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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难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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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对瑶琴说道:“那万家小姐,如今可在意园。”
瑶琴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武裎冉,现在已经是夜半三更,实在是不知公子为何会提起万家小姐的名字,便低头回道:“按您的吩咐,把她安排在了东窗阁。”
反正也睡不着觉,也许见了本尊,就不会再想那么多了。
万意突然起身道:“别收拾了,陪我……本王到外面转转。”
瑶琴也知道武裎冉今天心情实在是不好,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夜半不游的扫兴话,而是拿了披风跟在武裎冉身后。
武裎冉走了半晌,只觉得这意园实在是大的离谱,怎么也走不到头似的,曲曲折折,路径崎岖,白天还好说,晚上就真的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咳了咳,道:“这意园可真大啊。”
瑶琴回道:“是啊,连奴婢都差点迷路呢,真没见过这么大的园子。”见武裎冉对这意园十分好奇,瑶琴便继续说道:“听说这园子原本是万家主送给女儿的生辰礼物,从万家小姐出生时便开始修建,整整耗费了十六年,穷尽天下能工之巧匠。”
“万家小姐?可是今天那姑娘?”武裎冉问道。
“是啊,她是万家的二小姐,名叫万意。这园子也因此而得名。”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武裎冉惨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右脸,白天那一巴掌可真不冤,这么大一座园子,刚建成就被自己给夺了,怪不得那万小姐那么大的火气。只是那样刻骨铭心的恨意又是从何而来?就仅仅只是为了这座园子?
“那东窗阁在何处?”武裎冉装作漫不经心的随意问道。
瑶琴不疑有他,便低了低头,挑着夜灯快步走到前面领路。
几经周转到了一处朱漆木门之外,瑶琴准备上去轻扣门栓,武裎冉去挥了挥手,“夜深了,你先回去睡吧,我再转会儿。”说着不等瑶琴反应,便抢先抬腿离了那院落。
瑶琴自知武裎冉看起来宽和可骨子里却异常执拗,一旦决定的事便不容其他人多加干预,虽然心中有些担忧,可她毕竟只是一个下人,下人就要紧守自己的本分,对于主子命令只能唯命是从,不敢多加顶撞。
于是将手中的披风递过去要给武裎冉披上,武裎冉却推据了,只拿过手中的夜灯,便一个人走在了那寂静无人的深夜中。
瑶琴看了看那紧闭着的院门,不知为何公子到了却不进去,又要离开。
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也转身离去了。
武裎冉走了一段路,偷偷瞧了瞧后方,果然已经没人了,瑶琴应该已经走远了吧。武裎冉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总觉得自己故意支开瑶琴的做法有些不地道,可是可是……怎么脸颊越发有些发烫了。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心口也有些微微发烫。
师傅教我武功是为了强身健体,以备不时之需,绝不是为了飞檐走壁偷窥她人的。
我这样做的话,是不是会令师傅她老人家寒心?
不不不,我只是……只是……
只要不被师傅知道就可以了。
今生只做这一次。况且我并没有其他心思,只是看一眼,对,没错。看一眼,便能死心,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就都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武裎冉匆匆再次走到东窗阁外,只是这次却是走到了一侧院墙外,将手中的长灯吹灭了烛火,悄悄掩藏在院墙外的竹林里,然后提气运功,借力墙壁的力量,一个反弹转身便落尽了墙内。
万意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她醒来后,周围就是一片漆黑了,她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叫了两声没人应,便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门。
这里屋子很多,可每一间屋子都黑漆漆的,她出了门就忘记了自己原来住的是哪间屋子,随意打开一间,里面空荡荡的吹来一阵冷风。万意心里越来越不安,总害怕那么多屋子,说不定打开一间就会从里面冲出一只怪物来。
一个人走在长廊上,这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少许的月光倾泻进来,可那光亮实在太少,不足以照明,她小心翼翼的走着,却觉得这廊道越走越长,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忽然听到远处有一阵阵声音传来,万意侧耳倾听,竟像是人的哭声,一阵又一阵。
全身颤抖的厉害,她虽然不信鬼怪,可经历了穿越再到重生,总对这诸天神佛存有一丝敬意。不由得更加加快了脚步,可是那声音却像是尾随她而来,越来越近,隐隐的竟然听到了人的脚步声。
莫名的想起了“一双绣花鞋”的鬼故事,深夜里一双绣花鞋紧紧的跟在人的身后,却只有鞋子,而没有人……
武裎冉脚步刚落地,就见一人急匆匆的向她奔来,本来只想暗中偷窥的,却没想到如此被人抓了个现行,正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却见那人连看也不看她,一直的掠过她往前跑去,前面可就是院墙了。
不会要撞墙自尽吧。
想不到她竟然是如此贞洁烈女,武裎冉心里吓了一跳,赶紧踮起脚尖追去。
万意不敢睁眼看,可是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她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摸了摸,下面硬邦邦的,上面软软的……
这是什么东西?
还热热的?
传说中的鬼打墙。
武裎冉现在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万意摸了她的肚子,又摸了她的胸,因为刚刚沐浴更衣过,她只披了见黑袍,里面并没有穿多少,不像百日里,里三层外三层,十分华贵。万意的小手抵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只觉得痒痒的。
下一刻,就变得惊慌失措,本想着太黑的缘故,她可并未束胸啊。
作者有话要说: 武裎冉狮虎:子让,可有勤加练武?
武裎冉:徒弟夜夜翻墙,如今武功大有长进,尤其是轻功。
武裎冉狮虎:你给我滚~
☆、吾父爱女心无尽
不行,必须撞破这个鬼打墙,否则就永远出不去了。
万意打定了主意,后退了几步,口中历声道:“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孤魂游鬼,我可是从阎王殿里逃出来,死过一次的人,我可不怕你。”说着就要使劲儿撞去。
本来武裎冉对于万意说的话有些奇怪,什么叫死过一次的人,有人想要她死吗?她还是个小姑娘,什么人这么狠心。突然看到万意一副撞破南墙的架势,吓得她立刻上前去拉住了她的胳膊。
被“那东西”缠上了胳膊,万意瞬间如惊弓之鸟,来回挣扎。
武裎冉不得不出声阻止她,“万意,你看清楚,是我。”
万意听这声音有些熟悉,睁开眼来,眼前的人眉眼如画,剑眉浓密高耸上挑,眼睛细长而有神采,鼻梁高挺从眉骨蜿蜒而下,如一道细长高耸的连绵山脉,曲线柔和散着点点月光,薄唇微抿,侧脸犹如削过的山峰,纤细却又不失棱角。
好像回到了从前,那人披着黑色鎏金长袍来接她了。
此次一去,若能大胜而回,我必封你为后。
“王爷,您回来了。可是大胜了。”
万意欣喜的扑进武裎冉怀中,武裎冉鬼使神差的揽住了她的腰身,心中却有些酸涩。她口中的王烨是谁?可就是她那一直要等的人?
不对,不对。她不会回来,她一定是知道了那日她撞见了她的秘密,对,她是女人,不是自己要等的良人,她会杀了她。她一走便派人杀了她,她是武裎冉,那个立誓要做千古一帝的女人。
万意忽然将武裎冉推开,继而愤恨的用力踩在她的脚上。
怀中人突然离去,还来不及带走她的余温,脚下却传来一阵钝痛。
武裎冉怒道:“你疯了吗?”这个万意反复无常,莫非真的天生阴阳脸。
“你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这……武裎冉无话可说了,有些尴尬,她能说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来偷窥她的吗?顺便看看她有什么特殊之处,令自己连连噩梦。
这话一定是不能说的,三更夜半之时,偷偷潜入女子宿处,这不是摆明的心怀不轨吗?
不过武裎冉瞬间就找到了借口,“我本在外散步,忽听得此处传来女子尖叫声,故而来此查看。”
万意却不依不饶,“哦?不知王爷半夜三更,还有闲情逸致在一女子卧榻之地闲来散步?”
武裎冉难得红了脸,只是此时天黑,恰好替她做了遮掩。“古人喜好秉烛夜游,本王又有何不可”
“不知烛在何处?”
“你……”不要得寸进尺,面对咄咄逼人的万意,武裎冉觉得她这个姑娘实在是太不会办事了,有些过于伶牙俐齿了,难怪不讨人喜欢。自从她来到河内,听到的大多是她不好的传闻,就没有一句说她好的,看来这也是有原因的啊。
万意正说着,就闭了嘴。因为她看到武裎冉突然变得面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颜色,抱着肚子,就蹲了下来。看起来极为痛苦的样子。
“你……你怎么样了?”
看到武裎冉这个样子,万意有些害怕,武裎冉一向是以坚韧不拔示人,脊背永远挺得如雪中松柏,面容清冷。可此时竟然面色苍白,看起来虚弱不已,瞬间便倒在了地上,这样脆弱的武裎冉是她不曾见过的。
立刻就心慌了。
她刚才那一脚应该不重吧,不会踩到她的哪出死穴,隐疾了吧?
“武,武裎冉,你可不能死啊,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我身边啊。这要是让人看见了,我可怎么解释清楚啊。”万意有些慌不择言。
武裎冉突然腹中绞痛,脸上冷汗连连,浑身冰冷,算了算日子,今天也应该到了,她竟然还大意的去洗了冷水澡,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更别提自己这虚弱的模样,还被万意给尽数看了去。
她都快痛死了,这姑娘还在耳边不停的叽叽喳喳。说出来的话既不是关心她,也不是担忧,反而是怕她死在这里,毁了她的清白。没来由的武裎冉的心里也变得冷飕飕的,私有一阵寒风掠过,嘴唇也更加苍白了几分。“你,不要声张。”
武裎冉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却一动也不敢动。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漉漉了一片,那种感觉还越来越猛烈,似黄河决口一般,情形汹涌。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算算日子,足足提前了七日。并且腹中也痛得厉害,周身如坠冰窖。
“你,你真的没事?”万意小心翼翼的问道。
“死不了。”武裎冉实在是没了力气,感觉说一句话就要耗费好大的心力,本来没好气的一句话,硬是被她说的绵软不堪,像是示弱一般。瞬间武裎冉就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看武裎冉这幅模样,万意想她不是应该高兴的吗?自己的仇人如今虚弱的就像是一只待宰的雅雀,可为何心中却不开心,反而隐隐有些担忧。却原来还是她过于优柔寡断,她这样的性子怕是一辈子都报不了仇了。
只是,这人是她懵懂的初恋啊,那时满心满眼全是她。
即便最后落到那个地步,心中对她也还是念想不尽。这一刻,万意心中明白了一件事,她的恨全部都来自于她欺骗了她,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爱她。
也在这一刻,万意决定了她这一辈子只要护好家人安全就好了,对于武裎冉,她永远伤不了她,就只能敬而远之了。
再不见她,离得远远的。
万意探身蹲下来的时候,武裎冉抬头看了一眼她,却只见万意的眉眼变得柔和了许多,本来就是一张巴掌脸,杏仁眼,樱桃唇的万意这时候倒顺眼了许多。看起来,总算少了那些凌厉,多了一丝乖巧。
万意蹲在地上,对武裎冉说:“你等着,我去帮你叫人来。”
虽然这话音没有了刚才咄咄逼人之感,也没有了那些锋利的爪牙,变得平淡如水。可武裎冉却从其中听出了一些疏远来。这声音平淡无波,却没有一丝感情。武裎冉心里有些烦躁,心中竟觉得这样的万意还不如刚才来的叫人放心。
她这是怎么了?人家好声好语的说话,她竟然还不满了起来,什么时候她也染上了那等怪癖。
“别走。”武裎冉猛然拉住万意已经半起的身子旁垂落在一侧的酥手。
武裎冉心中十分清楚她这是怎么了,这是女人都会有的,她今天来红了。可是她却不能被其他人发觉,一个万意看到了也就罢了,如果被其他人看到……她从小就要强的自尊心会轰然倒塌。
武裎冉虚弱的仰头看着万意,清凉的月光洒下,她伸长的一侧脖颈,纤细白皙,说不出的柔弱来。
就连那平日看起来英武非凡的高耸的剑眉也耷拉了下来,横躺在那微微弯起的眼睛上,一颦一蹙,几多柔情。
万意瞬间愣住了。
清凉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一个微微起身,反身看着地上的人:一个蹲在地上,紧紧拉着另一人的手,扬起的侧脸,低含的下巴,如一副美景,静静的封印在时光的刻度里。
“王爷,王爷。您真的在这儿。”紫棋的声音炸然响起,惊了一片静谧星空,万意赶紧抽出了自己的手。
那边紫棋大叫着道:“瑶琴姐姐,快过来,王爷在这儿呢。”
紫棋向来大大咧咧不知分寸,如此大惊小怪,武裎冉知道她这一叫,肯定会招惹来许多人,赶紧扶着万意的身子站了起来,只是大半个身子都快落到了万意身上。
“你……”一阵甜味窜进万意鼻腔中。
“你去赶走她们,千万不要让她们进来。”武裎冉吩咐道。
“我……”
武裎冉皱眉,伸手推开万意,压低声音道:“快去。”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多,“好吧。”万意转身向门口走去,边走边嘟囔道:“都这样了,还死鸭嘴硬。”
万意到了门口,外面已经来了一群人,她挡在门口大叫道:“都住脚。啊不,是,都给我停下来。”
“你们王爷说了,谁都不许进去。”
瑶琴站在最首,看到万意拦下了她们,她抬头看了看东窗阁的门匾,问道:“可是万小姐。”
万意点了点头。
瑶琴心想,看来王爷今天是有意而来啊。
瑶琴此刻也就相信了万意的话,反正王爷不见她们,只有有万意在也没多大的事儿。“既然王爷不肯相见,那也就罢了。只是万小姐可否随我去一趟。万家主如今正在前厅等您。”
“你是说父亲他来了。他来接我了。”听到万炜来的消息,万意激动的跑下来,拉着瑶琴的手不住的想问。父亲来接她了,即便是在黑夜,可只要父亲知道她的消息就一定会赶来的。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过去了多久,万意记不清了,她知知道她好久没有见过父亲了。那个包容她,爱护她的男子。
自从万意被接去参加那个劳什子的接风宴来,万炜心中就有些不安,生怕她受什么委屈,可万意执意要去,他又拦不得。左等右等,直到天黑了,还不见万意回来,他派人去打听消息,那些官员们支支吾吾避而不见,直到夜半他才用千两黄金撬动了一个官员的嘴巴。知道万意竟然被河内王带走了,这还了得。
万炜并不觉得这是女儿的造化,反而心中有些害怕,生怕她受委屈。
于是再三思量,命令管家准备了无数金银财宝,深夜求见河内王。他一刻也等不了了,必须现在就见到女儿。
瑶琴拉住了万意,说道:“您还是问一下王爷的意思吧。”毕竟万炜带来的金银财宝数量太过巨大,她也无法做主,这才开始在整个意园搜索王爷的踪迹来。
万意回头看了看,说道:“那好吧。”
瑶琴递给万意一盏小夜灯,“给姑娘照明。”
万意这才清楚的看到,原来是老熟人啊。这个瑶琴是武裎冉身边最忠诚的心腹侍女,上辈子就负责她的宫廷礼仪,整个人呆板沉闷,万意差点被她整死,整天在耳边说着:“重礼而仪。”
以至于万意一见到她,就双腿打颤。
这儿看清楚了她的容貌,认出了来人。不自觉的站直了身子,端庄典雅的接过了夜灯,不疾不徐的走进院内。
一步一娉婷,莲花小步,姿态袅娜,仪态万千,下盘稳且快。瑶琴不自觉的惊讶出声,这万家小姐的走姿显然是经过极为老道的训练的。
瑶琴瞬间对万意的好感增添了许多,止不住连连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瑶琴:万姑娘,风姿卓越?不知师从何处?
万意:我说是上辈子被你训练的,你信吗?
☆、始见父亲问清瘦
万意挑着夜灯,走进了东窗阁院内,刚刚走到原来武裎冉蹲着的地方,眼睛就瞪直了。
这……地上的是血迹?
万意挑灯照了照地面,还真是几滴鲜血啊。
“武裎冉,武裎冉你怎么了?”万意挑着灯笼跑的飞快,武裎冉不会是被人刺杀了吧。
万意刚刚跑进廊道里,忽然被一人拉住,“叫什么叫?”
原来武裎冉正坐在一旁的栏杆上休息。
“你……我看到了地面上的血迹。”万意小声道。
武裎冉听到这话,立刻拔高了音调:“你给我住嘴。”
也许是武裎冉的声音太过冷肃,惹恼了万意,直听万意冷冷道:“你没事就好,我父亲来接我了,我要回去了。”
武裎冉拉住万意,“你还不能走。”
万意气急,“你,还想囚禁我不成。”说到囚禁,令万意再次想到了那悲惨的过去,忍不住炸毛。语意冷冷。
“你先找间屋子,扶我进去。”
武裎冉紧紧抓住万意的手腕,万意挣动不得,只得扶着武裎冉进了一间屋子,点了蜡烛,屋里瞬间亮堂了起来。
武裎冉虚弱的躺在床上,忙盖了被子。
万意撇了撇嘴,遮什么遮,也没什么可看的。
想到这里,万意忽然福至心灵,武裎冉该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越想越觉得可能,肚子疼,冒冷汗,又觉得冷,这不就是月经不调的症状吗。
想到这里,万意直想骂人,什么嘛,搞得自己如临大敌,还以为她被人暗杀刺伤了。原来却只是大姨妈来了。
也是,武裎冉身体再怎么强悍也只是个女人,偏偏还不爱做女人爱干的事,也难怪会搞得自己月经不调。
既然知道了真相,万意对待你武裎冉来也就随意了许多。
正想着就听到武裎冉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对她说道,“你……去给我找套衣服来。”
“哦?”万意好笑的看着武裎冉,她上辈子怎么就没见过武裎冉这样的模样呢,如果早点知道了,也不会一直都被她蒙在鼓里,将她当做男人。男人和女人她都分不清,真是不但心有问题,眼睛也有问题了。现在想想,上辈子武裎冉的破绽实在是挺多呢,只是她一直没有往那方面想罢了。
万意甚至恶俗的想到,要不要给她找一身女装来呢。
她似乎从没有见过武裎冉穿女装的样子啊。
“还不快去。”
“催什么催,我又不是你的丫鬟。”自以为抓住武裎冉天大秘密的万意,现在一点也不怕武裎冉了。大家都是女人,你拽什么拽。
万意出门吩咐侍女给武裎冉准备一套衣服,又吩咐她们用热水灌满羊皮袋送来,想了想,又转回去说道:“对了,让厨房送碗枸杞红枣汤来。”
万意吩咐起这些事来,无比自然顺畅,仿佛她本就是这府里的主人一样,毫无违和感。只是诗书和司画心里有些不太高兴,王爷竟然不要她们贴身伺候,反而亲近起来这个不知哪里来的野女人来。
瑶琴有些欲言又止,前面还好说些,只是这红枣枸杞汤有些奇怪,哪里是男子该喝的,应该不是王爷要的吧。“万姑娘,这红枣枸杞汤。”
“哦!”万意拍了一下脑袋,说道:“是我突然想喝了,怎么,不给做吗。”
万意回去的时候,见武裎冉已经睡着了,只是睡着的时候也紧紧皱着眉头,像是十分难受的样子。
万意刚掀开被子,准备把热水袋放到武裎冉小腹处,就突然被武裎冉抓住了手腕,武裎冉突然睁开眼睛,眼神凌冽的像只随时暴起的野猫,颇具攻击性。
“你想做什么?”
武裎冉生性多疑,多任何人和事物都充满了戒备感。万意被她抓的手腕疼,将另一只手中拿着的热水袋扔了过去,砸在了武裎冉被子旁。“给你的。”
那热水袋刚一贴近武裎冉的身体,那股暖意油然而生,被热气包裹的那片肌肤舒爽非常,如一抹似火骄阳,瞬间驱散了整个严冬的寒冷。
武裎冉差点舒服的喟叹起来。
她自知是误会了万意,便也渐渐的松开了手。
万意揉了揉手腕,对武裎冉说道:“我父亲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刚刚的那股暖意还留在心上,武裎冉很想说,能不能别走。可她不能,她有什么理由留下她呢?更何况她们才相识不久,就更没有立场了。
元太妃从小就教育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不可对外人流露出自己的喜好来,一来是为了怕被人捉住把柄,使得自己做起事来畏首畏尾,二来则是防止下人们投其所好,以致于自己分不清忠奸可靠之人。三来则是天子即受命于天,那必然是神一般的人物,神仙怎么会留恋凡间的光景,说白了则是要把持上位者的神秘感,时时被下人们所敬畏。
人保有了敬畏才会有所忌惮,有所忌惮,才不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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