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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gl]见凤使舵-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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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觉诧异,但还是道了谢过去。
  
  对于余暖来说,皇后起早,那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虽是接触皇后时日不短,但余暖所知的,皇后起早的日子,就是单手都能数得过来。更何况还是在竹林。就她所晓得的,对比竹林,皇后还是更喜欢花儿的。
  
  她喜欢那些娇艳的颜色,而非相对单调的翠竹。
  
  满腹疑问过去,可才进了竹林,却听见除却竹叶沙沙的声音,还有些其他的声音,像是刀剑破空的声音。
  
  余暖顺着声音望去,便见皇后着了一身玫红中衣,外罩一件艳丽的紫色交领剑袖,正在舞剑。
  
  她将发都尽数束成一个最简单的样式,高高的马尾,她右手执一把软剑而舞。动作时快时慢,翩若游龙。虽着一身紫衣,但却不乏英气。剑招刚阳中又带柔,伴着竹叶偏偏旋转而下,余暖一时看的有些呆了。
  
  可她也只能呆这么一下,皇后闻有人声过来,很快便停了手中动作。蹙眉看向这边,方想呵斥,见是余暖,却愣了愣。
  
  襄妃?她怎么来了?
  
  皇后动作一停,余暖顿时也从呆立的状态回了过来,举起空着的左手,挥挥,谄媚笑道,“大哥?”
  
  给皇后这剑舞一吓,余暖甚至都忘了奇怪为何皇后会在这竹林里舞剑了。
  
  “……”皇后看她不语,眸里闪过一丝复杂。
  
  顿觉尴尬,余暖再将右手上拎着的盒子举高一些,试探道,“新进的吃食,给送过来了。”
  
  轻轻叹一口气,皇后到底还是无奈,有些好笑,状态回复不少,“抽查,二十七。”
  
  “二十七,每次遇着有趣的事,当不忘及时与皇后娘娘分享!”回得中气十足,想也不想。
  
  “不错。”皇后夸奖,将剑递给上来接剑的夏满,站着不动,看余暖。
  
  “娘娘,您舞剑真的很好看!”余暖上前,将盒子打开,露出里边的一小碟糕点。白色的,圆圆一个个,都给做成半个拇指大小的小球儿,上边浇了拌得很是细腻的红糖浆,是糍粑。
  
  接过软红递过来的水,润了润嗓子,皇后挑眉,拿筷子戳了一下,“这就是新进的吃食?”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娴熟的入口。
  
  很是软糯,上边撒了几粒芝麻,一口咬下去,更显得香,并非很甜的糖,倒是不腻味。
  
  于琅国而说,这或许是御厨新学的,可这在她豫国,却是并不罕见的。
  
  余暖先前准备的一大段讲解都给皇后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堵住,“往年便有了?”这不会吧,御膳房总不该骗自己?
  
  “做的不错,便是不够地道。”勾一下唇角,皇后这话说的不假。
  
  “娘娘您那边的?”余暖听着,琢磨一下这话意味,目瞪口呆。这是闹了个大乌龙?
  
  “不错。”没绕弯子,皇后好心情的又给自己喂了一个。
  
  余暖一时不知该做何种样子,眨眨眼睛,没有说话。
  
  轻摇摇头,皇后提了步子往自己寝殿方向走。
  
  这襄妃,到底还是粗心了些,吃这糍粑,也不知带些水来,也不觉腻味的。顿觉好笑,皇后又想起余暖是向来嗜甜的,随口道,“襄妃你牙口没事?”
  
  不过调笑,看她平日里吃东西样子都挺是带劲,若是她真是不行,当然也不会日日吃的那般欢畅。却不想那人倒是凝神深思了,半晌方才答道,“暂时挺好。”
  
  余暖的声音是有些尴尬的,其实她上辈子,到后边,牙是不大好了的,蛀牙,一吃甜便牙疼。不过这辈子就有注意了,吃的相对少了些,加之现在时候还早,故而没什么问题。
  
  听出她话里的一丝勉强,皇后挑眉,“暂时?”
  
  原来牙好还能是暂时的?
  
  “咳咳咳,娘娘,您看这竹林真是好看,光影斑驳,可不好有意境?”企图强行掰过话题,余暖有轻微的羞赧。
  
  “襄妃啊,为表监督,我看你这吃食可是得少糖。”瞥眼周边的竹叶上被打上一点一点的光影,是挺好看,不过,她还是更喜欢逗弄襄妃些的。
  
  “……娘娘。”扯一下唇角,余暖提着吃食的手抖了抖。
  
  少了?那人生还有什么很好吃的吗?那……人生的乐趣……
  
  “等会就让夏满去吩咐了,你放心,本宫会好好督促你。”皇后说着,回过头,对余暖扬起一个温暖的笑。
  
  顿时感受到里边的森森恶意,余暖如鲠在喉,想说些什么,又不能,而皇后目光坚定,自己连婉拒都悬。
  
  “娘娘,您是来真的吗?”到底是情感征服身体,余暖终究轻声问出了口。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何时不是来真的,嗯?”
  
  软红在旁边看着,直觉主子笑的跟狐狸变的一般,很是妖娆。
  
  余暖却没被她的美色所惑,毕竟她是站在皇后身后的,她能看到的,只是皇后的衣袂飘飘,走得愈发轻快。
  
  娘娘,其实我能说你不是君子,四匹马追上也没关系吗?以及,其实娘娘你是真常常在说笑的呀!
  
  余暖的内心是崩溃的,余暖的笑容是温柔的。
  
  “你不信?”顿下步子,眯了眼带着探究意味的表情回头,言语里带了一点点的威压。
  
  顿时讪笑,“娘娘说的,从来都是真的,哪能不信呢。”
  
  “哼,算你识趣。”
  
  

☆、传说中的小黄书

  
  沉香近来很是勤奋,甚至都将余暖向来不给人收拾的屋子都给强行整理了一遍。从乱糟糟到井井有条,沉香花了整整一日有余。
  
  不过,也是因着这次从内到外的收拾,沉香也翻找出些其他的东西。
  
  像是落在小角落里的干净帕子、床下的糕点碎屑,还有许多的其他,当然,其中还有一样:从一小堆叠着的书里翻找出来的几本小人书。
  
  却说沉香起先将被这压在一堆杂物下边的小人书终于抽出来的时候,看着这几本没有写哪怕一个字的封面的书们,因着好奇,便随手拿了一本,翻了开来。
  
  可就是这么一翻,便见着上边一个个各式各样的小人,各种各样的体位,形象的画法,再加之旁边一一备注的要害。顿觉烫手,沉香生生闹了个大红脸,差点把这书甩出屋外去。
  
  这可丢也不是,放在手上也不是。
  
  啪地将书本合上,沉香还保持着上半身向桌子上微微前倾的动作,不知该作何反应。
  
  看这边半晌没动静,白术便走了过来,“沉香,怎么了?”她说着,便作势要去拿过去翻开。
  
  忙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阻止了她打开的动作,沉香吞吞吐吐,“你、你别打开,这书、这书,我就将它给娘娘!”
  
  说着,也不等白术反应过来,便将那几本连忙拾掇起来,一溜烟跑了。
  
  只剩原地白术一脸迷茫,刚刚似乎发生了什么?那书,好像有点眼熟?似乎是应了自家小姐的要求,自己给她亲手给寻的?不过、是什么书呢?
  
  白术深思。
  
  至于是什么书?
  
  自然是余暖早前让白术特意应皇后娘娘要求寻的春宫图。
  
  当初本该是及时呈去给皇后的,可总想着缓一缓,没过多久,竟也将这事忘得干净。怕是若非这次给沉香翻到,余暖都是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想起的。
  
  也是因此,当沉香抱着这一小叠书一路小跑进来递给自己的时候,余暖是不解的。
  
  待得她翻开,顿时干咳两声,尴尬道,“咳,小人书、小人书。”
  
  她说着,飞快将书合上,又强作淡定,将其放到旁边的木桌上边。
  
  都给拿到自己面前来了,哪能还不记得这桩子差事?左右都给磨蹭了一个月,思及前些日子皇后调笑自己忘了叫大哥的事件,左思右想,余暖到底是将书揣了去寻皇后。
  
  择不如撞日,晚死不如早死。
  
  当然,她可没忘记给书做了个简单的包装,放进木盒子里。
  
  她都已然想好了,拿给皇后,然后再赶紧回来,明日再回去。恰好,这样皇后也不会在她面前打开,省去不少尴尬!
  
  不过,余暖显然算漏了些什么。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骨干的。
  
  正遇上皇后磕着零食听软红一一禀报宫里近来的趣事。终日也便是那几样,皇后几乎都听得厌烦了,见余暖过来,忙招手过来。
  
  几乎是想也不想,皇后便拆开了余暖递过来的小木盒子。
  
  于是,被皇后拦下的余暖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剧情,怎么就总是不按剧本来呢?
  
  明明就准备告辞的,可谁能告诉她一下,为何还未等她说出口要离开,皇后便直接开始拆盒子了呢?这样,她根本来不及跑啊,哭。
  
  小心翼翼看着皇后的表情,余暖咽一口口水,便见皇后让夏满端着盒子,看了眼书的数量,“三?”
  
  或是好奇这书怎的封面上一片空白,皇后将拿起一本,左右看看封面,半晌,随意翻开一页。
  
  再咽一口莫须有的口水,余暖觉得皇后做着这些动作,仿佛用了许久时间,像是一日那般之长之后,皇后才终于有了第一个面部表情。
  
  挑眉?
  
  余暖便见皇后又翻了两页,再拿了下边一本翻看一下,这才抬头看向自己,“你送我?”
  
  言语里带着些奇怪,以及些调侃意味。
  
  干笑两声,余暖心道既然跑不掉了,那便只能硬着头皮上,“娘娘您还记得前阵子我说要寻些送您?”
  
  当然不能说是她主动要的,余暖眨眨眼睛,只能表示是自己主动送的。
  
  而余暖一说,皇后便回忆起来这岔子事儿了,不由露出笑意,“居心何在?”自己近来可是健忘了?便是这事儿也能给忘了。
  
  听闻她的语气并非责问,心下暗松口气,余暖晓得这事儿她是记得了,连忙打个哈哈,“娘娘,您看今日这日头可是不错~”
  
  难得顺着她的话,皇后瞥了窗外一眼,将书收进盒子里放好,“是不错。”
  
  余暖还当她是准备揭过不提了,心下才升起一点窃喜,却听皇后那方又慢悠悠来了半句。
  
  “这书,襄妃送的。收好。”
  
  皇后这话,是吩咐软红的。
  
  知她意有所指,余暖耳根都红透,不知道该憋出句什么话来,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说什么话,合适与否。
  
  娘娘,您这是腹黑?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啊。
  
  余暖觉得自己心脏扑通扑通,心跳因着这跌宕起伏而快速跳动。
  
  “哎,好咧~”软红还不知情,闻言双手接过,转身便去寻地方去放。
  
  余暖因着不好意思也不说什么,皇后更是一脸兴味看她。一时四下安静。
  
  直到软红回来,欢快道,“娘娘,我给放书架上边去了~很是显眼的~”
  
  饶是余暖再是强作淡定,仍旧是给噎了一下,重重的咳嗽起来。
  
  眼里闪过狡黠,皇后赞扬道,“不错。”
  
  软红便扭头看眼余暖,心下奇怪。
  
  她家主子向来将襄妃送的东西收好的,将她送的册子给放到书架,方便主子翻阅寻找,不是很正常?
  
  索性余暖是不知软红这会儿心下所想的,不然若是听到,怕是得找个地缝把自己给整个埋进去才是吧。
  
  自然,现在的余暖,也是很想找个地缝把自己给埋进去的。
  
  不过,还没等她开始思考这样做的可行性,皇后却是又发了话,“襄妃,看你这模样,可是需要太医过来查看一二?”
  
  疑问的语气,略带严肃,仿佛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擦擦额上冷汗,余暖只得傻笑,“不必不必,只是昨晚没有歇息好罢了,我今晚早些睡了便好。”
  
  “昨晚没睡好?”皇后笑的不怀好意。
  
  下意识抬了抬后脚,余暖本能想后退半步,却又放下,没有继续。
  
  “娘娘,薄雪和新来的相处很是不错~”
  
  是刚打理了宠物回来的夏满,她的声音高兴。
  
  顿觉夏满成了救星,余暖是带着感激的目光转过头去的。
  
  目之所及,夏满左手抱着兔子,右手拎着仓鼠笼子。里边正关着一只小小的、正抱着坚果打滚的仓鼠。
  
  时间像是一瞬间凝固,隔着笼子,隔着数米的距离,余暖仿佛与那只小小的嘴巴鼓鼓囊囊的仓鼠目光触及。
  
  剧烈的抖了抖,余暖后退一步,本能抓住离自己最近的皇后的手,拽紧,拉起来就直接摆到自己面前挡住自己的视线,余暖面色发白。
  
  余暖使的力不小,生生把皇后拽了过去,低头看自己被她拽着的地方,皇后挑眉,襄妃害怕老鼠?
  
  夏满看的不是很能明白,但有一点却是晓得的。
  
  她家主子竟然让襄妃碰手了?她家主子不是最讨厌不相干的人接触自己的吗?咦,不过襄妃或许并不能算不相干的人?
  
  “你先下去。”皇后的手因着余暖的抖动而摆动,一时竟有些无奈,皇后摇头嘱咐。
  
  “啊?那这新来的先放哪?”夏满还迷糊着呢,闻言提了提右手的笼子。
  
  “都先带走。”皇后说着,察觉自己的手因着余暖的紧张愈发别捏紧,甚至都有轻微的疼。
  
  上回她见薄雪可没这么大情绪波动,莫非,她怕新来的小家伙?
  
  给她逗乐,皇后都有些替这小家伙委屈了,这不,长途跋涉西域过来,还得招人嫌弃,可不容易?
  
  夏满听闻,二话不说,忙拎着跑了出去,将薄雪和小家伙都给送回去。
  
  见夏满都跑远了,自己身后那人还抖的像个筛子一般,双手拽着自己,像是把着救命稻草,皇后也不知为何心下竟隐隐有些愉悦,左手安抚性的拍拍余暖的肩膀,“没事了,走了。”
  
  余暖这才身子抖动的轻微了些。
  
  “夏满都走远了。”也不说她害怕鼠类这事儿什么,皇后权当不知这事儿。心道改天送走方是。
  
  这么看她抖成这样,其实怪没意思。
  
  皇后想着,回首看她一眼,余暖正一脸苍白,额上尽是冷汗。
  
  “娘、娘娘。”余暖的话还带着颤音。
  
  “破例,你今日可食糕点。”给她压压惊。
  
  皇后说着,看向软红。
  
  顿时会意,软红再嘱咐了宫人。
  
  “喏,都去做了。”她说着,又伸手去摸摸余暖的脑袋。
  
  柔软的发,上边有几根杂毛,挺是顺手。
  
  察觉自己的手被稍稍松开了些,皇后几乎能想象到手臂必定得是红了。这得是多害怕?
  
  倒是有些心疼了。
  
  轻拍余暖的手,皇后继续安慰。
  
  半晌,余暖才到底回复了些神智。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剧场:
“采访一下,皇后娘娘,对于与襄妃娘娘的牵手,您是什么感觉?”
皇后:“很软,很白,很舒服,本宫挺高兴。”
“啊,那皇后娘娘,那您对这次的牵手有什么不满吗?”
皇后(严肃脸):“没有。当然,没有碍眼老鼠就更好了。”
“您有什么遗憾吗?”
皇后:“无,本宫下次自然会将遗憾解锁成新姿势。”
小暖:“嘤。”
皇后:“乖。”揉揉脑袋。

☆、皇后的疑惑

  
  当晚,皇后便将这倒霉的小仓鼠给轰出清宁宫去了。
  
  可怜小家伙长途跋涉,好不容易从大老远的地方过来,甚至还没来得及给皇后多看几眼,就这样给被丢出了去,从此得过上如普通老鼠一般的日子。
  
  也不知能不能比那些老鼠的日子好过些,会不会给欺负了。
  
  夏满不由拿眼角瞅了下外边。
  
  空旷的宫里,只几人笔直立着,尽忠职守。
  
  宫里这般森严,怕是这可怜的小家伙是难活了。
  
  夏满撇嘴,便听那边主子的声音带了戏谑,“你看什么?”
  
  余暖将视线从桌上各种菜上挪开,眼巴巴看着皇后,表情委屈,“看菜。”
  
  “我特意让厨子去的,可是喜欢?”手背支下巴,皇后身体微微前倾,不用想也能猜到余暖是在寻桌上给撤掉的糕点。
  
  余暖支支吾吾,没回出话来,若是先前,没有这些糕点,自然是无碍的,可现在,每日不缺,她都已然习惯,却突然就没了……不由讪讪。
  
  “襄妃啊……”娘娘又开始将尾音拉得长长。
  
  一听这语气,余暖便知定然是没个好话了,顿时坐直了身,做好准备,凝神细听她的下文。
  
  “听闻你近来在蓬莱殿零碎的东西吃了不少?”皇后看她样子,便觉好笑。
  
  自己哪有那般可怕,作甚这般紧张模样?虽然这家伙这般脑子里绷着根弦样子还挺好玩的便是。
  
  “不多不多,便一点罢了。”连连摆手,想也不想便慌忙解释道。
  
  听出里边的欲盖弥彰,皇后挑眉,“一点?”
  
  “两点、两点。”余暖心虚,将脑袋垂下,看向自己的碗,声音轻轻的。
  
  皇后没再堵她,只抬手,给她加了一筷子西湖醋鱼。
  
  因着她都已然过来惯了,皇后撤了长长的桌子,现在用的,乃是圆桌。毕竟,这样,自己便能直接给她夹,而非需要中间经过夏满的手了。
  
  似乎,看她吃自己亲手夹的,也能让心情越发愉悦。
  
  余暖早是习惯,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了,抬起手,给皇后舀了一勺清汤。
  
  不同于余暖,皇后喜欢些清淡的口味。
  
  勾唇,皇后乘着还热,用小勺子将她舀的汤送入了口。照例觉得有些甜。皇后已然习惯这番御厨总往吃食里边加些“糖”的行为了。甚至觉得这番很是不错。
  
  她想着,便见那方余暖开始埋头吃自己给她夹的菜,吃到有带糖的,眼角便弯成一个月牙儿,可不好看。
  
  顿觉自己的汤愈发甜了,皇后笑一下,只当是因着自己小碗见底了,故而太甜。
  
  一直注视皇后那头,余暖及时给皇后又添加了新菜,笑道;“娘娘,您喜欢的。”
  
  觉着受用,皇后看余暖笑的越发温暖,像是让人想着冬日里的暖阳。人如其名,余暖余暖,确是暖的。
  
  自然,不过这次,皇后又想起了些其他什么,“襄妃,讲讲你是和皇帝怎么遇着的。”
  
  余暖眨眨眼睛,把脑袋缩了缩,奇怪皇后怎的会突然问这事起来,但还是依言回答,“我并不知。我见着的时候,他……我已然是进宫了。”
  
  这是实话,这两辈子下来,她都是有些不解的,皇帝是怎么遇着她的?
  
  她其实并没什么印象,在她的记忆里,她并不曾在入宫前见过这么一个男子。可皇帝却对她呵护备至。余暖甚至是曾经有过怀疑的,自己是否是酷似皇帝的喜欢的人,故而才得以这般。可她上辈子拖人查过,在皇帝的这些年中,他却并不曾遇到过那样一个有让他温柔以待的人儿。
  
  余暖甚至在上辈子时怀疑过自己是否和皇帝他妈像极了,当然,结果自然不是。
  
  不过,这辈子,这些她却不再好奇了,毕竟,自己也已没再什么依靠皇帝太多的念头了,也没那个必要了。
  
  余暖想着,不由轻轻瞥了眼皇后,眨眨眼睛。
  
  “你家人若是早些给你定了姻亲,恐怕你也不会进这宫来。”皇后试探,眉心微蹙。
  
  这么说来,余暖便不是先前就和皇帝有些什么?是皇帝的单相思,召她进宫?但既是如此,余暖的举止却一一合乎宫里规范是做何解?
  
  一个普通的地方小官,能教得这般之好?皇后心下愈发觉得不可思议。
  
  “前后不过差了一步,我家母亲前脚方才说等过两日便去给我提亲,没想着次日便……”余暖声音悠悠,叹了口气。
  
  谁又能料到呢?
  
  皇后却听得心下愈发古怪。就是并非自幼与皇帝有什么关系了?不若便不会是在十八之龄才给迎进宫里。这般说来,最合适的可能,便是皇帝是在去年年底左右方才遇见的余暖。同时,没多久就下了诏令。而余暖并不记得?她时而迷糊,的确是有可能的。
  
  她看向余暖的眼,并不见余暖眼里边有其他什么情绪,都是该有的怅惋若失。只得把心下的疑虑暂时压下。
  
  余暖也终于发觉自己现在几近落寞的状态的哪里不对,讪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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