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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是个贼-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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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礼安见楚寒提酒而来,便让内侍又安了一席,本是一丘之貉,在一起除了酒又怎么少得了阴谋诡计。
“殿下,马厩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楚寒带着笑悄悄说道。
“如何安排的?”郑齐问道,这是武安港,他可不希望这事出在自己头上。
楚寒为郑齐满上酒,说道:“郑大人请放心,查不到你这。”
“那说说如何安排的。”秦礼安问道,他深知黄苑想让李拓在马战上占些便宜,东速浪用打刀,李随善用剑,这都是适合近战的兵器,而李拓善耍得一手好枪,若是马战,这兵器更是长一寸利一存。
楚寒又对礼安说道:“这黄苑想让了拓在马战上占些便宜,我便在马上做了手脚,所有的马都喂了上好的‘料’,保证半个时辰后全部腿软。”
“这样会不会过于招摇了?”秦礼安有些担心。
“殿下放心,这批草料可是从黄大人的车队里运进来的,若真出了事也只会查到他头上,再则,黄尚书估计也不想担责,此事最多不了了之,继续改为陆战,”楚寒一笑:“我看这李拓还怎么赢。”
第104章 第一百零三章
曾世切断了海上的航线,前来赴宴的宾客本就不多; 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超过三十人; 其中又多是外番之客; 这一轮文试之后少了十之有七; 仅留下九位公子; 更准备说来只有八位公子和一位公主。
宾客来武安港之前,礼部已经差人透露了今日有文试的比拼; 也只大概提醒说还有武试,这武试具体是如何比试也没人知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黄苑处; 等待他给大家一个安排。
黄苑看着正对着的王孙公子们个个都一脸或是期待或是忐忑; 却没有人注意到这位黄大尚书脸上竟滴起了粒粒的汗珠,他唤内侍为他端上一杯凉茶; 又将凉茶一古脑的饮下,但这茶水依然没有平息他内心的紧张。
“之淼,这马究竟是何情况?”黄苑向负责马厩的孙之淼问道。
孙之淼礼部右侍郎; 也是黄苑的心腹,但这次他也没办法向黄苑交差了。
孙之淼小心回答道:“下官也不知; 这马吃了粮后便站不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被谁下了药。”
“你就是这样守着马厩的吗?!”黄苑低声喝道:“堂堂侍郎,连马都看不好; 如何能成为大周之栋梁?!”
“下官知错!”孙之淼又急忙解释道:“这马厩前前后后都安排了羽林卫守着,这马粮更是单独放在马厩后方,至少三人同时看着,期间也并无人来过。”
“那你是何意?”黄苑质问道:“马料是我从皇宫运出; 你的意思怪老夫没有看好马料吗?”
“下官不敢。”孙之淼说道,若按现在的情况,问题应该是出在马料之上,但孙之淼却只能把这责往自己身上担,他又道:“此乃下官失职!”
“黄大人,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客位宾客还等着你安排呢?”
坐在一旁的秦礼安发话了,他自然知道黄苑现在无计可施,现在马战是不行了,一切便能如他心意改为陆战。
黄苑知道秦礼安已盯上自己,自然不能在耽误时辰,若要究责也只有等到今日昭阳选完夫婿之后,于是黄苑朝着秦无庸行了一礼,转身对众宾客说道:“诸位来客都是风雅之人,所作之诗皆为佳句,我已让文书记录于书中,未来也可供后人观赏。”
奉承完之后,黄苑又道:“既然各位已然对这明月抒发完内心之情、之景,跟着便请各位往前移坐,接下来陛下与长公主殿下还要与各位畅言。”
黄苑话音方落,又有内侍从两旁而入,他们手着拿着坐席、凭机、桌子等物,也就是一会的时间在秦无庸的向前已摆好三十余个席位,席位前后一共三排,跟着内侍们又来到来宾身前,他们将来宾一一引入席中,而席位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像顾如泱、黎昌这样本不受器重来客被安排到了第一排,除了这二人,李拓、东速浪、李随还有几位文采斐然者也入坐到第一排,第二、第三排则比较随意,仿佛安排并无先后、长幼之分,其实来者心里也已清楚,坐在第一排的那便是文试过了的,之后的便是被淘汰之人,只是来者皆是客,没有把人赶走的道理。
秦无庸看着众位才俊频频点头,最后他也将目光投向了黄苑,他之前已经向黄苑交待,刀剑无眼,若是武试切不能伤人,来者又都是各国贵胄,也不能让他们提刀相向,便让黄苑安排一出戏,一定要让这些才俊有所表现的机会,只是在表现中他们是否相互用上手段,那便不是他大周可管之事了。
被秦无庸这么一看,黄苑也有些尴尬,若是按他的角本而行,那应该是有齐国奸细来犯,掳了这大周的舞伎,跟着羽林卫放出马厩中的马,各国才俊们驰马追兵,然后在武安港的一处小丘后各才俊们将与追兵互斗,最后看谁能够将舞伎毫发不损的救下,以上便是明斗,若是暗斗,那此时李拓应该是在马上,以他马战的优势分别将其它人击于马下,或断其利刃,最后救下舞伎,黄苑知道这不仅是他所想,其实也是秦无庸所想。但现在马却出了问题,这意味着一会这戏码出来,众人本是疾驰而去要变成以飞奔而去。
黄苑已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向秦无庸点点头,示意自己已收到指令,于是悄悄向心腹的了手势。
跟着那些两波人分开行动,一波乃是伺候来宾的内侍,他们为各自伺候着的倒上水酒,另一波开始准备‘劫持’舞伎,最后只等黄苑击掌为令,此戏便可正式开演。
黄苑见第一排众人也是一脸狐疑的等着对他们的第二场试练,他又看看安插着的那个心腹,那心腹也已准备完毕正准备给黄苑一个确认的回馈,此时却见昭阳从席上站了起来。
“黄大人。”昭阳笑脸盈盈的一边说着一边向黄苑走去。
“公主殿下。”黄苑对昭阳一揖,便没来得及击掌。
“请问有何吩咐?”黄苑问道,他知道昭阳聪颖,但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是有何事。
昭阳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是走到了宴席边的一处开阔处,昭阳看着天上如勾之月,笑着对众人说道:“昭阳知道今日宾客来此只为一个目的。”
昭阳没有明说,但这个目的已是天下皆知。
“但昭阳想找得那位偕老之人,除了文采出众,还需……”
众人还未听到昭阳后话,便听到身后一阵马蹄声响起,黄苑更是吃惊,此处应该再无好马才是,忽然席后一处树木里冲出一匹俊马,马上坐着一位黑衣蒙面之人,他已经极快的速度冲向了昭阳。
若是往常羽林卫早已冲出护驾,可今日却不同,黄苑早打了招呼,此时此刻的所有异动皆是他的安排,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马上之人尽然将昭阳劫走。
此时不仅黄苑惊了,连秦无庸也大吃一惊,只道是劫舞伎,如何又变成劫持公主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连秦礼安都暗自觉得黄苑这次好手段,虽然那些马被楚寒所伤,竟能想出以昭阳为质来考验众人,不愧是朝中老臣了。
吃惊的不只是皇室与朝臣,来宾们也没有想到竟是昭阳亲自上阵,一下也慌成一片,顾如泱心中咯噔一下,忽然想起昭阳所说:一会无论发生什么大事,你只凭你意进行,一切方可水到渠成,你可明白。
既然是以自己心意行事,顾如泱二话不说从曾世手中拿下自己的刀,朝着那奔马狂跑而去,其它人见顾如泱已动,便也紧随其后,马在前,人在后,这注定是一场体力之战。
秦无庸茫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最后还是把目光放在了黄苑身上。
“这就是你安排的武试?”
……………
顾如泱由于率先行动,暂时还在最前,而他后方已有好些人已经按耐不住,离开了会场中心,已有两三人真斗了起来,顾如泱自然管不了那么多,若是按她的心意那便是先救昭阳,其它人做什么,她一概不管。
没跑一会,昭阳身后就只剩下四五人,跑在前方的自然是顾如泱、李拓、东速浪及李随四人,黎昌勉强跟在后面。此五人也算穷追不舍,怕大家都是妄图等到昭阳那马停下之后再做争斗,因为从头到尾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谁被劫持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还站着的那个。
可马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朝着海边用力的跑着,而众人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那马不断的加速,而人也紧追不舍,最后那载着昭阳的马竟朝着大海之中跃去。
只见那马飞腾到半空,昭阳被那黑衣人一把扔进了海里,而黑衣人竟往另一头扎了下去,顾如泱哪里还顾得了追人,朝着昭阳的方向也扎入水中,留下岸上的四人面面相觑,估计任谁也没有想到这戏演得如此逼真,昭阳真得入了海。
李拓眉头一皱,他也无心与其它人争斗,昭阳入海生死未明,于是也扎进了海里,东速浪李随紧跟其后,最后只留下黎昌站在岸边看着四人不再向前。
顾如泱深知昭阳毫无水性,二人相识之后在海里便救了昭阳两次,此次昭阳主动下海,可谓真是大胆之极!好在顾如泱水性非凡,她估计着昭阳落下的高度与方位,大概推测出昭阳落海的位置与深度,于是朝着那个方向猛的游去。
李拓虽跟在后面,但他今日一身铠甲却是吃了大亏,本想着先救昭阳,结果自己一个劲的往下沉,现在已无暇顾及他人,李拓只慌忙的在水中脱着衣服,再看东速浪,这武士虽也是海边长大,但武道第一却不是水性第一,他被这浪打得来来回回,这水性也只能保证自己不会淹死,李随稍好一些,他还朝着昭阳的方向游着,也无法像顾如泱一样推出昭阳的位置。
顾如泱往着目的地方向游去,本就是夜晚,海里也是极为昏暗,好在她的推测并无错误,竟一把抓在海浪里抓住了昭阳,原来昭阳已早做了准备,怀里还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葫芦,似乎是跳海之时从马上拿去的。
“如泱,我就知道只要是海里,你一定会赢得毫不费力。”
第105章 第一百零四章
这海水只要是夜晚便是冰冷的,更何况已是入秋; 顾如泱浸在这海水里; 看着唇上都没了血色的昭阳; 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昭阳全然不顾她个人的安危; 笑是却是昭阳处处在为自己着想。
“别泡着了,上岸去。”顾如泱在水中拉着昭阳的手; 此时昭阳与宾客们落水的消息已传达至会场,郑齐的水兵正划着小船在四处寻找着落海者。
水中顿时热闹成一片; 不仅是去救昭阳的船; 其它的宾客也需要一些帮助,李拓在海里折腾了半天才勉强脱掉铠甲。水面也是一片昏暗; 来救人的船纷纷亮起了灯,港口的大船也亮了起来,这海上的视野才算开阔了一些。
秦无庸也急匆匆的来到岸边; 他一脸急切的看着海面,黄苑在旁一言不发; 这整个流程皆是他来安排; 昭阳若真有个三长两短,莫说秦无庸会罚他; 他自己也对不起黄皇后的泉下之灵。
“这是怎么回事!”秦无庸质问道:“这就是你的安排吗?!”
“臣……”黄苑也没有想到昭阳会有所行动,昭阳是他侄女,二人这两年合作也是十分默契,对于昭阳的为人黄苑再了解不过; 这个女人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如今背着自己安排这一出,想来昭阳是早早的就安排好了。
“真是好手段啊,黄大人。”郑齐不怕煽风点火,他在一边对黄苑拱拱手。
“殿下,这怕不是黄大人的意思了。”楚寒看着现在有些失控的场面,他在秦礼安身后小声提醒。
秦礼安摸不透昭阳的心思,若按现在的局势,昭阳应该也是将李拓作为首选,可昭阳似乎并没有在李拓身上做打算。
“那你说昭阳是何意?”礼安问道。
楚寒眉头微锁,以昭阳的精明不比自己低出半分,不选李拓确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如今要看昭阳的打算,只能看现在是谁在这择婿之中得了先手。
楚寒用力打望着海面,可惜这夜晚的海总是昏暗的,他只寻到东速浪打水的身影。
“郑大人,不如看看谁与公主一起上来?”楚寒建议。
郑齐点点头,带着一种关切的态度往码头走去,黄苑也不想站在这里挨骂,另外他心中也是急切,便着郑齐一块去了。
二人到了码头,码头上围着不少人,昭阳的两个侍女奉剑与奉笛正拿着毛毯和、汤婆子及换洗的衣服侯在那里,看来昭阳是早有准备了。
“闲人避让——闲人避让——”
随着海面上的一阵呼喊,只见一艘船正快速的这边过来,船上亮着灯,灯光下隐约可见昭阳的影子,黄苑心上总算松了口气,同时黄苑也反应过来昭阳此时正湿着身子,想来姿态大为不雅,又赶紧让旁人退去,只留下一些宫女婆子。
船到了码头,划船的水兵跳到舷上,将船拉到岸边,自己侧背对着昭阳恭候昭阳上岸,不过最先跳上去的是顾如泱,她朝昭阳勾勾手,昭阳小心跟随了上去,顾如泱则一把抓住昭阳,带着她的手走到岸边,奉剑奉笛立即靠了上来,拿出两张羊毛毯子将二人包裹起来,跟着递上了取暖的汤婆子。
“干衣服备好了,殿下快快换上。”奉剑一边说着一边将昭阳往不远处的木屋里带。
“奉剑姑娘可真是心细,不愧是我昭阳的左右手。”顾如泱又无奈一笑:“看看我那些左右手,个个都把我气得要死。”
“当家说的是海星吧,其实什么样左右手配什么样的主子,当家也别羡慕。”奉笛在一旁道,这顾如泱可没夸她,她这此自然也不会饶了她。
顾如泱懒得搭理奉笛,拉着昭阳小跑进了木屋,奉剑奉笛跟着进了房间,二人伺候着昭阳将衣服换好,顾如泱就像往常一样自己把衣服给换上了,二人身上虽是干了,头发还有些湿润,为了出了这道门后不显得失仪,昭阳与顾如泱二人还是简单的将头发束起。
倒也不出所料,推开这木屋的门门外已有不少人等候,为首的自然是秦无庸,秦礼安与众臣也站在后方,昭阳出来众人本应是嘘寒问暖,结果却没想到顾如泱也跟着走了出来。
“岳父大人。”顾如泱一点也不客气,这次她没有下跪,而是对秦无庸施了一个长礼,跟着转向秦礼安:“哟,小舅子也来了。”
“放肆!”秦礼安对顾如泱没人半分喜欢,只觉得此人没规矩得很。
“父皇。”昭阳对秦无庸做了个千,倒是规规矩矩的看着这老父亲,似乎料定了秦无庸今日拿她没办法。
秦无庸这下也全明白了,今日闹得鸡飞狗跳的幕后主使就是他的宝贝女儿。
“黄苑,安抚好几位落水的公子。”
“是。”
此时黄苑也明白了,自己明明是想下套别人来帮助李拓,结果却被昭阳下了套。
“礼安。”秦无庸接着下令道:“余下的人同你去陪着,别人远道而来,我们也别失了礼术。”
秦礼安瞪了一眼顾如泱,他倒没有黄苑那么听话,却反问秦无庸道:“父皇,今日这事怕是阿姐早准备好的,若说礼术,今日阿姐最是无礼,我们乃□□上国,是万国之标杆,今日却来宾客看了笑话,倒还请阿姐给个说法。”
“还请长公主殿下给个说法!”郑齐马上相应道。
兵部众人自然也以秦礼安马首视瞻,纷纷下讨起了说法。
“老夫李研,也请长公主给个说法。”
秦无庸的初心本也是与李研结个亲家,却没想到昭阳此举也伤了老李家的心,若是秦礼安逼迫他尚能以孝字让他闭嘴,可李研却不同,这是两朝老臣,对自己也忠心耿耿,他若要个说法怕昭阳却是要给个说法了。
“我还想让你们给个说法!”
未等昭阳开口,顾如泱却上前一步将昭阳拦在了身后:“我二人尚未和离,你们就急着让昭阳嫁人,谁给我万世港一个说法。”
“呵……”郑齐冷笑:“这长公主殿下都回念归城住了半年了,你二人和离之事太平岛谁人不知。”
“郑大人说的极是。”秦礼安不忘补刀:“否则当日说再嫁之事,阿姐为何不辩解呢?”
这再嫁是众臣逼迫,其实大家心里都十分清楚,若那时昭阳将顾如泱拿来做挡箭牌,那在众人看那也只是个挡箭牌,在外人看来,顾如泱与昭阳皆是女子,不会有真情,昭阳又因为税收之事毅然从万世港回来,更是笃定昭阳心在朝政,所以就算昭阳真来辩解也是徒然。
秦无庸这次十分安静,并不像往常一样有帮助昭阳的意思,对于此事他也有些好奇,之前向羊有与秦无庸提过,昭阳心中有人,若万世港动了那人便一定是顾如泱,果不其然万世港不仅动了,就连顾如泱都亲自来了,如果二人确实有情,他倒想见见这情究竟有多深,能让堂堂长公主都不要皇家颜面了。
“那郑大人,尊夫人今日亵裤是何花色呀?”顾如泱眉毛一挑,向郑齐问道。
这一问却是把现场搞得鸦雀无声,亵裤是何物?那是极为隐私之物,堂而皇之问一朝廷大员的夫人亵裤是何颜色,这乃是极大的侮辱,只见郑齐二话不说将腰间的佩剑拔出,说着就像顾如泱刺去,顾如泱也不还手,一个侧身将剑躲过,一把按住了郑齐的手。
顾如泱道:“郑大人说天下都知我与昭阳和离,但我与昭阳却不知?我明日要让万世港众人去传尊夫人爱穿花布料子的亵裤,那郑大人,你说说尊夫人是不是就穿上了呢?“
顾如泱说得无礼却是有理,郑齐此时只觉得头上炸了一片,完全听不进去,于是又提剑向顾如泱刺去,不过却让秦无庸让人给制止了。
“这些俗语如泱还是不要乱传。”秦无庸道。
“是了岳父。”
“快向郑大人道歉。”昭阳也说道,秦无庸已给了台阶顾如泱得跟着下去。
“郑大人,我就一海贼,俗得很,若这话得罪了,你休要见怪。”顾如泱说着又是一个标标准准的长揖。
郑齐也看出来秦无庸始终心向昭阳,于是将剑往地上一掷便气冲冲的往自己的船上去了。
秦礼安见郑齐也受了气,心里更是窝火,昭阳虽是解释了,但今天发生的一切确实损了大周的颜面,若让人知道昭阳尚未和离便又开始择婿,那这便将成为天下最大的笑话。
“我敢问阿姐一句,现在天下英杰都到了念归城,你是要让我去告诉他们其实他们准备迎娶的公主尚有婚配,还是个女人?这话本宫可说不出口!”
秦礼安说的十分在理,昭阳的反应却不急不徐,她一脸坦然道:“这有何说不出的,就当我与顾当家和离了,不过太子,我想你与众臣也应该看见了,今日设定的武试是谁将我救上来的?是东
速浪?是李随?”
昭阳拉起顾如泱的手,郑重的说道:“既然一开始众位大臣就准备为我择一位文武双权,又何我心意的夫君,那今日看来,来宾之中唯有此一人——顾如泱。”
第106章 第一百零七章
昭阳言下之意已是十分明显,无论这和离与否; 她选择了顾如泱那是不会改变了。围绕在昭阳周围的大臣们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最终目光还是看向了秦无庸; 这位既是天子又是父亲的人。
秦无庸打量着昭阳与顾如泱; 二人两手相执; 若是端午那时,秦无庸可能还会以为二人金兰情深; 但此时看来却又是另一番滋味,心中可谓五味杂陈。昭阳是他最喜欢的孩子; 也是他膝下最为聪颖的孩子; 若是男子秦无庸不知道对她寄予多少厚望,就算现在也是对昭阳宠爱有加; 不仅让她像亲王一样独立开府,她涉足朝政秦无庸也推波助澜,昭阳也从未让秦无庸失望; 这两年来念归城的繁盛与昭阳韬光养晦的策略脱不干系,就连与念归城的这笔生意都是昭阳以婚姻促成。所以一开始昭阳嫁给顾如泱他也并无意见; 她相信昭阳有着自己的见地与手段; 但在此时秦无庸却无法去接受昭阳真正倾心顾如泱这件事实,他甚至希望昭阳只是一个普通的公主; 这样至少能拥有简单的幸福,而不是活在天下的笑柄之间。
“你们先退下吧。”
秦无庸终是不会在外臣面前去指责昭阳,他知道当自己说出这句话时可能已伤了众臣的心,但是; 在念归城的这两年,他最终还是只想做一个父亲,不求藐视天下,只求儿女们快乐。
“父皇……”
“礼安……”秦无庸看着自己的长子,这个儿子也不再是当年的那个犄角小儿了,这一双双儿女早已成年。
秦无庸接着道,他的声音变得缓和而亲切:“去陪陪宾客吧,父皇也累了,你想多为为父做些事,便去做吧。”
“李研。”秦无庸看着他的老伙伴:“你的儿子很优秀,可以委以重任,明日去你吏部报道吧。”
李研早想着李拓能来他吏部,但碍于自己是吏部尚书,此事需要避嫌,如今秦无庸当着众臣面下了这个旨意,也算是了了他一件心事,不过李研知道,李拓应该再无迎娶昭阳的机会了。
“海边风大,”秦无庸向他的臣子们摆着手:“都各回各的位置去吧。”
众臣们哪里又看不出他们的天子已深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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