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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gl]见凤使舵-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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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着人还未到齐,看着何公公让下边一一并排站齐,也没让离得远些,到底还是面色担忧的提了意见,“倒不如一一问过去,说来每个人不同,当是看法也不同,注意到的也有所不同。这事儿牵扯我们娘娘,夏满难免上心些,就怕自己宫里头也混进外边的人来,就怕是她们中有人害的,故而谨慎,何公公你可莫要怪我。”
  
  “此法甚好,”只觉眼前一亮,何公公哪会怪她,反是觉得高兴,“夏满想的可是周到极了!”
  
  他说着,便让身侧带来的宫人去将下边的丫鬟一一分开,让人看着,不可交头接耳。
  
  简单的安排,又思及什么,何公公对着夏满和善道,“夏满,不过我也还得问你些事儿,你机灵,又是皇后娘娘贴身丫鬟,我问你的问题或许会多些,你莫担心。”
  
  “何公公你且放心,只消能抓出下毒之人,莫说是回答问题,便是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可。”语气坚定,夏满自不推辞。
  
  “那且放宽心,好好想便好。”觉着和聪明人说话便是省力,何公公思索一下,很快便问出了自己所想的问题。
  
  “不知你们昨日下午,襄妃娘娘是何时过来的?可有带什么人?都带了些什么东西?”
  
  “那日,襄妃过来之事,恰好是用了午膳之后的……”夏满说着,顿了顿,像在思忖具体的时间,“襄妃娘娘是于之后的约莫一个时辰之内过来的,我们娘娘当时便坐在阁楼里的榻上,喂着薄雪。薄雪是我们家娘娘的兔子。而后,襄妃便来了,她因着从前是常来我们这边的,故而带的人也不多,也就她那贴身丫鬟,白术一个。哦,是了,前阵子我们家娘娘送了她一只波斯猫,她也同时带过来的,对了,当时白术还拎了一盒子的酸梅汤,和一些吃食过来。”
  
  说的详细,何公公一一细心听着,点点头,半晌,看着旁边的宫人差不多已然将夏满的话记全了,方才又问,“那你们昨日下午可有吃了什么?又或接触什么可疑人等?”依据太医苑的说法,这丹砂中毒,非是口服,也或许也是直接接触所能造成的。
  
  “昨日下午,便是襄妃娘娘带来的那些糕点与酸梅汤,除此以外,还喝了我们娘娘自己昨日早上差人做的冰镇绿豆汤,以及桌上的茶,还有进贡的果子。再多,我便不知了,我昨日与襄妃娘娘那丫鬟白术回来取绿豆汤,有段时间是不在的,这些具体的中间吃过什么,你等会不妨问问那些宫人,她们是一直在的。”夏满思索着,便将所想一一说出,可说着说着,却似想到些什么,目光变得有些奇怪。
  
  “可是想到了什么?”夏满说的很是详细,何公公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直觉会有突破口也是说不定,忙问道。
  
  抿唇,夏满看着何公公,声音挺轻,“莫非是那襄妃……”她说着,却没说下去了,因着晓得何公公是能听懂的。
  
  “……”一时沉默,何公公也是有思索过的,是否有这个可能是她们之中有人的苦肉计。可这却是总难以下定论的。
  
  “何公公,你可还想问些什么吗?”夏满许是觉得自己能帮忙使得这风云早些平息也不一定,闻言,又做了追问。
  
  “你们清宁宫平日与那襄妃是否有积怨?”他在问出自己心下的怀疑。
  
  “并无,我家娘娘平日对待襄妃,也是颇为不错的,”夏满说着,面上露出深思的神色,“可竟如此也要对我们娘娘下手,难免内心险恶。”
  
  “且先别这么说,这一切且尚未查清,且等我查清。”忙做了和事老,何公公劝道。
  
  “哎。”终究只能叹口气,夏满面色越发憔悴。
  
  而他旁边,何公公却因她的话而深思起来。
  
  虽说应当不是襄妃下的毒,可这是谁也说不清的,若万一是襄妃下的手呢?
  
  一时纠结,何公公觉得这是越发棘手了。
  
  这等会儿这边罢了,再去蓬莱殿,必须得好好问问了。
  
                          
作者有话要说:  贼喊捉贼XD

☆、负荆来请罪

  
  关于余暖知道皇后也中了毒这件事,是何公公来的那个晚上。
  
  先前白术她们总刻意的隐瞒,也不给自己知道,可何公公的过来,却产生了些不同。
  
  虽非刻意,但不可否认的是,何公公的确透露了关于皇后也中毒并且中毒不轻的这事儿。
  
  一夜难眠,余暖本想昨夜便去请罪解释,可白术却是怎的也不松口,道是皇后也该歇息了,说近日皇后本便休息不怎好,说她怎能令皇后更难以入眠之类。
  
  虽是心下不愿的,余暖最后也只能听了白术的话。
  
  睁着眼睛,余暖看了一夜的天花板,心下是满满的苦涩。
  
  她想过皇后会不会对自己生气,然后拿东西砸自己,又或者是不是不愿听自己解释,直接赶她离开,或是从此决裂,再无瓜葛,当然,也可能她能理解自己,相信自己。不消说,私心里,余暖最是希望的,当然是最后的那个选择,她希望皇后能相信自己。也希望她能很快好起来,余暖宁愿她笑着挤兑自己,也不愿看见她躺在病榻上边,一脸苍白。
  
  但当余暖到达清宁宫外边的时候,她想了那么久的问题,也终于有了答复。
  
  皇后压根便没见自己,一如上次,她发火,自己在外边候着,皇后再次做了一个相似的选择。而不同的是,这一回,里边的人,却甚至连带摔东西的力气都没了。
  
  白术在旁边干着急,怎么劝也没法,余暖只固执的跪着,一动不动。
  
  余暖是无法想象的,在习惯了皇后的嬉笑怒骂、呵护备至之后,再让她离开皇后,余暖无法接受。
  
  她甚至不敢去想,皇后站在自己面前,然后一脸的厌恶模样,形同陌路。在这一辈子的重生,这么多个月的不同之后,余暖再也无法对着皇后像是上辈子那般作对了,余暖只想顺着皇后的心意,看着她高兴,看着她调笑自己也好,怎样都好,独独不能是相看两生厌。
  
  上一次,她在她的清宁宫外,她站着,最后她消火,那这次,比之皇帝临幸要严重的多,那她便跪着,直到她愿意听自己解释为止。
  
  将白术劝解的话都充耳不闻,余暖只跪着,一言不发,看着前边的人来人往,心下满是惶恐。
  
  余暖知道自己是在害怕失去些什么,但她却没有去想,她只想看着那条路,然后等到那个人。
  
  身上的毒本便是未清理干净的,未几,便越发觉得恶心,余暖单手支着地,开始干呕。她在庆幸,亏了没吃早饭,不若怕是得污了她的路。
  
  她那么爱干净,如果知道自己的路被玷污了,会不会气得不肯出门呢?
  
  余暖想着,不由轻笑出声。
  
  白术心下焦急,却什么也不能说,只得在旁边团团转,忙支了太医过来在后边候着。
  
  白术甚至都觉着,若是自家主子能够早些晕倒便好了。现下这番情景,依了昨日那何公公的意思的话,怕是皇后那方是肯定不能说愿意让自家小姐好过的,自然皇后也压根不可能会见她家小姐,便是见了,也只会是伤口上洒盐。
  
  这番一来,见也不是,不见也不是,可如何是好?她家小姐一人受罪,一窝子人难受!
  
  若是她家小姐以后可以晓得这事真相,怕是不得抑郁?这一跪,皇后担心,自己这边的人心焦,偏生她家小姐也难受。压根没个人可以舒坦,这分明便是一起受罪!
  
  白术想着,不由跺一下脚,看眼脑袋上边宫人给打的聊胜于无的大伞,这能遮得了多少的阳光?能隔绝得了多少的热?正是一年之中最是热的几个月,偏生自家主子还是畏热的体质,看着她额上满满的汗,白术只得继续开劝,“娘娘,皇后娘娘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就算跪得昏死过去,又能有什么用呢?”
  
  余暖额上的汗流过她的眉眼和脸颊,而后擦过她的唇角,再从下巴,流到地上,地上都已然有些湿了。一动不动,只轻轻眨眨眼睛,她便像没有听到白术的话一般。
  
  “娘娘,你何必再给皇后娘娘找不痛快呢?你若是带着病晕死在这清宁宫门前,你让人家怎么想皇后娘娘?你让皇后娘娘该怎么办?”已然劝了不短的时间,直觉喉中快能冒火,白术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要跪回去自家殿里跪去,污我我们娘娘的地儿作甚?死了也不能让别人安生?”
  
  带着满满嫌弃的声音传来,声音响亮,白术抬起头,便见前边,夏满撑了把伞徐徐走来,面上是嫌恶。
  
  “娘娘怎样了?娘娘愿意见我了?”见着夏满,便像见着希望,余暖擦了把脸上的汗,顾不上狼狈,连忙问道。
  
  “呸,襄妃,你虽是长得难看,从前却是没看出来,你想的挺美好!你做出那些事儿来,还想近我们家娘娘的身?可想得真好!”趾高气昂道,夏满心上越是担心,面上便越发的刻薄。
  
  要她夏满说,这襄妃,有时候也真是一根筋,难怪她家娘娘没将计划给告诉她,除却要做全套的戏,使得更是真实,怕便是担心她这样给拐进死胡同里,怎么也不肯回头。
  
  而她家娘娘都才睡醒没有多久,身体里的毒都还有残留许多,这让她怎么安心告诉她家娘娘这襄妃又来闹腾了?
  
  为了少了皇后的担忧,夏满只能将事先暂时的隐瞒下来,想待得皇后状态能好些了再告诉皇后。
  
  而不同于夏满的内心焦躁,余暖的内心则是满满的惊惧,觉着胃里翻涌却因着早就空了,只能干呕,右手掐着开始有些疼的胃,余暖声音虚弱,“夏满,娘娘不听,我便跪到她愿意听我解释。这毒,当真不是我下的。”
  
  她当然知道不是她下的,但却不能说,夏满翻个白眼,面上全是不屑,“你想跪死在这儿?想得倒美!”
  
  心下是满满的恨铁不成钢,夏满甚至于都想拎着余暖耳朵把她揪回她的蓬莱殿,又或是一棍子下去,把这只固执的人给敲晕,让白术赶忙给扛回去,但奈何在场人多,却是不能。
  
  “……”扶着地板,余暖额满是冷汗,她在继续用力去掐自己的胃,试图以此减少疼痛。
  
  夏满却是到底有些看不下去了,忽的灵机一动,想着个法子,便勾一下唇角,冷笑一下,转身就走。
  
  襄妃想要在这儿跪到天荒地老,那当然是不可以让她成功的,便不说自家主子会不会晓得后先弄死自己,连带皇帝会不会一怒之下去给她家主子难堪都是问题。既然她不想走,那就只能自己把她叉出去喽~
  
  左右襄妃给叉出去摔晕总是能比给这日头晒晕好上不少,外伤,总比再添内伤来得好。
  
  夏满想着,觉着是个颇为不错的主意,便拉来一个看着眼熟的宫人,吩咐道,“叫些个精壮的人过来。”
  
  未几,便凑够了十来个婆子、公公,挑了几个凶悍些,夏满给那几个每人持了一根棍子,这方气势汹汹赶忙回去去赶余暖。
  
  瞅眼旁边还在劝着襄妃的白术,夏满在心底暗暗翻了一个白眼,挥手,“上,叉走!”
  
  一早便被吩咐过的几个公公顿时上去就架起余暖,毫不留情。身后的几个婆子拿着棍子走在前边,及时的将余暖的人和皇后的人给隔开。
  
  小心肝一颤一颤,白术心里暗松口气,面上却不敢放松哪怕一点,满眼的惶恐与震惊,白术指着夏满怒道,“夏满!即便你是皇后的人,可这可是娘娘!”
  
  “知道我是娘娘的人就好。”用嫌弃的眼神瞪她一眼,夏满的神态可谓趾高气昂。
  
  “朝那儿,走。”做随手指了个方向模样,夏满给那些正颠着小心肝儿的公公们指明了将余暖抬向什么方向。也不去看白术身边那些宫人的惊惧模样,夏满觉得自己今日的行为颇得自家主子真传。
  
  难怪自家主子总是喜欢平日这样,原来这样目空一切的样子,是这么的畅快淋漓?
  
  不过,主子,这锅我是给你背实了,但这做的,却是好的事儿不是,你可千万别迁怒于我呀!
  
  正想着,夏满看着这周边的路,思索着离着余暖的蓬莱殿该是快远了,便四顾一下,很快瞅见一个合适的丢人地方,“往那儿丢!别客气!使劲儿!”
  
  声音可谓中气十足,内心却是在发虚。
  
  公公们顿时顺从的将余暖丢在夏满指的位置,不过到底却没像夏满说的那般敢使劲丢。
  
  夏满不怕丢脑袋,他们可是怕的!
  
  不过,就算是这般,估摸着也是够襄妃消停几日了,夏满心想着,便听那边白术配合的惊叫声顿时传来,“夏满!你敢!”
  
  话音还未落,便听扑通一声,却是余暖给砸到了地上,一声闷哼,本来便是跪了许久,身上还有毒,再加上这一折腾,余暖成功的再次被陷入几日来的第二次昏迷。
  
  “娘娘!”声音悲恸,白术扑过去将余暖扶起。
  
  太医也忙着去诊治,宫人忙着去扶起,还有的忙叫轿子过来好带回去蓬莱殿。一时手忙脚乱。
  
  夏满便笑一下,心下轻嘘口气,霸气的转身,声音好不得意,“走~”
  
  “夏满!你们清宁宫的恩德,我们主子会记下!”白术识相的适时放下狠话,眼神不善,就差盯在她背上。
  
  “我夏满等着喽。”头也不回,夏满将自己的态度做到了十足十的嚣张。
  
  不过,总算将这个爱闹事的襄妃安顿好了,不是?
  
  左右她这两日当是没那么容易爬起来了。
  
  其实若非是这襄妃,她家主子哪用得着受这种毒,遭这种罪?
  
  心有不满,可夏满心中更多的,却是无奈。
  
  这情啊……
  
  

☆、扑朔迷离的真相

  
  夏满将襄妃叉出了清宁宫,丢到外边去了,这在宫里,可是近日的大新闻之一。
  
  既是大新闻,当然也瞒不住近来一直关注着襄妃的皇帝。
  
  在余暖被摔的第二日,皇帝方才听闻,便立马去找了皇后,想去呵斥,可看着正躺在床上再次陷入昏迷的皇后,皇帝却是有火气也发不出了。
  
  对于一个还在昏迷着的人,能指望她能听到些什么呢?
  
  一时愤愤,皇帝拂袖便走,只留下旨意,“皇后无德,削减一年用度,以示警告。”
  
  当然,这些,软红和夏满是暂时不会想让皇后知道的。
  
  而再说另一边,这些八卦,对于近日为了保住自己项上人头与琅国声誉的何公公来说,他却是不关心的。
  
  时光飞逝,皇帝给他十五日,转眼已过九日,可这真相,却越发的扑朔迷离起来。
  
  追根溯源,这事儿还得从当日何公公当日从清宁宫出来说起。
  
  且说那日何公公出了清宁宫,再去蓬莱殿。皇后不清醒着,襄妃却是清醒着的。一天的询问下来,何公公最终将最大的可能归结于皇后与襄妃二人极大可能是因着那酸梅汤而产生的问题。
  
  “我只是这些日子畏热,便多喝了些酸梅汤。”
  
  因着方太医先前说的藏红花之事,襄妃的这句无心之话却使得何公公上了心。他细问了酸梅汤是何时开始喝的,从什么地儿端来的,最后,也便自然更多的将去调查的方向放在这酸梅汤上边。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一番调查,当时果然并没什么可疑人等,而皇后当时的绿豆汤也没什么问题,水果也是好的。清宁宫对于吃食,似乎向来都很是谨慎。至于次日,经过一系列的排查,何公公竟果然在处理了襄妃那方酸梅汤的地方,也成功发现了有同样丹砂中毒现象的宫人。但较之皇后与襄妃的不同,那人因着没吃下去,只是接触,故而症状要轻微许多,只是轻微的腹泻罢了。
  
  原因是八|九不离十,剩下的,便只消顺藤摸瓜去寻幕后黑手了。
  
  顺理成章,何公公当日便召集了所有经手过襄妃的酸梅汤的人,一一盘问,却到底没看出什么端倪。
  
  只好暂且将这道线索放在一边,何公公又去寻了太医苑。
  
  而这一趟,虽未查到宫中有人支配了丹砂,但藏红花,却是有了信息。
  
  支了藏红花的人并不多,经过一一的排除,何公公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一个已然去世的小宫女身上。宫女名曰绿柳,江南人士,年方十六,乃是淑妃殿里的一名小丫鬟。因着淑妃殿里向来都是每过十日就会去太医苑支取药材,且藏红花的确也可入药,有活血之效,太医苑也便没有多想,直接开给的小宫女。可没想到的是,那小宫女方才支取了药,甚至于还未满一个月,人却是去了。
  
  何公公不由也有些怀疑。
  
  方才支取不久,便是去了,而支取的,还是藏红花,近来给查出来襄妃曾经有过服用的藏红花。
  
  可若是幕后之人当真是淑妃,那她又是如何下的藏红花与丹砂,丹砂何处来的?又或是有人蓄意去害?可又为何去害襄妃?
  
  何公公光想着,便觉头疼,揉揉脑袋,他和衣躺在床上小憩。已然好些天没睡着好觉了,可又是偏生睡不着的。
  
  不由叹了口气,何公公翻了个身,眼睛也没睁开,期待能睡着,哪怕只一下都好。
  
  “公公,绿柳有个同屋的侍女,名叫十二,我这给叫来了。您不妨看看,或许能起到什么帮助?”声音恭敬,他在努力为何公公解忧。
  
  忙睁开眼,晓得或许是有新进展,何公公顿时起了身,待得宫人伺候好衣着,便大步过去,准备去盘问上那个绿柳的同屋,
  
  “大、大人,唤十二过来?”
  
  声音是轻微的哆嗦,十二恰到好处的露出自己的惶恐。
  
  “我且问你,绿柳二月之时,可有何行为异常?”端正了颜色,何公公一丝不苟的开始审问起来。
  
  “绿、绿柳……”十二本便紧张,更何况何公公这般神情严肃?言语不由越发的梗塞了。
  
  蹙眉,何公公等她的答复。
  
  直至半晌,十二终于方把自己情绪给调理好了不少,抬眼瞅着何公公的脸色,言语却仍有些犹豫,“何公公,绿柳她……二月时候,行、行为的确有些异常。”她说着,便咬唇,低下头去。
  
  “但说无妨。”何公公呷一口茶,神情郑重。
  
  “是,何公公;”叹口气,十二到底还是说道,“十二因着平时也忙,故而也不是很知道,但当时……绿柳有段时间,的确是该回来的时候,却不在屋里的。我便觉着好奇,也问过她,但她却每次都拐开话儿,后来,我便也不怎问了。”十二说着,擦擦额上冷汗。
  
  “可知她去了哪儿?”顿觉眼前一亮,何公公赶忙追问,觉着这或许是个有用的线索也是可能的。
  
  “我并不知,也不怎跟着,每日光忙自己的事儿其实也是不少,并不很有兴致追着。可是柳绿是因着这事儿才死的?公公,绿柳人也很是不错,我想她一定是给冤枉的!这里边定是有隐情!”十二说着,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情绪起伏变大起来。
  
  何公公并不把她这些并没有很多用处的话放心上,闻言只是因着她这突然的喧哗而有些偏头疼,揉揉发疼的太阳穴,何公公又道,“描述一下她当时出门,一般做何打扮,拿了些什么,可有与何人?”
  
  “何公公,当真与绿柳之死有关?您一定得相信绿柳,她人一向很好,人缘颇好。”十二说着,语调又有些上扬起来,因为对绿柳的相信。
  
  顿觉麻烦,何公公将面色摆得端正,皱眉看她,加重了自己的语气,“绿柳出门为何时,作何打算,拿了什么?可说有与何人?”
  
  愣了愣,十二到底恢复了几分神智,眼神黯淡一下,她无力地垂下自己的脑袋,半晌,声音幽幽,“绿柳一般傍晚出门,不过这也不固定的,我自然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她,也不是很清楚。作何打算奴婢不知,拿了什么?大抵就是个小酒坛子,也并未说过是与何人,她总是一个人出去,那段时间。”
  
  “小酒坛子?”敏锐的察觉什么,何公公追问道。
  
  “很普通的坛子,约莫巴掌大一点,上边也没写什么,估摸是绿柳给自己盛的酒吧。她并不很会喝酒的,每次也喝不多。”
  
  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何公公觉着这或许能成为一个突破口也未可见得,“快说,那绿柳总也拿着的小酒坛子,可是有何特征?是否都是一个?”
  
  “是否都是一个……”这个问题,像是问倒了十二,她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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