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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遭遇小三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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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模共淮怼!�
好吧,它……不错,毕竟红小跑那个家伙才没得到过这样的称赞,它怎么能跟它比!
油足气顺,它懒得再费精神,任由主人发动起来,保持良好状态让她坐得舒舒服服的,想去哪儿去哪儿。至于那个俗见的多余乘客——哦,真希望她是多余的,希望。
“随便出行,就送这种车,小宛你的生活可真土——洋豪。”
吐槽空档摸索着将安全带系上,小嘴继续一张,直灌了口气人却向前飞去。她嘴里的洋豪车三秒之内开足马力,向着愤怒的太后大人家紧闭的御门而去。
呜,好快!刘惜好容易稳住身形,在风速中朝霍世宛高声问:“喂,你打算怎么跟我妈说啊?”
回答她的话也像从风中传来,飘忽却有力,“诚意。”
呼啸中刘惜的声音有点怪异,她低低道:“你说这两个字,我竟然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面对即将到来的家庭责难,忽然收敛了漫布全身的紧张和害怕,甚至放心享受起畅快的速度了,笑道:“还记得我们才见面的时候不?你用特鄙视的语气对我说,不过这种姿色,我那时候真怨你!心想你心如蛇蝎,即使长得再美丽也惹人讨厌。你既然嫌弃我,与我接近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现在还是不呢?不管你怎么回答,只要是实话,我都不介意啦!”
或者每个菇凉在带另一半见家长之前,都忍不住要把她心底最在意的问题向对方问清楚。
霍世宛偏过头来看着她,淡然开口:“我把自己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宾果!
正文第七十三章
最初;孩子的事;只是她们必须见一面的理由,却并非每次相见的冥冥绳索。
到如今,你不萌我我萌你;勾搭与被勾搭,成功与不成功,只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霍世宛从根源上看清了她与刘惜的关系,认识到两人之间的漏洞,像猎手那样开始逐步将网子细密的收紧;不让其逃出手掌心。
兔子怪已算收服;只差说服那位之前对她还很不错;现在态度不明的兔子妈妈。没办法,中国母亲对女儿的伴侣选择掌握着一半甚至大半决定权。
房中暖意充盈;灯光也是温暖的,缩头僵身的坐在太后大人面前,她怎么觉得像单薄的立在冰天雪地里,那么寒冷呢!
今晚在外面吃饭,二姨他们全部先行赶去餐馆,只有母上大人在家中等着她们。直到她们两人到来,站起身冷冷一扫,不带多余动作的说:“刘惜,你跟我进来!”
没对完全不像隐形人的霍世宛打招呼,沉着身子直接进了客房。在极度生气时,她才会叫刘惜全名。刘惜和个抢了她自己男友的女人好上这种事件,的确足够母上大人极度生气了。
刘惜瞬间就像回到那个害怕母上大人淫威的小少女年代,惊吓得浑身紧张。她侧头瞄一眼霍世宛,见她神色微凛,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握了握她的手,硬着头皮走进房间。
母上大人叫道:“把门关上!”
刘惜依言照做,轻轻关上门,像犯错的孩子一样规规矩矩坐在母上大人对面,静待发落,“妈。”
“你——”
母上大人重重起了个头,刘惜立即抬起一双兔子般受惊的眼睛,母上大人抽了口气,这么混乱的事件,她简直不知该从哪里开始教训怒斥了。
“做出这幅样子做什么!你就这点出息,一做错了事就躬身驼背,孩子将来能指望你吗?我这辈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有硬气的女儿!”
母上大人一拳头重重锤在沙发靠上,又气又怒,哽着嗓子疾言厉色。
“妈……”
刘惜不知道该说什么,被母上大人一吼,甚至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做错了,好像只是缘分使然,自然就到今天了。她慢慢的坐得笔直,坦然的直望着她,低声道:“你继续说吧。”
“刘惜——”母上大人再次惊怒气苦的叫出她的名字,喝道:“我先问你,是不是真是方铭说那样,你和抢走你男人的霍世宛,两个女人好上了是不是?”
刘惜皱眉:“妈,方铭的话太不客观……”
“我只问你是不是!”
母上大人冷冷打断,紧紧盯着她的神色。刘惜被问到嘴边,咬牙点头:“如果他那样说,就是吧!”
“好,好,我倒小看了你。”
母上大人抖着嘴唇直喘气,她活到这把年龄,不管往年的日子多么艰难,却没有这样一件事让她愤怒气苦,不知所措。
“妈,是我的错,你别急自己。”
刘惜声带哭腔,连忙起身倒了杯热水送到母上大人口边。可她怒悲交集,毫不留情的打开她手,玻璃杯瞬间飞出碎裂,发出惊人的响动。
两人同时一怔,母上大人恨恨瞪着眼,刘惜委屈得咬住了嘴,重新坐回去。
“扣扣扣。”
可怕的沉默中,门板上响起了匀速的敲击声,大约是霍世宛听到屋内火爆开场的动静,忍不住一探究竟。刘惜犹疑的半起身,母上大人立即怒喝道:“你是不是要去给个外人开门?连我的话也不管了!”
她声音极大,足以门外的霍世宛都听得很清楚。刘惜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气叫道:“妈!你讲点道理……”
“呵!你做错了事,我还不讲道理了!”
争吵重启,门口却不再有动静,母上大人狠狠喘口气,盯着她道:“好,你是个大人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既然你怪方铭嚼舌根,到底怎么回事,你倒跟我说个清楚!”
“妈,你要听,我愿意老实交代。但你再生气,我还是要说实话的。”刘惜正色,无法昧心欺骗最爱她的亲人。
“你说!”
勉强镇定,偷瞧母上大人神色,确定她这一刻确实强自忍着不打算发怒,而这件事迟早要给她知道,干脆犹豫的启口,从和方铭在一起时开始,直接今天发生过的所有故事都淡然叙来,一一讲明白。当然,某些不方便明言的小情节,她机智的选择忽略。
“……方铭和我分手后,霍世宛就出现了,她一直表示愿意和我共同抚养未出世的孩子,虽然开始有许多问题,但她她还蛮有诚意的……后来我们时常相处,我觉得习惯了有对方,感觉,还不错……”
“还不错”三个字借用起来各种顺溜。
母上大人僵硬的坐着,抿住嘴不发一言,听自家女儿述说她独自在外时点滴的生活与感情之事,心中百感交集。刘惜的节奏很慢,慢到让她渐渐恢复平常的冷静。
“看来这事的确是真的,而且你今后竟然要和霍世宛那么个女人共同生活,共同做我外孙的妈妈?先不说她是抢你幸福的人,你们想好了,三亲六戚我们也这样跟他们说?你认为这是我为了和你爸的老脸面子我可以不提,但你们一时高兴了,孩子将来能得到正常的生活?小惜,你是个大人,还是要做妈妈的人,难道你没想过?”
母上大人眼中直白的讽刺刺白了刘惜本就偏白的脸,难过的哽咽道:“妈,现在这么开放,我觉得总有办法……”
“不!”母上大人又一次打断她,言神皆凉:“小惜,你太天真了。”
它是一个饱经世故的长者,对少年人稚弱的错处,最无情也最痛惜的叹语。
母上大人的深意刘惜可以想见,刘惜的辩解母上大人不听也知。但两人的生活状态与时代观念终究大不相同,现在又都在气头上苦头上,都竭力要否定对方说服对方,有效的沟通尚且无法做到,又怎能心平气和的商量呢?
“妈,我知道这事很复杂,你先别急着逼我,我们先放下来好么?请你给我一些时间,等到孩子出生,等我彻底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再做决定好么……”
刘惜别无他法,只求时间能够拓宽,让大家更加客观理性的处理这件事情。
冷静一想刘惜提出的这个要求十分合理,即使她跟那个女人霍世宛产生了奇特的感情,在宝宝生下来之前,都不至做出什么令她措手不及的事来。而且下午乍然听到,一下子气急攻心,怒气冲冲现在把她们叫来责难,根本起不到任何有效的用处,反而情绪过激,大吵大闹,甚至容易因此造成难以挽救的难堪局面。
母上大人忽然惊出了一身冷汗,气头上的她忽然意识到对刘惜一味的责难,虽然是爱女心切,情感上理所应当,可却忽略了她已经是个完全有独立想法的成年人,她早已懂得思考自己的利益与责任了。还是要做出这样的事,哪是怒斥她一顿就能解决的?
就算自己现在怎么逼迫她,她终究要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去选择她要做的事,她要的人。
再次沉寂,母女两个默然相对,刘惜向来温软的眼睛中不知何时生成了一些坚定的光芒,母上大人看着她,心中忽地有些悲凉,却又隐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唉!儿大不由娘。
刘惜看到妈妈眼中神色变化,心中也跟着起起沉沉。她真的想做个好女儿,如果能让妈妈高兴,她一点也不愿违背她,可是,她也有许多不得已啊!
“妈,你别生气了。”
刘惜小声的祈求,恍惚间看到妈妈眼角晶莹的凄色,痛愧难当,几乎想要扑上去抱膝痛哭。母上大人却将头转向里边,用手揩了揩眼睛,说道:“我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就依你刚才说的吧。”
“妈,对不起——”
母上大人摆摆手,淡声道:“女儿从不必跟妈妈说对不起,你怀着孩子心情波动不好,先出去歇着吧。霍世宛与这件事有关,你让她进来,我听听她又怎么说!”
刘惜满心酸苦,如鲠在喉,看到妈妈伤心的模样,而自己正是那个惹她难受的罪魁祸首。有话想说,可妈妈不再理她,只得欲言又止,听话的挪出去。
等在门外的霍世宛立即迎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扑入怀中的刘惜,感觉到一阵簌簌轻颤,无声的轻拍她,“挨骂了?”
“不是…”刘惜抬起苍白的脸,捂住眼睛道:“你进去下吧,我妈有话和你说。”
霍世宛点头:“好,你一个人休息下,桌上有热茶。”
转身时却又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了,以及一双兔子般可怜又哀求的目光,轻咬着贝齿出声:“我妈妈是长辈,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要跟她置气。就算她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也请保持风度,好么?”
霍世宛竟然笑了:“我答应你,即使这是在上断头台,嗯?”
刘惜听出她笑自己咒她去赴死的节奏,不禁也有些醒悟,一时呆怔,霍世宛却笑着轻轻放开她,端正的进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原谅某骗不能一一回复你们吧,真的是上网不便呢,下一更大概又在周末了,依然感谢你们的支持,还有坚定扔雷的亲亲哦~~~
正文第七十四章
那一缕渺渺漂浮的热茶白气;盘旋上升;缭绕起丝丝温热的活力。身陷苦境时能触摸到一杯真实的温暖;六神不至于那么混乱无主了。
一个是她敬爱了二十多年的妈妈;一个是她才开始去爱的霍世宛;在这样立场完全对立的情景中;她不想去猜测她们将说什么,做什么,也不想去设想谁说服了谁;争论结果如何。
事实上她不愿意做出任何选择,打算顺其自然。
好在一门之隔的房间内,并不像她刚开始进去那样充斥着清晰吼叫声、玻璃碎裂声、哭泣声。相反;里面像无人那样寂静,寂静。
至少她们不会打起来嘛;刘惜跟自己开个玩笑。
渐渐放空所有思绪,只是单纯的冒出一个念头,不论怎样,大家都是真心对她好,也爱屋及乌的对待她未出世的小宝宝,这就很幸福了。
呼哧。
“霍世宛——”
刘惜原本握住热茶杯安静的等待,听到正常节奏的开门声,吓了一大跳似的蹦起来,茶水溅到她手背上,略显凉温,她这才意识到她们已经对谈有一会儿时间了。
“你们聊完了?”
看到走出来一身端正红装,她几乎本能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霍世宛浅浅露出一个花开的笑容,点头说道:“放心,我们没事。”
虽然没看到母上大人不带怒色的从屋里走出来,但能听见霍世宛这句话,刘惜心底也顿时恢复鲜活,像抛掉一块大石,完成一件大事般由衷的喜悦。
“那就好,你快过来喝杯热水吧!”
叮叮咚咚,刘惜快速倒出一杯热水迎上去放在霍世宛手中,心中涌出一股奇妙难言的温情,不禁用她自己温暖的手,去包裹住霍世宛比她大一号的手背,来回轻摩,为她驱寒取暖。
“小惜。”
顷刻,霍世宛深邃的眼中闪烁出星星般碎亮的光芒,全部投射到刘惜的身上,映饰得她的笑颜格外光彩照人。霍世宛静静感受着兔子怪与她自然亲近的种种情状,反手包住她,漾了漾唇,忽而低声道:“等我一下。”
刘惜感觉手中忽空,却是霍世宛从她手中取走了那杯暖茶,安抚的拍拍她手背,转身将这杯本属于她的热水送到了安静的房中去,“我替你送给阿姨。”
“谢谢啊!”
怔愣回神,意识到霍世宛是在以她的名义为母上大人端茶侍水,而自己竟然短暂的忽略了她老人家,一时愧疚得脸红,又为霍世宛表现出的体贴周到而惊喜。
她也是个挺细腻的人吗?
刘惜嘴角浮起今晚回来后第一抹真心笑意,霍世宛又走了出来,直到她面前,骄傲的身姿吸纳了屋中最多最亮的光线。红装端艳,容颜精琢,漂亮的眼睛由浅至深的翻倾着一片汪洋。
刘惜惊诧的注目,仿佛看到了她广阔却又纯净的心海。
“这么盯着我,想要再次赞叹我长得令你望尘莫及吗?”
霍世宛嘴角挑起一弧傲娇的笑,居高临下的撇视刘惜,她自恋的话说得极为自然,震得刘惜凝视变成瞪视,无语的反问:“我可以天天看到你,需要望尘莫及吗?”
“天天看到我?”敏锐的抓住这个简单的语句,霍世宛黛眉一颦一扬,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却说道:“小惜,你忘了我说要回国外去?后天。”
“啊?”
差点忘了这件事……刘惜心口冰凉一跳。
霍世宛接着道:“到现在,你还没有答应和我同去。既然想要天天看到我,我可以认为你——”
刘惜呆呆地喃道:“太仓促了啊,我根本还没时间考虑。”
霍世宛脸色微变,她仔细分辨刘惜神色,是否泛出过那么一丝决定立即放下一切与她共同前行的渴望,却只见到满满的始料未及和迷茫。
心中猛地一坠,心冷而话冰:“刘惜,到现在你都没有一个明确的决定,是否我应该遗憾的说,是我没有荣幸,被你天天看到?”
“你怎么这样说,明明之前说好只要我妈答应,我们就一起……”
刘惜吃惊的辩解着,努力望向霍世宛的双眼,不知道她怎么忽然间说话怪里怪气,甚至在隐隐逼迫于她。
霍世宛定定回视,实际反问:“如果她不答应呢?”
“如果她不答应……那我们也应该再等等看啊!你知道她刚听到这种事情的确比较难以接受,我慢慢跟她说,或许过些时候就好了啊!”
刘惜不懂为什么霍世宛的神情忽然变得那么模棱两可,仿佛给她一种怪感,之前发生的纠缠只是她个人镜花水月般的错觉?
难道她真的受打击糊涂了,连基本的感情都分不清了吗?
“小惜。”
霍世宛轻轻叫着她的名字,示意她按捺冷静。双手不由自主的落在轻颤的肩头,仔细看着这面这些日子里让她疯狂迷恋的暖颜。
“你怀着宝宝呢,不要随便激动。”
霍世宛用柔力扶着刘惜坐下,深长的目光定在她眨动的眼睫上,兔子怪总是乖觉可爱的,对着自己这个“小三”甚至做出过很多狡赖的举动,现在她显出了最单薄最柔弱的本相,那么可怜,那么让人疼惜。
刘惜不安的问:“是不是,是不是,我妈跟你说了什么?”
霍世宛摇头:“没有。”
刘惜的声音越加飘忽:“那你,要一个人走了?”
看见那不支的肩头轻微抽搐了下,霍世宛心中猛地划过一阵刺疼。想到刘惜现在是位孕妈妈,情绪本来起伏偏大,旁人不经意的冷心,就会狠狠伤害到她,更像又在心口划了一刀。
霍世宛简直要苦笑,她一定是疯了。
她不重不轻的将这个敢让她疯掉的女人抱回怀里,紧紧的箍住,一句一句告诉她:“我很清楚,你现在还不能跟我走,但我必须要离开一阵。”
蓦然,刘惜痛苦地抽泣:“霍世宛,连你也要抛弃我?”
“什么?你别胡思乱想!我很郑重的要求你等我回来,不管这段时间的分别会让我们心里发生什么变化,你都必须等我。”
刘惜顿时又被激怒了,昂头叫道:“你凭什么!我知道你们受西方思想长大的女人开放得很,即使前一刻还跟人柔情缠绵,转身又在外面找个男人嫁了,难道我也要等你吗?!”
尖锐的话题使得霍世宛冷笑:“既然觉得我们开放,为什么要提前一刻柔情缠绵这件事,它又不能代表什么!”
“不能代表什么,是不能代表什么!”刘惜白了脸,吼道:“那你走你的吧,反正我也没吃亏!”
刘惜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止不住狠狠转开了脸。不可理喻的发作!霍世宛心生恼怒,她不过实事求是的回答她一句,就要摆出这幅决绝的模样?
“刘惜,你的意思,不愿意等我?”
你当这故事还不够狗血吗?还等啊等的!
刘惜冷冷一哼:“不等!”她望着霍世宛的眼睛断然宣布:“霍小姐你随意去哪里,我的时间也很宝贵,不仅要安心待产,还得忙着给宝宝找个好后爹呢!”
要是站在霍世宛从前的角度,其实这个理论她原本非常理解,如果她有一个同种遭遇的朋友,她一定会非常客观的劝解她去找一个实际的好对象,而不是等待一个原本关系对立的女人。但这时听到刘惜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被融化过的心还是受不住的狠狠一痛,痛怒交集。
“哦?我真应该替你开心,你有这么高的理智和觉悟,相信你以后再也不会‘被人抛弃’的!”
霍世宛撤回抱着刘惜的手臂,黛眉蹙黑,毒舌快吐,恢复了冷酷淡漠的惹厌神态。
刚才刘惜一时口快,说出“被人抛弃”这几个没面子的可怜字眼,而霍世宛愣是揪着来嘲笑她,气得她牙齿打颤,怒极反笑道:“是啊!以后我也要像你这样学得坏心无情些,那就不会被人抛弃了,没准儿还是我伤害人家,一伤一个准呢!”
霍世宛顿时反口嗤笑:“不错,你们古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无!我以前偶尔还会觉得你是个缩头龟,但本质终究还是复杂难测的兔子怪!”
“霍小姐你才是个痴蠢动物吧!害人之心不可无,呵,请你别再侮辱我们的古话了!”
霍世宛暴躁出气:“哼!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翻脸比翻书还快,难道你现在不是这么无理吗?!”
“啧!”刘惜争锋相对的冷笑:“扪心自问,到底谁不讲道理!这句话说对了又怎样?霍小姐你这个女人,真是最好的例子啊……”
两人一言一语,语气都往大了去,这动静别说母上大人,灰尘都给惊醒了。只听几声重重的脚步追出来,母上大人出来沉声斥责:“够了!你们两个姑娘家家的,大声大气,混闹些什么呢!”
“妈!”刘惜顿时委屈的叫了一声,浑然忘了先前芥蒂。
霍世宛接着树枝一般立了起来,高傲的点下额头,淡声如雪:“阿姨,请你好好照顾你的宝贝女儿吧,我还有事,失陪了。”
她越过她们,踩着深红的高跟鞋,骄矜离去。
“你走!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刘惜憋着满腔气火,眼见霍世宛冷漠离去,“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这番孩子一般的吵闹,母上大人更深的皱起眉心,听到那头响动的关门声,又见着刘惜哭得像幼年最心爱的玩具娃娃丢了一样,气也不打一处来。
“小惜,别哭了!”
可是母亲天性,她已自动坐在刘惜身边,叹着气去哄她,声音越来越轻。忽然低头看到一个不属于她们母女的红色手包,惊叫道:“哎呀,小宛的包忘拿了!”
情急时,她还是叫着最熟悉的小宛。
刘惜只乜了一眼,继续抽泣,哑声道:“我不想再看见她的东西,妈帮我给她扔出去吧!”
“好,你别哭,我给她送去。”
虽然刘惜气糊涂了,母上大人还知道为人处事,刘惜叫她扔出去,她却起身开门去找霍世宛,打算亲手还给她了事。可是走廊里空空悠悠,哪有一点红影?这会儿不知人已经走到哪里去了!
唉,真是个冤家!
母上大人叹口气倒回屋来,她终不至于放下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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