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重生之佞臣-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提醒我曾经放了一些什么人出去了。”
隔着一层顺滑的锦缎,卫初宴的手落在赵寂平坦的小腹上,略带怜惜地揉了揉。
赵寂被她挠的呵呵笑了声,笑容烂漫如三月的春花。
“那就不让他们封王了。这道疤,即便你忘了我也要给你记着的。”
“你心疼我啊?”
“我心疼自己捅自己的傻子作甚?”
卫初宴口是心非的,赵寂凑到她面前,追着她躲闪的目光研究片刻,略有些得意地宣布自己的发现:“你就是心疼!”
大庭广众之下便说这话,没见过这么不害臊的人!卫初宴微恼,正待说些什么,赵寂飞快地扫过四周,见没有其他人,快速在她脸上啄了一口。
卫初宴呼吸一滞,捂住了被亲过的脸颊,看那少女嘴边漾着酒窝甜甜笑着。
她的眼神一瞬间柔和了下来,只是说出的话,仍然带着小卫大人的“说教”:“在宫中也不知收敛一些。
“我看了的,没有人。况且有你在,谁能靠近我们而不被发现呢?”
卫初宴拿她没办法,为缓解脸上的燥热,生硬地将话题拉回去了:“我有办法让他们一个都走不成,只是手段难免偏一些,可能这件事后,朝堂之上还会有人弹劾我。”
“眼下那里还不是我的朝堂,你做的时候还是隐蔽一些的好,若是只能用偏门,我宁可不要你去做了。若是你前边阻止了他们封王,后边又被人弹劾,父皇发起怒来,我怕我保不住你。”
卫初宴有些意外。
她知道这事情要做好很难,这才特意过来同赵寂说一声,她以为,赵寂会像从前那样毫无保留地把权柄予她,令她放手去做。
赵寂见她蹙眉,歪头想了片刻,跟她解释道:“我也不是怕事,只是事情牵扯到你,我总要想一想的,你忘了么,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很多年前的事了,她求着卫初宴跟她回长安时,就说了会保护卫初宴的。虽然这些年来好像一直还要卫初宴保护,但是在她羽翼渐丰的现在,她是拾起了曾经的诺言的。
卫初宴只是觉得,雏鸟长大了。
这是赵寂第一次与她有了不同的意见,可以预想的是,此后还会不断有相似的场景上演,她和赵寂终究是两个人,在一些问题上,两人所作的取舍定是不一样的。
她开始渐渐思考起将权柄归还给赵寂的可能性来。
“这事我躲不开。事情一旦开始运作,即便我不出面,大家也都能想到是东宫在阻止,咱们这边必须要有一个推上明面的人,这个人的身份还不能太低,否则一看便知是替罪羊了。”
“都到要找替罪羊的地步了,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以为我会让你去做吗?”
“我不会有事的。”
赵寂不信:“既是不会有事,那便让别人去做啊。”
卫初宴抓住她的手,耐心地问她:“寂,陛下那身子,得知封王之事被搅黄之后,还能撑个几天?”
赵寂沉默不语。这事情她曾想过的,一旦封王失败,急火攻心之下,父皇能撑过三天都算厉害。
“我不孝。”
为人子女,父亲病重之时非但不能为其解忧,还要与之对阵、加剧其死亡,是以不孝。
“不是你不孝,是陛下不顾亲情在前。封王,封王!如此一来,对于其他几位殿下,他当然是一个难得的好父亲,可他有没有想过你呢?他在这时将人封王,为何不去想一想你即位后的艰难呢?”
赵寂也不是会为了这事而愧疚终身的人了,愧疚是有的,但是正如卫初宴所说,若是父皇肯安安静静地去了、留一个好的摊子给她,她又何苦在最后关头与父皇对着干呢?
“寂,你听我说,即便没有这事,陛下也只是早死几天和晚死几天的区别罢了。你想,他时日不多了,即便那些人将矛头对准了我,山陵崩后,你是新的王,有你在,我会有事吗?陛下在时,大臣自然会觉得封王一事也有道理,但是若是换了新帝,大臣们还敢对此置喙吗?到那时,我自然无罪。”
“可你本可以隐于幕后的。”
“不一样了。我总要立于人前的,若你即位之后,大家还当我是那个迂腐温和的小卫大人,接下来有许多事,就难做了。”
微风吹皱了一池湖水,正如赵寂此时被卫初宴搅乱的内心。
那女人安静站在她身旁,眼睛中似有深沉的海,蕴着无穷的智慧与希望:“他们得怕我。我想好好为你做事,那就得先让人怕我、敬我。而眼前就有一个机会。”
“等我做完这件事,他们会重新认识卫初宴这个人。”
赵寂被她眼里的神采迷了一瞬,随即摇了摇头:“我想让你做我的丞相,如同朱弃石大人那样。朝中当然也有人怕他,但是那是因敬生畏,他的手腕并不偏门、也不狠辣,也能很好地为我父皇做事。我希望你成为他那样受万人敬仰的能臣,而不是做一个因为手段狠辣而被人怕的能臣。”
“因为我的卫初宴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她值得拥有世人尊敬而喜爱的目光,而不是为了我,变作一个在暗地里要受人讥讽的人。”
卫初宴说了句“傻瓜”,轻轻拥她在怀里:“我不在乎那些。真的,我不在乎那些。还记得我的那个梦吗,光明和煦的手段我也曾经有过,但结果却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因为手段太柔和,我最终反被其所累。如今我早已想通了,只要最终所取的目标是光明而美好的,那么过程黑暗曲折一些,也并非不可取。”
卫初宴并未在安慰人,很早以前,从她重生回来起,在她还没遇上赵寂的时候,她就已经放弃了那些温和而柔软的手段,转向了一种更为方便有效却也暗含诡事的手段了。
“可是,有康庄大道你不去走吗?”
“那不是真的康庄大道,陛下召见我时,也暗示了我要做个纯臣。你知道纯臣是什么吗?纯臣就是帝王手里的一把刀。你觉得朱弃石大人的手段光明吗?但其实,他也一直是个纯臣。他是你父皇手中的刀,只是这把刀近些年渐渐地褪去了从前的血腥,人们便忘掉了从前,将他当做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者来尊敬了。”
“所以,敬畏或惧怕,都取决于我,看我想让他们感受到什么。”
赵寂被她说服了,卫初宴看见她眼里的同意,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 佞,唉,佞。
米凉要秃头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封
这年六月; 卷入“春蒐案”的几位殿下相继被放了出来。
拘禁在府中的七皇子得了自由; 但仍然沉寂着。先入狱、后来被罚回府邸“闭门思过”的大皇子赵敖还有些疑神疑鬼的; 即便禁令撤销; 也不出府门、不召幕僚,直到一直在狱中的赵宸也被放了出来,其他两位殿下才开始相信起事情真的过去了,渐渐地出现在了人前。
只是各自的圈子终究是越缩越小了; 从前与他们交好的好些已与他们划清了界限,即便还有自诩重情或是忠诚的,也翻不起什么水花,不过; 当封王的传言渐渐传开时; 几位殿下府前还是有了片刻的回暖的; 和一戴罪在身的皇子交好同和一未来的诸侯王交好,这其中的差别显而易见。
赵宸出狱这天,早早的就有属下候在大理寺牢狱外边了。她穿着半旧的袍服; 被人领着走出来; 看着明媚的夏日阳光出神。
真的出来了?
管事见了主子; 急忙迎上来; 将她往马车上引,赵宸扫了一眼停在一旁的镶金马车,因为瘦了许多而显得十分大的眼睛里重新点亮了神采。
一年了,她真的出来了。
“主子快上车吧,府中已备好吃食; 您这瘦的,真叫老奴难过。”
来接赵宸的是自小伺候着的奴才,她十五岁出宫开府,也将其一并带了出宫,做了府邸的管家,此时见到她,掉的那几滴眼泪倒是真情实意的。
赵宸上了马车,感受到坐垫的柔软,叹息一声,对骑马跟在马车旁的管家问道:“老大和老七呢,他们比我先放出来,近日可有异常?”
赵宸这一年里一直身在牢狱,一开口,却像是对外边的事情了解甚深的模样,对此管家也好像并不奇怪,随着她的发问,一一回答了她的问题,末了,忍不住劝说两句:“主子此次逃过大劫,正是该好好休养了,不要太劳心劳力才是。”
赵寂嗤笑一声,在车中闭目养神。
没想到啊,她曾经那么的痛恨过父皇对大皇兄的仁慈,如今她自己却也要靠父皇的这种仁慈来脱险。
“十一啊,你现在体会到了我曾经的不甘了吗?明明已是手下败将了,却又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你得知这一消息后,会不会脱掉那层假惺惺的面具,去恨一恨我们的父皇呢?”
低调而奢华的马车中,这位在狱中呆了一年有余的二殿下,露出了阴测测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狱,起先,得知父皇打算将她们封王之时,她感觉诧异,但转念一想,这不就是父皇的作风吗?
但可惜了,她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小小的封国。
“敬父皇,谢父皇的仁慈。”筵席之上,赵宸举杯面向皇宫,恭敬行了一礼。
看着在她之后纷纷举杯谢恩的心腹们,她在心中默然想到,谢父皇,给了我第二次的机会。
不知是巧合还是上苍示警,殿下们放出来后不久,夏季的暴雨,便一场又一场地落下来了,连着十几日,街上处处湿滑,到处弥漫着水汽。
主管鬼神祭祀的太常为此上了几回书,大意是说:国无法不行,老天爷已然发出了警告,希望陛下赏罚分明。
也即暗示:不可如此轻易地放过几位殿下。
听说陛下看了折子后,将寝宫的贵重珍玩砸了个七七八八,随后传召了几位重臣入宫,责怪他们办事太过冒进,封王的事情还未下来,就将几位殿下放了出来,如今正撞上连日暴雨,正巧给那帮看星星的落了口实。
几位重臣私底下对视几眼,皆在老伙计眼中看到了无奈。
起先他们的确也没打算这么早释放几位殿下,但陛下既已让他们去做这件事,一旦开始运作,便不免走漏风声,其中有些心急救主的皇子党、又或是急于在旧主面前立功的官员便像打了鸡血一般,数次上书,请求释放“迟迟未找到证据定罪”的几位殿下。这些落在了三公眼中,若是他们没有为几位殿下封王的意思也便罢了,既已有了,总得找法子先放几位殿下出来的,因此他们便顺水推舟地应了。
一切都在掌控之内,只是老天爷忽然下起了雨,给了点小小的话柄,倒也不是很重要。
陛下也只是心情烦闷,才来与他们出气,骂上一两句便好了。
被召进宫中的几人老神在在的,却不知宫外有一人比他们还沉稳。
青红茶楼,卫初宴约了小酒鬼侯永喝茶。
“我的卫大统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好酒,这茶再如何名贵,进了我这俗人的肚子,也只有解渴一个作用罢了。”
“喝茶静心,你近来浮躁了些,喝点茶对你不是坏事。”
卫初宴当没看见他眼里写的那两个“酒”字,将他推到自己面前的茶杯又推了回去。她知侯永喜欢喝酒,可惜。。。。。。。她近来被醋坛下了死命令,不得进出青楼、不得与人饮酒作乐,只能委屈这小弟了。
说起最近,侯永眼底升腾起一些兴奋。
“不是在为姐你做事吗?姐你这计划真绝了,三公恐怕都没想到,让那几位殿下放出来的,不是他们各自的拥护者,而是他们的头号仇人!”
“小声点,方才才要你静心。”卫初宴听觉太过灵敏,给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吵的头疼,侯永嘿嘿一笑,常年给酒液熏红的脸上,有着与酒鬼的迟滞不符的机灵。
卫初宴淡淡道:“欲要他毁灭,先叫他得意。”
侯永深以为然:“不放他们出来,恐怕在外无论如何阻止,都会被那帮老家伙挡回去。但是,一旦他们开始走动,能犯的错误便多了”,他拿起冷掉的茶大饮一口:“等他们再犯一次大错,我看老家伙们还有什么理由去给他们封王!”
有卫初宴引荐,侯永已是赵寂一系的了,但并非是嫡系,他很清楚,新皇登基之前,这是表忠心的最好时机了,他定会抓住这次机会。
“大错岂是那么好犯的?交待你们的事情,可有好好去做?”
“卫姐放心,他们不犯错,我们‘帮’一把就是了。只是这事情一旦做了,一件还好,两三件一起,恐怕瞎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卫姐不怕惹祸上身?”
卫初宴一笑,侯永觉得眼前仿佛盛开了一株莲花:“知道是一回事,有没有证据是两回事,明面上犯错的是他们,铁证如山,这就够了。”
“你尽管去做罢。你能做到,那么答应你的事我也能做到。”
听她承诺,侯永的眼神坚定起来:“那我便去了。对了卫姐,你如何能算到这些天有雨的?”
旁人只当是巧合,也许知道他们计划的人也可能只将这些天的雨当做巧合,但是侯永不会,因为他从来不会低估卫初宴的能力。
卫初宴怜悯地看他一眼:“你该不会以为只有太常手下的太史令会看天色吧?”
侯永一惊:“啊?”
“你可知道,田间随意找个老农,问他明日天气,他都能说个大概。”
侯永挠挠头,又听卫初宴道:“只不过我找的人比寻常老农厉害一些,能料的久一些罢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侯永清楚,若是真有这样的大才,去当个太史令绰绰有余,这样的人放着高官显爵不入仕,定然是很难找到和请动的,而卫初宴却能从其那里得到想知道的消息,他佩服的紧。
卫初宴不知他心思又绕了几个弯,又问他:“先前给你的人选,你挑选的如何了?敢不敢去做?”
侯永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其余人都没问题,只是这五殿下。。。。。。”
卫初宴淡淡道:“有她的分量的,做的坏事不及她多,有她做的坏事多的,没有她那样的地位。我知你不太喜欢牺牲无辜者,她是我为你选的,若你觉得害怕,那么我这里自然还有其他的人选可供做局。”
她的话语触动了侯永,令侯永坚定地摇了摇头:“那便就她吧。这位殿下荒淫无度,收上的亡魂比之大皇子犹有过之,如今能够为大齐的未来做一番贡献,也算赎罪了。”
卫初宴拍了拍他的肩,察觉到其中的肯定,他激动的颤抖起来。
“还有一事,时间太短了,赵宸又是个疑心重的,她那里用不了阴谋,只能用阳谋。或者说,不用计谋。你们管好老大和老七那里便好。”
“那二皇女那里?”
“我去便好。”卫初宴想起先前赵宸看她的那□□眼神,心中有些嫌恶,但她也知道,这恐怕就是机会。
“您是说?”
“我是布局者,也是局中人。”
暴雨仍然在下,载着赵寂的这辆马车,车轮渐渐地碾动起来了,同一时间,杨帧出现在了七皇子府外。
另一头,跟在卫初宴身边很多年的忠仆周禄出现在了大皇子府附近的街道上,那身影极低调,慢慢地走过去了,像是一个普通的行人一般。
车轮,碾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搞定。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封(下)
“再喝一杯吧; 七爷; 兄弟们可都盼你出来盼了很久了; 今日终于见到你自由了; 当浮一大白!”
“说的是,今日大喜,且再饮一杯!”
酒桌喧闹,大齐从来不禁止贵族私下饮宴; 饶是如此,禁令解除后,七皇子赵捷也还低调了好一阵子,此次是应杨国公家小世子并一干小勋贵的邀请; 才过来青楼一聚; 众人兴致都不低; 赵捷也算是终于又找回了众星捧月的感觉,接连接到了几家的橄榄枝,这位即将封王的年轻皇子高兴之下; 多喝了几杯; 渐渐地; 有些不清醒了。
“来!再来!”
同一时间; 一个清雅如仙的身影低调地出现在了长安的这条著名花街上,她穿一青灰直裾,立在街头左右望了望,肩头还未给雨打湿,便和其他急于得到某种慰藉的人一般; 拐进了一间规模中等的青楼。另一边,靠街的某间青楼上,坐在栏杆后听着打理各产业的管事们同自己汇报这一年来的赢利与亏损的赵宸,望着那道一闪而逝的青灰色身影,挑起了被修的柔润的眉。
她的手指敲击着栏杆,忽然问了句:“卫初宴是否也满了十五了?”
管事们想了想,才明白主子所说是何人,有一两个知道的,恭敬回答了:“回主子,卫初宴应当是成年了,如今还升职了,统领着北军,手上权柄不小呢。”
“她升职之事,我是知道的。”赵宸喝了一口酒,眼底隐有火焰:“她经常来这边吗?可有来‘照顾’过本殿的生意?”
赵宸在宫外产业不少,其中有两间青楼就坐落在这条花街上,也算是著名的,因此她有此一问。
这次管事倒流畅了些:“记忆中是常来的。听说她未娶亲,家中也无侍妾,可不就总得往咱们这条街跑了吗?不过这卫统领冷情冷性的,没什么固定的口味,来咱们这边的那几次,我们也想过用花魁娘子套牢她,但她察觉出来后,反倒渐渐来的少了。主子您若想要以此入手,恐怕有些棘手。”
赵宸笑道:“我还当她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没成想也落了凡俗了”,随即又冷哼一声:“谁说我要套牢她了?这人已是我那妹妹的忠犬了,想要她背主,可比杀了她要难!”
“那主子的意思是?”
赵宸舔一舔唇,露出了一个嗜血的表情:“那就杀了她好了。”
“这卫初宴毕竟是当朝大员,又是十一殿下的心腹,若是死在咱们手里,恐怕不好处理啊。”
“谁说死在咱们手里?当朝大员夜宿青楼,被枕边恋她若狂的伶人一刀割断了脖子,岂不有趣?你们去,摸到她去的那家楼子在她的吃食里动些手脚,记住,我要活的,不要死的。”
这些都是她的心腹,听闻主子要杀人,即便杀的是如今炙手可热的北军统领,他们也没有太多的犹豫,当赵宸吩咐了之后,便立刻有好手带着药物偷偷地摸过去了。
手下走后不久,赵宸听完汇报,换了身黑衣,跟着前来引路的暗卫往卫初宴的所在去了。
一刻钟之后,正与某位肤白貌美的“伶人”喝茶谈心的小卫大人,忽然地和那伶人一起,晕倒在了房中,再过了片刻,有人披着一身风雨,自打开的后窗爬了进来,随意踢开了伶人,而将卫初宴扔到了床上。。。。。。
数杯烈酒、一壶热茶,大齐有一件书于史书的丑闻,就在不断入喉的酒液与茶水中被酝酿出来了。
这一年是景翰二十三年,初夏,天上下着暴雨。
史称“雨夜之变”。
变乱发生的这个夜晚,无论是在喝的烂醉如泥的七殿下眼中,还是自以为运筹帷幄的二皇女眼中,除了那烦人的暴雨,其他一切都算得上平静,赵捷是喝醉之后便在杨帧等人的打点下歇下了,这帮子仍有精力的年轻人也各自地找了姑娘小倌,在同一间青楼夜宿了。相似的场景每日都在青楼发生着,但数十年后,回想起这一夜,这些或是主动、或是被蒙地参与进这件事的人们,想起这天夜里的两件事,仍然会不自觉地感到颤栗。
那位大人,那位之后在朝中揽权数十年的大人,就是在这个夜晚,第一次地露出了她的利爪。
二皇女、七皇子。。。。。。那利爪撕裂了一切不稳定的因子,为一个即将到来的盛世奠定了稳定的根基。
而这天夜里,时间的齿轮还在缓慢而有序的转动着。
被卫初宴选中的青楼中,赵宸立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那个绝色女子,眼中有些痴迷,但更多的,却是即将拥有以及毁灭这美丽的兴奋了。
是她的,她要利用殆尽,不是她的,她宁可碾碎它,也不能让对手得到。
“你长的真好看,是我很喜欢的那种相貌,可惜你站错了队伍。哦不,旁人看来,你的选择才是正确的吧?只是不知道,等你到了地下,是否也还会这样想?”
她的手触到卫初宴柔滑的脸颊,在那上面抚摸着:“不要觉得自己死的冤枉。在牢中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春蒐的整件事情都不单纯,所以,你也不见得单纯。”她眼中露出憎恨,却又慢慢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袍来。
“无论如何,你是赵寂的一大助力,死了你,你说赵寂会不会很痛苦?这只是开始罢了。。。。。。哦,对了,本来我不想这么早便对你下手的,但谁叫你今日撞到了我手里了呢?”
她说了很多,牢中生活孤寂,没人同她说话,出来以后,她倒是比以前要话痨一些。只是猎物还在昏迷,没人回答她。
依然是她的独角戏。
不过很快就不是了。当赵宸将衣衫脱掉大半,转而去拉卫初宴的衣带时,一只略有些冰冷的手按在了她的手上,一直闭着眼的那女人睁开了眼睛。
“你没昏迷?”
带着点惊惧的话从赵宸嘴里吐出来,同时她一个反擒拿手,挣开了卫初宴的钳制,两人短时间内过了数招,有些轻松地,卫初宴将赵宸压在了床边,一个手刀砍下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