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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是个贼-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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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咏与昭阳倒是默契的对视了一眼,跟着也进了房间。孔蒲知恰好站在房门处,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样子,而顾如泱则坐在最里面的案几前,她的表情倒是悠然自得,此时正拿着一支毛笔涂涂画画着。孔蒲知见昭阳与寰安进了房门,又是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脸上却挂着满是委屈。
“这是怎么了?”昭阳问道,其实她心中早已有数,如此对峙怕是因为顾如泱不服管教所致。
“快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孙之淼也急于想知道情况。
“大人,这驸马……”孔蒲知一脸愤慨:“我是教不得了!”
孔之淼又往顾如泱处看去,此时她已放下笔靠在凭几上用一种傲慢的眼神盯着孔蒲之,亦或者盯着众人。昭阳对这眼神熟悉得很,顾如泱若不是怒了,眼中也不会是这样的无情。
“杜先生你去看看驸马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昭阳给杜咏使了个眼色,又转身对孙之淼说:“议事堂有些安神的香片,孔大人怕是累了,先让他去休息一下吧。”
“是,殿下。”孙之淼自然是懂得昭阳的意思,他迅速将房间里的人撤下,又小声对孔蒲知说道:“先回议事堂,有事下来说。”
“六郎先回去吧,明日就要面见父皇了,你也得准备准备。”昭阳又对秦寰安说道,秦寰安不喜顾如泱,自然不能让他留在耳室,若让他跟着孙之淼回去又怕他火上添油,于是便将他赶回了房间。
昭阳走到顾如泱身边,倒是一如往常那般笑脸盈盈问道:“可是孔大人惹驸马生气了?”
顾如泱抬眼看着昭阳,倒还有三分委屈,顾如泱道:“这教习内容昭阳可知是什么?”
昭阳被盯的一愣,若说这教习内容昭阳还确实不知,但也听其它早于她成亲的姊妹提过,无非就是考些四书五经,再教一些皇室典范,规矩是多了些,但既然礼部提前打了招呼,昭阳想来这教习也不会太复杂。
昭阳看着顾如泱桌上的一片鬼画逃符,倒也不难想象她在这房间究竟有多无趣了。
“昭阳不知。”
顾如泱将桌面上那张乱画过的宣纸掀开往旁边一放,指着下面那一张写满了小楷的绢布道:“昭阳要不看看这上面写得什么。”
昭阳也有些疑惑,她将那娟布拿起,逐字念了起来:“南海本无寇,每年有渔船出近海打渔樵柴,并不敢过通番者……近年海禁渐弛,贪利之徒勾引番船……”
“此乃前朝万大人的《海寇议》。”杜咏饱读诗书,一听便知道了由来,杜咏又看向昭阳:“公主,这怕不是您的授意吧?”
昭阳虽对这《海寇议》不熟,但来了太平岛之后也在一些大臣口中听过,这是高宗时代闽北总督万寿的所书,那时高宗皇帝正在封锁海关,于是海贼兴起。
“敢问当家,孙大人为什么让你看这个?”昭阳问道。
顾如泱还是一脸不快,她说指着案几旁一叠摆放整齐的绢布卷轴说道:“那老匹本是让我伺候那位假公主吃饭,见我不乐意了,便让我来看书,结果竟是让我看这个。”
昭阳也倒有三分疑惑,虽说礼部上下多与自己齐心,但是像孔蒲知之流的老臣也有许多不待见顾如泱的,若是让顾如泱对假公主行驸马之责也说得过去,可把这《海寇议》放在绢卷中,却不像是孔蒲知的作风。
“这绢卷也是孔主事让你看的吗?”昭阳问道。
顾如泱答道:“我本是一字也不愿意看得,可想着既然应了你回来,自然不要拂了你颜面,这书小时候也没有少看。”顾如泱瞥了一眼杜咏,也是没好气的样子,她又接着道:“我就想着拿本最少的先看着,结果却是通篇说海贼之乱,”顾如泱冷下脸:“我顾家虽是海贼,但也不是这书中写得这般无耻,既然嫌弃我是海贼,嘴上直说便是,还抄书刁难,怎么这念归城的大臣们气量还不如女子。”
顾如泱口中的女子自然是指昭阳,可骂得却自己家的大臣,一时昭阳也是苦笑不得,不过知道了这些,剩下的不用顾如泱多说昭阳也能猜到几分,一定是顾如泱看到这绢卷来了气,嘴上脸上没饶人,这本是孔蒲知失职在前,结果顾如泱先耍了浑,孔蒲知本就迂腐得紧,他教习的驸马们哪个不是王孙贵族,在他跟前也是服服帖帖,今日倒遇见一个顾如泱,他本也不满意这个女驸马,谁知道顾如泱还在他面前横了起来,估计正是如此二人才有了刚才的僵持。
可是问题也出现了,这《海寇议》究竟是谁混放进去的,目的又是为何呢?
第40章 第三十九章
昭阳只身回到了议事堂,明天面圣礼仪还是不能少的; 既然杜咏早年是进士; 自然是达礼知人; 昭阳只麻烦杜咏与顾如泱交待一二; 这叔侄二人之间昭阳自然不用再操心了; 现在的问题便是这一本《海寇议》,现在朝廷已南下到太平岛; 本就四面环海另现在又与顾如泱合作,大臣官员看这类书籍本也无伤大雅; 怪就怪这书出现在哪里都可以; 却偏偏出现在了顾如泱的面前,而错就错在它是通过礼部的手放在顾如泱的身前。
“难道是有人想挑拨我们与万世港的关系?”孙之淼问道; 此时他已送走了孔蒲知,这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特别孔蒲知年迈; 也不是礼部的要员。
昭阳轻轻叹气:“之前我在万世港遇到的事也书信给你们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想离间我们与万世港了。”
孙之淼捋了捋胡须; 他深思片刻又道:“可这一《海寇议》还不足以挑战陛下给到万世港的诚意; 朝廷众臣皆知,公主将大米、工艺授意万世港出口; 这可是帮了万世港天大的忙。”
昭阳看着那一卷《海寇议》,她抬眼道:“我怕这不是离间那么简单。”
“公主的意思是?”孙之淼有些不解。
昭阳扔出两个字:“挑衅。”
“恕下官愚钝。”孙之淼道。
昭阳解释道:“我尚在念归城时,礼部上下齐心,我离开仅一月; 礼部下设制仪司就能在我眼皮下面放入一卷我不想见到的书,而且偏还在我府上,显然是有人想告诉我,礼部已经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安全了。”
“不可能!”孙之淼猛得直起身子,他道:“礼部尚书黄大人乃公主舅舅,礼部上下又多为黄大人门生,众人都以振兴念归城为己任,对陛下、对公主都绝无二心。”
昭阳示意孙之淼坐下,现在也不是怀疑猜忌的时候,昭阳道:“不说其它,只谈这《海寇议》,先看看是谁将此书放进去的。”
孙之淼一脸懊恼,但正如昭阳所说,现在想太多其它的东西也是没用,他起身向昭阳郑重的行了一礼道:“下官定不负殿下嘱托,殿下回程之前一定给殿下一个交待。”
“那就劳孙侍郎费心了。”
昭阳并没有想到前脚回府后脚就闹了这样的事情,昭阳第一个怀疑的自然就是东宫,至少在东宫的安插在万世港的奸细还被押在九天之上,这就是铁一般的证据。只是这次谋划和那位楚姓幕僚有没有关系,就不得而知了,看来此次归门除了要重新立威于朝堂之上,还得好好将东宫收拾一番,想到这里昭阳的眉头又低了下来。
“奉笛。”昭阳唤道。
“奴婢在。”奉笛从角落里走了上来。
“今日晚让六郎陪本宫一同用膳。”
而在公主府的另一头,顾如泱也是一副焦头烂额之态,好在对付她的是杜咏,若还是孔蒲知之流,怕又得有小厮跑去唤昭阳来帮忙了。
顾如泱老实跪坐于蒲团上,杜咏与她面对面坐着,杜咏似笑非笑,顾如泱却是一脸无奈。
“十五年前,咱们也这样坐着。”杜咏说道。
“是的,杜大先生。”顾如泱回答道。
“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书吗?”杜咏问道。
那些年顾家旧部远逃外洋,何三思负责着船队一种往西而进,杜咏则是负责着自己,每日练字读书一样不少,且不说四书、五经,杜咏更是上至各国海战经要收集整理,又融会贯通,再一一讲给年少的顾如泱听。
“不记得了。”顾如泱挑起眉毛。
杜咏扶正眼镜,如果顾如泱真不记得了,她也成不了海上的霸主。
“当家的无需记得,学以致用了就好。”
“杜叔,别卖关子了,直接切入正题吧。”顾如泱最烦的就两件事,一是何三思催婚,二就是杜咏教书。
“古语有云……”
“能通俗些吗?”顾如泱提醒道。
杜咏盯死着顾如泱,顾如泱倒一嬉皮笑脸的看着他,对于这位当家的,他着实没个办法。
“简单来讲,虽然念归城住着的是大周皇室,但是现在大周皇室究竟是怎么样的背景你我再了解不过,在外看来念归城是君,我万世港是臣,但实则万世港与念归城现在同气连枝相互合作,你全当他们是主,我们是客,主客之间应是平等关系,主有主之道,客有客之礼。”
“那你的意思是说,明日我就不给那光孝皇帝下跪了?”顾如泱问道。
杜咏吐了口气,慢慢说道:“跪,肯定是得跪的。”
“那跪了这还是平等关系?”顾如泱反问道,眉目里却是轻蔑。
杜咏知她是故意为之,他自然有话对付:“那顾当家,这次你来念归城是与朝廷做生意还是陪昭阳公主回门的。”
“自然是回门的。”顾如泱又补充道:“二才兼得自然更好。”
“既是先回门,后生意那当家就先做好驸马之事,给丈人下跪也不是什么难看之事,至于生意之事杜某自会在背后打理。”杜咏接着道:“我们花了如此心思物力来到念归城,自然不会空手而归。”
顾如泱点点头,虽说这次回门是为了回报昭阳的信,但顾如泱也一心想让万世港在这四海有一隅之地,东有倭国,胜产铁器,西有荷兰、佛朗基、英吉利之流,西北之地安然、暹蜜各香料、木料皆是上品,唯有万世港无一产物,太平岛诸人生而为贼,除了跑海什么都不会,唯有念归城给了她希望,正如杜咏所说,这场交易她一定不会空手而归。
但正是因为这些外患,顾如泱的心里却激起了另一种不快,若说与念归城做生意自然是上上之策,但她却不想与昭阳如此功利,昭阳是个有趣之人,贵为公主却也有赤子之心,看似柔弱但又胆色过人,有些狡猾但又守得住本心,她努力适应着万世港的一切,就像一个笨拙却又鲁莽的女孩,对顾如泱来讲,这样的昭阳让她心生好感,自然更想真心相待。
“可如此下来,昭阳民会不开心吧?”顾如泱说道:“她倒是一真诚之人。”
“呵……”杜咏冷笑一声:“当家的多虑了,你与她、她与你之间什么不同,昭阳公主想要的只是她大周的昌盛,而我们只是她走的第一步棋。”
“但我是准备真诚待她的。”顾如泱并不因为是杜咏,就对自己的初心藏着捏着。
“就怕伤了当家的一片真心,还请当有的三思。”杜咏也不过多劝阻,他自知劝阻无用。
“我会注意。”顾如泱说,她也并不是愚笨之人,万世港的重责还在肩头,她也定然不会拿辛苦抢回来的基业做赌注。
日落西山,已入酉时,公主府里那些行色匆忙的幕僚们已回了房,仆从做完手上的活也都往伙房的方向汇聚而去,天空才下完了一场雨,随着太阳的落去倒是碧空万里,除了西边还残留着一抹夕阳的光辉,整个天空与大海已是同色。
顾如泱进入后院不久后也与杜咏分开,她独自朝着昭阳的院落走去,内陆的风比海风弱了不少,吹在脸上竟还有些舒服,顾如泱停下脚步往天上看去,北极星依然闪烁,在大海上无数个夜晚她都倚靠着繁星找到她应该去的地方,星空让人充盈,大海使人宁静,顾如泱突然在想,自己若不是在万世港的大当家应该是件多好的事,驾一只船,带上三五好友一路往西追逐着太阳。
两声不合时宜的虫鸣将顾大当家从这遐想中拉了回来,她放下高昂的头颅看着院落的大门,两个千牛卫守在门口面无表情,顾如泱走进门去,她不自觉将目光落在昭阳的房门前,昭阳房楼灯火通明,顾如忽然觉得这也好似星光,不过顾如泱还是果断掉转了头朝自己房间走去。
“驸马且慢。”
昭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如泱停住脚步,回头,只见昭阳正站在房门口。
顾如泱微笑道:“公主何事?”
“见你回来了……”昭阳顿了顿又道:“今日《海寇议》之事还未给附马一个交待。”
顾如泱却没有上前的意思,隔着路顾如泱说道:“不用解释,我信你。”
“那驸马过来饮杯酒吗?”昭阳道,她忽然很想顾如泱过来,可她心中又觉得顾如泱不会过来。
“今天学得东西太多,我乏了。”顾如泱朝着昭阳挥挥手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困了,先睡了。”
进了房间顾如泱觉得自己有些失落,若是往日一定不会拒绝与好友把酒言欢,特别是昭阳,她还尚未与她疼饮过,曾经她倒是好奇过这位芊芊公主会不会酒后失态,看来怕是要错过了。
“公主,今日顾当家是怎么了,你唤她都不见效了。”奉笛嘀咕着,将房门关上,房内茶几之上早已备好了酒具。
昭阳入坐为自己斟了杯酒,这酒是她让长史在念归城最好的酒楼买下的,顾如泱喜酒,昭阳本也是为她而买。
“顾当家的向来潇洒,今日学了一天东西,也有违她天性,估计真是累了。”奉剑说道,将昭阳跟前的酒壶收走,意在只让昭阳喝这一杯。
端起酒杯,昭阳浅尝了一口,今日却觉得无味。
“她不来也好。”昭阳有些自语的样子:“本宫本想让她帮帮六郎,转念一想她与六郎也是不对气的,来了怕也不说了什么正事。”
“公主与顾当家对气就行了。”奉笛说道:“感觉不谈正事你们也能聊很久。”
“是吗?”昭阳却是向奉剑问道。
“是的。”奉剑回答道:“公主与顾当家倒是投缘。”
昭阳看着杯中酒,倒是将酒一饮而尽。
“本宫也累了,安排沐浴吧。”
“是。”
第41章 第四十章
顾如泱难得失眠,她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去昭阳的房间喝下那杯酒; 或许这能让她睡得安稳一些; 于是她就这样在床榻上辗转了几个来回直到太阳再一次从东边升起; 顾如泱从榻上坐了起来; 她揉了揉那双有些浮肿的双眼; 顾如泱突然觉得那些书上的先贤说得对,果然人不宜多思; 她完全不敢想象昨天一直睁着双眼想了一夜与昭阳的事。
顾如泱又将门口的侍女叫了进来,昭阳为她准备的衣服确实足够的繁琐; 以顾如泱的耐心可没心情一件件的把这些衣服穿上。
待一切规整好了; 顾如泱小心走到门边,她小心探了个头出去看着昭阳的房间; 她今日起来得算早,昭阳房前三五侍女也正行色匆匆,有的拿着木盆; 有的拿着一盘发钗,有的提着鲜花; 应该是准备伺候昭阳起床了。
杜咏昨天总是强调着她与昭阳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这让顾如泱心中纠结,她可以直接去找杜咏继续他们对念归城这场交易的探讨; 但她更想等待昭阳收拾完毕,去修补一下自己昨天拒绝昭阳而产生的内疚之情,一边是对顾家船队们的责任,一边是对朋友的真情; 顾如泱倒是第一次这么左右为难。
昭阳端坐镜前,不同于对面的顾如泱,昨晚那一杯酒倒是让她安睡一晚,只是与睁眼一同来的还有数不尽的烦恼,特别是秦礼安身后的那位幕僚,巧娘的人在东宫附近呆了好些日子,连太子的重要党羽处也安插了人,但关于那位楚姓幕僚的消息却并不见多,可谓真神龙见道不见尾之人。
“公主,”奉笛手持铜镜道:“今日的妆容可满意。”
昭阳拉回思绪,她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其实回到这念归城妆容从未变过,因为无论是何种修饰,都只是为了衬托这繁华的都城。
“公主,今日还去议事堂吗?刚才听长史说下午仪制司主事孔大人还要来拜访驸马。”奉剑躬身问道,昭阳在府中时通常会处理一些政务,出嫁之后她才将手中的事还于朝廷,但昭阳手下幕僚在朝为官的不在少数,既然昭阳回了府,那自然有人向昭阳述职了。
昭阳唤来拿着发钗的侍女,她选了一只极简的金钗别在头上。
“不去了,他们总得习惯本宫不在府上的日子。还有,这孔蒲知来做什么?又让驸马背书吗?一会派人打发他回去便是。”
昭阳又抬头往门外的方向看去,道:”驸马呢?”
奉剑也往门外的方向回头,又躬身回答道:“刚才此后驸马的侍女说跟着驸马一早出去了,怕是去了杜师爷那里。”
“哦。”昭阳心头一阵失落,这些日子里顾如泱向来依她,包括这回门之事顾如泱也是爽口答应,可昨天顾如泱却不愿与她多说一句,她心中自然是清楚的,随着念归城与万世港交易的增进,矛盾也会越来越多,而她与顾如泱之早晚会是如此,只是这种疏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快一些。
“让长史备上车马,本宫一月未归了,想去走走,顺便去南市看看有什么好看的料子,对了,昨日听孙大人说虹书斋前些日子寻了一块好玉,六郎前些日子出海也不知道碰到哪了,把玉佩给撞少了个角。”
“是,公主。”奉剑又打了个千,给身后的侍女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做安排。
“那公主,还唤驸马吗?”奉笛问道。
“不了。”昭阳道:“她来了念归城,自然会有她的事情要打理。”
昭阳口中话是这么说,但她的心时却是失落极了,顾如泱在她心上自然不似别人,若当时真嫁的陈青川,那嫁了也就嫁了,偏偏那人变成了顾如泱,顾如泱虽是女子但却不为是一方豪杰,在万世港时二人曾有过不快,但更多的是顾如泱对自己温柔以待,她既不似念归城的骄纵少年,也没有所谓朝堂上青年才俊的城府心思,她就是她,让昭阳看到了一个特别真实的人,也是愿意亲近之人,如有可能更是她愿意倾心之人。
昭阳也不再往外看去,又让侍女拿了些配饰过来,昭阳选了几样简单的配搭在身,起身后侍女们又为她将几处绥带理好,这才出了门去,前脚走出房门,便有侍女回来说车马已经备好,也让霍将军派了几十个千牛卫同行。
昭阳含首示意听见了,便往着院外走去,这脚刚跨出门槛昭阳却是一愣,谁曾想到顾如泱竟然站在院外的照壁下,她一身华服,头带宝珠,双手负在身后,曦阳初起映在她的脸上,她蓝色的瞳孔显得更加深邃,这本就是一个妙人,果然无论见多少次都总让她倾心。
“附马不是出去了吗?”昭阳站在院前,春风抚起她耳鬓的头发。
顾如泱将放在背后的手亮了出来,只见她手中持着一只粉色海棠,海棠尚未完全开放,可正是这含苞待放才更见其美。
“驸马哪摘得海棠?”昭阳问道,她记得自己的公主府上可没有种海棠。
顾如泱看看这花朵道:“原来它叫海棠,我不曾见过此花。”
昭阳朝顾如泱处走去,来到顾如泱身边,昭阳又端详着这花,她解释道:“此花原长在北陆,估计是有心人带着它南下了。”
“户部右侍郎王大人家种了海棠。”奉剑在一旁提示道,而王侍郎家就在公主府的隔壁。
“就说怎么没见过,原来是北陆的花。”顾如泱将花朵放在鼻前轻嗅了一下,接着道:“可惜了,不香。”
“海棠确实无香。”昭阳说着带着顾如泱往侧院走去,既然顾如泱没有找杜咏,那她就把这人占着,带着顾如泱看看念归城也是极好的事,万世港有万世港的实力,念归城自然有念归城的美。
“花自然要香才好,刚才摘它时过于匆忙,谁知拿下才注意。”顾如泱一脸惋惜。
“海棠无香却是有一个故事的。”昭阳不疾不徐的走着。
“哦?”顾如泱有些好奇:“什么故事。”
昭阳道:“相传海棠本是天上的一位仙子,一直心仪一位天神,可惜却不能将心事透露,只能将这心事隐藏,苦苦暗恋,后来被无情的王母发现,将海棠打入凡间为花,于是它像隐藏心事一般隐藏着自己的香味,直至最后凋零。”
顾如泱看着手中的花却又笑了出来:“这好好一朵花,估计又是那些文人骚客胡乱加些典故上去。”
“那驸马为何又在意她香或是不香?”昭阳问道。
顾如泱却停下脚步,她侧头看向昭阳,眼神由上而下的打量了一番,突然拿花的手一抬,将这海棠往昭阳头上插去。
“公主国色天香,这花自然要香才配得上。”
昭阳今日身上装饰皆是以简为主,这花放在了昭阳的发间,倒是点睛一笔,昭阳却是为之一怔,只以为顾如泱去了杜咏处,又何曾想到竟然是因为看到一朵不认识的漂亮花朵,便跑去为自己摘下,昭阳心上自然一暖,她知道顾如泱虽同是女子,但昭阳却觉得二人好像又不止于此。
“驸马有心了。”昭阳道,她的脸上也微微泛红。
顾如泱看着身后昭阳的跟班们,她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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