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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是个贼-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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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来得快,走得却没那么快; 海浪依然摇晃着这一片海域; 只是离人岛天然屏障; 倒是风平浪静了许多; 除了打着豆大的雨点; 真是没有一丝的风扬起,楼外的甲板上不断的传出嘀嗒的雨声; 倒是有几分懒洋洋的气氛。
船工给顾如泱与昭阳跟前放上了新的茶具,茶杯骨瓷材质; 瓷器上纹理清晰; 倒是有几分高洁之相,不过失了雅致的是茶杯之中放着几片老黄叶; 另一个船工提着铁壶往茶杯里倒起了沸腾的开水,这样粗糙的方法,倒是可惜了东西。
昭阳觉得有些惋惜; 但也并未多说什么,她只安静坐在顾如泱一则; 她也好奇这位万世港大当家平日里究竟做些什么; 同时也期待着齐军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答案。
顾如泱抬眼看着船楼窗外,大海上依然是一片狼藉; 跟着又将目光放回了议事桌上,她说道:“各番是何情况,可有俘虏?战利品清点了吗?”
她最后又看着顾海星:“敌将首级切回来了吗?”
海星喝了口茶,却没有说话; 尤番主资历最深,他先答道顾如泱的前几问,这位老番主答道:“今日天一亮,我番便开始在离人岛及其水域搜寻活着的齐军,岛上岛下共捉了二百四十八个俘虏,至于尸首,聚集在内岛的已经给扔上陆地了,雨停了就会进行安葬,岛外的就太多了,风浪也大,没能一一清点,至于敌船上的东西这样的风浪也运不回的,洪番主派人接管了那四艘船,倒时候就跟着我们回万世港,那时再清点也不迟。”
顾如泱不断的点头,这些老番主个个经验老道,基本上不由她操心。
“我们的损失呢?”虽然是大获全胜,但顾如泱也分明记得不少兄弟也受了伤,她待服家人极好,自然是关心的。
“折了五十七个兄弟,重伤十八,轻伤的就不说了。”尤番主叹了口气。
“老兄弟,也别丧气。”一直安静的洪番主也发话了:“这次也是给了齐兵一嘴巴子,八百艘船,近万人之众,就这样被我们一夜就灭了,这也正好扬扬我们的威风。”
“洪番主说的是。”顾如泱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道:“那通知我们闽海、广海的商会要小心了,最近就少联系了。”
洪番主跟着杜咏,自然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拱手回了得令二字。
“对了,海星,敌将首级何在?”顾如泱当然忘不了这位小顾番主的任务。
顾海星却是沉着个脸,一言不发。
顾如泱亲眼见到将旗落下,而且顾海星的身手她也见识过,想着海星肩上的伤,顾如泱挑起她漂亮的眉毛,似笑非笑的问道:“你不会失手把人放跑了吧?”
顾海星也是也是心中骄傲之人,她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我怎么会失手!”
“那脑袋呢?”顾如泱敲着桌子问道,她并不在乎这脑袋,就是想逗逗顾海星。
顾海星脑袋一撇,说道:“我在海上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人穿着那么厚重的铁甲在船上行走,那武将的刀也足足十几斤。”
“所以?”
“我一脚把他踹海里了,谁知这一沉下去,就浮不起来了。”海星说着还是愁着脸。
顾如泱真是憋着气没有笑出来,她板着脸道:“没脑袋就没有赏。”
“可……”顾海星还是闭上了嘴,当时顾如泱的条件是一个脑袋换两艘福船,现在脑袋还在脖子上,只是脖子以下都找不着了,她也无话要说。
顾如泱还是把主题拉了回来,她对万番主说:“俘虏之中可有军官?”
“回当家的,俘获了一个文书一个校尉。”
“那拉上来看看,”顾如泱看向昭阳,脸上挂着笑意:“公主想审审吗?”
昭阳一直没有说话,毕竟这是顾家的议事,可顾如泱将话递到了她的嘴边,她本也有想审的意思,于是接话说道:“审定是要审的,这次遇袭诡异的很,齐军怎么知道我们会出现在那条航线上?派出的恰好又是牵制大船的沙船?”
“我与公主想的一样。”顾如泱道。
“怕是有奸细。”李番主道,他又转身对一个番下道:“把那校尉与文书绑上来。”
马安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生擒,他本是水性极佳之人,第一个沉入水中又是第一个游到了岸边,他原以为自己能找到安生之所,静静等到顾家船队离开,再弄艘好些的沙船便可随风去到最近的陆地,他的理想最终没有实现,因为他还没来得急躲是灌木中就被一个眼尖的海贼看到了,毕竟是校尉,这身衣服要威风的多,很快的他也被捉回了船上。
马安已是一身湿透,他被把手绑在甲板下的某个木架上,与他一块蹲着的还有那个口才不说的文书。
“阿——嚏——”那文书打了个喷嚏,声音还不小。
“我说不打说不打,你们偏不听,你以为顾如泱是怎么当上天下第一海贼的。”马安埋怨道。
“韩将军不是挺厉害的吗?我怎么知道他怎么不经打。”那文书还挺嘴硬。
“这韩楚是骑兵出生,又是关系户!”马安说道:“水上的东西他懂个屁,再能打,还不是沉水下去了。”
二人争执之际,一个海贼走了过来,往二人身上分别踢了两脚,喝道:“你们二人话这么多,留着给当家的说去。”
说着那海贼向身后挥挥手,七八个大汉跟了进来,像提鸭子一般将二人往甲板上带去。
船楼之内的温度可比甲板下温暖许多,不过马安还是瑟瑟发抖着,毕竟站在他面前的是万世港之主,作为一个从小在海边长大的老海人,从小听着海贼的故事长大,对于海贼本就带着些畏惧之心,更别说万世港是太平岛的海贼窝子了。
“大……大…当家。”马安买埋着头叫着。
“你叫谁大当家呢。”顾如泱一点都不乐意:“姑奶奶可没做校尉的番下。”
“败兵之将马安,给顾大当家的磕头了,大当家的扰命。”马发十分自觉,他油惯了,可没有什么气节可言。
顾如泱鼻尖轻哼一声,又向那文书问道:“你怎么不求饶。”
那文书看了眼顾如泱,读书人总是有些气节的:“我拿大齐的俸禄,怎么能轻易低头。”
顾如泱指着那文书,对身边的番下说道:“这人还算有些骨气,鲨鱼喜欢,拿去会鲨鱼。”
送走了文书,顾如泱的注意力还是落在了马安身上,马安明显长着一副海边人的模样,一来也是叫了一声大当家,想来也是懂事的。
“我有话要问你,把头抬起来。”顾如泱说道。
“得令。”马安刚才吓得厉害,一直不敢大动,此时才起头才看到眼前何止顾如泱一人,除开顾如泱还有四位番主模样的人,另有一人倒是身着华服,样貌端庄,看皮肤不像是跑海人,倒是有三分眼熟。
马安的目光在昭阳身上盯了片刻,又看回了顾如泱。
“我说,顾当家的你问什么我都说。”
“还算识趣。”顾如泱问道:“说说吧,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马安最是识实务,自然知道不能撒谎隐瞒,本来也不是大齐的忠臣,也没什么不好说的,马齐道:“我们收到了太平岛传回的密报,说当家的您要走这条线。”
“密保里有何内容?”顾如泱道:“说得越清楚越好。”
“好好好,”马齐忙点着头:“说当家的您端午后的第三天会从武安港出发,就这十艘福船。所以您也看到了,这不是带着沙船来劫您了吗?”
“嗯?”顾如泱拿起茶杯喝了口老茶:“跟着说。”
“我们本是算准了时间出发,届时可在航线附近伏击九天,”马安舔了舔干涉的唇,道:“可谁知道你们提前那么早出现,竟和你们撞了个满怀。”
提前子时出发的事确实是临时决定,若是有人想通风报信怕是来不急的,不过在念归城里有内奸的事已是铁板上钉钉子了。
“那马安,你可知道是谁传的密报?”昭阳与顾如泱想的一样,不过她却对念归城更为上心些。
马安抬头,他又在昭阳脸上仔细了一下,原本的三分眼熟又成了五分。
“再看挖了你的眼睛。”顾如泱提醒道:“问你话你回答就是了。”
“是是是是是……我说我说”马安忙回答道,但他又猛的甩起了脑袋:“不对不对,回公主,小的不知道谁报的密,小的只是一个小小校尉,船上的事知道些,岸上的事可不清楚。”
“姓马的,你可老实些,鲨鱼还饿着。”顾海星提醒道。
“这位番主,我可真不知道呀。”马安解释道:“不信你问问昭阳公主,校尉就屁大点的官,干得都是些卖命的事情,其它的那些将军老爷们也不会告诉我。”
昭阳见马安贪生怕死的样子,倒是想起了不少大周的叛兵,曾经说着要效忠秦氏,后来最先提起屠刀的也是他们。
昭阳叹了口气:“他说得也是,估计还真不知道,就看如泱你准备如何处理了。”
“留着还能问些话,”顾如泱给海星打了个眼神:“拉下去,接着审,听话就喂些鱼给他吃,不听话就把他喂鱼吃。”
听顾如泱这么一说,马安才喘了口气,他道:“小的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说着那几个人高马大的海贼又将马安提了起来,跟着便往船楼外走去。
“等等!”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昭阳,她看着正在往外而去的马安说道:“这里没有提起过本宫的封号,而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昭阳公主的?”
第65章 第六十四章
那时的马安还中是一个小小的百夫长,成为百夫长的理由也十分简单; 皆是因为他对大海足够的熟悉; 能让那些从山里被调派出来的军人们少走弯路; 不过就算作为百夫长他依然是个老兵油子; 他的队伍既不冲在最前; 也不去争那三五军功,更有甚索性呆在队伍的最后头; 避开一切危险隐藏所有的锋芒。
在乱世之中能活着自然是好事,但随着大周的陨落更多人则想借顺势而上; 充斥着这种想法的不仅是齐的肱骨大臣们; 更有无数的投机者。
马安从没有想过自己带出的兵会拿着武器指着自己,当然他或许也有想过; 只是从来没有当回事,他是一个兵油子,他的兵自然也不是什么好胚子。
“马百夫; 你就忍心兄弟几个每次都被其它人嘲笑么?”新兵二狗子说道:“你丢得起老脸,我们可丢不起。”
马安一脸为难; 他都四十了; 混到了百夫长的位置,现在只需等到战争结束; 他就能拿着齐的赏赐回家打渔了,可不想跟着那些年青人抢来抢去,但现在刀放在了自己脖子上,让自己带着人冲; 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马百夫,我们是问过的,这里最熟水性的就是你,你年纪大了想休息了我们明白,但我们还年轻,这场仗打完了我们如果还没有战功这辈子也就到头了。”另一个闹事的,叫张放的也说道。
“马百夫,我们也不为难你,”二狗放在抵在马安脖子上的刀:“你带我们冲到一线去,剩下的我们自己去争,你要怕死你送完我们就退回去也行,但若你还是这样怠战,兄弟几个只好送你去水下了,反正刀剑无情,战场也乱,死个百夫也是正常。”二狗威胁道。
马安咽了咽喉咙,年轻人的世界他已经不太明白了,既然对方急着想送死,他再护着也没有用。他干涩的笑了笑,回答道:“好,我们这就往前面去。”
马安还记得那天没什么风浪,天与海都异常的平静,最不平静的只有人心,这将是与大周的最终之战,如果齐军获胜就意味着真正的朝代更迭,新皇的意志将覆盖整个九州大地。马安一向怕死,在他看来带着这群新兵蛋子冲到前线再退回去,会比直接被那群兵崽子砍死安全得多,马安心头一盘算,便带着这群新兵们直直的前线冲去。
无论陆上的战争还是海上的战争,都无一例外的可怕,前线的的海域满天飞着箭失,无数的船上燃起了大火,已经分不清敌我了,马安的还是一路驾轻就熟的在战场上穿梭着,只是越往前走,耳边的刀剑声与人们的呼喊声越发的厉害。
“谁第一个登上周后的船,我赏他一个校尉!”不知哪位将军怒吼一声。
“周贼气数已尽!将士们冲啊!”
马安并没有想过要这个校尉,他快速的躲在人群里,任由那些追名逐利少年们往前冲着,但一线不似乎他通常躲着的后方,没有人会给他后退的机会,马安被挤在了二狗与张放的身后,三人又不知道被人群往哪个地方冲击着,他们这一队的船被挤到了艘福船之下,这船比他们来时看到的船都要大,显然上面有着什么重要人物。
“这莫不是周后的船?”二狗问道,眼中闪烁着一阵光芒。
张放往船上看了看,猥琐的笑着道:“据说上面不止周后,光孝帝的皇宫都在里面,止不定还有几个公主。”
“那咱哥俩得先上去了。”
说着二人便往上扔了鹰抓,跟着其它的人一起往船上而去,马安退也不是,见周围人也不少,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上而去,一路箭雨不断,船上又有守卫无数,马安身边不断有人跌落,好在马安爬船不少技巧还是足够的,竟然幸运得躲过了头上的落下的人和那些飞舞着的箭。
“二狗!”
只听张放一声惊呼,马安看到那个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小青年也落了下去,他不由的抓紧缰绳,而他的下方,还不断的有人往上攀爬。
“妈的。”张放大叫一声:“这个校尉老子非当不可。”
说着他便拿着刀向上一通乱砍,马安顺着他身后安静的向上爬着,此时齐军已经占了优势,马安发现他们的这根缰绳到是最为顺利的一队,没爬多久也终于到了船沿边,张放往船上一跃,大声喝道:“老子张放,第一个……”
可惜话还没有说完,与那二狗一样,被一矛刺穿了心窝,直直的往船下落去,消失在了阵阵浪花之中。
马安从一个躲在别人身后的人成为了站在一线的人,他的头皮都绷成了一根弦,但硬着头皮也只能上了,马安翻上船沿,却惊奇发现守卫们都在对付身边的人,竟没人关注在他这里,他不也急着宣示自己上船的主权,倒是将软梯悄悄的放了下去,跟着又快速趴在地上装死,果然亏得了他如此,这软梯竟没有人发现,这才将主力部队引了上来。
马安这才借势说道,声音还不大:“我乃百夫长马安,第一个登船之人!”
上船的将军看了马安一眼,道:“现在应该叫你马校尉了,马校尉这便跟着我一起厮杀吧。”
至于厮杀的过程,马安是不记得了,能躲的他都躲过了,能不杀人便不杀人,不能出头便不出头,但无论如何躲避,也终逃不了两军对峙。
马安走到一处房间,房间中端坐着一位女子,她与一个犄角少年在一个房间,就算是逃难房间也陈列精制,这姐弟二人应是知道了敌军已登船,神色慌张极了,马安想起二狗与张放提到船上还有废品与公主,想来这位女子地位并不低,而且在她周围仅有几个侍女,不过马安思量再三,并没对昭阳痛下杀手,他再一次往其它的地方窜去,期间仿佛见到有一个内侍走进了女子的房间,也就须臾的时间,内侍便带着女子与小孩往外而去,马安小心跟着不远处,就算不正面交锋选择通风报信也是大功一件。
可没走两步却发现一个周兵持着而来,马安一愣,本想着没法逃了,可这周兵却从他的身边略过,直直的跟着那女子而去,不一会就听见那内侍一声惊呼,马安闻声而去时已只见内传的尸体,而插在尸体上的正是大周护卫用的雁尾刀。
马安是有些怕死,不过却并不笨,他忽然意识到刚才的周兵应该是齐的人,也不知道是谁的手笔,竟然在皇室的船上埋起了暗线,马安倒吸了一口气,他可不想让人发现他怠战,于是只得又提起刀往船楼里搜寻。
“救命!救命!”
马安耳边响起一个女人的惊呼,既然叫着护驾,那想必自己的同袍也已经到了,他不敢独自作战,跟在人后还还可以,于是马安寻声而去,却只看到刚才那个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护卫,他正提着刀往一个女人身上猛的刺去,那女人头带凤冠,一身正红的衣服,衣服是绣着的也全是凤文,普天之下如此穿着之人,不是皇后还能有谁。
那护卫自然也看到了马安,他冷冷说道:“还不快滚!”
马安见那护卫一身的血,脸上凶神恶煞,他小心退了两步,嘴里说着是,跟着便撒腿跑开了,在马安跑出船楼时,齐兵已经占领了周后的船,这也意识着他也相当的安全。
而作为第一个登船的士兵,主将给了他烧船的荣耀,马安记得自己站上船楼的那一刻,有两艘逃难的船正往南岸而去,一艘船上坐着刚才那个少女与孩子,而另一艘船上正是那个杀了皇后的周兵!
也就正是此时,马安觉得那个少女的脸就在眼前,那便是下嫁给海贼的昭阳公主。
“这里没有提起过本宫的封号,而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昭阳公主的?”昭阳问道,她自然清楚一个校尉是不可能见过自己的,但对方能精准的认出自己,这背后一定有蹊跷。
“因为……”马安有些紧张,他回答道:“小的猜的,昭阳公主下嫁顾大当家的,也是天下皆知了。”
“不对!”昭阳说道:“为什么你就能知道我是昭阳,从头到尾我与顾当家没有任何的互动,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我一直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你怎么不猜我是这船之人,偏偏咬定我是昭阳公主,你……究竟在哪里见过我?”
马安见昭阳一脸认真的盯着自己,他只道昭阳是位公主,却并没有想到对方竟如此敏锐,又见一旁顾如泱也盯着自己,他又想到顾家的手段,一下腿又软了下去。
“公主饶命!我招,我都招!”马安哭着脸道:“我在……我在公主南逃的船上见过你。”
“什么?”昭阳听到‘南逃的船’四字也愣住了,她定了定神问道:“可是……两年前,穹珥海峡的那艘船?”
“正……正是……。”马安颤抖着回答道,他知道昭阳是定然不会放过自己,又慌忙说道:“我……我看到是谁杀的皇后!”
第66章 第六十五章
马安的故事并没有多跌宕起伏,更多的是他如何躲避着战争; 如何小心的逃跑; 对于周后之死这部分; 他倒是稍着了些色彩; 毕竟此时不避轻就重的处理这个故事; 他的死期恐怕真是不远了。
昭阳静静的坐在位置上,她面无表情; 嘴唇紧紧的合着,眼睛盯着马安; 没有透露出一丝的情绪; 但越是这样越是肃穆,越是肃穆越让人感受到昭阳身体内散发出的痛苦; 在昭阳身后,奉剑奉笛也一言不发,但她们流露出来的情绪在二人的脸上更为明显; 悲伤与恐惧不断的从二人的表情中闪过,不用亲历那穹珥战役也能体会到这场浩劫给人带来的恐惧。
顾如泱安静的坐在昭阳身边; 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脸上的愤怒; 原本穹珥战役与她没有丝毫的关系,只因为昭阳是这个故事里最大的受害者; 他无法忍受昭阳如此的难过,但最终顾如泱还是压制着自己的愤怒,她选择尊重昭阳。
“所以说,杀我母后的人; 也逃到了念归城?”昭阳问道,她声音如同她表情一样清冷。
马安深埋着脑袋:“是。”
“如果你再见到他模样,可曾认识他?”昭阳又道。
“小的一定不会忘记他的脸。”马安回答道。
“不过你既然看到他的人了,他当时为什么没有杀你?”顾如泱问道,她确实有些好奇,既然对方是暗线,当然不有让人发现,无论自己人或是敌人,对暗线来讲都是危险的存在。
“小的不知道,不知道!”马安慌忙解释道:“他当时让小的滚来着,小的就跑了。”
顾海星小声对顾如泱道:“会不会是骗子。”
顾如泱不急着回答,她看向昭阳,昭阳信那不是骗子,昭阳不信就扔海里喂鱼。
“押下去吧。”昭阳道,声音并无起伏,但却感受得到她的隐忍。
顾如泱吐了口气,事也议完了,审也审完了,应该再无它事了,她起身对各位番主拱了拱手:“各位番主们辛苦了,周叔上报说,这暴风雨明天才结束,今日大家早些歇息,明日太阳一出,即可启航。”
各番主纷纷回着得令二字,跟着也就散去了。
这沉闷的气氛伴随着这雨天便为是沉闷了,昭阳此刻才将她的心情展露,她眉头紧锁,额前挂着蒙蒙一层汗珠,顾如泱伸手牵她,只觉得昭阳手中一阵发冷。
“往好的想,总算有些眉目了。”顾如泱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得从旁劝说。
昭阳点点头,顾如泱知事,她好像比顾如泱更为懂事,昭阳轻声道:“我没事,驸马别担心。”
说着不担心,可昭阳是顾如泱心尖上的人,她怎么可能不担心,顾如泱握着昭阳的手往二楼走着,她道:“你回去后书信一封给到父亲,告诉他小心为上。”
“嗯。”昭阳发声,她又柔声说道:“我家里的长女,母亲一向最为爱我,其实此事过了两年,那时又正逢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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