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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是个贼-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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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在我府前喧哗?”顾如泱的眼睛盯着霍启山,嘴里这样问,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霍启山上前一步,道:“本官来找公主殿下。”
顾如泱现在想着昭阳心里便一阵梗塞,她置气答道:“昭阳有事,不想见你。”
“那劳烦驸马通传了。”霍启山又上了一步,好像不见昭阳他就要冲进去似的。
“哼……”顾如泱冷笑一声:“霍将军,别忘记了这是我顾府,不是昭阳公主府,我说她不想见你,那便是不想见你。”
霍启山走到顾如泱面前,他可比顾如泱高出好几个脑袋,这位高大的将军冷声说道:“公主在哪里公主府便是哪里,难道还有驸马说了算的道理?”
顾如泱已经受够了霍启山,也受够了这傲慢的北陆人,她将刀横在自己身前,道:“到底谁说了算,不如问问我的刀。”
见顾如泱是铁了心不让自己进去,霍启山也不想在众人跟前逃避一个海贼的挑战,他也将自己的在刀立起。
“那就看看是谁的刀说了算。”霍启山又对身后虎贲喝道:“全军后退!”
顾府的门前一下就让出了一块空地,除了围绕在顾府周围的虎贲军,远远的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
霍启山可不想在这里输了他皇家的面子,大喝一声便挥起大刀朝着顾如泱劈去,顾如泱轻轻侧身,那刀贴着她的身前便落在了地上,跟着顾如泱一个上步,挥刀朝着霍启山挥去。顾如泱的刀不如霍启山的大,但却更为轻巧,看似简易,却少有人知道这是东瀛最好的剑师所铸。
眼前那刀就要落在霍启山的脸上,霍启山也发现了危险,猛得往的一跃,可不是慢了半步,这刀在他的脸上留了一道痕,都没有任何的疼感,血就从他的脸上留了下来。
摸着脸上的温热,霍启山心里怒火一升,没想到竟是顾如泱占了先机,他可受不了这等侮辱,于是双手握刀,两脚发力,跟着又朝着顾如泱砍去,毕竟人更魁梧,力气也更大,虽是欠些灵活,但也不至于打不过顾如泱。这一刀挥下,顾如泱提刀挡住,但这力气确实钢猛,顾如泱都觉得手
腕一震,整个人往下被压了几寸。
其实霍启山这身功夫在战场上完全可以做到克敌制胜,他被称做大周第一勇士那也是因为他冲锋陷阵从来第一,大周逃亡之时他拿下了少有的几个胜仗,往往夺敌首级,取敌军旗都是他的首功,可在真是一对一的比试这又与战场不上同了。
只见顾如泱扬起铁刀,将霍启山的力道方向一改,虽也是耗费了些力气,但也算从容不迫的从大刀下脱身,第一步脱了身,第二步便是进身,顾如泱刀术在于快、狠、准,跟着又一个横切,那刀砍进了霍启山的肩头,直接将他的肩甲削下。
从虎贲也见形式不妙,霍启山显然被动了些,众人的手都放在了武器之上,有些军人甚至主动向前迈了一步,随时准备着进攻。
“这是干嘛?都退下!”
听见这声音第一个停下的就是霍启山,顾如泱见霍启山收手她也不再为难。
“霍将军,你来此做什么?”说话的正是昭阳,除了奉剑奉笛,朱长生也站在一旁,想来是他把人叫了出来。
霍启山将刀收入鞘中,面对昭阳他一如既往的恭敬:“臣来护驾的。”
“有劳将军了。”昭阳也算客气:“本宫无事。”
“可……”
霍启山本想再做解释,但又被昭阳将话劫住,昭阳道:“将军辛苦了,但我与驸马之间乃是私事,将军不比大动干戈,比起本宫斐县更需要你。”
“将军,听本宫令,带人回去。”昭阳可不希望这件事发展到不可挽回的阶段,她必须让霍启山离开。
“霍启山!本宫的话你没听明白吗?!”
霍启山向来对昭阳忠心,昭阳已是如此决绝,他自然也不敢违抗,他朝昭阳一番跪拜之后,果真听话的带着两百虎贲往县城方向去了,见虎贲们散开了,季暮也将府兵派了出去,四周远远的还有人围观,府兵们依次将人群赶走。
顾如泱恐怕也没料到昭阳会出来,她看看昭阳,也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委屈的孩子,这些都不是她的错,她却承受着所有。
“如泱……”昭阳看着她的驸马:“两日后……我回念归城。”
第88章 第八十七章
待曾世带着人赶回顾府时,霍启山的人早已撤了回去; 他除了又在顾府附近增加了人手外; 还闹着要带人拿下斐县; 生擒了霍启山拿回去喂鲨鱼; 不过这想法也被顾如泱驳了回去。
“当家的; 你就受得了这气?!”曾世觉得不可思议,顾如泱的性子虽是比自己更沉稳一些; 但也是个心高气傲之人,这次居然想将此事不了了之。
顾如泱也不答这问题; 她将自己的刀扔给季暮; 看着曾世却是一副欲言又止。
“委屈呐?”曾世道:“难得你还知道委屈,我这不带你给你出气吗。”
说着曾世就撸起就准备唤人而去。
“安排海星; 送昭阳回念归城……”
“什么?”曾世一脸吃惊:“这是放她回去了?就这么放她走了……我说当家的……这……这怎么给大伙交待。”
“我与她已和离,还要如何交待?”顾如泱反问。
“啊?!”或许曾世也没想到事情居然发展到这一步,他道:“什么; 这和离了?”
“你们不是正想如此吗?”顾如泱自嘲道:“现在好了,如大家所愿了。”
“好是好了……”曾世也有些懵; 他也向来是个冲动的家伙; 哪里能想到这闹到和离这么大。
“那快去办吧。”顾如泱说道,她又指着斐县的方向:“斐县附近加派些人手过去; 但别刀戈相见。”
“哦……”曾世还没有从和离这个词里缓过劲,他又道:“那昭阳就真回去了?”
“事情闹成这样,她不回去她还在这干什么?你们几个就知道坏事!”不知什么时候杜咏也回了顾府,他气呼呼的走到曾世更前; 一巴掌打在曾世头上:“你个小瘪三,自己爽了,习坏我大事,和何三思这个老瘪三对付三十几年,现在他还真是教出了你这个好徒弟。”
“我……”曾世可不认自己是何三思的徒弟,他解释道:“我这可是为万世港着想,你说这昭阳整日算计着我们的钱,我们又不欠他们什么,凭什么要给他们上什么税!而且说着与当有的情人意重,背地里搞这些手段,我曾世可不干!”
“我们不是也派了人过去吗?”杜咏低声喝道:“得,我们做得人家就做不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好了,被人利用了你开心了?”
“我们是贼!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本就是无可厚非,他们满口仁义,倒是虚伪得紧。”曾世骂着,丝毫没有底气。
“你这辈子也就是个贼!”杜咏白眼道。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顾如泱看着曾世,又看着杜咏,其实曾世说得没错,他们就是贼,和高高在上的皇家,和背负王国之恨的大周,注定就不应该有联系。
“送昭阳回念归城!”
昭阳心意若脱弓之箭,顾如泱自知如何也是拉不回的,不如还她一个自由,原本这场婚姻一开始就是一个交易,现在万世港在念归城的商会已建,道路已修,杜咏甚至都把念归城的地形都一一勘探,这交易念归城有赚,她万世港不亏,既然两股势力已经各取所需,那这婚姻存在与否已不重要了……
“当家的,真就放她回去了?”杜咏并不比顾如泱难过。
“嗯。”顾如泱道:“逐走霍启山,我已经安排人帮她收拾东西,她带来的嫁妆,还有些进府后置办的东西,我也让她一一带回了,我顾府……也不差这些。”
杜咏对顾如泱做了一揖,道:“那我便说句不当讲的了。”
杜咏看了一眼顾如泱,跟着道:“昭阳回念归城,如同放虎归山啊。”
“那又如何?我还怕了念归城?”顾如泱说得敷衍,她与昭阳之间是真情实意,可在其它人看来这就是交易,无论是她的至亲,或是万世港的其它人。
“我担心的是……”杜咏知道有些话说出来顾如泱会伤心,但他还是坚持道:“我担心的你……若日后战场相见,谁心慈的软手便是输啊。”
顾如泱看着杜咏,他已经五十有六,鼻梁上的眼镜越来越厚,头上的白发也越发的多,这位杜家的军师从她的父亲到她,忠诚于顾家已是三十年,这三十年包括养育她在内,杜咏的每一个想法都是为了顾家、为了万世港,何三思也是一样,那些受过顾长海恩惠的老海人们,将顾如泱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孩养育成了大海中的王者,所有人无不想恢复着顾家当年的荣耀……
顾如泱苦涩,却没有人想过她想要什么,就连昭阳也是如此,所有人都关心着利益的分配,关心着天下之势,唯独没有人关心过自己。
“杜师爷,”顾如泱拍着长辈的肩:“我心意已决,你也无需再劝,我现在要看到她安全的回到念归城。”
杜咏也知顾如泱深情深又正是年少,现在固执于自己的情绪他也尚能理解,顾长海年青之时也是如此任性恣意,虽然将昭阳关押在顾府是最好的选择,但杜咏依然决定尊重顾如泱的意思。
“好吧,我明白了。”杜咏道:“既然两日后启程,那我也收拾收拾与昭阳便一块回去。”
杜咏怕顾如泱多想,又道:“既然公主回去,那一定对念归城的朝政有所影响,你们和离了,生意还是要做的,我总得去处理一下吧。”
“杜叔有心了。”顾如泱说道:“那便辛苦你了。”
杜咏往听涛馆去了,顾如泱看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顾府,忽然觉得心头万般滋味,又觉得双肩无比劳累,仿佛戴着枷锁,就连每一次抬头看府中的草木都觉得有些心醉。爱屋及乌真是说得无比正确,因为当伤心起来,这屋里也处处透露着悲伤。
顾如泱已不想再在府中多呆,既已诀别,难道还要看着昭阳的车撵从自己眼前离开吗?顾如泱自顾走到了马厩,这里的每一匹马都是极好的马,有昭阳带来的北陆名驹,也有何三思从波斯远渡买回的汗血宝马,顾如泱最终还是选了太平岛上土生土长的矮马,这马虽小,但是是驮物的好手,海人们当年就是带着它们上了船,将货卖到九州四海的每一处土地。
跨上矮马,顾如泱朝着万世港方向而去,这一路向南,头也不曾回望,或许是心觉不值,更多的是并无勇气,少年人的意气,总归是死在少年人的情绪中。
燕子岛上的宴席可是要进行三天三夜,这才是第一日的夜晚,也不知道何三思从哪里运来的酒,每一种酒劲都是不小,配合着那些载歌载舞的莺莺燕燕,酒不醉人人也自醉,整个岛屿之上欢歌笑语,骰子声、欢笑声、叫骂声、乱成一片,也热闹成一片。
杜咏与曾世回了万世港,何三思依然坐镇岛中,带着诸位船老大把酒言欢,此时尤二娘的工作就显得格外重要了,若按照阮七娘的想法,若挑拨之人想进一步恶化万世港与念归城的关系,那杀掉昭阳便是最为重要的一步了,既然昭阳在顾府水牢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想必隐藏在岛上的细作们应该更想把这个信息放出去,但是燕子岛是一个极为独立的小岛,若想离开只有乘船,刚才经阮七娘这么一闹,估计整个燕子岛上的人都知道她夜里要回万世港,同时尤二娘又放宽了岛东的戒备,那便又有两个渠道可以锁定潜伏在人群里的奸细了,一便是阮七娘的随行之人,其二便是看看子时之后有没有人胆敢游行出海了。
“七娘,可有信心?”尤二娘问道。
阮七娘是细腻之人,她坦率答道:“只盼着那些鼠蚁们有所行动,若无行动那就又只看明日、后日,但越是往后越是不易。”
“那我再人去传传昭阳的事。”尤二娘道:“就算顾当家的有心把昭阳给放了。”
“不可。”七娘否定道:“若是真这样传,那真心向着我顾家的兄弟可能不服气了。”
“那又如何是好?”尤二娘问道,七娘毕竟年长许多,阅历自然丰富些。
阮七娘埋头想了想,道:“那请老大如此去传,就说昭阳在水牢里身体不适,当家心软准备待她病好了再作惩罚。”
尤二娘一听,这办法到是可行,于是便叫几个亲信迅速将消息传去,至于阮七娘,她责任更为重些,也早早的去准备回万世港的船,还故意让自己的番下的喝了最烈的酒,一个在礁石处摔了个狗吃屎,另一个则醉得来路都不能好好走了。
夜晚的大海上还是寒冷的,一些海贼们围绕着篝火打闹着仿佛不知疲惫,多数已经困顿了,喝了酒也没力气再欢腾,也都进了各自的帐篷,一时倒是安静了不少。
阮七娘也有些偏偏倒倒之态,她手中还提着一个酒壶,身后跟着两个尚能叫做清醒的手下,来到船板前阮七娘还差点掉进海里,还好被划船的梢公给扶住了。
“谢谢……”阮七娘醉兮兮得说道。
“阮番主小心些。”那梢公做事很是把细。
“你是哪个……哪个番的,好像……没见过?”阮七娘回头朝着自己的手水问道:“我的梢公呢?”
那梢公急忙回答道:“你的梢公老李喝多了,让我帮忙送你过去,我是李番主下面的,船上跑了几年了,你呀,就放一万个心,一定不会把你摇到海里去。”
阮七娘拍拍那梢公的肩:“好好好!那你好好摇船,我可得睡会……要是这船……这船颠簸了把我弄醒了,你!到时候就游回来。”
“好勒……”那梢公熟悉的拿起船桨,接着道:“阮番主你安心睡,我保证让你做个好梦。”
第89章 第八十八章
从燕子岛往万世港去,平日里只需两柱香的功夫; 今日阮七娘这船上就一个梢公; 气力自是比不过平日; 但半个时辰的时间也是足够到岸了; 此时倒正是子夜之时; 海边的夜晚月亮贼大贼大的,把那海面上的波纹也映得清晰。
只见那梢公摇晃着船浆; 他逆着波浪往岸边而去,他已离海岸很近很近; 以至于阮七娘的两个跟班都站了起来; 随时准备着招呼自己的番主下船。
眼看也到了岸边,那梢公给岸边一个船工打了个招呼; 便将船上的缰绳扔了过去,船工接住缰绳快速的将那小小的鸟船拉到了舷板前。
“阮番主,起了。”那梢公进船棚唤道。
阮七娘揉揉惺忪的双眼; 好像刚才的酒劲还没有过的样子。
“这就到了?”七娘问道。
那梢公憨实的笑了笑:“到了到了,我技术还行吧; 这一路看你睡得多踏实。”
阮七娘从袖口掏了一串铜钱; 她朝那梢公扔去:“赏你了。”
梢公接过钱放进怀里,为阮七娘拉开门帘; 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将阮七娘和她的两个亲卫送下了船。
万世港旁也设了马厩,三人下马后便朝着马厩而去,那两个亲卫本想回头看着那梢公,不过被阮
七娘喝止了; 直到走到光线不强的地方七娘才吩咐其中一个亲卫去跟着那梢公,看看他之后还有什么动作。
阮七娘回万世港也不是真的为了要回顾府,毕竟昭阳受罚一事只是她的引蛇出洞的杜撰,她准备骑着马到顾府门外溜一圈,看看曾世把霍启山一事处理的如何了,接着就把顾府平安的消息带回九天,继续帮着尤二娘打点岛上的事。
谁知才到马厩,就听到马厩里有声响,这三更半夜也不知道谁会出现在这里,阮七娘向来心细,她拔刀与亲卫一同守在马厩门口,先是侧耳倾听,倒也没什么在的声音,就是有人在锁马,嘴里还念叨着些什么。
七娘又细细听来,竟听那人说道:
“去东瀛六十海里……”
“去阮南一百九十六海里……”
“北陆……最近之地三十七海里……”
七娘听这声音倒是熟悉得紧,对太平岛周围的情况又是如此清楚,于是心里咯噔一下,她也不再隐藏,直接往马厩里去,只见那人影正拿着小刀在马厩的墙上刻画着什么,阮七娘对着那人影说道:“当家的,你在这里做什么?”
顾如泱自然也没想到这子时也有人来马厩,定眼一看居然是阮七娘,又联想到白天说道尤二娘负责盘查奸细一事。
“可是捉到幕后的细作了?”顾如泱问道。
阮七娘见顾如泱不回答她的提问,反而将问题抛给她,自然知道顾如泱在逃避问题,她回答道:“尚未捉住,不过倒是有可疑的对象了,我的手下正跟着。”
顾如泱安心的点点头:“这些事情上,你比尤二娘做事更让我放心。”
阮七娘拱躬身道:“谢谢当家的。”
或许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顾如泱这个时间点在马厩里念叨,她的目光不由的落在顾如泱雕刻着的那个墙面上,借着月亮倒是清晰可见这是一个以万世港为中心的地图,每一条航线都画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像是在定什么战略,不过以阮七娘对顾如泱的了解,若没有何、杜两个家老追着,她很少自己主动安排。七娘有些想不通,难道这是要帮昭阳打大齐?不过七娘很快放弃了这种猜测,顾如泱是痴情了些,但还不至于傻,谁都知道北齐幅员辽阔,在海边与他们斗斗可以,若论地上作战,这顾家上下可是没一个人才。
“别看了……”顾如泱戳破了七娘的行动,她跟着用刀子将那图画花,接着道:“我要回九天,你呢?是如何安排的?”
七娘还是一五一十的把安排告诉顾如泱,无非就是先回顾府看看她的安危,既然顾如泱出现在自己跟前,说明顾府上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那她也不用再跑了,接下来也是回九天,细作肯定不止一个,尤二娘手上的事情也不少,她还得去协助。
“那便一块回九天吧。”顾如泱道,不过看样子倒是少有的无奈。
“是的当家,”阮七娘答道,不过她心中依然有惑,又接着问道:“不过当家的,我此次回港,打的是处置昭阳的名号……若一会回了九天,有人问道,我应该如何回答呢?”
顾如泱这是跑到马厩也没个清净,她愣了一下,回答道:“就说我与昭阳已和离,将她逐回了念归城。”
七娘赞同的点点头:“这无不也是个法子,可能不会如大家所愿,但也算是个好理由。”
“不是理由。”
这次换七娘愣住了,她道:“恕属下愚钝……”
“没什么愚钝不愚钝的,正如我刚才说的,我与她和离了,她二日后回念归城。”
顾如泱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是纠结,她走出马厩,看着天上如镜的月亮,现在就连这月亮都有些刺眼,顾如泱摸摸眼角的湿润,又清了清嗓子。
“马厩一股子马粪味,也不知道呆那么久做什么,回九天。”
“得令!”
这次换了梢公换了船只,甚至换了回去的路线,顾如泱趁着夜色悄悄的回到了九天,燕子岛上并无一人知道她已回来,甚至何三思都还以为他在顾府之中还与昭阳纠缠。顾如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站在属于昭阳的那间房外她停下了脚步,她知道房门后还有她的东西,果然心头只要想念在哪里都能看到回忆。
顾如泱摇摇头,还是坚决的走进了自己的那间房,她的房间在九天的二楼,但也是足够高的地方了,她轻轻的推开窗户一角,那里的视线正好对着燕子岛,岛上的篝火已仅有几簇,围绕着篝火的水手们都自顾喝着酒,仿佛像分开后许久的兄弟们在念旧。
顾如泱跟着四处看去,尤二娘的手下们都还十分尽责,除了安排着来客们的吃住,守卫们的精神也挺不错的,有风吹草动都不放过,顾如泱暂且也放了心。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床榻前,昨夜此时还是与昭阳相拥而眠,而今却是劳燕分飞。
顾如泱无力一笑,即使今天已想了万种理由来搪塞自己,让自己不要那么难过,可是夜深人静时那种支离破碎感还是在心里不断的升起,原来所谓亲人还是可以离开就离开的。
“当家的?”
门口传来了尤二娘的声音。
“进来。”顾如泱唤道,她还是清楚现在多个人说话心里会好受些。
尤二娘提着一只鸡一壶酒便进了屋,她将酒肉放在桌上,倒是一脸乐呵道:“七娘都给我说了,这个…要不先喝点酒……”
顾如泱没要酒,但要了个鸡腿,折腾了一天又与霍启山打了一架,至今还是滴米未进,她狠狠的咬下一口肉,猛得咀嚼着。
尤二娘看着顾如泱一副置气的样子,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说,她是至小跟在顾如泱身边,顾如泱这二十一年里在何三思与杜咏的扶持之下,一切都像是顺风顺水,她从小受到最好的教育,无论是航海或是读书,稍大一些时,顾如泱在海上行走,处处都是受了她顾家恩惠之人,加上顾如泱天资也好,海上作战尚未有败北之例,她就如同天之骄子一般,尤二娘甚至都觉得自己能站在顾如泱身边是一种极大的荣幸。她确实从来没有见过顾如泱如此丧气过。
“你吃慢点。”尤二娘给顾如泱满上酒递过去。
顾如泱二话没说将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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