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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是个贼-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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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头的羽林卫左使也傻了眼,一下来人是自己一倍之多,这些人又只跟着车后,并不向自己动手,于是这带头的也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穿越外城,走过中城最后到了内城,越是往里走沉重的气息却直是浓郁,在外城的农民们对皇帝的暴毙并未感到悲伤,依然该下地的下地,该修房的修房,中城的匠人们或许要比城外的居民更加深刻的感受到局势的变动,每个店铺门口都挂上了白色的纱幔,已示对先陛下的哀思,但人们的脸上却也没有那么的悲伤,或许更多的愁眉是来自对日后前途猜测,税收的增或减才会直接影响到他们的情绪,最后便是内城,内城这中住的皆是达官贵人,这里也是离天子最近的地方,所有的人都几乎面无表情,昭阳在这里没有看到一个微笑,天子暴毙,还在守孝期间,谁若还敢愉悦,那便是天大的罪过,昭阳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内城中人,她却更是知道几家欢乐几家愁,那些走路都要弯着腰的人一定是真正的失意之人,旧皇的离世,新皇的登基让他们的主子或者他们所攀附之人远离权利的中心,他们也一样抬不起头,而另一些双手负于身后,目光平视前方的家伙们,虽然也是一样的愁眉,但他们内心应该是极为喜悦的。
  “那是孙大人的家吧。”顾如泱透过车上的帘子往外看去,孙之淼也是大门大户,如今却是府门紧闭,就连孙府的牌匾上都不再那么光鲜亮丽了。
  “是的。”昭阳道:“也不知道礼部的大人如今怎么样了。”
  顾如泱脸上也难得的悲观:“估计也是胆战心惊吧。”
  “那如泱,你此时害怕吗?”昭阳反问道,顾如泱如今陪她回这念归城,可谓是蜉蝣撼树之举,一会进了宫门,大门一闭她二人就生死未知了。
  “哪天不是在刀口上做着营生,生死早就看透了。”顾如泱又立马改口道:“可我还是怕的。”
  昭阳眉目含笑,她拉起顾如泱的手道:“如泱别怕,若真有危险,我也会护着你。”
  顾如泱当然将昭阳这话当个玩笑,真遇上刀光剑影,岂是昭阳能够面对的,不过却了顺着昭阳的话说道:“那我便把性命交给夫人了。”
  果然没过一会,便到了长生宫的宫门,进了宫门皆是羽林卫,昭阳的府兵也好,顾如泱万世会馆的人了好都被挡在了门外。顾如泱也叫停了车队,她将万世会馆带头的番头叫了过来,那是杜咏手下的,顾如泱将一封信递给那番头。
  “回去让你们番长看看。”
  番头接过信,看着四周盯着他的羽林卫,倒是一脸刚毅的将信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当家的放心,小的一定带到。”
  顾如泱拍拍那番头的肩:“辛苦了。”
  说着顾如泱又跳回马车,跟着昭阳毅然决然的往长生宫深处而去……
  按大周礼,先皇去世新皇当守孝辈子,故而长生宫中依然是白色一片,每一处门上都挂着白色的纱幔,宫人们手臂上也带着孝布,先帝是个爱热闹之人,故而宫中也总是喧闹的,平日里各内侍房里都各自有节目,各宫的嫔妃闲暇无事也要看些折子戏,如今的皇宫却是一片死寂,就连鸟鸣声都听不到,只有那北风吹过大地的凄凉声吧。
  秦无庸的梓宫陈放在永慎宫,那是他最爱处理朝政的地方,重兵把守在那里,除了东宫指派的人没有人能轻易进去,但今日这里稍为热闹了些,因为新皇秦礼安今日在这里,自然楚寒也跟
  在左右,这君臣二人的脸上丝毫没有一点悲痛,秦礼安甚至坐在秦无庸的梓宫之上,用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棺盖。
  “这棺材做得真是精致。”秦礼安道:“我父皇找了好几年才找到这么好的棺木啊。”
  楚寒却道:“既然先帝如此喜欢,陛下却为不让他用上呢?”
  秦礼安的脸一下冷了下去。
  “他毕竟是我父亲,他力排重异让我当了太子,我只是想拿回失地。”
  “陛下致孝。”楚寒埋下头道,在秦礼安看不到的那张脸上,露出的却是咬牙切齿的表情,他一切的计划,竟然毁在了这个愚笨的太子身上。
  “陛下……”
  此时秦礼安的一个亲卫打破了君臣二人的对话。
  “何时?”
  “大长公主进宫了。”


第123章 一百二十三章
  昭阳与顾如泱在一个陌生内侍的带领下走进了永慎宫,看着四周的白色纱幔; 哀悼的乐曲也被宫人的伶人演奏的更为悲伤; 曾经侍奉在秦无庸身边的内侍宫女们在宫外嚎啕大哭着; 或许他们真的很难过; 或许也只是为了哭丧而演绎出的情绪。
  无论这些情景是真是假; 是发自内心的难过还是同出自内心的恐惧,这都让昭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她都不由的相信自己的父亲是不是真的死了,她的胸口里像积压着千均之石; 好像往前的每一步都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此时她又本能的想到了她的母亲,那个仁慈堪为国母的女人死在了楚寒的手里; 同样的,先帝的梓宫若不是空的,那同样也是拜楚寒所赐。这个看似文弱的男人; 尽然在大周翻云覆雨,这在昭阳的意料之外; 但想着如此愚昧的秦礼安; 一切仿佛又在情理之中了。
  “忆安……”
  顾如泱也感受出了昭阳情绪的波动,她停了下来; 看着自己的伴侣。
  “我没事。”昭阳顿了顿,同时也整顿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现在是一场博弈,对弈双方是她和楚寒; 她要相信她对局势的判断,例如就算此时悲歌哀乐,她也要坚信秦无庸还活着,同时她也在赌楚寒早晚会因为无法控制住秦礼安而将自己全盘曝露。
  “嗯,”顾如泱点头说道:“也不会有事。”
  见顾如泱一副自信满满,单枪匹马与自己深入敌腹,依然能有这样意气风发的姿态,她便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
  “进去之后……若楚寒在,如泱休要冲动。”昭阳道,对于楚寒此人她心中早已满是恨意,但她深知现在下手不是时候。
  对于昭阳的要求,顾如泱一愣,但还是点头同意了。站在前方的小内侍见二人停留了一会,便又催促二人跟紧。果然是换了天色,待遇也不如从前了。
  昭阳与顾如泱进了这门,远远的就见到一个正红色的棺木放置在宫殿中央,那就是皇帝的梓宫,上面用金画满了飞天的凤凰,皇帝的灵位摆放其后,下面放满了供品与鲜花,也正是这一刻,宫门外的那些音乐与喧嚣嘎然而止,此时的安静才是真正的凝重,让昭阳更有些措手不及。
  昭阳单独往前走去,来到那梓宫边,她的手触摸着厚实的木料,她想去感受棺木里是否有东西,但想想也是徒然,若秦无庸真的死了,那尸骨定然在内,若真如自己判断秦无庸没有死,那里面肯定另有其人。
  “阿姐,你舍得回来了。”
  昭阳将手收回,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秦礼安正坐在离灵牌不远的一个胡椅上,好像许多没见这个弟弟,如今他龙袍加身,脸上也蓄起了胡须,与秦无庸又像了几分。而在秦礼安的身后,还立着一人,昭阳曾经并没有太在意过这张脸,如今却把他记得清晰,这正是马安口中所说,杀掉她母亲的人——楚寒。
  “父皇需要我,我自然就回来了。”昭阳回答道,这一答模棱两可,既不称秦无庸为先帝,也不提秦无庸的驾崩。
  “父皇现在不需要你了。”秦礼安习惯性的跟着昭阳用了父皇一词,他又道:“不过朕需要你。”
  “弟弟如今已荣登大宝,身后的楚先生更是运筹帷幄,哪里还需要阿姐。”昭阳说着朝着秦礼安而去,全程不卑不亢,脸上并无畏惧之色,如今败势之下也未遗失半分风度。
  见昭阳上前,顾如泱也跟在昭阳的身后往秦礼安处而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秦礼安提前安排,还是原本永慎宫就是如此安置,秦礼安的身边还有另一只胡椅,昭阳也大方的坐了下去,与秦礼安平起平座,秦无庸掌权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昭阳公主,你这样唐突的坐于陛下身边,怕是有些失礼了吧?”楚寒道。
  昭阳白了一眼那另人恶心的家伙,却反问道:“我皇家的事,什么时候你一介外臣插嘴了,想来没少给我弟弟出谋划策吧。”
  “是个功臣。”顾如泱嘴里突然冒了一句,但又闭上了嘴。
  “君君臣臣,皇家更要如此,今日昭阳公主见到陛下既不跪拜,更不识礼术,陛下先是你的君主,再而才是你的兄弟。”楚寒说道,正是他这一套君君臣臣之说很是得秦礼安的心,原本齐任之乱就是下级官员以下克上,在秦礼安看来这是乱了纲常,之后又有昭阳摄政动摇了他东宫的地位,于是正中了楚寒下怀。
  “那本宫与驸马进来,为什么也没有见楚先生下跪迎接呢?”昭阳反问道,并接着说道:“看楚先生一身布衣,想来还未入朝为官,既无功名在身,想来还得行大礼才是。”
  秦礼安见昭阳咄咄逼人,楚寒又是他的心腹,他自然要护他周到,马上解释道:“朕免了楚寒宫中之仪,除非见我,无需行大礼。”
  昭阳一笑,接着说道:“这梓宫还在这里,阿弟就胳膊往外拐了?外人免礼,自家长姐还得跪拜,血亲不和,听信外臣,传出去如何服众?”
  秦礼安和昭阳在朝堂上早就是唇枪舌剑战过百回,不过多是败了下风,如今昭阳这么一说,他又习惯性哑口无言了,但秦礼安知道自己已经是皇帝了,自然有不讲道理的权利。
  “那长姐……”秦礼安冷冷的看着昭阳:“首先你要有命把这些话传出去啊。”
  “小舅子……”
  秦礼安尚未反应过来,顾如泱的手却搭在了他的肩上,这个老道的海贼继续说道:“我不用武器也能拧掉你的脑袋……”
  “你!”秦礼安并没有想到顾如泱竟是如此大胆,他向顾如泱喝道:“你难道不想活着出去了吗?”
  昭阳挥手让顾如泱退步,依然是心平气和的说道:“阿弟,你都知道同归于尽对谁都不好,若我们在皇宫里有什么不策,怕的是万世港与念归城就同归城于尽了,得利的是谁?”
  昭阳却把目光看向秦礼安身后的楚寒,昭阳虽然平日里脸色总是平静如水,但这水究竟有多深,还没有人踏足过,不过也足够让楚寒一惊了,毕竟知道他来自北陆韩家的人已经没有了,所有的证据也被他销毁了,如今昭阳这深意的目光似乎又一次揭开了答案。
  昭阳收回目光,对着秦礼安勾嘴一笑,这个笑容没有温度,却充满了寒意。
  “怕到那个时候,弟弟你可能连故土的土地都看不到,就要与我们一起消失在这个太平岛了。”
  “秦忆安!”秦礼安往扶手上一拍,他猛的站了起来直直的盯着他那个胆大妄为的长姐,原来他就算得到了这个帝位依然被昭阳制得死死。
  “我要去给父皇上香了。”昭阳也起身,可却没有正眼看秦礼安一眼。
  “我一定会夺回北陆的!”秦礼安站在昭阳的身后猛的叫道:“我要让你知道死守太平岛是多么的愚蠢,我的决定才是正确的!我们的子民,我大周的百姓还在等着我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昭阳走到灵牌前,从台上拿起三只香点燃后插入香炉,她又抬眼看着令牌上的字,上面金描正楷写着 继开天运受中居正保大定圣智诚孝信敏恭宽明肃毅皇帝 礼官产整整用了二十余字概括了秦无庸的功绩与德行,但昭阳听着秦礼安不断的狂吼,这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不断的想证明着自己,昭阳知道,秦无庸一定还没有死。
  昭阳向灵牌鞠了一躬,未行大礼,也没有让顾如泱上香拜祭,她突然转身,对秦礼安说道:“弟弟,进来之后好像听到你说需要我?”
  对于昭阳突然变脸,秦礼安也一懵,他确实说过此话。
  “你还没说要阿姐帮你什么?”昭阳直着腰走到秦礼安向前,刚才这位情绪有些激动的新皇面对威严的长姐忽然又愣住了,幼时二人尚在王府生活时,昭阳就是时常这样管教着自己。
  “请阿姐与你的幕僚亲随退出朝堂。”秦礼安道:“都是大周子民,朕不想多开杀路。”
  秦礼安不傻,若是对昭阳一派用强,那换来的只有局势的动乱,虽然这也是一种方式,但也足以让他北上的计划延缓数年,秦礼安虽然年仅二十三,但统一天下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需要珍惜自己在位的每一点时间。
  “好。”昭阳爽快的答应道。
  “陛下,小心有诈。”楚寒提醒道。
  “楚先生,本宫提醒你,不要挑拨皇家关系!”昭阳猛的喝道。
  “昭阳公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盘算!”楚寒猛的上步站在秦礼安一侧,他对秦礼安说道:“史上早有卧薪尝胆一说,昭阳与陛下多年政敌,为了安于太平岛,她已经筹划多年,怎么可能说妥协就妥协!陛下这只是她的缓兵之计!”
  “我万世港再借船一万只。”顾如泱配合说道:“顾如泱向来说话算话。”
  “这怎么可能!陛下三思!”楚寒也不知道昭阳与顾如泱这使的是哪一出,若以他的计划,早就料到昭阳会傲慢无礼无视皇权,他以此为借口怂恿秦礼安拿下昭阳便可,如果顾如泱反抗那更是好事,无论死的是顾如泱还是秦礼安,两城之间必有一战,但此时昭阳与顾如泱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楚寒被的了个措手不及,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对应了。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显然秦礼安就是个傻子,这种傻并不是指他真的愚笨; 其实在审时度势上秦礼安也有着自己的智慧; 但他对征北的欲望过于强烈; 他极力的想证明自己会成为名垂青史的君主; 他不仅希望可以报灭国之仇; 他更希望可以建功立业。
  “你是说,一万艘船?”秦礼安显然已经心动了; 但他并不至于蠢到立即就相信顾如泱这个海贼的鬼话,况且昭阳与自己一向敌对; 这个姐姐一心重在韬光养晦; 而无论朝廷或是在野昭阳也不乏大笔的支持者,轻易放弃并不像昭阳的风格。
  秦礼安本能的看向楚寒; 这个谋士自然是再三告诉秦礼安这只是昭阳的一个骗局。
  “朕,要如何相信你说的话。”秦礼安又看向昭阳,问道:“你又真的能放下你多年的经营吗?”
  “若换做是你?你愿意吗?”昭阳反问道; 她问得直接却也巧妙。
  “你敢戏弄朕!”秦礼安知道换做自己也不可能妥协,而昭阳竟然在劣势之下还藐视自己。
  “弟弟你多虑了。”面对秦礼安的气急败坏; 昭阳依然面色平静; 她甚至有意的看向楚寒,这个所谓忠心的幕僚保持着难得的安静; 没有参与到调拨之中,昭阳知道楚韩或许也正猜测着自己的盘算。
  “朕才不相信你会轻易退让!”秦礼安道:“你与对峙两年,凡朕之建,你皆反对; 你究竟有何打算?!还有,别以为朕现在不杀你,就拿你二人没办法了!”
  昭阳满意一笑,笑得很浅很快,或许只有与她默契的顾如泱感受到之外,其它人都没关注到这个微小的表情,昭阳再一次算对了,那就是秦礼安确实不会杀自己,这个刚愎自用的太子,一心只想证明自己有所建树,二人曾在潜邸之时昭阳就知道秦礼安是这样的性子,两人曾受教同一先生,先生让二人勤以练字,昭阳本就心思细腻,做事专注,每日稍做练习就精进了许多,而秦礼安却不同,他每日必定辛勤练习,每日在向秦无庸请安时必定将册子带上,让秦无庸指点一二。若是他要做之事,非得让全王府的人都知道,还得让所有人皆称赞他他才觉得舒服。所以秦礼安不会杀秦无庸也不会杀自己,甚至对那些支持自己的人或许都不会大开杀戒,因为秦礼安要的是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敬佩他,信服他以至于赞美他。
  “本宫自然不会轻易退让,”昭阳说道:“本宫只是想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见秦礼安不明所以,昭阳接着说道:“本宫今日起就告诉诸臣,若愿意的便支持你的想法,若不愿意的便远离庙堂,我万世港再调船万艘给你,两年为期,看你是否拿得下闽州府。”
  昭阳的话让秦礼安全然一愣,他万万没想到昭阳会与自己来这么一出,秦礼安不在乎帝位,他在乎的是自己是否有能力名垂青史,如果得到昭阳手下那些能吏的鼎力相助,再加上顾如泱的船队,秦礼安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相信自己能拿下闽州。
  “若朕拿下了,长姐当如何?”
  “自然拥护新君。”昭阳看了眼顾如泱,接着道:“万世港任你调遣。”
  顾如泱符合道:“九天送你了。”
  “好!”
  “还有!”昭阳接着说道:“若你没有拿下呢?”
  秦礼安自然不会相信自己会失败,但既然与昭阳做赌,他便答道:“若我没有拿下,自以头颅鉴先祖!”
  秦礼安又看着昭阳,他始终还是帝王家的孩子,要有自己的自尊与骄傲。
  “一年为期。”秦礼安道:“一年之后,朕要拿下闽州!”
  “陛下,皇帝可是要一诺千金的。”昭阳难得改口。
  “朕自然知道。”
  “那本宫便退下了,毕竟这些话与本宫的立场我也要传达给信任我的朝臣。”昭阳双手作揖道。
  顾如泱也礼节性的拱拱手:“小舅子,我也走了。”
  秦礼安站在梓宫之边,看着离去的昭阳与顾如泱二人,心中竟燃起了熊熊的斗志,昭阳是何人,是秦无庸的掌上名珠,是大周子民最为爱戴的长公主,是朝臣们的希望,如今如此名正言顺的对自己发起了挑战,秦礼安知道自己一定要狠狠的挫败她,这样他才能证明自己才是整个大周的骄傲。
  “陛下,怎么就如此轻易的话他们走了?”楚寒也是大惊,按他的计划不是这样的,昭阳会被押在宫内用以要挟顾如泱,或者直接让顾如泱与秦礼安正面冲突,然而秦礼安就这样放二人走了。
  “走,走到哪里不是天子脚下,何况你的人能让她们走出念归城吗?”
  既然秦礼安把话说到如此,楚寒也只有尊崇,于是他也赶紧跪安,忙组织起自己的细作全面打探昭阳与顾如泱的消息。楚寒一向知道昭阳不易对付,原以为昭阳这次会挑拨他与礼安的君臣关系,或者直接道出自己是北陆奸细一事,结果万万没有想到提昭阳竟然以激将之法将秦礼安入了套,秦礼安狂妄自大,一定会想着让昭阳一败涂地,自然不会立即动昭阳性命,加之顾如泱还提供一万船只,这砝码足够吸引人,无论之后昭阳会不会照办,至少她已经在长生宫中全向而退,念归城虽已是自己势力,但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拿下昭阳与顾如泱,也属不易。
  “哎。”楚寒少有叹气,他看了看身后的皇宫,道:“这一把好牌,愣生生的被打成了这样。”
  出了长生宫,昭阳与顾如泱直接回的是万世会馆,昭阳的公主府上想必已不再安全,还是万世会馆中人员单纯。
  海星见二人安全回来,也算安了下心,迅速的传话下去,让潜伏在念归城的兄弟们各自归位,原本万世港就放了五百劳役在念归城,说是劳役,其实个个都是番下的精锐,只待一日万世港与念归城若有一战,便能派上用场。
  “当家的,没事吧?”顾海星在门前迎过,关切问道。
  “好胳膊好腿的能有什么事?”顾如泱又往周四打望了一下,对顾海星低声说道:“先进去说,最近小心附近探子多,低调处理。”
  经顾如泱这么一提,顾海星自然知道应如何处理,先与顾如泱、昭阳二人回了商会,安顿好二人,自己便去处理那些盘旋在商会外的苍蝇了。
  顾如泱与昭阳二人则是进了书房,昭阳方才坐下就为自己满上了一杯茶水,喝完一杯后即刻又是满满一杯。
  “忆安慢些。”顾如泱劝道。
  饮完水,昭阳用帕巾擦拭着嘴角,这才说道:“楚韩!真想将他碎尸万断!”
  顾如泱原以为昭阳是死离脱生之后有些紧张方才喝那么多水,原来竟是因为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我们能好端端的走出长生宫,自然有机会将他碎尸万断。”顾如泱轻松说道:“忆安之计真是厉害,你那蠢弟弟还真中招了。”
  昭阳坐正姿态,方回答道:“礼安可不蠢,若他真是愚笨早些时候也就被斗下去了,不用这激将之法,也很难让他入套。”
  “那之后我们应当如何?”顾如泱向昭阳问道,既然来到了念归城,便是昭阳的主场。
  “自然是把戏演下去。”昭阳道:“我明日还是回一趟公主府,该怎么交待便怎么交待,现在礼安得势,还有许多人在观望结果,不如让我临门一脚,若是墙头草的就早早让他们效忠礼安,若是愿意离开朝堂的,便是日后可用之人。”
  “那寰安呢?”顾如泱问道:“不关心一下吗?”
  昭阳摇摇头:“现在见他过于敏感,他在王爷府应是安全的很,我若去了,怕才有性命之忧。”
  “好,你安排便可。”顾如泱又道:“你的话是传达了,我这船呢?一万艘船也不算多,真给他调来?”
  “调过来。”昭阳一笑:“都无需找理由出兵,这直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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