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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小僧有礼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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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说,皇上的意思自然是要炼制的,叫我过去也只是想要再确认一下,估计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派人去寻了吧。”
景阳听她说完后,先是不语,随后又抬眼瞧向楚商,只见她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也在默默想着,父皇这段时间确实很反常,自从封了那个护法国师之后,他就整日的窝在炼丹房里,就连自己每回进宫的时候,都见不上他几次。
“我听常公公说,父皇吃了那些个丹药身子不是已经好了很多吗?头疼的毛病也没有先前发作的那么频繁了。”
楚商摇了摇头,叹道:“但要这种东西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我虽然行医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于这些个仙家的丹药是最了解不过的了,在荆河的时候,舅父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个不治病光养身的仙家老道,他们总是说得很好听,炼丹成仙,无欲无求。”走到景阳身旁敲了敲桌子,又道:“可你仔细想想看,身体有病不看,光吃这些丹药,就能好吗?而且这丹药吃多了也是会中毒的。”
“中毒?”景阳有些心惊,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楚商点了点头“没错,皇上现在表面上看去,确实是好了很多,头也不怎么疼了,可是这身子骨却是越来越虚了,前几日探脉的时候,明显就又虚弱了很多,而且,而且………”楚商欲言又止着。
“而且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楚商瞧着景阳着急的模样,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压低了些声音,道:“皇上需要禁房,毕竟不是年轻人了,若是再这么夜夜笙歌的,恐怕身子只会越来越虚弱的。”说到这里她又想到了那个珍妃娘娘,估计现在正想着法子怎么留住皇上呢吧。
景阳面上一红,这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过了片刻又问道:“这事我五哥他知道吗?”
楚商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依我看来,玉王爷应该是不知道的,皇上的原话是让我跟谁都不能说,要绝对保密。”
景阳微皱着眉头,面色有些谨慎,起身揽住楚商的瘦腰,整个人贴进她的胸膛,缓缓地道:“别再想了,这事跟我们都没有关系,父皇他要炼丹也好,不炼丹也罢,都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你只要做好你的太医,做好我的驸马,咱们只过自己的日子就够了,答应我好吗?”
楚商拥住怀里的人,用力的亲吻了几下她的碎发,她明白景阳是为她好“我懂的,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会怪我吗?”景阳抬头瞧向自己的夫君,眼里泛着泪光“怪我不让你在这朝堂之上,尽情发挥自己的能力,怪我让你事事都落在别人后头吗?”
“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夫人啊,我怎么会怪你呢?!”楚商心疼的看着她发红的眼眸“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你怕我若是太过于锋芒毕露,就会遭来同僚之间的嫉妒,又怕我在这朝堂里应付不了皇帝的善变,可你又怎么会知道,若不是因为你,我楚商根本就不会留在这越阳。
“嗯,你懂就好。”景阳将泛红的眼睛埋进了楚商的胸膛,她实在是太怕了,皇帝的心思不是谁都能揣测的,就连她这个做女儿的,也不敢说十分了解,自从上次他命人毒害了空之后,景阳对于慕容宸,爱大于畏,惧大于敬“父皇可以拥有的人很多,但我却只有你一个。”
☆、第67章 被打
“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扶清白,白。。。”何正谦的眼珠不停地上下转悠,可脑袋里却怎么都想不出来下句话是什么。
“白,白!”楚絮儿皱眉瞪眼看向她“你到底用心背了没有!这篇文章都叫你背了多久?到现在竟然还是不会!”
“我背了,我真的背了!”何正谦缩着脑袋,脸都皱巴在了一起,这几天为了这篇文章,每晚她都是挑灯夜读的,现在还犯着困呢。
“那为什么到现在还背不下来!”
“这我哪里会知道,之前都还记得的,一见着你我就不记得了。”
楚絮儿冷眼瞧她,道:“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我让你背不好了?”
“不是,不是。”何正谦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我的错,是我太笨了,我认罚。”
说罢,就对着楚絮儿伸出了手心,一脸无畏的道:“你打吧。”
楚絮儿看着这人已经被打红的双手,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将手里的戒尺往何正谦手里一塞“你自己打吧!”扭头就走了。
何正谦看着手里的戒尺愣了愣,猛地抬头朝门口大喊道:“那我得要打几下啊?”可门口哪里还有人影,她没辙了,又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先打吧,要不然等会儿絮儿又该生气了,文章背不会就算了,可不能再让她不高兴。”
楚絮儿回了自己的厢房,她不是不想理何正谦,而是去拿药膏,前几次打的时候自己下手有点狠了,那人手掌上的条痕,都有些破口了,其实她也不想打她的,只是一篇文章三四天都还背不下来,怎么能叫人不着急呢!
取完药膏,又往书房走去,刚进门口就听见里面的人在说话,像是在数着数字。
“十下,十一下,十二下。。。”
“你在干什么!”楚絮儿被何正谦吓了一跳,这人竟然在自己打自己,而且每抽一下,那戒尺带起的风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这是用了多大的劲儿啊。
“别,我还没打完呢。”何正谦牢牢的抓着手里的戒尺,生怕一不小心就给楚絮儿抢了去。
“谁叫你打自己的!”楚絮儿瞪大了眼睛,又道:“把戒尺给我。”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自己打自己的。”何正谦小声的嘟囔着:“我还不是怕你生气,你以为我愿意打自己啊?我又不傻。”
“我平时怎么不见你那么听话呢,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瞎做什么怪!”楚絮儿将戒尺扔到一边,又拉过何正谦的手“快伸出来,让我看看。”
不看还好,一看就让楚絮儿红了眼,想都没想就举起自己的小粉拳,捣在何正谦的肩膀上“你是傻子吗!谁叫你下这么狠的手!”一道道的血印子触目惊心,刺着楚絮儿的眼睛“你当这是什么!是砧板吗,你就这么想抽你自己吗!”
“是你叫我打的啊,我这都没下多重的手呢,我。。。”何正谦撅着嘴巴,还想再往下说,就看见自己袖口上面落下了一滴水珠,随后便悄无声息的渗进了衣服里。
“你,你怎么了?”何正谦的声音忽然没有了底气。
楚絮儿不说话,只是那水珠还是不断地在往下落着。
何正谦做了一个艰难的吞咽,大着胆子,俯下身去,她想瞧一瞧楚絮儿到底是怎么了?
刚俯下身子,还没看清楚那人的脸庞,就被一把推开了去,只听见楚絮儿,哑着嗓子道:“你走开!”
何正谦被猛地推开,再抬眼时,就看见楚絮儿要走,急忙跑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挡着她“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又怎么惹你了,你说出来,我改就是,但是你千万别生我的气啊。”
楚絮儿咬着薄唇,梨花带雨的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何正谦看不懂的情愫在流动。
“你是不是在心疼我啊?”何正谦的言语之中带着不确定,眼神也有一些飘忽。
“我没有。”楚絮儿将眼神移到别处。
“你有!”何正谦大声反驳着她。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你爱信不信。”
何正谦不相信的看着她,余光瞄到了刚才被扔到地下的戒尺,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绕到楚絮儿的身后,捡起了那把戒尺,握在手里,指着身前的人,道:“你要是没有,那你就别管我!”
楚絮儿是背对着她的,起初并不知她要做什么,但随后耳旁便传来了挥动戒尺的抽打声。
“你干什么啊!你要干什么啊!”楚絮儿冲过去,抓住何正谦的胳膊,使劲儿的摇晃了起来“你混蛋!你自己混就算了,还要混给我看!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别哭,别哭了。”何正谦看着楚絮儿哭泣的样子,心里跟抹了层蜜似得,甜的不行,这人终于在乎自己了,她眼里有自己。
“我以后再都不管你了。”楚絮儿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即使是为楚商,她都没有流过这么多的眼泪。
“别啊!你可不能不管我,而且你不仅要管我,你还要继续打我。”何正谦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道:“其实我一点都不疼的,你下手可比我爹轻多了。”
楚絮儿抽了抽鼻子,又想到这人上次背上的伤,眼里还含着泪珠,望向她,道:“你爹,经常那么打你吗?”
“嗯!”何正谦使劲儿点了点头“上次你看到的都算轻的了,我爹的脾气要是上来了,拿椅子直接砸我都有过呢!”
楚絮儿听她这么说,心里一下泛起了潮意,一个女孩子,怎么硬生生的被养成了这样,可这想法也是一瞬而过,要知道何正谦气人的本领,那可是顶顶的厉害,她把自己都能气成这样,更何况是她那个要面子的爹呢。
“你要是平日里听话一些,谋点正事干,你爹也不至于那么打你。”
何正谦面上一紧,她知道自己在越阳的名声不好,楚絮儿来了这么久,该知道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我现在不就在听话吗?而且我这么用功,不也是为了咱们好嘛,以前我做的那些个糊涂事,都是我不懂事,以后有你管着我,再都不会了,我都听你的。”
楚絮儿听她这话,脸上不自觉地有些烫人,扭过脸去,但却有些娇嗔的道:“谁跟你是咱们,还有谁要管你啊,麻烦一个。”
何正谦嘴角咧的老大,笑嘻嘻的伸手过去,想要握着楚絮儿的手,可奈何有伤在手啊,刚碰到楚絮儿的手背,就是一嗓子叫了起来。
楚絮儿被她吓了一跳,刚才被她绕的都忘了她手上有伤的事情,嗔怪道:“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儿,非得每日跟猴子似得到处乱窜。”说罢就将之前自己带来的药膏拿了出来“手伸出来,我给你上药。”
何正谦心里那叫一悔啊!这么点痛就不能忍忍啊!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自己就能抓上了,唉,功亏一篑啊!
“嘶!轻一点。”冰凉的药膏,刚抹上去,还是有些难耐的。
楚絮儿瞧着这人额头上都冒起了冷汗,估计是疼的厉害了,低着头轻轻地吹着凉风,柔声道:“你忍一忍,刚擦上是有点疼的,过一会儿就好了,这药膏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很管用。”
何正谦从没见过楚絮儿这么温柔的样子,尤其是对着自己的时候,平日里不是板着一张脸,就是凶神恶煞,再不然就是眉头紧锁,总之就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没结疤之前,千万不要沾水,不然会有炎症的。”楚絮儿说了半天,也没听见身前的人啃一声,抬头刚要问她怎么了,就见这人一脸痴傻的盯着自己看,随后面上一热,白了她一眼,啐道:“瞎看什么呢。”
何正谦的神儿依旧没有回过来,反而还有些变本加厉,倾着身子,道:“你真温柔,而且……”深吸了一口气“还好香。”
楚絮儿心里猛地一跳,松开她的手,道:“剩下的自己抹,我先回去了。”
“哎……”这怎么就走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吗?何正谦抿着嘴唇,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自己这心意难道她还不明白吗?
楚絮儿回到房里,一头就扎进了被子里,将自己捂了个严实,她这是怎么了?刚才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这会儿子脸颊又烫的不行,都怪那个何正谦,好端端的说那些话做什么,害得自己成这样,真是烦死人了!
“趁热把燕窝喝了。”景阳迈着步子轻声说道。
近来一段时间,这人天天都窝在书房,这样下去只怕她身体吃不消。
“嗯,你放着吧,我一会儿就喝。”楚商嘴里哼哼着,可眼睛还是盯在书上面。
“现在就喝了,书什么时候看不行啊,非得计较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说着景阳就将书从楚商手里拿了过来。
手上没有了东西,楚商这才将眼睛移开,笑道:“我这就喝。”
景阳顺手翻着楚商刚才看的书,奇怪的道:“这怎么是手写的?不像是你的字迹啊?”
楚商见她翻着书,急忙说道:“夫人可得小心了,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这是了不得的宝贝,咱们要生孩子,全都的指着它了。”
景阳一愣,指着手里的书道:“这莫非就是你舅父研制的方子?”
“正是。”楚商点头笑道:“等我在研究仔细些,就动手炼制,只不过到时候可就得辛苦你了,怀胎十月是要收不少苦的,不过为了咱们的孩儿,也算是苦中作乐吧。”
景阳啪了一巴掌楚商的肩头,恨恨的道:“讨厌!”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心里却也在期待着如果真的能有个孩子,那她们也算是完满了。
☆、第68章 自作孽,不可活
今日原本是楚商沐修的日子,可一大早宫里的常公公却急死慌忙的让人驾车赶到了驸马府。
“公主,驸马爷。”门外是秋宝的声音,其实昨晚上本来不是她守夜的,但是守夜的侍女不敢去打扰景阳她们,这边常公公又催的实在紧,没了办法秋宝才过来了。
景阳此刻正窝在楚商的怀里,昨儿个夜里俩人来回折腾的有些狠了,所以今早外面的敲门声是谁也都没听见,依旧睡得香甜。
屋里没动静,应该是还在睡着,秋宝只得又将声音提高了几分,手上也扣着门,道:“公主,驸马爷,常公公来了。”
楚商朦朦胧胧之中,听到了一丝声响,半眯着眼睛道:“什么事?”
秋宝一听是楚商的声音,心头舒了一口气,叫了半天终于能有个清醒的了,又道:“宫里的常公公来了,说是皇上的头痛又犯了,要急招驸马爷入宫去呢。”
皇上,头痛,楚商别的没听清,这四个字倒是听得真切,抚了抚额头,道:“好,知道了,这就起。”
这么一闹,景阳也有些转醒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用后背挤了挤楚商,问道:“怎么了?”
楚商见自家夫人醒了,赶忙吻了吻她的额头,无比怜惜的看着她“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宫里来人差我进去呢。”
“宫里?”景阳虽然很困乏,但一提到宫里,立马就下意识的脱口问道:“今日不是你沐修吗?出什么事了吗?”
楚商一边拿着衣服,一边掀开床帏“皇上的头痛又犯了,估计这回是严重了,那些个丹药也不能缓解了。”
景阳支起身子揉了揉有些酸楚的眼睛“我去备水,给你洗洗。”
“别。”楚商系好里衣的带子,急忙转身按住搭在景阳身上的被子,不让她起身“你睡你的,我去让下人备水,你就别管了。”眼睛上下瞄着景阳光着的脖颈,上面全是一个个有红又大的印记,这都是自己辛勤努力的杰作。
“那怎么行,她们哪里知道你的习惯,再说了………”景阳拨开楚商按在被子上的手,瞥了她一眼道:“我自己的夫君,怎么能让别人来伺候。”自从俩人成亲之后,楚商的一切起居全都是由景阳一手包办的。
“快把被子盖好,不然一会儿你又该凉着了。”楚商急忙将滑在景阳腰间的被子揽好,皱眉责怪着。
景阳面上一红,手里捏紧了背角,抿着瞧着这人,娇嗔道:“这还不都是怪你,难道不是昨晚你给我脱的?现在反倒好意思怪起我来了。”一想到昨晚,景阳就脸红,这人就跟大老虎似得,要完一次又一次,任自己怎么讨饶都不肯停下来。
楚商最爱的就是她这一副娇嗔的小模样,每次都能看的自己心神荡漾,忍不住倾身过去含住了那张樱桃小嘴,昨晚上吸允的有些用力,那小嘴儿红肿得厉害。
“你这人……”景阳捶了捶她的肩膀“还不快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楚商意犹未尽的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转头向地下看去,随后弯下腰,小拇指勾起一根细细的红绳,在景阳面前晃了晃,坏笑道:“让为夫来给夫人更衣吧。”
“走开。”景阳躲着楚商伸过来的手,这人又不正经起来了。
“阳儿。”楚商一个手快抓住景阳光滑的玉臂,贴身上前,勾着肚兜的手,光明正大的塞进了被窝里“我来给你穿。”
“嗯,讨厌。”景阳弯着嘴角嗔道,但身子却不再躲了。
系好腰带,展平了衣领,又拿过浸湿了的布子,给楚商再净净手。
“好了。”景阳拍了拍手,又取来了楚商的药箱“你自己多小心,早去早回,我等你。”
楚商接过药箱,握住景阳的手,放在嘴边上面轻啄了几下,她知道景阳在担心什么,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道:“嗯,我知道,放心,没事的。”
“哎呦!驸马爷您可来了!快快随杂家进宫吧。”常公公两步并作三步,拽着楚商的袖子就把她推上了马车。
“皇上前几日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疼了起来?”楚商在心里估摸着,虽说慕容宸的身底虚弱,但还不至于发作的这么快,这不在自己的推算之中,定是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发生了。
“唉,还不是今儿个早朝上被那些个文臣聒噪的。”
“哦?那所为何事啊?”
常公公摆了摆手,又道:“皇上想要封五菱馆的古姑娘为妃,可朝臣们不愿意,说什么来历不明,身份不清,有损皇家颜面,这不皇上被他们这么一说,头痛才又发作了。”
“五菱馆,古姑娘?”楚商低声思索着,这个名字她只觉得很熟悉,到底是谁呢?
楚商还在思索的时候,常公公这边又开口说话了“其实要说来历不明,倒也不是,五菱馆的人来去都是有记录在案的,那帮朝臣不愿意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这女子是个舞女罢了,可是只要皇上喜欢不就行了吗,何必那么多的计较,惹了皇上动怒,到头来受苦的不还是咱们自儿个。”
“古月!”楚商想起来了,这个女子之前是申天鸣炼丹房里的人,之前有几次她们还打过照面,只是每次自己都没怎么注意过,所以这才一时没有想起来,可这女子又是怎么去的五菱馆?又是怎么皇上结识的?最主要的是这个申天鸣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常公公听见楚商竟然念出了那个姑娘的名字,便一脸奇怪的对上了她的眼,问道:“对对对,就叫这个名字,怎么驸马爷也去过那五菱馆?”
楚商顿了一下,缓了口气,神情松了松,摇头道:“在下不曾去过,只不过是听着太医院的同僚说到过几次。”
常公公瞧着楚商的脸,嘿嘿一笑,男人能有几个老实的,楚商自然也不能例外,公主就算在公色天香,看得久了也必定是要索然无味的,正所谓家花没有野花香嘛“杂家明白,请驸马爷放心。”
楚商被常公公那笑看得浑身不自在,这意思好像是自己在说什么谎话一样,不过她也懒得解释,反正清者自清,自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这点景阳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楚商匆匆赶到了乾正殿,刚到门口,就听见了慕容宸的叫喊声。
“楚商呢!楚商怎么还不来!朕的头快要炸开了!景玉快去把她给朕找来!”慕容宸已经疼得有些胡言乱语了。
“来了,来了!”常公公拉着楚商就往里走,连礼都没来得及行。
“快快,快给朕止疼!”慕容宸大喊着。
楚商急忙打开药箱,拿出银针,先是在慕容宸的头顶施了三针,随后又在耳侧施了四针,说来也奇怪,这么一扎下去,慕容宸的叫声果然小了许多。
“皇上忍着些,后脑这一针,会有些疼痛,不过一会儿就好了。”说着便扶着慕容宸的后脑,又是一针。
“嘶!”慕容宸用鼻子倒吸了口气。
一整套针施下来,楚商早已是大汗淋漓,随后又伸手给他探了探脉,心里一紧,慕容宸的身体,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了许多。
“父皇头上的这些针要多久才能取下?”说话的人是景玉。
楚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弯下腰道:“回禀王爷,半柱香之后,就可以取下来。”
景玉点了点头,随后又对着楚商使了使眼色,示意自己有话要说,让她先出来。
楚商跟在景玉身后,刚出了殿门,没走多远,景玉便停下来步子,转身看着她“父皇的身体,到底如何,这里没有别人,你要跟本王讲实话。”
楚商低着头,先是叹了口气,随后便抬头看向景玉,摇头道:“长则一年半载,短则三五个月。”
“怎么会这样?”景玉不相信的又问道:“这段时间里,父皇的精神比以前还要好,怎么会说不行,就不行了呢?”
“不知道玉王爷,有没有听过外强中干这四个字,皇上的情况现在就是这样,一味的沉迷仙家修炼,丹毒已经深入骨髓,这已经不是微臣可以尽力的事情了。”
景玉定了定心神,又说道:“父皇要派本王去蓬莱。”
楚商心里一惊,诧异的看向景玉,道:“莫非玉王爷相信真的有什么长生不老的仙草?”
景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信有如何?不信又如何?本王为臣,父皇为君,君要臣死,臣便要万死不辞,本王没有可以推拒的理由。”
“可是,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地方?敢问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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