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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是个贼-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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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罗巧娘不是别人,正是霍启山手下青蜂组的一员,青蜂组是昭阳还在念归城时组建的,多数都是那次海难时活下来的人,没什么高强的武艺,都是平平凡凡的人,也正是这样他们无需太多的伪装就能泯然众人。
“太子一如往常,还是整日闹着要打回北陆光复我大周。”巧娘答道。
“还是那样无知。”昭阳说道:“现在我们势单力薄,贸然攻打北陆不是蚍蜉撼树吗?”
“是啊。”巧娘也认同道:“好在陛下正直壮年,不会让太子殿下胡来的。不过……”
“不过什么?”昭阳见巧娘的样子,也知道她有话要讲。
“不过最近朝廷里赞成太子的呼声竟高了起了。”巧娘说道,她的脸色也为之一沉:“属下又派人多方调查,听说太子身边来了一位幕僚。”
“幕僚?”昭阳眉一蹙,太子礼安什么的人她都调查过,有几个厉害角色,但多数是些青年才子,都只是些攀龙附凤妄图平步青云的人。
“是的,这位幕僚听说姓楚,可他深居简出,属下至今未见其模样。”巧娘道。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的存在呢?”昭阳反问道。
巧娘正了正身,接着道:“自从公主离开念归城之后,太子动作突然频繁了起来,还私下找了好些亲近公主殿下的大臣,其实与公主殿下交好的朝臣都是忠良,也不至于公主殿下离开后就立即依附太子吧?于是属下这才安排了人守着东宫附近,终于在一马夫口中听到了端倪,一查便查到了此人。说来也怪,这位楚生到了以后念归城就逐渐变了天,恐怕正是这位楚生在后面出谋划策。”
“既然获取的信息不多,那就继续查下去。”昭阳命令道。
“是!”巧娘起身行了一礼,跟着她又坐了回去,继续说道:“殿下高台遇害的事我也查到了端倪。”
“可是太子所为?”昭阳道,如果真按巧娘所说这位幕僚如此厉害,那这一切不难猜出是谁的手笔了。
“无直接证据是太子所为,不过确实在万世港金马集市附近查到了细作的据点,而在搭建高台前,这个据点里有人曾去县府报名,参加修建高台的工作。”
“切莫打草惊蛇。”听着这消息昭阳都直起了身子,如果这是那位楚生的手笔,想来这些人也应该多少对那位楚生有些了解,昭阳接着对巧娘说道:“记住,抓活的。”
“抓活的?公主可又是想在我万世港惹事?”
“是谁!”罗巧娘警惕的看着四周,她也是第一次上这九天号,这里完备森严,与公主府相比也不相上下,又是在昭阳的房间之中,罗巧娘可没想到这附近竟然有人。
“听这声音,想必是顾大当家吧。”这声音昭阳哪能不认得,近日两人每天都会在一起对弈几局,或才一同用饭,自然是熟悉的很。
“公主好耳力。”说着,只见顾如泱从窗户外一跃而进,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只鱼杆,衣服早已有些湿润了,这窗户本是对着大海,又是在船楼二层,可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昭阳打量着顾如泱,她完全可以确信这人不是来钓鱼的,怕出现在这里是早有准备,毕竟这九天是她姓顾的船,罗巧娘上船她难道能不知道?
“顾当家的莫不是来垂钓的?”昭阳端起一杯热茶悠哉的喝了一口。
顾如泱将鱼杆往一旁扔去,非常不客气的往昭阳身边一坐,她拿起昭阳身边的一跟丝绸帕巾往自己脸上一抹,把那些雨珠抹净之后,她说道:“姜太公钓鱼,这不是把消息钓来了吗?”
罗巧娘只看着二人,顾如泱的身份她十分清楚,如今是友,未来却一定是敌人,于是罗巧娘只悄悄得退到了角落里,她垂首站着,不再说话,只是她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昭阳与顾如泱倒是亲热了起来。
“当家的,大夫说你身体现在可受不了凉。”昭阳接过顾如泱手中的帕巾,替她擦起了头发:“有问题何为不直接问我。”
“你这小狐狸,我问了你也不会说。”顾如泱又指着煮茶的壶:“大娘,给我倒杯热茶吧。”
罗巧娘看看昭阳,昭阳自然是点头示意她做了,罗巧娘将茶送去,又回到了那个不起眼的位置。
这事顾如泱既然知道了,昭阳也不再多掩饰,她直接问道:“既然顾当家的已经知道了我的计划,那你说怎么办吧。”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马上让曾世抄了他这老窝。”
见顾如泱一脸得意,昭阳又晃着脑袋,她让顾如泱把背对着自己,昭阳拉开顾如泱的衣服往她背上看了看,顾如泱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她也才放心的点点头。
昭阳又道:“不如咱们再出一计?”
“何计?”
见顾如泱一脸疑惑的向自己寻问,昭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倒有一丝小开心,她笑着说道:“偷天换日。”
金马集市
马一三绰号又叫顺风三,为什么叫这个,就是因为他的消息来得特别灵敏,万世港这个月要下什么货,哪家的大商贾又准备出海采货,甚至连阮七娘的船队今日打了多少鱼,哪种鱼多哪种鱼少,这顺风三都清楚得很。正因为如此,金马集市的大小商人都喜欢亲近于他,任谁都知道,消息早来一分,那钱就能多赚一分。
今日又是金马集市开市,但这顺风三却没了往日那一般高调,甚至还有些回头土脸,他坐在他的摊位上,雨水就这么从棚上直拉拉的落在他的货前,他好像都没有看见,若不是一则的摊主提醒,恐怕今日的货便卖不出去的。
“我说仨啊,你今日是怎么了?”一旁的摊主问道:“怎么无精打采。”
“没什么事。”顺风三一脸不耐烦。
“哟,还不乐意我问了。”那摊主说道,又从怀里拿出半贯钱递给顺风三:“那我给钱问总行了吧?下次开市时,是哪里的商人来?又准备买些什么?”
顺风三白了那人一眼:“不知道!”
“嘿,真是怪了去了,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有钱也不赚。”那摊主收回自己的钱,嘴里责怪道。
谁知这顺风三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又左右看了看,像泻了气的球。
“顾当家的,不行了。”
“什么?!”
顺风三叱责道:“你小声点!”
那人放低了声音:“你说顾当家的怎么了?”
“顾当家的上次被火烧了,怕是伤口染了……我听消息说,”顺风三又压低了声音:“怕是不行了。”
“那这怎么办?!”那摊主问道,顺风三的消息从来都不会错,既然他今日都这么说了,怕顾如泱真是不行了。
“可我前两天出海才看到顾当家在船头垂钓啊?”不知从哪里窜了个人出来,也加入了他们的对话。
顺风三脸一沉,对后来那人说道:“你爱信不信,若是不信,以后也别花钱在我这买消息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最早那摊主接着问道:“可有更多的消息。”
顺风三看着顾府的方向,再次压低声音说道:“说是要去家庙里祭祀祖先,估计着过昨日就得从九天上回她顾府去了。”
“哎……”后来那人也跟着叹了声气:“顾当家也算是女中豪杰,这家都未成,怎么说没了就要没了?”
“还不是那公主做的孽!”顺风三说道:“若不是为了救她,顾当家何故如此!”
“说起家庙我倒想起一个事儿。”后来的那位拍着脑袋说道:“最近顾家在招工,说是这顾氏家庙年久失修,最近在招善于修补的工人,听说出手还挺阔绰的,会不会和这祭祀有关。”
这倒是又论证了顺风三的猜测,他一直晃着脑袋,一脸失落:“但愿咱们万世港,不要出啥事和,这顾当家的,也别出啥事儿……”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特别还是这种有意为之的坏事; 于是顾如泱病重之事倒是传遍了万世港; 不止是万世港; 就连远在岛南的念归城也听到了这消息; 于是这也成了大街小巷热议的话题,渔民和一些商贩们对此还颇为紧张; 毕竟顾如泱基本上同有对这些小商小户们收税,若这当家的真有什么三长两短; 万世港换了主最受伤的还是他们。不过这并不代表一些有实力的船老大和商贾们会开心; 他们甚至没有一丝情感上的波动,这些老奸巨猾的商人心里了然着; 这些消息只来自坊间,顾家人可没一个说话,这种传言是断然不可信的; 不过他们也会做些二手准备,比如压着货先不入港; 如果真是传言所说顾如泱出了事; 估计入港的税收也会相对的减免,不过商人们的这一举动同样也侧面印证了那些传言; 于是关于顾如泱得病的事越传越邪乎。
终于在一天下午,顾府的大门重新上了一次油漆,大门上的灯笼挂了新的样式,看起来大有翻新之势; 这仿佛像一个石锤,将这那些流言一锤定音……
顾如泱坐在车辇里,她知道昭阳比较喜欢坐这玩意,可现在没办法,她此时是一位病入膏肓的患者,这样的患者是一定不能策马扬鞭的。顾如泱第一次觉得乘车确实要轻松些,没想到的是车里竟然还备得有茶水、点心等物,顾如泱不由的笑了起来,自己竟是如此不懂享受之人。
“曾世,左右的人多么?”顾如泱小心拉开帘子,向曾世问道。
“我的顾大小姐,你快躲回去!”曾世用力薅着车辇的帘子。
“我这不是好奇么,你们又不让我看看。”顾如泱嘀咕道,才不管曾世的意见,悄悄的打量着周围,果然从港口回顾府这一路上围了不少人,顾如泱倒有些兴奋,没想到自己挺受欢迎的。
“我说当家的,你能安静些吗?”车辇左侧传来的是尤二娘的声,顾如泱觉得她的声音太过正常,丝毫没有当家生病了的那种悲伤感,完全不入戏。
“谁让你们驾车走得那么慢,怎么还不到府上。”顾如泱有些抱怨,她觉得昭阳每次坐车回府上也挺快的。
“你家公主交待了,你现在生病了,让我们能走多慢走多慢。”尤二娘直接拉开车身上的窗帘,又严声道:“当家的,您就不能听话点吗?”
“是啊,当家的,当时说要捉住凶手的人是你,我与曾世、尤二娘整日忙得不行,你也非得让我们陪你演这戏,既然这么想成功,你就不能配合点吗?”车辇右则却是杜咏的声音,听他的意思这次除了何三思,四大天王都到齐了,怕在这阵势之下,没人不会相信顾如泱是生病了。
“好好好,你们说得都对。”顾如泱在车里躺了下去,拿起一个点心吃了起来。
而在顾府的大门口是提前回府的昭阳,她挽着一头百合髻,着着了一身红黑色的深衣,衣上绣有凤纹,腰间挂着一枚羊脂玉玉佩,全然是念归城中的那一套模样,也正因为如此再更显正式。
在昭阳身后既是秦寰安与霍启山,另外千牛卫、虎卉勇士中也有几个相貌堂堂身材魁梧的执守两则,这阵势也并不比顾如泱车队的阵势差,总之在外人看来,如此的旗鼓张扬倒有点给顾如泱冲喜的意思。
“顾当家回府——”老远就听到季暮喊了起来,这更是吸引着两侧人的注意,于是就在这样的万众瞩目下,顾如泱穿越过人群,回到了顾府。
“顾家祭祀真是搞得隆重,四大天王来了三个。”一个年青目送着车辇进了府。
“是啊,今天公主都是一身正服。”另一个青年道。
“难不成真是顾当家的身体不行了?”
另一个长者也加入了话题:“兴许是呀,最近几家大户的货船都停在港外,就是准备静观其变吧。”
围观者们的交头接耳也没有持续多久,随着顾如泱的人进了府,看客们也逐渐散去。车队分别停靠在院落里,唯独顾如泱的车并未停下,曾世驾着车到昭阳身前,车帘拉开,昭阳也进入了车中。
“家主祭祀——众人回避——”季暮走到最前方,他朝着通向家庙的路上叫着,两则经过的奴仆们纷纷让路低头。
顾如泱透过窗帘看着两侧,她还不习惯这样的优待,不过倒是突然有些理解昭阳了,如此环境下长大,让她凡事与自己一般亲力亲为,与下人一块吃住,确实有些为难了。
“你说那些搞事的人会出现吗?”顾如泱合上窗帘,她向昭阳问道。
昭阳一脸谨慎,现在任谁也不能确定对方会不会露出破绽,可如果不搏一搏,可能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静观其变吧,顾当家。”昭阳保持着她一如既往的平静。
“你真与杜咏一副样子。”顾如泱没趣说道,又自顾的躺了下来,她看着一旁正襟危坐的昭阳,或许正是很少遇见这样无趣的人,她才会觉得有趣吧。
车走了一会,顾如泱便觉得马车开始上行,怕已经是出了顾府的侧门往通往家庙的小山上去了,行车的速度也慢了些,马车走的慢,马车后的人也不敢逾越,也只好紧跟在后面。
曾世或是觉得不爽猛得往马屁股上抽了几鞭,听这马嘶叫一声,一个抖擞马车又冲了几步,而在车内,刚才还正襟危坐的昭阳嘴里却一声惊呼,毕竟曾世不是马夫,昭阳竟一下跌到在了顾如泱身上。
顾如泱的身体倒是健康,昭阳一个大活人却也不轻,这样摔在了自己的肚子,顾如泱也倒也一个闷声,之前在海上并不觉得,此时在车中只却闻到昭阳身上一阵幽香,倒很是好闻,顾如泱心想毕竟是深宫里的女子,是不像自己一身的海腥味,想到这里顾如泱拉起昭阳的袖口放在鼻子前又轻轻闻了两下。
“你干嘛?”昭阳突然有些尴尬,本来就已经摔到顾如泱的怀里,对方还如此动作,还好与顾如泱已有些熟识,否则只会把对方当做一个浪荡子。
顾如泱把昭阳扶起来,她也是直接:“你身上可真香。”
“没想到顾当家说话也有如此轻薄的时候。”昭阳再次正身坐起,这次倒主动的往外挪了半分。
顾如泱一愣,自己不也同是女子吗,而且就算不是女子,昭阳是公主,她是驸马,这样说话也并无不妥当啊。
“当家的,没事吧?”尤二娘钻进来一个脑袋,看见顾如泱挺正常的,只是昭阳脸颊绯红,她道:“没事我就先退了。”
“你就不能演得像些吗?”顾如泱指着尤二娘道:“我现在重病好不好,这么一颠簸,你好歹给换一个专业点的马夫,另外你好歹带个大夫进来看看我呀。”
这一提点,尤二倒是心领神会,她马上惊呼起来:“当家的,你可得振作啊,我马上给你叫大夫过来!”
见着一主一仆这样唱着对台戏,昭阳噗嗤一笑,她朝着尤二娘道:“这位妹妹还是别叫了,顾当家的也玩开玩笑了,让曾世加快速度尽早上山才好。”
尤二娘退去后,果然这马车的速度快了起来,昭阳这次做好了准备,双手将车内的把手握得紧紧的,虽然还是觉得有些颠簸,随后却觉得腰间一实,竟是顾如泱腾出了一只手扣在了她的腰间。
“我可不是轻薄你哟。”顾如泱率先解释道,她确实不明白为什么昭阳每次都要说她是个浪荡子。
“那谢过当家了。”
马车一路向上,没多久就到达了顾家家庙,说是家庙,实则只供奉了顾如泱的父母及一尊妈祖的石像,而且这个家庙还有修葺,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建筑已是整体了上了一层白漆,屋顶上的砖瓦也完全换了新,这才几天的时间都已经变了样,不过修葺家庙的工程并没有结束,在这建筑的东侧悬崖处,还要加盖一个三丈高的妈祖像,虽然顾如泱回来祭祀,不过这并不影响一旁妈祖像的雕刻,几个工人还忙碌的工作着。
“当家的,到了。”
马停好后,曾世在车外说道。
“有劳曾老大了,”昭阳在车内回答道:“我这就扶驸马下车。”
昭阳拿出自己的粉饼往顾如泱的脸上涂去,这皮色本有些深的顾如泱脸也白了起来,而且嘴唇看起来也没什么生气,至少看面相是个病人了。接着顾如泱披好早准备在车上的风衣,实则这风衣里已经备好了武器,这一般收拾好之后,昭阳便带着顾如泱下了车。
“当家的,公主殿下,请先净手。”一个小管事拿着个铜盆过来。
顾如泱洗完手的,前方又是一个七星灯灯阵,一个道士又让顾如泱围绕着灯阵绕了三圈,顾如泱倒是挺会演的,一步一蹒跚,靠在昭阳的身上才把这三圈走完,加上她这打扮,她这肤色,任谁都相信她病了。
“家庙祈福——”季暮在家庙门口喊道。
“当家的,快进去吧。”杜咏扶着顾如泱的另一侧,几人缓缓的进入了家庙。
而在顾家家庙的东侧,那个妈祖像前,或许早已有人正蠢蠢欲动……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
昭阳在顾府住了已快一月,这也是第一次踏入顾家家庙; 这个地方自然比不过皇家的太庙; 且不说修建的大小与装饰的精细; 只说这龛坐上供奉着的牌位也只有零零两人; 牌位新上了油漆字也渡着金; 看似光鲜亮丽,却又无比孤寂。
看着这一番景象; 昭阳鼻尖一酸,她心里一直记得自己已离家快已快一月; 自己并不后悔嫁到万世港; 但在这边始终只是自己一人,无亲无故; 秦寰安毕竟只是幼弟,呆不上多久也会回去,想来还是有一丝难过。
“咳!”顾如泱看出了昭阳有些分神; 她咳嗽一下提醒道:“祭祀啦。”
昭阳这才回过头来,她点头回应顾如泱; 搀扶着她走到龛坐之前; 此时杜咏已准备好祭文站在一则,昭阳与顾如泱跪在蒲团之上; 其它的顾家人也依次跪下,接着杜咏便开始郎朗的将祭文念了起来,大致意思无非是说天佑顾氏,天佑万世港诸如此类。
杜咏好文采; 可这跪着的人却觉得特别的亢长,顾如泱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几里倒是盼着行刺之人早日出现,毕竟这次上山她并未带多少人,只是身边之人个个都是高手罢了,主是想佯作势单,好让别人趁虚而入。
“屋里都是自己人,还要演得这一般认真吗?”顾如泱偷偷向昭阳问道。
“刚才辇中还只有你我二人,你怎么演得那么认真。”昭阳低声回复着。
“那时还觉得有些意思,可这杜军师在旁念着,真是不想演了。”顾如泱指了指脑袋,提示着自己头疼。
昭阳见她这般,倒是轻松一笑,顾如泱天性烂漫,可不似二十岁的女子,有时看来却像个孩子。
“还有,”顾如泱接着问道:“你说他们何时动手?”
昭阳道:“我也不知。”
顾如泱倒有些失落,其实对于这次捉拿凶手她兴趣倒是挺大,且不说差点要了她的性命,敢在万世港做乱,就已经犯了她的底线,捉到凶手后,无论对方什么背景,她一定要杀鸡儆猴!
“这位姐姐,你可别开玩笑,一会要没人出现,我这调派了这么多人力,那就是竹篮打水了,而且……”顾如泱自己傻笑了一下:“而且白白演这一出戏……想想挺傻的。”
“……”昭阳有些无语,她在庙堂之上早习惯这样带着面具的生活,而对直来直往的顾如泱来讲却成了一个玩笑。
“就算没人中计,回来看看父母不好吗?”昭阳道,她心中总是挂着孝道。
顾如泱看着那两个牌位,她的记忆并没有两位血亲的模样,甚至连在母亲怀里的温暖都无法从脑中勾起,所谓父母,不过是一个词罢了。
顾如泱尴尬的笑了笑:“这虽说是父母,可……我也记不得了,他俩啊……走的那年我才一岁。”
昭阳看着顾如泱一有无所谓的样子,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生气,昭阳又道:“父母乃你的养育之人,虽然没有见过,也得心怀感恩。”
“好好好,心怀感恩。”顾如泱觉得昭阳不仅心思有些像杜咏,现在连唠叨都有些像了,她转过身看着门外,依然什么动静都没有。
此时杜咏的祭词也念完了,三牲与果蔬美酒一同祭上,顾如泱与众人再次叩拜,整个仪式又进行了半个时辰才算礼毕,顾如泱没等到刺客反而有些失落,本不想再演下去了可昭阳却还让她坚持。
顾如泱再次被昭阳与杜咏二人搀扶出去,其实与顾如泱同样心急的还有她随行的伙伴们,如果真如昭阳的计划,那些刺客也应该动手了,可现在全无动静,着实不想再演下去。
“当家的,这没动静啊。”曾世有些不耐烦,他守着那几个雕刻工人整整一个时辰了,工人们专注工作,就连正眼都没看这边一下。确实正如曾世所说,工众人们老老实实的工作着,小心的锤敲着雕刻用的原石,而附近除了他们手中的工具也无任何的武器。
“你这猴儿,小声些。”杜咏提醒曾世:“你以为都像你平日里杀人越货?都是管事的人了,做事还是匆匆忙忙的。”
“好好好,杜师爷说得是。”曾世敷衍道,又放高声音说道:“来个人,扶当家的上车!”
管家季暮倒是主动,他走到顾如泱身边毕恭毕敬的伸出手臂供顾如泱搀扶,既然昭阳让她演戏演得真一些,顾如泱也只好借着季暮的力上了车,昭阳也跟着上去了,只是窗帘再次合上,两人却不了话。
顾如泱这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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