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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gl]见凤使舵-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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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想来,其实皇后才是整个皇宫里身份最高的那人。
她是大国的公主,而豫国只手便能颠覆这小小琅国。
说到底,这其实是个很浅显的道理。只是可笑她当年一门心思当着有皇帝护着,就都扑在和皇后斗上了,纵使是天高皇帝远,可琅国皇帝为了国家,也不可能不迁就皇后。倒真是自己当年跟个智障一样。
旁观者清,现在与当初已然不同了,她从那个死局中退出来,倒是给想明白了。
倒是不如投靠皇后?
好歹皇后对自己身边之人是向来不错的。怎的上辈子虽然她老招惹皇后,皇后也没对自己太过狠不是?
余暖想着,开始思考这个行动的可行性。
可还没想通,那方皇帝却是来了,着实让她措手不及。
余暖听着外边大太监喊了声,“皇上驾到!”
毫无防备的,左手一个不稳,手上的镜子就这样“啪叽”给砸到了脸上。
下意识想要伸出右手去揉,却牵动一下伤口,顿时疼的眼眶都红了。
推门的声音传来,余暖慌忙起了身子,才想到应当出门行礼。
顾不得疼了,忙蹦跶起身,却没想起身站稳呢,便看到那人已然一脚踏进来了。
脑子顿时空白一下,余暖察觉自己的右眼剧烈跳动,慌忙低下头,稽首道,“陛下万岁。”
她依照着先前学的,本该做的周正,可奈何右手手腕伤得厉害,裹了厚厚一层纱布,却是看着平添几分好笑了。
但余暖是不觉好笑的,那边那位主也不会觉着好笑。
皇帝用省视的目光看她,她低着头,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额上隐约有冷汗沁出。
“起来吧。”皇帝冷声道。
“谢皇上。”余暖抿唇一瞬,做足了礼数方才起身,却仍旧不敢抬头。眼皮跳得慢些了。
“抬起头。”威严的声音,带着不悦。
没法说不,余暖使劲挤一下眼睛,方才敢抬眼看他,眼皮又跳一下。
察觉出她的轻微的颤抖,“你在怕我?”他的声音是冰凉的。
这是他看中的,他喜欢的女子,她竟怕他?更是因为他而寻死,何其可恼!
“回陛下,陛下气宇轩昂,民女不敢直视。”印象中的皇帝,于她,大多是可以算是温和的一个人,几时这般动过火气,余暖有些诧异。
皇帝却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闻言上前一步,他伸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的脸,“听说你寻死。”
他用的肯定的语气,不容反驳。
余暖便看他,身体因为他的接触而轻微的抖一下,脑子里转了几转,眼眶便有些红了,“回陛下,本想着怕是后宫险恶,可后来想着陛下,却终究没再下得去手了。”上辈子这浮世走一遭,其他或许不擅,但逢场作戏,却是她最拿手的了。
皇帝蹙眉,看她长长的睫毛迅速抖动几下,心下思量这话的真假。
一个小姑娘,笑得可以那么干净的小姑娘,他或该有相信她的理由。
到底还是喜欢的,他对自己道。他愿意给自己多些理由给出他难得的信任。
可惜,他想的很好,始料未及的却是,余暖还是余暖,却不是那个笑的那么干净的小姑娘了。
“伤得如何?”皇帝说着,拍拍手。
侯在外边的太医闻声便拎了东西进来。
“不重,应当好得挺快。”余暖回道,面上恰到好处浮起一丝红云。
站至一边,余暖乖顺的一一回答太医的问题,再将伤口给他重新上药,重新包扎。
“回陛下,伤的地方不好,但幸得未伤及筋骨,也需月余方能痊愈。”太医恭敬道,心下诧异余暖竟然能对自己下得去这么个狠手。
“可会有何后遗症?”皇帝问道。
“只消好生休养,少动,并无意外,是不会有的。”如实回答。
皇帝听着却不同太医与余暖的心情,反觉还好,虽是久了些,却是能痊愈,“退下吧。”
恭敬退下,太医吩咐了余暖另一个丫鬟沉香一些事宜,方才离了蓬莱殿。
“都记着了?”皇帝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有些凉了,不由蹙眉,心道这宫人竟如此懈怠。
“都记着了。”余暖眼里温暖,心下却有些感慨。为何上一辈子那般吊死在皇帝这棵树上,大抵便是他的这种温柔吧。
他总是只对她温柔,以至于都给了她一种错觉,她可以在这个宫里横行霸道。
“你兄长平定边疆,因事有功,即日起,你即为襄妃。”
余皓虽实为余暖表兄,但其自幼父母早亡,寄居在余暖家里,对外宣称为兄长。显然,现在的皇帝,并不清楚这件事,还当二人是真的兄妹。
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言语却是承诺,这会儿余暖却是当真诧异了,有些感动,她行礼道,“谢陛下。”
“身体不便,可暂免礼。”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三世为人,这是她第二次听到这些话,却仍旧觉得震撼。
这是他对她的呵护。
“陛下,民女无以为报。”余暖站起,动了动唇,却觉有些词穷。
“该说妾了。”到底言语也温和了些,皇帝看她。
“是,陛下。”余暖闻言轻笑,眼角也恰到好处的弯起。
她笑起来,总是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而这样的笑,现在的余暖,已然太过熟悉,熟悉到哪怕难过,也能完美的做戏出来。
“不必拘束。”皇帝看眼外边,已然入夜。
她的手上还带伤,他想待她好了在做其他。
余暖自然是应。
“你入宫时日尚短,挑些用得顺手的人来。”他是知晓他后院这些个不安分的宫妃的,看着余暖乖顺模样,不由愈发觉得称心。
“还是陛下想的周全。”面上是疑惑一下,旋即笑道。
“早些休息吧。”皇帝看她,起了身。
他也不知为何,那日,宫外看见她笑,便是一眼相中了。或许这边是那些个文人总也呻吟的缘。
皇帝想着,不由有些好笑,连带眼角都柔和一些。
“妾恭送陛下。”作揖恭送。
看他走远了,余暖方才敢叹一口气。
“小姐,陛下走了,你怎的便叹气了?”白术话比沉香多,看外边人都早走远了,忙问。
自然不好说实话,外边还有其他人呢,余暖将字拖得长长,带着调笑语气,“叹这寂寞春宵啊。”
沉香自觉拿来糕点端到才坐下不久的余暖面前,“小姐,你这日吃的便不少,多吃些吧。”
“还是沉香疼我。”余暖戏谑道,拿了糕点便往嘴里递。
白术闻言忙给她倒了水递过去,期待道,“小姐,那我呢?”
“都疼都疼~”捏捏她的脸颊,余暖将声音放轻,指向外边的人影。
都是聪明人,顿时也都懂了。
一室低笑,好不和谐。
☆、余暖拜见娘娘~
余暖手上结痂的时候,是十日之后的事了。
吹面不寒杨柳风,讲的便是现下这样的天气。
正是春里最是可爱、最是生机勃勃的时候,柳树抽出许多新芽,不少都已然长开去了,弯弯的柳絮,毛茸茸的,很是可爱。红叶李也舒展开红叶,正是最鲜嫩的叶子时候,触碰一下,软软的,很是舒服,让人想起少女柔软的皮肤,微微的湿润。
纵使是余暖这般畏寒的人,都忍不住出了门,看过一趟春景。
期间皇帝也来过几次,无非是简单的慰问。
若非已然经历过一次上辈子那样的单纯犯傻,余暖怕是又得沦陷。
这样想来,余暖竟徒生些感谢,但更多的,仍旧是感慨。
余暖想着,便听皇后道,“什么风把襄妃吹来了?”
若非是实在太熟悉这个人,余暖几乎都要以为她这是嘲讽的语气。
“本该一早便过来拜见娘娘,可惜当时并不方便,还望娘娘勿怪。”余暖看着皇后一脸的兴味,赔笑道。
“妹妹这话说的好,若我就是要怪罪?”皇后一脸兴味。
她实在是太无聊了,近几日自打这襄妃进宫,宫里那几个冤家竟然都不闹腾了,都光顾着盯这襄妃,一时皇后直觉得后宫冷冷清清。
可依她看来,这襄妃,姿色一般,谈吐一般,看着也不似什么极有气质模样,竟却有这般能力,将后宫都安定下来?
皇后想着,愈发不爽,不由言语也刻薄不少。
这可是她唯一的乐子了。
上辈子和她斗过不少,自然知道她的兴趣,余暖甚至都能猜出这皇后看自己不爽的原因,心下汗颜,嘴上却笑道,“皇后若是能看得起妾,愿意怪罪,那也是妾的荣幸。”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谢羲可不就喜欢这种调调?
皇后闻言果然觉着受用,黏了个梅子入口,酸甜可口,皇后招手道,“坐吧。”
“妾谢皇后赏赐。”也不做作,余暖便走过去坐下。
皇后又喝了杯茶,饶有兴味追问,“听说你前日寻死?”
咽下嗓子里便要冒出来的无语,余暖面上微红,摇摇头,却没说话。
若不是尚且想着要抱她大腿,这么刁钻的皇后,余暖几乎想要开骂了。
看她摇头,皇后却无端生出调戏她的心思,故作诧异道,“这么说你是没寻死?”
若说实话,那太尴尬,若说假话,怎么当靠山?脑子转得飞快,最后余暖只得面上尴尬道,“当时想不明白。”
“哦?那你现在可想明白了?”皇后挑眉,抿一口茶。上好的古树滇红,入口甘洌,有暖胃之效,这般时候喝,再合适不过。
“娘娘此话怎讲?”余暖诧异看她,心里却把对面那个气定神闲的人给骂了不止一遍。
环环相扣的逼问,问出一个比一个更难回答的问题,从来都是皇后的专长。更何况,她更从不许别人不回她的问题。
“本宫说,想明白好与本宫争宠呢?”皇后抬眼看她,眼角眉梢尽是风情,声音轻轻的,只她能听见,更显柔媚。
余暖面上惶恐,站起身来,飞快后退一步,慌神道,“妾不敢。”
“和你开玩笑呢,”皇后轻笑,“坐,喝杯茶暖暖身。”
她似乎发现一件可以和宫斗媲美的有趣事儿。
逗这个襄妃,貌似是件并不无聊的事呢。
皇后想着,不由好心情的多喝了半口茶,唇齿留香。
余暖这才嘘一口气,依言坐下,抿一口茶,“多谢皇后娘娘。”
“襄妃,依我看,你可是这宫里最好玩的人了。”挥袖坐正,皇后一脸端庄,眼底却狡黠。
虽知这并非什么好话,可也怎的也总好过没有印象,谁让皇后是她的未来大腿呢,余暖琢磨一下这话里意思,笑道,“娘娘抬举我了。”
“喝茶。”摇摇杯子,皇后心下道余暖倒是个会说话的,不论如何,总也好过宫里那几个见不得她好的,见她便要上来闹一闹的妃子了。
稍稍闲着唠嗑些琐事,余暖心知该循序渐进,是急不来的,也便早早离去了。
如是一来,余暖反倒是给皇后留了不错的印象。
长得清秀,嘴甜,不爱生事,表情还多,逗弄着让人感觉还挺好玩的余暖已然隐隐在皇后娘娘心里有了一点记忆。
余暖自然也知晓这个道理,回去便乘着高兴,领了沉香白术去寻了新的人,也好填上自家殿里的人。
因着那日入宫次日皇帝便颁了旨意,故而余暖需换的人,虽说多不多,但其实也并不是个太小的数目。
照着上辈子的记忆,余暖很容易便寻到了那些好的人选。
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半日便都打理完全。
只半日便将殿里人换了大半,这般雷厉风行,还是个入宫不久的新人。
一时间,也因着这举动,众人难免对余暖看清不少。
大抵这也算意外之喜,不过,这会儿的余暖却是不知道无心之举竟然也能带来这些好处。
至于另外一边,皇帝却是也听闻了这些。
除之无奈一笑,皇帝思忖一下,竟难能可贵去寻了皇后。
这是他这年除了公事外第一次去寻她。
乃至于皇后听闻的时候,甚至以为自己发生了错觉。
出去行了礼,那方皇帝却没什么停顿,直接进了屋。
皇后在宫人看不到的低头时候,私下翻了个白眼,抬步跟上,“陛下怎么来了?”
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向来和他没什么感情,皇后权当公事公办。
挥手屏退宫人,半晌,皇帝看她,“你莫要为难她。”
知晓她是个直爽人,皇帝索性开门见山。
察觉出他眼底的一点尴尬,皇后思索着这话意思,倒是诧异了,“襄妃?”
第一次与她谈论让她别为难谁,还是个女子,莫非。。。。。。
顿觉新奇,皇后不由多看他两眼。
“是。”答的干净利落。
“陛下几时见我为难过你妃子?”皇后反问,觉着这事愈发稀奇。这皇帝,有喜欢的人了?是那个挺好玩的襄妃?
莫非他私底下也喜欢调戏姑娘玩?
平日里看着一派正经,倒是没想到,这皇帝,可也好这口。
“你且记得便好。”皇帝说着,却是蹙眉。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她自然是从不会主动为难什么人的,不过依着今日来看,那襄妃也不该是个爱闹事的主。更何况,皇后是巴不得后宫满是热闹的人。
皇后不以为意,心思又盘旋在皇帝喜好上边。
皇帝却因着皇后这话而若有所思。按理说,皇后是无法算君子的。
到底也无什么好再纠结,皇帝知她若是真想找余暖不快,他亦无法阻止。
只好当她是答应。
两厢无言,一时有些沉默。
皇后还想着皇帝的秘辛,自然无所谓这些,倒是皇帝终究先开了口。
“朕记得你有只兔子?”不知如何开口,皇帝觉着自己对于皇后,找不到什么的话说。
皇后闻言却是表情有些精彩了,蹙眉看他,情绪有些不对头,“近来御膳房做兔肉了?”
“什么?”皇帝觉着自己与皇后间有言语障碍。
“你惦念我家兔子了?”皇后表情愈发奇怪,眼底是轻微的嫌弃。
“。。。。。。”皇帝动唇,半晌,方才憋出句话,“你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他眉目微冷,皇后思索一下,又警惕道,“我家兔子,自然是不能吃的。”
拂袖而起,皇帝转身便走,不想和这人多浪费哪怕一句的口舌。
皇后一脸莫名,许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招手唤来丫鬟,严肃道,“这两日看好薄雪,”说罢,又觉不够,补充道;“可看紧了。”
薄雪是皇后养的白兔名。
丫鬟夏满忙给应下,心下却是无奈。
怎的那些帝后情深莫非都是野史里才会有的?
怎的到了她主子这里,便连心意相通都难?
夏满一时竟有些心疼皇帝了。
☆、瞅皇帝喜欢的女人
皇帝是走得飞快,皇后在后边吃着碎嘴,却越想越觉有趣。
索性次日将余暖给叫了出来,带去御花园里遛遛。
她倒要看看,皇帝的心上人,除却逗弄着有意思,还有哪些地方是格外特别的。
她套着厚重的斗篷,一看就是个畏寒的,都生生快把自己裹成粽子,小小的脸被冻得鼻尖发红,青涩的眉眼,下巴还带着些婴儿肥。连带斗篷都是清清淡淡的绿色,头上发饰更是少的可怜,就揣了根品相还没她放着不戴的好的玉簪,粉黛也不施得多,倒是自然,在宫妃里显得特殊些了。这身子看着也是柔柔弱弱的,也没什么特别的特点,除去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倒是没想过,皇帝这人竟然好的这口。
皇后心下诧异,竟越发觉着皇帝是喜欢私下调戏人的。
人不可貌相,未曾想过,那皇帝看着终日一本正经,私下竟是这样。
咽下松子酥,皇后将审视的目光从余暖身上移回来,颇有些对皇帝刮目相看。
余暖就是在皇后这样的目光里走过来的,她哪晓得皇后心下想的是什么,看着她幽幽的目光,还以为是自己没梳妆打扮好。
不由蹙眉,轻声问身侧白术,“我今日可是妆画花了?”
“并无。”白术忙掩唇应道。
余暖心下这才有些底子,走过去行了礼。
她今日穿的简单,本着见上司不该太过奢华的原则,余暖着的是藕色万字纹罗质斗篷,内面是长长的貂皮,很是舒服温暖。
“娘娘好兴致。”余暖笑道,候在一边。
声音清脆,倒也好听。
皇后想着,起了身,“走吧,想来你也是初来乍到,我便尽地主之谊,带你逛上一二。”这襄妃样子与平常宫妃并没有多大差别,方才倒是没仔细看看动作,想来或许是走路别有洞天?
“多谢娘娘。”恰到好处的露出笑,余暖心下愈发奇怪。皇后可从来不是个喜欢无事献殷勤之人,更何况,余暖这点自知还是有的,她尚不具备皇后献殷勤的资格。
“这天可还是冷,倒是这些小东西都不怕,早早冒出脑袋来了。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皇后随口道,她走在前边,看不着余暖的走相如何。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余暖听她话语,脚步顿了一瞬,抽动一下嘴角,声音带上感慨,“依妾所见,他们虽然是早就冒了出来,却还是知道只冒出一点,而不敢全然钻出来呢。”总担心她意有所指。
“闻你余家文武双全,这日光景也好,便作诗一首。”皇后懒得去想她似乎拐着几个弯的话,又道。
“娘娘真是谬赞,妾却是不行的。”余暖一时无言,怎也不想她竟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不妨试试。”只当她是谦虚,皇后觉得或许皇帝喜欢的女人,到底是有哪些地方不同的。
“娘娘便莫要取笑妾了,妾打小便不好读书。”余暖言语无奈。
“当真?”皇后到底还有些怀疑。
“娘娘,真真是无假。”余暖听她语气似是要放弃,心下忙松一口气。
这个世界,唐诗宋词是有的,就是她想搬些前世的诗词上来,都是不对劲的。
“你去,且走我前边。”皇后顿时觉着余暖与皇帝一般,都是奇怪的人儿。
心下诧异,却还是照做,余暖乖顺的走了皇后前边。
走得谨慎。
皇后无言,却到底发现些什么。余暖走的,是非常标准的、宫廷特别要求的步子,哪怕是她走的僵硬,却也是规规矩矩的。若非多年,怕是她都走不这般标准的。
莫非,襄妃自幼立志进宫?
倒是没有想到,这襄妃自幼边和皇帝有了牵扯。
倒是难怪她一进宫便是为妃。
原是皇帝的老情人呢。
皇后的新发现让她很觉是新奇。原来向来一脸冰冷的皇帝,竟然是会偷偷摸摸金屋藏娇的。而更令她惊奇的是:金屋藏娇也便罢了,他竟还给阿娇送进了宫里,还给封了妃。
皇后不说话,余暖也不知该说什么。
余暖虽然对皇后晓得不少,却到底上辈子日日和她作对,要让她与皇后争锋相对她再拿手不过,可找话儿聊,就不怎么行了。
终究还是皇后先开了口,因着对余暖的定位已然清晰,绕过她的身子,皇后又走去了前边,“这宫里啊,再热闹不过,若东边那娴妃,再像南边那修仪。”既是皇帝的老情人,她自然当指点一二,想来,有襄妃在,这宫里当会更热闹方是。
皇后说着,是带着笑意的。
不难听出她言语里的欣慰,余暖面上感动,“多谢娘娘教导。”
不曾想过,她竟然会教导自己?
“你看这红花儿也闹出了头,倒是可爱。”皇后走在路上,便见前边那红叶李枝干遍布满的深红的叶,里边探出几朵粉色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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