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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是个贼-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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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次这来的目的,想来两位番主都知道了吧。”顾如泱还是拿出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虽说过来是陪昭阳的,但总还是要打一些做正事的幌子。
  “杜先生已经告诉我们了。”海诚回答道:“当家的过来看看这边的生意,我也是倍感荣幸。”
  “我也调查了不少这边的情况,正等着给当家的汇报呢。”李番主说道,他更多的是做些细作的事。
  “实不相瞒,我带着海星与昭阳过来,也是为了打探一下如今北陆的情况,据说今年出口的货物特别的充沛,内陆地区要的海货量也比往年大了许多,之后的生意怎么做,还是少不了自己亲眼来看看。”
  “当家的英明。”海诚附和道。
  昭阳看了眼顾如泱,这是顾家议事,她心中有些话想提,估计还是要让顾如泱首肯。
  “昭阳是有话要说?”顾如泱问道。
  昭阳点点头,目光看向了海诚。
  “主母请讲。”昭阳一身公子打扮,但海诚自然知道眼前这位是大周的公主所扮了。
  “依海先生所说,想来近年生意有所好转了?”昭阳道。
  海诚点点头,回答道:“是的,但也并非近年,就是这半年的时间。”
  “可知是何原因?”昭阳问道,她大周花了两年的时间休养生息才有念归城的繁荣,这齐与周也是打了八九年的丈了,可仅仅半年的时间整个国家就有了质的提升,昭阳也想知道所以然。
  “今年不是齐的水兵与当家的打了一丈吗?”海诚道:“战败之后便封了海路,不过这海路虽是封了,倒突然说要免税一年了。”
  “免税?”昭阳在巧娘的口中也听到这了一说,但还是有些不确定:“只是闽海地区吗?”
  “整个北齐,除了与皇家官家做生意的,其它行业一概免税。”海诚一脸笑意:“这半年也省了不少银子。”
  昭阳有些质疑:“北齐官僚小吏怎么了有数万人,若是大范围免税朝廷如何运作呢?”
  “这……”海诚摆摆脑袋:“我便不知了,毕竟我在这里只是给顾家做生意。”
  “这得问我。”李番主倒是积极:“我前日里才给县令府上干了活,乖乖,县令那衣服补了又补,哪里像个当官的样子。”
  “那倒是清廉。”海星说道,她想起了念归城的那些官吏,抬头便对昭阳说道:“还是你们家的官儿比较有钱。”
  “嗯。”海诚附和道:“三个月前,县令的孩子行冠礼,我差人暗地里送些银子,结果被退了回来。”
  顾如泱也看了眼昭阳,之前在朱雀大道上迎亲,自己堂堂一个驸马娶这长公主,她也给县令塞了三百两,于是也跟着点了点头:“那怕是个清官。”
  “连海水也有清与浊,大周也不乏清廉的官员。”昭阳说道,自然她心里也明白,贪官何曾少过。
  “对对对。”顾海星也点点头:“我看李拓他爹就挺老实的。”
  “闭嘴!”顾如泱白了海星一眼,又对海诚说道:“二位继续。”
  海诚接着说了起来,他道:“其它地方我是不知,但是闽州十县之中,倒是有清廉之风,总督韩燕手段厉害,倒是颇得民心。”
  “除了免税,可有其它?”昭阳继续问道。
  “除此之外,刚才我也提到韩燕手段厉害,这闽州也容不得官吏横行,早些年我们想要做一些垄断生意,只需打点好官员即可,现在这些手段都用不上了,易货之事更为公平,许多小门小户的也开始经起了商,机会多了,自然也比之前繁华多了。”海诚诚实答道:“一开始我也是心烦,明明我顾家有好些生意可以做,结果被他人分了羹,但后来发现这也并非坏事,因为帮我销货的人也多了起来。”
  听这一席话,昭阳已大致明白了原因,或韩燕乃是能吏,才把这闽州治的井井有条,想她念归城现在虽也是生机勃勃的模样,但城中皆是皇室贵胄、朝廷大员,若让他们一个个都像这县令如此清廉,根本没有可能,说来在治国之上还需要刚硬手段。
  “谢谢海先生了。”昭阳答道。
  “客气。”
  见昭阳与海诚一问一答,顾如泱也知昭阳把现状摸得透彻了些,就加她自己都开始感觉这闽州韩燕将会是自己日后海上之路的一大羁绊。
  “公主还有何要问的?”顾如泱向昭阳问道。
  “没了。”昭阳心中已有了方向,既然人在会商要问什么随时都可以问。
  “那去吃饭?”海星摸着肚子,着实有些饿了。
  “属下这便去安排。”海诚依然客气道。
  顾如泱哪又猜不如昭阳的心思,她忙向海诚摆摆手:“别安排了,我们出去吃。”


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为了不引人注目,顾如泱不让海诚跟着; 就连顾海星也支到了一边; 只让她带人暗地里护着便可; 其实在北齐的地盘上出了事; 就算海诚出面也帮不了什么忙; 正是如此所以越是低调才越为安全。
  顾如泱本是拉着昭阳的小手出门,不过还未踏出门槛便被昭阳将手甩掉; 顾如泱恍然大悟,今日与昭阳皆是男儿装扮; 若两男子执手而行倒是怪异的很; 顾如泱既佯装琉球来的商人,于是也做商贾装扮负手而行; 昭阳则与顾如泱并肩,又是相视一笑,便一同走上了街。
  此时的松脂街已不再贩卖松脂; 这里的货物来自四海八方,街道两旁皆是修建豪华的商会; 海氏会馆在这里都算不上第一; 可别看这会馆奢华,但会馆门口却极接地气; 那筐筐的货就摆地方,无论是上等丝绸或是极品海货,或是瓷器字画番外香料,亦或者是家中常备的锅碗瓢盆; 这些物品丝毫没有因为它的价格高低而显得特殊,堆积在筐里任人选择着。
  “我看这绸缎挺好。”昭阳天生爱置衣,既然是微服私访,自然看看这些售卖之物更显得真实。
  顾如泱被昭阳拉到了一筐面料之上,昭阳蹲下身来用手摩挲着料子,又点点头,这织技,这原料,虽是比不上惠娘坊,但拿回念归城也绝对比算得上乘。
  “这位公子,看装扮不像是北陆人?”卖货郎见昭阳是个识货的,赶紧招呼道。
  “琉球来的。”顾如泱回答道。
  “那我真得说说我这布了,我这是个宾城的上好料子,宾城的织娘绣娘都是给皇家织造办事的,这可都是他们的手艺。”
  昭阳听着那卖货郎自夸着,倒扑哧笑了出来。
  “公子有何可笑的?”卖货郎不解的问道。
  昭阳道:“既是在皇家织造办事,哪又有给你们做布的道理,这不是掉脑袋的事吗?”
  “公子说的是前朝了吧。”卖货郎却笑了起来:“若是前朝确实如此,那个时候我们只用自己培养的织娘。”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不一样了?”顾如泱好奇道。
  “自然不同了。”卖货郎一脸骄傲:“任天子登基之后,遣散了好些织造办的织娘绣娘,怕她们无法自养,就许了她们卖手艺,你们看到的这些料子都是出自她们之手,这也算是皇家的手艺吧,我们做生意,可从不骗人,不然这掉脑袋的事哪敢乱说,对吧公子?”
  昭阳还真没想到任天搏竟然做了她想做之事,在念归城时她也曾向秦无庸提出将宫中上了年纪的技人放出去,给他们银两让他们以技谋生,一来可以提高各行各业的技能,更重要的也是彰显皇室的贤德,昭阳的话本已让秦无庸有些动摇,但碍于一些守旧大臣的阻挠到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对卖货郎的话,昭阳还是点头认可的,不过却又有心一登上心头。
  “那这布怎么卖?”昭阳继而问道,也是为了看看这布如何定价的。
  “十匹起卖,起卖价九十俩,如果公子这里能吃下百匹的货,那价格可再谈。”卖货郎见昭阳与顾如泱穿着颇为华贵,于是又道:“我们会馆也是求做长久生意的买家,二位若有诚意,也可进我会馆看看其它的货。”
  顾如泱来着打探敌情的,哪有能带这么多东西在身边,但看昭阳对这布着实感兴趣,于是对那卖货郎说道:“我们就是来看看货的,不如十俩买你一匹样布,若对比几家后觉得你家最好便拿百匹?”
  卖货郎见顾如泱倒像是老道商人,马上卖笑承诺道:“这自然好,这些布都是样布,您随意挑,若要好布会馆里还有。”
  昭阳也知道顾如泱的意思,这布自然不能与她宫中的相比,但她也想拿回去再比较一番,既然北陆能卖皇家的货,她念归城兴许也行,于是在筐里认真挑拣了起来。
  顾如泱左右四顾了一番,海星还在她们身后不远的地方跟着,看来她们还算低调没有被发现,顾如泱又对那卖货郎问道:“我与我家弟还未吃饭,这附近可有何好吃的?”
  说起吃卖货郎到是来了劲,他指着街头道:“往东走有家悦然楼,他家海鲜很是不错,那鲍鱼足足有半个头那么大!”
  “这大鱼大肉吃腻了,可有些地方特产?”顾如泱道。
  卖货郎还是指着街头:“那您就得往悦然楼下面走了,有一家百年老店叫逢春坊,主要卖些卤货,他们家的逢春酒可是闽县一绝,它家阁楼上有雅室,像二位爷这般可在雅室一坐,也避了那些喧嚣。”
  若按顾如泱的习惯,平日里倒会多人些铜钱打赏,既要低调自然也不破费了。
  “谢谢小哥。”顾如泱拱拱手,又拍拍昭阳的肩:“弟弟,随哥哥走吧,吃饭了。”
  跟着那卖货郎的方向,二人果然寻到了这逢春坊,虽说是个喝酒吃肉的地方,但这店名和顾如泱眼前的那些莺莺燕燕倒让顾如泱觉得这更像个喝花酒的地方,不过那卖货小哥有一件事是说对了,就是这酒一定是好酒,离这逢春坊还有百丈便能闻到那股子酒香味。
  顾如泱带头大步走近了楼里,这楼确实没有悦然楼修得那般华丽,不过也算得上雅致,进进出出之人有她这样做生意的,也有一些寻常百姓,不过全是男子,无一女子,顾如泱也是老江湖,她万事港上也不是没有做这皮肉生意的,她多少也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地方,不由的想带着昭阳往二楼所谓的雅室而去。
  正在顾如泱左右打量雅室的去处之际,一个大娘子一脸喜庆的走了过来。
  “哟,二位爷是来喝酒的?”
  顾如泱上下看看眼前这妇人,脸上扑着厚实的粉,一看便是个妈妈。
  “说这里卤味与酒皆是上品,我便过来试试。”顾如泱看着楼梯的方向:“给爷安排个雅室。”
  那妈妈也打量起了顾如泱,见顾如泱衣着不凡,气宇轩昂,身边的昭阳也是一脸的贵气,便知道要客气对待的主。
  “不好意思了二位爷,二楼雅室今日客满了。”妈妈解释道:“二位爷若只是吃肉喝酒,那我在这一楼为您安排个清静地?”
  “那若不止是吃肉喝酒呢?”昭阳也跟着问道,与这妈妈说话她把声音压得十分低。
  “这位爷好眼力了,我们这姑娘也是十分的好。”妈妈喜笑颜开:“若这位小爷有兴致,我便安排人过来陪您二位?”
  “好啊。”昭阳回答得爽快,全然不顾顾如泱一旁眼睛瞪成了金鱼。
  “我喜静,安排的地方别太喧哗。”昭阳四处看看,那些莺莺燕燕们倒也算规矩,可能现在恰逢中午,也没见她们与客人有所愉悦,昭阳接着道:“至于姑娘,找两个新入行的,爷喜欢嫩的。”
  “好勒,一看爷主是识货的。”
  那妈妈笑着,忙将昭阳与顾如泱往一处清静的隔间里带,安排二人坐下后,那妈妈让小二送来了菜单自己便去安排姑娘了。
  顾如泱随便点了几个菜,将那小二打发走,这才对昭阳变了脸:“什么叫你喜欢嫩的?!”
  昭阳见四下无人,快速往顾如泱脸上捏了捏:“都没你嫩。”
  “你这是何意?”顾如泱问道,以昭阳在宫里养成的古板的性子,一定不会对花姑娘好奇,此举定有深意。
  “我们俩个从海上才上岸的大老爷们,若以了城里不寻姑娘,你觉得这正常吗?”昭阳问道。
  顾如泱了是一急便少了些周全,最近本来也是闽州的敏感时期,他们主动开放航线不外呼是想请君入瓮,她二人坦然进了这篮子,可没想过要死在这篮子子。
  “还是贤弟想得周全。”顾如泱倒是马上入戏。
  “姑娘来了!”
  那妈妈声音独特,菜还没有上,她便带着两个十二三岁的丫头片子走了进来,让两个小丫头给顾如泱二人行了礼,那妈妈又才说道:“这两个姑娘可嫰得很,前几日才被我买下,不过做事还不够麻利,若有得罪之处,二位公子多担待。”
  这妈妈倒极会说话,要嫩气的姑娘是昭阳的意思,但这新人做事毛手毛脚的也是正常,于是把这丑话说在前头,一会若真出了什么事这责任也就推得干干净净了。
  “没事,这两姑娘留下,妈妈你先走吧。”昭阳对顾如泱一个坏笑,把一个姑娘拉到了自己身边坐着又指着另一个姑娘说:“给你的那位爷把酒倒上。”
  那妈妈见昭阳像个常客了,又向那两姑娘叮嘱了两句,打了千便退下就不再打扰了。
  “贤弟,我要没猜到你来这里竟是熟门熟路啊。”顾如泱将那姑娘倒得酒送进嘴里,心里还是有些疙瘩,说是逢场作戏,可她真不想在这样的场子里与窑姐们演。“
  昭阳勾起嘴角笑笑,这还真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过看顾如泱吃酸的样子,倒很是好玩,于是她又让身边的姑娘给自己夹菜,她对顾如泱道:“我以为哥哥也很熟。”
  “我……”
  昭阳说得可没错,顾如泱的港里还收着青楼的税,若说熟,顾如泱确实更胜一筹。
  “贤弟说笑了,为兄心中只有吾妻一人,这些地方可从不去的,”说着顾如泱将酒杯放在自己跟前,不让那姑娘斟酒了,继续说道:“贤弟,你这样回家是会被打的。”


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对于她人的伺候,昭阳一向习惯; 坐在她一旁的小娘子面对这位相貌清秀又举止规矩的恩客脸上还写着娇羞; 她小心的经昭阳斟着酒; 不时的用菜把昭阳的碗塞满; 似乎怕怠慢了这位客人半分。
  顾如泱身边的小娘子倒没那么自在; 顾如泱全程板着脸,原本易了容; 那脸上还有个刀疤。顾如泱也不让她靠近半分,她也不知道究竟这客人过于挑剔; 还是自己伺候不周; 还担心妈妈一会看到指不定又是一顿责骂。
  “这菜不错。”昭阳吃着身边小姑娘给夹的菜,倒是频频点头。
  “这是我们这的名菜; 卤水鹅。”顾如泱身边的小娘子抢着答道,按道理她也不应该说话,想来也是看着昭阳面善; 而坐在顾如泱身边却实在尴尬。
  “哦。”昭阳点点头,顺势向那小姑娘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奴叫陈明娘……”好像知道自己说错了; 小姑娘将嘴一捂又改口说道:“奴叫绯窈。”
  “奴叫绯琴。”昭阳身边的小姑娘毫不落后; 也急忙说道。
  “话这么多,我看你们怎么不叫废话。”顾如泱见二人一副为昭阳争风吃醋的样子; 倒是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哥哥,这是怎么了?”昭阳往顾如泱碗里夹了一大块鸡腿:“吃菜吃菜。”
  不过昭阳的注意力马上又回到了两个姑娘身上。
  “你二人多大啊?”
  “我十三了,这绯窈才十二。”昭阳身边的小姑娘答道。
  在妈妈把这两小姑娘带来时昭阳便也大致看出了二人的年纪。
  “那你二人是又哪里人?”昭阳又问。
  绯窈抢着说道:“我二人是滇州府的。”
  滇州府是北陆西南之地上的一个要地,但离闽州千里之远; 倒是这两个姑娘怎么可能穿越大山密林来到海边呢?
  “我可不信。”昭阳问道:“我虽是琉璃人,但也知道那滇州之远,可不是你两个小姑娘能走过来的。”
  “我二人是被卖来的。”绯窈说道。
  绯琴也低声附和道:“我二人曾经也是官家女子,只是家道败落,又被官家卖去,最后才流落这里。”
  “绯琴!”绯窈喝止道。
  “奴逾越了。”绯琴立马收住了嘴,平日里她也并非这样多话,只是难得见到昭阳这一般慈眉善目的恩客。
  “无妨。”昭阳反而安慰道,她又众腰带里拿出几块铜板,昭阳往桌上一放,接着问道:“我爹也家道败落了,不过我是男子,倒比你二人幸运一些,”昭阳台目定在顾如泱脸上:“又极幸运的遇见了哥哥……”
  “奴自是比不过公子了。”绯琴低头说道。
  “既然曾是官家女子,怎么又沦落到了这里?”顾如泱问道:“可会识文断字?”
  绯窈见自己的恩客民问了起来,顾如泱带着浅浅的刀疤,想来更要严厉一些,于是老实答道:“会一些,但也不多,家里请了先生教过千字文。”
  昭阳让绯琴为自己满上酒,又道:“能请先生,家世应该尚可,既然你父亲在朝为官,应该也有同僚可以照拂你二人。”
  “哎……”绯窈叹息一声,她小声说道:“我与绯琴的父亲是前朝官员……”
  话说在这时也就点到为止了,绯窈与绯琴也不再多说,都是伤心事,都是伤心人,对昭阳来讲也是如此,虽然她比这二人的现状要好上百倍了,但此时的心境也难以自持,眼前二人又怎么能让她想到竟是旧臣的子女,而国破则是家亡,昭阳一时五味杂陈,不知所言。
  “啪!”顾如泱往桌上一拍,手拿起时却是巴掌下却是一锭金子。
  “我贤弟也是家道中落,但不曾忘记发奋图强,你二人虽是女子,但切不得沦落。”
  “大爷可是要赎了我们?”绯窈有些吃惊,刚才顾如泱坐在那里还一脸不快,如今出手竟是如此阔绰。
  “非也。”拒绝的却是昭阳,她接着道:“我们还要往其它地方去,带着你们并不方便,这钱你们小心藏好,别被那老鸨看到了,等有一日再年长一些,便自己给自己赎身去吧。”
  见昭阳拒绝,绯琴又是一脸失落,双目之间聚起了水珠,但又愣生生的将那眼泪吞了下去,这姑娘强颜一笑,道:“谢二位爷的赏赐了。”
  四人又安静了下来,昭阳也没怎么动筷,倒是顾如泱反而吃了起来,昭阳看着这坊内人来人往,那桌席上的人换了一桌又一桌,小二们清理着桌子送走了宾客,却又迎来新的一波,仿佛就像着王朝更迭,失败的人就像那一桌残羹冷炙任人处置,而这一切却从来没有停止过。
  “饱了。”昭阳安静了许久,忽然说道。
  顾如泱也看看四周,她让两个小姑娘叫来了小二,扔下了银子和一个走字。
  路上二人难得一前一后的走着,昭阳的步伐有些缓慢,似乎也有些丧气。顾如泱也客意的放缓了步伐,但始终感觉走不进昭阳的心里,索性她就守在昭阳的身旁,只看着她,也不说话。
  大海的日落向来美丽,但是日暮却向来凄凉,泉县里的人行色匆匆,丝毫没有被这晚霞所感染,来时便有人告之顾如泱这里是有宵禁的,但城门上的闭门鼓才响了三声,还得有半个时辰巡夜的才会出来。
  “忆安,可是那两个丫头说了什么话,惹你不开心了。”顾如泱小心翼翼的问道。
  “如泱多心了,与那丫头无关,只是见这泉县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又见我旧人们竟过得如此凄凉,心中难免有不快。”昭阳说道。
  顾如泱知这是昭阳的心结,向来心病还需心药衣,自己说再多也帮不了她,只提醒了一下快宵禁了,也就不再多话。
  二人回到海氏公馆,海诚与李番主分别问了安,又向顾如泱述了今日的职,难得顶头上司来了本番,说言之事也比信上的更多更细,李番主那边主要是做细作之事,今日带着几个当地的劳力去帮着砌了城墙,既然佯装苦力,身边又无其它打探之事,自然就是专注于城墙,但是城墙里也能找出可探的门道,李番主发现最近换了新的墙浆,里面使用的糯米比往日分量更大,墙与墙之间的黏合自然也会更牢固。
  “如此舍得,难道怕我打过来?”顾如泱不屑的说道。
  “最近壅家铁铺倒是卖了不少铁器给兵部。”海诚说道:“倒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顾如泱从不惧怕这些战事,不过也从不轻敌人,她又吩咐李番主深入打探,铁器只是一方面,如果要海上作战了得确认他们准备多少人,自然了要看看对方有没有造船的打算,有没有采购木头,厚麻,招募船工匠人。
  接着便是海诚了,先是说了今日的出货,近日来尤二娘送来的海货极好,好几个内地城市都来此求货,今日收了两个大单,但让他有些丧气的是平日里他垄断了的海参生意竟有了对手,阮南的商人以低价从他手上抢了好几个单,若是之前他早派人将那些阮南人收拾了,可现在一切公平竞争,他也敢怒不敢言。
  “水至清则无鱼。”顾如泱有些不快:“我们都不是做正经生意的人,若此以往对整个集市来说是好事,但确实对我们的生意有影响。”
  “当家的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这些单子都抢回来的。”海诚道。
  李番主与海诚顾如泱自然是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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