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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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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菲听着羽儿低落的疑问,只觉心疼。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她慢慢松开怀抱,站起身来,去拿了被冷落在一旁许久的酒杯,又将醒酒器里的红酒斟了进去。

羽儿走过去戴上一只一次性手套,端起了一旁盛着两个三明治的盘子,拿起其中一个放到了原菲嘴边:“先吃点东西,否则不能喝酒。”

原菲停下了手中动作,就着羽儿递过来的三明治咬了一口。想自己接过来吃,羽儿却没有放手的意思,只是拉着她重新坐了下来,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原菲在她这样的注视下,居然觉得有点温暖,有点开心,却丝毫没有产生什么不适的感觉。近在眼前的腕子纤细白皙,原菲伸手捏住,羽儿就顺着她的力道将三明治继续往她口中送。

那红唇却突然变换了方向,一下子贴到羽儿戴着塑料手套的手上,轻轻咬了一口,接着抬眸去看羽儿的反应。羽儿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也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口中淡定地提醒了一句:“咬偏了。”

正可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原菲脸上一阵发烫,也没心思让羽儿继续喂她,自己接过三明治,快速吃完了。

酒还没入喉,愁已散了不少。说起来本也没发生什么值得情绪波动的大事,只不过是Daisy的话如巨石般堵在胸口,让她有些不知如何宣泄罢了。

羽儿看着她,若有所思道:“看来这酒是不用喝了?”

原菲抽过一张餐巾纸,擦了嘴又漱了口,端过酒杯抿了一口,满足地眯了眯眼道:“这么好的酒,不喝浪费。”

“有多好喝?”羽儿又坐近了些,漫不经心地问道。

原菲偏了下头,嘴角一勾:“想知道?先吃点东西,否则不能喝酒。”

然后执杯的手腕就被稳稳的力道握住了。她一惊,下意识就顺着那股力道抬起了手,将印着她唇纹的酒杯递到了羽儿嘴边。

眼看杯中酒就要入羽儿之口,她赶紧躲着往后撤,羽儿虽然没放开她的腕子,却也没有逆着她的力道往回拉,于是就被她连被带酒带人一同扯到了怀中。

荧幕上纪录片镜头已至深海,一片蔚蓝光影中,羽儿在她怀中仰起脸来。女孩漂亮的眉眼里含着的笑意美得不可方物,泛着淡淡弧度的唇线清晰明艳,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充满了让她想要爱抚的冲动。

羽儿没有给她过多的时间去欣赏,而是单手撑住沙发,另一只手抬起,挽住她脖颈,借力抬高了身子。过分靠近的距离让原菲忍不住闭了下眼,唇上就被蜻蜓点水般触了一下。

如此短暂的触碰,她甚至来不及感受羽儿双唇的温度,只触到柔软水嫩,舒服得让人舍不得离开。

但还是如此迅速地离开了。

张开眼,羽儿已经退开寸许,暧昧却不尴尬的距离下,她看到羽儿轻轻舔舐唇角,也流露出了一点不知餍足的神色。原菲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羽儿调整了下坐姿,将撑住沙发借力的手空闲了出来,慢慢抚到了她脸上。

三伏天里,羽儿的手也带着微微凉意。柔软的指尖在她眉眼处一遍遍摩挲,眼神中的珍重让原菲不忍辜负。

好想……吻上去。

温柔对视还在持续,原菲脑海中渐渐清明不复,只剩下这个唯一的想法。不久前才入喉的一口红酒似乎已经在血液里翻涌,带给她从未有过的勇气和决绝,即便是在这样一个日子里,在刚刚回忆过那个可怕的噩梦,又质疑过她们不容乐观的前景之后。

但那又如何呢?现在,她只想取悦羽儿,取悦自己。

比起其他那么多艰难的目标,这个目标简单到触手可及。原菲稍稍前倾了下身子,将意图完全暴露。羽儿唇角笑意更深,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向前迎合了一下,配合着让她轻而易举地噙住了自己的唇。

片刻前如昙花一现的美妙感觉,终于全面回归。

原菲虽是受美□□惑主动发起了初吻,但除了延续片刻前让她舒服的唇瓣相接,实在不知下一步该作何举动。羽儿迟迟没有动作,只是任她含着她的唇笨拙地吮吻,予取予求。

似乎在等待一个时机,而这个时机在原菲张嘴换气时来得恰到好处。羽儿闭上了眼,一下子主动起来,舌尖顺着她不自觉放开的齿间缝隙抵了过去,在原菲愣神间隙轻易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接下来的刺激,让原菲感到新奇又无法描述。这些她在小说里写起来得心应手的戏份发生在自己身上,完全是另一番体验。不是让人脸红心跳的羞赧,而是……一种偷食禁果的满足与不满足。

两种对立的情绪结合得理所当然,让唇齿间的游戏渐渐难以为继。羽儿爱抚她的手已从脸颊徘徊到了耳畔,刺激一阵强烈过一阵,她的手也开始无处安放,沿着羽儿盈盈一握的腰身攀了上去。

触感隔了一层衣料,终究不那么直接爽利。羽儿穿的是一件系扣的休闲衬衫,扣子间宽松的间隙让人有机可乘,原菲立刻把握机会,伸了半只手进去。扣子终究是碍事,于是解开了一颗,又一颗,直到一颗不剩。

这些动作,她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量和智谋,在羽儿紧锣密鼓的深吻中完成得顺理成章。羽儿像是完全不在意这些,一心只想把唇齿间的游戏玩弄到极致,直到原菲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完全暴露的腰侧肌肤。

这让她愣了一下,缓缓张开了眼。原菲似乎看到,那双一贯柔和的眸子里闪过了危险的光。

羽儿吻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唇瓣也慢慢撤离了,只剩下暧昧气息浓郁的喘息,带着女孩身上惯有的香气,将紧张气氛拔到最高点。危险的光还在闪烁,原菲突然怂了,作乱的手慌忙拿开,又去给羽儿系扣子。

看不到扣眼,原菲只好暂时错开对视。刚一低头,双肩同时传来压迫感,她毫无防备之下只好倒了下去,压迫感顿时遍布全身。

身下沙发宽阔柔软,身上是……身上是什么她没胆张眼去看。还带着轻微喘息的呼吸声从面颊喷到耳边,羽儿的低语响起来:“胆子很大嘛,练过?”

也许是好奇羽儿的表情,她终于还是张开了眼,眼神却带着点怯意,就这么小心翼翼地看着羽儿,摇了摇头。

羽儿被她逗得简直要笑场,正要对她再做点什么,却又听到她在下面弱弱地反问:“你的功夫,又是谁教的?”

“书教的。”

“谁的书?”

“你的。”

“……”

纪录片播到末尾,光线陡然暗了下来。四周是久违的寂静,让此刻的心跳如雷暴露得那么明显。原菲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寂静弄得有些紧张,羽儿在她耳边重新开始了口头上的游戏:“书里的下一步,你还记得吗?”

原菲勉强维持着目光里的沉稳,再将刻意伪装的沉稳目光落在羽儿近在咫尺的脸上。目光相接时,羽儿眸子里的光亮了亮,笑容里是毫无保留的温柔宠溺。

原菲忍不住抬了下头,去亲吻羽儿唇角漂亮得过分的弧度。

“这是……还记得?”羽儿被亲了一下,还不忘继续着方才的口头游戏,似乎有什么套路等着她自投罗网。原菲满心只想迎合,哪怕面前是万劫不复,她也愿意陪着羽儿纵深跃下。于是点了点头:“记得。”

羽儿满意地点了点头,手臂从她颈下穿过拥住了她:“那一会……你要多指点。”

这种时候,想得越多越错。原菲又点了点头,开始心猿意马起来。新一轮的深吻来势汹汹,却无奈被不解人意的电话打断。羽儿看上去像是完全不想搭理响个不停的手机,原菲腾出手来拿过手机,强行递到了她眼前。

来电显示,林安熙,是拿那个咖啡厅里被叫做“熙熙”的女孩,原菲有印象。

羽儿烦闷地伸手按了挂机键,把手机丢开,重新拥住了怀中的人。

谁知电话那边的人却不依不饶,很快又打了回来。羽儿干脆直接当没听见,原菲却怕真的有什么急事,用力把羽儿推开,让她去接电话。

好事被搅难免火大,羽儿接起来连昵称都没叫,直接冷冰冰问了一句:“什么事?”

原菲从沙发上坐起来,略带嗔怪地在她胳膊上拍了一巴掌,提醒她注意态度。羽儿瞥了一眼原菲潮红未褪的脸颊,终于露出点笑意来。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斟酌的语气:“文学社暑期有一个读书活动,想拿你做噱头,方案报上来,你说我批不批?”

林安熙兼着社团管理的职务,办事一向得力,这次连这么点小事都要来请示她一个主席,这让羽儿又忍不住态度恶劣:“这种事你们以前干得还少么?我无所谓,你看着办。”

“他们不知道从哪得知了你的笔名和网上的身份,打算利用你二次元的热度。这样……也可以么?”

羽儿一下子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站起身皱眉道:“不可以。你把文学社社长和主要干事给我凑齐了开会,这件事绝对不能暴露。”

原菲见她紧张愤怒的样子,也跟着站了起来,担忧地在一旁看着她。羽儿勉强分神给了她一个安心的表情,电话那头的回答却让她几乎绝望:“恐怕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某晖最擅长……开假车哈哈哈哈
但这个前。戏写得难道不好吗?





第18章 第十七章&突生变故
林安熙说得没错,按照学校里的八卦氛围,她的二次元身份恐怕此刻已不再是秘密。羽儿对此很清楚。

她一直没告诉原菲,自己也是个百合圈的写手。和原菲不同,她写的不是小说,而是纪实散文。

她不是个单纯到毫无过去的人,二十一年的悠悠岁月里,她也曾遇到过很多人,也曾爱过恨过,只不过和原菲是缘分最深。

和原菲相同,她虽身边围绕者无数,有些思绪也喜欢安安静静地用笔记录。和原菲不同,她的纪实散文热度更高,追捧者无数,而她本人的神秘身份也更令读者好奇,除了有一次回读者消息时被林安熙无意看到,她从未暴露过一丝一毫。

不过想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到底也不是不可能。她发过的图片可以定位,而前不久校庆的征文活动也有她的作品。要说有校内的读者通过细节辨认出她也是合理,未必就是林安熙透露的。

这些事她本打算慢慢告诉原菲,但自从知道了原菲的规划,她却决定保留自己的二次元身份,算是为她留的后手。以后若有变故,或许这个身份能帮上她一把。

既然这个身份要瞒她,那么纪实散文的内容,也就是她的过往经历,她也暂时无法坦白。但是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已是不得不说,而且容不得她娓娓道来。

羽儿放下手机,整理了下衣襟,边向原菲抱歉道:“我可能要去一趟学校,先送你回家。你在家等我的时候,可以去搜一下'为信仰而卑微'这个写手,这是我的二次元身份。”

原菲听她突然提起这个,有些不明所以,担忧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羽儿看着她不安的神情,略有伤感地闭了下眼,伸手抱了抱她:“没事,我能处理。你回去先看我写的东西,我想你自己了解,比从别人口中得知要更妥当一些。”

处理好一些事情,回家已是深夜。羽儿心力交瘁,站在门口想象着原菲会有的反应,第一次对这个装满了美好回忆的地方感到畏难。

犹豫了一会,羽儿还是摸出钥匙开了门,像平常一样换鞋进屋。家里十分安静,客厅灯灭着,只有原菲的房间里透出一点微光。

原菲一定听到她回来了,却没有出来,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是不是已经说明,她恼了她?

羽儿轻轻推开房门,却松了一口气。原菲伏在桌子上睡着了,面前是早已黑屏的电脑,手里抓着的手机像什么舍不得放开的珍宝,连睡梦中都紧紧相依。

羽儿走过去,在她身边俯下身子,原菲身上沐浴过后的清雅香气顿时扑面而来。羽儿吻了吻她的发,又吻了吻她的脸颊,突然落下泪来。泪滴碎在原菲紧握手机的手背上,睡梦中的人似乎轻轻颤了一下,但是没有醒。

也许这样刚刚好。

羽儿没有试图叫醒她,而是站直身子离她远了些,勉强维持住声音的冷静,开口道:“我的那些过去,一定让你很失望吧……或许我瞒着你这个举动,也让你很失望。”

四周只有寂静,羽儿却听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愈发急促了起来,渐渐乱得不成样子,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这两个月里我的许多作为,大概都让你没有安全感,是不是?我社交复杂,我圆滑世故,我还对你有所隐瞒,不止这个。这些你也许早就有所察觉了,所以Daisy说出那些话,你才那么难过,是不是?”

羽儿的声音带了些许哽咽,于是停顿了片刻以作平静,才继续道:“原菲,我配不上你。如果你想离开我了,我没有异议。”

说完这些,她没有等待原菲的回应,而是打算转身离开。走出没两步,原本伏在桌上的人一下子起身向她跑了过来,从背后紧紧拥住了她:“我有异议!我从没想过离开你,从来没有。”

到底有多少刻骨铭心的爱意,才说得出做得出如此这番卑微姿态。

羽儿没有回头,只是慢慢抬起手,将环住她腰身的手臂拉开了。

“可是我想离开你了。”

原菲愣愣地看着羽儿离开的背影,眼前的画面陡然和片刻前的梦境重合。刚刚的梦里,羽儿也说出同样的话,同样的冷漠,离开的背影也是同样的决绝。她就这么放开了自己,而自己也倔强地没有挽留,直到羽儿完全离开视线,痛楚却以毁天灭地之势来袭。

梦里那种痛楚,现实中她不想尝试第二遍。

羽儿的背影已过转角,眼看就要消逝,原菲又一次冲过去,一把将她拉了回来。顾不得那张脸上遍布的泪痕,原菲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是你先来招惹的我,也是你给了我那么承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你刚刚都在说你自己的不好,那么又为什么要离开我?用离开我来惩罚你自己?那我又做错了什么,值得遭受这么残忍的惩罚!”

羽儿痛苦地闭上了眼,一言不发。

原菲也落下泪来,渐渐泣不成声:“几个小时前我们还差点……为什么现在要这样?你说你配不上我,为我好而要离开我?那么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感受,又有什么权利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替我做决定?”

羽儿听了这话,讶然张开了眼,眸子里全是震惊。像是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又将话咽了回去,只是颤颤巍巍抬起手想为原菲拭泪,被原菲一偏头错开,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我不同意。我能接受的分手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不喜欢我了,明白了吗?”

这一夜,原菲没放走羽儿,却也没留住她再与她共枕而眠。独自躺在空荡荡的主卧里,时间仿佛退回了两个月前,羽儿还没出现的日子。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体验过今夜这样的情绪波动了。一个人的两年里,爱恨情仇都是清淡如水,搅不起一丝波澜,这才让她几乎忘了,自己还有如今夜一般顽抗到底的能力。

其实羽儿是为什么突然要和她分开,她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看了羽儿的纪实散文,她发现康宇状似无意添上的那些句子,竟都来源于羽儿。当日她和康宇曾有协议,保证不用抄袭双葬一事威胁她,于是康宇另辟蹊径,找了个既可威胁她,又可挑拨她和羽儿关系的办法。而她修改过后的双葬,羽儿暂时还没看过,所以也就一直没能识破康宇的手段。

她修改后的作品已由康宇公司代劳发到网上,现在想要删去那些句子已经来不及。不过是因为暂时没有开始实行宣传计划,目前热度不高,抄袭一事才没有闹起来。看来是康宇用这件事威胁了羽儿,逼她和自己分手。

羽儿为她考虑本没什么不对,让她生气的是,她能这么轻易说出分手,妄自菲薄,又对她的卑微模样视而不见。

原菲的猜测已是有九分接近事实。客房里,羽儿回想起和康宇见面的场景,仍觉得一阵阵恶心。那时她从学校出来,就被康宇拿原菲做幌子骗去了一家咖啡厅,又说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话。

羽儿看着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连他衣冠里隐藏的龌龊心思也看得一清二楚。那些目的性极强的话她已记不太清,唯独一段诛心论十分精彩,至今还在她耳边回响。

彼时康宇说起原菲,曾有这样的感叹:“原菲,二十五岁,本校最权威文学教授的博士生,人长得好,性格又好,工作稳定收入不薄,一年双假。如今留校成功,从此以后的生活就是教教书写写东西,偶尔和圈内人烹茶笔谈,在街角书店开一场书香满室的签售会,简单不复杂。这样的原菲值得什么样的爱情,你知道么?你凭什么觉得,自己给得起?”

这些话的确令她自卑,但她也有她反驳的方式:“其实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感同身受这回事,自己的感受只有自己清楚,所以我们在表达观点时,仅限于表达自身,而没有权利牵涉他人。理解不是理由,了解更不是。我不会因为您的话而试图去站在原菲的角度思考我们的关系,做出所谓‘为她好’的决定。虽然我理解您的想法,也足够了解她,但我更愿意尊重她亲自做出的选择。”

康宇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开始使用无赖手段。递过来的文件夹里是几页薄薄的纸,上面是她的散文和原菲修改后的双葬做成的调色盘,判定抄袭的最有力证据。

羽儿翻完,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手中文件夹啪地拍在桌子上,惹得周围客人纷纷侧目。

康宇也不恼,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她做决定。

羽儿突然笑了一下,漂亮的笑容里却丝毫不含笑意。她端起桌上咖啡抿了一口,没有放下,而是作思考状,回忆道:“电视剧里女主遭遇渣男,道理讲不通,打架又打不过的时候,通常怎么处理来着?”

没等康宇明白她的意思,一杯咖啡就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他愣在原地,看着羽儿从容地放下手中空掉的咖啡杯,拿了张纸巾擦掉手上溅到的两滴,起身离开了他的视线。

耍酷归耍酷,问题还是要解决。羽儿离开咖啡厅回家的路上思考了一路,觉得此事不能跟原菲明说。她一旦开口,就是逼原菲在感情和事业间作抉择。不论原菲选择哪个,另一个都会再无挽回的余地。

她有一个两全的办法,只不过事情已经发生,总得牺牲点什么来摆平。和原菲分手是暂且稳住康宇,但她没有想到,原菲会坚决至此。她的办法要想继续实行,只能暂时和原菲分开一段时间。不能坦诚,也不能心软。

黎明时分,主卧里的人终于熟睡。羽儿最后在她额上留下一吻,收拾好一些衣物和日用品,托着一个行李箱静悄悄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波分手……
只是小打小闹~放心~
虐吗?根本不存在的~





第19章 第十八章&怅然若失
在那之后的一个周时间里,原菲再没能联系上羽儿。对于这一个周的印象,原菲现在回想都觉十分寡淡。修改双葬的进度停了下来,康宇也心照不宣地没有催她,似乎盼望着她就这么把这些都消化掉,然后把羽儿忘了,再让一切回归正规。

其实连她自己也这么想过。按羽儿一个周不出现的情况来看,大概是分手之意已决。如果放在两年前,她大概会如得知那人死讯时一般悲恸,再花两年去做一件痴傻又执着的事,甚至用尽一生去铭记,不肯放过自己。

但是现在,她已经不起再一次的悲恸。

自我催眠比面对现实容易,在那一夜过去之后,原菲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就开始下意识保护自己。床上的双枕被撤去一个,卫生间里上上下下都收拾回一个人住的模样。客房里羽儿的痕迹太多,干脆落了锁,又将钥匙向窗外随手一丢,算作了结。

深夜辗转反侧摸到身旁的空白冰冷时,她试着安慰自己,那不过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也该回归现实了。

这样的自我催眠见效很快,一个周过去,她已经基本可以做到一天下来不想起羽儿,只不过日子过得愈发行尸走肉,比之遇到羽儿之前,更多了一份颓废无趣。

假期里,学校会组织教职工外出活动,虽然原菲是下学期才正式上任,也收到了一份邀请。这次的活动是去市郊的山上露营,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趁此机会去散散心,杨老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让她务必参加,会安排她跟几位德高望重的教授交流,对她今后的发展多有助益。这下她不好再拒绝,也就答应了。

如此又过了几天食不知味的日子,她来到学校里的车站等待出发,一眼就看到距离教师队伍不过百米处停着康宇的豪车。车旁站着康宇和杨怀,正在交谈,看上去气氛十分融洽。

杨怀看到她,主动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皱眉道:“半个月不见,怎么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好。”

原菲看了看不远处的车旁正抄手好整以暇看着她的康宇,只觉烦闷,但还是应付道:“最近天热,没什么胃口。杨老师,您这是……”

“哦,这次活动是康总赞助的,有几个本来说不去的老师临时又来了,大车上位置不够,我们跟康总蹭个车。”

原菲当着杨怀的面不好说什么,于是跟着他来到车前,言不由衷地对康宇道了声谢。

康宇今天开的是一辆七座商务车,见原菲居然这么顺从地搭他的车,惊喜之余不忘主动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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