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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太美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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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跑的时候,还不忘扭着腰走,得保持身材。
又有侍女过来,向远处看了看,问值夜的两人,“刚才谁来过?”
“国母。”
“来做什么?”
“能做什么,不过是关心陛下。姐姐既然来了,何不过来喝杯茶,凑个牌搭子。”那侍女坐下来,大家取乐。
翌日,议政厅早聚集了一班文武官员,她们等了几个时辰,都没把南宫舞天给盼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知道国王已经回来了,依照规矩,她都会来问一问,最近国内发生的大小事,又或者不来,也给个讯息,今儿倒好,等了这样许多时候,人未到,也没人过来传话。
站得时间长了,大家都有些不耐烦。跺着脚,彼此议论着,到底什么事把南宫舞天给耽搁了,莫不是国王的身体不适,大家这样一讨论,心说:“不好了,那得派个人过去瞧瞧。”她们这些老腿儿自然懒得动,就拉过韦璧云来问,“韦大人,陛下怎么还不过来,不知是否有事?”
韦璧云先还在发愣,见有人跟她说话,这才抬起头来,没精打采,她这一夜都未曾合眼,只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问道:“大人说什么?”那些个大人又不得不重复了一下之前的话,“是么,那我过去问问。”
她本也不想去,奈何她太想知道那个结果。昨晚南宫舞天和左铭源是怎么度过的,她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不然为何到现在还不起?
韦璧云知道这些事与她无关,可她这心里还是放不下南宫舞天,或许是放不下自己的骄傲,不想自己的长相思得不到回应,反而左铭源,认识南宫舞天不过数日,感情却超过了她,她岂不伤心。
她这一路去,正好碰上她的冤家。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又或者冤家路窄,狭路相逢。这容袖里一见韦璧云,又开始得意的笑了,她也猜着韦璧云是为什么来,就是知道,少不得上前酸几句,就算韦璧云想躲她,也躲不掉,真像条吸血虫。
“哟,这不是陛下身边的红人,韦大人么。”
韦璧云拿眼睛横横她,回道:“哟,这不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容大人么。”
容袖里笑嘻嘻说:“不敢不敢,我哪比得上韦大人红,以前可是陛下的未婚妻,我连个名分都还没争上呢!只不过……啧啧,韦大人今日的精神似乎有些儿不济,瞧瞧这浓重的黑眼圈,到底跟哪个楼里的好上了,这样用力的折腾,你也省点儿力气,保养身子才是。”
“容袖里你少说风凉话,你以为你精神很好吗?我劝你少胡来,天天就知道跟亲兵团里的眉来眼去,你都不怕睫毛眨光了,自己做贼,却喊捉贼。”她可不想被容袖里奚落,嘴里是半分也不让人的。
容袖里咬牙切齿,“小妮子牙尖嘴利,不过算了,我也知道你心情不好,不惹你,只是有句话要告诉你,听说陛下到现在还没起,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有些儿累了,你也知道那左铭源毕竟是个美人,陛下又年轻气盛,一时控制不住也是有的,然后……”她头看着天,吹着口哨走了。
留下韦璧云一人气绝,这容袖里根本就是来找抽的,当真的跟她过不去,她到底是几辈子修得孽缘,非跟她没完没了的,老天爷啊,她上辈子到底欠了容袖里多少银子,这辈子需要容袖里这般讨债?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韦璧云恼一会儿,待情绪过去,又心凉一会儿,她想不到南宫舞天这样快就有行动了,到底是容袖里说气她的话,还是真的?
她心里恐慌,怕那个事实是她不愿意接受的。眼睛望一望天,又泪汪汪起来,可不是么,她想着就觉得心酸,可是南宫舞天说过——她无法爱人,所以她也不会爱左铭源,韦璧云这样说服自己。
“就算两人有了什么,也绝对不会是因为爱。”这就够了,她韦璧云还不曾输。不过这些年来,国王很寂寞,这个人不是左铭源,也会是别人,她没必要嫉妒的。韦璧云用这个想法说服了自己,就往南宫舞天的寝宫去了,侍女们待在门外等着。她上前问道:“陛下可起来了?”
“回韦大人的话,陛下还未醒。不知韦大人前来,是否有要紧事要找陛下?”
“是。”
侍女只好轻轻推门进去,隔着重重帐幔,低身弯腰下跪请安,“陛下!”也许国王已经醒了,也许没有。如果没有醒,还得温柔的再三的请示几遍。
不过她运气不错,南宫舞天已经醒来,正侧着身子,单手撑那,看左铭源的睡姿,这个左铭源又用双手抓住被子沿了,这算什么睡姿?而且昨晚还给她唱歌,要命的是她竟然被‘哄’睡了,南宫舞天想起这个不是一般恼火,她又不是孩子,不需要‘哄’,左铭源简直把她当小女孩。
一想起这个,南宫舞天无比害羞。她是大人,不是小孩子!等左铭源醒来,她得和她掰扯这个问题。这时有侍女推门进来,想是有什么事。
南宫舞天隔着重重的帐幔,问道:“什么事?”
“韦大人来找您。”
南宫舞天想一会儿,知道自己错过了上朝的时辰,这些个大臣不安了,就回道:“你告诉她,妾身平安无事,今日不早朝,刚从海上归来,这次有倦意,多谢各位爱卿的关心。”
侍女依照原话说了,韦璧云道:“知道了。”尽管如此,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里看,但是这长远的距离,只让她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韦璧云正犹豫,南宫明秀却甩着帕子来了。
“璧云。”
韦璧云上前请安,“微臣见过国母。”
“免礼,你做什么来?”
“大家都很关心陛下,让微臣过来问问。”
“她还没上朝?”
“说是不上,要是国母没什么事,微臣先去回复。”
南宫明秀哼哼唧唧道:“嗯嗯,那你去忙。”一面看着韦璧云走远了,才斜着个嘴儿,这韦璧云看起来很没精神,该不会昨晚担心的没睡着,“哎!”她叹口气,这就是感情,没有什么先来后到,又最最无情,勉强不得,她看着韦璧云就很好,可是感情事,不是一句‘很好’,就解决得了的。所有的无法在一起,归结起来也不过是——无缘。我深情的看着你说:“
南宫明秀这一转身,就要进去,被侍女拦住,她们可是得了国王的口谕,不许外人随便入内。但是南宫明秀说:“我是外人吗?起开,我要见舞天。”她就这么大喇喇的冲进去,侍女拦都拦不住。
侍女那里在小心求赦免。
南宫舞天道:“罢了,让她进来。”
“就是,就知道拿国王的口谕吓唬人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国王的娘,能是外人吗?”南宫明秀很不爽的刮了侍女们一眼,这群没眼色劲儿的连她也拦。
南宫舞天开口道:“不知道娘过来有什么事?”这个中年妇女向来不安好心。她这一问,南宫明秀就冲过来,掀帐幔,要看南宫舞天的笑话,就见左铭源还睡着。
轻声问道:“她还没醒?”
“没有。”
南宫明秀蹲下来,看着左铭源,“她真的很可爱,舞天你觉得呢?”她突然乖起来,还真把南宫舞天吓一跳。
“你不会是为了说这句话来的吧。”
“刚才我在外面看见璧云了,她好像很伤心,两只眼睛跟条泡泡鱼似的,你猜她为什么这样难过,我猜,为你!她不会以为你们怎么了吧,那多可惜,舞天,你有没有把人家给怎么的了……你老实跟娘说,娘绝对不会八卦。”
还说不八卦,以为混在韦璧云的事后面,她就听不出来了。“璧云的事,妾身看:这样就好,长痛不如短痛,她要是误会,就让她误会好了,早点死心为好,这样才有可能找到新的幸福,妾身已经耽搁了她这样多年,至于九贤王,妾身虽不能爱她,可是您都把她给忽悠来了,少不得也要真心待一待,免她想家,或觉得委屈,不过这话,您要是敢在她面前提,您就等着吃榴莲吧!”
南宫舞天狠狠威胁了南宫明秀一把,怕她一高兴,说漏了嘴,那左铭源知道,岂不是要笑她?国王的威严绝对不允许别人泄密。
“好好,我绝对不会说,我要是说了,就让我变成小乌龟,怎么样?”南宫明秀笑着,眨巴着那双天真无辜的眼,南宫舞天丢她两个白眼球,有人又在装无邪了。知道南宫舞天有心待左铭源,她又开始高兴的飘起来了,吹了两下响亮的唿哨,被南宫舞天瞪眼睛,都说别吵醒左铭源了,还这样得意,南宫明秀捂着嘴,弯着腰开溜了。
只是她想要取笑的话呢?哎!刚走到门口才想起来,忘了!罢了罢了,来日方长,不怕找不着机会的。
待南宫明秀走后,南宫舞天起了床,出门前见莲蓉和丝蕴已找到这里,很是担心,又不敢进来,她见着,忙与她们道:“贤王还在里面,你们要是想进去找她,就进去吧!”
莲蓉回道:“多谢陛下。”她也不知这一晚左铭源可过得怎样,拉着丝蕴就进去,匆匆忙忙的,差点被门槛给绊了。南宫舞天见着,愣一愣,这两丫头这样急切,难不成她在这两侍女眼里就是一只老虎,会把左铭源吃掉不成?
这故事分明不是这样!
南宫舞天离开前,告诉门外的侍女,道:“要是贤王醒来,就领着她去吃早膳,且告诉她,妾身在御花园等她。”说完这些话,南宫舞天自己先去填肚子了。
只说南宫舞天去后,莲蓉和丝蕴找着左铭源,见她还在睡,两人互看一眼,见她没事,心才安定,又见她熟睡,不忍吵醒。一直在等着,等左铭源醒来。
左铭源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睁开眼睛来,一入目就是莲蓉和丝蕴的脸,两人正研究她的睡相,不妨她醒过来,眼睛一睁,一点预兆都没有,把两人吓一跳。
“殿下。”莲蓉带着有点儿嗔怪的口气道。
左铭源看看屋内,重重帐幔已被揭起,左右各用钩子勾住,屋里有许多人正在擦拭,门外的阳光也照出长长的影子,她坐起来,“什么时辰了?”
“还问什么时辰,太阳都晒屁股了。”莲蓉笑道。其余侍女听见,一个劲儿暧昧的笑,不知道脑瓜子想到啥事上去了,看的左铭源颇为不自在。
她回避着,问莲蓉、丝蕴,“你们怎么在这里?”
“陛下让奴婢们来的,估计是怕殿下用别人不顺手,殿下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左铭源捏了捏睛明穴,“没有。”心道:“这个南宫舞天,没事让这样多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把我当动物园的动物似的让人欣赏,以后还怎么出去做人,起来的时候,也不喊我一声。”最最该死的,她竟然睡的这样死,可能是在船上这些日子,没能睡上好觉,那薄薄的板子,硌得她的背,生疼生疼。人一沾上好床榻,连身体都犯起懒来。她当下道:“我这就起来。”她拿过衣服自己穿了,要出去吃东西。
走到门口,有侍女把南宫舞天的话告诉了一遍。
“我知道了。”
左铭源走出寝宫,迎面就是刺眼的阳光。这天的天好得出奇,而莲蓉、丝蕴跟在她身后问她,“殿下怎么不走了?”
“这就走。”不晓得南宫舞天找她何事,还交代是御花园,她想了会儿,实在想不出,而肚子竟不争气的咕咕的叫个不停,在前面带路的侍女想笑,可是怕被责备,只好忍住。左铭源摸摸肚子,道:“走,你们吃过没有?”
“吃过了,因为惦记着殿下,就过来瞧瞧。”
还说惦记她,分明是把她忘记了,算了算了,肚子是头等大事,吃过早膳,又被领着去御花园,左铭源人还没到,左眼皮就跳个不停,她摸了几下,要安抚好狂跳的眼睛,可是不听话。
绕过一层一层的拱门,绕过亲兵,远远就见一排人站着,花枝招展,格外显眼,那不是十八位公子,还是谁?他们站在那里,听南宫舞天训话。
左铭源看见,心道:“他们怎么也来了?”难道做老公还要考试?她目力所及之处,也是菜多,花少,这不是御花园么?怎么花少得这样可怜?
左铭源心里一阵乱猜,而南宫舞天高高在上的坐着,早见着一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往这边来,她勾起嘴唇,好玩的游戏正式开始了。
这个左铭源,竟然敢睡到这个点,比她这位国王还懒出一个新高度,不好好的给点下马威是不行的。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国王一笑,百花都蔫了,不敢比美之故。众人如沐春风,顺着南宫舞天的视线看去,就见左铭源这时才过来,大家心下一阵冷笑,都睡到日高起,以为他是谁?
左铭源一来,两道护卫的亲兵跪下,众公子也弯腰作揖,左铭源与南宫舞天招呼过,“陛下早啊。”
南宫舞天笑道:“还早呢。”她看看天,“贤王难道不知道太阳已经早爬上山坡了?贤王真是好雅兴,不知做了什么梦,让你流连忘返不肯醒,比妾身还晚。”南宫舞天取笑她,她不喊她醒来,就为着这时候。
左铭源心中尴尬,知是南宫舞天设计她,可是又能如何?事情摆着,要她在众人面前丢脸,她是不介意,不过一旦稍有放纵,其余人怕是要爬到她头上来了。
以为她左铭源好欺负?左铭源淡淡的笑道:“说的也是,这事要问陛下不是吗?谁叫你不让人家好好睡的。”她半怨半嗔。
南宫舞天以为左铭源说昨晚她故意推醒她那件事,不由得发窘,一个国王还被人哄什么的,这传出去,脸都要被丢光了,她咬着唇,看着左铭源,心道:“她还真敢说,不怕妾身翻脸,将她打入牢房?”
那目光更加的幽怨!
只不过这一来一去,众人的心思可就不那么单纯了,一个个以为国王被吃豆腐了,左铭源占便宜了,嫉妒羡慕恨像滚雪球似的,不断的越滚越大。
南宫舞天哼了一声,恢复其傲慢状态,这小小的责问,她才不会放在心上,但是左铭源这样说,让她很没面子,国王没面子,必定咬牙切齿。她记仇!
“大家都来了,那就把今天要做的事说一下,公子们都是新来的,对女儿国的很多事情可能还不明白,这里妾身说明一下,我们女儿国从不养闲人,不要指望以为那小小的美色就有什么特权,就算是妾身的皇夫,也要学会自力更生,什么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这种蠢货,本国不需要,希望你们能够明白。”南宫舞天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有人平静,有人却皱起眉来——是富家子弟,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想到做了国王的后宫,还需要干活,这是从未听说过的事。
听了这话,众人不免生出苦相。他们可不是来吃苦的,他们是来做皇夫的,怎么做皇夫还要分辨五谷,有人疑惑,有人就站了出来。
“陛下,臣等不会种地,但是要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或者治国之策,臣等愿意竭尽全力,辅佐陛下。”众公子以为说的很是,频频点头,彼此互相鼓励。俗话说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种事,他们怎么能做。
南宫舞天听后,不免冷笑。
“谁要你们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妾身的文武百官难道都是摆设,还要你们出谋划策不成?不说远的,就说近的,你们的贤王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道她还不比你们聪慧过人,她到现在都未发一言,怎么你们的话就特别的多,难道这是半桶水乱晃荡?”
南宫舞天看着左铭源,左铭源能说啥,这是‘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她无话可说。众人又用目光向她求救,要她向南宫舞天说两句,左铭源仍旧不发一言。南宫舞天见她乖觉,到也不想继续追究。继续道:“我们女儿国的精神就是:自强自立,没有什么都不做的却吃白食的人,你等想要生活,亦要动手,至于贤王,她平常爱吃素菜,想必在种植方面很有心得,贤王你说对么?”
她哪里会种菜,除了平时比较挑嘴儿。左铭源心道:“不对,会吃的,不代表会种。”而且她在城市出生,只知道买菜要上菜市场,上超市,就算知道菜是什么样儿,也未曾亲手种过。
左铭源傻眼了,莲蓉和丝蕴跟着着急,不知如何帮助她,而其余人也在等着看热闹,之前左铭源不帮他们说话,现在他们更是无一人站出来为她说话,甚至还在心里暗暗取笑她。
左铭源仍旧无言以对!
南宫舞天知道情由,看着众公子,不由冷笑,那一个个暗中生笑的样子,当真碍眼。一个皇子怎么可能会种菜,真当她是白痴?她自己想看左铭源的笑话,却不甘于众人也笑她。
南宫舞天心情复杂,让左铭源心虚一阵也就罢了,不做计较,只吩咐司农过来,领着众公子,亲手教授种植的技巧。
而左铭源,她会亲自教授,南宫舞天不由勾起笑意,她要好好的折腾一下左铭源,谁叫她在这样多人的面前,把她昨晚那点小丑事说出来的。
南宫舞天习惯的拨头发,露出她的黄金耳环,从左铭源身边走过,同她说:“贤王还在想什么,还不跟妾身走。”
左铭源猛然醒来,如一阵噩梦。要她种地,天哪!她没有经验,不知南宫舞天要如何刁难于她,只是事情没有左铭源想的那般复杂,南宫舞天拿过锄头,抡起,开土,再抡起,再开土,一下一下,土被松开,成一大块儿,将锄头转过,用后面敲碎,再如此,南宫舞天问她,“可看清楚了,就是这么简单,贤王来几下?”
“好。”她能拒绝么。
莲蓉和丝蕴要赶上去帮忙,被南宫舞天拦住。“不要多事,否则的话,连你们也要受苦。”两人无奈,只好苦着张脸,在旁给左铭源加油。
左铭源接过锄头,不沉,然后开始开土,只是她用不习惯,不是举得高了,就是锄头下得重,这一小小东西,竟比功课还要困难。
南宫舞天看了几眼,手一招,让人把她的龙椅搬来,又让人捧过水果,坐着吃着监督左铭源,那双修长的腿,叠在一起晃着,鲜艳的红衣,热情而傲慢,她嘴里咬着苹果,一边等着左铭源过来求饶。
她给她下了如此重任,她就不相信左铭源能坚持得住,这个‘男尊女卑’的大左培养出来的公主,又能怎么样,连一个农民都不如。
太阳慢慢的变得灼热,侍女早给南宫舞天打上伞,她的果盘里放着果核,一边欣赏着左铭源泪如雨下,脸被晒得红红的模样,心道:“她怎么还不投降,跟妾身说两句好话,妾身会放过她的。”
可过了半天,左铭源还是不来,丝蕴和莲蓉急得差点都跪下了,让左铭源赔个不是,国王不会为难她的,但是左铭源不肯。
“殿下不去说,奴婢去说。”莲蓉急得提着裙子就往南宫舞天这边来。
左铭源拦住她,喊住她,“不许去。”
“殿下,您不要赌气,把身体弄坏了,您哪里会种地,您是来当人家夫君的。”
“可是我不是夫君,她要的是男人,我是女的,挂羊头卖狗肉而已。她不追究,已经很大肚了,你还要我说什么,这点小事,我还做得了。”她手心隐隐作痛,手里有许多燎泡,毕竟不曾做过农事,皮肤嫩滑。她看了一眼南宫舞天,然后继续做事,她不会投降。
她认输很容易,可是接下来必会被南宫舞天瞧不起,她不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但隐隐的不想让南宫舞天得逞。‘她希望我去求她,我知道,我知道我求了她,她一定会网开一面,可是我不想求她,我不想让她的愿望得逞,她的愿望没有达成,一定更难受。’
南宫舞天早已坐不住了,一会儿左手托腮,一会儿右手托腮,恨恨的看着左铭源,那两只眼睛里有无数光箭射过去。
不说这里两人暗暗较劲,只说这一上午,这点消息,早被侍女们传得七七八八,而且越传越劲,好不容易宫里来了新人,有了新闻,谁肯放过。
大家聚在一块儿,说些国王的小道消息。
“你们知道吗?御花园里传来了消息,说是国王很生气,在拿贤王做筏子,发泄心情,让她种地去了。”
一人问,“贤王会种地吗?而且天这样热,人家别样娇气,可别晒坏了,那得多心疼。”
又一个道:“就是就是。”
……
她们这里传得精彩,点头撅嘴的,不妨有人放轻脚步,伸长耳朵倚在石狮子身上,咬着手指甲。那人穿一身白裙子,身上有白色的披风,一手按在她的剑上,听到这里,不免嗯嗯点头。
‘这么劲爆的消息,怎么能不和韦大人分享一下,嘻嘻。’容袖里这般想,转身去找韦璧云了,韦璧云正被南宫明秀指使着做事,说是要为国王的大婚做安排,容袖里听见这话,早学着韦璧云翻眼睛。
“都嫁不成了,还要为别人做嫁衣,国母可真够心狠的,那韦璧云岂不是要难过死,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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