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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太美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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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选择生,选择保护殿下。”她的态度是坚决的,至少蝼蚁尚且偷生,她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宫,她不想死在这里。但是太后会这样轻易的相信她说的话吗?太后没有,她要她服下毒药,那是一颗晶莹的就像钻石一样的毒药。
“若不遵守你的誓言,你必定会死。若铭源平安,解药自然会送到你手里。”人都是惜命的,她相信丝蕴会做出合理的选择,太后玩着她那两管指套,并不看丝蕴,这时的她脸上有一层阴鸷,而不是平时和蔼的太后了,她眸光闪闪的,只是往下一扫,就压迫的人不得不曲膝,那是杀气,是死气,丝蕴低着头,她唯一能选择的就是顺从安排。
“太后放心,奴婢说到做到,否则死不足惜。”
“最好是这样!好了,哀家也乏了,老是说话,嘴皮子都觉得累,哀家要休息了,你呢,去安庆殿,铭源还在等着你呢,别去迟了,其余东西,哀家会安排人给你们送过去。”她忽而懒散散的,让人摸不着她的性情,丝蕴只得慢慢退下,退出门口时用袖子擦了擦汗,这样的太后是不多见的,她吓得两只脚都软了。
她可是个武功高手,在太后面前,仍差劲的像一碟小菜。
丝蕴拿了包袱,去了安庆殿。
安庆殿。左铭源先丝蕴回来,她这一进门,莲蓉就在抱着扫帚,长望门。一见左铭源回来,笑的跟啥似的,扫帚也不管了,直接飞往一边凉快去,“殿下,您回来了。”她往左铭源的身后望去,没人,再往更远的地方,仍然没有人,丝蕴没有过来。难道这事太后没有答应?
莲蓉的笑,像是书页,忽得一下翻篇了。
左铭源一直注意她,见她忽喜忽悲,不由好笑,她还什么都没说,莲蓉就如此反应起来,她要不要说呢,真想看看小孩子的表情。她咬住自己的手指,思索着要不要说。莲蓉竟然自己先离开了,左铭源想道:“这是怎么了,不问吗?”“莲蓉!”她喊住她。
莲蓉十分哀伤的转过脸,“什么事?”连说话的调调,都像下滑线,有气无力,而且两只眼睛几乎要哭出来。左铭源想这是多大一件事,至于么。不过她还是跟着感慨的,宫里的小宫女之间都能相互关心,而皇家人之间恨不得彼此早死,为着这个她也得为莲蓉说句话不是。
“哦,也没什么的。”没什么吗?那叫她干什么,打扰她的情绪,莲蓉幽怨的看着左铭源,她都这个心情了,殿下还拿她开玩笑。“只是哟……我就想告诉你,丝蕴待会儿要过来,你是不是给人家安排间厢房?”左铭源的目光不知道扫到哪里去了,看似毫不在意的说着。
莲蓉愣了一秒,两秒,三秒,突然大声‘哇’起来。“殿下!”莲蓉叫起来,那刚才是吓她的吗,为什么不早说,害她以为丝蕴无法过来了,她刚才的心情那么低落,是殿下在开她的玩笑,她咬着牙说:“你坏!”
“没有——”不是左铭源不说,只是她眼前突然跳出系统提示框:尊敬的客户,因为你有爱的助人行为,奖励不晕车一次!左铭源刚想开口,那提示框闪了几条痕迹就消失了,左铭源到处找,但找不着。心道:“这玩意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动辄发奖,难道它也跟着过年发红包了?”
左铭源在说话,突然间不说了,莲蓉歪着头,傻傻的在她眼前刷屏刷存在感,挥舞手掌,殿下怎么跟被人点了穴似的,突然不做声了?左铭源突然又说话了,“没有开你玩笑,是我还没来得及说。”
“殿下,你刚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啊,我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哦,殿下原来也有大条的时候!既然丝蕴会过来,她也该整理一下房间,至于再弄一间厢房那也不必了,她住的地方很宽敞,两人挤一挤也是可以的,而且两人见面,一定会有许多话要聊,这种心花怒放的心情,她的殿下一定不会懂,有姐妹就是不一样!
莲蓉两只眼睛闪成了星光,笑嘻嘻的捧着脸走开了。
左铭源小声说:“她不管我了?”也对,过河拆桥。她摇一回头,自己也进屋了。
晚上的时候,丝蕴挎着包袱来了。她一来,就来给左铭源请安,说实话她的心情还是很复杂的,尤其是听到那个秘密之后,原来好看的九殿下是个公主。她请安毕,见莲蓉在侧,不由会心一笑,莲蓉早就按捺不住要和丝蕴说话了,可是左铭源这里……
左铭源瞧了瞧莲蓉,见她心不在焉,开口道:“莲蓉,你带丝蕴去房间看看,我自己睡觉就好,不必服侍我的。”
“殿下这样好吗?”
左铭源领会的笑笑,“不要紧,那些事我做得来。”
莲蓉松了一口气,忙谢了恩,领着丝蕴出去了,这刚走出门,两人就嘻嘻哈哈笑成了一片儿,然后没声了,大概是觉得在这里这样开怀的笑不好。两人笑望着彼此,捂住嘴,就像偷到罐子里蜂蜜的孩子一样,那般觉得甜,两人走出去好远,才开口说话。
“丝蕴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
丝蕴总算明白过来,“是你叫九殿下让我来这里的是不是?好啊,小蹄子长本事了,支得动主子了,我先时还不明白,看你这副样子就知道,哼哼。”她别过脸去,佯装要生气,莲蓉去拉她手臂。
“丝蕴,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以后我们在一块儿,我有什么事都跟你商量好不好?丝蕴,丝蕴,丝蕴……”
丝蕴用手指堵住耳朵,“你不要再叫了,人家耳朵都要聋了,看在你为我实现愿望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莲蓉欢喜的跟什么似的,抱着丝蕴的手臂,把头歪在她的肩膀上。
“谢谢丝蕴。”
丝蕴歪过头,抖着肩膀。“起去,别给几两原谅就得寸进尺起来,头这样重,也不怕压偏了人家的肩膀,你呀,给点甜头,就跟喜鹊似的。”莲蓉只是把脸给笑圆了。
“今晚我们说说话,憋了这样许多日子。”
“好吧,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两人渐行渐远。
左铭源还在屋里玩她的系统,可是不管用‘灵魂’探测,用‘咒语’呼唤,它就是不出现,这系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左铭源满屋子的转,转的时间长了,头也晕了,只好坐下来,托着腮思索,然后就觉得困意来袭。
一天又过去了吗?
她眼皮上下的打架,她用两只手撑住,它们重的又合下来,再撑,再合下来。
“不行,要困了,莲蓉,给我宽衣。”喊半天,莲蓉不见。她想起来了,那对姐妹一定聊的风生水起,把她一个人搁一边了,这情形与过去何其相似,她念书的时候,同学们聚在一起聊天,谈男人,谈未来,谈未来的男人,谈男人的未来,等她意识到要加入话题的时候,已经没有她能进入的圈子了。
有句话说,帅到没朋友。左铭源摸摸下巴,觉得也许自己就是那种类型,她也好想有朋友,谁来做她的朋友,谁愿意做她的朋友,谁能做她的朋友。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没有朋友!左铭源将自己摔到床上,准备睡个好觉。一面想着也许她不久之后也会遇上良友,听说女儿国的国王似乎很有性格的样子,成为夫妻她就不指望了,不过朋友,也许有机会。左铭源的嘴角挂一弯笑意,入梦了。
数日后。
明安跑来了安庆殿,通知众人说女儿国的人要离开了,让他们快速准备,他抓住莲蓉,让她告诉左铭源,“殿下的东西可都齐备了,不要怠慢,皇上都说了,不要为他省俭,要带的人都带足了吗?”
莲蓉笑说:“谢谢皇上和明公公的关心,都带足了,殿下一早就让我们准备好了,司衣属送了不少新衣服过来,不但殿下有,就连奴婢们也一人好几身,一发谢过皇上的恩典。”
“应该的,要是没事的话就赶紧去宫门口,众人会在宫门口集合,别误了吉时。”
莲蓉道:“知道了,奴婢这就去请殿下。”她一转身,两眼一翻白。这个明安仗着皇上的宠爱,在奴才堆里作威作福惯了,在她心里,明安就是左铭志的‘走狗’,一伙儿的,对着他还能装出几分笑脸,一转身必定做怪脸。
莲蓉远远过来,丝蕴正站在长廊下,瞧见了她的古怪,看着她不说话,只是用手指指。脸上笑她,莲蓉睁大眼睛,似乎眼珠子要滚出来,撅着嘴巴,又恢复了如常,丝蕴只是笑,让她进门去。
莲蓉一进门便说:“殿下,皇上那边催人了,您走不走?”
“走,马上就好。”左铭源环顾这住了数月的地方,时间不长,但已有了感情,这次一别,怕不会来这里住了,这屋指不定会换了牌匾,或者指给哪位住,要不,干脆封了好,干净。她叹了一口气,紧了紧肩膀上的包袱,道:“走吧!”她这一走,哗啦啦的一群人也跟着走了,这不想离开的,也出来送他们,或在长廊下,或在角落里,悄悄的,安安静静的。
左铭源出了安庆殿,外头放了轿撵,她坐上去,有轿夫抬着往宫门口去。这是她第一次离开皇宫,不知道皇宫外的大都又是何种景象,出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欣赏一番。轿撵在宫门口下落,明公公那尖尖的嗓子,像首九转十八弯的山歌,今日听来格外别致。
“殿下,宫门口到了,请下轿吧。”轿夫将轿子压一压,左铭源跨出来,径直往前走,她这后面,跟了许多宫人,都是些没爹没娘没指望的,在宫里也是个混吃等死,不如去外面见一见,况且去女儿国也是一种另类的出路,谁知道呢?
今日左铭志一身明黄色衮袍,站在人群里十分扎眼,左铭源一眼就瞧见了,他手臂伸指,与南宫明秀说着什么,见她来了,便道:“九皇弟你来了。”
“臣弟见过皇兄,见过公主、丞相。”
南宫明秀望她时,一脸笑意。“见过九贤王。”她和韦英曲了曲膝盖,相互见了礼,韦英让左铭源坐到她们那辆宝盖香车之上,随后出来的一十八位美男,也各有座驾,不过论华丽自然是比不上左铭源的。
左铭志道:“公主请吧。”
“皇上有机会再见!”南宫明秀登车而去,彼此摇手说再见,左铭志一直远望着,直到马车队伍通通消失,他的眼睛眯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奇怪,今日的心情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悦,他的死对头不在了,为什么他高兴不起来?甚至有些惆怅。
他对着文武说:“都散了。明安,我们回去。”他抬头发现城墙上站着几个人,太后站在风里,久久不舍得离开,一直望着左铭源离开的地方,他又说:“明安,先不忙着回去,我们先去见太后。”他上了楼梯,走到太后身边。离太后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抱拳作揖道:“儿臣见过母后。”
“你心里面还有哀家这个母后吗?”太后侧过身来,两行清泪挂在脸上,“现在到底是称了你的心了,再也不会有人妨碍你了,皇上,你满意了吗?你的弟弟走了,你心里面快乐了吗?”
他怎么快乐的起来,他看见自己的母亲这样难受,他怎么快乐的起来。
“母后,你知道的,朕并不想他走,朕只是希望有一个人去安抚女儿国,这是一场政治婚姻,在皇家总是免不了的。这个人可能是别人,也可能就是朕的亲弟弟。”
“如果这是你要说的理由,那么哀家知道了。”太后喊身边的宫女,让她扶着她走,太后走过左铭志的身边,走出几步远,并未回头,却说道:“铭志总有一天,你会为今日的所为而后悔的。”太后走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左铭志的耳边,他走近城墙边,双手撑在城墙上。
他对着苍茫大地说:“不,朕不会后悔。”就算让他失去一切,他都不会后悔,只要有这个江山在,在江山之上,他能笑,他能在众人之上,就算流泪,也是死后的事,这个天下不需要有两个人适合当皇帝,有他一个就足够了。
一山不容二虎。
左铭源坐在车里,任有车颠来颠去,任有街边人声鼎沸,闲话连篇,议论纷纷,她只是闭目休息。南宫明秀与她说话,“殿下这是很紧张?”
左铭源启目道:“没有,路途漫长,还是多休息休息。”外面的路可比不上宫里的石板路,看来系统真的爱护她,不知道下次又会赐她什么绝技,就不知道她和南宫舞天见面将会是怎样的场景,那位女子又是怎样一个女子,应该很特别吧!她这几日已经风闻那位国王的一些小事,真像个任性的孩子。
左铭源已有让人别打扰她的意思,不过南宫明秀彷如未闻,依旧坐到她身边,挽住她的手臂,“大左真是美男多,真的好美,舞天看见之后一定会很喜欢你的,殿下不用担心。”靠得这么近,南宫明秀好想捏捏左铭源的脸,可是她总感觉到旁边有一道斜过来的目光在盯着她,让她不好下手,南宫明秀很无辜的看着韦英,她的韦丞相是否有什么高见。
韦英沉着一张脸,不觉得前任国王的亲昵举止,已经超过了丈母娘应有的分寸了吗?这位前任爱美男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爱小鲜肉,传回国内,国王不请吃榴莲才怪,难道又忘记榴莲的惩罚了?
左铭源心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担心的应该是你女儿才对,我是带着系统的,没准哪天系统提示我说,尊敬的客户你已经获得了一本武功秘籍,叫做葵花宝典。”左铭源笑笑不语,南宫明秀却在咋咋呼呼的说:“啊呀,我家的小鲜肉笑了。”
左铭源的笑僵在了脸上,谁是小鲜肉,不会是她吧?她几乎是惊恐的,且快速的转过脸,看着她的准丈母娘,不会这老牛爱上她这块小鲜肉,牛不是吃草的么,怎么改吃荤了,不对呀,是丈母娘对女婿有想法,这是万万不可的,她可是正派人士,她人品端正,她为人师表,她不能这样的!
左铭源快速的将自己的手臂抽回去,屁股当当当的向南宫明秀旁边移去,她要与她保持距离!然后两手抱住膝盖,两条眉毛纠起来,呈个倒八字,很无辜的望着南宫明秀,南宫明秀的眉毛尖在抖,她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她就是想和未来女婿套个近乎,她错了吗?女婿看她的眼神有距离感,她转过脸向韦丞相求救,韦丞相表示: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还是别人的家务事,她决定‘袖手旁观’‘抽身事外’,暂时注意力不在求救区。
南宫明秀看到的是韦英那笔挺的站姿,还有根本不想多管闲事的侧脸,她欲哭无泪,真的很冤枉,她比窦娥还冤枉,她真的没有要打小鲜肉主意的意思,她就是想套个近乎,联络一下感情,她真的是清清白白,连想法都跟白纸似的,单纯的没有一点痕迹。
在得不到韦英支持的情况下,南宫明秀‘独木难支’,不得不默认了‘罪行’,然后咬着手里的帕子,她咬她咬,她不是小老鼠,她吱吱的咬一咬,有空的话她一定要解释清楚。
这里一行,一路无语,离开大左国界,上了大船,返航女儿国。
只说这一日,女儿国内热闹非凡,国民们都拥挤着出来迎接国王。
海面上十几艘军舰,以‘v’字形排列而归,高高的船帆上扬起女儿国的旗帜,上面有一只盘桓而飞成一个圆形的红色凤凰,四周是烈焰环绕,大大的旗帜出现在国民的视线里,大家狂热的欢呼着,军舰上的女兵吹奏着军乐呼应。
“大家让让。”皇宫里的亲兵出现,身穿细铠,腰配长剑,鸣锣开道,整齐划一,她们一路来,红地毯就铺了一路,大家早就见怪不怪,南宫舞天每次归来,都要有一场盛大的迎接仪式,在亲兵后面,有一辆香车,一侍女执鞭,轻轻催促马儿前行,在车里坐着的是一位美丽的女子,她一出现,百姓们已一阵欢呼。
“韦大人,韦大人……”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在香车里坐着的是韦英的女儿——韦璧云,小字辈里的文官,一向替南宫舞天打理仪式上的事,安排接、送两事宜,这位国王一年之中待在国内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两个月,上次归来时,南宫明秀与她议起婚事,结果她把未婚妻给拒绝了。
这位未婚妻不是别人,正是韦璧云。韦璧云一听此事,当场昏倒过去,这一昏倒不要紧,足足昏了好几天,醒来时,已病得不轻。这事对她打击很大,被南宫舞天拒绝,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没有想过,不过是觉得再也没有人比她更爱南宫舞天罢了。她们青梅竹马,从小一块儿长大,南宫舞天也从未表现出对她的反感,为什么在关键时刻,南宫舞天突然这样果断的拒绝了她,连一点儿让她做梦的机会都不给。
韦璧云的心情复杂极了,她咬着唇儿,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儿,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南宫舞天,两人一见面,一定会很尴尬,至少她是的,在百姓的面前,大家看见她,必定会想起她被拒绝的事儿,这是要在国民面前大丢脸。
韦璧云皱了下眉头,本来她是不想来的,可是不来反而会让大家对她诸多猜忌,事情再风传下去,对她没好处。而且迎接国王向来是她的本分事,她不求做的多好,但求把该做的做了。
韦璧云手里的帕子捏的紧紧的,就连执鞭驾车的侍女,都故意放慢了车速,她看着前方,问车内的韦璧云,“小姐,您真的要见国王吗?”见面的话,得多尴尬。
“是呀,我也是这么想,要见吗?早不见,晚也要见,不如早见!我不但是她的朋友,还是她的臣子,不能因为一点私人小事,就不待见自己的国王。”韦璧云说的潇洒,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充满了多少苦涩。
被自己爱的人拒绝,那是怎样的一股心酸,如今却还要找各种理由安慰自己,找各种理由的想见面,实在是太爱这个人,一想到‘好久不见’了,心里就惆怅像个无底洞似的,整个人都没精神了,内心里渴望着,哪怕是远远的看她一眼也好。
香车停了下来,执鞭侍女佳儿拉住马缰,让马停下来,口里轻轻的‘吁’着,跳下马车座,打开车门,拿了小木梯放着,扶着韦璧云下车。
“小姐小心。”
“无妨的。”韦璧云一出来,众臣民哄闹。‘韦大人’喊个不停,韦璧云与众人欠身,四方谢过,这才让佳儿扶着她走,她这段日子病着,身子软,少不得人照顾,这一病像是把身子里的力气全给抽走了似的。
她人站着,海风吹拂着她的裙裾,褶子裙像海浪似的翻动着,韦璧云望着远方,就见那十几艘挂着王旗的军舰正慢慢地靠岸,国王的护卫已站在了船头,身上穿着铠甲,在太阳光下,闪着熠熠的光辉,手按腰间的长剑,表情严肃,十分威武。
臣民见着,欢呼声如浪。
韦璧云左顾右盼,就是不见南宫舞天,心道:“她怎么还不出来,受伤了吗?”心中一揪,手里的帕子也跟着缩紧了,皱成一朵残菊,手心开始发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船头,但就是不见南宫舞天,她心往下沉去。
军舰开始靠岸,一连串的,中央那只最大的王船,梯子慢慢的放了下来,亲兵先下了船,列队两旁,突然那只王船的船门霍的一下被推开了,南宫舞天弓身而出,站在船头。
看着她的臣民们,如此之小,她们扬起纤细的脖颈儿,眼睛里闪现着臣服于她的光芒,她扫了一眼,随即露出不屑。她的嘴角微微的向下压,双手拢在袖内,慢慢的踏着梯子下来,雪白的披风,不断的上下翻飞,想要裹住她高挑而纤细的身体。
一上了岸,万民高呼。
“陛下万岁!”她们头点地,匍匐着,谦卑而恭敬,南宫舞天在她们的心目中宛若天神,美艳不可方物,就算是天上的谪仙,似乎也逊色一二。况她又做了许多件令众人刮目相看的事,在众人的心中更有许多分量。南宫舞天迤逦而下,俯视着众人。
她温和的说:“起来吧,妾身回来了。”但是目光一看都不看这些仰慕她的臣民,她的傲慢自来就是如此,臣民已经习惯。
“谢谢陛下。”大家起来,脸上喜逐颜开,又可以看见世界第一美貌的国王了,而且她这次又带了很多物资回来,捷报不断的向国内传来。打败的船只也好,还有许多小国也臣服于女儿国。
南宫舞天走几步,就有许多花瓣向她撒来,她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厌恶的发憷,如此庸俗不堪的花,怎么配得上她的美貌,她停下脚步,一招手,身边的侍女便问她,“陛下,怎么了?”
“以后让她们不许撒花瓣,太愚蠢了。”
“是。”侍女应道,心中却知道国王的心里是如何的鄙视百姓,这个女帝一向如此,仗着百姓对她的无限宠爱,回报给众人无限的鄙视,是史上最美丽也是最恶劣,最傲慢,最任性,最霸道,最自私的国王。
南宫舞天从袖里伸出手,与欢迎她的百姓打招呼,嘴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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