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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Y小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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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也是对的,不努力不上进的人,就会变得不聪明。”来自易学霸的理论。
  “那是,我这个年纪不努力,难道大好年华都用在恋爱上吗?”我哼了一声。
  “夸你一下,居然摆出这么严肃的态度?一夸赞就来劲,真禁不住夸。”易新抖了一下试卷,“眼睛看这里。”
  易溪的手指压着被打×的题目,“你是猪吗?这题怎么会做错?原理我都教你多少遍了?你耳朵要用马桶塞通一下吗?”
  “……”我努力得还不够。
  “你要加油向上了。”易新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爸最近开始给我姐介绍对象了。你努力努力,还是有希望的。”
  “不是,你姐才26岁,介绍对象的事有点早啊。”
  “是啊,我姐都26岁了,连固定的恋爱对象都没有!我爸能不着急吗?”
  “我……”
  “你能见光吗?别说性别不对,就是刨除性别论,你也只是一个学生。我爸能放心把我姐交给你?”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你说的也有道理。”
  “要不然……”易新在我耳边笑了笑,“你跟陆乘风回去继承家产得了。这样希望会大很多。”
  “你胡说什么?”我瞪她一眼,然而心里还是挺介意的。


第37章 送花
  穷光蛋兼穷学生的我; 确实不太配得上易溪。让易新那一番话点嗒完以后; 我最近常在想这个问题。我不能把易叔叔辛苦栽培的大白菜; 就这么不出钱、不出力地给拱走了。我要跟他摊牌; 我首先得有站得住脚的实力。
  我也很明白,就我现阶段的情况来说; 我只是一个需要以学业为重的学生而已。当然,谈点“黄金时段”的恋爱也是必不可少的。但我不能满脑子都是谈恋爱的细胞; 我还是应该琢磨一下“出人头地”的事情。
  “真的不考虑回去继承家产?”易溪推着浅粉色的单车走过来。
  她肩上绑了一件白衬衫; 笑容令人觉得如沐春风。
  确实如沐春风。因为转眼就是春风和煦的日子了。天气回暖; 大家穿得也单薄起来。
  我接过她手里的单车,“你怎么也这么说我?你原来不是希望; 我不要跟他走吗?”
  我拍了拍前面的坐垫; 又拍了拍后面的坐垫,“你选哪个座?”
  “我选前面。”易溪豪气万千地表示要载我。
  我只能坐在她后面,放下自己的两条腿来“拖地”。
  会骑马的易溪不会骑单车; 这叫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更多的是想笑,作为一个早已脱离“二八”芳华的社会女青年; 居然不会骑自行车这种简单的交通工具。
  “可是陆先生每次见面都有说。”易溪已经不敢称陆乘风是我爸了。上次我就有点发脾气; 她也改得很快。“我也害怕耽误你的前程。”
  易溪试了下脚蹬; 第一下没跑起来。
  “那要不我先下去?等你跑起来的时候,我再跳车好了。”
  “也行。”
  我跳下车,两手半挨半扶着后车垫,“你踩吧……他那是企图策反你!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诶诶诶,歪了歪了!”
  我赶紧跳上单车后座; 手也扶在小姐姐的腰上,“还是我用脚拖地吧,总比你一个人摔倒了强。”
  小姐姐笑着抬手挠头发,“我看纪念品载小新很容易的样子,还以为这东西很简单呢。”
  是挺简单的,“那要不我载你?”
  小姐姐很直接地拒绝我,“不要!我是攻,我载你。这事说一不二!”
  哟哟哟,谁攻谁受这种事,岂是嘴巴上说说就能拍板。再则我也不介意谁攻谁受。换句话说,互攻互受才和谐健康。但是,如果是为了人前的面子问题,我觉得让她当攻也可以啊,毕竟她大我那么多,“被压”应该会很没面子吧。
  “可是……”这该怎么说呢?我拧着自己的耳朵,有点纠结。
  “……你都原地踏步好久了。”
  小姐姐很轻,所以我把自行车骑得飞快。小姐姐在后面紧紧搂着我的腰,声音一下子就尖锐起来,“小爽!你慢点……为什么你这么快?!”
  我脖儿一仰,单手扶住车头,单手直指蓝天,“因为我要带你飞得更高!”
  做人不能太嘚瑟。
  后面摔得挺惨的。
  真不是我技术问题。人行道上突然蹿出来一只野狗,隔大老远吼都吼不走。
  小姐姐往我额头上摁了个肉色的创可贴,“那还要陪我放风筝吗?”
  “当然。”说过的话还是要算数的。何况,还是女朋友的要求。
  好不容易等她有一个有假期的周末,小姐姐说想去森林公园踩单车、放风筝,我哪能不答应。我是不会放风筝,可是不会的东西我会学啊。为了教小姐姐放好风筝,我特地上网看了教学视频,就是为了把她的风筝捧上天去。小姐姐选了一只粉色蝴蝶,我也发现了,她能选粉色的情况下,绝不选其它的颜色。我把零钱递给小贩,又买了几只透明塑料纸包装的玫瑰。是了,约会总少不了要送些玫瑰花。
  小姐姐露出喜滋滋的表情来,“谢谢。”
  我很不厚道地笑了,“你怎么能这么可爱?收了几只玫瑰花,就笑得跟捡了大便宜一样。”
  我觉得她不太会算这笔账。求她一笑的人很多,我觉得我算是“手笔”最小的一个了。
  “这还是七年以来,你第一次送花给我。”
  她这话是夸我,还是损我?听着像夸我,又有点被损到的感觉。
  我翻了个大白眼,“你这话说得跟七年之痒似的,前六年我可没跟你好。”
  “作为邻居姐姐,你也没给我送过花啊?我都给你送过好多次花了。”
  “不是,插花也算花啊?”她给我送的,都是她自己拾掇的插花,我还以为就是装饰餐桌用的呢。
  “怎么不算了?还是我亲手插的呢。送手工物品,更有纪念价值。”
  “那还是我错了。以后我争取看到就送,好吗?”
  “你要是故意闭上眼睛呢?”
  “……我真没你想的那么小气。”
  我从斜坡上往下冲,逆着风的方向跑,一手托着线轴,一手高举风筝。当风筝飞到比较稳定的高度以后,我把线轴交给了小姐姐,她在一旁跟着跑。我席地而坐,看她放风筝。有时候看她开心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也幸福起来。以前我觉得吧,自己蛮喜欢她的,也蛮看重她的,尊重她像尊重自己一样。经历了我妈这件事以后,我觉得她似乎比我以为的更重要。她的意见,很大的佐佑了我当时的想法和看法。我觉得如果能让易溪幸福,叫我做什么事都是可以的。
  当然,最好在不伤害第三方利益的情况下。如果伤害了第三方的利益,比如一直对我很亲切的易叔叔,我觉得还是需要权衡一下的。
  当然,这都是“到时候再说”的事情了。
  易新和纪念品去首都参加最后的辩论赛了,最后的辩论赛实际还有好几轮,而且是跟着直播的节奏走,正常情况没有个把月回不来。于是一个人在家的小姐姐,就微信里各种对我喊,“空虚寂寞冷”。关于留宿的问题,我爸上次已经严肃的教育过我了。我也觉得我应该矜持点,不能答应的太主动了。
  想是这么想。
  小姐姐发了个卖萌的、可怜兮兮的表情过来,“小爽,我等你。”
  等你妹啊等!“你不要等我,你自己睡觉。”
  “式微式微,胡不归?”
  我笑了,“是这个用法吗?”
  小姐姐发了个【抽泣】的动图,“小爽,你不爱我了吗?”
  “嗯。我不爱了。”
  小姐姐接着【悲伤不已】,“你为什么不爱我了?”
  “因为我有单词要背。”
  大一下半学期开始,我就想报考英语四级了,有些学校不需要通过英语四级就能拿毕业证书,但是我们学校貌似比较严格,要求四级通过率达到100%。别的学校我不知道,但是X大因为名气的关系,是有这方面的硬性规定。另外还要求大一新生不能参加报考,四级只能从大二开始报考。我推算了一下,大约剩半年左右的时间,差不多可以开始着手准备了。
  “可是我只有一个人。”
  “那你快点睡吧。”感觉她再多说两句,我就得摸黑过去了。
  “我只有一个人。”
  “床好大,心好空。”
  我几乎是无可奈何地掀开被子,“你就不能一个人睡吗?”
  她往里躺的时候,还在“无辜地”眨眼睛,“你让我一个人睡,我不能也这样对你。”
  “……”那还是她大方了。
  两个女孩子住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相互照顾,互相帮衬。洗衣做饭,拖地打扫,清理门窗玻璃等日常劳累乏闷的家务活要一起做,强身健体的运动也要一起做。我说的是很正经的运动。小姐姐报了瑜伽班,她有空去的时候,就会惯性问我去不去。我一般没空也会去。我还记得她上次的理论,“你让我一个人睡,我不能也这样对你”。拒绝她的话,大概要变成,“你让我一个人寂寞,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孤单”。我想想,还是决定跳过这种已知情节。
  大概是练习瑜伽的缘故,小姐姐的身体是很柔软的。每当她换好睡裙,慵懒地向我走来的的时候,我都觉得她像一只性感到无可救药的猫。让人受不了。而且她身上还有一股香薰的味道,区别于以前的香水尾调,像是特意擦上去的。味道有点“艳”,不知道成份是什么,但特别有“勾人”的功效。


第38章 辩论赛
  我是这么想的。争取在大三之前; 把必要的学分修够; 必要的资格证书都拿齐。我们这个专业; 大四基本要开始准备毕业作品了; 厉害一点的,都出去开创个人工作室了。我也想尽量缩短在校时间; 早点离校走入社会。赚钱当然是第一动力,第一动力的背后是深恶痛绝地不想再拖苏泽的大腿了。感觉我和我妈; 耽误了他不少正事儿。
  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 他都三十八了; 再“花”也“花”不了两年。趁这两年的尾巴,他还有几分姿色; 他还尚显风韵犹存。我就想着赶紧给他“嫁”出去。我呢; 就争取早点独立,不做他的拖油瓶,这样他就能存下钱找个老伴了。或者; 我给他存点钱找老伴也行。
  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 还是因为我们家易溪。我实在很烦易溪老是让我管她叫“妈妈”; 这不拿我当乳臭未干的小崽子吗?
  “你要不要喝奶?”
  “谁要喝奶了!?”
  “喝牛奶能长高呀。”易溪拆了吸管的包装; 把吸管插进牛奶盒递给我,“你这个年纪,坚持喝的话,说不定还能再冒出个一两厘米。”
  我把手里正在看的砖头书放下,起身站到易溪跟前; 摆出了一个经典的比身高动作。穿着拖鞋的易溪,比穿着拖鞋的我矮了小半根食指。
  我重新拿起砖头书,“我早就不长高了,还是你自己喝吧。”
  易溪不大会翻白眼,所以她只是气鼓鼓地拿起牛奶自己啜。看她那气鼓鼓的啜牛奶样儿,我呲着牙就想笑。
  有点可爱。
  我刚翻了一页单词,易溪就坐过来了,我拿眼斜她,接着默写自己的单词。易溪把我的砖头书抢走,“死记硬背没有卵用,要不你跟我对对口语?”
  卵用是我教她的口头语,我正经的不爱教,确实比较喜欢教她偏门的东西。她说这类词汇的时候,用得并不太习惯,因此听着总有些蹩足,但是让人特别想乐。
  “四级不考口语,考死记硬背。”我弯了下嘴角,把砖头书拿回来。
  我接着默单词,她开始了小规模的吐槽,吐槽国内的应试教育。吐槽了半天,我也没理她,她说得理儿我都懂,问题是她改变不了什么。
  她见我没反应,跟着嘟囔了一句,“你最近好讨厌,越来越像易新了。”
  易新大概不愿意被我像到,她总觉得我还不够资格。够资格像她的,目前大概就只有纪学霸了。
  “哦。”我又翻了一页单词,“那你要我说什么?国内应试教育这么差,上课也没什么用。我干脆书也别念了,直接学人比尔盖斯辍学创业好了。”
  “那也不是不可以,他也是学编程出身的。”
  “国内不兴这种活法,国内首选还是看文凭。”小姐姐半天不说话,我接着说,“真凭实干也很重要,不过都是先文凭后实干。辍学创业也不是不行,问题启动资金在哪里?”
  “我啊。”小姐姐就差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了,“我就是你的启动资金!”
  “不是,”我放下书,四指并拢贴了一下她额头,“你真想让我辍学啊?”
  小姐姐把我手拿下来,夹在她自己的手心里,“妈妈想给你最好的前程。”
  “……”我活生生打了一激灵.她最近抽得有点脱节奏。
  我若有所思的开着水龙头洗菜,小姐姐很自然地走进来,看见炒锅烧的差不多了,她往里面小幅度的倒油,我沥干了水渍往里面倒菜。
  我握着锅铲炒菜的时候,瞥了小姐姐一眼,“是不是把我爸叫过来吃饭啊?”
  “需要吗?”小姐姐的理论是这样的,国外的父母都不兴和子女住在一起这一套,所以是各吃各的,中国的“拼桌”吃饭很奇怪。
  问题是我爸单身汉啊,他没老伴啊。我就这么跟小姐姐“跑了”,留他一个孤寡老人在家吃糟糠,这合适吗?
  我咳嗽了一声,跟小姐姐打着商量说,“要不咱管饭管到我爸找到老伴为止?”
  小姐姐脸贴到我的嘴唇上方,“可以啊,你亲我一下,我就同意了。”
  我往小姐姐的身后看了一眼。小姐姐脸红的问我,“你在看什么?”
  她大概以为我在看什么敏感部位。
  我弯了下嘴角,“我想看看你是不是长了一条我看不见的尾巴,在后面摇啊摇。”
  “苏爽!”她急了。是这样的,一急就喊我全名。
  “苏爽让你不舒爽了?”
  “滚!”这个词汇她学了好久,第一次鼓足勇气应用了。
  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称职的老师。我这个老师感到了莫名的欣慰。
  清炒蔬菜,虾仁炒蛋,樱桃咕噜肉,玉米排骨汤,看着饭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我爸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对于我来说,我觉得像是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两家在一起同桌吃饭的日子。以前是我有些不好意思,我爸则很坦然地接受。现在则是我很坦然地接受,我爸有些不好意思了。情势大逆转,立场已微妙。易溪对于我来说,是小妈变女友的自然存在。站在我爸的角度,则是女友变女婿的尴尬存在。至于易溪她本人,我觉得她一直秉持着当“小妈”的理念。不是给我爸当女朋友的小妈,而是给我当女朋友的“小妈”。我觉得她这角度新颖得很变态,我曾问过她,为什么那么爱养崽?她也说不上来,或者就是不愿意说。她又让我猜,我猜跟她少年的际遇有关系。更深的,我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当然猜不出来了。
  “晚上……”送我爸出门的时候,我爸往门内窥探一眼,压低声音说,“晚上就不要叫我过来了,我自己有饭吃。”
  我也往门内看了一眼,“你是不是觉得尴尬啊?”
  “你说呢?”我爸碰了一下鼻子,“换你,你觉得尴尬吗?”
  我当然觉得尴尬了。
  我抱着我爸的手臂摇啊摇,看上去有点眼巴巴的撒娇,“我当然不觉得尴尬了,而且你不是说试着接受我们嘛。”
  “我跟你讲条件时说的话,你也能信?我现在没把你拽回家关禁闭,已经很不错了。接受你们?等我下任目标出现的时候吧。”我爸弹了一下我的脑门,就走了。
  我看着他匆匆下楼梯的背影,“惋惜”地叹了一口气,我真心觉得,得把找新一任“小妈”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我只说一遍。”易溪眼里有噼里啪啦烧得正旺的干柴烈火,“以后摇手臂撒娇的对象,只可能是我。”
  我扭了一下脖子,路过易溪的时候闷哼了一声,“做梦呢吧?又不是我亲妈。”
  “诶?我一直拿你当亲女儿。”她把手搭我肩上。
  我立刻抖了一下肩,抖开她的手。“有暗戳戳拉女儿肩带的亲妈吗?”
  小姐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开始装可怜巴巴了,“你不要这样嘛,都住在一起了。还这样,弄得我好像很禽兽一样。”
  你本来就禽兽。我笑着对她说,“诶,也不是啦,我只是比较羞涩。”
  小姐姐“切”一声,“我看你是有性功能障碍哦。”
  What the fuck !这个锅,我坚决不背!
  我这边“磨磨唧唧”的时候,小姐姐那边已经和蒂娜在探讨我的“障碍”问题了。
  蒂娜来找小姐姐玩,话说她已经好一阵子没来了。小姐姐说她也是项目的负责人之一,前期俩人都忙得脱不开身,两个人掰成四个用,后期交给执行部门去运行,这一阵子和小姐姐一起“松”下来了。她松下来,不来撩拨小姐姐,就有点浑身难受的劲儿。我在客厅看书,她就蹲茶几角吃苹果,叫她坐,她也不坐,非蹲着才舒服。小姐姐在屋里头化艳妆,去声色犬马的场所,她偶尔也化化艳妆。
  “臭小鬼。”没提防脚背让她挠了一下,她吃着苹果不出声的笑。
  她的笑容让我觉得,她心里头准藏着一堆消遣我的话语。
  “干嘛?”我不开心地把脚缩回沙发,斜压在臀部下方。
  她看我的眼神有点玩味,“你是不是……那方面,嗯,不行啊?”
  “哪方面啊?”她损我就像吃饭那么稀疏平常了,我也就真没往细处琢磨,我还很坦然地翻了一页书面。
  “就那方面啊!”她见我没什么反应,又强忍着笑意说得更明白了,“就是床上的事。”
  “啪!”的一声,我把书给合上了。我略微思考了一番,“易溪告诉你的?”
  “嗯嗯嗯。”她点头点的快把苹果给喷出来了,乐得不行了。
  我拽了两张抽纸给她,“你把口水给擦擦,待会儿再喷沙发上了。你蹲着干嘛啊?起来吧。”
  “这你就不懂了。我蹲着是为了促进皮下血液流动,长期坐办公室压得我臀部难受,我要缓解一下。”
  我点点头,一本正经地问她,“易溪还跟你说了什么?”
  “她就说你这方面有障碍,还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女的,感觉你对她完全没兴趣一样。哎,我说,你真的喜欢女人吗?”
  “我分人。”我自上而下斜了她一眼,“你这种我就吞不下。”
  “彼此彼此。”她将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易溪呢?她不够漂亮吗,不够有魅力吗?”
  “要不是太熟了,我都该爱上她了!”
  “你今天特别有聊天的欲望。”我翻开书,她嗤一声,“你明显是不想说话敷衍我。”
  我给了她一个“敷衍你又怎样?”的挑战眼神。她笑得像只狐狸,“真给我说中了吗?”
  两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口,我放下书来思考这个问题。怀疑我性功能有障碍?
  不不不,我只是比较倾向精神恋爱而已。我柏拉图,我马拉松,不行吗?
  又不指望我来传宗接代,什么时候准备好都行吧。
  说我性功能障碍?我还扑过江绮点呢,这怎么算?我只是遇上太积极的,反而有点萌却了退意。或者说,我觉得扑江绮点无所谓,扑小姐姐得“慎重”?
  也是了,那时候扑江绮点,那叫迫于形势,不吃就没货了,得赶紧拿下。扑小姐姐,我觉得是要慎重的、严肃的、妥当的考虑一番的。
  至少有点美好的前奏嘛。我拿起遥控器,反正这个性功能障碍的锅,我不背。
  现在是辩论赛的同步直播时间,目前已经进入了八强的角逐赛。只要再赢一场,易新就能进入四强的争霸赛。我对易新是有信心的,但还不到非常强烈的地步。她在我们X大是艳阳里的火凤凰,放在全国大赛里面,我认为有个“鸡头”的头衔就很不错了。然而,这话我从来没当着她的面说过。她临行前,被我强制拥抱的时候,我是说,我相信你一定能拿全国赛的冠军。
  我看直播的时候是非常紧张的,跟买完彩票等开奖的心理是一样一样的。虽然中奖的概率不怎么大,但一点都不影响我YY开奖结果。保不齐,评委的口味就钟爱“鸡头”呢。主持人在和现场的观众们互动,镜头摇到选手们的脸色。镜头里的易新和纪学霸,都显得非常沉稳。纪学霸在给易新整理辩稿。纪学霸作为我们计算机系被仰望的高岭之花,没有之一。他的逻辑条理和资讯整理能力都是非常强大的。我们这个专业,都比较能吃苦耐劳,能承担大部分的脑力活动,这点看我们的秃头率就知道了。比较不好的就是,缺“能言善辩”的人才,盛产笨嘴拙舌不会说话的人。所以“能言善辩”的易新,搭口才稍弱但逻辑能力强大的纪学霸,是妥妥地……居然赢了?
  我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机看,心怦怦地乱响。“这是进入四强争霸赛了?”
  主持人说,“是的,来自X大的易新和纪念品,在本次的八强角逐塞中表现尤为突出,很期待他们在四强争霸赛中的后续表现……”
  我擦!这也可以啊?
  我给易新发短信,“我太崇拜你了!你果然是千古第一万径人踪灭的旷世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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