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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Y小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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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精神的虚拟世界里常常殴打她,但是面对她真人的时候,我还是很正经地说,“易新,你对我真好。”
“恶心死了。”她直接上厕所去了。
我对着她的背影摇头,就这么点指甲盖的程度都叫肉麻,那以后她和恋爱对象是哥俩好五魁首的模式吗?
傲娇鬼!我食指拉下眼睑,对着她的背影吐舌头。
我很快又把舌头收回来。因为我想起了一件事来。
近些天易溪疯狂地沉迷于“我是老公”的觉悟里,这种劲头已然盖过了“我是小妈”。大概觉得和我有了切实的肉|体关系,她就得对我负责任一样。虽然也确实要负责任没错啦,但见些天看见我就是“一把搂”,这种模式真的吃不消。还特别万丈豪气拔地起的对我说,“以后你的学费和生活费都由我来包了吧!说吧,要现金还是支票?”
我用看不正常人的眼神将她从头扫至尾,前几天忍着没说,后几天实在忍不住了,问了她一句,“你病了?”
其实我心里笃定她已经病了。我从她身上起来,她又是“一把搂”,将我拦腰抱过,我又被迫坐下了。
她跟我摆事实讲道理,“我是上面那个嘛,所以我是老公。你身上沾染了我的气息,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我当然得对我的女人负责了。”
我那天的反应就跟易新今晚一样,直接上厕所去了。
回来看见易溪在翻手机,看得特别认真的样子,我也没打扰她,我从她肩后面探出脑袋。
我就说她不正常,原来是在追烧正常脑细胞的霸道总裁文!
我简直是要被她气死了,就说那些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什么要现金还是要支票,还沾染了她的气息……真恶心。
九月份交大二学费,我是有钱交的,苏泽给了我钱,一直以来我的学费都是他负责的。易溪过年给我的红包,我到现在还没用上,总感觉应该还给她才对。但又知道这钱对她来说实在不算什么事儿,坚持还给她反倒会伤了我们俩之间的感情,特别是这段时期,她正疯狂迷恋“霸道总裁语录”的档口,我实在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我怕被她的霸道语录堵到呼吸不能自已。但要我心安理得用她的钱,说实话下不去这个手。我花苏泽的花习惯了,想着以后孝顺他,所以也特别心安理得。但我没想到让陆乘风给“截胡”了,他跟我们校长打了招呼,校长甚至都没收他学费。辅导员告诉我,陆乘风答应每年给学校5个实习生名额,校长感动得一塌糊涂,还主动跑来和辅导员说,来年要对我多“关照”。
妈蛋!这事我上哪说理去。感觉校长和陆乘风是“一丘之貉”,校长我敢跟他叫嚣“你把钱退给姓陆的!立刻马上!”吗?
我不敢的,我还想拿毕业证和学位证书。
对于这件事,霸道总裁也很气愤,她在电话里对我说,“陆先生这是剥夺了我的权利,你的花销都是我负责的义务,陆先生的手伸得太长了……”真是没耳朵听,后面的内容我虽然很呕心,但还是认真地听她念完了,最后我问她,“那我把卡还给你吧。”正好,她给我卡去刷学费,我正愁没理由还给她,眼下就很合适。
霸道总裁惊呼一声,“诶?有电话进来!先不跟你说了!”
“……”我去她的有电话进来!糊弄我!
我约陆乘风出来,狠狠地臭骂了一顿。他有点疲倦地捂住了腹部,“爸爸最近的身体不太好,你不要骂爸爸了,感觉你再骂两句,爸爸都能直接进医院了。”
“活该!”我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老毛病了,一阵阵的,跟你小孩子说了你也不懂。”
“是不知道怎么圆谎了吧?”我抽了几张纸,直到在手里揉烂了才勉强丢给他,“快擦擦你的汗吧!”
“哎,爸爸马上就擦,谢谢啊。”他好像很开心的样子,眼角都笑出了眼泪。
老实说,我觉得他这副样子很刺眼,非常地令我坐立不安。所以那天的谈话也没进行下去,我拿了手包挂在手臂上就走了。
第46章 回来了?
要说这大二与大一有什么不同; 明面上就是多了选专业方向和第二专业。大一只是打基础; 大二要选方向。我在软件技术、网络工程、数据库技术、嵌入式技术这四个方向里面选了嵌入式技术; 我觉得这好些。
简单的说; 现在学的人太多,嵌入式方面的就比较不错。至于什么叫嵌入式?浅显的说; 就是带数字接口设备的电子产品。更浅显的说,就你家的数字微波炉; 你家的网络电视; 你本人开的小汽车; 你用的移动4G手机……等等,都要用到这项技术; 不深讲。
至于第二专业方向; 在学好本专业的基础上,多出一项为就业竞争力考虑的选择。我在国贸和金融两个专业犹豫了很久,小姐姐是做贸易的; 我想选国贸没准以后能有什么机会搭把手。选金融很纯粹,够热门够致用。
我最后选了金融; 和易新一个方向; 我觉得这很靠谱。至于国贸; 可以深学也可以浅学,深学必定要扎根去学,这就占用了我第一专业的时间,潜学看看贸易时政新闻,看看书本知识; 再到易溪那边多问两嘴,这也就达到了潜学的目的。这都是我的个人想法而已。
因为以上种种 12月份的四级考试工作室的常规工作量四级过后的六级备考,我大二这年是非常忙碌的。但我觉得忙碌的有价值。在已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和正在为这件事做努力的时候,以及每次的努力都有晋级般的回报时,这种忙碌就非常有意义了。
至于暗地里的不同,就是这“学场”得意,情场就有些……不如意了。
总裁茶余饭后总是打电话跟我念叨,“去年圣诞节我还许了愿,今年有更多的时间和你在一起。结果呢?感觉自己一直在演独角戏,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
我不太厚道的笑了。在我一点都不玛丽苏的印象里,总裁们应该日理万机,不是谁都有空晋见的。易溪这个“长公主”,明显颠覆了我传统的认知观。我现在学的东西,相较于她现在的接触面,只不过是一些杂碎到不能再细锁的小项,我倒是希望以后能帮上她的忙,就不知道她理不理解我这份心思。
我也不爱讲这种事,像是下承诺书一般,做不到就成了日后的“你是大骗子!”。易溪记情话这方面的记忆力挺好,我被她揪住过两三回“言而无信”,现在我学乖了,只承诺我能做到的,然后尽力超越我所承诺的。谈恋爱要低调点,不能总给对象抓住话柄。
所以我只是说,“这些都是必须要经历的过程,现在忍得辛苦一点,以后你娶我,我就少收你一点聘礼当补偿。”
易溪的笑声有点腼腆害羞,“那……好吧。不过你的聘礼我是不敢克扣的,还是如数给你。”
倒是敢克扣我的。我也笑。
工作室接的项目,也由最初的网建,拓展到维护,关键词优化,商标店铺设计,软文撰写,以及微信、微博、论坛等社交平台的推广营销、评论转发、发帖顶帖等杂项内容。很杂,但也很全面。工作室成立最初所设立的目标,员工——只是为了在大学这几年打好基础,毕业以后能更好更快的融入市场经济。至于能不能如愿以偿进入心仪的公司,还得看个人技能和这几年的‘工作’经验 。一切的锻炼只为打地基。老板——跟我们不是一个咖位的,易新这个小老板,现在越来越不苟言笑了。好像工作室效益越好,越临近毕业实习,她就越令人“肃然生敬”。从易叔叔身上,我仿佛已经看见了易新多年以后的样子。
就这么到了大三,其实大三这年也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不特殊还值得拎出来说的也有那么两三件。
这头一件事,就是沈颜回国了,那个在外面游历了一年半的女人回来了。我对她的感觉怎么说?既那次冰湖话别以后,我们一次都不曾相见。可又当了大概一年半的“网友”。她总是强迫我看她的旅行照片,跟我讲她在当地遇到的趣事和旅行的感悟。
我有一次既笑又怒地问她,“你干嘛这么变态,人家不想看不想听,你还要强迫我。”,她开了视频,故作深沉地点了两下头,“我是怕你忘了我。”我这心里刚咯噔一响,她那边又转身嘻嘻哈哈地坐我跟前梳头发,“没有啦,我是想给你这个小土包普及一下旅行的艺术。你这个小土包肯定连国门都没有踏出去过。”她这么一损我,我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的心率,“要你管啊,你资本家你了不起哦。”
虚拟世界我们聊得还行,但是当她一声招呼不打就突然回国出现在我校门口的时候,那场面完全就尬了。
还是阴天,还是作的要死的太阳伞,还是阿斯顿马丁,仅仅改了装束,不是小西装阔腿裤大红高跟鞋,而是一袭有些素雅的白色长裙。
她眼里带笑地朝我走来,我摘下眼镜擦拭了一番又‘’戴上去。
那时候有点轻度近视,因为总是熬夜看书,也因为长期间地坐在电脑前面。我的近视比别人来得晚很多。我上专业课的时候,身高缘故总是坐在后面,所以已经要佩戴眼镜了。刚上完专业课赶着出校门口吃饭也没顾得及摘,我还穿着从工作室见完客户赶去上课没换的轻便西装。那场面怎么说合适?
感觉像是颠倒过来。她以前总是商务装,我是学生随便穿。现在我商务装了,她倒“随便穿”了。
“吃饭?”她比傻愣愣地我,来得更自然些。
我点点头,“回来了?”猛得倒吸一口觉悟的凉气,我那才是说了句废话吗?
不怪乎我惊讶,自从我“商务”以后,已经甚少在人前说废话了。
“那你面前的是鬼?”我呵了一下,跟她并肩前行。
安静了一会儿。几乎同时开口,“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说完,又看着对方,两人都笑了。
沈颜迈着懒洋洋的步子,这跟从前的“干练大步”又不一样了,“你成熟了一点。”
在她面前,我确实只成熟了一点。我点点头,“你倒是淡薄如水了。”
“唉。”她莫名地叹了口气,把手搭在我肩上,与叹气的动作自然衔接,恰是那么一股子不经意的感慨,“你穿高跟鞋居然跟我一样高了。”
我瞟了瞟她搭在我右肩上的手,“你这流氓气质倒是依旧啊。”
她暗笑一声,“说什么呢小鬼?我只是拿你当我年纪小的朋友而已,我这搭肩的动作纯属朋友之间的交流。”
我一个白眼快翻过去了,“怎么现在跟你说话有点惆怅?”没等她回答,我又接着问,“你去看过陆乘风没有?”
“你还挺关心我们夫妻生活。”
陆乘风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他貌似今年底子不太好,健康状况差了许多,三五不时地在我面前晃悠出一副煞白的僵尸脸。这也不是我想关心,不过是上一回他要带我回家见什么劳什子爷爷奶奶,我不同意,他便屡次三番的来,把我激狠了,我装着天真乖巧的去了,只是见面的时候,拐弯抹角地讽刺了人家几句。把陆乘风给气得……进医院疗养好一段时间了,现在还没出来。
“我以为你回来看他,不是住院了吗?”
“看过了。”沈颜拍拍我的肩,“这家潮汕砂锅粥怎么样?”
不怎么样。想起那段“三人行”的时光,我现在还有反胃的感觉。当时吃这家砂锅粥,她一顿,她也一顿,吃得我差点嗑胃药。
“可以。”是的是的,我又叶公好龙表里不一了,我就是这么个习惯。
怎么说我也是东道主,我给沈颜盛了一碗粥,“你回来还走吗?”
她端粥的时候反问我,“记不记得我问过你,若我洗净铅华归来,我们能否回到往昔如故?”
“你以为我在干嘛呢?”要不是愿意往昔如故,我还陪她吃这顿叙旧饭?
我这可冒了被易溪发现吃无名干醋的可能性。
易溪就是我要说的这第三件事了。不知道今年吹得什么风,这么邪性。但从生理角度来说那肯定不是更年期,一下子我有点不认识她了。怎么说呢,就性格有点变化。人家情侣是磨合磨合,越磨合越平和,我们这对是磨合磨合,越磨合越烈性。她涵养还是好的,涵养这一点是进步的,甚至在人前也没感觉出她变化,就是跟我独处的时候,有一丝又烈又冷的感觉。单就感情这方面来讲,她已经不再那么傻甜白了,跟我玩起了收放自如那一套儿。
时间会让麦穗成熟,自然也会让人成熟。我想过,她的变化可能是基于时间的洗礼。或者,近年外贸不好做,她有压力也被迫努力,逆境也可能是她改变的因素。总之,我并不是不能接受,只是觉得有点突兀。
上回有这么一件事,工作室不是做得挺好的吗?校方组织了一场各系在外面“搞副业”的优秀学生演讲,给学弟学妹打鸡血是一方面,从某个角度来说,也是一场小型规模的校园宣传。俩学霸人傲脾气怪不想去,艾虎和柯杰话少安静不适合去,我是你不叫我去我也不想去,你叫我去我还是不想去,你踹我去我就去了。踹我的那个是易新。结果我去了嘛。眼镜西装高跟鞋的装备,人模狗样碎碎谈嘛。
我也没觉得讲多好,然后当天晚上就收到几条类似“联谊”的短信。按理说我应该删了,我也确实删了,就剩俩条女生写的没删。一来写得特别有意思跟段子手似的,二来苏泽也说了,我当时在家里吃饭。苏泽说写得妙笔生花,文采斐然,真该给一颗深水鱼|雷做奖励。他这赶上一枝花的最后两年,倒是狠狠地专一了一把,不是感情,是事业。他已经是有点名气的职业小说家了。貌似读者评论总是地雷、火箭筒、深水鱼|雷来夸赞他,所以他这是夸人女生写得好。职业小说家都夸写得好,我基于欣赏的成份,就把这两条短信留下了。
我那不是跟易溪在一起久了,反侦察的积极性有点降低了吗,那你说住在一起总有个你不小心翻到我东西、我不小心翻到你东西的时候吧。我那天站餐桌上换吊灯,换那种简洁环形的创意吊灯,换完吊灯我叫易溪出来看亮度,是正合适,还是换个瓦数更高的灯管。
易溪全神贯注的盯着手机看,走到餐桌旁边,慢悠悠地拉张椅子坐下。我是叫她看灯管亮度,她一直低头看手机。我“喂喂”了两声,她也没给我反应。起初我以为是什么重要邮件,她们做外贸的总是Email来Email去的。蹲下来一看,才看见手机后面贴着的二维码,那是我为了区分和易溪的手机,也为了客户扫码方便,给自己手机贴的。对,她用的跟我是同款手机,我们情人节买的。这么一看,我心里有点数了。
她翻我手机不奇怪,这两年我运动量下降,她逼我在上下班途中练跑步,她在我手机上装了记载运动量的APP,每天都会翻查一遍,不达标会说上几句。但翻查到收件箱我就纳闷了。
“电网刚发了缴费短信来。”易溪说着话,蹬开短裤下面的拖鞋,一腿搭在另一腿上,“本来想交电费,没想到看到有意思的。”
我迅速从桌子上跳下来,拉了一把椅子挨她身边,“写得非常好,看起来就很有文采,换我肯定写不出来,这不留下来鉴赏一下吗?你看这句……”
“我还是别看了。”我手指刚触到屏幕,易溪就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从腰后摸出我台式电脑的键盘,我甚至不知道她几时又拆掉的。
她把键盘慵慵懒懒地往地上一扔,“跪吧。”
真慵懒。她甚至还挽了下耳边的碎发。
早些时候发怔流眼泪叹气那一套,没了。就剩静默的笑容兼惜字如金的——“跪吧。”
有没有跪?我不想说了。我现在就想说,估计以前是她的‘塑造’阶段,现在才是成型期的她。她这成型期跟我的近视眼一样,就像那2002年的第一场雪,都来得比别人晚一些。
“那便好。”沈颜也给我盛了一碗粥,我双手去接的时候,她说,“留下来。”
我哗啦哗啦往嘴里舀粥的时候,才想起来,她回答的是我上一个问题。
我把粥勺放下,“有空帮我看看姓陆的吧。”
她也不深究,“好。”
“你们俩……”我顿了顿,又抿了抿唇角,“还能过到一起去吗?”
沈颜喝了一口粥,头也没抬,声音清冷地说,“我打算离了,他也同意了。”
“我们协议离婚,不公开,你要为我保密。”
至此,我仿佛也无话可说了。我点了点头,“那你以后呢?”
“以后?”她抽了张纸巾抿唇,勾起一个笑意,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以后我继续做明面上的陆夫人,你的后妈啊。”
“当然你要是愿意,我们也可以尝试……从后妈跨越到真爱啊。”她一笑,我又知道她没谱了。
得了吧,再来一个从后妈跨越到真爱的,真心吃不消了。
我翻了个巨浪白眼,“你又乱讲!”
“好啦,不逗你了,快喝粥吧。”她把粥勺递给我,“听说你弄了个工作室?”
“不是,朋友弄的,在那帮忙。”
“说真的,我都不介意你是我前夫的孩子,你怎么那么介意来星辰发展?”
“嘿,你还没离成吧,就前夫。我亲爸叫苏泽,我干嘛去星辰发展?”
“哦,那你学计算机专业?好像还暗摸摸地关注星辰的消息。我怎么知道?我底下IT人才多的是,要查你的搜索栏很容易。”
“妈的!你怎么不说是黑客,你这叫侵犯我隐私!”
“有什么关系呢?”她把手搭在我手背上,歪着头眨眼,语气极其不正经地,“我们不是好过吗?”
“……”
“一起吃吗?”易溪的声音飘在我耳后。
第47章 你爱我吗?
我当时就吓得不行了; 一时浑身冷汗直冒; 想说什么但没想到该说什么; 小腿还特欠眼力劲地跟着抽筋。
不是; 她到底是什么人啊!我知道她是易溪,我是说她神出鬼没的不是普通人。
我抹了抹汗; 我这定位也关了呀,她这从哪知道的我在这里?定位……我掏出手机一翻; 擦!还开着呢。
真是我关她开、我关她开; 日防夜防枕边人难防。
“呵; 呵,你这; 午饭没吃吗?”我的主观意识控制不住我的结巴。
“没吃。”就俩字。俩字还说得冷冷清清; 听得我一阵儿凄凄惨惨。
再也不是娇弱平顺一脸静谧无公害的EASY小姐了,眼前这个傍观冷眼、待答不理的大易总,是我今年才熟悉起来的。
那谁是小易总?就是我工作室那个不苟言笑; 令人肃然生敬的易新。
话说这两姐妹今年基因突变的有点厉害,我寻思易叔叔找个小妈给她们; 用母爱温暖一下会不会好点?各个都学老爸; 这很让人肝颤啊。
我给易溪推了把椅子; “坐坐坐,还没正经儿吃呢,一起一起。”
我举起手,“老板,加一副碗筷。”
“不用了。”易溪把我手按下; “也不饿,就着你碗里的吃两口就行。”
“这倒是挺值得回味的。老婆,你还记得前两年……”
她“老婆”正在擦自己喷出来的茶水,这叫法无比新鲜,一下子我没适应过来。
我为这晋级而感到害怕。
我清咳了几声,“不记得了。”
“那你记性可真差。”沈颜抽了两张纸,随意又懒散的擦着我这边的桌面,“我也是记得,前两年和易小姐我们一起陪你吃了砂锅粥。”
“哪有一起?分明是我先和你吃,然后和易溪……”我这才醒悟过来,沈颜是不是套我话。我刚说不记得,转眼就打脸了?
我碰了下鼻子,“嗐,老说过去的事干什么。”
“是挺没意思的。”易溪低头喝粥,手伸到我眼皮子底下,“拿张纸。”
我从西装口袋里掏了包她惯用的湿巾,抽了一张给她。
“说说现在的打算吧。”易溪抹了抹手,把湿巾放置一旁,“回来还走吗?”
“不走啊。”沈颜回答她的话,却看着我眨眼,“刚和你小爽说好的,她等我洗尽铅华回来,就和我重续……”说到这,顿一下。拿起自己的碗递给我,“要再吃一点吗?”
我靠在椅背上直叹气,一脸摇头地看着她俩,“别耍我了行吗?你俩有话自己说,拿我当子弹算怎么回事。合着我非得做这肉夹馍啊。”
“我想听句明白话。”易溪也靠在椅背上,伸手揽住我的肩,“你回来跟苏爽有关系吗?”
“有。”沈颜下巴抵着手背,说话大喘气,“是其中之一。”
“最主要的还是我得回来看着公司,免得陆乘风一人给霸占了。”
“说起来,霸占也没关系,反正他也是留给小爽的,要是他留给小爽,我倒不介意从小爽这边下手。”
“她这是什么意思?”易溪把车钥匙丢给我,我这头伸手一接,她那头已经翻开了笔记本电脑。
易溪敲着键盘,打出一行字的时候,不忘抬起头看我,“嗯?”
我横躺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腿压着一腿抻直了腰,感觉日夜操劳的腰椎好受了点。
我举着手机回复客户群的网维问题,“那你问错人了,我又不是她。”
本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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