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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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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等羽儿自己发现,两人之间的龃龉只会更深。

叹了口气,刚要坦白,羽儿却先一步开口解释:“没有打扰,是我姐带着玥儿在那胡闹。这两天她们住在我家。”

“……那就好。”

“刚才我姐给我看了一张照片,说是圈子里已经传开了。本来还想打电话问问你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你先打来了。”羽儿语气不含愤怒,只是有点疑惑,“是谁爆料的?还特意偷拍了这么暧昧的照片。”

原菲突然意识到,站在羽儿的角度,此事其实和她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好八卦者无意间的偷拍爆料而已。自己先前一番担忧恐惧,实属多余。

“你家人……看到了吗?”

“只有我姐看到了。我爸妈他们不关注这些,其他人也未必认得出我。还好这个偷拍者有良心,没把我一块曝光了。”

原菲心中一块巨石落地。那女孩这次真的是帮了她大忙。在这件事上她失于急躁,全因女孩的周到考量,才没给自己和羽儿的感情带来不可挽回的伤害。

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但原菲还是打算坦白,不给她们之间留下一点可能产生隔阂的痕迹:“其实是我托人曝光的。昨晚在书店遇到上次那个……萧歆然,她又恰好拍下了这张照片,就想到了这个主意。这件事是我自作主张了,忘记和你商量,对不起。”

“嗯?”羽儿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疑问音节,让她的心陡然提到嗓子眼。接下来是愤怒指责还是失望怨怼,她几乎都能预见。

“那女孩真叫萧歆然啊?”

作者有话要说:
萧御姐继续客串一波…
两受相逢必有一攻,显然十四岁的萧御姐完胜。
以及原菲的失于急躁、自作主张是有原因的,人设不会崩,淡定淡定。





第49章 第四十八章&飞来横祸
“无论你做了什么,在我这里都是值得被原谅的。”

一句话让原菲释然而笑,又潸然泪下。她早该料到如此的,不仅是因为女孩对她一贯的纵容宠溺。按照从前的经验,她们之间每逢误会产生,总能和平度过,从没有因为猜忌怀疑而产生半分不快。

这是世上最完美的爱情,然而完美,往往意味着不真实。

羽儿半天没听到她的回应,又继续道:“如果你希望,我现在就可以把这张照片发给我爸妈,向他们坦白我们的关系。或者你想让谁知道,我都没意见。”

原菲忍着抽噎轻声问她:“为什么?”

“和你在一起,这么好的事情,我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

原菲破涕为笑,电话里也传来羽儿的轻笑声,淡淡的,真真切切地传入耳中,又熨帖在心底。

接下来的两天里,原菲足不出户,完成了双葬最后的修改,又写出了那个至关重要的番外。这是不眠不休的两天,所有努力化作令许多人期盼已久的结局,义无反顾地发了出去。

如果说上次恋情曝光只是真假难辨的八卦,那么这个性别颠倒的番外,几乎可以说是引证般的官方消息。彼时的风言风语已经让原菲不敢多看,这次发表之后,她直接关闭了所有能接收消息的渠道,倒在床上一睡就是将近一整天。

傍晚时分,如果不是锲而不舍的敲门声断断续续响了半小时,她是不会离开柔软床榻、揉着一头睡乱的长发、带着发蒙的脑子去开门的。可是大门一开,两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出现在视线里,却让她在半秒内就做出了正确反应,啪地一声将他们拒之门外。

白逸和陈青面面相觑了一会,听里面又没动静了,顿时头大。

“她是继续去睡了,还是去洗漱换衣服了?”发问的是白逸。

“打赌打赌,我赌后一种可能。”陈青没正经道。

白逸叹了口气:“希望这次打赌,是你赢了。”

又是二十分钟过去,门口两人一个蹲着一个靠着,都几乎快要睡着。那扇冰冷无情的门这才终于打开,已是衣着得体、妆容精致的原菲站在门边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请进吧。”

靠在廊上的白逸站直身子,对原菲回以一笑就要进去。不正经的陈青却还蹲在地上:“真难得还能从菲神嘴里听到个请字……诶老白,拉我一把,腿麻了。”

原菲望着天花板摇头叹息,不再看他俩,自己先进了屋。

“说吧,来干嘛。”刚睡醒还带着点沙哑的嗓音尤为性感,让坐在沙发上揉腿的陈青笑得不怀好意,被白逸捅了一手肘,于是改为揉肋骨。

白逸的回答一本正经:“我看到今天凌晨五点你发表了那篇番外,大概是熬了一个通宵写出来的。我算了算时间,你应该会睡到下午,所以这个时候过来看看你,陪你说说话、吃顿饭,纾解心情。老陈正好清闲,就跟我一起来了。”

原菲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语气幽幽道:“从前没发现,你这么体贴。”说完一伸手,“手机借我用用。”

白逸一头雾水地把手机解了锁递过去,看着原菲熟稔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又特意开了免提。

不一会,羽儿的声音响起来,同样是幽幽的语气:“怎么样白律师,交代您老的事办妥了?”

白逸:“……”

“办妥了。”答话的是原菲。电话那边开始沉默,原菲扫了沙发上二人一眼,拿着手机去了卧室,又关了门。再出来时,原本起床气未褪的乌云密布已经转为心情开朗的笑面模样,让他们集体感叹羽儿哄人的本事。

将手机递还给白逸,她又想起一事:“为什么一开始不直说是她让你们来的?”

白逸有点呆,实话实说道:“是她让我别说的……”然后被陈青敲了下脑袋。

一向没正经的人正经起来,说出的话倒是大有深意:“这三天,你几乎没联系过她吧?你们如胶似漆惯了,一点合理的私人空间是必须的,这她明白,但是担心也是难免的。不直说是不想让你为这个不算错误的举动自责,更是不希望你觉得被她束缚,彻底放弃了私人空间。这姑娘的心思可全在你身上,菲神你还不了解么?”

原菲褪去笑意,咬唇沉默了片刻,又换上轻松的神情:“好了,劳烦你们跑这一趟,想吃什么,我请客。”

这顿饭,他们没能吃成,因为路上出了点意外。应该说是,不小的意外。

车在开至一条同向单车道的岔路上时,对向的一辆中型货车突然偏离方向,和他们迎面撞上。

车是白逸的,也是他开的,因此身处驾驶室的他受伤最重,当场不省人事。碰撞位于车身左侧,副驾驶陈青几乎毫发未损。而原菲不幸坐在后排左边,碎裂的玻璃在她身上划开深深浅浅的口子,虽然不是多么严重的伤,却也让她倍感煎熬。

突如其来的惊吓、伤势的刺痛和周围的嘈杂都让她排斥起当下来。本能的反应是任凭意识涣散沉沦,来规避这一切让她排斥的东西,于是耳边熟悉的啪嗒声响起,嘈杂喧嚣总算离她而去,伤口疼痛也渐渐缓解、转移,随之而来的是胸口的闷疼。

像是被某种格外剧烈的情绪压着,她虽暂时想不起这种情绪因何而来,却依然被压得几乎不能呼吸。眼底鼻间都涌上酸涩,却只是阵阵干疼,仿佛泪已用尽,再哭不出半滴滚烫液体。

耳边啪嗒声片刻不停,依旧是规律而轻盈,如雾聚而落,似泪凝而下,让她感觉到凄然的美丽。其间夹杂着对话交谈,若隐若现的,听不清是谁的声音,也听不清说了什么。

她试着睁眼,却被白光刺目,几次下来都以失败告终。眼底的酸涩胀痛更加明显,她抬手去揉,却被手腕上冰凉坚硬的物件硌了一下。待到眼底适应光线,她张眼,却见羽儿那条白金手链正戴在她的腕子上。

……她记得,羽儿临走之前,她已经将手链还回去了。

寒意瞬间攀上脊背,错乱的事实让她刚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又开始剧烈波动,随之而来的是意识涣散沉沦,一如片刻前。

胸口闷疼消散,伤口刺痛回归。有一只温暖的手正一下下轻拍她的脸,焦急嗓音喊着她的名字,让她心里一抖,蓦地张开了眼。

不是羽儿。

车祸现场还在处理,救护车已经赶到,白逸正被担架抬着往车里去,而陈青站在玻璃尽毁的后门旁,正试图唤醒她。

原菲抬手轻揉太阳穴,却摸到鬓边粘稠液体,讶然缩手,指间一片殷红。

陈青见她清醒,总算松了口气,问道:“怎么样,能起来吗?”

语气焦急,目光不住地往救护车那边瞥。原菲明白过来,白逸的状况大概不好,当即不再耽误时间,自己咬牙钻出了车门,在陈青的搀扶下走向救护车。

上车后,离开前,原菲最后看了一眼惨不忍睹的轿车,和一旁几乎毫发无损的货车。货车司机正悠闲站在车边,懒懒看着几个忙碌的交警拍照取证,自始至终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羽儿接到原菲受伤的消息后,立刻买了最快一班机票,披星戴月地赶了回来。

因为原菲不肯告诉父母,住院无人照顾,所以尽管外伤严重,也只是在医院处理后就回了家。本来按照她的叮嘱,陈青该在第二天通知羽儿,却实在不放心她独自过夜,还是早早给羽儿透了消息。

羽儿到家,已是晨光熹微。门没锁,说明有人在家。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却没有看到原菲的身影。

客房门虚掩着,羽儿推开门,却愣了几秒。原本只有一张床、使用率很低的客房,在短短几天里被原菲改造一新。房间里新贴了淡紫色的壁纸,居中的床被移到墙边,又添了桌子、书柜,连窗帘都换上与壁纸搭配的颜色,整个空间被温馨的氛围笼罩着,看得她心里一暖。

自从羽儿搬来,她们一直同住主卧,书桌也是共用。但大部分互相陪伴的时间里,都是原菲坐在电脑前,羽儿抱着书随意靠在阳台躺椅、卧室豆袋沙发或是客厅里,一直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

如今原菲趁她不在精心布置,她岂有不感动的道理。但眼下她寻不到原菲,感动还是被忧心掩了过去。

走出客房,她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熹微晨光透过落地窗前覆盖的薄纱,突然感到一阵茫然无措。

就在这时,浴室里传出了熟悉的呜咽。

羽儿忍着心头巨震走了过去,轻轻推开了浴室门。

镜子前的人背影单薄,一头长发未挽,摇曳到腰际。她左手抬着,捂住左边脸颊,只剩半张挂着泪痕的无双容颜。泛着水光的眸子透过镜子,将带着凄然哀伤的目光落在羽儿身上,让她感受到刀割般的疼痛。

“我美吗?”带着沙哑的嗓音,如此认真地问了她这样的问题。

“当然。”羽儿走过去,却不敢抱她,怕弄疼了她身上不知在何处的伤,“每次见到你,你都美得让我舍不得挪开目光。”

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的羽儿,抬手握住她遮盖左脸的手腕,慢慢将那只带着伤疤的白皙玉手拿开了。

镜子里顿时呈现出一半天使一半魔鬼的可怖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打死我吧,我没意见。





第50章 第四十九章&事关重大
容颜被毁对于每个女性来说,都是极大的痛苦。但羽儿看着怀中哭得难以自持的原菲,总觉得她的痛苦,不仅仅是来源于此。

脸上的伤,不过是眼角一道延绵至鬓边的划伤。虽然缝合之后伤口肿胀,连带着左眼也呈现红肿丑态,但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伤口不深,原菲也不是瘢痕体质,外伤痊愈后,伤疤也会慢慢消去,对容貌根本不会有什么难以挽回的影响。

这些话,羽儿翻来覆去说了多少遍,可是怀中人依旧哭得委屈又伤心,更像是在借此发泄着什么。

和原菲在一起之后,从容自信都像是上辈子的事,她无数次在这个深爱之人面前感到自己的渺小无力,比如此时,她又一次安抚不了她,只能随她一起落泪。

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安抚她。连同羽儿在内的一切都如泡影,一个不留神就是灰飞烟灭。尽管现实让她如此煎熬,她还是咬牙忍下所有疼痛,不敢有一丝抱怨,只能默默流泪。

起码还能在羽儿怀里流泪。

羽儿抱着她,耐心地为她拭去不断流出的泪水,防止浸湿伤口包扎的纱布。安慰的话已经说尽,她却自始至终说不出一句“别哭了”。矛盾地希望原菲不那么伤心,又不忍连发泄的机会都不给她。此刻她只希望这个充满了泪水的清晨能快些过去,希望日出云散,还她们一个本该愉悦祥和的重聚。

半小时后,太阳出来了。金色的阳光落在客厅里,铺上原菲散在她膝头的长发。

泪水流尽,眼底涩然干疼,让她只能阖眸依偎着羽儿,整个人如睡着了一般安静下来。

羽儿的手摸到她领口,开始一颗一颗解她的睡衣扣子。感受到衣料被拂开的微凉,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张眼,任凭女孩为她褪去上衣,检查身上伤口。

伤得深的地方,除了眼角,无非左臂和侧腰两处玻璃刺入。清创缝合后包扎妥帖,只要按时换药,很快就能愈合。细小擦伤遍布左侧身体和脖颈,大部分已经结痂,有几处略微红肿,在羽儿冰凉指尖轻触的时候,传来轻微刺痛。

这么严重的车祸,她只受皮外伤,眼角伤势也没影响视力,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听到羽儿轻轻叹了口气,她眼底又是一阵酸涩,却再流不出半滴泪水。

发泄至此,也是足够了。原菲撑起身子,脱离羽儿的怀抱,自己垂头穿衣,有意让自己丑陋的左脸躲避女孩的视线。

“不知道陈青有没有跟你说明当时的情况。”原菲的嗓音沙哑得令她皱眉,却是已经恢复平静,开始商谈正事。

“没来得及细说,只说你伤得不轻,让我回来照顾你。”

原菲摇头叹息,歉然道:“他这么说,吓坏你了。”

羽儿露出一抹苦涩笑意,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轻声道:“是啊,下次见了他,你要帮我好好批评他。”

“事故发生得不正常,那司机不像酒驾,货车在撞上我们之后还能控制方向、平稳刹车,也不是车出了故障。一个运货司机,出了车祸,伤了两人,心态好到无所畏惧,更是可疑。既非天意,我怀疑是人为。”

羽儿认真地听着她的分析,神色也愈发凝重起来。

“车是白逸的,一向出入平安,却偏偏在有我的时候发生了意外……而我最近做了什么,又惹怒了谁,似乎一目了然。”原菲抬手烦闷地抓了一把散落鬓边的长发,“是我连累了他们。”

羽儿却摇了摇头,讳莫如深道:“谁连累了谁,还不一定。”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青的电话。

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是疲惫:“怎么了?”

“陈哥,白律师怎么样了?”先是友好的问候,那边却有点不耐烦道,“刚手术完,还没醒。你回来了吧?好好照顾菲神,就这样。”

“等一下,”羽儿阻止了他想要结束通话的举动,直截了当道,“既然白律师一时半会无法康复,那么你们掌握的证据,是不是交给我继续处理比较妥当?”

原菲听闻羽儿此言,顿时恍然大悟。

那边沉默了一会,却是偷梁换柱道:“这次的事故是大学区的交警队在处理,那个司机也很配合,答应会如数赔偿,不用我们操什么心了。”

“既然事关重大,重大到让你们险些遭人灭口,这条统一战线跟谁站,怎么站,我们都没有选择。如果你和白逸想不明不白地利用原菲,甚至拖她下水,我决不允许。”

“我们没有!”那边着急起来,“我和老白从来没想过要利用她,只是恰好目标一致才暗示她加入。是她自己同意抛砖引玉,需要她做的事情,也都是她自愿的!有些事情,不告诉她也是为了保护她,这你应该明白的呀,你不也瞒过她、骗过她么!”

羽儿神色一片冰冷:“我瞒她骗她的时候,可没把她搞得满身伤痕。”

陈青也动了怒,几乎是低吼道:“谁能知道康宇会丧心病狂到雇凶伤人!这是我和老白要害她吗?!这笔帐,你别记错了地方!”

“证据是你们找的,康宇雇凶伤的也是你们,怎么说也是你们连累了她。大账记在康宇头上,小账你和白逸一个也跑不了。”羽儿依旧是不急不恼的语调,却又强硬到不容反驳。

陈青听上去是被她气得不轻:“顾羽知!!!你这小丫头哪来这么多阴谋论啊!”

羽儿冷哼一声,毫不示弱道:“这种事,我从小见多了。”

那边终于被她噎得没了言语,倒是也没挂电话,只是不停地喘着粗气。羽儿顿了顿,还是放软了语气,好言相劝道:“你们的证据需要有懂法的人接手处理,却不能让更多人被牵涉其中、身处险境了。交给我吧,我有办法。”

“你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小丫头,能有什么办法。我可告诉你,这事太大,你要是接不住,那就是神仙难救。”

一口一个小丫头,让羽儿火冒三丈,却还不得不压下情绪,继续恳切道:“我家里的情况你应该了解,就算接不住,我也有路可退。”

“唉算了算了,懒得跟你吵。今天下午我找人去接你,找个地方跟你细说。”

挂了电话,取得阶段性胜利的羽儿一转头,却发现原菲不知何时已经不在身边了。厨房里有叮当声响,她走过去,发现原菲已经在做早餐。

见她进来,灶台前的人勾起一抹玩味笑意:“吵完了?”

右边脸颊朝向门口,笑意动人依旧,左脸却隐在她看不到的方向,姿势有些固执的别扭。

羽儿脸红了红,全然没了电话里跟人争辩的从容气度:“我才没跟他吵架。”

原菲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却看得羽儿心惊胆战:“你别表情这么丰富,当心扯到伤口了。”说着就要走过去,原菲赶紧又偏了下脸颊,躲避她绕过来的视线。

羽儿看到她的举动,却不满地蹙了下眉。先是伸手将正在煎蛋的灶台关了火,又扳着原菲的肩头强迫她转向自己。

那双眸子慌乱地窜来窜去,不敢与她对视,可爱又让人心疼。羽儿凑过去在她唇上轻咬一口作为警告,命令道:“看着我。”

原菲垂下目光,睫毛轻颤,犹豫了很久,才敢去看羽儿的眼睛,和那双乌黑瞳仁里自己的影子。

恶鬼一样的左半边脸映在黑玉宝石上,还是让她心惊不已,很快又移开了目光,低头不语。

羽儿叹了口气,似乎是无奈至极,语气几近哀求:“别躲着我……”

原菲心里一抖,慢慢抬起了头。

“你在我面前的畏缩躲避,会让我很难过……很挫败。”

原菲似有所悟,又像是懵懵懂懂。

“你表现出害怕我的样子,可真是这世上最可怖的事了。”

原菲明白过来,自己下意识的举动,给她增加了多大的心理压力。她紧咬下唇,犹豫了一会,主动伸手将羽儿抱住了。

“我不怕你。”

羽儿避开伤口揽紧她,轻笑声无奈而宠溺:“那就别再躲我。”

在暖意融融的厨房里,又被食物香气包围,是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的环境。拥抱渐渐发展成不知餍足的爱抚,羽儿因为担心弄疼她而束手束脚,原菲就自然地掌握了主动权。

经历过几天前的初次尝试,原菲明显比从前更放得开,也更知道怎样让她舒适。灵巧双手探入衣摆,从小腹一路攀上最贴近心脏的地方,惹得羽儿乱了呼吸,又忍不住勾紧她的脖颈,贴着薄唇吻了下去。

脖颈上的细小伤口传来阵阵微疼,恰如恋人的皓齿于其上婉转轻咬,奇妙又快活的感觉,让原菲加深了唇舌的进犯,逼得羽儿愈发温顺起来,任她予取予求。

与那些分手后为求安慰的吻不同,此时羽儿的温顺再不是心疼怜悯,而是全出自心甘情愿的臣服。

是她把一向高傲的女孩变成了这副温顺到几近卑微的模样。

原菲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燥热,想故伎重演地抱起女孩,却被理智尚存的羽儿轻轻拦下。

“当心伤口,一会又要碰疼了。”

原菲皱眉:“可是——”

然后被羽儿暧昧的声音打断:“别急。你想让我去哪,做什么,直说就是。”被吻得红润通透的唇来到她耳畔,带给她言语和吐息的双重刺激,“我……都听你的。”





第51章 第五十章&予取予求
为了赶回来,本就一夜未眠的羽儿,又在最该清心寡欲的晨间被原菲一顿折腾,此时终于头痛欲裂,伏在枕上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了。

原菲一脸歉然地坐在她身旁,睡衣半解,风情暗藏,看着女孩不着寸缕的娇柔身躯陷在被榻里,单薄到令人心疼。

手摸上去,可以触到冷掉的汗,沁在如玉肌肤上,犹如一幅小荷初露的清纯图景,每一寸线条轮廓都似名家勾勒,完美得恰到好处。

然而……

“去洗澡吧,这样会感冒的。”原菲的声音很小,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逗得羽儿埋在枕中闷笑不止。

“笑什么呀。”原菲稍稍提高了音量,动手把她的身子扳了过来,免得她无力抬头闷坏了自己。

那副漂亮白皙的身子正面,居然烙上了不少深深浅浅的痕迹。浅的地方似雪映红梅,朵朵印在肩头;深的地方却如牡丹盛放,在脖颈和胸前沾上斑驳猩红。

原菲看着那些痕迹,脑海中又浮现出女孩在她怀里轻颤低吟的模样。实在太美,但这样的美,似乎还不足以成为她不顾轻重弄伤羽儿的借口。

她知道自己近来愈发莽撞了。在很多事情上,她本该思虑周全的,却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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