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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难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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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万意可是知道的,若是妻子打死了丈夫怎么说都是要坐牢判死刑的。殴打也差不多了。
  正在为这个江小姐惋惜的时候,青牛回来了,他出去了那么久,除了去偷听一些八怪,万意可想不出他还有什么事做。和老实忠厚的车夫不一样,青牛比他爹活泼好动多了,毕竟是个十□□岁的壮小伙儿,总是闲不住。万意看到心不在焉的一直探头向外看的样子,便准了他出去。
  见青牛回来,万意笑着问道:“怎么,可听到了什么?”
  青牛见万意问起,立马来了精神,眉飞色舞的讲着他在外面的见闻,“小姐,马上就结案了,我们可以离开了。”
  万意点了点头,却忽然问道:“那江家小姐怎么样?”
  青牛撇了撇嘴,“还能怎么样?敢殴打自己的丈夫,被判流放三千里。”青牛见万意没说话,突然神秘兮兮的说道,“听说原先是要充入军妓的,可县尊顾虑到江家也算是书香门第,若是嫡女去了那地方不好,就改判流放三千里。就因为这,张家十分不满意,一直吵吵着要杀了江傾。听说张三公子真的那个不行了……”
  青牛刚说完了这话,才意识到听他说话的人并不是府里的那些帮闲们,而是家主最为宝贵的二小姐,自知说错了话,整个人直抽气。
  一脸牙痛的样子。
  万意看的好笑,“怎么,刚才一脸嘚瑟说起话来眉飞色舞的样子,现在倒怂了。”
  青牛并不怕人,见万意并没有怪罪的样子,打杆子顺着爬,立马笑道:“小的我本来就怂,见到小姐我就更怂了。”
  万意却一改之前的笑脸,鼻尖“哼”了一声。“少跟我贫嘴。”
  见万意换脸如此之快,青牛更加小心翼翼了,总觉得这十六岁的小姐看起来比他还大,一言一行不怒自威。
  便是叫他也禁不住收起平常那副笑嘻嘻的模样。
  人群散尽,万意上了马车,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说她必死无疑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猴子偷桃,嘻嘻……

  ☆、生死仇敌初相见

  青牛愣了一下才想明白万意说的是谁,正要回答却见万意已经进了马车,只是进去之前无意抬头看了看天空,那时太阳正烈,想必是午时三刻。青牛暗暗记下了万意的动作,也不再声张,默默的跟在了马车旁。
  这下终于没了人挡道,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万意下了马车,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这七层八角琉璃塔真的只是一个“歌舞营房”?可看着那牌匾上的“清越坊”三字没有错啊?
  传闻误我啊!
  七层,整整七层?这可是塔楼啊!这放在古代整个一毫宅啊,跟美|国八角大楼差不多了吧,万炜竟然对它不管不顾,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这可是个地标性建筑物啊。怪不得上一世那人死活不肯让自家赎回来呢。
  是个人都能看清楚它的价值吧。
  最令万意心惊的是,这塔楼竟然还是建在城市正中间,旁边还有一条运河,附近便是各种各样的官衙,后方仅隔了一道街,便是“富人区”那里住了许多非富即贵之人。这可不就是一块风水宝地吗?
  话说自家老祖宗也太大胆了吧,竟然敢在这里建一座如此大型的“娱乐中心”,不被人挡靶子,戳脊梁骨才怪呢。
  其实万意不知道的是,并不是万家选择将塔楼建在了这里,而是先有了塔楼才有了河内郡。
  万意看了一下四周,除了酒楼饭馆之外,竟然还有两家青楼楚馆。更为可气的是,那间名为“红风歌”的青楼就看在“清越坊”对面,隐隐有与之争锋的意味。
  万意没有从塔楼正门进去,而是走了后门。虽然面上遮着幕离,可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毕竟能够进清越坊的必定不是什么良家女子,可这位却显然与那些女子不同。
  清越坊内更是不俗,四周房屋隐隐环绕成一圈,围住了中心的一个大圆台,从楼上往下看,那圆台一清二楚,显然是用来表演的。虽然那些木质的门窗有些破旧,可仍旧十分结实。整个塔楼没有用一根铁钉,仅仅凭借着横梁与立柱之间相互交错的结构,使得整个塔楼稳如铜钟,即便经过了那么多的分风风雨雨,也依然屹立不倒。
  可见,当初建这塔楼的人必定是不出世的名匠。
  俗话说佛靠金装马靠鞍,看来这清越坊需要好好装修一翻才行,若是能够在两边再建起两座小塔,将它们之间互相打通起来就更加妙了。
  三座宝塔相互辉映,只凭借这股独一无二的气势就能压倒其他两家。
  现在再建制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可看塔楼两边的两座酒楼也不错,虽然没有塔楼高,可也有三层高,若是将它们一并收购,中间用空中木桥层层相连也是极为不错的。只是不知道它们肯不肯出售,这些还要回去拜托父亲去游说才行。
  今日时间也不早了,万意看了看这清越坊内的情况,就准备回府去了。万意并没有打算一上来就大动干戈,搞得人心惶惶,今日只是先来视察一下情况再说。
  万意刚刚出了清越坊,还没来的及登上马车,便听得一阵刺耳的哭声传来。原来是一位蓬头垢面的女子刚从对面的红风歌里跑出来,趴在地上正仅仅的抱着一位路过此地的妇人双足,口中哭喊道:“妇人,您救救我吧。”
  那声音太过于熟悉,哪怕是过了几万年,万意还是认了出来。这声音在别人耳中听起来是婉转清扬,在万意耳中却犹如地狱丧钟。
  那些话仿佛仍然响在耳畔。
  “万意,如今曳国危在旦夕,百姓流离失所,你不思报国,偏在此地享受,是为不忠不义;开设歌舞营房,牟利万千,入王府多年无所出,是为不仁不孝。如此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人活在世上,只会给王爷徒增烦恼。”
  万意恍恍惚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听到了阮青榕毫不留情的细数着她的罪状……
  “小姐,小姐。”青芽连连叫了几声,万意才回过神来。
  万意回首再向那处看去,那位妇人已经毫不留情的踢开了那蓬头垢面的女子,万意看她接着又求向另一个人,处境极其凄惨。
  青芽不明白万意怎么愣在了原地,还不上车,便出声问道“小姐,你在看什么?”
  万意呢喃出声道:“曾经她也是这般恳求我。”任天下之大,所有人都对她弃之如敝履,避之如蛇蝎,也只有她心软了救下她,可她却转念之间便要了她性命。
  命运弄人,真是可笑。
  不一样的地点,相似的场景,这次还会有谁会像她一样傻傻的救下她呢?
  万意忍下心中翻滚的恨意,来日方长,现在的阮青榕还不够格令她出手。不对,她现在还不是阮青榕,青榕是她顺着青芽的名字给她起的名字,现在她应该还是那个犯官之女,阮傅蓉。
  可能是万意站在街边的时间有些长了,成功引起了阮傅蓉的注意力,她只见对方是个比自己还要小些的姑娘,穿着华贵,往来车马接送,又有忠仆护佑,想必是个闺阁小姐。这种大家小姐,整日被圈养在府中大院,什么都不懂,却最是心软,只要她好生相求,想必一定能令这小姐救她脱离苦难。
  阮傅蓉打定了主意,竟然直直向万意奔来。也不知她忽然从哪里生出的力气,竟然几瞬之间已经奔到了万意面前,扑在了她的脚下。
  阮傅蓉伸手拉住了万意的裙角。
  声音凄婉,“小姐救救我吧,我实在不想进那种地方。”
  “若是那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万意心中好笑,我不去找你麻烦,你却还来脏我的眼睛,万意不动声色,面色沉入水,浅声问道:“哦?你要死去?”
  万意回头,看着阮傅蓉,冷声问道:“你真的会去死吗?”
  阮青榕听这声音冷如腊月寒冰,不带丝毫温度,竟然被这问题问住了,一时之间不知怎样回答。待抬头一看,只见那“小姐”遮了半张脸,那双眼睛瞪得溜圆十分骇人,拉着她裙角的手不由得松懈了几分。
  万意见阮傅蓉这般作态,便冷笑了一声不再离她,抬腿上车。
  阮傅蓉见万意要走,眼看红风歌里的打手已经追了出来,若是万意再不救她,她便只能委身青楼楚馆,这辈子也就完了,情急之下竟然双手死死拽住了万意的裙角。
  万意心中十分厌恶,厉声道:“放手。”
  阮傅蓉却只顾哭喊,“小姐,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万意忽然想起了上一世,她也是这般哀求她,可她的一时心软却只换回了那样可笑的结局。现在再听到这哭喊声只觉得厌恶不已,头顶都要冒气青烟来,阮傅蓉各种各样的面孔在她脑海中交错出现,使得万意暴躁不已。
  “你给我住嘴。”
  万意现在暴躁不已,心中隐隐有想要毁灭全世界的念头出现,好想……好想毁灭。
  阮傅蓉却并没有察觉到现在的万意已经隐隐到了暴躁的边缘,她仍然紧紧的拉着万意的裙角不住的哭喊着。
  万意忽然一脚踢开了阮傅蓉,接着便用脚狠狠的踩在了她的手上,阮傅蓉痛的流泪,这次是真的流泪了,而不是先前只是干嚎却没有流泪。
  万意的前脚掌无意识的摩擦了两下,居高临下看着阮傅蓉,幽幽问道:“我说了,住手,你没有听到吗?”
  “还是你天生骨子里就贱。”
  “也许红风歌并不适合你,南营才适合你。”南营是驻扎在河内郡的守备军。
  也许是万意现在的样子太过可怕,阮傅蓉听着她说的话,竟然一动也不敢动。就连是青芽青牛他们也没有出来劝解。周围静谧的可怕。万意就像是一个几近崩溃边缘肆无忌惮的疯子一样,疯狂,残忍,冷静。没错就是一个冷静的疯子,即便知道自己已经处在暴躁的边缘,却还是冷静的说出每一句话。
  “王爷,前面就是河内最为有名的歌舞坊了。”
  “那塔楼足有七层之高,上了顶层整个河内美景尽收眼底,您可一定要去看看啊。”
  武裎冉被一群大人们簇拥着“视察”河内的风土民情,刚到街角就看到了准备坐车离去的万意。
  即便没有看到正脸,可那身姿,说来奇怪,只见了一眼,她便认准了,绝不会错。
  本来心里还有些小小的兴奋,能在街头相遇是不是也是一种缘分?
  可转眼就见万意将一个可怜无辜少女踩在脚下……
  这样的万意,不知为何,令武裎冉心痛。
  更多的是说不出的失望,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冷酷又无情。
  “住手。”武裎冉大喊一声。
  万意回头去看声音的来源地。
  恰好一阵微风吹来,万意脸上面纱掉了大半,武裎冉疾步而来,看到的却是万意那张“惨不忍睹”的小脸。
  心中怒意止不住上扬,“你看看你,丑成了什么样子。”
  面丑,心也丑。
作者有话要说:  武裎冉:好好一张脸,被你糟蹋成了什么样子?
万意:这是现代美艳装,你不懂?老古董。
武裎冉:我就喜欢你清纯可爱的样子。
万意:老娘就喜欢成熟精干的。
武裎冉:那样太丑了,别闹了,行不?
万意:听读者的~

  ☆、烈焰红唇闹心扉

  万意见来人竟然是武裎冉,心中不觉得有些好笑,原来这“英雄救美”的就是武裎冉吗,她心中刚刚还在想会有哪个傻子像她一般救下这忘恩负义的阮傅蓉,结果武裎冉就冒了出来。
  再听到武裎冉说她丑的时候,万意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她先是不屑的看了地上的阮傅蓉一眼,她那张脸都哭花了,又脏又乱,也没见好看到哪去。
  万意复又看了看武裎冉,语中带着讽刺和嘲笑,“丑?呵呵,河内王真是好品味,原来竟然有这种癖好。”万意嫌弃的看了一眼阮傅蓉。
  武裎冉自是听出了万意口中所说“癖好”的意思,那股讽刺的意味不言而喻,这不明白的说她就喜欢当街“捡破烂”吗?其实地上的人是什么人,长相如何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在乎的只是万意,万意不该作出那样的恶事,有亏德行。
  “王爷,是您吗?蓉儿终于等到你了。”不知什么时候阮傅蓉已经跑到了武裎冉身边,只是她刚想近身就被武裎冉身边的护卫隔的远远的,这会儿只能站在一旁声嘶力竭的叫喊道。
  “王爷,我就知道您一定会来救我的。”可能是怕刚刚的一句话不能够引起众人的注意,阮傅蓉在一边不停的哭诉着。
  武裎冉听到一旁吵闹声不断,有些不悦,远远看了一眼阮傅蓉,不认识。这是谁啊?又哭又闹的,跟她怎么她似的。阮傅蓉越是哭叫,武裎冉就越是心烦。
  万意见阮傅蓉这么快就转移了对象,果然好眼色,只是听着这话里的意思不对啊。
  武裎冉一直留意着万意,突然见万意嘴边带了调笑的意味,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更是烦闷了,对着阮傅蓉就喊道:“闭嘴,本王何时认得你了?”
  “王爷,我是阮傅蓉啊,花灯会我们见过的。阮太傅是我祖父。”阮傅蓉见武裎冉似乎真的已经忘记了她,赶紧吼道。她说了那么多,其实前面的都不重要,只有最后一句才是关键,“我是阮太傅的孙女。”前面那些信息虽然对武裎冉无用,可也是必不可少的,因为众人都会猜测,花灯会……才子佳人多么浪漫的情节,那会发生什么事情已经不言而喻。
  红风歌的看护们其实早就到了,只是见到河内王插手了此事,所以才不得不隐藏在人群中伺机而动,当然已经有人去向主家禀报了。那红风歌的老板是个半老徐娘,显然她已经重新打量起了阮傅蓉,默默在心底重新估量起了她的价值。
  难道这个新任太守,五皇子真的会与地上这个脏乱不堪的女人相识吗?
  阮太傅……武裎冉终于想起了地上的这个女人。莫不是上次她无意中救下的阮太傅的孙女,正因为如此阮太傅才破例为她取了表字,按理说阮太傅于她有半师之仪,可阮太傅的孙女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阮小姐?”武裎冉皱了皱眉头。
  这声音对于阮傅蓉无意于福音降世,河内王终于想起来了,“王爷,您终于想起蓉儿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人未张嘴,哭声先起。阮傅蓉正要向武裎冉解释她那漫长的悲哀史,却见武裎冉匆匆走开了,“你的事回头再说。”
  阮傅蓉半张着嘴愣在那里,不知怎么合上,就见武裎冉追着先前那辆马车而去,青色的车帘迎风扬起,印在阮傅蓉眼角,只有说不出的嫉妒与恨意。
  听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万意无声的笑了笑,原来两人真的认识,怪不得……怪不得上辈子阮傅蓉那么维护武裎冉,为了能够让武裎冉称帝无所不用其极,原来她才是那个外人。
  她们早就认识……可笑自己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心口好似突然被重物撞击,又好似一口洪钟大鼎突然压下,万意实在是不愿继续留在这里,看这两人上演什么“王爷街头勇救旧情人”的无聊戏码,只吩咐青芽上了车早早离去。
  武裎冉见人群中,万意对她说了一句话,就匆匆上了马车,可她也只看到了一个口型,却始终猜不透她说了什么。
  武裎冉鬼使神差的想要追上去问个明白,却被那些大臣们团团围住,“王爷,酒席已经准备好了,您先去用膳吧。”
  这一晃的功夫,马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武裎冉只好回头应付那些大臣们,只是一旁的阮傅蓉好似被他们刻意遗忘一般,无人问起,就连武裎冉也有些意兴阑珊没有注意到她。
  屋中,万意一遍又一遍的练着大字,“笑”,地上已经扔满了废纸,往日练字能让她静下心来,今日却是越写越躁。“笑”,有“好笑”与“可笑”之分,那她到底是哪一种,手下太过用力,毛笔竟然被她折断了。
  青芽悄悄进屋捡起地上的废纸,见万意正在发愣,便走了过去,对万意说道:“小姐,你这字写的真好看。”虽然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突然就能把字写的这么好了,可青芽却毫不怀疑,只当是万意从前不肯认真写字,如今用功了当然就能写好了。
  万意看去,纸上那字,一撇一捺,转折回勾,锋芒毕露,心中隐隐有所顿悟,忽然从青芽手中夺了过去,仔细看了看,忽然笑了起来。
  说起来她的字还是武裎冉教的,可武裎冉的字圆润谦逊,她总是仿得了形,却不写意。武裎冉总是说她毫无风骨,现在她的字终于也有了自己的“风骨”了呢。
  “破而后立”,犹如新生。
  “明天寻个工匠把它装裱起来,挂在我的书房。”万意吩咐道。
  青芽见万意终于有了笑颜,心中送松了一口气,小姐自从白天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练字,真是令人担忧呢。
  “对了,小姐,青牛来了。”青芽终于想起了正事来。
  “哦?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万意问道。
  “子时三刻。”
  “让他进来吧。”,“对了,你去厨房看看灶上还有什么吃的没有,我饿了。”万意转身对青芽说道。
  青芽笑眯眯的转身去了,“一直给小姐您温着呢,我就知道您肯定会饿的。”
  万意笑了笑,“赶快去吧,这会儿我还真饿的难受呢。”
  青芽出去后,青牛就进了屋子。倒不是说这么晚了,万意也不避嫌,而是万意知道青牛是万姓家奴,忠实可靠,更重要的是,她这院子前门后门都有人把守,只是今天特意被她换了一批人,那些人可不可靠,万意也说不准,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也只能先用着了。
  “小姐,我来了。”
  万意听到响声却并未抬头,只是不经意般回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看来你还不算太笨。”
  青牛听到这,心中有些欣喜。看来今天是来对了,其实来之前他也天人交战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来试一试运气,毕竟不管他再怎么努力,他父亲就只是万家一个驾车的车夫,他得用多久才能混上一个小管事,他自己也说不准。
  万意虽然是个女孩儿,可她毕竟是万炜唯一的女儿,再加上万炜最近对“过继”的事只口不提了,万意又在这时接管了清越坊,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万炜对众人放出的一个信号,万家很有可能会被万意继承,即便不是,也会是她的孩子,跟着万意绝对亏不了。
  这笔账,绝对划算。
  青牛也看出了万意眼下无人可用,要不然怎么会轮到他这个只陪护了一次的车夫的儿子,当然这并不能阻挡他对万意的忠心。
  “你来做什么?”青牛两只眼睛正咕噜噜的转着,突然就听见万意问到。
  青牛赶紧收敛了神色,想了想回到,“小姐,我已经托人都问清楚了。那江家小姐之事也并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衙门放出了话,只要二百两银子就能赎人了。”要想主子看的上眼,你得有主子想要的东西啊,青牛对这点想的倒很透彻,他当然也知道万意叫他来是想知道什么。
  “二百两?”万意有些惊讶,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就已经有“赎买政策”了,随即又想到想必是又要修河道什么的,衙门银子不够了。毕竟现在的天气变幻无常,河内郡又临着一条大河,常年泛滥倒也真令人头疼。想来上辈子万炜不也是被“赎”回来的吗。
  “不过,二百两倒是有些贵了,真是可怜了江家姑娘。”青牛看似多嘴的一句话,实则却是故意说给万意听的。
  “怎么回事?”万意开口问道。
  青牛献宝似的答道,“您不知道啊,小姐,江家已经宣布和江傾脱离了关系,不愿意给钱赎人呢。张家却是巴不得没人去赎呢?”
  万意倒没有想到眼见有能够救江傾脱离苦海的法子,这江家却不愿意,反倒与她划了干系,真令人唏嘘不已。
  不过,这倒也好,断的干干净净了才好。
  “我们去会会这张家小姐,如何?”
  二百两银子,万意还是拿得出来的,只是她想去看看,这人值不值她花二百两。毕竟,对于这个江傾,万意识一无所知,之所以对她感兴趣,倒不是因为同情她,而是因为她的身份。将家在河内可是了不起的书香门第,如果这书香门第出身的嫡女去做了……这倒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一想到那些所谓清流名士听说这件事后的表情,万意就觉得心中莫名的畅快。
  你们不是自诩清高吗?瞧不起商人,自觉高人一等,可看看你们这些“品德高尚”的人又做了什么事?将自家嫡亲女儿拒之门外,任人糟践。
  万意穿了斗篷就出门去了,一路上青芽都眼光不善的盯着青牛,整的他惴惴不安,不知怎么惹了小姐身边的第一大丫鬟。
  这青牛真讨厌,小姐都还没有吃东西就被他骗出府去了。青芽一路上怨念颇深。
  听到万意深夜出府,万炜也就是偷偷的藏在后门看了两眼,吩咐重金多派些人暗中保护,并没有出声干预。万意要做什么,万炜也不知道,只是他心中明白万意她有了自己的想法。就说今日万意回府与他商谈,准备买下清越坊旁的两间酒楼,就令万炜惊讶不已。
  罢了,就随她折腾一番吧,自己在背后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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