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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中意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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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干嘛给人家脸色看?”
梓青很生气,司怡觉得委屈极了,她一直笑脸迎人,可对方自始至终没给她半分好脸色,难道她还要上赶着求人家吃荔枝不成?梓青向来桀骜不驯,对谁也没有这么殷勤过,今晚却做小伏低,还为了她亲自下厨,司怡只要想到就心头火起,这段时间,每天听她莎莎长,莎莎短说个不停,司怡恨不得把这女人从头到脚斩三回,今天还能笑出来已经够给她面子了。
“你这么舍不得她,去追啊,人家才刚下楼,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你这说的什么话,莎莎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她不是,我是!”
第8章 说谎者
两人都不是成心的,可是听在有心人耳中却变了味道。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司怡不理她,一阵风似得冲到玄关换鞋,梓青一路跟着她出了电梯,下楼,来到外面,夜里凉,司怡迎面被风一吹,冷不丁打了个哆嗦,梓青见状忙脱下外套给她披上,司怡推了她一把,语气软了一些。
“我今晚要回家睡,你先回去吧!”
“明天一早我陪你回去,风这么大,别站着了,快跟我回去。”
司怡执意不肯,眼疾手快拦了辆出租钻了进去,回到家,胡乱睡了一夜,第二天天刚亮就醒了。母亲做了她最爱吃的菜,司怡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一点,打算去公园里透透气,在楼下看到许多老头子聚在一起,一个个神情专注,不吵不闹。
小区的老年人向来早早就起来晨练,这点原本也没什么稀奇,司怡漫不经心顺着他们的目光只扫了一眼,只一眼就再也挪不动脚步了。
石桌上摆了一盘象棋,双方厮杀正酣,一群老爷爷在旁观战,背对自己的那个身影穿着白色卫衣,衣服上烈焰红唇的图案格外醒目。
司怡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她还穿着昨晚的行头,双眼布满血丝,一脸无辜……
“你昨晚在这守了一夜?”
梓青昨晚的确跟司怡前后脚上了车,大半夜的让她一个人回去,她实在不放心,反正她早就习惯熬夜了,等一会儿也死不了。
“这世上到底还有没有你不敢做的事情!”
司怡这是第108次想剖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
“有一件……”
“胡说!”
司怡截住她的话头,见她穿得单薄,心又软了,闷闷道,“吃饭了么?”
程梓青同学的苦肉计成功蹭到了一顿饭,抱得美人归。
……
梓青虽然一夜未睡,精神还不错,那个傍晚,她坐在漫天晚霞中弹琴给司怡听,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关于莎莎,关于自己……
梓青的母亲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因为爱上自己的私人按摩师而跟家族决裂,后来那男人出车祸死了,她把这一切归咎自己的家族,为了报复,不停换男友,梓青至今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莎莎的身世跟她很相似,十几岁就跟一个来自西班牙的女人走了,从小一个人在外漂泊,小小年纪历经沧桑,性情古怪之极。
“不过她跟我不一样,她很能吃苦,可以赚钱养活自己,不用靠任何人……”梓青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充满憧憬,“我真的很佩服这样的人。”
她的身后是一大片浓重的色彩,夕阳晚照,落霞缤纷,白色的窗纱也染上了诡异的艳丽,一切轻柔得仿佛一场梦,这让所有安慰的话语都显得空洞。
她的指尖动得飞快,带起一串华丽诡异的音符,声音充满孩子气,“再说下去本小姐就要哭了,快点唱歌给我听!”
“?”
此时此刻,司怡满心爱怜,无论梓青提什么要求,她都不会驳回,既然她开了口,只好硬着头皮唱了一首莫文蔚的《盛夏的果实》……
司怡发现她今天的表情真的很丰富,喜悦,悲伤,迷茫,无辜,狂妄,佯怒,自厌,而现在——
完全呆滞……
司怡忐忑不安地抬头看她,“这可是你让我唱的!”就算唱的不好,也用不着这么大反应吧。
梓青动了动嘴唇,司怡没听清她嘟哝什么,她再次重复,司怡模糊听到她说什么“宛如天籁”,她以为梓青故意逗自己,也没当真,佯装得意地拍拍胸脯,“那还用你说,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真是笨,现放着你呢,还特地跑出去找主唱……”
梓青紧挨着她坐了,嬉皮笑脸地捏捏她的小蛮腰,声音充满诱惑,“要不要加入?”
司怡立刻拒绝,“那会耽误不少时间吧,现在功课越来越紧张,我妈知道会打死我的!”
梓青大为扫兴。
梓青对音乐的热情,终究只是躁动青春的一种发泄,而她对设计却是全身心的投入,司怡觉得她设计的那些服装比杂志电视看到的要漂亮百倍。
她们常常利用周末的时间一起去批发市场买些布料,梓青对选材颇有心得,但从不讲价,还常常给小费,搞得整个绸缎街的人都认识她,远远见她来了,一个个捧着样品就往外跑。他们最不喜欢同来的司怡,因为她会喋喋不休的讨价还价,连零头也一毛不能少,更别提小费了,偏偏梓青对她千依百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搞到最后,这儿的人见了司怡就皱眉。
司怡去外地参加物理竞赛的前一晚,收到梓青的一份礼物,一只米分色的音乐手机。司怡微微一惊,她之所以没有买手机是因为母亲说会影响学习,不准她用。
司怡见她把充电器,备用电池一股脑装到自己包里,忙上前阻止,“不用这么麻烦,我就去两天,最多三天,很快就回来。”
“我后天要去陕西写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司怡顿时沉默下来,他们班最近频繁外出,才回来没多久又要走。
“舍不得我?”
梓青挑眉,笑得一脸嚣张,司怡冷哼,不置可否。
晚上一起洗澡,司怡格外温顺,柔顺地像只小绵羊,梓青狠狠亲了她几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你要是天天这么乖就好了!”
一想到接下来的分离,司怡什么斗嘴的心情也没有了,不停踩着她的脚背,半天才回了一句,“不要喝太多酒……”
脚背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梓青望着她小巧圆润的耳垂,深深的锁骨,心潮澎湃,脑中一阵天人交战,联想前事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夜里两人相拥而眠,司怡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钻,梓青心花怒放,悄悄把室内温度又调低了一截。
司怡是学校出了名的大学霸,梓青则是校领导眼里的头号学渣,这样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居然没有丝毫的违和,场景美得像一幅画。
梓青还是头一遭起这么早,蓬松长发有几撮高高翘起,眼皮松泡泡地垂着,显然还没睡醒,眼看司怡上车忙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看到她的身影越变越小,司怡心中升起一阵惆怅,热恋中的人,连短暂的分离也无法忍受。司怡到了目的地,马上给她打电话,一直讲电话到深夜,考试结束后迫不及待往回赶,明知道她已经不在,还是归心似箭。
屋里一片狼藉,破碎的布条,剪刀,铁尺,瓜子皮,易拉罐,各种时尚杂志堆了一地,原来钢琴的位置被一台缝纫机取代,上面还缠着一堆米分色的纱,角落里摆的树枝状巨型烛台,挂满了一只只彩色的袜子,窗子开着,风一吹,有种支离的美感。
沙发上堆了几个包,皆是敞口向天,其中一只露出半个耳机,一件内衣,地下胡乱扔着一双凉拖,看来走得相当匆忙。
司怡陆续收拾好房间,发现衣帽间多出一个大大的赤铜衣架,几件礼服用塑料袋裹了,整整齐齐挂在上面。
一个月前司怡曾经见过设计稿,当时已经被震惊得无言以对,现在亲眼目睹实物才知道什么是“惊为天人”。
实在是太美了。
那一层淡一层浓的装点,仿佛层层叠叠开在心口的紫罗兰,妖异瑰丽,摄人心魄。
所有的尺码都是参照司怡,正如梓青所说,她把每一件衣服当做献给司怡的礼物,司怡忍不住挑了一件穿了,走到穿衣镜前臭美了一番,还拍了张照片给梓青发了过去,很久才收到回信,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忍不住想舔你。”
司怡怔怔望着手机屏幕,这样的对白反而诱发了长期以来的心事,梓青的确对她很好,但司怡也看得清清楚楚,她虽然口里毫无遮拦,但总是下意识跟司怡保持安全距离,司怡进一步,她退一步。司怡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这种事情也不好直接开口问,只能自己郁闷。
她在屋里走来走去,四处都静悄悄的,夜越深,越觉得冷清,楼上楼下转了一圈,把每间屋子的灯都打开,坐在床前发呆,脑中忽然闪过一句不久前看到的心灵鸡汤,“当你失去一个人的时候才会知道她对你究竟有多重要”。
正胡思乱想,手机忽然响了,除了梓青以外没人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那边的背景声音很嘈杂,司怡听到她舌头都大了,说话结结巴巴,不由心头火起。
“陈陈……陈……”
“陈什么陈,你又喝酒了!”
“陈……陈司怡……我我……我爱你!”
最后三个字喊得声音尤其大,周围一片叫好声,司怡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三个字,居然还是醉酒的情况下,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喜悦战胜了愤怒,心情柔和了许多,刚想劝她“少喝点”,那醉鬼居然直接挂了电话。
司怡第二天兴师问罪,梓青打死也不承认有这回事,既不承认昨晚喝醉了,也不承认主动挂她电话,一问三不知,将装傻进行到底。
“别贫了,说正事……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司怡顿时心情委顿,闷闷不乐,也无心再听她扯淡,那边沉默了一下,忽然来了一句,“这样吧,我给你发一张本小姐的裸照,想我的时候就……”
司怡没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忿忿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司怡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豪宅里,默默想着她之前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思前想后,终究还是敌不过寂寞,搬回寝室住了几天。
冬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司怡站在篮球场旁边给她打电话,她告诉司怡后天就能回来,让司怡去机场接她。
“后天啊……”
“怎么了?”
“我表哥后天要结婚,妈妈让我陪她一起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梓青虽然没说什么,但司怡能察觉她的失望。
司怡想要天上的月亮,也想要平凡的幸福,她总是下意识的为了生活一步步退让,到头来,逼自己,也逼别人。
很快就到了那一天,司怡跟母亲早早就去了婚礼现场。结婚嘛,又简单又隆重又便宜又奢侈又无聊又世故又喜悦又悲伤……
看着满室人影,司怡心潮起伏,忽喜忽悲,不过倒不是因为现场的气氛,而是口袋里那只小小的手机,她已经下了飞机,天气预报说傍晚有雨夹雪,不知道她拿伞了没有。
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新郎新娘的婚纱写真,一群人抱成团也不知道真哭还是假哭,邻桌几个女人讨论着一桌的花销,小声说自己赔了,桌子对面,还在念小学的表弟对自己做鬼脸,司怡托着下巴格格笑了起来。
“嘟……”
因为贴身放着,所以司怡马上就察觉手机在震动,短信的内容很长,来来回回却只有那一句话,司怡不停向下拉取屏幕,始终只有那两个字,“想你”。
司怡飞快回了一句,“到哪里了?拿伞了么?”
消息发出去很久也没有回应,司怡心中挂念又无可奈何。舞台上,新娘在千呼万唤中缓缓走向新郎,大厅里乱哄哄的,司怡没心思听他们吵,之后新郎的几个同学合唱了一首《给你们》,气氛一时到达了高/潮……
司怡一直觉得结婚典礼是比结婚更无聊的存在,然而此时此刻,听到那几个年轻人深情婉转的歌唱,心中却升起一股陌生的神圣和庄严。
手机再次震动,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左边”。
司怡转向左边,落地窗外,地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天空中依旧飘着雪,洋洋洒洒落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车来车往,一个高个的长发女孩背着大大的画板站在马路对面,千鸟格的风衣被风轻轻掀起一角。
耳边乐声不断,司怡一颗心早就飞到窗外,马路对面的女孩笑得一脸邪魅,手指着司怡,又点点自己心口,做了个嚣张的飞吻。
司怡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情不自禁流露出小女人的姿态,被喜悦冲昏了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这是谁的手机?”
乍一听见了这声音,司怡吃了一大惊,慌忙合上手机,“同学的。”
司怡妈妈顺着她的目光向外看了几眼,又转回司怡身上,一脸忧色,“哪个同学的?不要乱拿人家的东西,赶紧还给人家,高考完了,妈给你买最好的!”
司怡含糊答应了,低头默默吃菜。
傍晚时分,果然下起了小雨,地上的雪化得很快,夜幕无声无息降临。司怡抄着手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寻思该找个什么借口离开,这时候说回学校母亲一定不信,可她太想见她了。
谎言这东西,在心中临摹千万遍也比不上临场三秒钟的镇定,司怡妈妈进来送被子,司怡顺其自然开口,“妈,你不用忙了,我今晚不在这睡。”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去哪儿?”
“是这么回事,我有一个同学,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套秘密真题,说要我一起去看看,机不可失啊,可能要很久,太晚了就睡在她家了,哦,对了,顺便把手机还给人家……”
司怡扬扬手机,以期转移母亲的注意力,母亲想了想,问她哪位同学,司怡边收拾东西边笑眯眯道,“我同学多着呢,说了你也不知道,明早直接回学校,妈,你早点休息吧!”司怡妈妈想了想,点点头,“外面冷,多穿点!”
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搞定了,司怡大喜过望,说谎的愧疚感很快被冒险的刺激冲淡,为了回避母亲的盘问,瞅准时机,拿了外套就往外跑。
司怡妈妈找了一件厚衣服来,司怡已经不见了,伞也没来得及拿。
第9章 因祸得福
司怡一口气冲到巷子口,路边停了一辆黑色轿车,梓青倚门而立,脸上一副“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表情。司怡现在也没空管这些了,一头扎进她怀里,毫不掩饰对她的思念之情。
“受不了了吧,没有我你不行的!”
梓青洋洋得意,司怡泼冷水,“自恋!”
“是自信!”
司怡向来谨慎,在学校里,连手也不准她牵,此时此刻在大街上却跟她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这可是从天而降的惊喜。
司怡跟她上了车,迫不及待地接吻。司机是个中年男子,深谙做人之道,知道什么时候该装哑巴什么时候该装瞎子,分寸拿捏地很好。
司怡真是疯了,在电梯里还缠着她,回到家中,把卧室的门撞得叮当响,只觉得心中翻滚着滔滔江水,迫不及待想要淹没一切。
“喘口气……”
梓青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劝她也是在劝自己,司怡哪里肯听啊,像只发情的小兽,不管不顾,把她狠狠扔到床上……
“喂,你来真的……”
梓青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扯着她的衣带把人拽到身边,一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这可是你招我的,你可别后悔!”
每一只小受心里都住着一个强大的小攻,但司怡第一次就想反攻简直是做梦,一只在狼窝边上呆久了的小绵羊误以为自己是狩猎者,结果只能沦为狼嘴里的美味。
司怡激烈反抗,结果遭到了更激烈的镇压。
被吃干抹净的小绵羊最后只有抱着枕头喘气的份了,尽管梓青已经非常小心翼翼还是弄痛了她,司怡第二天腰酸背疼,根本爬不起来,程梓青同学精神抖擞,一大早就跑去学校替她请假,回来的路上买了一大堆早餐,任她挑选,午餐让保姆熬了各种各样的粥,为了给她补血,还亲自去药店,红枣燕窝人参买了一箩筐。
司怡喝了一天的红枣燕窝粥,晚上梓青又搞来一锅甲鱼汤说是给她补血,司怡大叫,“啊啊~~你把小兰给煮了!”
梓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别让它听到了,说不定这是它的远亲呢!”
“……”
要论扯淡,谁也扯不过梓青,司怡深有体会,急忙打住。梓青亲自喂她,一勺一勺吹凉了再递到嘴边,司怡盯着她樱色的唇,面上火烧,心中羞耻,莫名其妙想起了她那首打油诗,一时无言以对。
啊啊啊~~昨晚真是不堪回首!
梓青对她千依百顺,尽量不提昨晚的事情,给她足够的适应时间。晚上依旧一起睡,两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司怡是先沉不住气的那一个,拐弯抹角问了许多愚蠢的问题,梓青一一答了。
司怡半倚在她身上,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暗暗出神,梓青忽然出声,语气嚣张,“陈司怡,你完蛋了,你爱上我了!”
司怡假装睡着了不回答,那边等了很久似是放弃了,低低叹了口气,司怡心中好笑,依旧不出声,没过多久耳边就传来绵长均匀的呼吸声,这次换司怡叹气,她果然没心没肺。
高三开学第一天司怡收到一份礼物,一份来自警察局的礼物。接到电话后,司怡翘了下午的课,赶到警局的时候,地下蹲了一地,人人脸上都挂了彩,认识的不少,还有几个看着眼熟叫不上名字。梓青蹲在最角落里,歪着脑袋不看人,背上一个巨大的脚印。
“连女生都打,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
司怡在警察局里端庄贤惠知书达理,一出了门,指着人家的鼻子破口大骂,梓青听她不责怪反而帮着自己,气焰大涨,跑到司怡身后给她助阵。那人起先还骂骂咧咧,后来在同伴的劝解下悻悻走了。
梓青”切”了一声,得意地拍拍身上的灰尘,面前人影一晃,司怡已经站在跟前,芊芊玉指点着她的胸口,步步逼近,“你究竟是不是女生?”
司怡再也压不住怒火,她从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像她这样一天到晚惹是生非。
梓青猜出她下面要说什么,先发制人,嘴里振振有词,“你这是性别歧视,谁说女生不能打架,人家欺负我,我还能站着挨打不成?”
“谁敢欺负你?你不欺负别人就天下太平了!”
司怡的思路不知不觉被她带着跑了,梓青朝她身后看了一眼,一个颇为帅气的男孩很识趣地走上前笑眯眯道,“司怡姐,真有人欺负老……梓青姐……那人问梓青姐是事后收钱还是事前收钱,老大一听,二话不说就抡起酒瓶……”
“咳咳咳咳……”
梓青捧着心口咳得像肺痨病人,男孩忙住了嘴,司怡沉着脸,一言不发,半晌才淡淡问她,“吃饭了么?”
菜刚端上来就开打了,哪还有时间吃饭。
司怡在路边一家火锅店要了一个大锅,悄悄嘱咐老板多放辣,几个人空腹打架,又在警察局呆了这么久,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菜一上桌就迫不及待下手,一个个脸上都有伤,冷不丁沾了辣椒水,痛得嗷嗷惨叫。
梓青早就察觉司怡要教训他们,端着一杯苦茶坐在一边,乖乖做小媳妇状,筷子也没动一动。
司怡回到家中就开始收拾东西,梓青见她不像开玩笑,忙承诺自己再也不打架了,司怡没停下手里的动作,梓青真慌了,一叠声嚷嚷,“惩罚太严重!”
司怡很为难,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母亲忽然提出不准她再住校,司怡据理力争,但母亲这一次异常坚持,说什么都不肯让步,还说什么就算车接车送,也绝对不准她再住在外面……
梓青没接话,她知道司怡向来对母亲言听计从,就算她阻止也未必有用。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两人都心知肚明,司怡一个人回去会更好,至少不会引人怀疑,但梓青并不觉得她们有什么错,她一辈子没对谁低过头,难以理解司怡毫无原则的退让和……懦弱。
司怡并不是没有注意到梓青一反常态的沉默,她知道她在生气,可她想不出两全的办法。
收拾妥当,司怡跟她告别,梓青抱胸倚着栏杆,神色漠然,眼里带着淡淡的嘲弄,司怡托着行李箱走到门边,身后两道冰冷的视线几乎要在她身上剜出两个洞来,“走好。”
司怡有时候觉得她真的蛮不讲理,只考虑自己,不顾别人的感受。听到她吐露的冰冷话语,司怡扔下行李,转身同样冷冷看着她,耳边风声飒然,春去春来,又是一年,这是她们认识的第六个年头,梓青从没有表现地像今天这么尖锐,虽然话不多却在自己和他人之间拉开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有些人只要受到伤害就会变得冰冷尖锐,把自己层层包裹,不让任何人看出内心的脆弱,梓青之所以会如此,更深层的原因是她的挽留说不出口。
这次冷战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人谁都不肯低头,偶尔在校园里碰到,不过点点头而已,连话也不多说。
司怡的整个高三活像在蹲监狱,高考这座大山压在头顶也就罢了,还有母亲这座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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