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小僧有礼了!-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景阳抬头看向秋宝,不停地抽着气“她可真傻,要知道,若是她不在这人世间了,我又岂会独活,我既然是她的妻子,必定要与她一同前行,即使是下黄泉,她也绝不能丢下我。”景阳捂着胸口,撕心裂肺之痛不过如此。
    人世间的真情挚爱,就是这样的吧,秋宝也不得不动容了起来,有情人终成眷属就这么难吗?这种苦不该让她们来承受啊!
    宋青山看着手里的圣旨,“啪”的一下扔到了地上,怒不可遏看着眼前的人,道:“申国师,你这是个什么意思,当初不是咱们说好的吗?事成之后,我还是丞相,可现在我怎么会被派去束城呢!”
    申天鸣半眯着眼睛,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瞥了一眼扔在地下的圣旨,道:“宋青山,做人千万不要得寸进尺,这御史令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再说了,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眉间一皱,厌恶的说:“你不过就是个卖国贼而已,这种不忠不义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我大楚又怎么会要你这种人。”
    “你!”宋青山大半生都在别人的颂声里走来,如今岂能让这样一个妖道羞辱自己,愤怒的指着申天鸣道:“老夫就算是再不济,也好过你这个断子绝孙的阉人!”
    “阉人?”申天鸣眼里全是阴毒之色,慢慢的眯起了眼睛,一步一步的向宋青山走来“我此生最恨别人说这两个字,你犯了我的大忌!”
    “来人!”申天鸣停下脚步,转头叫来了自己的亲信,伏在他的耳边碎碎的说了几句。
    “是,国师。”亲信看起来也是个阴冷之人,从进来到出去,脸上的阴气就没有下去过。
    申天鸣转身又望向宋青山,笑道:“你知道我刚才跟他说什么了吗?”故意的停住,嘴角邪笑“我叫他让您的大公子也尝尝这做阉人是个什么滋味。”
    “你!”宋青山额上青筋暴露,迈着老腿,就向申天鸣冲来“你这个妖道!我要杀了你!”说着便从宽袖里抽出一把银刀刺去。
    “呃!”
    “老匹夫!想杀我!”申天鸣折过宋青山的手腕,将刀夺了到手中,狠狠地捅了下去。
    申天鸣看着宋青山那张狰狞的面目,掏出帕子,擦了擦手,鼻腔里冷笑道:“现在你跟我一样了,都是断…子…绝…孙的人。”
    宋青山临死都没有闭上眼睛,他死不瞑目。
    “王爷!现在的皇宫里已经乱作一片了,咱们什么时候杀回去?”
    慕容景玉将目光投向皇宫的方向,低沉着嗓子道:“再等两日。”现在他必须要有十成的把握,此战只许胜不许败,他绝不能让大周毁于一旦。
    “末将遵命!”
    黑夜通常是隐瞒肮脏的最好的手段,所有隐秘的事情都在此刻发生。
    “主上!”申天鸣嘴角带血的跪在地上。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又是这个人,声音嘶哑的犹如一把破锣。
    “属下知罪,任凭主上处置。”
    “破锣嗓子”转身瞧向地上的申天鸣,烛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脸庞犹如他的声音一般,一道一道的长疤,让人不寒而栗。
    “你以为慕容宸死了咱们就能赢了吗?别忘了,还有一个慕容景玉,对付他宋青山是最好的人选,你不该杀了他,最算是为他手上的军/事地形图,你也应该留着他的狗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意气用事了?”
    “属下知罪,请主上责罚。”
    “破锣嗓子”阴沉着脸,嘶哑这声音说道:“这次就算了,但是你要记住,现在正是大楚复国的用人之际,以后切不可再这么冲动了。”
    “是,多谢主上!”
    一道黑影闪过,“破锣嗓子”再一次消失在了黑夜里。
    “你还是开口求个饶吧,我这还算是下手轻了的,要是换做别的人,你估计早都没命了,我就是不明白你了,这是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啊!”说话的是地牢里的一个狱卒,这些天都是他负责审问楚商,低头看向桶里,那水已经被楚商的血染红了。
    楚商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致,有些时候她都能隐隐约约的看见景阳的身影,她知道在这样下去,自己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大哥,我知道你,你是好人,你要是真想帮我,就去告诉我的娘子,我很好,不想让她为我担心。”楚商每说两个字,都要大喘好几口气,嘴唇上的皮也都已经全部干裂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家里头的娘子,你真是疼娘子疼昏头了吧!”狱卒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人,这人脑子有病吧。
    “大哥,我求你了,你,你帮帮我吧!”
    楚商的苦苦哀求,并没有取到任何作用,反倒是惹得那狱卒有些不耐烦“行了,你还以为你是驸马爷啊!”说着便又从桶里将长鞭拿了起来。
    “喂!到时辰换班了,你先去吃饭,我来替你。”鞭子还没来得及落下去,上头就传来了喊声。
    “知道了!这就来!”狱卒斜睨了一眼楚商,不屑的冷笑了一下,便离开了。
    楚商熬不过身上的疼,就又晕了过去,可没多久,便感觉到有人在怕她的脸。
    “醒醒,把嘴张开。”
    楚商下意识地将嘴张开,一粒药丸入口即化,抬起迷蒙双眼的看着眼前的人,无力的问道:“你是谁?”如果楚商没有失忆的话,她肯定会记得这个人的,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云平。
    “你不要问我是谁,我只问你一句,这命你还要不要了!”
    命?楚商点了点头,可又摇了摇头“我要……景阳!”
    “你这人!死到临头还儿女情长,死了活该!”很显然这句话把云平给惹毛了,一把揪起她的领子“你要命,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救出去,但是你以后不准再来越阳,更不能在提什么景阳,你能不能答应!”
    楚商艰难的偏过头,不去看他,气息微弱的说道:“那我,我不用你救了,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景阳身边,我不能,离…开…她。”
    “好!那你自己就慢慢在这里受着吧!我真是闲的没事干了,才会来给自己找事!”说罢,云平便怒气冲冲的走了,这人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懂变通,只认死理!先让自己就她出去,以后还不是她自己说的算!没脑子!
    傍晚时分,秋宝正往景阳的厢房走着,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
    “带我去找你们公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
    秋宝的直觉告诉她,这人的到来,可能跟楚商有关,这或许景阳最后的希望。
    “你知道楚商的下落?”景阳目光直直的打在黑衣人身上,仿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云平扯下面罩,歪嘴瞧向景阳“不仅知道,还知道她很不好。”
    “她怎么了!”
    “快…死…了。”
    云平说的时候咬着牙,一字一顿,为的就是让景阳听个清清楚楚。
    景阳捂着胸口,胸中的气血在翻腾,死?她的了空怎么可能舍得丢下她不管!
    云平瞧着景阳这副痛心的模样,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毛,道:“本来我是可以救她出来的……”
    “那你为什么不救她!”
    “因为她不愿意。”云平背过手,想到了楚商的坚定“我救她的要求是离开你,离开越阳,可她却告诉我就算死她也要死在你身边。”
    “这个傻子!”景阳的泪滴睡着脸庞就滑了下来,她早该知道这人会这么傻。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云平身边,两腿一弯,跪倒在地“我求你,求你救救她,我愿意离开她,只要她能活着。”只要她活着,什么都不重要,自己不会再那么贪心的要她一辈子了。
    云平皱了皱眉头,景阳的痛是真的,楚商的爱也不假,他看着景阳,就会想到楚商,这种深爱一个人的感觉,他也曾经体会过,只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不忍心再为难这对苦命的有情人。
    “公主快快请起。”云平将景阳扶了起来“你们若是真心相守一世,谁也拆不开,今日是最后一日,明日天一亮,玉王爷就会攻进皇宫里,现在您要做的只是等。”
    “那楚商,她……”
    “公主莫急,楚商那里我自然会去救的,我来只是跟您说一声……”云平叹了一口气,道:“你不知道,她在地牢里将那些个狱卒都求了个遍,为的就是跟你报一声平安。”
    景阳此刻心如刀绞,深吸了口气,用宽袖拭去自己的眼泪“我等,我等她平安归来。”
    “杀!”
    天刚微微亮,皇宫内外就陷入一片刀光剑影。
    “楚霍意,你还不快快的束手就擒!你的那些党羽全都已经被本王全部斩杀了!”慕容景玉说着将手上的人头扔向空中,此人正是申天鸣。
    慕容景玉攻进皇宫的第一步就是杀了申天鸣,若不是这个妖道,自己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哈哈哈!”楚霍意是大楚亲王,大楚覆灭的时候,他是唯一逃出来的王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老夫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老夫恨啊!这大楚终究还是毁在了我的手里。”说完提起手里的长刀,一个飞身便向慕容景玉杀去。
    “保护王爷!放箭!”
    万箭齐发,瞬间就将楚霍意穿成了筛子,大楚再也回不来了!
    慕容景玉看着倒在地下的楚霍意,他谋划了大半辈子,却输在了这一刻,他心里可怜这个人,一辈子都没有一天是安稳的,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的仇恨里。
    “请玉王爷继承帝位!我等愿意追随皇上!”
    “我等愿意追随皇上!”
    新帝登基,一切从新,天下大赦。
    景阳看着趟床上的这个血人,如果不是那熟悉的声音,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短短的几日,这人竟然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别哭,我…回…来…了。”楚商尽自己最大的力气,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第76章

云平伸手探着楚商脉,这人还算命大,虽然被打的皮开肉绽,但好在都只是皮肉伤,内脏经脉并没有什么损伤,这也得感谢那些胆小怕事的狱卒,楚商毕竟是驸马爷,就算一朝失足,但是也难保不会东山再起,手底下自然也是知道分寸的。
    “云大哥,楚商她,她………”景阳不敢问,她害怕云平说出口的答案,会让自己承受不住。
    云平楚商的手放下,抬眼瞧了瞧四周的侍女,又望向景阳,示意说话不方便。
    景阳敢让云平为楚商探脉,自然也是豁出去了的,但她心里相信云平既能救楚商,就不怕他会害她,收到云平的眼色,景阳清了清嗓子,道:“所有人全部退下,我与云大哥单独有话要说。”
    “是,公主。”秋宝带头领着四下的侍女退去门外。
    景阳阖上门窗,快步走到云平跟前,哽咽中带着颤抖“云大哥请讲,我受得住。”
    云平对着景阳微微的笑了一下,摇头道:“没有公主想得那么严重,这个家伙命大着呢。”一次,两次都要不了她的命,弄不好是什么狸猫转世,一身九命“方子我已经开好了,久不久留了,剩下的事情就靠公主了。”说罢又起身又看了楚商一眼“这家伙命好啊,以前有无明护着,现在有公主疼着,让她受点罪也是应该的。”
    无明?景阳疑惑的看着云平,这人怎么会知道无明呢?
    “云大哥你,以前认识了空?”景阳说的是了空,不是楚商。
    云平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只是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毛,道:“我认不认识了空不重要,因为她现在并不是了空,而是楚商,过去的事情当局者都已经忘了,旁观者又何必再去追问。”
    景阳抿了抿嘴角,显然云平并不想说有关于了空的事情,既然这样再追问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就像他说的一样,楚商都忘记了,自己还纠结什么呢,舒了一口气,道:“那就多谢,云大哥了。”
    云平摆了摆手,大笑道:“公主言重了。”转头又指了指桌上的方子“药方我已经开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公主了。”说罢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楚商,心里暗自为她高兴,傻人有傻福,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以后便好好的过日子吧。
    端进来的是一盆一盆的清水,倒出去的却是染红的血水,曾经景阳以为自己的眼泪就要流光了,可现在看来她低估了自己,只要瞧一眼那皮开肉绽的身子,泪便像洪水一般,一发而不可收拾,如果可以,景阳宁可替她去受这些罪!
    “公主,药拿来了。”秋宝端着瓦罐,里面的药材都已经按照方子上写的捣碎了。
    景阳的手指轻捏起一撮,这草药的味道,让她想起了这人第一给自己上药时的情景,那般的小心,那般的温柔,也许就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俯身贴上楚商耳边,,也不管正在昏睡中的她,是否能听见,低声轻柔的道:“这一次换我给你上药,平日里都是你照顾我多些,现在也让我来照顾你一回。”
    草药的冰凉,一沾到背上,楚商就立刻蹙起了眉头,眉心中间鼓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小包,揪成一团。
    “是不是疼了?”景阳心疼抚着这人的眉心,可手上却依旧没有停下“我知道你疼,因为我也疼,可是若是你不能好起来,我会更疼,就当是再为了我一次,你忍一忍。”两行清泪尽数滴落,沾湿了胸前的衣襟。
    楚商好像听见了景阳的声音一般,眉头渐渐地平展了,如果这个时候,低头看看楚商的脸,就会发现,她的眼角有泪珠缓缓地滑下,你不舍得我受苦,又有怎么能舍得你流泪呢,夫妻间的心意相通,说的便是此刻吧。
    “公主,让奴婢来吧。”秋宝看着景阳颤抖的双手,实在是怕她熬不住啊。
    景阳摇了摇头,温柔的擦拭着楚商脸颊,轻声道:“这人小毛病多得很,你不知道她的那些个习惯,她不顺心的。”说罢又拿起楚商的左手,轻轻地擦着她的掌心,手指,指甲。
    秋宝捂着嘴,快步跑出门外,捂着嘴,忍不住的哭出了声音。
    景阳听着门外秋宝的哭声,眼睛里全是楚商“她们都觉得我难过,其实我一点都不难过,他们不知道,你这次能死里逃生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恩赐,我都想好了,只要你能回来,就算是残了,我也不在乎,我只要你的命在就好,只要每天能让我看见你就好,哪怕就像这样天天的照顾你,我心里都是欢喜的。”
    “傻,傻瓜。”
    景阳扭动着僵硬的脖子,错愕的看向楚商,泪水再一次溢出眼眶。
    “怎么又,咳咳,哭了,咳咳。”楚商的意识一直是存在的,只不过之前体力消耗的太厉害,让她没办法在景阳说话的第一时刻就醒过来。
    “你别说话了,我,我不哭了。”景阳捂着自己的嘴,努力的不让自己哭泣,可眼泪是她能说止住就可以止住的吗?这太难了!
    “景阳,我想你。”楚商没有过多的力气去安慰她,只是急于先表达自己的心意,她怕过一会儿又会体力不支了。
    景阳拼命地点着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想你。”若不是顾忌着楚商身上的伤,景阳估计早就一头扎她怀里了,然后哭个昏天黑地。
    先让秋宝端了参汤上来,先给楚商提提气,要是她在晕过去的话,景阳弄不好也得跟着一起晕。
    “慢慢喝,小心烫。”景阳小心翼翼的喂着她“你这身子要慢慢补,虽然云大哥说都是皮外伤,可就算是皮外伤,你这也算是最严重的了。”一想到她这一身的伤,景阳的眼睛立马又酸溜溜了起来,水珠也不停的在框里打着转。
    楚商怕会哭,急忙将话题转移了,抬眼问道:“云大哥呢?怎么没见他?”
    “走了。”景阳又要了一汤匙,喂向她“啊,张嘴。”
    楚商看着景阳这么细心的照顾着自己,心里甚是欢喜,嘴上便笑着说道:“早知道挨几鞭子能有这么好的待遇,就应该早点去受这个罪。”
    “又说浑话!”景阳气的别过脸去“你怎么能这样,我在家里,等你等的死的心都有了,你却这么说,你这是要活生生的气死我啊!”
    “娘子!我没有。”楚商恨不得抬手抽自己,怎么又惹娘子生气了。
    见景阳还不理她,楚商突然哼唧一声“娘子,我身上疼。”
    “哪里疼!快让我看看!”
    果然,这一招百用百灵。
    景阳俯身去检查她身上的伤口,刚刚才敷上的药,千万别再流血了。
    楚商低眼瞧着景阳,这副紧张的模样,让她心里既心疼,又难过,这个女人在这些天经历的不会比自己少,她知道虽然伤自在己身上,可这一道道的鞭痕,却全部都落在景阳的心上,忍不住,起手拉住她的手。
    “你别动,胳膊上都是伤,小心裂开。”景阳又急又气,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
    “我想抱抱你。”楚商哽咽着。
    景阳深深地望着她,自己又何尝不想抱抱她呢,轻手轻脚的低下了身子,将唇印在了楚商的额头,随即抬起自己发亮的眸子,道:“等你好了,你想怎么样都行,现在浑身的伤,你得忍。”
    楚商被她这话给逗笑了“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急/色啊?满脑子除了那事儿,在没有别的了?”
    景阳撇了撇嘴角,一本正经的开口道:“不是你急,是我。”景阳说的是实话,这人温暖的身子,温热的怀抱,都让她思念不已。
    此话一出,楚商是笑不出声了,收敛起之前的神色,不错的盯着她,半晌才道出了三个字,不过这三个字立马就让景阳红了脸。
    楚商说的是,你等我。
    虽然这话听上去没有太大的歧义,不过景阳却因为这三个字,回想起来以前那些个无数的夜晚,没有一晚自己是睡好的,可心里却无比的欢喜。
    “我去给你拿药。”说完,景阳也不看她,就往外走。
    楚商看着自家娘子落跑的身影,嘴角不住的上扬,她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幸福的。
    这边说一说楚絮儿,走了四五日,俩人也到了荆河,可以到荆河她们的麻烦也就来了,主要都是这个何正谦惹出来的。
    “爹!你就是爹吧!”何正谦上前就对着楚玄东鞠起了躬。
    “哎,别乱叫,谁是你爹啊!”楚玄东知道何正谦,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人是个纨绔子弟,可絮儿竟然要为她留下,真是不知道自家女儿这是看上她什么了。
    “絮儿嫁给了我,就是我娘子,这样的话,您不就是我爹嘛!爹爹在上,请受女婿一拜。”说罢何正谦就要跪下。
    楚玄东一把拉住她,这都哪跟哪啊!怎么就成爹了!转脸瞪向楚絮儿,厉声道:“你给我进屋来!”
    楚絮儿这是脑袋都要大了,恨恨的踩了一脚何正谦,忿忿道:“你傻啊!”

  ☆、第77章

楚絮儿尾随着楚玄东进了屋子,刚一进门就被她爹的一记白眼杀了过去,楚玄东冷着声音,瞧着自己家的闺女,半眯起了眼睛“你可真是厉害啊,我一个眼不见,你把女婿都给我领到家里来了。”张口闭口就叫爹,爹是那么好叫的嘛“你给我说实话,那时候你半路下车,是不是就为了她!”
    楚絮儿缓缓的将头抬起来,面对楚玄东的质问,她点了点头,虽然那个时候留在越阳,不能说全是为了何正谦,可你要说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是她给了自己一个希望,一个想爱和被爱的希望。
    “你!”楚玄东痛心疾首的瞧向自家女儿,捶胸顿足道:“我的儿啊!你是怎么了?就算一个楚商让你伤透了心,你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啊。”伸手指向门外,又道:“那是个什么人,那就是个公子哥,公子哥是什么,草包一个!二世祖一个!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
    “爹,我没有!”楚絮儿咬着嘴唇,她不能然别人这么说何正谦,就算这个人是自己的爹也不行,她要为自己未来的夫君,鸣不平“虽然正谦她天资不高,也没有表哥聪慧,可是她对女儿是最好的,而且女儿也敢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像她对我这么好了。”
    楚玄东看着一脑袋扎进去的女儿,心里忍不住的将那何正谦骂了起来,指着楚絮儿说道:“你真是不知道被她灌了什么*汤,昏了头才会这么为她说话!”又摆了摆手道:“总之我不管,这么一个浑身铜臭,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是绝对做不了我楚玄东的女婿!”
    “爹!”
    “你要还是我楚玄东的女儿就什么都别说了!”
    楚絮儿咬着薄唇,不再出声,如果不从根本上改变她爹对何正谦的看法,那么无论怎么样他都不可能接受她们在一起的。
    何正谦见他们从屋里出来,刚想上前,就被楚玄东瞪了回来,立马乖乖地呆在了原地,只是一双大眼睛定定的杵在楚絮儿的身上。
    “爹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要不然的话干嘛一直拿眼睛瞪我。
    楚絮儿抿了抿嘴角,冲何正谦投去了一个安心的笑容,道:“爹他没有不喜欢你,只不过还不适应罢了。”
    何正谦乖巧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就让爹慢慢适应,我会很努力的。”
    晚膳十分,小小的四方桌上,三个人各怀心思,唯独让人欣慰的便是,楚絮儿着做饭的好手艺。
    “这些都是你做的?”何正谦夹起一根绿油油的青菜,无比惊喜的在自己眼前晃着,那神情就像是看见了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