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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gl]见凤使舵-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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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你们走的时候,都是一切如常的。只是,出了事儿,是一炷香前,突然就来了羽林军,将我们的蓬莱殿团团围住,他们说是奉旨行事,而后就将所有的人都集中在殿里,然后一个个照着名册对过去,将那些不在蓬莱殿的人也一个个抓过来。”看着余暖的杯子去了半杯,将之递给自己,沉香结果,顿了顿,把茶杯放在桌上。
  
  “而后,他们对完人,将所有的人都押在这里,然后便等你们回来。再然后,娘娘,你们便回来的了,剩下的事儿,你们都知道的。”沉香详细的解释完她所知晓的。
  
  叹一口气,显然,余暖并不认为这是皇后设的局。
  
  若是谢羲做的,那她必然是会自己说的,许是……皇帝察觉了什么吧。
  
  余暖看眼看着这个她熟悉的屋子,她想,越是形式紧急,她却只能做出越淡定的样子,不若,只怕结果只会更糟。她甚至可能会给谢羲一个更棘手的问题。
  
  她并不是对于皇帝发现些什么端倪,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她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在这一个当口。
  
  手状似无意的摸了一下头上的那只檀木簪子,余暖突然觉得,三日,怕并不是这么容易便好达成的了。
  
  既然如此,那么,这药,是现在服下,还是以后?如何才能更好的发挥其作用呢?又还有用与否?
  
  余暖想,自己该好好想想。
  
  可这一想,却是许久无果。
  
  在蓬莱殿被封锁第二日的时候,皇帝来了。
  
  余暖从来不是一个多聪明的人,皇帝进来的时候,她正趴在桌上,她的怀里抱着荔枝。百无聊赖,余暖正在发呆。
  
  忙将怀里的荔枝给撒手扔了,余暖恭敬地行礼,“陛下。”这会儿可不比当初了,若是再抱着荔枝,怕是只会害了荔枝。
  
  也不说免礼,皇帝眼微眯起,看着余暖,一言不发,像是要好好看清这个这么有能耐的女人,是不是长着自己记忆中的模样。
  
  长久的沉默,余暖也不自己就多什么动作,只低眉顺眼的继续僵硬着摆着行礼的姿势。
  
  “免礼。”
  
  沉闷的声音终于发出,余暖乖顺地应一句“唯”,而后站起,看着自己前边些的地面,并不看他。
  
  白术便顺势过去倒了两杯茶水,摆好,侯在一旁。
  
  “襄妃,你可还有什么想与朕说?”他步步逼近她,是居高临下地说的,用的是他一惯用来对付那些朝堂上的人的面无表情。
  
  语气是镇定,余暖其实心底里并没有因他的严肃很是忐忑,不答反问,“陛下想要的回答,是什么呢?”
  
  这是一个问句,将皇帝的问题,再次推回给他,并没有十成的把握,余暖可不想在皇帝已然心情不好的基础上,再给他爆个料,让他更加接近发飙。
  
  “襄妃,朕其实想要你死。”平淡的语气,皇帝是看着余暖说的。他像是说着再平常不过的事儿,再自然不过的表情,连带眼里都没有什么波澜。
  
  “……”没有回话,余暖觉得其实现在的皇帝看着还挺心平气和的。或许,这才是皇帝最是正常的状态吧。
  
  剥去那些喜欢,当他得知自己的背叛,他总是无法接受的。这或许也是上辈子她努力掩饰那个孩子并不是他的的原因之一。皇帝可以喜欢一个人,却并不愿因此付出些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他所要的东西,总是无瑕的,这也是他对自己的要求。
  
  蓦然回首,原来,那些曾经以为真挚的感情,仍然真挚,只是,回看当年的自己,到底还是太过可笑。
  
  “襄妃,朕且问你,你何时与皇后开始的?”蹙眉,并不难发现她的走神,皇帝加重了声音。
  
  原来,他知的,是这个,“陛下,你都该知道的,不是吗?”并不回答他的问题,余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说了实话,她就会放过自己,又或心情能够好些。
  
  “你须知道自己的处境。”这么一趟,襄妃,与他印象中的差了太多,什么时候起,那个乖巧美好的襄妃,早已不复存在。她已然和那些个后宫勾心斗角的女人,再无什么差别,乃至于更可恨,皇帝想着,看向余暖的目光,带着厌恶。
  
  “可我说了,又能如何?”叹口气,其实皇帝问的,都是些无法回答的问句。
  
  皇帝直觉自己的脑门突突地疼,深深地看一眼余暖,皇帝终于不想再与她多做纠结,不过,他也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儿,“既如此,朕问你,你是否怀有身孕。又或无,你只须给一个字。”
  
  余暖动了动唇,看向他,心跳如鼓,表情到底是有了一丝裂痕。她不知自己该怎么答。
  
  皇帝要的,恰巧是她最不能给的答案之一。
  
  皇帝便看他,等着她的答案,直至半晌,怒极反笑,心下已然有了定论,手握成拳,轻敲桌案,发出轻脆的“咚”的声音,他扯一下嘴角,眼角眉梢,全然没了往日的温柔,“你无法答?好好好!朕便让太医来给朕答案!”
  
  “何力,给朕去太医苑找三个可靠的太医过来,朕要一一听着诊断结果!”他倒要看看,三个人,还如何瞒天过海!今日,便要个真相!
  
  “唯。”领旨退下,何公公来去匆忙。
  
  而余暖便看她,手心却全是汗,她不知自己该摆一个什么表情。
  
  孩子?是她没想到,谢羲,也没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忙完三次,爬回来更新_(:з」∠)_
打滚~求评论~

☆、真与假

  
  一个站着,面无表情,一个坐着,满脸盛怒。
  
  彼此无话,各怀心思。
  
  余暖便看着自己前边的地板,一言不发,她在做最坏的打算。何公公已然去了不短的时间,想来,就快回来了。
  
  “陛下,皇后来了。”有小黄门碎步跑进来,跪在地上禀报。
  
  冷哼一声,皇帝看向余暖的目光狠厉,这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将襄妃带去后边,不得放出来,若有闪失,尔等提头来见。”他下着吩咐,将手心的杯子捏碎的心思都有了。
  
  眼神便黯淡一下,余暖担心皇后会出什么事情,难过自己无法看着她,却无法开口。若是她说什么,只会使得皇帝的怒火越发难以承受,余暖知道自己不能再给皇后添那些没有必要的压力了。
  
  顺从地跟着宫人走,余暖穿过几个屋,而后被锁在一间小屋,有丫鬟侍候在屋里,盯着她,防止她弄出什么事儿。
  
  看着余暖走远,跟随过去的小黄门再回来禀报完,皇帝才放的皇后进来。
  
  一反常态,今日皇后是穿着艳丽来见的皇帝,莫说首饰,就是连带腰佩,都是最贵重的。她的身后,跟着的,是夏满,夏满端着个圆案,隐约可见,是个方形的东西,并不小巧。
  
  “皇后怎的来了?”明知故问,皇帝的表情是严肃,并没有什么反常。
  
  “陛下该知道本宫怎么来了才是。”挑眉,皇后礼也懒得行,径直走向正坐着呷茶的皇帝。
  
  “皇后不说,朕怎知晓?”继续周旋,皇帝知她虽是给自己戴了这么一顶绿帽,却并不是能轻易和皇后撕破脸的。如果可以,对于皇后,他还不想直接发生什么冲突,这也是段时间以来,余暖平安的很重要的原因之一。
  
  在他十步开外停下,皇后就站着看他,气势却不减弱,“看来陛下近两日过得挺是舒坦。”这是一个肯定的句子。心下暗咒了他不下百次,面上却不显露出来,皇后笑脸盈盈。
  
  一下子被刺痛了心,皇帝捏着茶杯的手变紧,轻笑一下,“看来皇后近来也是不错。”想来,这其实是皇后除却新婚那日,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这么盛装打扮,曾以为,相敬如宾,二人皆无瓜葛便可。可这没有瓜葛是没有瓜葛,却从不意味着他可以忍受这常人所不能忍。
  
  隔着不远,皇后因着皇帝坐着,依旧用着俯视的视觉看他,她的表情与语气,就像是在聊着家常,“可看不出来,陛下很是紧张襄妃啊。”
  
  “哦?可是没有皇后上心吧。”打着无关紧要的话,皇帝在等,他不信以皇后一向的急躁性子,可以与自己磨蹭多久。
  
  “陛下晓得可就最好了。”也不推辞,皇后直接爽快应下。
  
  这话答的却是出乎皇帝的预料,一时语塞。
  
  “或是就是因为我比陛下愈发上心,才可讨得你心上人的欢心,你说可不是?”句句针对。
  
  看向她的目光转为凌厉,“你可知你这话的后果?”她的话,像是一枚针,虽细,却到底戳中了他的软肋,使得他原先就是强压着的怒火给一点一点燃起。
  
  “什么后果?让我死吗?”举止挺挑,皇后垂眸,做并不上心状反手摆弄着自己的指甲。
  
  脑袋突突的疼,皇帝闭眸,一个深呼吸,却突然意识到什么,“你在激怒我,”用的是笃定的语气,他说着,那些怒意顿时散去不少,反是轻笑了,“皇后,看来很是在乎襄妃。”
  
  紧铃大作,皇后并不看他,手上把玩着指甲的动作不停,面色不变,“看来陛下很是高看自己。”
  
  自己动手倒了杯茶,皇帝喂了自己半杯,试图平息腹中的火气,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正在此时,何公公的突然出现却将二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上前俯耳禀报,“陛下,外边三位太医已至。”
  
  点头,皇帝挥手遣他下去,顺势看向皇后,“想来皇后今日过来,也是想要知晓些东西,那朕便问你,襄妃,是真有孕还是假?”他说着,看着她的脸,企图从皇后的眼底发现类似于慌乱的情绪。
  
  目光镇定,这已然并不在自己的意料之外,“自己的孩子,真假,陛下竟然不知,想来,陛下定然名垂青史。这琅国第一糊涂,必然非你莫属。”面上是诧异,随后,皇后看着他,露出好笑的神色,眼里是满满的嘲讽。
  
  “皇后,你当知,襄妃,在朕手里,朕完全可以拿捏她的生死。”面露不屑,可眼底却到底有了几分恼意。
  
  心下暗自松了口气,皇后庆幸他终于还是再次怒了,也不再犹豫,直接道,“陛下,可不好奇本宫带来的,是什么吗?”步子往左移开一步,皇后露出她背后的夏满。
  
  夏满不发一言,而她手上,仍端着圆案。
  
  是什么,足以令皇后有这样的自信得以与他叫板?皇帝看着那方的圆案上边红布的形状,心思转了几转,有了不好的预感,“看来皇后是丝毫不在意襄妃的生死,可惜了襄妃,看来就得香消玉殒。”他在威胁她,并不自觉自己的理智竟少了几分,言辞也越发阴沉。
  
  嘲讽地挑起自己的右边唇角,皇后声音不响,却足以他听见,“哦?看来陛下也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传国玉玺。”她是慢悠悠地说的,将每个字都拖得长长,十足的挑衅。
  
  皇后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唰的掀开那个红盖头。
  
  一整块水灵的羊脂白玉,上边是雕刻得精致的兽。是一头半卧着的麒麟,张着嘴,栩栩如生,正是玉玺。
  
  满室皆惊。
  
  拍案站起,皇帝看着夏满手上端着的玉玺,相似的大小,熟悉的形状。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皇帝的声音是强行压低的,带着一丝嘶哑,“这是朕的地方。”
  
  若是可以,皇帝几乎想抽出身上的软剑来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看来陛下是想要试试这玉玺是否会碎,”皇后说着,将玉玺拿起,放在手中,掂量一下,言语堪称轻快,“呦,别说,还挺沉。”她在赌,若是输了,余暖会越发的危险,而若是赢了,她们或可以直接出宫。
  
  目光随着皇后手心抛起再落下的玉玺移动,皇帝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半晌,他发出了声,“何力,上来。”
  
  即便是有尽力去控制,可他额上的冷汗始终是泄露了什么,皇后知道,这个赌局,自己的胜算加了至少不下一成。
  
  何公公会意,赶忙上来,凑近皇帝,听他耳语。
  
  “朕命你出去,去御书房,寻一个类似玉玺大小的方盒,用红布盖上,拿回来,速去速回。”
  
  他将声音放到最低,看着表情自然的皇后,面上是警惕,声音是自然,他下了命令。
  
  “唯。”何公公听着,顿觉自己的心就在刀尖上。或是就一步之差,自己就能万劫不复。
  
  他无从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举步迈出蓬莱殿的那一瞬,当身后的门再次关上,何公公的脚步有那么一瞬间,是虚浮的。
  
  这冬,冷得刺骨,赶忙招了几个羽林军过来护送自己,却仍旧没多什么安全感。
  
  陛下的意思,是并不相信皇后,他觉着皇后手里的该是假的,但他并不能全然放心,故而,他派出了自己,作为试探。假做是去探查“玉玺”是否还在,实是告诉皇后,真的便在这边。
  
  皇帝以玉玺作为诱饵,若是他又或御书房出了事儿,那便证实,皇后手里的是假的。而若是无事,那皇后手里是真的的可能,便再次增加。
  
  只是,他明知皇后手里的是假的的可能更高,却要自己去取。若是皇后玉玺为假,而自己,生还的可能,还有多少?
  
  眼角就突然有些湿润,何公公给羽林军簇拥着,到底,伸手去擦了一下。
  
  深吸一口冷气,何公公正了颜色,“去御书房。”
  
  去一趟御书房,寻到合适的东西,往回走的路,并不短,这一点,对于何公公是最为明显的。
  
  于他而言,他都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这条漫长的路,出乎他的意料,他竟然能胆战心惊的走回蓬莱殿。
  
  御书房,没有遇刺,路上,没有遇刺,乃至于他甚至于安全的回到了皇帝身边,将手中的案,给递给了皇帝,他都还活着。
  
  可心里,除却侥幸,何公公却少了太多往日该有的为皇帝的担心。
  
  他退至一旁,听着皇帝继续开始与皇后对话,只觉自己有些精神恍惚,恍如隔世。
  
  “呵,看来,皇后的这步棋,是下错了。”一声冷笑,自己的手边,便放着“玉玺”。皇帝看向皇后,是带着嘲笑的面色,心下却是满满的惊惧。
  
  微勾唇角,皇后将手上的玉玺递给她身后的夏满,让她继续端着。拍拍手,她翻了个白眼,“陛下这可是话里有话,倒不如给本宫看看,这你拿回来的玉玺,可敢掀开给我们大家观看一二?”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16287294哒地雷~感觉能一直追这么久~~也是不容易233_(:з」∠)_

☆、结局(上)

  
  时已傍晚。
  
  阳光洒在外边,天边一片绚烂,衬托的皇宫愈发的金碧辉煌,也更庄严肃穆。
  
  他在心底仔细盘算了皇后手里的玉玺是真是假的可能。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皇帝到底没有掀开布,长久的沉默,他起了身,“皇后想怎么换?”他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甘愿抛弃他的皇位的。
  
  “以物易人。”短短四字,皇后知道,他妥协了,但却仍旧不能放松警惕。这是一场硬仗。
  
  “好,我给襄妃,你给我玉玺。”眉心都拧在一起,皇帝在心里打起算盘。
  
  看着皇帝果断的选择,皇后却抽了抽嘴角,“本宫需要一人。”是他说的换,那他便处于劣势。
  
  “一物换一物。”皱眉,皇帝觉得头疼。
  
  “陛下,你要晓得,我手上的,是玉玺,又或者,你是觉着,用两人来换这玉玺是不值当的?”轻车熟路地讲着条件,皇后吹一口气,看自己的手指,表现得很是自然。
  
  “何人?”到底是输不起的,皇帝看着就在皇后手边的玉玺,终于还是憋出了这话。
  
  “清和,”她说着,顿了顿,笑道,“这个条件,应当并不难办。”
  
  原来,襄妃的身边,那个说是诊断出来有孕的人,竟然是皇后的人?顿觉郁结在心,门外的太医已然不必再进来,这一刻,皇帝所想要的答案,不言而喻,“来人,将清和押出来。”
  
  “若非朕发现,皇后可是准备如何?”皇帝看向皇后,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仔细看过她。原来,从一开始,自始至终,这是一场骗局。
  
  什么怀孕,什么姐妹情深,什么乖巧的人儿。何其可笑,原来他贵为皇帝,也不过是一个陪衬。陪衬了的一方,是他的皇后,而另一方,是他所宠爱的妃子 。那个他曾经宠爱的妃子。
  
  “陛下说这些,又有何用?左右,陛下已然发现了。”自然不可能告诉他原先的准备,皇后是还有可能会用得到原先的计划的,更何况,何必给他多添堵,然后让自己多一个更不好过的可能?对于皇帝这样的人,皇后从不轻易做赔本的买卖。
  
  “你可知,你这次的一个行动,你的人,将全部暴露。”事到如今,当一切都状似已然最后,皇帝反而是冷静多了。他看向皇后,声音也没再带什么怒意。
  
  “说不准。留之无用。”这是一个含糊的回答,皇后对于自己的人,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而那些死的,说实话,本来,或许便是会以各种死法去的。左右,其实这样,她的离开,他们至少可以选择更舒适的死法。
  
  留之无用?这四个字在皇帝脑海里盘旋许久,他突然领悟什么,“皇后,朕只放两个人。”
  
  “恩。”很坦然的接受,皇后早做好这样的准备。
  
  正说着,清和便给人给押了出来,纵使发丝凌乱,但却仍是目光灼灼。
  
  “娘娘。”行了个礼,清和并没有看向皇帝。
  
  点点头,皇后的视线在清和身上绕了一圈,“无碍。可还好?”
  
  “都好的,谢娘娘挂念。”不亢不卑,清和声音恭敬。
  
  “人是带到了,朕让了一步,礼尚往来,朕将襄妃带过来,你将玉玺给朕。”因着所在的地位,他并不适应与人打着这样的商量,更何况还是被迫的,皇帝脸上的肌肉可以说是僵硬的。一字一句的将字一个个从嗓子里卡出来,皇帝的心情并不很好。
  
  “陛下,你知道的,清和乃是女医,本宫自然也需要先见着四肢健全的襄妃。”很显然,皇后可并不觉得皇帝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指不定若是自己不去让清和查探一二,皇帝即便不会给自己一个缺胳膊断腿的余暖,也说不准就给她一个给下了毒的余暖。
  
  皇后并不想见着那样的余暖。
  
  看着皇后说着,又去只手拿起玉玺,放在手里掂量起来,被猜中心思的皇帝一时语塞,半晌,他看向身侧的何公公,“将襄妃带上来。”
  
  何公公领了旨意便要退下,却听皇帝又补充了一句,“将白术也带上。”他记得,白术个高,是襄妃的一个丫鬟,襄妃又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想来,该是与那白术关系不错。
  
  可不觉得皇帝有这么好心,准备不仅将余暖交给自己,还另外将白术也给自己,皇后面上没异样,心下却思索了开。
  
  白术其实是个挺普通的姑娘,相貌只能算是一般,虽是机灵,但显然,皇帝并不会是因为她机灵才额外放的人。可若是这般,白术剩下的特点,便只剩个高,与余暖关系很好了。
  
  或是他想让余暖在下人里边再无声望?可这,却显然并不可能。
  
  不过瞬息之间,皇后已然有了定夺,心下冷笑一下,果然,很快,她便再次听到了皇帝的声音,“放人,朕换,但朕只给你一个时辰,你若能将襄妃藏好,再不让朕看到这人,那朕便当死了这个人,再不纠缠。”
  
  “……”他的话着实让她措手不及,皇后不是没想过,他会不放人,却不曾想,他竟然玩的这招。
  
  “皇后,这是朕的诚意。”
  
  即便是放人,他也不可能什么也不做就赤手空拳给她。
  
  “陛下打的一手好算盘。”不由轻笑,皇后猜得到他的打算。他放人,但是也要铲除她的势力。是她的赌局,也是他的局,他这是要肃清自己的皇宫。
  
  以一个宫妃,换回皇位,还可顺带肃清自己的宫廷,将一些势力一句铲除,对于皇帝,这是一个绝佳的买卖。
  
  更何况,他只给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显然,他觉得自己是并不能将余暖藏好的,更何况,他可未说一个时辰后不会发动势力搜寻,皇后完全有理由相信,皇帝是会这么做的,他会将整个皇宫,乃至整个京都都翻一个便,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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