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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是个贼-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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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泱来此地不过三日,规矩二字,礼制二字已是听了无数次,不用昭阳过多解释她了知道念归城,兴许乃至整个北陆都应该是如此。
“那昭阳可觉得规矩是个累赘?”顾如泱道,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昭阳一怔,她尚未有过这样的想法,从她生的那一日起,规矩就跟在自己身边,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章法可寻,
“无论事也好,物也罢,不能随意下了定论。”昭阳道:“它在念归城是好,或许去了万世港便是差了。”
“公主说得有理。”顾如泱道,昭阳果然比她细腻许多,顾如泱看着殿外,已有人跑起马来,仿佛在热身,顾如泱又向昭阳问道:“那这驭马勇士什么时候到,倒是有什么表演的?”
昭阳知道顾如泱的海上不易跑马,她向顾如泱解释道:“比赛正午时开始,驭马勇士分为两组进行击鞠博弈,”昭阳指着大殿外才立起两个圆环又道:“哪一队击球最多便为胜利方,再由胜利的这一方去追逐那只白鹿,夺鹿者为魁首,魁首将亲手了为白鹿放血,并将处理好的白鹿献给我父皇。”
“马球。”顾如泱说道,她虽没有在见过北陆的击鞠,但是曾经和英吉利人做生意,马球却是认得的。
“如泱也会?”昭阳道。
顾如泱是来陪昭阳回门的,并非出风头的,她喝下一杯酒道:“不会。”
“若如泱有一会这般兴致大可看看。”昭阳道。
“好。”
虽是观击鞠比赛,但永安殿更多的是觥筹交错,唯寰安、武安及几个大臣对此颇有兴趣,直接是离了座去到殿前观看,这两队人马分别是驭马监勇士及羽林卫的骁勇,同看的还有宫里的羽林卫、千牛卫及宫女内侍,场外也算氛围热闹了。
至于殿内,今日主角自然是顾如泱,秦无庸将她请到御前对饮,一切如昭阳所料,秦无庸只问家常,不谈其它,顾如泱也是一一答来,平时多住海上,昭阳守着顾府也会时常回去,家中无父无母,前辈与兄弟倒是不少,秦无庸将谈话的分寸掌握的及好,有些话并不明问,但又能拿捏出万世港的实力,昭阳见光孝帝对顾如泱也客气这极,她自然也信这父皇不会随意刁难,于是借着要与其它几位兄弟叙旧便离了席,可离席后的昭阳也并未去见兄弟们,反而是往以杜咏为中心的几位大臣处走去。
昭阳猜得没错,杜咏果然是在游说建立商会之事,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唇舌,竟让他身边的几个大臣听得专心致志。与其这样昭阳索性不去打扰,她站在两尺开外的距离佯装看着击鞠,听着杜咏巧舌如簧,恐是杜咏也知道昭阳在一旁听着,反而将声音提高了些,其意也在乘机说服昭阳。
“早听说长公主殿下气宇不凡,今日得见乃真是人中龙凤。”
昭阳知道回到宫中自然会有人主动找自己攀谈,但眼前这人她却并不认识,只见这人面容精瘦,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双目炯炯,唇上一髭,倒有几分仙风道骨。
“这位是?”
“小生楚寒。”男子对着昭阳作了一揖。
昭阳心上一怔,没想到这人倒是自己走上门来了,不由的再往这楚寒身上看去,这男子皮肤皙白,腰间佩着玉,衣着虽是宽松,但是十分得体,果然是个谨慎之人。
“之前未见过先生。”虽然知道这人三番五次的对自己下手,昭阳依然佯作什么都不知。
“小生上月才来,那时公主已下嫁陈当家了。”楚寒道,这陈当家自然指的是陈青川。
“先生是哪里人?在何处任职?”昭阳道。
楚寒回头看了眼正秦礼安,道:“小生乃布衣,东宫走动。”
昭阳浅笑:“既然东宫走动,那先生找我可是有事。”
“倒是真有一事,”楚寒虚眼,嘴角却是微扬,他道:“公主与驸马一同从万世港而来,这十只福船可是威震念归城啊。”
“先生有话不妨直说。”昭阳料定了来者不善。
“公主可知这船上装的什么?”
昭阳指着大殿旁那堆成小山的礼盒,脸上是难以掩饰的骄傲之色:“是我驸马献给父皇的礼物。”
“驸马真是大手笔。”楚寒拍拍手,又问道:“那驸马带的十船火|药也是给到陛下的礼物了?”
这船上的东西是一早备好的,昭阳凭借着对顾如泱的信任并没有一一去看,可这楚寒突然说到火药倒真是让昭阳一惊,一惊之后却是一笑,她自然是信得顾如泱的,只当是这楚寒又想从中捣鬼,若是将这些话听入了耳,那便是对不起顾如泱的一片苦心了。
昭阳微微一笑,依然满面和煦,她指着殿前的骑马的两队勇士,笑着道:“你看,李拓将军进球了。”
第49章 第四十八章
“这是谁进球了,门外竟是这般热闹?”秦无庸听见殿外的欢呼都分了神。
“回殿下; 进球之人乃羽林卫左将军李拓。”向羊屈身答道。
“李拓?”顾如泱也看向殿外; 她一直与秦无庸聊天; 全然不有注意到殿外比赛之人有谁。
“吏部尚书李研的幼子; 是个英武之人。”秦无庸说道; 一脸满意,似乎十分认可此人。
“他今日也来击鞠了?”顾如泱道。
向羊一脸献媚说道:“可不是; 李将军马术了得,今日怕要拔得头筹了。”
“羽林卫李将军又入一球!”
殿外内传喊道; 只见原本对饮的洛河、丽山两位公主也起身出去了; 她们的驸马跟在身后,不说是驸马还以为是两打扮精致的小厮。
“李拓将军; 若你夺得魁首,本宫另有赏赐!”洛河挥动着手上的帕巾喊道。
“李拓将军,若你夺得魁首; 昭阳殿下另有赏赐!”丽山仿佛故意提起这个名字。
顾如泱不由的往昭阳身上看去,果然昭阳也的目光也在李拓之上; 一时间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她把自己跟前的酒杯斟满一口灌入嘴里,跟着是一杯接一杯; 丝毫忘记自己是在御前,倒是惹得秦无庸一脸茫然,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驸马,您可慢些喝。”一旁向羊把顾如泱的酒壶挪开; 他笑嘻嘻得说道:“驸马要不也去看看击鞠,这是北陆最为盛行的游戏,咱们陛下当年也是此中高手。”
“如泱,不如与朕去看看?”秦无庸以为顾如泱是与自己聊无趣才自顾喝酒,倒也提议让她去看看。
顾如泱眉头一扬:“那定要去看看。”
皇帝要看击鞠,场外的排场自然又不一样了,内侍们支起了遮阳的布棚,又将殿外设起了桌椅,两队击鞠勇士也停了下来等待内务府的安顿,所有的皇亲与大臣各自归位,昭阳自然也坐回了顾如泱的身侧,顾如泱赶紧挤了过去,故意将昭阳的裙边坐在身下,生怕她又离开自己半步了。
“听向师傅说,驸马想看球?”昭阳有些好奇,刚刚问顾如泱时感觉她兴趣并不大。
“陪父皇看。”顾如泱不知什么时候改了口。
“你知道刚才我见到谁了吗?”昭阳的目光朝秦礼安方向看去。
“李拓。”顾如泱回答道,仿佛完全不在线。
“楚寒。”昭阳一脸认真。
“那个刺杀我们的人?!”顾如泱也有些吃惊,她打量着昭阳:“你没事吧。”
昭阳柔声道:“谢驸马关心,没事,这可是皇宫,没人敢在这里做什么大动作。”
顾如泱想到今晚要做之事,倒是又给自己满上了酒,她看着殿外一干人等,向昭阳问道:“是谁?”
昭阳闻顾如泱身上酒味正浓,于是把顾如泱跟前的酒放在了自己向前,借此说道:“秦礼安身后那位着黑衣之人。”
“那小胡子?”顾如泱道。
“正是。”
“姑奶奶找人做了他。”顾如泱眼中发狠,目露凶光。
“如泱别急,自有机会。”昭阳劝道,将顾如泱的酒喝下,又道:“今日你我回门的大好日子,只谈喜事。”
顾如泱听着喜事二字,眉毛又扬了起来,可耳边又是对李拓的一阵叫好,顾如泱眼角又沉了下去。
见所有人都认真看起来,顾如泱也加入其中,不似乎其它人那么正襟危坐,她斜靠在凭几上,一手执杯,一手执壶,倒是潇洒的紧。
“这小白脸身手不错。”顾如泱不得不承认这球场之上李拓确实风采。
“李拓将军人中龙凤。”奉笛一脸的骄傲。
“好好好,我知道了。”顾如泱回答道,她进了这念归城已听到不同的人这样说过,倒觉得听的心烦。
“李拓作为文臣之后,武功却不输在朝武将,”奉剑极认可的说道:“若非他父亲是吏部尚书,他可能再已下了军营而非留在太平宫中做羽林卫了。”
“看来两位妹妹都很是喜欢李将军啊。”顾如泱自顾喝下一杯又,话锋却是一转,她对昭阳说道:“公主也是如此吗?”
昭阳不知顾如泱为何突然问向自己,而顾如泱嘴下的喜欢又是何种喜欢?若是男女之情,昭阳确实对李拓并无兴趣,对方是追求自己多年,但李拓确实入不了昭阳的心坎,可若是君对臣的喜欢,那昭阳对李拓十分欢喜,李拓向来忠心耿耿,又是年轻有为,未来一定是大周的栋梁之才。
“自然,李将军栋梁之材。”此时恰逢李拓又进一球,昭阳还不忘贺上一个彩字。
顾如泱瞬间安静了下来,她也不看那比赛了,只是自顾喝起酒来。
“驸马为何独自饮酒!”
顾如泱抬眼,说话之人正是楚寒,他坐在席间挺直了身子揖手问道。
“与你何干!”顾如泱早是看他不爽。
“早闻驸马英勇非凡,与其独自饮酒,不如与我大周少年郎们比个高下。”楚寒有意说道。
果然他话音刚落,另一人声音又起,此人正是郑齐:“楚先生别为难驸马,她一介女流如何与我大周儿郎争高下?”
“郑大人此言差矣。”杜咏也起身,他对着太子一党说道:“我顾大当家虽是女流,不过我顾家的船在闽海之上也是畅通无阻。”
前任闽海总督郑鸿便是郑齐的父亲,那时郑鸿把持着闽海,基本没有海贼敢前往此处,不过正如杜咏说言,顾如泱十四岁时追击倭寇,借着洋流直入闽海,郑鸿知她抗倭,也是故意放水,自此便有了顾如泱出入闽海若无人之禁一说。
“既然驸马是如此英武之人,那上去一试又如何?”楚寒又道。
“如泱别应。”昭阳低声说道,她并不怀疑顾如泱的能力,只是顾如泱从来都在海上行走,怕这驭马还是比不过北陆的勇士。
“敢问驸马可愿一试?”太子身后一户部官员问道。
“下官以为这个提议不合礼数。”礼部右侍郎答道
“臣以为顾当家既为我大周的驸马,也需融入我大周的风俗,哪里不何礼数?!”
“臣看来,顾当家虽是驸马,但更是万世港之主,既是一方霸主,自然不能人以驸马之礼待之。”
顾如泱见这群官员你一句我一句争的面红耳赤,倒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如果是放在九天号上,怕早都抡起拳头了,哪会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
“如泱怎么看?”秦无庸开了口,殿内也安静了一来,所以人的目光自然落在了顾如泱身上。
“如泱三思。”昭阳依然小声说道,她知道若是顾如泱拒绝,光孝帝也一定会顺水推舟不拂她脸面。
顾如泱放下酒杯,将手搭在昭阳手上,轻轻捏着她的手掌让她安心,平日在万世港里二人牵手顾如泱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可此时她主动拉起昭阳的手,心里还是忐忑着开心。
“如泱,愿意一试。”
顾如泱话毕,殿中一片哗然,这正中了太|子|党的下怀,对坐之人都带着看戏一般的眼神等着顾如泱出丑,在昭阳这边,礼部尚书黄苑也直接来到了昭阳身边,现在劝阻已为时已晚,只好再想一些对顾如泱更利的安排,于是再三权宜之下,黄苑提出不如三位驸马同台,与最后胜利一队的队长较量,秦无庸自然要给顾如泱台阶下,立即答应了黄苑的提议,之后众臣再无异议。
羽林卫与驭马监之争本应该是驭马监占上风,却因为李拓的存在羽林卫反将驭马监压制的死死的,羽林卫与驭马监之间就拉开了距离,一个时辰的比赛很快的结束了,胜利的一不出所料正是李拓带领的队伍,跟着便是拔得头筹之争,羽林卫一队八人驰马追逐那只白鹿,但这只是第一步,跟着夺鹿者还要与三位驸马较量。
白鹿幼小,又才经历了疯狂的逃难,现在再被扔到场地中间,已在瑟瑟发抖,顾如泱看着这小可怜,想着一会还要死在自己刀下,不由的眉头微蹙。
“我们赢还是不赢啊?”章之泽怯懦的向陈逸问道。
“我们上了场,便是公主的颜面,你说赢不赢?”陈逸压低声音回答道。
“可……这赢得了吗?”章之泽看着李拓,经过一场激战李拓头发已经散开,衣服了不似刚才那个整洁,倒是一身男子气概,英武异常。
“赢不了,也要赢。”陈逸夹了夹马腿,他再怎么了是大周男儿,马场如战场,若要战他也不会退缩。
“小子,有气节。”顾如泱回头对陈逸说道,又看着章之泽,他脸蛋极是好看,可以说将在场所有人都压了下去,顾如泱道:“这位兄弟,你要上就上,不上就在一旁呆着哟,小心误伤自己人。”
“是。”章之泽说着就将马退了三步。
顾如泱看着马场的监官,向其寻问道:“可以开始了?”
“三位驸马准备好了吗”监官反问道。
“好了。”顾如泱不管身后二人,只看着对面的李拓说道。
监官又看向李拓,对李拓他却更是恭敬沸腾,微微一揖,监官问道:“李将军准备好了吗?”
李拓点点头:“准备好了。”
监官见双方都已就位,便不再走过场,他一手放开栓鹿的缰绳另一手高高扬起了鞭子,狠狠的打在白鹿身上,那白鹿口中一阵嘶鸣,背上又多了一条血印子,来自身体里原始的求生欲,让它朝着外场奔去。
第50章 第四十九章
李拓的马第一个冲了上去,这一人一马已经苦战了一个时辰; 不过相比三位驸马来说早已热好了身; 对于捕鹿一事更是要熟悉一些; 李拓虽有些劳累; 但还是斗志之心高涨; 一副一马当先当仁不让之势。
“陈逸,我们当如何?”一旁章之泽有些无措。
“先追吧。”陈逸眉头一皱; 夹马向前。
顾如泱却是一动不动,她坐在马上看着追逐着白鹿的李拓; 确实如昭阳所想; 她很少在岸上作战,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昭阳; 她会骑马,她那位流着外族血液的母亲,她的家族就是以贩马为生。
李拓驾马狂奔; 陈逸吃力的紧跟在后,章之泽胆小远远的驾着马小跑; 虽是在三人追着白鹿; 可压力大多来自李拓一人,顾如泱见李拓已是大喘着粗气; 就连他的马脖颈之间也全是汗水,想来除了刚才留了一柱香的时间休息,这一人一马并未进过食,也不知李拓是钟爱这马还是太过自信; 整整一个时辰没有换个坐驾。
马奔的尽力,这鹿却更是拼命,好像知道自己的下场一般,白鹿一路狂奔,不给李拓一丝机会,李拓进一步,白鹿则进两步,李拓左侧擒它,它敏锐的往右跃起,一进一退,一捕一逃,倒是精彩之极,殿前观众无不拍掌喝彩。
顾如泱一动不动的看这三人在马场上奔了一柱香的功夫了,可正是她的一动不动,也使她听了一柱香的嘲笑,无论是那衣着华贵的皇亲重臣们,亦或者是围绕在周边的宫人侍卫们,好像视顾如泱为呆鸡,顾如泱至少听到了三个人在打赌自己连鹿都碰不到,五个人说自己不会骑马,八个人说自己会输给李拓,不过她并不在意,她只在意的是不远处一脸担忧的人,此人正是昭阳,顾如泱不想见她眉头紧蹙的样子,于是夹了夹马肚就朝昭阳跟前走去,身后留下三人三马追逐着白鹿。
顾如泱的行为自然也引起了周遭人的哄笑,以为她连马都驭不了,怎是朝着反方向跑的。
也不听耳边那些闲话,顾如泱来到昭阳身前,不知使了什么魔法,竟让那马在昭阳跟前低下了头,看样子有如行礼一般。
“公主,我可愿我杀了那畜生?”顾如泱向昭阳问道。
昭阳的耳里也容不下那些对顾如泱的诋毁,昭阳却道:“本宫只愿如泱安好。”
昭阳嘴角含笑,顾如泱眉角含笑,没有夸张的表情,只有在喧闹声中安静对笑的二人。
“明白了。”
顾如泱话毕,拉着马缰便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此时那三人,或许应该说那二人还在追逐白鹿,顾如泱甩了一下马鞭也跟了上去,她身下的马体高六尺,肌肉坚实,一看就知道不是太平岛本地的马匹,但也不似英吉利或荷兰马那一般鬃长,刚才在比赛时顾如泱就已经留意,这应该就是北陆草原上的马匹,她早就想借种改良一下本地马匹,奈何北陆一直战乱,她也没有好的时机引入,如今跨下便是这马,今日可真要好好体会一下。
顾如泱从反向切入,直接冲到李拓及陈逸马前,只听顾如泱的骏马突然一声嘶哮,倒是惊得陈逸的马猛的后退,李拓的马本没被顾如泱突如其来的发入吓到,始料未及却被陈逸的马踢了一脚,白鹿见势头对自己有力,即刻又加快速度朝着边界跑去。
这一操作也在李拓之外,他也未曾料及顾如泱还真会骑马,这一跃大有喧宾夺主之势,显然顾如泱的马技决不在自己之下,李拓近看是如此,可围观者看来倒是是顾如泱驭马鲁莽,冲撞到二人了。
“长姐,驸马也真是逞强,若不行刚才就明说,现在本宫看她在场上的样子,也是心惊胆战呐。”说话的是秦礼安。
“本宫的驸马,本宫自然放心,也不需阿弟去担心。”昭阳淡然的喝着酒。
“本宫也为了长姐好,本来就已经去了一个陈驸马了,这要再舍一个,怕是姐姐就要挂上克夫的名头了。”
“秦礼安,你太放肆了吧!”秦寰安听不下去了,将酒杯往地上一扔向秦礼安喝道。
“六皇子,是你太放肆了吧!”郑齐也站了起来:“你身为幼弟应该尊敬兄长,何况那还是太子!”
“那我怎么没见秦礼安尊敬我长姐。”秦寰安说着转向皇帝:“还请父皇明察。”
秦无庸对这一众孩子一向头疼,昭阳虽然是他最满意孩子,可惜身为女子,皇位无法传给她,再看长子秦礼安,也是二十有二,好就好在早早的便生下了世子,这让朝堂上下稳定,可此子能力不见长,又生了一副乖张暴戾的性子,若不是朝中尚有贤臣辅佐,秦无庸心中对他还有一丝希冀,恐怕东宫早已易主了。
再做武安、寰安二子,武安母家势力薄弱,武安母亲向来不愿意他多参与政事,对他向来宠爱,完全当做闲散王爷养大,秦无庸本有心扶持,又恰逢南下,便将武安的教养给落下了。至于寰安,虽不是长子却是唯一的嫡子,若大周太平,他才应该是东宫的不二人选,可南下前他才不到十岁,于是才立了长子礼安,南下之后虽然昭阳亲自教导着寰安,但寰安总是最小的孩子,外人皆是宠着,难免性格傲慢骄纵。
平日里朝堂中双方各执一词便也罢了,今日家宴没想到也能吵起来,秦无庸脸一沉对寰安道:“还不给你太子哥哥道歉!”
秦寰安一怔,心里一阵委屈,天家先君臣后父子,他就算再不服也不能抗命。
“臣弟鲁莽,给太子殿下道歉了。”嘴里道着歉,心中却是万个不愿意。
“没事,本宫大人不记小人过。”秦礼安得了理,嘴上丝毫不饶人。
“礼安,你了给你长姐道歉。”秦无庸喝道:“今日昭阳回门的日子,你竟然如此说话,还有没有个弟弟的样子!以后怎么做众臣的榜样!”
天子之怒又涉及太子,在场群臣瞬间便停下了手中的事,他们安静的垂首对着皇帝的方向,异口同声道:“陛下息怒。”
秦礼安知道父亲是真生气了,光孝帝秦无庸向来宠爱昭阳已经是朝廷皆知,他也软下语气道:“臣弟知错了,望长姐见谅。”“
“知错便好,身为太子切莫骄纵,毕竟是群臣楷模,若连兄弟和睦都做不到,又怎么统率如臣。”昭阳说得淡然,但却话中带针。
“长姐说得是。”
被训斥之后的礼安极为客气,又是假意着再三道歉,之后又才坐了下去,可这位东宫从来都不是心善的主,这次昭阳回门他早想计划给到昭阳一记猛击,又有楚寒谋划,他并不及于一时荣辱。
“楚卿,九天的事安排的如何了?”秦礼安低声问道。
“九天出海前我已探好,确实有五艘船带了火|药,郑大人的探子确认了,火|药还在船上,不会出岔子的。”
“还是楚卿的消息来得快。”秦礼安道。
“万世港毁了我两个据点,若未来还要如此快的消息,尚要休养了。”楚寒一脸惋惜。
“楚卿,你说顾如泱为什么带着火|药而来。”秦礼安道。
“据说荷兰人最近想攻东瀛,缺□□,我推测必是离了武安港九天顺道东去,与荷兰人做交易。”楚寒道,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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