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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中意她-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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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上落了不少白色粉末,剥落的墙皮像裂开的伤痕,在干燥的空气里静静望着每一个匆匆而过的身影。
刚回国那会儿,她曾经派人调查过司怡的身家总数,却是后来才偶然知晓这间小小的阁楼也在她的名下。
她记得清清楚楚,刚得知这个消息时,司怡忽然告诉她,她的父母要来小住几天,不能陪她过生日了,于是,心口那团刚刚升起的喜悦忽然被生生冻僵了。
对司怡来说至亲至爱的两个人却成了她的梦魇,似乎他们每一次的出现都会带来厄运,像解不开的魔咒,这一次也不例外。
得知司怡去相亲的消息时,她甚至没有感到丝毫的惊讶,这的确符合那两个人的作风。
恰好那时秦越告诉她最近网上一直流传的消息,明知道有人故意抹黑司怡,可她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算是惩罚么……
可是一环扣一环,当事情渐渐失控时,她的心里却升起一个可怕的想法。
无论十年前还是十年后,她在司怡心里永远不是第一位,这是她一开始就无法容忍并且永远也无法接受的事实。
撕裂一切的感觉像毒品一样充满致命吸引力……
于是,她利用这个机会摧毁了司怡的一切筹码,让她毫无选择,只能乖乖呆在自己身边。
她知道,无论自己是不是始作俑者,在司怡眼里,她都是卑鄙无耻,罪该万死的,但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一切都不重要。
打开门的刹那,司怡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外之人,她没有想到母亲会出现在这里,梓青并没有规定不许人来看她,事实上,只要有人陪着,她想出去走走也是可以的。
只在电话里提过一次,司怡没有想到她会找到这里。告诉母亲自己是因为记者才搬了新家,司怡妈妈信以为真,拿出几张存折递给女儿,虽然数目不多,但她知道司怡现在需要钱。
司怡不肯收,只说自己已经处理好了,一面劝母亲拿回,一面注意着墙上的挂钟,现在这个时间梓青应该在公司里……
仿佛为了回应她的想法,门锁轻响,她心中所想之人缓缓走了进来。
看到司怡母亲的刹那,梓青微微一怔,旋即了然,一言不发走了进来,倒是司怡母亲,直直盯着她,又看司怡,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你不是……”
她记得这张脸,虽然样子变了一些,但眼神错不了。
不管梓青骨子里性格如何,她在人前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偏偏此刻浅笑的眼睛里带着淡淡的挑衅……
第45章
司怡的母亲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梓青,她下意识看向司怡,女儿低头的动作让老太太意识到面前这两个人如今又搞到一起了,不仅如此,司怡似乎十分畏惧她,从她进门起就一直小心翼翼窥探她的神色。。
三人站在客厅里,却无人愿意率先打破沉默,气氛沉闷得有些滑稽。
“陈夫人,近来可好……”
尽管语气恭顺,但梓青的神色相当冷淡,脸上甚至带了一点显而易见的邪恶。
司怡妈妈虽然渐渐开始接受一些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但她对于十年前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一厢情愿的以为司怡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拜梓青所赐……
何况直到今日这件事情还在瞒着司怡的父亲,对她来讲,无论从理智还是感情上都无法接受梓青……
“跟妈走!”
没有回应梓青的问话,司怡妈妈牵起女儿的手就向门边走。司怡进退两难,她知道离开意味着什么,但她不能把那些理由说给母亲听,依母亲的脾气,就算倾家荡产也绝对不能容忍司怡受制于人。
“哈哈……”
母女两个才走了几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放肆的笑。
梓青仿佛听到这个世上最大的笑话,眉目生动的像个妖孽,司怡情不自禁把母亲揽到身后,那样细小的动作刺痛了梓青的眼,笑声戛然而止,梓青抬起一只手指着司怡妈妈,“你可以走,不过——”
指尖划向司怡,“她留下!”
司怡的母亲在机关单位里工作了几十年,不像一般的家庭主妇那么容易打发,她决定了的事情,轻易不会改变,何况在老人家的观念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作为司怡的母亲,她想带司怡去哪儿就去哪儿,谁也管不了。
梓青生平最厌恶的莫过于那些腐化陈旧的思想,若是换了别人或许还能忍耐一二,但眼前这个人曾经间接毁了她一生的幸福,她很清楚,如今的她对司怡来说,终究是畏惧胜过喜欢,思来想去,当初种种,要她不恨,真的太难。
司怡担心梓青一怒之下说出真相,想劝母亲暂且离开,身子才一动,忽然被一股大力扯进怀里……
那个吻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刻意炫耀的粗鲁,舌尖沾满色情地挑逗,很明显是做给现场唯一的一位观众所看,司怡大惊之下苦苦挣扎,她不想这样,可对方完全无动于衷,任她疯狂捶打也不松手。
“你……你们……家门不幸啊……”
司怡的母亲大风大浪都经历过,可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事情,虽然口头上说理解,但感情上是无法接受的,何况亲眼目睹这样不堪的一幕,更加坚定要带女儿离开。
司怡忽然觉得好累,当初学习加减乘除的时候还不能预料到将来有一天一定要在最亲密的两个人之间做出抉择,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有这一个问题,无论时间过了多久,当初的矛盾仍然没有解决,那种偏见依旧根深蒂固……
扯着自己一条胳膊的手忽然松了,梓青走到墙边摁响了电铃,很快从门外走进两个高大的保镖,恭敬垂首等候雇主发话。
“请这位夫人出去!”
仿佛十年来的所有怨恨都凝结在这七个字上面,梓青的眼中闪过报复的快意。
司怡想要阻止,可身体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两个保镖强行拖走……
“程梓青!”
司怡听到自己声嘶力竭的喊声,但她再也没有力气分辨对方眼里复杂的神色,这一句耗尽了司怡所有的力气,如果不是紧缚腰肢的手臂,她早就瘫倒在地。
已经结疤的伤口被再次狠狠撕裂,所有伪装的平静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多余,于是,司怡连最后一点自由也没有了。
她每天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陪她上床。
无休无止的纠缠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如今的麻木不仁,只用了短短三天的时间,三天的时间里,司怡被缚在床头,什么样的方法都尝试过了,可对方就是不肯饶了她……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一切,屋内唯一能显示时间的闹钟昨晚被梓青撞到地上,摔坏了,司怡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想跟任何人讲话,只好躲在被窝里静静分辨着游离在空气里的声波。
楼下的party还在继续——
耳边传来年轻男女的谈笑声,司怡充耳不闻,蜷缩在黑暗里闭紧双眼,努力忽略胃里火烧一样的痛。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那些声音终于全部消失,司怡悄悄下了床,赤脚踏进走廊,从上往下看去,客厅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只有楼梯拐角亮着一盏小小的壁灯,勉强可以看清最近的一张餐桌上摆了各色糕点和茶果……
腹中饥饿难忍,司怡捡了一块松饼送进嘴里,甜食并不能根除疼痛,更像是迷失在沙漠里的旅人饮鸩止渴的无奈,早死跟晚死的差别而已。
连母亲也失望了,已经没有人会爱她了,她必须自己爱自己。
寂静的空间里忽然传来一丝软绵绵的动静,好像抱枕落地发出的轻微声响,司怡转身恰好看到背对自己的大红沙发上缓缓挣扎而起的人影。
原本以为梓青跟她那些朋友一起出去玩了,没想到居然是在沙发上假寐,司怡抬脚就走,那人已经先她一步拦在了楼梯口。
司怡记得她过去的酒量一直很差,可现在,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就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气……
司怡强不过她,只能被迫躺在一张桌子上,但她拒绝接吻,那是只有相爱的人才配拥有的,对她们来说,这些都是多余的。
可梓青不放过她,执拗地箍住司怡的下巴,强迫她转头,一次次覆上来,舌尖轻触她的下唇,浅浅描绘着唇形,带着酒香的热气喷在司怡下颌,带起一阵奇异的麻痒……
第46章
又是新的一天,司怡期待着改变。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司怡正坐在床头翻一本画册。
她从门外进来就开始脱衣服,首饰和高跟鞋都扔到身后,一路沉默走来,靠在床头不说话。
酒精和香氛的味道很快就飘了过来,司怡忍不住转头看她,跟以往不同的是,她只是懒洋洋的靠在床头,眼神空洞,仿佛满腹心事。
她又喝醉了。
司怡不想打破这久违的宁静,想让她一个人呆着,可事与愿违,才起身忽然被扯了回去,重又跌进柔软的床。
她的手像夜间觅食的蛇,在司怡的睡衣里,漫无边际的游荡。玫瑰色的束身裙一直退到大腿根部,跨在司怡身上的样子性感撩人。可即使这样也无法挑动起司怡的兴致,她像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动的承受她所施加的一切。
“又怎么了?”
司怡的冷漠终于刺激到她,“别用碰过别人的手来碰我。”
梓青歪头想了一会儿,忽然哈哈笑了起来,从桌上拿了一杯水,倒在手上,贴着床单用力擦,擦完举起手来给她看,眼神比之前更诱惑,动作也比之前更粗暴。
她的舌头太有想象力,司怡身不由己地夹紧双腿,快感迸发的同时,感到一阵阵的绝望。
梓青很喜欢听她呻\吟,她越是躲避,对方偏要掰着她的下巴吻她,如此三番,司怡终于爆发了,她翻身坐起来,顺势将梓青摔在旁边,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床都在震动。。。。。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酒的缘故,梓青一点也不生气,只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随手拿了那本画册来翻着,声音显得漫不经心,“猜猜我今天遇到了谁?”
她身边有那么多的花花草草,司怡根本不想知道她又出去跟谁鬼混了。事情越来越糟,渐渐超出她的承受,她受够了,决定今天就要结束这一切。
就在司怡越来越激动,发誓应该有所改变时,身后传来一声粗嘎、悠长的撕裂,司怡看到梓青坐起来,腿上搁着那本画册,那是她从少年时期到如今扬名国际,长期以来收集的所有图稿,不是印刷版,而是她一笔一划勾勒心血的原稿。
司怡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曾经美丽的作品像毕加索的画一样,撕扯,断裂,终于破碎一地。
“你发什么疯?”
司怡抢下来时已经毁了大半,那些脆弱的纸张经不起这样的揉搓,碎成一片片。
“猜猜我今天见到了谁?”
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跟自己无关,程梓青骑着一只枕头,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探着脑袋,脸上同时混合了天真和邪恶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让司怡心里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妈妈对你真好。”
说完她向后躺下,一副胜利的表情。
“程、梓、青……”
司怡摔了那本残缺的画册,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为什么会这样?
无论司怡怎么解释,她的母亲始终不愿意放下成见,而她的情人也不愿意做出任何妥协,在她们这样一群人的爱情里,难道家人和爱人是一道单选题吗?她放下自己的尊严来迁就双方,而他们却不愿意为她做任何改变,从一开始到现在,什么也没有改变。
无论家人还是程梓青都在打着爱她的大旗来折磨她,更深层次原因,只是传统和激进两种观念的碰撞,彼此都不愿意认输。司怡现在终于想清楚了,看明白了。
“你去哪儿?”
完全不理会身后的声音,司怡从衣架上拿了一件长外套就往外走,程梓青跳下床,像以往一样挡在她面前,才刚要说什么却惊讶地发现司怡的眼神变了,变得异常骄傲,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漠然。
“让开!”
程梓青彻底清醒了。
那种针刺一样的眼神让她明白,司怡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要跟自己谈判。
她这样忽然挣脱束缚,让梓青很无措。
漫长的沉默里,小心翼翼的试探中,说不清谁先开始,总之,长期累积或者说她们一直刻意回避的矛盾,终于爆发了。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的敌人是我吗?原来你是这么软弱的人吗?”
眼前的陈司怡是梓青所不熟悉的,面对一个比一个尖锐的问题,梓青被彻底打蒙了,听到对方讲自己软弱,仿佛听到天大笑话,忍不住冷笑,可她刚举起一只手,又被司怡打断了……
“为什么你做每一个决定之前都不问我?”
司怡直视着她,眼神很疯狂,“是,你爱我,你总说你爱我,要给我最好的……”她指着满屋子的陈设,声音越来越大,“你建了一个漂亮的金屋子,让我乖乖等在里面,什么时候□□都要由你来决定,你不觉得你太霸道了吗?我是一个成年人,我可以选择我想要的生活,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而我愿意留在这里是因为我爱你不是因为你做的对!”
“你真的爱我吗?”
她越说越激动,稍稍跟梓青拉开了距离,“你只是在满足自己的占有欲,逃避现实。你这样拼命地逞强,难道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一无所有吗?其实你才是最没有自信没有安全感的人!”
程梓青听不下去了,“抱歉打断你慷慨激昂的演讲,关于最后一点我不得不说,我的名字现在就值一个亿……”
说到这里,梓青忽然想起早前接受访问时,媒体提出的几个问题,关于这几年她的作品总是在走相同的套路,没有任何创新,甚至有杂志公然用“江郎才尽”这样的字眼来形容她。她今天并没有跟朋友出去,一整天都呆在工作室里,心里烦闷才喝了点酒。
司怡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攻击力旺盛,梓青的话非但没有使她消沉,反而让她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没错,你是享誉国际的大设计师,万千家产的继承人,有数不清的金钱,高高在上的地位,过着别人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司怡在屋里激动地走来走去,像个濒临崩溃的病人,“是这些东西给了你‘恃强’的资本么,把你变得一天比一天傲慢……”
对于她这样的误解,梓青又惊又痛,但她现在不想继续跟司怡争辩,只希望她赶快停下来,她抓住司怡的双手,可对方拼命挣扎。
“我要说!” 司怡挣开她的束缚,恶狠狠瞅着她,“或许我知道原因,但我不愿意那样想,也许你就是那样的人,只爱自己,自私自利,软弱又无能!”
司怡认定她今天出去鬼混了,话里有很大赌气的成分,我不知道读者在看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反正作者在写的时候想的是今天的午餐,可那些话落在情人的耳朵里,杀伤力是非常可观的。
程梓青慢慢松开了抓着她的手,呆呆看着她,感情坏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她离开很久,司怡都没有动,只是维持坐着的姿势,心里空空的,无喜无悲。
司怡在房间里找了很久,终于在一只古董花瓶里找到了手机,剩下的电量只够打一通电话,母亲在电话那头显得很兴奋,说今天骂了程梓青一顿,她一声也没吭,担心她回去以后会折腾司怡,问她要不要报警,司怡说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让他们不必担心,没听那边的回答就挂了电话。
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每当心中茫然无所知的时候,司怡总会去找刘玲。
刘玲穿着性感睡衣来开门,,满脸都是纵欲过度的疲惫,说她昨天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果不其然今天就多了一个吃白饭的,扔给她一把钥匙和一只泡面,砰一声关了房门,片刻之后,屋子里响起了甜腻的呻//吟。
司怡在这里住着的时候,跟刘玲和她的小女友相处十分融洽,集中体现在她们两个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随时随地发情时,司怡总是视若无物,事后也绝口不提,她在网上订了很多花哨却不实用的家居品。
有一套盆栽,司怡每天给它们浇水施肥,晒日光浴,半个月不到就死了,挖开土一看,根都被水泡烂了,刘玲的小女友满脸鄙视地看着她,拨一拨长发,扭头跟刘玲热吻。
司怡过着简单充实的生活,同时,这个世界从没有一刻停下过疾驰的脚步,转眼的功夫,她又从“烂女人”变成了女神。经过这许多起起落落,司怡如今都看淡了,在这个圈子里,一夜成名和一夜跌入谷底一样容易,再没有什么比娱乐圈更不靠谱,黑白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希望大众看到什么,而大众本身希望看到什么,仅此而已。
刘玲的小女友是一95后,整天抱着手机刷朋友圈,一会说中伤司怡的帖子全让人删了,一会说司怡又光荣挤进搜索前三,形势一片大好,好些人希望她重新出现在公众面前……
司怡一一听着,不回应,圣诞节前夕,她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有杂志社的记者,之前公司的同事,更多的是电视台和唱片行的负责人,如今她又重回舆论的风口浪尖,商机无限好,只等司怡出山,开出的价钱十分诱人,司怡通通不回应。
这些年来她像在翻一座大山,山顶的风景很优美,可随时会有跌落万丈深渊的危险,她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还这么幸运。十多年的沉浮,她尝过了,满足了,该是下山的时候了。
我觉得一个艺人在退出之际还要搞个什么记者招待会之类的告诉大家“老子不玩了”是一件十分矫情的事情,这个圈子永远不缺想出头的人,总会有人来替代你的位子,继续供大众娱乐消遣。
没有了曝光率,渐渐的,大家就会把你忘记,显然,司怡也是这么想的。
李欣来找过司怡,司怡的回答很干脆,如果她们现在上床,司怡需要联想法才能□□,总之,出现在她的梦里,不会是她的脸,如果过去有什么让她误会的地方,对不起。
对方脸憋得通红,只是冷冷反问一句,“是程梓青么?”
司怡没吭声,李欣见她自顾自陷入沉思,气冲冲地出门,一去不回。
几个月以来完全没有她的消息。
司怡并不后悔说了那些话,感情已经走到一个死胡同,不做点什么,就会灭亡。她对家里人的态度也改变了很多,不再一味地顺从,她不再解释,不再依赖,只是默默给出自己的答案,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产生了奇异的效果。当她拿回自己的部分,宣布独立的时候,做父母的目睹了,惊讶着,无措着,最后还是做出了妥协。
司怡的目的很简单,她要解决问题,如果能解决问题,即使要她放下尊严来迁就双方也可以,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作风,从结果来看,完全失败了,即使她委曲求全也未能求全,如此一来,她反而清醒了……
经过一个漫长的蛰伏,司怡终于又将那些错位的情感一一归整,现在的她感到全身充满了力量,为未来充满了自信。
她的合约由梓青的助理代为转交时,司怡要求见面,对方只是机械而礼貌地告诉她,老板不希望有人打扰。
整件事出现转机是在见到秦越之后,他显得十分尴尬,没有想到司怡会主动上门,可他更没有料到的是,自己寒暄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始,司怡忽然关了办公室的门,外套扔在地上,头发也弄得乱糟糟的,一语不发开始撕扯自己的丝袜……
“司怡!”
秦越一个箭步冲过来,手舞足蹈,“有话好商量,你这是干什么?”
司怡见机抓住他不放,“告诉我程梓青在哪里,不然就说你非礼我!”
“……”
司怡并不知道她在这一带还有房产。
门禁不肯放人,即使女神陈司怡小姐也不行,司怡赖在门口不走,很快身后就传来喇叭声,小区物业经理亲自来了,跟工作人员嘀嘀咕咕说了什么,又打了几个电话,才笑眯眯对司怡说,
“程小姐让您上去。”
从电梯里出来,恰好看到走廊里有人在搬东西,司怡在搜寻要找的门牌号,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这里面有电脑,你们搬的时候轻一点。”
很快有人拎着一只行李箱走了出来。
在此之前,司怡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原本觉得自己已经强大到可以跟她面对面谈判,可自从听到她的声音那一刻,意志力在一点点的瓦解。
很久之前,司怡已经忘记在什么机缘之下,总之她说她要一颗苹果树,种在楼梯拐角,这样果子成熟的时候可以一边上楼一边摘果子吃,还要一架白色钢琴,虽然她们两个都不会谈,但可以在上面做|爱,屋顶要全部打掉,换成钢化玻璃,地上铺满五色碎石,月光漏下来一定很梦幻,世界末日的时候还可以肩并肩躺在地上,看着天空一点点塌陷……
梓青当时在看日本漫画,听到这里才笑骂一句“神经病”。
这是年少的司怡所设想的各种各样的空中楼阁里最不靠谱的一个,完全的妄想产物,她说了也就忘了,没想到会在现实里目睹梦中才能见到的美景。
司怡出现在门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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