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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重生之佞臣-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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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晚了,补个小剧场:
卫初宴(嫌弃):我不吃,不好吃,我回去吃寂的
赵寂(笑):你要吃我的什么?
卫初宴:。。。。。。
明天就回家乡了,感觉真的很奇怪。同学是一个个回家了,学校本地的朋友、或是读研的朋友也都一一地告别过了,对于回家我很期待,但是又有些失落。
这就毕业了?是啊,这就毕业了。
你凉以后是社会凉,不是学生凉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是她
宁府中的这出闹剧一直唱到黄昏; 除去留在军营看守的; 卫初宴一共带去了三百六十八人; 个个都吃的重新系了腰带。临了; 她还带走了可供一百人饱餐的吃食,让宁府彻彻底底地成为了笑柄。
可以预见,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长安城中; 上到高官、下到黎民百姓,都不缺谈资了。
从宁潇潇硬挤出来的笑声中离开,天色已经暗了,只挂了一条倔强的绯红晚霞; 很是美丽。卫初宴让那些士兵带着食物回营去了; 自己则去了一趟大理寺。
骑着马儿慢悠悠地晃在最后的一抹霞光下; 她有些不着边际地想到,回长安这些天,似乎还未在自己府上睡过。起先是眼睛还未好; 后来她好了之后要出宫; 那人又缠她缠得紧; 她便答应夜晚偷偷去皇宫陪她。有了第一次; 她已然看到了接下来的许多次,这样想着,她忽然地笑了下。
这笑容与先前在宁府中不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她却并未意识到自己笑了。街边还有些晚收摊的小贩; 也有携手亲亲热热地走进酒馆的朋友,这些人有不经意间扫到这位大人的笑容的,待到去喝酒吃肉时,好像酒肉都更香了一些。
去了大理寺和已经在那里任职的侯永细细说了些话,天终于完全地暗了下来,这般的黑,宫中四处却应当开始掌起了灯,卫初宴想到甘露殿前总挂着的那一长串如同河流的灯笼,神情更见柔软。
她哪是想到了那些灯笼哟?
又在外边忙碌了一个时辰,夜色愈发沉凝起来,卫初宴回府洗去了一身的尘土与血气,还是选了身容易融入黑夜中的衣服,就着半两月色,悄悄地又潜进了皇宫。
她推开窗户时,赵寂正坐在窗边写字,看样子是重要事,她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张,听到这边的轻微动静,她目光锐利地望过来,看到是卫初宴时,眼神立时变得柔和,目光就一直在卫初宴身上,不曾挪开。
卫初宴给她看的习惯了,也不再去纠正她这猫儿一般盯人的毛病,见赵寂指了指门边,想是能从那里进去,她也就免去了爬墙的“不雅”,往虚掩着的殿门进去了,一进去,腰肢便给人抱住了,那妖精扑进了她怀里,她接住了妖精。
就像是,接住了一团轻软的棉花,又像是,接住了什么沉甸甸的宝玉。
“我还以为你今日又要晚到呢。”
赵寂将人拖进殿里,顺带把殿门带上了,门一关,卫初宴便有种完全到了赵寂的世界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常有的,因赵寂便是这样的人,对于卫初宴,她总是很大方热情的。
“听说我们陛下今日在朝堂上打瞌睡了,我怎敢再晚到?若是再晚一些,恐你又痴等。”
虽然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但卫初宴此时还未“复职”,她还不需要去上早朝,在朝中虽然有些眼线,但那些人哪里敢直视圣颜?她说这话,完全是诈赵寂的。
赵寂在晨间的确困了一会儿,但她也并非好骗的,自是不肯承认,缠着卫初宴逼她改口,等到自己满意了,又勾着卫初宴的脖颈笑了起来:“你还说我,我今日倒也听说了一件关于你的趣事,你知不知道是什么?”
卫初宴还未开口,赵寂已说了出来:“我听说呀,我们卫大人今日可威风了,带着一帮子小兵去某个官员家中打牙祭,人家家中那酒席真是如流水般一席一席地上,也不知道是否给你一顿便吃穷了去。”
宫中生活无聊,作为一个不怎么喜欢看伶人跳舞唱戏、也不怎么听旁人唱曲的帝王,遇上一件趣事不容易,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了笑声。
这二人,一人说“我们陛下”、一人说“我们卫大人”,本是十分亲密的关系,偏生要这般拿着腔说话,来来往往的,却又别有一番情意在其中。
卫初宴不意外她会知道,闻言只是淡淡说了句:“她家的东西也不怎么好吃,和宫中的差远了,我去吃,也算给足了她的面子,至于吃穷不吃穷,这点程度还不至于。”
赵寂显然也是知道的,但她还是觉得一怒之下带人去人家家中吃酒的卫初宴很可爱,真可爱!她在卫初宴脸上亲了好几口,等到女人恼的要把她从怀里推开了,才正正经经地坐在人家膝上,端起了帝王的架子与她分析这事:“的确是吃不穷的。我叫人去查了查她,这人在短短一年内竟大手笔地置办了五所宅院,此外还有良田数百顷,乡下庄子若干,所贪之巨,可见一斑。”
说起政事,她的确是威严一些的。
“若非你今日做了这件事,我还不会将目光落到这么一个小小的校尉上。都说小官巨贪,直到今日,我才明白了这词的含义。”
赵寂这话说的,有些少年老成的气息。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北军校尉,只是掌了一年的实权,便能膨胀出这么大的一份家产,若非她亲眼看到了官员递上来的折子、看到上边一条条一桩桩地仔细列了出来,她还是很难相信的。
方才她便是在处理这事,不过卫初宴既已到了,也许不用她处理也说不定了。
“我今日去看了,北军问题很多,光她一人,定然做不到如此,她的背后我也查了,先前赌场的人说是太尉,我本来不信会这么轻巧,但我查探得到的结果也的确是这样。”
卫初宴知道三公都各自有些经营,但她前世并未在北军任过职,严格论起,她其实是纯粹的文官,除了最后各方矛盾都汇于她身上那会儿,她与军队完全扯不上关系,因此对于太尉此人也不是很了解,也不懂他既然手握了大齐一半的兵权,为何还容不下一个北军。
“是太尉啊?”
“恐怕是的。宁潇潇和太尉府有姻亲关系,她有个妹妹许给了太尉的公子做妾,关系虽淡,但的确说的上些话。她在北军的突然势起也是靠的这层关系,而更远一些,我查到,先前我被平调出北军的那位副手,也是被太尉的人调走的。”
事情牵扯到太尉,卫初宴是小心了又小心,太尉也不是没有仇家的,这等事情,最忌讳的便是给人做了刀子使。
当年她向贵妃献策以连环计拉下那几位殿下,不正是做了个隐于幕后的渔翁吗?
“嗯,我知你向来谨慎。北军这事他们做的漏洞百出,实在不像是太尉的手笔,我先前也怀疑过,不过派出去的人还未给我确切的消息。但是现在既然你已经有了结果,那么我也有个猜测。”赵寂同卫初宴说道:“太尉掌权太久,恐怕平日里也嚣张惯了,北军在你做统领之前,是他的门生在经营,因此你走后,他想收权,恐怕是觉得那是关起门来理自家事,也就没有那么小心。”
赵寂是十分相信卫初宴的能力的,既然卫初宴说恐怕是太尉,那便差不离了,她烦心起来。
如同卫初宴之前所想的,这件事既然牵扯到了太尉府,就不是那么简单能了结的了。她抓着卫初宴的手指把玩着,思索了许久,忽然撇开嘴角,冷笑了一下。
卫初宴看的一怔。
赵寂已然长大了,眉眼依稀是前世她们最初见面的模样了,她先前从瞎眼的状态中恢复,看到赵寂的第一眼便很受冲击,好不容易才平息了下来,如今赵寂一冷笑,眉眼、神态俱与前世那人如出一辙,她的心中便是一痛。
有时候她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赵寂就是赵寂,明明她也很确定她是爱着赵寂的,但是每次想到前世的赵寂,她又会感到痛。
可是她们两就是一个人啊。
卫初宴从未对此有过怀疑,可是为什么还是会痛呢?是因为,这一世已经改变了那么多的东西,所以她也见不到前世那个一手把她拽入爱情、又不小心丢失了她的那个人吗?
她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是没有意义的,若是她继续想到最后,恐怕自己就会疯掉了。
到底她所爱的,是前世的那个赵寂,还是今生的这个赵寂呢?
她爱今生的这个赵寂,是否又真是对上一世的弥补呢?
“卫初宴,卫初宴?”
眼中蓄起黑沉沉的雾气,卫初宴不知道她的发愣看起来有多么的脆弱与缥缈,仿佛下一刻便要爆发、或是消失不见一般。这将赵寂吓到了,赵寂掐着她的脸蛋,试图把她从沉思中拉出来。
“你怎么了?方才叫你你也不应,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丢了魂似的。”
眼见卫初宴的眼神重新有了焦距,赵寂松了口气,重新依偎在她怀里。
卫初宴忽然将她抱紧了,赵寂不知道卫初宴为何忽然这样,但她是喜欢卫初宴这样对她的,卫初宴抱的越紧,她心中越踏实,因此也就乖乖地给她抱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哇!关于重生了后所遇上的爱人还是不是她的那个爱人,这是个哲学问题啊!怎么说的清哟。
关于阿宴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来想这个问题,因为她是个古人啊,又信鬼神,当然会觉得两世遇上的赵寂是同一个人,她从来是这么想的啊,只是她现在受到赵寂长大的冲击,才忽然开始思考,到底她是不是不经意间失去了那个前世的挚爱呢?
至于到底是不是,这真的是个很哲学的问题啊!米粮在此不做讨论。
咳,怪我们女王寂太好(喂!)所以你们很多人心疼她,嗷嗷叫着要她好,可是如果奶寂不好了,你们以为你们不会心疼吗,哼到时候嗷嗷叫着要奶寂幸福的又是你们啦。
这真的很哲学,真叫人头大,我记得前面有一章,我说都会幸福的,那时候我是有章程了的。
所以,继续看下去吧。
第一百四十七章 节制
天气热起来了; 帝寝宫的四角; 几个青铜冰鉴四四方方地立着; 正不断地冒着白烟。卫初宴的心情已平复下来了; 她放开了赵寂,赵寂反而觉得有些空落,靠回龙椅上,神色十分疏懒。
“前后只两年的功夫; 北军便成了这般模样,那些人,我亦不知该说是聪明还是愚蠢了。”
被赵寂抓着手指玩,冷不丁听她叹了一声; 卫初宴想了想; 忽然笑道:“你还说让我放心去南疆; 可我回来以后,连自己的老巢都被占了。”
她的话里有些微的埋怨,赵寂闻言看她一眼; 把她拉上龙椅; 卫初宴不肯沾那东西:“这位置我坐不得。”
赵寂却不管不顾地把她按下去:“你又如何坐不得了?你连龙床都躺过了、连帝王都压了; 如今还来计较这些; 不觉太迟了吗?”说着,赵寂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了卫初宴腿上。
卫初宴在闺中事上向来脸皮薄,哪里说得过她?她坐在这九五之尊的椅子上,虽然椅子很宽很大、坐垫也是力求令帝王舒服的; 但她仍然觉得不舒服。
说到底,她是臣,便说句“自甘堕落”的话吧,后妃也是能上龙床的,可是可有见过他们哪个敢碰一碰这帝王的权力象征吗?
“这件事,是我的疏忽。”
卫初宴的思维还放在身下这把雕工精巧绝伦的椅子上,赵寂却又开口了,卫初宴一时没反应过来,被赵寂扯了一下,她这才应了一声,赵寂又道:“先前他们不许我亲政,因此对于那些事情我还插不上手,虽然有心为你看好北军,但是像是你副手那样的正常调职,我实则也伸不过手去。当然,也不是说我开口他们还敢忽视,只是我当时有自己的盘算,北军的确很重要,但是它对于我来说,便只是一块肉,虽然割下来很疼,但若能用它套个狼,实是很值得的。”
“你原先便想到今日了吗?”
“倒也不是,我只是先把肉丢出去,左右不会有太大的损失。若是我想错了,他们不想啃这块肉,那等你回来,北军还好好的。若是我并未想错,那副手的调走的确是他们的阴谋,那便让他们将那肉咬到嘴里,抓他一个现行。”赵寂先前虽然没有实权,但是朝中大小事务也是要给她过目的,她要看的事情太多了,北军也只是其中小小一部分,若是她还得亲力亲为地帮卫初宴守着北军,一来容易招致朝臣劝谏,二来,不如将计就计来的收益大。
赵寂说的轻巧,卫初宴推算了下时间,却觉有些唏嘘。赵寂是两年前做下这个决定的,当时她甚至没确定这里边是否有阴谋,就已经顺手将北军推了出去,不得不说,她才是天生该吃这一口官家饭的,小小年纪用起手段来便已如此纯熟了。
她不由低下头去看赵寂,年轻的帝王已经取下了冠冕,只是留下了里边束发的玉冠,打扮的像个男孩子,但她生的好看,眼儿轻荡、长相明妍,十足的女气,不会有人将她错认为公子。
反倒是卫初宴,她本来也长得很是秀美,但是因她不爱笑,看起来便冷硬许多,有时候穿着官袍束着发,严肃又规整,打眼看去,雌雄莫辩的模样。
但她平日里,是喜欢戴簪子的、也喜欢将头发梳成好看的女子发式,所以反倒是将头发简单束起的时候少,可赵寂便不一样了。许多年前,她们在榆林相见时赵寂还很小,就常常把头发拿玉环束着,有时也换成金环,没那许多麻烦。后来赵寂长大了,不到十五也不必加冠,她就只在重要场合多让侍女摆弄一番,私下里还是很随意的,有时卫初宴去宫中,她让人拿发带将她那一头长发扎起来,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卫初宴了。
只是后来,赵寂加冠后,她也就不那么随意了。等到后来她即位了,散发的次数便一个手指都能数的清,帝王是要戴冠冕的,那种冠须得将头发好生束起才好戴,因此赵寂还有过抱怨——她也是偏爱女子的发式的,但是那样束发其实偏向男子。
这是自前朝沿袭的制度了,从前还没有分化的说法,做皇帝的一般是男子,自然缺乏女性帝王的制式,等到传到齐朝,虽然说是男女皆可为帝,但是齐朝在赵寂之前的的几代帝王也都是男子,自然也就忽略了这方面的事情,这导致了赵寂登基时,内务司那边很是忙乱了一阵子,到了最后,勉勉强强将一些用具置换成女子制式,但像是上朝的冕服以及其他,除了在细节处做了改动,也还是沿袭之前。
好在帝王本就该是威严的,那些女子柔美用不上,赵寂便也没如何要求。她年纪轻,平日里在朝堂上得要时时端着个架子、做出威严冷淡的模样,如此才不至于叫大臣们看轻了去。那时候她母后又离开了长安,自己撑起天家的威仪来,便更是辛苦。即便到了现在,她在上朝之时仍是很认真的,卫初宴笑她瞌睡,她先前的确困,可是她不能有半点的松懈,所以这只会是一句玩笑话。
“你看着我做什么?先前不准我看你,你反倒看起我来了。”
赵寂没被她这般盯过,心中虽喜欢到恨不得卫初宴的眼中只有她自己才好,但是卫初宴看的久了,赵寂担心自己陷进那双温柔深邃的眸子里。
她今日想早睡的。
“你好看,才看你的。”
卫初宴想到她每日不间断地写给自己的情话,“笨拙”地学了一句。她说完,赵寂还没反应,她自己便先脸红了,又一本正经道:“我方才说的,你莫要当真,我不是那般轻佻的人。”
赵寂憋着笑:“那你是说你说的假话了,原来在你眼里我不好看吗?”
卫初宴立刻摇头,墨染的发丝凉凉地拂过赵寂的额头,她伸手揪住了,缠在手指上玩:“那你说,我好看不好看?你喜欢不喜欢?”
卫初宴被她揪着发丝,被迫随着发丝的缠绕而深深地低头,直到两人的唇瓣要凑在一起了,赵寂才收住了手,笑吟吟地看着她,眼中像是有星星:“你说呀,不准装没听到。”
卫初宴快速地说了一句“好看”,又立刻加了一句“喜欢”,赵寂满意了,双手插进她的发里,将她往下边按,一按,两人便亲在了一起。
卫初宴昨夜没吃饱,今日也禁不住赵寂的勾缠,渐渐地,赵寂坐了起来,反倒将她压在了龙椅上,这椅子不小,但是要躺下也不容易,卫初宴的脑袋枕在坚硬的金制扶手上,却因那个吻太过甜蜜的关系而未感到干点不适,赵寂压着她,她扶着赵寂的腰,心一下子跳得很快。
“不,不行。”
怀里抱着个这么诱人的妖精,卫初宴不太受得住,此时是她受不了,但是若是过一阵子,便是赵寂受不住了,想到这里,她硬生生停下了:“你今晨、今晨又说累,不行,今日不行。”
赵寂被她劝回了一些理智,有些委屈地趴在她怀里:“都怪你!怪你不知节制!”
卫初宴好脾气地笑:“嗯对,都怪我。你今日好好睡觉,明日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呢。”她说着,想要把赵寂推开一些,这样的距离太危险了。
赵寂闻到她的信息素,又是一阵冲动,不肯从她怀里离开,但是也知道继续下去的后果,只能把脑袋转过去,不去看那张极能迷惑人心的容颜:“北,北军那里,你能找到重要一些的证据吗?但靠那个宁,宁什么来着?”
“宁渺渺。”
“对,单靠那个宁渺渺与太尉府之间那淡而又淡的姻亲关系,哪里能定太尉的罪?赌场那边有抓到什么重要人物吗?或是有什么有价值的证据吗?”
她一连串地问下来,情绪渐渐平复了,只是精神上却还是渴望。她是未被标记的坤阴君,如今未到发情期,这样的渴望她还能忍得住,但是等到到了发情期,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求着卫初宴将她标记了。
卫初宴显然也很难受,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到语言:“赌场那边倒是抓了很多人,但是他们重不重要此刻还看不出来,我将人交给侯永了,他如今在大理寺摸的上刑狱,在这方面有些手段。”
“侯永?便是先前在给赵宸她们定案时起了作用的那个侯永吗?”
“是他,另外还有一些小勋贵,那次之后你不是还将人家派到大理寺去了吗,他现在在那里混得不错,他适合那里。”
赵寂若有所思道:“你真觉得他不错吗?若是这样,倒还省了我一些事情。你知道杨瑞华吗?”
卫初宴在脑海中寻找了一番,道:“是大理寺左放大人的弟子啊,自是记得的,他怎么了?”
“这人如今是大理寺少卿了,可我看他似乎没有做少卿的能力,遑论做正卿了。因此我想物色个新人选,巧了,侯永恰好被你提起,那便看看他行不行吧!”赵寂笑了一声。
卫初宴没有反对。侯永这人,前世便是大理寺少卿,自然是能胜任的,且侯永惯爱抓些贪官污吏,前世做了好些大案,如今让他做回前世的官职,倒也很不错。
“好了,这人便先观察一阵,他若是能从赌场那些人身上得到一些什么重要东西或是消息,便最好了。”
赵寂做了决定,又摇了摇头:“可惜,即便让太尉将这次的罪名坐实,也动不了他的根基。这件事情,还是太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嗨大家我回来啦。
恢复日更,每天晚上八点见。昨天欠了一章,今天好累啊明天补上!
第一百四十八章 爱河
“你近日不是收回来一些权力吗?可见三公并非想要一直架着你的; 太尉这边; 若是能温和一些地过渡; 实则也很不错。”
三公皆是国之肱骨; 这三人里,御史大夫清廉持正,实际是最忠心于帝王家的,左相则坚毅博学; 他是先帝的臂膀,也是寒门学子的典范,代表的便是原先较弱的寒门一派。先帝将他扶持,不计较他曾做过奴隶; 一手将他拔高到一国丞相的位置; 这其中固然有他的才华秉性都是上上的缘故; 但另一方面,先帝是借他来平衡勋贵势力。大齐以武力开国,那些开国重臣积蓄几代; 到了如今; 已成为了不可小觑的一股力量; 文帝是聪明的; 他不愿意将大齐的未来完全托付给世家,也不愿意自己受人掣肘,这才扶植了寒门。
至于太尉,他比御史大夫和左相都自我一些,他的手中撰着军权、眼光则放在朝堂; 是军也想要、政也想要,若是先帝去时朝中没有其他二位能够牵制住他的重臣,由他一人或是联合其他几位不怎么厉害的大臣辅佐少帝,那么假以时日,他是会将朝堂权力一手揽入的,但是既然有御史大夫及左相在,他是做不到这些的,因此卫初宴并不排斥用比较温和的手段去解决问题。
她非嗜杀之人,若是太尉是被弹劾下位的,难免牵扯到数百人乃至数千人,如今的大齐,帝王新立只两年,东、南处有诸侯王蠢蠢欲动,西北又有匈奴虎视眈眈,大齐的内部不能承受这么大的动荡。
赵寂实是赞成的:“我与三公并无仇怨,细说起来,他们原先便于社稷有大功劳,如今又辅佐了我几年,先不论他们有没有私心,你不在的时候,大齐除了年年都会出的那些腌臜事之外,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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