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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公主我罩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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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日后种种,汀兰对孟寒星的忠心,仅限于不会害她。
汀兰松了口气,不得不说,面对气场全开的孟寒星,她是真的哆嗦,害怕啊。
“过些天我要出去游学,这信乃是给好友的辞别信,不光是给莲香,也是给平月的,你差人送去吧。”
孟寒星随手写了几个字,趁着汀兰没看见,她将新写的信放在了吴莲香的信封中,将原给吴莲香的信,放入姜平月的信封里。
汀兰擦了擦眼泪,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走出门,除了眼圈有些泛红外,任谁也看不出她刚刚哭过。
本想约吴莲香出来谈谈,如今,不得不叫平月了。
世事无常,孟寒星是人非神,她不可能掌控一切,她唯一能做的,是尽最大能力,让事情向好发展。
游学的事,之前就已经定下。
府试和院试间有半年的准备期,后宫斗的那样厉害,孟寒星若还留在孟府,难免被后宫争斗牵扯一二。
舒家的事,随着孟贵妃生下皇子后的如日中天,不了了之。孟静岩和林淑现在有很多空闲对付她。
孟寒星能屈能伸,斗不过她撒腿就跑。
林淑最近有事没事就往宫里跑,名义上是孟贵妃思念家中亲友,她这个嫂子去陪着,实际上是利用林家在宫中的力量,全力保护尚在襁褓中的六皇子姜祚。
趁着孟静岩在农司上班中,孟寒星提着包袱就走了。
她谁都没带,一人一马,潇洒上路。
出了城门向西行,路遇一座名为望崖的山,山脚有一落霞亭,远远的,孟寒星便看到亭中有人静候。
“驾!”轻挥马鞭,孟寒星催动坐下白马,快速跑到落霞厅,“吁——”
抓紧缰绳,孟寒星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好看,少女身条渐渐拉开,再无以前的孩子气。
“平月,久等了。”
孟寒星将白马拴在树边,让马儿吃草,自己步入亭中,急不可待的喊了一声。
自童试开始,孟寒星与姜平月便没见过面,今日一见,孟寒星竟似多年未见般急躁。
看到姜平月的一瞬间,孟寒星有了一种熟悉感。
姜平月的眉眼,其实长得十分清冷。
孟寒星早知道这件事,因为她熟悉的姜平月,就是那样一个清冷的美人儿。
其实之前孟寒星一直有种不真实感,幼年版的姜平月又爱笑性子又开朗,与后来冷酷残忍的形象判若两人。
可今日一见,孟寒星突然觉得,如今的姜平月和日后的姜平月,身影重合在一起了。
“不久,我刚来。”见到孟寒星,姜平月开心的笑了,那些沉甸甸的感觉,在见到孟寒星的一刹那烟消云散。
姜平月也不知为何,每次见到孟寒星,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蛊惑了,烦恼与忧愁通通抛之脑后。
或许,这就是青梅的感情,因为相识于年少,所以保留着那份珍贵的纯真。
孟寒星突然很想抱抱姜平月,她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在拥抱彼此的一瞬间,有种奇怪的情绪,在心底滋生,孟寒星不懂,姜平月也不懂。
她们简单粗暴的将那莫名的情绪归类为好友间的默契,正如这个拥抱,不必言明,向对方敞开怀抱,就能温暖对方冰冻的心。
孟寒星轻声说着,“没事,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目前我无法帮你太多,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帮你守住应有的荣耀。
作者有话要说: 讲道理,星姐帅呆了好吗_(:з」∠)_
等以后星姐出场,就是自带女友力max光环
么么哒
谢谢我谧谧的地雷么么么么么么么!
第15章 永不分离
对于京城的普通学子而言,大周齐光六年是个特殊的年份。
这一年,闹腾了一年的明正学府突然关了门,明正学府出身,那位童试、县试、府试均为头名的,公认的天才——孟寒星,突然消失不见了。
不是闭关读书,而是在家里消失不见。
孟府大张旗鼓的找了许久,翻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找到孟寒星的踪影,最后还是从孟寒星贴身丫鬟兼伴读汀兰嘴里得知,这位闹得京城鸡飞狗跳的孟寒星大小姐,是去游学了!
游学不是稀奇事,但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姑娘独身去游学,那可是奇闻。
流言在京城传了一阵子,最后又被新的流言替代,兵马大元帅宁知翰于边关遇刺,身中剧毒,太医施救,勉强从鬼门关拽了回来,人却没几年活头了。
一晃,三年过去。
孟寒星孤身一人在外漂泊了三年,这三年,她从天南走到海北,见识过塞北的风雪,看过江南的烟雨,领略过岭南之地大自然鬼斧神工,也曾孤舟立江徘徊而下。
她踏遍了大周山河,看穿了人世百态。
说实话,外头的天大地大,比之京城那小小方寸之地,更为自由,更为令人舒心。
可孟寒星,还是想回京城。
“小友今日似有心事啊。”
穿着一身白衣的中年大叔,有着长长的山羊须,笑起来似乎有个酒窝,掩藏在胡子下,看不真切。
他持白棋,于棋盘上落一子。
跪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妙龄少女。
少女头上戴着帷帽,一身白衣,袖口处绣有金色云纹,背面有一副仙鹤落梅图,作画者擅长工笔画,画的栩栩如生。
“是有一件,先生久居此地,可知如今朝中发生的大事?”
说话间,少女落下黑子,棋局已成,白棋大龙被绞杀在棋盘之上。
大叔摇摇头,将手上棋子扔回棋篓,“山中寻仙不得,故闲云野鹤度余生。小友心在外头,若是想走,就不要来老夫这儿了。”
少女轻笑,笑声如同百灵鸟般清脆甜美,“先生,人有许多选择,有人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有人铭心镂骨耿耿于怀。先生看似前者,实则苦陷魔障。”
她起身,扬头看向外面,树影婆娑,阳光耀眼,直视阳光令人眼眶湿润,几欲垂泪。“先生名声在外,无数学子对先生抱有仰慕之情,他们崇敬先生视金钱如粪土,视权势如云烟。先生对的起他们的拳拳之心吗?”
“孟寒星,不必激老夫,你打着什么心思,老夫一眼便知。”看着相识三年的小友,他眼神深邃,布满冷漠,“他们想什么,又不是老夫控制,何谈对不起?”
孟寒星不喜欢和老一辈的人谈话,他们往往很固执,固执到让人头疼。
他们的理念,坚持了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理念随着时间深入骨髓,想要改变他们的理念,无异于刮骨疗伤。
孟寒星不想强迫他人进行刮骨疗伤,因为她不确定,这刮骨疗伤之法,能不能治好一个人。
但她不得不去做。
想到京城传来的消息,孟寒星罕见的露出冷漠的神情。
这让一直看着她的柏长昌不小心揪到了胡子,倒吸口凉气,“痛煞老夫,京城传来什么消息,竟让你这个小狐狸破了功。”
孟寒星没心情和柏长昌斗嘴,她深吸口气,腰背更为挺直,如同站立在塞北风沙中的树,任凭北风狂吹,仍旧不屈不弯。
过刚易折,过柔易弱,孟寒星通常属于刚柔并济。
柏长昌没见过孟寒星如此强硬的一面,冷不丁看一眼,倒是吓了一跳。
“您出身柏家,四大世家之一,嫡子出身,年幼便才名远扬,如今隐居山间,亦被外界尊称诗圣,是举世闻名的雅士。”孟寒星一字一句的说着,她的身上,有种风雨欲来的味道。
柏长昌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懒散的姿势变得稳重,那是世家千年风骨下的优雅。
“您一生位居上位,钱财不愁,吃穿不忧,即便是在灾年,依旧能在山间吃上美味佳肴。您有治理天下的能力,有成为一国首辅的资格,可您却偏偏远离朝堂,跑到这儿做个山野散人。”
孟寒星说着,跪坐回原位,跪坐时,她的腰背依然笔直。
一个人的脊梁,决不能弯曲。
“您遇见过大灾吗?”孟寒星直视着柏长昌的眼睛,双目无神,像是陷入了回忆,“我曾遇到过,那是风和雨。”
“先是打雷,然后暴雨,随之而来便是暴风。正值丰收的季节,一场暴风雨,便将百姓的茅屋吹垮,庄稼刮断。百姓淋了风雨后,还要撑着病体去地里收割粮食。他们辛苦收来的粮食,一大半要交给官府,剩下的,还要交给地主,留出明年的粮种。辛苦一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更有甚者,家中无钱,得了病只能熬着。熬过去,人虚弱一圈,还要接着干活。熬不过去,家中失了一人,更为难过,还要借钱操办丧事,买个棺材。”
孟寒星深吸口气,脖子上爆出青筋,右手攥紧,“我遇见先生后,便一直在想,位居上位者,究竟是做过什么好事,出身比他人高贵,即便无所事事,也能潇洒度日。屋外面百姓哭号,只求能吃上一顿饱饭,屋里头,世家贵族,豪商高官,举杯共饮,宴席上的菜吃都吃不完,剩下的便扔出去喂狗,让灾民从野狗嘴下夺食。”
“孟寒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柏长昌陡然出声,打断了孟寒星的话,他双目中含着泪光,同时目光如剑,狠狠向孟寒星刺去,“人天生分三六九等,你出身权贵之家,享受出身带给你的一切,你没有权利去质疑,没有权利去触碰士族的威严。”
“如果我装聋作哑,先贤装聋作哑,这天地还是一片混沌,哪儿来的士族权贵三六九等?先生,我这个人天生脾气倔强,认定的事绝不轻易更改。先生若是对天下苍生怀有一丝仁慈,便为这天下做些事吧。”
孟寒星的话说的斩钉截铁,柏长昌知道,孟寒星是铁了心要去做。
他长叹一声,恍惚想起了曾经。
曾经的他,游学天下归来,和孟寒星一样,看到了世间的不公。他自小读圣贤书,坚定的认为先贤无错,但先贤说有教无类,为何不对呢?
有教无类,既是任何人都能有受到教育的机会,同时也是说,拥有知识的人,没有高低上下之分。
但实际上,能够学习的人还是少数,拥有知识的人,因为出身不同,天生便有了高低之分。
先贤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事实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恶天下,越是身居高位者,越是对天下黎民毫无慈爱。
他们的眼中,只有利益,没有人能动摇他们的利益,谁出现,谁就会被他们群起而攻之。
“你什么时候回京城,记得通知我一声。”
最后,柏长昌瞪了一眼孟寒星,拂袖离开,他气哄哄的背影,此时显得特别可爱。
孟寒星不着痕迹的松口气,嘴角露出开怀的笑,她说动了柏长昌,算是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靠山。
同时给京城里那些斗红眼的人一盆冷水,让他们混沌的头脑清醒清醒。
平月,我回来了。
五月末的京城飘着绵绵细雨,透过雨帘,孟寒星看着不远处的落霞亭,有些失神。
上次回京城,是在乡试时。
院试她回来后,差点儿被孟家的人抓走关起来,所以乡试她长了心眼,考完连成绩都没听,直接便走了。
得到乡试头名的消息,还是从平月的信件中知道的。
至此,孟寒星已经收集了童试、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五场考试的头名,只差会试的会院与殿试的状元了。
一别两年,京城没有变化,昔日的故人,倒是变了不少。
孟寒星本以为不会这么早见到姜平月,没想到在马车停至落霞亭时,一抬头便看见了她。
姜平月长高了许多,神情更为冷漠,她已经和孟寒星记忆中的姜平月一模一样。
即使皇后没有失势,太子没出事,姜平月还是变成了记忆中清冷的模样。
“平月,久等了。”
孟寒星张口便说出了当年离别时,她见到姜平月的第一句话。
本以为姜平月不会记得当年的事,谁知姜平月猛地冲她露出一个笑,“不久,我刚来。”
孟寒星温柔的轻笑,她顶着雨,走到姜平月身前,伸手环住姜平月纤细结实的腰线,靠在姜平月的肩膀上,轻语着;“从今以后,你再也不必等我了。”
姜平月身体一僵,自从和孟寒星分开后,她再也没有体会过这样的亲密。
她迟疑的伸手,双手按在孟寒星的后背,将孟寒星狠狠按入怀中,“好,你答应我的事,不可食言。”
孟寒星想改变姜平月早亡的结局,她想一辈子和姜平月在一起,一直这般要好,永不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 星姐:祝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姜平月:emmmm(老婆总想跟我当闺蜜,心累QAQ)
中秋节快乐
星姐嗖的一下就长大了
进入主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特么终于进入主线。
我真的很喜欢青梅竹马的感情,我以前看电影,看到过一句话,大概就是“一见钟情,日久生情,都比不上青梅竹马的感情,来的铭心刻骨。”
谢谢千千的地雷么么么
第16章 世如棋局
孟寒星主动回京城,不是为了即将开始的会试。
她是为了姜平月。
抱了一会儿后,孟寒星突感这个姿势很别扭,别扭在哪儿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抱在一起时间长了,好像有一股电流,顺着姜平月的手指,不停的流向她的身体。
一阵阵的发麻,和静电感觉不同,这种麻,像是直接电在心上。
有种即将窒息的诡异感觉。
“许久未见,同我说说京城的情况,如何?”孟寒星放开姜平月,转身走入落霞亭。她没看到,在她离开的那一刻,姜平月伸手握住空气,又迷茫松开。
姜平月点点头,随孟寒星走入亭中,亭子里有一盘残棋,孟寒星熟练的走到黑棋边,思考片刻,执黑棋落下一子。
姜平月顺势走到白棋后,与孟寒星一来一往的下起棋来。
“我听闻,太子殿下公然抗旨,不娶吴家女,言明莲香与他唯有兄妹之情,无一丝儿女私情。”孟寒星清脆的声音随着棋子敲击棋盘的声音响起,同时落在姜平月心上。
姜平月点点头,她认真下棋,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冷气逼人,犹如玉石雕刻的美人,美则美矣,毫无温度。
“莲香执意要嫁与太子,这些年来,太子从未就婚约之事,对莲香说过只言片语的不妥。皇后娘娘一直乐见其成。吴家嫡女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整个京城,谁人不知。”姜平月说话的语气和她的表情一样,没有情感的波动。
姜平月却从其中,听到了隐忍的哀伤。
是哀伤于好友沉迷情障,亦或是心寒于母兄对好友的利用。
“我与莲香,自小相识,家中姐妹兄弟众多,但我自小到大最亲密的玩伴,却是莲香。”姜平月抬眸直视孟寒星。
孟寒星一瞬间,似乎看到了姜平月的泪光,再定睛看去,那双眼睛平淡如古井水,并无湿痕。
对了,孟寒星想起一件事,到目前为止,姜平月的真实身份还未曾说出口,姜平月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已经掉了。
要不要现在戳明?
孟寒星想了想,觉得没必要,不管身份如何,她和姜平月的这份友谊,终归不会改变。
“平月,你觉得莲香应该嫁给太子殿下吗?”孟寒星眉头微皱,轻描淡写的说出传出去会要了她命的话,“皇后与孟贵妃于后宫争宠,说白了便是争夺日后荣登大宝的资格。太子殿下虽为嫡长子,但他一向与陛下水火不容,感情不深。若不是忌惮于皇族宗室,天下之口,陛下怕是早废太子,另立他人了。”
“寒星!”孟寒星的话,给姜平月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她声调上扬的喊了一声,又觉不妥,放小了声音,“岂能随意谈论皇族之事!”
姜平月对孟寒星是真的纵容,如果旁人敢对姜平月说出这样一番话,姜平月为了维护皇族颜面,杀人灭口的心都能有。
对别人喊打喊杀,对孟寒星,姜平月则只轻飘飘的一句责怪。
孟寒星看透了姜平月纸老虎的属性,毫不在意的接着说道:“皇后娘娘设立明正学府,表面上是为提高女子地位,实际上,是想在朝堂中安插人手。后宫不得参政,皇后娘娘平日里无法接触朝廷命官,唯有借此机会,才能名正言顺的与朝廷命官往来。”
设立学府不是说说就能办的,必然要通过大周国子学,与大周太学的官员往来密切。
后来孟寒星参加科举,皇后更能借此机会频繁接触监考官员。
每年监考的官员,都是京城有德望的高官,皇后借此得到了太多利益。
孟寒星当年对明正学府突然关门很不解,如今倒是想明白一二,当今陛下不是个傻缺,皇后动作频频,皇帝怎会不知。
当年太子已满十五,皇帝可以直接为吴莲香和太子赐下婚约,皇帝偏偏没有,他拖到今年才赐婚。
外界传言,太子生性骄纵、暴躁。孟寒星觉得,太子再怎么不是东西,也不会直接坑自己的表妹,从小一起长大的姑娘。
这次传出去的拒婚,怕是另有隐情。
“父亲一直阻拦我,不让我继续进行科举。前两年,我以为原因在于贵妃与皇后争宠之事,后来我才想明白,我若考下去,定会成为皇后娘娘手中的棋子,成为无数人眼中钉肉中刺,更会被陛下记恨于心。届时,我小命不保,孟家同样会受到牵连。”
孟寒星直言戳破了当年的重重危局,引得姜平月面色一沉。
姜平月的清冷,是看清一切后,无能为力的痛苦。
她的两位好友,接连被最亲的亲人利用,一个险些丧命,一个生不如死,她却无法阻止什么,左右为难之痛,让她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迅速蜕变,成了如今的冷漠。
“自从明正学府被关,我离京游学,皇后娘娘便身陷困局。犹如黑棋,大龙将被斩首,满盘死棋。”孟寒星看着棋盘,黑棋已经走入末路。
姜平月下意识跟随着孟寒星的想法,带入黑棋视角,她想到了近些天脾气愈发暴躁的皇兄,整日毫无欢颜的母后,还有痛苦不已的吴莲香。
姜平月知道,纵然皇兄与母后万般不是,她还是爱着他们,还是要依靠他们,嫡公主的身份像是个笑话,没了皇后与太子,谁会去在乎一个笑话。
可不就是笑话,往日的母女情深,兄妹情深,父女情深,说来说去,都要归结于一个权字。
谁手中掌权,谁才能活得随心所欲。
“盘上棋皆死,大龙走入末路,不若另起大龙,打破僵局,争得一线生机。”
孟寒星在盘上落一子,黑棋大龙被她斩断,同时,东山又起新龙,如旭日东升,光芒不可抵挡。
“入局,争得一线生机……”姜平月轻呵一声,将手上白子放回棋篓,冲孟寒星行了一礼,“寒星棋艺精湛,平月自愧不如,此番回京,寒星可要参加即将开始的会试?”
“我还缺会元与状元的头衔,若是能得到,再好不过。”孟寒星看得出,现在的姜平月好似拨开了心中乌云,她的目光坚定而深远,里头燃烧着熊熊之火。
烈火烧心,百炼钢铁,姜平月心中的火,会为姜平月锻造出最坚强的意志。
人有了意志,才能走的更远。
“以寒星之才,必能成就一番事业,会元与状元之位,除了寒星,无人可坐。”姜平月不知不觉中,成了寒星吹。
恩,我家寒星最棒了,我家寒星最厉害,寒星想当会元和状元,那就一定能当上!别人当了,那坐上去的就不是个人。
孟寒星回京的消息并未同孟家说,她从孟家离开时便打定主意,在外头没有取得一定成绩,绝不回去。
有此想法,并非出于叛逆心理,而是就目前的局势来看,孟寒星一旦露面,孟家定不会再让她出来。
会试不是马上开始,孟寒星不可能一直住在客栈里,但是姜平月住在皇宫,又不可能收留她。
孟寒星一时竟成了没家的孩子,可怜弱小又无助。
最后支援她的,是远在边关的宁阳少将军。
宁知翰因为中毒,身体十分虚弱,每天只能静心疗养。邻国动作频频,打算趁着大将军成了病猫,在大周捞上一笔。
为了边关的安稳,宁阳不得不代父从军,帮助父亲治理边关。
经历了几场小战役,宁阳迅速成长,她虽年纪尚小,却天资卓著,于行兵打仗方面的天分同她父亲如出一辙,非常人能及。
看重她的天赋,皇帝特封了宁阳为少将军,待日后攒齐战功,宁阳就能混个女将军当当了。
孟寒星在外头这些年,与好友们的书信往来一直没断过,宁阳得知孟寒星回京后暂时没有落脚的地方,便让孟寒星先住在宁府。
不是宁家原本住的大将军府,而是宁阳的私产,京城一处二进的小院子。
说实话,小院子还没有孟寒星在孟家住的清荷院大,宁阳担心孟寒星嫌弃,在信中来回冲孟寒星道歉,宁家根基在东北边关,京城势力薄弱,委屈了孟寒星。
孟寒星半点儿不觉委屈,她现代时住的房子,更小好吗!
再说了,此次回京,她就带了个侍女,即使是买几个看门跑腿的,总共也没几个人,要那么大的院子干什么,平白浪费走路的时间。
会试开始前,刚刚安顿好的孟宅门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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