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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重生之佞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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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单看容色,卫小姐实是上上之品,我正好未曾婚配,不若便考虑一下我吧?那小手,那脸蛋,啧,真能娶回家,虽然她不是坤阴君我也会好好疼她的!”
这话一出,许多人都笑了起来,其中有几名女性乾阳君,却渐渐冷了脸色。
实是这话语里对女人的轻贱之色太过露骨了。
“王轩,你在自己家纨绔也便罢了,非要出来丢人现眼吗?书院斯文之地,你在此淫言秽语的,是要污了圣人的耳朵吗!”
“钱家二姐,你别生气啊,难道你也看上了卫初宴,想要来分一杯羹吗?好说好说,等我——嘿嘿!”
被钱家小姐呵斥的这王轩本就是个顽劣的,虽然还未满十五,没有标记人的能力,但是平日里斗鸡走狗、欺男霸女之事却没少做。他家叔叔是九卿之一的大行令,主管本朝对外族的交往事宜,手中权柄大,连带的令家中这些小辈也嚣张起来,这王轩只是他一个外甥,在榆林却也少有人敢惹。
因此对于这斥责,他也只觉不痛不痒。
赵寂给这些人气得小脸通红,平日里哪有人敢在她耳边说这些呢?乍然一听,她只觉恶心,一声“放肆”便脱口而出,却只震慑了众人一瞬,他们是不知道赵寂身份的,单单是被她从气势上压住了而已,等到回过神来,便是一阵大笑。
“万情儿啊万情儿,是,你是万郡守的表亲,在这榆林,郡守大人最大,你的确也有狂妄的资本。但我等也不是吃素的,你这声‘放肆’,是想说给谁听啊?你去问问你三姐,问问万清鸢,问她会不会同我们这样说话?”
“黄毛丫头,不知天高地厚!”
这边吵嚷正盛,有几人说到兴头,自以为抓住了把柄,手舞足蹈的,如同鸭子一般可笑。那头卫初宴自外边回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一愣。
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理清了事情的大致脉络,初宴心中有些无奈。
主要还是感到意外。
即便放在前世,她也没遇上过这样的场景,那时她虽身怀旧疾、在外人眼里只是个最下等的乾阳君,但终究是分化了,却没想到,原来在这些人眼里,不能分化竟是这样值得人轻蔑的。
与其说是轻蔑,不如说是他们只能从这方面打压卫初宴了,这一点,卫初宴实是清楚的。她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身份暴露得这样快,更没想到,只是出去一会儿,赵寂便和这些人吵起来了。赵寂是王族,宫中小殿下们即便有口角,多半也是斯文的,哪里听见过民间嚷骂呢?果然,怕是被气狠了,殿下看起来就像要咬人的小豹子,已然被激怒了。
卫初宴忍不住摸了摸昨日被咬的地方,那里,还有个小齿痕。
想到前世听赵寂说的一些皇家秘事,似乎宫中的小殿下们有时是真的会打架的,今上,咳,今上儿时也是这样过来的,似乎还觉得皇儿们打一打不是坏事。
因此,赵寂是真的会打人的,但她刚分化不久,之前踢折了王申的腿还吓到了,此刻也在犹豫,她真的自己拿不准力道,怕打死人。
屋中混乱,但赵寂对整个局势的观察还是在的,当门口突然多出一人,她便敏感地看了过去。见到是卫初宴,见她淡然站在门前、轻抚着虎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顿时小嘴一抿,不去看她,转而开始巡视屋中,打算找那个满嘴脏话的人打一顿出气。
她的目光落到王轩手上,像是豹子盯紧了猎物,蓄势待发的,卫初宴看着她这眼神,便知道再不出手,便有人要倒霉了。
走了进去,众人的眼神在此刻也落到了她身上,满怀敌意的、暗含蔑视的、目光下流的。。。。。。这些不会让人觉得舒服的目光中,卫初宴神色平淡地同他们一一对视,觉得自己有些无辜。
来到榆林之后,她未惹过任何一人,可是这座位于齐朝南方的城池,却已经向她展示了此地掩藏在那和暖气候下的“彪悍”民风。先是在丁班莫名其妙地被打,后是在甲班被人为难、在暗地里议论,她此行是来避事的,哪知榆林竟比郁南还要叫人心累。
有违初衷啊。卫初宴的目光扫过一圈,落到赵寂身上,又想到此行做的最违背之前心思的一件事,其实还是又到了赵寂身边,明明之前都打算再也不去想、不试图去见这个人的。
真是。。。。。。她明明只想假装做个笨学生,好生地过完这几年,到得长大,回卫家去收一收网,把造反的火苗浇熄,之后,齐朝天高地阔,她哪里都去得。
除了长安。
然而,世事便如同天边变化的云彩,你以为它会变成你心中想要的形状,但事实总是出人意料。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自卫初宴进来以后,班中的议论声少了很多,之前她和先生的那一场辩论实是令人惊叹,这些学子虽然嘴硬,但是真正对上卫初宴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神,气势便不自觉地弱了下去。他们心中警惕,如临大敌地看着卫初宴,打算要在她开口说出第一句话之后便将她的话语驳回,以便压制住这人嚣张的气焰,然而。。。。。。小心翼翼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问话。
“你们在做什么?”
这句话配上卫初宴那淡然的神情,让众人都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憋闷的很,一直在暗地里挑拨的高鲟也是一阵气闷。
有什么比他们在这里挑衅了半天,正主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来得让人丧气呢?
有时候看着卫初宴的眼睛,会像是见到书院中那些见惯沧桑的先生,她眼中有神,而又幽深,清清冷冷地,总让人觉得不可亵渎。
起先说的最起劲的那个王轩,在卫初宴淡淡的扫视下,也没了那旖旎的心思。
虽然气势上被压住了,心中也已有了怯意,但是学子人数众多,小声互相说上几声,互相鼓励一番,便又有了底气,他们陆陆续续地对卫初宴喊话,所说话语倒与之前对赵寂说的别无二致。
只是少了许多的神气。
你一言我一语中,卫初宴将事情理得更清楚了,弄明白以后,她蓦地笑了起来,这一笑倒把大家都给笑楞了,不仅是那些来挑事的,就连赵寂也睁大眼睛,很疑惑地望着她。
不知她为何发笑。
倒有几个愣头青将这笑理解成了挑衅,顿时有些坐不住了,大约也是想动手,倏然自座椅上站了起来,赵寂盯住了他们,打算等他们一动就去打人。
她不用很大的力气就好,她就用一点点的力气。
“我觉得你们说的很对。”
眼中的笑意还未消散,卫初宴从容站在靠近台上的位置,说出了一句惊人的话。
下面众人奇怪地互看几眼,小声的讨论起来。
“她莫不是疯了?”
“我看她肯定有阴谋,不要掉以轻心才好。”
“什么啦,你们看她自己都承认了!”
赵寂听着卫初宴说话,捏紧了手中的玉质笔杆,神色中很有些不快。
卫初宴浅笑着看她一眼,再望向众学子时,却变作了似笑非笑的模样,她轻启朱唇,继续说道:“对呀,我没有分化,眼下看来,也已过了分化的时间,是不可能分化了。所以呢,你们说的很对,我又不能入仕,也不能自降身份去经商,如此,似乎只有嫁人一条路可走了?”
“就是嘛,你看,早这么通透不就行了。”
便有人冷笑接道。
初宴盯着那人,盯得他身上发冷,蓦然闭上了嘴,她才继续道:“做官啊?做官很好,做官嘛,就知道做官。”
这一声便是嘲讽了。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四周又喧闹起来,皆是被她这句话给气的。
卫初宴充耳不闻,紧接着说道:“你们去做官,我去走我的第三条路。我不经商,也不嫁人,我可以去做门客呀。动脑子的事情,与分化和未分化有关么?”
她的眼神再次扫过众人,他们本有些愤怒,但等到他们体会到卫初宴话语中的含义,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如今的门客之风,不比春秋那时鼎盛,但朝中大臣仍然会在府中养些门客,莫说大臣,就连皇族,也常有门客入府,许许多多的大事,是要由门客们研究、商议后,才让大人最后拿捏主意的。
这也正是许多无才无德的勋贵子弟入仕后,却很少行差踏错的原因。他们自己的确不懂为官做事,但是门客们懂啊。
做门客的,多是些普通人。
卫初宴之前说了,动脑子的事情上,分化之人,还真不见得比得过这些普通人。因为知道自己手中没有太多的筹码,这些人反而是最会钻研的。
而一个人如果真有才华,别人并不会在乎他是男是女,作为乾阳君的女人尚且可以做官、可以为帝,那么在不怎么看重身体好坏的门客这一行业,是男是女,没有太大的差别。
但是,因着去做门客的女人还是太少了,这些人之前都没想到过这个,他们也没想到,卫初宴真的是想去做人家的门客。
“诸位同窗先前便说了,初宴口舌锋利,那么初宴想请你们为初宴思索一二,以初宴的口才,高官之门可能进得?侯爵之门可能进得?哦,听说殿下们求贤若渴,那么,初宴再磨炼一两年,努力将这口舌磨练得更锋利一点,诸位说,会不会也有殿下会收留初宴呢?”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卫初宴的辩才他们早已领教过,如今也没人敢说她不能。心思深沉的人,已在想要堵死卫初宴以后的路了,但是他们立刻又想到卫初宴背后是卫家,没有分化,她若是想像她外祖那样位列重臣是不行,但是以卫家的势力,她说她日后能够给高官甚至殿下做门客,却是没人敢;驳斥的。
见他们果真陷入了沉思,卫初宴又是一笑。但此时见到她笑的人再也不会觉得她真心在笑了,反而觉得那笑容之中有种说不明白的味道,很是令人忌惮。
“诸位是否听过,口舌也可杀人呢?诸位说初宴口舌锋利,初宴也便也好奇起来,自己的口舌是否是和刀子一般锋利呢?初宴是女人呀,是未分化的普通女人,不如你们这些在背地里议论人的乾阳君胸怀‘宽广’,先生先前当堂呵斥初宴,初宴尚且要与他论一论理,日后初宴若是真入了哪家大人的门,想起今日这茬,一日想,日日想,以有心对无备,总也能教初宴找到机会问候一下诸位的。诸位说是不是?”
若是之前还只是争辩,到得这里,便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了,众人大惊,觉得卫初宴太过狂妄。他们也不是好欺负的!有了提防,难道还怕卫初宴在背后捅刀子?但细想一下,却又觉得冰寒彻骨。
是了,他们还能日日防着这卫初宴吗?以有心对无备,这话当真诛心!
“朱门大户啊,高门勋贵啊,转眼间便倾覆的有过吗?初宴见识少,没见过,初宴胆子也小,日后也不想见到。但若是有人想让初宴见识一番,初宴也却之不恭!”
意味深长地说完,卫初宴走到座位前坐下,此时,已没人敢偷偷看她。
赵寂倒是一直看着她,可眼中也有惊色,她知卫初宴恐怕是很聪明的人,但她没想到卫初宴能厉害成这样。
卫初宴感受到她审视的目光,心中一定。
猜忌吧,怀疑吧,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日后就不会再亲近起来。
她知道赵寂的性子,赵寂自己也是很会揣度人心思的人,亦是看十步走一步的人,而作为一个帝王,赵寂不喜欢有人太聪明。
而卫初宴就是这样的聪明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一段,说好玩一点就是卫大人告诉这帮小子,你们今天欺负了我,我不能报仇,但是我以后找到机会,就要报复回来,而且要报复,我就要报复你全家。但是你们要是打住,以后别犯了,我就当没发生过。
然后阿宴是觉得自己能一箭双雕来着,然而。。。。。。来,给你们加个小剧场:
卫大人:知道我坏蛋了吧,不要亲近我
奶寂:卫初宴好聪明好厉害
第二十二章 做我伴读
回去的时候下起了小雨,细如牛毛的雨丝飘散在空中,路旁的浮尘逐渐沉了下去,空气变得湿润凉爽,沁人心脾。
卫初宴先出来,她站在檐下伸手试了试雨势,从赵寂的随从手中接过一把油纸伞,在赵寂走出来时恰如其分地为她遮住了细雨。
走了一会儿,赵寂的脚步慢下来,渐渐地,同初宴平行了,初宴便把伞朝她的那侧偏过去,自己便也自然而然进入了伞下,但一侧的肩头仍是给这晚春的雨沾湿了,显出一片深青色来,如同路旁颜色渐深的树叶一般,有一种沉稳而又生机勃勃的感觉。
来到马车前,等到赵寂上了车,卫初宴正要往驭位上坐,被赵寂抓住了一片衣角,旋即,一股不小的力道将她往车里扯去:“下着雨,你不必驾车了,进来吧,自有人会去驾车的。”
差点被小豹子扯的一个趔趄,卫初宴单膝跪在辕座上稳住身子,轻声应了,而后倾身朝车舆内探进去,寻了个接近前边车帘的位置坐下。赵寂随意坐在车中,见她将脊背挺的直直的,如青竹般坐在一侧,眼帘微阖,眼神低垂,如同还坐在书院课室中。
这个人,好似永远都是一副规矩守礼的模样,但其实,她都敢在课上反驳先生,亦敢一下子威胁数十名学子,谁说她守规矩呢?
坐了没一会儿,马车果真动了起来,车轱辘转着,在和风细雨中发出悠扬的声音,便是在这样的声音中,赵寂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腰间的鱼形玉佩,几次看向卫初宴,又几次把头转过来。
卫初宴便抬头看了她一眼,柔声问道:“主子可是有什么事吗?”
今日那番话以后,许多人都会疏离她吧,赵寂也曾露出惊疑的神色,约莫也发现她卫初宴不是什么好人了。
这样便最好了,初宴面色平静,心中微痛。她借着那一眼仔细看了看赵寂,可是,却没发现她的排斥,反而见她眼里隐约露出一点期待。
卫初宴心中疑惑起来,难道是今日那番话还不够露骨?可是赵寂确实是听懂了的,她不会看错。
“其实也没什么事啦。”
这一眼看得赵寂小脸微红,她的眼睛左右瞟着,闪躲着卫初宴的眼神,含糊地回了她一句。
初宴却想起一件事来,神色稍微认真了些:“主子,今日你是在同他们争辩吗?”
赵寂点了点头:“他们太可恶了,竟在背后那样说你。不是,我是说,他们竟在背后议论人,不管议论的是谁,本殿都是看不下去的!还有,你若不突然回来,我也能辩赢他们!”
说到最后,她的话音却弱了下来。
若是说辩论,她实是不在行,但若说能不能辩赢,其实是能的。她只需向那些人亮明自己的身份,言明她看重卫初宴的才华,日后会器重于卫初宴,那么那些人自然也输了。
卫初宴今日反驳他们时所用的,实则同赵寂说的,她会自己挣出一片家业的基点是一样的。这俩人都早早明白了卫初宴的厉害,这样的人,只要有人器重于她,她便能举业。
可是,问题便在,在那些人面前,赵寂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因此,她无法像卫初宴一般辩赢他们。
赵寂自己清楚这一点,因此虽然强撑着说自己能赢,实则也没有底气。
卫初宴则想的简单一些,她并未听到赵寂说她能举业的那番话,因此只是觉得赵寂可爱。连强要面子的模样都是如此可爱,须知,她回到班中的时候,赵寂说不过那些人,都快要出手打人了。
哪里能辩赢呢?
这时候的赵寂,可还没成长成日后那个能在朝堂上气死大臣的轻狂帝王啊。
“主子何必自降身份呢?都是些毛头小子罢了,主子同他们较真,不是将自己放在同他们一般无知而低微的位置了吗?”
“若不是他们满嘴的胡言秽语,你以为本殿会理他们么!实是他们污了本殿的耳朵,本殿才出口教训一下他们的!”
赵寂便又急了,还有些生气,她一生气便不自称“我”了,觉得这样能给自己添一些气势一样。
过了一会儿,赵寂又小声说了句:“他们那样说你。。。。。”
这句话很轻,但卫初宴却突然听清了。
马车滑过一条街口,有些颠簸,卫初宴伸手扶了下车框,轻声叹了一口气:“主子也知道,那些人满嘴污言秽语的,会污了主子的耳朵。须知对付这类人,你不去听,不去管,过得一会,他们自觉无趣,也便散了,而像这样上前辩论,他们却反而觉得起劲。以初宴的经验,若是不想耗费心神,不去理他们就是了。主子不必担心,这样的话语,并不能在初宴心上掀起波澜。初宴。。。。。。若是生气,也不会同他们做口舌之辩,初宴会在日后寻机会报复。”
说到最后,卫初宴又忍不住强调了一下,提醒赵寂她这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但赵寂自动略过了后面那句话,将心思放在了前几句话上。
明明那些人的嘲笑对象是卫初宴,可现在卫初宴却反过来安慰她。她的神色很淡然,眼神也是真的平静,好似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是真的性子淡然,还是。。。。。。从前遇上过太多这样的人、事,看得多了,经受的多了,所以此刻才如此不在意呢?
赵寂记得,卫初宴是十二岁多一些,那么以十岁分化来看,这样的恶意嘲笑,至少也持续了一两年了。
母妃曾言,卫初宴远走榆林,恐怕是在郁南待不下去了。郁南,那是她的家呀,一个人在家中都找不到立足之地,可见所吃苦头比今日的大得多,难怪她现在一点都不在意了。
类似的猜测一经开始便压不下去了,赵寂又想到,她之前为难卫初宴,让她去驾车,可卫初宴却做得很好。难道。。。。。。她在家中也时常受人欺负,所以许多只有低贱之人才会去做的活计她也会?
心中难过的要哭出来了,赵寂深深看了卫初宴一眼,看得卫初宴一头雾水。
而后,赵寂捏了捏玉佩,终于问出了那句今日她想了很久的话:“卫初宴,你要不要来做我的伴读?”
作者有话要说: 小豹子小老虎小奶狗小奶猫,你们喜欢哪个都可以~
而阿宴就很可怜了,她只有大骗子大坏蛋大魔王一类的头衔。。。。。。
抱歉啦更的比较晚因为家里有一点点事情。
我有在书评区说明更新时间的,以后晚上十点还没更,就请大家去看看书评区,我一般会写明是几点更新。
然后,快入V了,然而我攒不够夺命三章,所以只好顶着压力把时间延后一些,先跟大家说说快V了,请大家继续支持了。
还有就是,不要总问我卫大人什么时候分化嘛,因为这就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呀,你们看,每一章我都没有在水的。
第二十三章 抱住
清脆的话语如车舆四角滴着的水珠一般落下,传入了卫初宴的耳中,初宴眼神突然一凝,十分意外地看向了赵寂。
赵寂摸着腰间的精巧玉佩,略显紧张地同她对视,卫初宴曾拒绝过她一次,虽然那次明面上是她拒绝的卫初宴,但若是卫初宴不先显露出十分抗拒的模样,她又怎会出言拒绝?原本这事是母妃提出来的,那之后她也没想着要这人做她的伴读了,但是当卫初宴在书院中说出她日后要为殿下们做门客的时候,她的心便是狠狠一跳。
心中那堆已经浇熄的火,仿佛被新的火苗加入,又开始燃烧起来。
如果。。。。。。卫初宴想要做门客,那眼前不就有一位殿下在吗?卫初宴说出那样的话,是不是在暗示她什么呢?
心中有了想法,但是还是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口,她曾被拒绝过一次,若是再被拒绝一次,她脸要往哪搁?但后来想到卫初宴过的不好,她便脱口问了出来,问完,她觉得轻松,有些期待,却又十分担心。
旋即,卫初宴将她的这种担心落实了。
“主子,初宴才疏学浅,恐怕做不了主子的伴读。”
赵寂捏紧了玉佩,忍着火气道:“你有没有才学,本殿下自己有眼睛会看,拿这种理由来搪塞我,你当我会信吗?你自己都说了会去做殿下的门客的,做我的伴读,不是比门客还好吗?我不管,你今日若是说不出个正经理由来,便准备收拾东西跟我回长安吧!”
初宴又是一叹,她没想到赵寂不仅没因白日里发生的事而疏远她,反而又起了让她做伴读的心思,这个伴读。。。。。。是万万不能做的。
她心中无奈,但见到她这幅为难样子的赵寂差点没给她气炸了,做她的伴读真的那么让卫初宴为难吗?
“好吧,主子,其实是因为,初宴今日是骗他们的。”
赵寂微微抿住小嘴,皱紧了眉头看向她。
天色尚早,光线也还充足,些微的颠簸中,隐约能瞧见初宴腰间的香囊,香囊上绣着几只蝴蝶,随着马车的行走而翩翩飞舞着,如同赵寂此时纷乱的内心。卫初宴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神色难明地望着赵寂,眼中一抹赵寂看不懂的退却。
“骗他们的?”
“是呀,就是骗他们的。我不想做什么门客啊,骗他们的。主子,一个人在和人争辩的时候,只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话语,但那话语中的真实度,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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