戒备,罚几个替罪羊,也只能不了了之。
宋帝看了眼地上的人,那是自己的长女,依稀记得自己是抱过这个孩子的,不知道是内疚还是什么,他思索着该给自己这个女儿找个好人家了,应该也算对得起她们母女了吧。
“四喜,留意一下,给长公主找个好姻缘。”
“奴才遵旨。”
留下这么两句话,离去的人再没有回一下头,冷宫里的人也都见惯了,毕竟这里的人来来走走的都麻木了,犯了错被厌弃了的人,人虽然去了,但女儿能有个归宿也算值了。
宋曦的身子抖了抖,也不知道是冷还是怕,她抬起头看了眼远处,一身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只留下个背影。那是她的父皇,可她从来都没有机会张口喊过一声,甚至连正脸都没有瞧过一眼。
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变昏暗,烛光摇曳着燃起,看着空空如也的寝宫,宋曦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与冰冷。
所有的东西都被人拿去烧了,只剩她藏起的一个玉镯,那是废后周南月视若珍宝的东西,昨夜母亲临死之际给了她。
一阵啜泣声响起,宋曦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想起昨夜的事,她将玉镯戴上自己的手腕,眼里的悔恨随着泪珠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