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又逃婚了-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坑只峤页萑牒蔚榷窳拥拇持心兀俊本┲斜蛔ゲ兜慕嘶岵恢辣惶拥娜斯鄄熳琶矗恳槐槐乒┚驼辛顺隼矗弧≡僬弑呔骋惨パ运钠穑弧】刹皇枪室饨浅腋迫刖常慷运墙此担亓俗约旱耐踝踊仕铮弧』鼓艽吣辉贝蠼饪墒橇饺涿赖氖虑椋�
  那人应道:“眼下宁国太子已经对您生疑,大公子被逼身亡,这儿已经不是适合长留之处。请少主随属下回去。”
  楚昭讥诮一笑道:“我生在宁国; 长在宁国,就算血脉中流淌着晋国皇族的血,那又如何?如果你还有命回去的话,就告诉你的主子,如果不想晋国毁在我的手中,就打消自己的念头吧,我楚昭就算是死,也不会回到晋国去,从那将我楚家逼至绝境的人手中接过皇位。”
  “这——”黑衣人面色一沉,手中长剑欲出,却在对上楚昭那一双冷眸的时候,动作僵住。
  “离开吧。”楚昭起身,将双手背在了身后,神情淡漠。
  黑衣人自知一时半会儿拿不下楚昭,或许还会惊动宁国的人。上头虽说不管楚家其他人的下场,但是又点名了这一位不能收到丝毫的损伤。权衡再三,黑衣人破窗而出,只留下了一阵凄冷的风夹杂着风雪,落到了楚昭的面上。
  一夜未眠。
  下人传信,昭阳公主驾到,楚昭也只是喃了喃唇,最终一字未出。她如同一截枯木扎在了荒芜的地上,无神地、充满了倦色的眸子落在窗外一树带雪的红梅上。往年的冬日,有着踏雪寻梅的兴致,可是现在呢?不见风雪的雅,反而只有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不问我与皇兄谈论了什么么?”披着一身火红狐裘的宁玉瑶是雪地中唯一的暖色,她提着手炉,倚靠在门边。风雪似是被她这一具单薄的身躯给阻隔。
  楚昭转动着眼眸,低声问道:“我大哥的尸身在哪儿?”
  落入眼中的疲惫神情化作一根根直刺人心的利针,宁玉瑶心中一阵酸涩,她快步地走到了楚昭的跟前,将她冰冷的双手放置在了自己的怀中。在她酸涩的声音再度响起的时候,宁玉瑶才呼了一口气道:“不见尸身,不能让你怀有一丝美好的期盼么?”
  “我怕希望之后是再度的绝望。”楚昭轻哈了一声,她抬眸望着宁玉瑶,眸中渐渐地积蓄了泪水。似是怕自己在宁玉瑶跟前落泪,她双手紧揽着来人的腰,埋首在她的怀中。从眼眶中溢出来的泪渐渐濡湿了衣衫,楚昭强压着自己的抽噎之声,最后发现也只是徒劳。
  见这人变得此番模样,宁玉瑶心中更痛。她的手顺着楚昭的背脊轻轻地抚动。“我皇兄之前应的,必然会实现。再者大哥他是那般脆弱的人么?”宁玉瑶低语道。
  许久之后,楚昭才抬起头,抹了抹腥红的眼,应道:“我知道了。”
  宁玉瑶轻叹了一声,低语道:“倒是另外的事情更令我们忧愁。”
  “什么?”
  “皇兄似是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宁玉瑶苦笑了一阵,她原本不该将这烦心事说与楚昭听,可是这是她们必经之路,总是要知道的,不是么?“皇兄将我留在太子府中,时不时说起我儿时对日后如意郎君的念想,又表达了对国师的不满……其实我现在心中乱糟糟的,楚昭啊楚昭,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呢?如果,如果——”宁玉瑶大叹了一声,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楚昭眸中流露出了一丝疑惑,低低地重复道:“如果?”
  如果后面能够接着什么样的话呢?宁玉瑶勾唇笑了笑,掩住了眸中的凄凉。她低下头亲了亲楚昭的眉头,红唇渐渐地向下滑去,那攀在了背上的手捧上了那张脆弱憔悴的脸。一时情动,难以遏制自己的念头。楚昭尚在呆愣,宁玉瑶已经不满足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昭阳,你——”
  “别说话。”宁玉瑶用手指抵住了楚昭的唇,她坐在楚昭的腿上,灼热的眼神似是这个凛冽寒冬的最后一把烈火。
  帘幕渐垂,隔绝了外头的冷寂和霜寒。屋中春意融融,而窗外乱梅飞雪,落地无声。
  楚昭醒来之时,已是午后。宁玉瑶蜷缩着身子,窝在了自己的怀中,眉梢仍旧留着几分媚态,如一枝春梅在融融春风中绽开。手指搭在了纤细的腰身上,触手的肌肤如同光滑的锦缎,令人爱不释手。楚昭的眸光暗了暗,片刻后眉眼中掠过了一丝浓重的忧虑,化解了不久前还盘桓在心头的旖旎。
  “在想什么?”宁玉瑶不知道在何时睁开了双眸,一瞬不眨地凝视着楚昭。她勾起了垂在了肩头的发丝,整个人懒洋洋地窝着,不想动弹。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使得她身心舒畅,如置身于温泉之中。
  楚昭将一道叹息藏在了心中,她低语道:“饿了么?”
  宁玉瑶轻笑,掀了掀眸子,懒洋洋地摇头。
  楚昭轻哼了一声,抱着宁玉瑶的手又紧了紧。剧烈跳动的眼皮子似是昭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身如一叶轻舟,被放逐在了迷茫的雾中,寻不到一个可以安稳依靠的渡口。
  扒了扒楚昭的手,宁玉瑶明知道自己即将出口的话会像一柄利刃刺向楚昭心口,可她依然没有止住。在这等境况下的逼问,显得她像是一个极为冷酷的人。“如果皇兄真的逼得你大哥自尽呢?你与我之间——”
  楚昭心间一颤,指腹摩擦着宁玉瑶的腰腹,她的脸上已经没有愤怒和癫狂,只剩下一片宁和。“你和我不都做出了选择,不是么?”在某种意义上,昭阳公主是主动而疯狂的,而她自己何尝不是么?在一切都未曾理清之前,她们却做出了这等风月事,难道这不算是内心深处给的答案么?
  宁玉瑶笑了,眸光流转,仪态万千。她趴在了楚昭的胸口,阖着眸子似是要重新坠入那香甜的梦境,可是半晌后,闷闷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她淡声道:“你是晋国皇脉这件事情更改不了,楚家一心向着宁国,可是这一点还是易被旁人攻讦。如果我兄长容不了楚家,或者说要你在楚家和我之间做个选择呢,你会怎么办?”
  世人只以为她们是一对空有妻妻之名的金兰姐妹,自然议论一阵便算了事。可要是皇室的人知晓她们之间的情事,必然会横加阻拦。太子的那态度显然是知晓了什么,他能够容下这件事情么?想到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楚昭苦笑了一声道:“如果我楚家放弃一切权势,离开京都呢?”
  宁玉瑶冷静地开口道:“你们可以离开,但是皇兄不会放我跟着你走的。他会让你选择楚家或者是我,当然,最后肯定是千方百计地逼迫你放弃我。你我之间的婚事作罢,到时候一定会给我挑选一个驸马。”
  一想到这种可能,楚昭便觉得咽喉似是被一双巨手给用力攫住。她使劲地摇摇头,应道:“不要!”
  “这事情由不得你了。”宁玉瑶的语气更显得冷酷,她继续道,“我大概可以猜出皇兄想要做什么了。以你们楚家如今的境况,立在朝堂之上确实危险。到时候你只管保你楚家的人安危,至于我,我自有脱身的法子。”
  “可是——”放弃楚家,楚昭做不到,但是将宁玉瑶推开,楚昭也做不到。
  宁玉瑶沉静地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因为你的选择而伤心难过,这不意味着我放弃了你。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我的未来不是靠你楚昭给的,而是我自己选择、自己走出来的。我要你楚昭,我也不会让整个将军府因为我们两人的私情陷入危境中。要不然最后,我们两人的心中都存有愧疚,怕是没有未来可言。”
  “你要记住我今日的话!”


第64章 凤于飞
  “殿下,大军已经班师回朝; 就是不知为何; 在城外十五里处驻扎; 停留不前。”
  “前线战报; 楚大将军与光王未等朝廷旨意到; 便先行退兵。或与晋人达成某密约。”
  “殿下,楚大公子之死事有蹊跷; 请殿下查明!”
  “昭阳公主尚在将军府中,不知殿下有何打算?”
  ……
  一道又一道的声音盘桓在宁珏的耳畔; 他猛地一挥手; 止住了谋臣的声音。睁开的双眼中泛着凌厉的光芒,一向温和的人此时就像是一头初醒的雄狮; 准备将敌人撕咬成碎片。“京中已经布置妥当了?”
  底下的幕僚齐声应道:“是。”
  宁珏点了点头道:“很好。”
  十二月末,有人密告光王反,太子使臣子前往营地责问; 光王不答。太子怒,命人彻查光王府; 得天子玺印。将光王府上人□□。光王领大军逼近; 发布檄文,言语中多有讥讽。一时; 京中人心惶惶,皆不自安。街上几无行人走动。大将军府外围,又多了不少的守卫。楚昭也不以为意,整日在府中看书下棋; 乐得自在。
  “檄文上说了什么?”宁珏那边不欲宁玉瑶接触这件事情,尽量地将她隔绝在外。可宁玉瑶哪里甘心,窝在了将军府中,自然有人去打探消息。
  “说太子不孝,心狠手辣。”楚昭掀了掀眼皮子,又继续道,“还说圣上重病是太子所害,太子控制着宫中的人,让天子与诸臣隔绝,进而谋夺天子之位。”
  “荒唐。”宁玉瑶手抖了抖,险些将茶杯摔落,她嗤笑了一声道,“领兵伐晋,可是他宁琅的主意,父皇那边如果依着皇兄,又怎么会同意?眼下他驻扎在京城外,怕是准备逼宫了。”
  “檄文都已经发出了,早就撕破了脸皮。”楚昭笑了笑,想到了父兄尚在光王军中,顿时便敛起了笑意。光王敢由此动作,恐怕是取得了父兄的同意,难道是大哥身亡的消息传出去,使得他们悲痛欲绝,才做出这等事情来?“楚家怕是真的要成为乱臣贼子了。”
  宁玉瑶横了楚昭一眼,轻哈一声:“你的意思是让我少来这将军府上么?”
  楚昭摇了摇头,将话题转了回去:“你以为圣上如何了?难道真的不想去见一面吗?”
  宁玉瑶的神情稍稍收敛,眉眼间多了几分愁苦。她刻意逃避这个问题,假装父皇无事,可都如此动荡不安了,深宫中的人还是没有露面,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吗?她不相信太子一无所知。“我想回去瞧瞧。”
  楚昭道:“如果信得过的话,可以带上秦异人,以他妙手回春的医术,或者有点帮助。”秦国公府上的人因为秦仪一事与太子关系出现裂痕,但是太子以自己的豁达重新收服了秦府人的心。如今的秦国公,是对太子效忠的。
  “那好吧。”宁玉瑶犹豫了一阵子,点了点头。其实不是楚昭第一次提议了,但是因为各种顾虑便将此事搁下。如今到了紧要的关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昭阳公主的马车自然无人敢拦,三人轻而易举地便进入到了宫中。只不过为难的是,如何进入天子的寝殿。三人谋划了一阵,打算等到夜深人静、守卫疏于防备的时候再行动。他们在这儿动作,而消息早已经传到了太子府上去。
  宁珏也只是挥挥手,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瞒不住了,随他们去吧。”
  暗夜中的皇宫,仍旧是灯火通明。巡守的宿卫挎着刀,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回走动。楚昭三人躲藏在了草丛中,等到宿卫队伍一个转身时,便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那座巍峨的宫殿冲过去。楚昭出手极快,还没等守在门口的人发出惊叫,就已经将人给放倒。相比外头的烛火,殿中显得格外的暗沉。守夜的小太监打着瞌睡,听到脚步声时,猛然从梦境中惊醒,一道破碎的惊呼梗在了喉头,楚昭的一个手刀已经落在了他的肩颈上。
  “这儿怎么这副模样?”宁玉瑶摸了摸手臂,冷风吹拂在后颈上,引起了一阵瑟缩。
  “死气沉沉的,还有一股腐烂的气息。”秦异人是医者,嗅觉格外的敏感。他缓慢地朝着大殿右侧走去。下垂的水晶帘隔绝了视线,昏暗的烛火在风中跃动。宁玉瑶最先沉不住气,她赶在秦异人之前走到了帘子边,猛地向上一掀,顿时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
  殿中的摆设有所变化,入眼的是一副水晶棺材,正向外散发着寒气以及丝丝腐烂的气息!
  “这——”宁玉瑶大惊失色,抚着额头连退了好几步,跌入了楚昭的怀中。喉中似是被什么哽住一般,一时间什么言语都说不出,正是红着眼睛扑簌簌地落泪。
  水晶棺中当然只有死人。
  楚昭想过天子是装病或者真的卧病,但是从没想到,会是一具早已经冰凉的尸体!圣上驾崩了,这个消息被瞒了数月之久!是太子的计谋?还是另外有人在操纵?天子为何会突然驾崩?
  正当三人头顶被巨大的阴云笼罩时,哒哒哒的脚步声传出来了。殿中的九枝灯被点亮,霎时间便灯火通明,也照得棺中那惨白的尸身更为恐怖。宁玉瑶从楚昭的怀中挣脱了出来,她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被人扶着走出的宫装女子,鼻头更是一软。一句“母后”在唇边流连,可脚下却没有向前迈去的力道。如果当初硬要闯入殿中,是不是境况就有所不同了?看见的是不是就不会是一具冰冷的没有生息的尸体?皇兄那边呢?他应该是什么都知道吧?为什么非要死死地隐瞒呢?
  “参见皇后。”楚昭回过神屈身行礼。
  烛光下的皇后有一半容颜藏在了阴影中,冷冷淡淡的眉目多了几分疏离,而不见当初的温和。再回头看了看水晶棺中的天子,这段时间都是皇后一个人守着的?心中悚然,只觉周身温度都下降了些许。
  长孙皇后叹了一口气道:“还是被你知道了。”
  宁玉瑶攥住了楚昭的手,强忍着泪意,问道:“多久了?为什么会这样?”
  “你与阿昭在外游玩时,太子也应该给你写信说了不少宫中事情吧?”长孙皇后瞧了眼躺在棺中的丈夫,只觉得一座大山压在了肩头,迫得她不住往深渊陷去。好在一切都快走向终点了。
  宁玉瑶有些不明所以,缓慢地点了点头。
  长孙皇后又道:“永和被驱逐的事情你可知道?”
  宁玉瑶应道:“知晓。”
  长孙皇后眼神闪了闪,继续道:“当初永和做出那等错事,皇上将她废为庶人,萧家自此被远离。永和的生母是淑妃萧氏,她几番求情,皇上都不肯松口,于是心生怨愤,暗中下毒!这毒本来可解,偏偏太医署中有光王的人。”说至此,长孙皇后的神情冷了冷,如同笼上了一层冰霜。为了能够让太子顺利登基,天子明里暗里都在铲除一些阻力。只不过对光王,尚有父子情谊在,见他不那么过分,也便没有直接拿他开刀。可惜啊,最后被这条毒蛇反咬了一口。
  好半会儿宁玉瑶才缓过神,问道:“所以我回宫之时父皇已经驾崩了?”
  长孙皇后点了点头。
  宁玉瑶又问道:“为什么要隐瞒?不能让皇兄直接登基么?”
  “太子虽然有能臣辅佐,可是根基不稳,光王极其党羽可能会兴兵作乱。”长孙皇后道,“你父皇的境况,光王那也不算完全清楚,便假称圣上卧病,以他的疑心,短时间内也不敢动作。只是这并非长久之计。”
  宁玉瑶低叹道:“可现在光王还是谋反了。”
  “无妨,这恰是个好时机,太子可以解决的。”长孙皇后说着,意味深长地瞥了楚昭一眼。顿了一会儿,她又道,“既然入宫了,那你们便留在这儿陪着本宫吧,几个月了,冷冷清清的大殿,怪寂寞的。”
  听闻皇后的一番话,楚昭仍旧是恍恍惚惚的。天子佯装卧病,光王不敢铤而走险,只能暗中拉拢朝中的力量。正好晋国大乱给了他一个机会,主动提出攻打晋国建功立业,而太子那边奋力抗争,深宫中则是顺水推舟给了光王这么个权力。是想逼着他造反么?唯一没有预测到的是楚家与晋国皇室的秘密暴露吧?在那些散布瑶瑶的人里面,有多少是太子的人?又有多少是出自光王的授意?
  宁玉瑶与楚昭在偏殿休憩,屋中冷寂无声,凝视着楚昭半晌,宁玉瑶才低声打破了沉寂:“你在想什么?”
  “咱们入宫的消息,太子那边不可能不知道,他还是不放心吧?”楚昭苦笑了一声。她有预感,楚府是这场密谋中的关键。之前太子押着兄长、皇后现在又禁住她,显然是不能完全信任将军府。
  宁玉瑶挑了挑眉:“嗯?”
  楚昭叹了一口气道:“太子那边也许与晋国有了交易,我的身份就注定了我是一颗很好的、很值得利用的棋子。”
  宁玉瑶也猜到了不少的事情,她心中一恸,紧紧地抱住了楚昭,低语道:“你不要多想。”


第65章 清平乐
  “不忠、不义、不孝之人。”营帐中,光王低头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使臣; 又转过头看楚行天父子两; 轻哈了一声道; “楚将军; 您觉得本王还有回头路可走么?父皇实在是偏心啊; 就因为太子是皇后所出么?那个位置,凭什么只有他宁珏一个人可以坐上去呢?”
  楚行天眸光闪了闪; 沉声道:“我等紧随光王!”
  宁琅轻哼了一声,又道:“阿昭还在京中; 她和昭阳的关系不错。当初她抱怨不想当这个驸马的场景还在眼前呢。”眸中笼着淡淡的笑意; 而内心深处藏着一道轻轻的叹息。
  楚行天应道:“阿昭是晋国女帝属意之人,太子那边应不敢轻举妄动。”
  宁琅拍了拍手掌; 大笑一声道:“很好。众位将军,准备同本王一道共享荣华富贵吧!”
  京中数万兵马哪里是光王大军的对手?都城围住的第三天,城门便摇摇欲坠; 几乎守不住了。各地方勤王的兵马,或是远远地观望; 或是还在路上。京师上空; 顿时弥漫着一股阴沉的气息。
  一月,长安城破。新年的脚步在战鼓声中渐渐逼近。大军行走在长安大道上; 朝着那宫城急冲而去,如同一道破开一切屏障的长戟。
  “报,叛贼大军已经入城!”
  “报,司马城已经守不住了!”
  “报——”
  文武百官都聚集在宫中; 探子每传来一个消息,他们的脸色便苍白一分。求助的视线落在了太子的身上,却迟迟不见他下令。
  “你们不是想面见天子么?”就在群臣陷入绝望之中的时候,宁珏忽然间开口了,他唇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容,沉声道,“随孤来吧。”
  冰冷的水晶棺锁住了所有的气息,一身凤袍的皇后端坐在黄金椅上,在她的身侧随侍着昭阳公主和楚昭。群臣到了森冷的大殿中,一眼便瞧见了这等情况,心中更是大骇,摸不清短短的时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
  “殿下,这、这——”
  宁珏唇角一勾,满是讥讽地扫了慌张失措的群臣一眼,沉声道:“如你们所见。”
  天子驾崩想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深宫中的消息封锁,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光王传出的消息是真的?现下光王兵马入京,眼见着有不敌之势,最后会有谁坐上那天子的宝座?一时间,群臣思绪乱纷纷,除了趴伏在地上干嚎,竟无一言语。
  “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太子即皇帝位!”秦国公三叩首,高喝一声道。应和之人有,噤声不语者亦有。这大殿虽在太子的掌控下,可谁知道光王的兵马会在什么时候逼入内?铿铿锵锵的声音,如金石交击,嘶喊声和混乱的脚步声渐渐逼近。群臣的额上沁出了冷汗,周身凉飕飕一片,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银线正悬在他们脖颈上方。
  “咚咚咚——”
  巨响就近在眼前。
  殿中抵着大门的侍卫在巨大的撞击声中被击退,刺眼的光芒从大开的殿门中泻入。宁琅一身铠甲,神情冷肃,他的手中提着一柄沾满了鲜血的剑,似是浴血修罗。在他的身后,亲卫们与宫中的宿卫厮杀着。
  即将尘埃落定。
  宁琅没有走入大殿中,而是隔着一段距离,朝着天子灵柩一拱手。随后怒瞪着宁珏,沉声喝道:“你与皇后密谋害死父皇,隐瞒消息!如今你可知错?”
  宁珏神情不变,他看着逆着光站立的光网,当初那跟在他身后喊着“大哥”的小屁孩子,最终因为皇位与他走向了对立。“你这是何必呢?”宁珏轻叹了一口气。
  宁琅没有回答,他抬眸看着一身盛装的皇后,端庄娴静,是天子心中的挚爱。后宫中的女人哪一个不想取代她的位置,可是后来呢?唯有皇后在宫中稳固不倒。她如同一个慈母包容着所有的兄弟,但是不一样,她终究不是自己的生母。如果自己也跟宁珏一样,是皇后的血脉呢?那结局会不会不同?宁琅抛开了脑海中杂乱的思绪,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剑。喃了喃唇,说了一句“结束了”,身后的兵马顿时如一窝蜂朝着殿中涌去。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在殿中响起,早已经有臣子吓得屁滚尿流,恨不得爬到光王的脚下求饶。宁珏的神情冰冷而讥诮,他拂了拂衣袖,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能再让乱臣贼子污了父皇的眼目。”忽然间,明晃晃的光芒从暗处涌出,原来大殿中埋伏着不少的暗卫,他们一出手便是取命。
  宁琅的眼眸一沉,他往后疾退。
  可是后方的声音忽然间消失不见了。
  他转过头看见了一个早已经不存在的人。
  面上由惊诧变得仓皇、怆然,长剑斩杀了一个冲过来的守卫,他仰头大笑,说了一个“好”字!楚家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