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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娘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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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猥琐的白大少,又想动手了,憋死他了吧。哈哈哈哈
正文 58第57章
白子谦那厮根本就是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即扑倒算了。都等了;忍了,盼了那么久;好不容易今天算是有个好机会。
颜月“哎”了几声,手用力握住白子谦蠢蠢欲动的手;就往她肚子上一压:“别动;别动,疼呢。”
白子谦手一停,叹了口气,倒是不再上下其手:“好吧。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吧。”可是话虽这么说,但心里总痒痒的;“我有个主意;要是你总想着疼,就会越来越疼,不如来做些别的,说不准不疼了呢。”
“啊,”颜月想了想,确实啊,分散注意力说不定就不觉得疼了,等大姨妈到访之后,就不疼了呗,眼巴巴的拿眼去瞧白子谦,“行啊,那你说干点什么好?”
白子谦心里一颤,手里所触软软的,眼前所见水汪汪的大眼,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翅膀这么扇着,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他心头撂拔着。黑眸中星星点点,却又偏偏倒映出他的模样来,眼风转了一圈,又见着微微张开的绛唇,露出小小的贝齿。
唔!颜月猛地睁大眼,看着那个说要干点什么的白子谦,趁她不留神的时候,舌尖滑入她的嘴里。白子谦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舌尖巡查每寸领土,又划过颜月舌尖,纠纠缠缠。而这一掠夺,颜月是节节败退,被白子谦抓住伸出反抗的爪子,牢牢扣在头顶。那口舌之间缠绵,让颜月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脱了水的鱼,还是在砧板上等死的鱼。不过,空气,她心里怒吼,我要空气!
白子谦松开了颜月的嘴唇,看着她的唇红红肿肿的,心里又是一痒。而颜月张开嘴,急急喘着气,天哪,干点这些事,还不如就疼着呢。
“嗯?”白子谦温暖的鼻息绕着颜月的耳廓转了一圈,轻轻扫了记颜月的耳垂,让她忍不住缩缩肩膀。却回想起以前住的地方有只流浪猫,颜月偶尔会拿着吃的去喂她,还会拿羽毛去逗弄。而猫猫心情好的时候,会呼噜吐出口气,翻开肚皮让颜月揉揉。
停!颜月阻止突然的发散性思维,怎么把自己和流浪猫给划上等号了啊。
白子谦得逞的眼眸中,能看到一片溺死人的深黑逐渐靠近,而在那片深黑中,颜月身影渐渐影现。
“你,”颜月伸出丁舌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那个啥,别,别;”结结巴巴却不晓得要说什么。白子谦却半点都不退让,整个人慢慢压了下来,“我什么?”鼻尖已凑到了颜月脸颊轻点,“嗯,别什么?”
“别靠近!”颜月觉得是大声的喊叫,可大概是因为肚子疼的关系,出口后的声音,就像是喵喵亲昵的发嗲声。
艾玛,这不是我的声音。颜月呼出口气,不停扭动挣扎,白子谦却笑了:“你答应了,说早日再有孩子。”
那个啥,颜月心道,那不是当时情势所迫嘛。何况,等可可机器修好了,她是要走的,怎么生哟。
不过闪神片刻,就觉得身上一凉,上裳被白子谦给掀开了,唔,露出了月牙白的小肚兜。颜月想遮,可双手被白子谦给卡在头顶啊。
“白子谦,你居然乘人之危!”颜月急了,这是要失身的节奏啊。
白子谦抬起头,皱着眉,似乎有点委屈:“不是刚才说的,说做点别的事情,才会不疼么。”
“可没说这种事情啊,快放开我!”
白子谦叹了口气,无奈的松开颜月的手,头靠在她的胸口处,听到颜月心跳的乱了节拍,嘴里轻轻说了句:“好吧,我不碰你。”
颜月松了口气,被松开的手,却因为胸口有个人趴着,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片刻后,突然意识到,哎呀,差点被白子谦洗脑了。她不应该烦恼手往哪里放,应该果断的推开这家伙啊。
可是,像发现她企图的白子谦,幽幽叹了口气:“让我靠一会儿。”哎哟,这语气,真是说不出的寂寞如雪。
好吧,颜月默默忍了。其实她心底里,说句老实话,觉得还挺温暖。这白子谦长得又帅,还一副一往情深的样子,换任何姑娘,都得动心。何况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可是,真要说到是不是喜欢白子谦,颜月心里还没有确切的答案。
肌肤会饥饿,会希望有人单纯的抚摸和拥抱。恋爱中的男女,为什么总喜欢肌肤相亲,就是因为亲近的接触,能让人产生单身时,无法拥有的愉悦。
颜月此时此刻,就突然冒出这么几丝愉悦感,人就平静下来,连肚子上的绞痛,都觉察不到了。自然,也忽略了那个猥琐的家伙,正悄悄解开她肚兜的活结。
胸前猛然窜出来的凉意,让颜月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才发现那月牙白她还挺喜欢的肚兜,就被某狼给扯了下来,胡乱揉成一团塞到了被子里。
走光了!全部的!颜月“啊”了一声,这个光膀子的事情,简直是男可忍,女不可忍啊。来吧,这家伙是要讨打的意图吧。
心里想着,手就先上去了。可是临了快到白子谦脑门上的时候,胸口就传来一阵酥麻,让她手一软一歪,就拍到了白子谦的胳膊上。碰到那家伙的胳膊,对那个脑洞偏大的人来讲,就跟投怀送抱没啥区别。他手一撑,人微微抬起一些,笑眯眯的摸着颜月的酥手,反转着塞到她自己的身下。
“不疼了吧。”
颜月本就是圆睁着双眼,手是动不了了,但还有脚呢。她打算白子谦说一句占便宜的话后,趁他不留神就立即上脚,踢他个动弹不得。可哪想,白子谦却摆出一本正经,人文关怀的表情,询问她肚子还疼否,就好像他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想帮她分散注意力来着。
哎哎,这就是有句老古话怎么说来着,猥琐的行动背后,总有颗光明的心。
颜月愤愤用脚去踢,可被白子谦用手一压,动惮不得。嘴里愤愤说了句:“还疼着呢。”
她哪里想到,这句话出口,白子谦一皱眉,叹了口气:“好吧。我明白了。”说着,就俯□子,凑近胸前红豆,舌尖绕着它轻轻打转。颜月忍不住倒吸口凉气,可白子谦瞧着瘦弱,但实际却结实的身体压在身上,根本让她无法躲闪。
耳边就听白子谦似乎在含含糊糊说些什么,可脑中无法去细听,就觉得胸前酥酥麻麻,又痒又难受,颇有点想让他来挠一挠的尴尬感受。只是,颜月发誓只是这么想一想,万万没想到,白子谦那厮像是和她脑电波相连,一下子将凸起含进嘴里,牙齿细细咬着。
完蛋了!颜月猛然全身绷紧,一股像被电击的感觉,从白子谦嘴里窜到了她胸前,刷的流窜到身体各处。
“别,别,”她话都说不清楚,只晓得低低说着“别”,手被压在自己身后,有点麻了。被白子谦碰到的时候,针刺的感觉伴随着一丝不晓得是什么的感觉,让她禁不住发抖。
“抱着我。”
她被白子谦突然抬高,手被快速抽了出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被白子谦牵引着,搂紧他的脖颈。而那家伙整个人覆盖了上来,湿漉漉的嘴唇凑近她的耳垂,低低轻笑了声,滚烫的呼吸,顺着耳廓滚入她的心里,像是被人在心脏处,用力捏了一下,让她一下子觉得心脏都快要停住跳动了。
“还疼么?”白子谦低沉的声音再次问了这句话,颜月基于之前回答后得到的结果,立即喘着粗气,飞快摇头:“不,不,不疼。”
“哦?”白子谦伸出舌尖,舔了记她的耳垂,又含在嘴里吸吮,模模糊糊说了声,“如此就不用担心了。”
不,不用担心什么?
颜月觉得脑子已经充斥着浆糊,混混沌沌也不知道白子谦是什么意思。咳咳,当然她很快就知道了,因为那厮听到不疼了,手指在她胸前绕了几圈,顺着肚脐,就直奔而下。
天哪,要失身了。颜月糊里糊涂这么想着,本能想用手去挡,可是手被挂在白子谦的脖子上,就算放下来的时候,还是被白子谦给挡住着,于是她手抵住白子谦的肩膀,嘤咛一声:“别。”
也不晓得白子谦那家伙是听不见还是怎么了,她嘴唇不过微微一动说句“别”,白子谦就快速的夺去她的双唇,舌头灵活的滑了进来,轻描淡写的扫过她的齿间,继而和她的丁香纠缠着。
“唔!”颜月就觉得身下被一只大手猛然给覆盖上去,天哪,天哪,别动了别动了。
可是口舌被夺,除了发出低低的呻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而且此时此刻,什么都不重要了,快要窒息了啊。
颜月身体微微弓起,试图躲闪身下的袭击,又想抢回唇舌的主动权,也不晓得怎么想的,探出贝齿,轻轻咬了白子谦的嘴唇一下。
然后,她就发现她错了。白子谦由原本还能说是温柔的亲吻,转换为混合着霸道的惩罚和侵占掠夺的吻,轻轻撕咬着她的红唇。
疼啊!颜月睁大着双眼,看向神情变得有些让她害怕的白子谦,而身下的那只手,还在不停的揉捏着。
真的糟糕了,因为渐渐都不晓得该怎么抵抗了。
作者有话要说:客官,上肉汤啦
正文 59第58章
“好么?”
好?好什么?是感觉好不好;还是毛意思。
颜月舔舔肿得厉害的唇;头晕脑胀的看见白子谦倒是抬起了身体,只是手依然放在那里。趁此机会;颜月飞快的拿手去拉住白子谦的猪爪,低低喘着气。一时间;倒是没有力气去回复他。
对白子谦来讲;他现在除了涨疼的厉害,还是涨疼的厉害。眼前所见的颜月,身上被他弄的红红通通,黑眸湿漉漉的;露出无辜的神情,就这么眯着眼看着他。胸前红豆随着胸脯上下起伏;而微微颤颤;更别说还有圈细细的齿印,在胸前展示着他的功绩。
他动了动手指,就看到颜月猛然睁大眼睛,身体弓起,而拉住他的手,指甲情不自禁掐了进去。她嘴里似乎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可惜听不清楚。
不由自主俯低身体,将耳朵凑近颜月,想听听她说什么。只是刚刚凑近,就觉得耳垂突然间的刺痛,竟是给颜月给咬住了。
白子谦那厮脸皮厚啊,相应的,耳朵皮也厚啊。这点咬,算得了什么!何况,颜月的咬,也不是仇恨的想要撕裂他的耳朵,只是想教训他一下的轻轻一咬。
于是乎,颜月再次尝试到了白子谦猥琐的程度。他根本不躲不闪,任由颜月咬着,甚至还借此靠近了一些,手指却打着圈的,在身下花园滑过。
“别碰!”颜月听到自己尖叫一声,急急喘息,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掐住白子谦的手,越发用力,可是人却像是被抽光了力气,软成了一滩。
“求你,别,别碰了。”颜月低低哀求,也不管白子谦是不是能听到,自顾自的说着,“真的,我,我还没准备好。还不想,不想。”
这么几句话出口,就像是给一团热火中的白子谦,平空浇了一盆冰水下去。
白子谦怔了怔,自嘲的笑了两声:“你心里还记挂着子荀么?”
艾玛,颜月恨不得给白子谦一巴掌,这种时候提别的男人,不是扫兴么。咳咳,这句话不对,重头来。白子谦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还想着白子荀是白大侠的事情呢。
“你说什么呢。子荀是你表弟,是救过我的白大侠,但我根本就不喜欢他。”颜月心里默默再补充一句,起码现在开始已经不会再喜欢他了。
白子谦“嗯”了声,湿湿的手指从身下滑向颜月的胸前,颜月禁不住脸涨得通红,身体也忍不住颤抖着。白子谦手指绕着凸起转了几圈,又逗弄了一会,似乎有些痛苦的翻身躺在颜月身边,扭过头随手将被子帮颜月盖的严严实实。
“好,我等你。”
颜月听白子谦这么说,终于松了口气,虽然有股奇怪的空荡荡感在身体上窜过去窜过来,但她顾不了那么多,感恩的点点头。
她人一松气,刚刚伸手想在被子里捞被解开的肚兜,就觉得身下一热,一股热浪涌了出来。。。。。。
“那个,那个啥,白大少,”颜月嘿嘿讪笑几声,“麻烦你,叫下碧玉。我,我有点不方便。”
白大少一怔,挑眉看向颜月,似乎明白了什么。居然冰山般的脸上,露出一抹可疑的红色,站起身,拉拉一团乱的衣裳,踢踏着鞋子走到门外。不过眨眼功夫,碧玉就进来了,也是一脸通红,手里端着红糖水,连眼睛都不敢去看白大少。
颜月转念一想,艾玛,刚才碧玉就是匆匆去拿红糖水啊。这么一来也不晓得被她听了多少了去,呜呜呜,无地自容,给个地洞,她要去SHI。
颜月滑胎的事情,在轰轰烈烈血流成河赖着不走依依不舍离开的大姨妈岁月中,看似轻描淡写的过去了。事后才知道,当时白夫人和郑夫人的车子撞到个老太太,也不要赔钱,也不要做什么,吵吵嚷嚷纠纠缠缠,就是不让她们行走一步。等听到颜月摔跤,立即就同意拿了五十两银子走人。
颜月心里总觉得是有人故意暗算,可却拿不出真凭实据来。问起白子谦这件事情,又被他顾左言他打岔,心里愤慨啊。摆明白子谦就不想让她知道嘛,凭啥,她也算是苦主。
回想到那天是白子荀和白子谦一起去的,后面还说了几句意味不明的话,一击掌,不如去问白子荀。可不等她想扮演那万年小学生,说一句“凶手就是你”,白夫人被郑夫人撺掇着召见颜月。
说起来,这也是颜月滑胎休养一个月后,头一次见白夫人和郑夫人。她被碧玉搀扶着,慢慢走进正厅,就见白夫人虎着脸坐着。
等看到白夫人,才猛然意识到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还没跟白夫人汇报账册上的不对呢。
“瞧瞧,咱们大少奶奶经过这一次,身子骨可差多了。”郑夫人在旁长吁短叹,看着白夫人,“妹妹,上次我同你说的事情,你可要好好想想。毕竟白家香火最大啊。”
咦,颜月眼神滴溜溜滑到郑夫人脸上,这也太过分了吧。她好歹也是刚刚小产的人啊,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提香火的事情,太不人道了。而且郑夫人干嘛急巴巴的想把女儿给送过来做小妾!
白夫人没有接茬,自顾自问了声:“你养的怎么样了?”
“回娘的话,月儿身子已经好多了。”颜月温顺笑了笑,扭过头对郑夫人笑的亲切,“姨母放心,月儿会将白家的香火放在心上。相公如今身子也好了许多,想必没多久,我们还会有孩子。”
她自己也没料到她怎么会脱口说出这番话出来,只是脑子里却连线到白子谦咬着她的耳垂的情景,忍不住身子微微一颤,脸先红了。
郑夫人笑着击掌:“正是,正是。我这个做姨母的,担心着呢。”说着,摆摆手,身边的嬷嬷点头,快步走到外头,引了当初想给她看病的李大夫进来。郑夫人走到颜月身边,拉着她坐下,“正好,李大夫来给我诊脉。那么巧,也给你看看。若有大碍就治着,若无事也能心安。”
颜月手一抖,先去看白夫人,就见她依然虎着脸,气鼓鼓的样子。心里就慌了,也不晓得郑夫人咬了什么舌根。而且古代中医多神奇啊,万一一查之下,就发现根本就没有脉象过,还是个雏,就完蛋了。
“姨母说笑了,”颜月抽回手,冲碧玉使了个眼色,“曲先生说我身子好着呢,根本就不需要补药什么的。”
郑夫人哪里肯放过她,冷笑一声:“你还想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啊,穿帮了!颜月脑子轰隆一声,巨雷闪过。怎么办怎么办?看着碧玉刚想偷偷离开,就被白夫人给厉声呵斥:“给我站住!”
白夫人站起身,手指着颜月鼻尖,气得不轻似的:“你,你和子谦串通,让曲先生来骗我们。你,你简直可恶!”
“娘,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颜月倒退几步,别说,心里还真害怕起来。碧玉又被拦住了,根本就不能去找白子谦搬救兵啊。
“你,你根本就是不能再生育了,为何还要瞒着我们。想让白家断子绝孙吗!”
白夫人这话出口,颜月刚才紧张的情绪,瞬时消散了。吐了口气,忍不住笑了笑:“娘,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
“墨香!给我进来!”白夫人吼了一声,坐回位子。颜月就看见墨香连滚带爬的低着头,小碎步走了进来。
跪在白夫人脚下先磕头:“给夫人请安。奴婢其实也不知道,只晓得大少奶奶那日后,就一直大出血,直到前两天才算好。”
大出血?颜月歪头想了想,艾玛,是大出血啊,几个月没来大姨妈,然后用药催下来,不狠狠痛快来上一场,姨妈怎会放过她!
“听听!”白夫人深吸了口气,“你当我不晓得吗!我也是生过孩子的,产后大出血能有什么好。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我差人来瞧你,还被子谦给拦着,你你你,你给子谦灌了什么迷药了!”
这个,完了,解释不清啊。颜月讪笑两声:“娘,这是曲先生给用的药。”脑筋一转,“说是我体内有淤血,因为是遭人害的滑胎,所以要用血冲洗干净,如此一来,我那,我那苦命的孩子哟,”颜月擦擦眼角,“还能再投胎回来啊。”
曲先生,对不住你了。这么瞎扯的答案,麻烦你一定要鼎力扛下来啊。
白夫人果然是当家的,一听就觉察出不对来:“造人害的?”顿了顿,“曲先生这么说?”
“是啊。”颜月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曲先生灵验的不得了。月儿不是不愿意给李大夫诊治,但是万一惹怒了曲先生,到时候,别说孩子回不回来了,说不准相公的身子也会不好呢。”
“真是的,咱们谁都不说,曲先生怎会知道。”郑夫人笑眯眯的拉住颜月,根本容不得她脱逃,冲李大夫使了个眼色,“李大夫,你来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要害人了,要害人了
正文 60第59章
郑夫人一门心思想让李大夫给颜月把脉;不晓得她是知道了些什么;还是想做什么。颜月一时不查,就被郑夫人给扣住手腕;怎么都脱不了。
白夫人沉吟片刻,默许了郑夫人的主意;她倒不是不信曲先生;但总是对颜月小产后大出血的事情,耿耿于怀,还想听听别人的说法。
颜月见逃不过了,笑了两声;放弃挣扎:“也好。就由李大夫诊治罢了。”顿了顿,“正好;趁这个机会;月儿也要跟娘禀告下账目的事情。倒不是月儿之前不说,只是一直犹豫,该怎么开口。”
郑夫人一怔:“哟,咱们大少奶奶病了还想着管家的事情呢。”转过头,“妹妹,你可以享清福了。”
颜月心思一转,这是□裸的挑拨离间啊。
忙想抢过话头,说账册的事情。哪里想到白夫人叹了口气:“先顾着你自家的身子吧。家里的事情,我姐姐还能帮着我点。”
郑夫人得意一笑,瞥了眼李大夫:“李大夫,你看出些什么来了么?”
颜月抿抿唇,不是她想抢权啊,这事情要被拆穿了,谁都不好看。不等李大夫开口,颜月勾起嘴角笑道:“原来娘早就知道了啊。害的月儿这几天辗转反侧睡不着呢,就怕说出来,让娘心里不快。”
这话说得就是勾人去遐想。果然白夫人皱着眉:“我早知道什么了?吞吞吐吐的。”
“咦,”颜月睁大眼睛,满脸无辜,“娘不知道吗?咱们府里账册上亏空了上千两银子的事情。”
“什么!上千两!”白夫人猛地站了起来,用力拍着桌子,“怎么,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早说。”
“就是,若真有这种事情,你做什么不早说。你现在来说,不就是想让咱们不去管你不能生的事情么。”郑夫人瞪了颜月一眼,“真是没得羞耻。害的你娘那么生气,万一有个好歹,你担当的起么!”
哎哟喂,这是恶人先告状的典范啊。颜月此时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啊,这算怎么回事。
“月儿句句属实,先前不说,只是顾忌着姨母啊。”颜月甜甜笑着,歪头看向郑夫人,“就怕姨母一时解释不清,让姨母难以自处。”
郑夫人和白夫人均是一怔。她们这些人说话吧,拐弯抹角,一句话的意思,要分好几个层次去想去听,才能够明白。而颜月却是丝毫没有顾忌,直接了当将事情都给一下子给捅破了。真正是让郑夫人措手不及。
“你,你”郑夫人捂着胸口,“你是嫉恨着我家绣儿和她表哥青梅竹马。你个恶毒的妇人!居然还敢挑拨我和你娘的感情。”郑夫人似乎站立不稳,摇晃着身子,先哭了出来,“瞧瞧,我落得什么好。天天起早摸黑的帮你管理着家务,担心白家没有香火,宁愿让绣儿自降身份来做个平妻。到头来,我一把年纪了,还被你媳妇给教训。真是没活路了!”
白夫人皱着眉头,看向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的颜月,冷哼一声:“你居然敢攀诬长辈。”
“没有!”颜月也料不到局面会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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